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梦寒被这一系列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觉得他好像有些明白戚睿之的意思,又好像根本不明白。
所以就算听到戚睿之这么说,他也没有马上应答。
“是…是吗?”青年的回应有些呆呆的。黑色的瞳仁放大,显得有些无辜,戚睿之能清楚看见青年眼中自己的身影。
“不是吗?”
“难道你还有别的omega吗?”
戚睿之的问话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但迟梦寒能感觉到戚睿之扶在他腰侧的手不自觉收紧,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腰侧还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易感期不告诉自己的omega,是想要告诉谁呢?”
戚睿之的声音还是听起来淡淡的,就像在闲聊。
但迟梦寒缓慢运转的大脑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坏了,来兴师问罪的。
他眼珠转了转,桃花眼无辜地望向戚睿之:“你把我捏疼了。”
戚睿之有些无奈地松开了手。
迟梦寒稍坐起来,揽住戚睿之的后颈,两人的距离瞬间贴近。
戚睿之已经习惯腺体被抑制环包裹住的感觉,现在腺体乍一下裸露在外,让他多少觉得不太适应。
而青年仿佛猜中了戚睿之的想法,手指开始有些恶劣地扣弄发烫的腺体。
戚睿之方才的强势瞬间被打破。
他身体发软,几乎要坐不住,下意识地又想去攥住些什么。
但青年刚才喊痛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于是他回抱住了青年,只是手指十分克制地微微蜷起,这样就不会再不自觉地弄痛青年。
迟梦寒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笑容十分甜美。
“我当然只有你一个。”青年的呼吸打在耳畔,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裹了层糖霜。
他也开始学会戚睿之的坏习惯,对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避而不谈。
不告诉戚睿之当然是担心自己会被拒绝。
可看着冒雨回来的戚睿之,迟梦寒却突然开始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他。
或许被拒绝也没什么吧。
可如果早点告诉他,他就能更从容地安排时间,而不是冒着极端恶劣天气急匆匆赶回来。
迟梦寒还是有些不确定自己在戚睿之心里的位置,所以不想把自己放得太高,因为这样摔下来会很痛。
可他现在觉得,戚睿之真的有在接住他。
“难受吗?”
戚睿之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
他察觉到戚睿之虽然面色无异,但是耳廓却升起一丝血色。
“要帮帮我吗?”迟梦寒对戚睿之眨眼睛。
戚睿之没有说话,用行动代替回答。
他拉住青年的手伸向后方,似乎是有些无奈:
“你来吧…我不太会。”
迟梦寒的眼睛亮了亮,又开始黏黏糊糊地啃咬戚睿之的喉结,手指在后方灵活运动。
虽然才一两次,但戚睿之已经足够适应把喉结这样的要害部位袒露在青年面前。
所以就算感受到青年尖尖的虎牙划过喉结,他也没有躲开,反而倾身往前送了送,让迟梦寒能以更方便的姿势啃咬。
“怎么样?”迟梦寒小声问。
戚睿之想说些什么,张口却不自觉地溢出闷哼,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很舒服的,对吧。”迟梦寒压根也没听清,只顾着自问自答。
“好了。”他把手指抽出来,在戚睿之眼前展示了一瞬。又很坏心眼儿地用戚睿之的睡袍擦手。
迟梦寒其实很懒,绝对不会多受一点儿累,所以他的工作结束后,就大剌剌地双手撑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朝戚睿之扬了扬下巴:“喏。”
他是在向戚睿之示意:该你了。
戚睿之还是说不出话,有些无奈地捏了捏青年的耳垂。
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青年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
迟梦寒今年20岁,是一个alpha一生之中精力最旺盛的时期,不管是脑力还是体力都处在人生巅峰。
跟这样一个巅峰期的alpha一起活动,戚睿之最大的感受就是:吃不消。
戚睿之从前自诩正当壮年,英俊的脸和流畅饱满的肌肉完全称得上是保养得宜,因为经常运动所以体力和耐力一流,而家族遗传的皮贴骨长相让人猜测不出年纪,经常会有人以为他只有二十多岁。
所以就算是跟迟梦寒这样胶原蛋白满得要溢出来的alpha待在一起,他也不会觉得两人有多不相配。
但他却从未如此直白地像现在这样体会到两人的年龄差距。
青年哪里都很好,体贴又温柔,唯独到了这种时候,就开始选择性地失聪,把戚睿之的喊停统统过滤掉。
戚睿之觉得自己像个玩具,只能任由青年把玩。
他一开始没想过要反抗,可等到想要反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早就已经失去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