19、他俩上来就计划约饭(1 / 2)

“妈的,齐俊延你这个傻逼!”

岑几渊陡然从严熵腰上抽走,朝着三人冲刺而去,快到一拳打到齐俊延脸上时对方甚至都没缓过神来。

“他妈昨天没给你打爽是不是?”

岑几渊又按着男人挥了一拳,身下人歪头吐了口血,撇到严熵身后的女孩神经瞳孔一颤。

草。

他暗骂一声发动技能,挣开后揪着左芬芬就跑。

“那个怪物怎么还跟着他们。”

他并未察觉到左芬芬的异样。

滚烫的温度将左芬芬的理智唤醒,她回头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几人。

“跑的跟个耗子一样,下次再遇到他我不把他腿打断我就不姓岑。”

岑几渊看着街道中窜逃的黑影,刚准备继续骂道脖颈一凉。

“岑几渊。”

“…那什么,我也是因为简子有危险啊,对吧,这不是毒圈离得还远呢对不对。”

岑几渊笑了几声发现对方眼神依旧很冷,垂头道。

“我就是…”

严熵叹了口气道:“过来。”

腰部重新被灵体绕上,严熵顺带摸了把岑几渊的腰。

“姐姐,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啊,为什么那个哥哥要掐你啊。”

奇莉拉蹲下抬手抚着简子羽的脖子,面色担忧。

简子羽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些以前的事情,他掐我,是因为本来就想杀了我。”

“那为什么不杀了他呢?姐姐应该也想杀了他吧。”

“哎,人类的感情很复杂的,奇莉拉。”岑几渊歪头用下巴支着严熵的肩膀道:“有时候,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简子羽起身,声音平静。

“岑几渊,下次救人前先注意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是保护动物。”

她回头和严熵对视一眼,又移开。

“我们先走吧,毒圈要来啦。”奇莉拉起身,拉住简子羽的手。

“姐姐,我今天想拉着你可以吗。”

街上人烟逐渐稀少,和昨天一样,走得慢的都是一些老人,奇莉拉边走边说着自己昨天没讲完的故事。

“他们说要销毁我,我当然不干啦,我当时顶着我的蛋糕盒,就像这样。”她说着在自己头顶上虚空画了个方形然后假装拿着盖子往前跑,跑了没几步又围着几人转了一圈。

岑几渊被逗笑:“然后呢?”

奇莉拉蹦蹦跳跳地停在简子羽身边,眼睛亮亮的。

“我一开始不知道,以为那个安检机里面有出口呢,我就在那个传送带上跑啊跑啊,窜来窜去,听他们说我的奶油都蹭的到处都是,但是我才不管那么多,我绕过了一个特别空旷的地方,那里的地板很滑,然后又从一群人的脚边溜到了一个人更多的地方,那些高高的玻璃墙上隔一段距离就写着一个号码,还有人拿着纸排着队往里走。

“我从一个拿着会滴滴叫的机器的男人脚边溜走了,穿过了一片很长很长很长的走廊,到了一个特别特别大的地方,就像昨晚那群人打架的地方一样大。”

奇莉拉抬头看了眼牵着自己的简子羽。

“然后我就在那个地方跑啊跑啊,我看到我身后有好多人在追我,可是追到一个地方他们又不追了,我觉得我一定是赢下了这个追逐游戏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顶:“我这里原本有个草莓,就是那个会随着我心情变化的草莓,跑的时候都被我跑掉了,被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拿了根大粗棍子的男人踩地一团烂碎。”

“我的草莓找不到了,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见过它。”

她笑了笑,“不过本来就是卡卡强加在我身上的东西,那颗草莓我也不是很喜欢,我甚至觉得那颗草莓是我最身上最大的缺点,因为我头上挤歪的奶油已经被吃掉了,胚体上没有修好的地方被奶油盖住也看不到不是吗。”

这叙述太平静,岑几渊一时语塞说不出只言片语。

奇莉拉明明是这个故事里的怪物,在某些角度,情绪上,她又不像个怪物。

她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奇莉拉没再继续往下说,几人也猜得到结果。

一块蛋糕在停机坪上,要么腐烂而死,要么……

岑几渊:“奇莉拉,那些人都是想吃掉你的人,你不害怕吗?”

他们为了吃掉你,每天重复走着这条街,重复着聚集在一起争斗残杀,她每天都会被最终获胜的人吃掉。

奇莉拉摇摇头:“卡卡希望我这么做,我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只有这个,我只有被吃掉,这个世界才能重新回到6:06分开始运行,这个世界才不会坏掉。”

“为什么是6:06?”严熵忽然开口道。

“嗯…不知道,可能因为6:06的航班比较多吧,大家好像经常赶早班的飞机。”奇莉拉回头看了看毒圈道:“这里的人类很辛苦,每天早早地起来,重复着前一天的事情,还要被这个毒圈追赶,这毒圈明明是粉色的,是个很美好温暖的颜色。”

现实里的人好像也是这样的,每天匆匆忙忙,忙着上班工作,上学放学,每天重复着做相同的事情。

岑几渊想。

只是现实里追赶人们的是希望、梦想、还有责任心。

他没办法把现实和这里放在一起对比,本来也就不应该放在一起对比,可是这一切都很难不去联想。

他摇了摇头,有些犹豫,“奇莉拉,不被吃掉不行吗。”

女孩的脚步一顿。

空气中的甜腻味道浓了些,融不进忽然僵住的气氛,简子羽捏了捏奇莉拉的手,“他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