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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碧冼与幸存的部下汇合,确认了越族的伤亡情况尚可,这才稍稍放心,恢复了往常一贯的行事风格。

原来宋碧冼回程的路上一路受到截杀。

她们为了保护越族的族人,只能把大部队分开,分别扮作一小批一小批的胡人商贩,陆陆续续地转移到凉城内,再分不同的时段离开。

宋碧冼也是胡人,她可以易容,却没法改变自己的瞳色。

她的特征太明显,有身受重伤,只好扮作胡姬,坐在骆驼上不下来,好压一压高挑的身高——

作者有话说:看到天使对小宋坐夜夜身上感到心疼,提前解释一下:

我写的时候也有考虑到,所以坐腿的这个你可以理解成看着是坐上去了,其实是坐的空气椅,用下盘力量支撑住自己身体的那种。

她可不敢真的坐上去,她自己duang大一只呢,她心里有数。

再就是喂饭,夜夜怎么可能给她喂,这么多人看着,他直接就给她撂下去了,让她自己吃,任性不吃就吃剩饭。

狗吃剩饭很正常(不是)

考虑到剧情流畅性,这个地方没写太多……

主要重点是想留到晚上两口子狗链play来着……

如果下章有机会解释,我就两三句描写一下

感谢天使:怎么又在当纯爱战士x1 宠攻天经地义x1的地雷!

感谢天使:醒醒你今天发财啦!x1 底线是互宠!!(努力考试版)x1 “一个后台看不到名的空格天使”x5的营养液~

为啥后台看不到名啊,是空的……

不知道天使怎么称呼,只能先叫你空格天使了orz……

第56章 被卖 “您手上的这个雏儿,能不能卖给……

她头上的卷发, 是多玛将自己的头发截断,临时给宋碧冼做的假发。

两人相互替换了性别,计划让队伍里熟悉人口贩卖的女兵扮作人牙子, 将宋碧冼和一起伪装成胡奴的越族人, 贩进凉城里。

她们在行进的路上, 偶然遇到了专门做倒卖胡奴生意的周牙子。

她见骆驼上被锁着的宋碧冼盘正条顺,一双带着野性的眼睛漂亮又迷人,鬼鬼祟祟地跟了她们一路。

每当她们停下修整时,周牙子就会晃晃悠悠地跑过来套近乎, 偷偷打量宋碧冼。

周牙子眼睛尖,瞅见宋碧冼手腕内侧守宫砂还在,断定她是个难得的雏儿, 一路求着队伍扮作人牙子的女兵,愿意花高价把宋碧冼买走。

至于周牙子为什么没有怀疑宋碧冼的性别……

这个时代, 男人女人都会打耳洞, 只是耳饰会不同,所以根本没法靠着有无耳洞来区分性别。

但守宫砂这个东西,向来都是男人才会点的。

周牙子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会为了讨自家男人开心,惊世骇俗到给自己也点个红点的?

女人的尊严呢?

脸皮呢?

哪有自己这么作践自己的?

宋碧冼一行人早就知道周牙子在跟着她们, 为了不节外生枝,她们也就随她跟了,还一路与她结伴,走周牙子的熟悉的路进城。

她们没想到周牙子一路上对宋碧冼越看越顺眼, 坚定了一定要买宋碧冼回去的决心。

她等到大家都饮水休息、相谈甚欢的时候,殷勤又大胆地上前问价。

“哎哟,好姐姐, 您这眼光,真是没得说!

妹妹我多问一句,您手上的这个雏儿,能不能卖给我?开多少价都行!

我那个老主顾啊,就好这一口!非逼得我到这关外面给她找!

我在这边境都待了大半个月了,整个凉城都翻遍了,愣是一个能入眼的都没有!

哪个都赶不上您找的这个模样俊俏,还干净!”

周牙子开完了口,那女兵和周围的人都楞了。

雏儿?

你说谁?

她们顺着周牙子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幽静的角落里,只坐了她们重伤初愈的大将军。

宋碧冼纱帽围住了半张脸,看上去没那么凶了,但那冷冰冰的眼神,还是依然渗人。

“你搞错了,我们这没有雏儿。”女兵硬着头皮,艰难地说。

“好姐姐,别骗我了。怎么就没有了?他腕子上的红点儿我都看见了。您不想卖好货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能出高价!绝对包姐姐满意!”

周牙子不死心地道。

此时,坐在最不起眼位置的多玛也抬头,睁大着眼睛,跟一众人一齐看着宋碧冼。

哥哥不是说她已经有了好几个侧室了吗?怎么她还是……

那他要是成功了,岂不是她第一个男人?

这些女人回想着自己错过的细节。

手镣,是头儿自己给自己上的;胡姬的衣服,也是头儿自己套的。

她们大都是女人,即使胡服的袖子没有太多遮挡,也没谁会去注意手腕上这种地方。

就算看见了,也当是蚊虫叮咬的,根本不会进脑子。

谁能想到头儿装男人,还真装了全套儿的,连守宫砂都有啊!

不对,她们逃难呢,哪里来的守宫砂给她点?

队伍里的人看向宋碧冼的眼神里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一些正常的认知,突然在这一刻崩、塌、了!

换做别人,她们早就开始嘲笑她这么大年纪了,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不说,还给自己弄个劳什子的守宫砂上去,不够丢人的!

但到了大将军这里……

爹哎,谁不要命了,敢嘲笑她?!

你笑个试试?

怕不是立马血溅当场!

可这……嘶……

这不能啊?!

她们头儿周围这些男人,都跟了她好些年了啊!

是隋管家不够努力,还是小连大夫不够温柔?

是霍小郡爷不够关心,还是抢回来的那个楚国美人不够味道?

为什么啊?

占着这么多美人一口不吃,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难道是……

头儿她、她不行?!

这些兵油子借着宋碧冼没法起来教训她们,从宋碧冼不行,联想到宋碧冼被家里的男人们联合起来,逼着她点上守宫砂,为将军府的男人们守贞。

原来头儿对男人好,不出去寻花问柳,都是因为……她惧内啊……

连廊看着这些人越来越奇怪的眼神,终于站出来,打住她们离谱的想象,洗清宋碧冼的清白。

“好了!我们手上的人身体健康正常的很,要价不可能低了!周牙子,你能出多少?让我们考虑考虑。”

众人收回目光,既然连大夫都说头儿身体健康了,那应该是没事。

再说,小连大夫自己就是十里八乡出名的神医,再加上医术更出神入化的连大夫,头儿能有什么疑难杂症治不好的?

头儿到底都在干什么,真是搞不懂她的想法。

不明白。

打发了周牙子,连廊给了女兵一个眼神,让她到角落处一起商讨。

她们考虑到宋碧冼有伤,跟多玛在一个队伍里走,目标太大,若是顺势把宋碧冼卖了,跟她们分开走,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宋碧冼冷眼看着连廊她们在她跟前“大声密谋”卖掉自己,摸了摸身上藏着的暗器。

只要能达成目的,她什么都无所谓,出了意外,大不了一刀结果对方。

宋碧冼就这样被卖给了周牙子。

她一路沉默寡言不闹不跑,虽然后来才被周牙子发现身上有伤,但周牙子考虑到她模样确实好,便多照顾了她几分,甚至让出自己的骆驼给她骑。

周牙子除了给宋碧冼上了锁链,防止她逃跑,平常都好吃好喝供着宋碧冼。

她就盼着宋碧冼的伤势好快点,卖的时候,能再多挣两个钱。

宋碧冼一路中毒又重伤,她消瘦的厉害,扮成男人竟一点都不显得违和。

周牙子也是个守规矩的,从不对自己的货物下手。

周牙子完成了雇主的差事,心里的大石落下,回去的路上便多卖了几个看得过去的胡奴,准备顺路多挣点。

她是一点都没发现宋碧冼有什么异样。

宋碧冼就这样到了商驿。

后面若是没遇到李景夜,她会按计划,先看周牙子会将她带到哪里。

待她被周牙子带离人员构成复杂的凉城,她再想办法联系连廊和队伍的副官,和她们从通州汇合,一起回上京。

宋碧冼确实没想到后院的人会跑到边关来寻她,更没想到李景夜也来了。

她太熟悉李景夜了。

那副潋滟的眸子,就算李景夜易容成个老太太,她也能从人群里一眼认出他。

她这位娇滴滴的金枝玉叶,恐怕还从没出过这么远的远门。

宋碧冼无奈又满足地想:“他胆子也真是大,一出门就敢到这么杂乱的地界里来,也不怕出事。”

宋碧冼耐心地等着天黑,决定若是今晚李景夜没来,她就后半夜摸出去寻他,按着他多亲会儿,问问他这小没良心的怎么不赶快过来找她?

果然,还没等到下半夜,宋碧冼便闻到了连谢做的迷香味儿。

她闭了气等着,隐在一个相对通风的角落里,一双莹亮的眼睛望着门边的黑影,期待着李景夜进来领他。

但宋碧冼最终还是没能沉住气。

门一开,她便一下子挣断了颈部的锁链,两步并三步走到李景夜身边,将自己的下巴,放到了李景夜肩上。

宋碧冼满足地眯起眼睛,自己精心豢养的娇娇,还是想办法过来找她了。

真是乖。

在随后的相处中,宋碧冼很快就发现,自己男装后,似乎带给了李景夜不小的……认知错乱感。

李景夜一向对男人宽容许多,她扮作男子上妆后,也能经常在他那享受到男人特有的待遇。

往常宋碧冼一做便会被他凶的事情,顶着男子的装扮再做,居然什么事儿都没有,顶多是被李景夜抿唇扫一眼,就这么算了。

“……这也太好用了吧。”宋碧冼心想。

所以被“赎身”后,她愈发肆无忌惮,仗着自己那副还能看的好皮相,整日同他光明正大地腻在一起,百般纠缠。

当宋碧冼闹着要坐到李景夜身上,让他喂饭时,连谢和李景夜都震惊地望着她作妖。

他们是知道宋碧冼有多高大的,就算消瘦了不少,也肯定比李景夜一个弱男子要结实太多。

宋碧冼趁着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机,真的一步上前,一下子坐上去了!

李景夜也是一惊,但腿上完全没传来受力感,一点儿都没被压到。

他眼睛微微睁大,有些好奇地伸手去摸。

宋碧冼确实稳稳地坐在李景夜的“腿上”,只不过重量丝毫没有压在上面,全凭她下盘的力量支撑着,悬空坐在他身上。

下垂的衣摆遮住了微小的缝隙,在外人看来,胡姬扮相的宋碧冼,是真的坐在了“小姐”李景夜的大腿上。

她嘤嘤地要李景夜喂他,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景夜怎么可能理会她这臭不要脸的行为?

李景夜一把将宋碧冼撂下,冷淡地道:“要么吃,要么吃剩的,你自己选。”——

作者有话说:嘶……没想到今天还是没写到play……

第57章 尊严 “纵使我们千般万般的好,她也不……

宋碧冼知道李景夜已经在生气的边缘。

她不敢再招惹他, 老老实实地挨着李景夜坐下吃饭,一边殷勤地给他布菜,一边吃着自己的。

她吃两口, 就看看李景夜的筷子, 再看看李景夜, 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等着他也给自己的空碟里夹菜。

李景夜被她难以忽视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只能捞起公筷,时不时敷衍她一下, 专挑她吃得少的素菜下手。

只要李景夜夹,宋碧冼就吃,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欢的, 全都吃的干干净净。

两人你来我往,看上去, 还真的很像胡奴谄媚主人, 主人被缠地没法,只得疼爱一下刚买回来的漂亮小奴隶那一套。

连谢这一路上,都这样看着两个人相处。

虽然李景夜被宋碧冼缠的不胜其烦,但没有人能插进两人中间,

他心里难受, 却也知道将军心里,从一开始就没有他的位置。

他对于将军,就好比她兵器库中的一柄刀,一副盔甲, 至多是个并肩战斗的伙伴,再无其他。

连谢吃的食不知味,也清楚路是他自己选的。

景夜与将军女才郎貌, 形同星月交映。

他无法与之争辉,只能抬头做颗仰望的小草,祈祷着天晴月辉倾洒的时候,能够分得那可怜的一星半点。

世间男子,能勾自由地去追求想要之事,已经难得。

将军许他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受任何人拉扯胁迫,已经是给了他最大的尊重与爱护。

他不能再去肖想太多了……

“连谢,你要知足。”他从心里对自己默默道。

*

李景夜从午后起,便没再看到宋碧冼的人影,他想宋碧冼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也就没去找她。

李景夜安静地同连谢一起用膳,因着宋碧冼连日来折腾出来的那些幺蛾子,让他面对连谢时,心里总有些鸠占鹊巢的愧疚和难以言说的羞赧。

论时间、轮忠心,他什么都比不上后院里的那些人。

他一个亡国的罪奴,一来就抢走了当家妻主所有的宠爱。

若他代入到连谢的位置,眼睁睁看着别人后来居上,与心上人打情骂俏,心里怎会好受?

更何况,他还要与那夺走自己心上人的男人,天天共处一室,教导他学习……

光是换位想想,李景夜便觉得心如刀割,不敢再去深想,连谢到底是怎么看他的。

李景夜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

他和宋碧冼之间尚且一团乱麻,更不知道要用什么面目,去对待连谢他们。

连谢见李景夜如坐针毡,轻轻摇头,笑地有些落寞又有些释然,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心里酸苦,却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况且我们也清楚,喜欢一个人,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我们同她走过了这么多,陪着她一路行军,从梁国跟到楚国……

我们见过战乱中那么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看明白了人生最重要的事,是成全自己。

我喜欢将军这件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而且我也放纵了自己对她的喜欢。

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心有龃龉,我们见惯了生死,眼界便早就不同于其他后宅男人。

我们也早就清楚,将军的心,不在我们身上,纵使我们千般万般的好,她也不会看见。”

连谢笑着落泪,泪滴划过他清丽的脸庞,落了下来,“怪只怪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也从来不遮掩自己对你的偏爱。”

“她一生坦荡,飒爽不羁,是她照亮了我们的人生。我们又怎会去做那心胸狭隘之人,去伤害她喜欢的人,辜负她的付出?”

“只是景夜,我有时……真的好嫉妒你啊……

我嫉妒将军对你的依恋和包容,嫉妒她看向你温柔缱绻的眼神,嫉妒将军满脑子都是你,事事都以你为先。

可是……我还是怨不了你。

我必须承认你真的很美,比我见过所有的人,都要美。

你漂亮的让我自惭形秽,甚至生不起一点儿不服气的心思来。

轮样貌,我及不上你,轮努力……努力在偏爱面前,是不会用任何作用的。

不管我再怎么努力,将军她就是,不喜欢我啊……”

连谢对着李景夜,哭了好久好久。

他同李景夜讲自己年幼家中遭逢大难后,与宋碧冼第一次相遇;讲他觉得自己没用时,宋碧冼随口对他的鼓励;还讲他为了宋碧冼偷偷去学兽医,大着胆子去与狼接近,熟悉狼身上的构造,就为了等能用上的时候,给宋碧冼一个惊喜……

“人的命生来就不同,就算我再努力靠近她,她也不会走向我。”

连谢哭的伤心,似是想把自己埋在心里所有的感情,都一齐哭出来。

“对不起景夜,不管我心里多明白她不会爱我,我也做不到不喜欢她。

我真的好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

但我和绿邀、岚姐姐一样,都绝不会允许自己,去打扰你们。”

连谢擦去眼泪,他眼角通红,神情却逐渐坚毅起来。

“我们失去了与将军相守一生的机会,却不愿意连尊严也一同失去。

将军教导我们自爱,我们要让她看见,从她府里出来的男儿,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不输女人之辈。

我们会让她以我们为荣,绝不会让她后悔当初,做出收容照顾我们的决定!”

连谢似是哭够了,他抬头看李景夜,道:“景夜,其实你跟我们很像。”

“与你相处这些天,我能感觉到你的外柔内刚,你的坚韧与自强。

将军喜欢这样的你,那同样,也会欣赏这样的我们。

我得不到她的偏爱,能得到她的肯定和赞许,也很好了。

我的一辈子不止有儿女情长,还有我的医术和理想。

我们清楚生命和自我的重要,不会甘愿折断羽翼,蹉跎在后宅,余生只围绕着女人打转。

你不用心疼我,也不用对我感到愧疚。

我不想要这种对弱者的怜悯,也不允许你可怜我。

抛开将军不谈,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现在是,以后也是。”

连谢离开前,牵着他的手腕,求李景夜不要告诉宋碧冼这一切。

“将军她……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吧。

我不想让她知道后,与我疏远了;也害怕她知道后,脸上会浮现出为难的表情,那样我会更不知所措。

喜欢她,是我自己的决定,也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不需要拿出来剖白,惊扰到她。

我想要她自由,不被任何琐事烦扰。

她是冷冽干脆的狼王。

无拘无束,肆意妄为,才是我喜欢的将军。”

*

连谢先回房了,李景夜望着窗边的流水,心里涨涨的。

他说不清是那是种什么感觉,有羡慕、有钦佩;也有感慨、有豁然……

连谢真的是个很好的男子,他明丽温柔,乐观上进。

就他这性子,说他是家中娇生惯养出来的,也不会有人怀疑。

若不是他道自己幼年家中遭难,李景夜绝不会想到他也身世坎坷,很小就与姐姐连廊扮作一对双生子,被保护性地抬进宋府做妾。

这样的身世,却还能长成这样的性格……

宋碧冼真的很会养人。

宋碧冼待人冷淡,却十分有契约精神,说一做一,绝不打半分折扣。

她锦衣玉食养着后院众人,却从不干涉对方的意愿,让他们在后宅里蓬勃生长,自由寻找自己想做之事。

宋碧冼自己,便是一个坚守个人意志之人。

有这样的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身边的人都会受其感染,变得坦率求真,坚持自我。

李景夜刚来的时候,还以为宋碧冼要给自己自由,是因为有什么阴谋在里头。

他没想到她一直都是这么养人的,粗犷且散养,散漫且尊重。

她确实是一个很好很特别的人,与他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样好的一个人,居然喜欢他。

甚至于她身边每个喜欢她的人,都认清楚她喜欢他的现实,决定继续沉默,不打扰他们发展。

李景夜感觉自己被巨大的爱意与真诚包围,它以宋碧冼为原点扩散,带动着所有人都愿意正视他,接纳他。

他真的……配吗?

他可以吗?

如果自己向宋碧冼坦白一切,她能原谅他吗?

李景夜思绪纷乱地回房,低头下进中间的船舱里。

宋碧冼一行人回程,用的是普通的商用客船,这种商船为了多装些货,船舱里房间普遍狭小些。

李景夜进了船舱便回身关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宋碧冼的声音:“晚膳怎么吃了这么久,我都快等困了。”

只见宋碧冼穿着一身清凉妖娆的胡姬舞服,周身环佩叮当,懒懒地卧在李景夜床上等他。

她怕李景夜逃走,以最快的速度踱过来将房门反锁,又牵又抱地将他拉带到床上。

“喜欢吗?等我们过了通州,我就穿不了这些了。”

宋碧冼勾着李景夜的肩背,俯身在他耳边蛊惑道:“我知道你喜欢看我穿这些。这件早就买了,你不喜欢我在外面穿的太过,那我便躲在屋里穿给你看,好看吗?”——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我有罪,最近不知道咋了,一写就哗哗的,写到play都排到这么后了。

好在终于开餐了,先闻闻味儿吧orz

感谢天使:宠攻天经地义x1的地雷!

感谢天使:锦爻x1 泠然x1 65337247 x38 为雪白头x10的营养液~

对营养液瓶数的认知持续震撼中……怎么会有这么多……

第58章 项圈 “主人,我很乖的。”

李景夜呆呆地望着宋碧冼, 他刚被被连谢的一番隐忍的表白打动,放低了内心的防线,就那样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宋碧冼见李景夜今天尤为好说话, 眼中一下亮起了神采, 勾动起他的下巴, 奖励性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她跪撑在李景夜身上,直身坐起,故意跨坐在与他契合的位置,防止他挣脱。

只要李景夜一挣扎, 那里就会被带动着挺身,蹭到她薄得仿似没穿的身下。

若万一进去了,可不关她的事呐……

船舱中的烛光随着水波摇曳。

宋碧冼气质清冷, 却选了件最妖冶的衣裳。

艳色的布料,只堪堪遮住她紧要的部位, 轻盈的薄纱并着流苏缠绕在她身上, 点坠了满身。

宋碧冼佩着华丽的薄纱吊坠,银饰挂链繁复地交织在她腰肢、胸口。

挂坠上的碎宝石,随着她的动作,沿着身体曲线晃动,娇羞地藏入那些令人无限遐想的沟壑里。

或许这衣服做出来时, 目的便不纯。

这配套的罗裤,刺绣精美神秘,裤腿却松垮着,皮肤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它腰胯处勒的极细, 似乎不曾考虑过实用,只为尽情勾勒出穿它的人,那火辣曼妙的曲线。

宋碧冼穿着这身暗示意味十足的胡服, 带着头狼特有的神秘与威严,跪在李景夜身上。

凛冽又傲慢,堕落又妖媚。

宋碧冼以一副绝对支配的姿态,捧起李景夜的手掌,在他掌心中,送了根银色的细链。

她托着李景夜的手,教他握紧细链,引导着他,轻轻回拽链子……

“叮铃”一声,锁链挣起,链子上零星的几个铃铛,轻响出声。

李景夜的视线沿着锁链看上去,见这链子一直延伸……

锁链的尽头,是只精巧的、被扣在宋碧冼脖子上的银色项圈。

一个锁住狼王的镣铐,就这样被宋碧冼随意地,奉到了他的手心。

宋碧冼低低地笑着,道:“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牵‘狗链’,之前每次看我,视线都会停留在它上面很久。这么喜欢支配我?”

宋碧冼浅淡的眸子里星辰明灭,她特地往前伸着颈子,炫耀着,完全不以带这锁链为耻。

反而骄傲地觉得,这是她为了讨李景夜欢心,而立下的卓著功勋。

“可惜我当胡奴的日子就要结束了。我怕你想念它,专门找了个更合适的,让你在屋里随便拽。”

这是头野性尚在,一望便能望进人心深处的恶狼。

于她而言,套只项圈上去,也不过是个美丽的装饰品。

她想被它锁着,便会被它锁着;想要挣脱,三两下便能扯烂。

只是她现在心甘情愿,愿意将这辱没她尊严的物件,当做献于他逗乐的玩具,邀着李景夜,加入她愿意俯首称臣的情局中。

“开心吗?我的主人。

只要你想,我可以一直在床上……做你的小奴隶。”

宋碧冼握着李景夜的手,拉得那锁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在替他演示这东西用途的同时,目光灼灼地锁定了他。

一时间,李景夜突然分不清佩上锁链的那人,到底是她还是自己……

明明戴上项圈的是宋碧冼,自己却有种感觉……

感觉他,才是那个被套牢的猎物。

仿佛这锁链牵动的,不是宋碧冼的自由,而是他摇摇欲坠的心。

李景夜倏然觉得这锁链十分烫手,想要松开,却被警觉的宋碧冼强硬制止。

她带着项圈,紧紧握着他的手,亲吻着他缠绕着锁链的指节,无论如何也不让他松开。

宋碧冼跪爬到李景夜身上,她另一只手肘撑着床板,期身在他上方,悄悄在他耳边道:“别急,我发现你没带药。我的娇娇……忍坏了吧?”

李景夜的羞耻心,一下子全炸开了!

他被宋碧冼一只手禁锢着,白皙的皮肤瞬间泛粉,浮上羞怯到无处可逃的潮红,升腾着,将他潋滟的眸子,灼烤成无限娇色。

她知道了!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景夜轻装简从地跟着霍岚一路奔驰,心思全在寻宋碧冼上,哪里会记起自己被喂过药的身体?

他心焦气躁,做什么都不踏实,路上能睡着休息会儿就不错了,哪里有精力和心思给它躁动?

可等他找到宋碧冼了,完成了最紧要的事,被他忽视的躯体需求,便在深夜里,一阵阵地涌上来。

李景夜在府中时,一直羞赧着躲避连谢诊脉,他怕药吃完,几乎都是红着脸,每隔几日才用上一粒。

现在他们在外面逃难,他又怎么可能有脸皮……去提这些?

宋碧冼非要拉拉扯扯地睡在他身边,他忍的辛苦,又无法动作,只能攥着被角,咬唇,熬过去那阵燥热。

他心里烦躁,白天见宋碧冼作妖,更是易怒。

每当宋碧冼得寸进尺地闹腾,他既生气,又些不能言说的委屈,只能泄愤般地使劲拽她狗链,将她骄傲的头颅扯低下来,借此发泄内心的不满。

李景夜的瞳孔突然睁大,意识到自己所有的反应,都被死死地控制在宋碧冼手心里,一直。

他的生气与委屈、报复与惩戒,到最后,都会变成她靠近自己的新借口。

等他此时发现了,却已经越陷越深了,他被她的节奏带得团团转。

逃不开,也甩不掉。

“晚上别蹭被子了,蹭我。我更好用,你清楚着呢……对吗?”

宋碧冼跪着的腿轻轻摆动,她抚弄着李景夜,用犬齿磨着他的耳洞,想要他每一处细小的缝隙,都被她填满。

李景夜想骂她卑鄙,但他骂不出口。

因为宋碧冼对他用的,都是阳谋啊……

她无时不刻不在表达着自己的喜欢,恨不得走到哪里都跟着他。

只要是他提的要求,她都答应;只要是他说的话,她都记着。

宋碧冼乐意挨他的嫌弃打骂,也会宠溺地允许他一次次推开自己。

她总会平静地接住他所有好或不好的情绪,从不对他苛责一下……

她只是在找各种机会来爱他,是他推三阻四,一而再,再而三地泼她冷水,对她视而不见。

恶狼都是野心家。

宋碧冼却肯耐着性子,一步又一步地贴近他,逗弄他,她从不勉强他,也不去触碰他的底线。

她挖空心思来爱他,将所有的主动权,都送给他。

她愿意为他戴上项圈,带上锁链,用各种方式,换自己注意她、可怜她、心疼她,换他能将目光,多停留在她身上一点。

宋碧冼见李景夜望着自己走神,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他的软唇,让他回神。

“在想什么?难道你盘算着,要去找连谢给你做药丸?不害羞了?”

她蹭蹭李景夜的侧脸,继续卖力推销自己:“让我帮你……你都多久没释放过了,憋太久对身体不好。”

“……主人,好不好?我很乖的。”

宋碧冼摇着李景夜的手,带动着李景夜晃动手中锁链,提醒李景夜,自己什么都会听他的。

李景夜看着宋碧冼,他知道宋碧冼很美。

初见时,她宛如冰山般凌冽高洁,冰霜冻结于眸。

现在,她因为他染上七情六欲,眼底灼热,情态妖冶,尽情盛开在暗夜里。

她已经沉沦在情网中,还想着要用尽一切办法,将拉他下来,让他与她一齐坠在这欲望情潮里。

坠……便坠吧。

他一个一无所有之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李景夜被宋碧冼控制着双手不能动弹,于是他抬了一下头,轻轻地……回吻了她一下。

宋碧冼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景夜,不敢相信他答应了!

她猛地翻身,将李景夜扶在自己身上。

她撑起身体,坐起来,用自己的头抵着他的头,松开控制住李景夜的手,只用它来揽扶着李景夜的腰肢。

宋碧冼将主导权让给李景夜,一副只要他肯答应,想怎么玩她都行的样子。

李景夜双手被解除禁锢后,真的没有逃走。

他侧过头不敢看她,红透着一张脸,解开了自己的发带,上前系住了宋碧冼的眼睛。

宋碧冼只听到李景夜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命令她道:“我的小侍奴,你今晚要做个听话的工具,绝对服从我,不能乱来,知道吗?”

宋碧冼双眼失明,她系着李景夜白色的发带,摸索上李景夜的侧脸,乖巧又耐心地道:“好,都听娇娇的。”

李景夜见她听话,覆上宋碧冼搭在他脸上的手掌,奖励地主动蹭了她两下。

一个合格的侍奴,自然要先想办法让主人动情。

她看不到李景夜,自然也没法好好地抚慰他。

若是碰得重了,他会痛。

宋碧冼想了一下在花楼学过的知识点,伸手勾过颈子上的锁链,将它舔含进了嘴里。

她舔动着锁链上的铃铛,乖乖地张着嘴巴,绕舌给李景夜看,锁链上的铃铛在她口中翻覆,变得水润濡湿,发出沉闷的低响。

李景夜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在想着法儿地撩拨他,让他回忆起自己在她身下情动的样子。

他的身体比他诚实,立刻对她起了反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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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侍奴 “主人想要什么?说出来,你的小……

李景夜保持着坐在宋碧冼身上的姿势, 他无奈叹了口气,腹诽她:“怎么吃什么,都能做出这副玩弄挑逗的模样?”

他想伸手将铃铛拿出来, 指尖刚探过去, 就被宋碧冼一口咬住。

宋碧冼一把抓住了李景夜的手, 毫不留恋地将铃铛吐了出去,转而含着他的指尖舔吻轻咬。

没有听到李景夜明显的抗拒,她愈发过分,将他的手指整个含进嘴里, 仿佛失去视觉之后,味觉是她最依仗的、用来感触他的方式。

她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

像是饿了许久的狼狗见了骨头,不停地舔过手指间的缝隙, 甚至试图往喉间吞咽,似乎是觉得这点不够, 根本填补不了她长久以来的饥饿。

李景夜被她吸裹的手指发麻, 顷刻间求饶:“放、放开……这不是真的骨头……”

她力气好大,一直抓着他不肯松手,即使没再往前靠近,也带给了他一种……会被她整个吃下去的错觉。

宋碧冼在气息混乱中听他示弱,想要吓一吓他, 又不想真的让他害怕,只能用牙齿轻轻咬他一口,作为他临阵脱逃的惩罚。

她放过了他可怜的、被咬了牙印的手指,用鼻尖轻顶着他的掌心, 不断嗅闻轻蹭,情不自禁地探舌,舔舐他的掌心……

“嗯……没有了……”

她欲求不满地出声, 像刚被欺负的盲眼小狗,耸拉着耳朵求主人安慰那种。

李景夜刚有些心软,就感觉到自己掌中被粗粝的舌苔细细舐过,被濡湿地打上了宋碧冼的味道。

她换了种更温和的方式入侵,是种绵软的、乞求的姿态。

宋碧冼控制不住自己的圈地行为,几息后才肯停下,从李景夜掌心,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李景夜看宋碧冼蒙着眼睛抬头望自己,恐怖的被吞噬感就这样止歇,被恶狼渐渐收束回温柔乖巧的伪装下。

她很乖的。

是他先主动过来碰自己,怪不得她。

李景夜被她的想触碰又收回手的怜惜蛊惑,明知她欲壑难填,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轻轻摸了下她的脑袋。

宋碧冼既得回应,又得了只手,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李景夜?

她沿着李景夜的手腕往上摸索,另一只手揽过他坐在自己身上的腰,缓缓将他拉近。

肌肤相贴……

她即刻便感觉到了,自己腹部处触碰到的异样。

宋碧冼单手抚上李景夜的脸,修长的手指拧过他的下巴,用一副又期待又幸灾乐祸的语气问他道:“怎么办啊主人,夜夜在哭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在他腰胯上游移,这里揉揉,那里摸摸,装作老实地等待他命令的样子,绝对不逾越雷池一步。

李景夜被她撩的眼中水汽弥漫,眼尾都烧的通红。

宋碧冼看不到他现在那副食髓知味的渴求样子,继续顽劣地到处放火,她用毛绒绒的脑袋蹭着他,与他耳鬓厮磨,蹂躏着他敏感的耳廓,追问他“要怎么做?小侍奴都听主人的”。

李景夜被她折磨得就快哭出来了,气息乱的像尾搁浅的鱼。

他没察觉到自己在主动地轻蹭她的身体,带着委屈的颤音嗔她道:“啊……你,嗯……平常不是很会吗?要怎么服侍主人唔嗯……还需要我教?”

宋碧冼被他婉转娇吟唤起了一身戾气,在他耳边恶劣地低笑道:“遵命,我的娇主人。小侍奴一定……伺候好你。”

她的犬牙咬住他的耳软骨,啃着他最受不住的地方,撕扯着。

她摸着夜夜的头,轻轻地揉,就着他哭出来的眼泪,细细碾着他的脆弱皮肉。

“轻……轻些……”

李景夜瘫软在宋碧冼怀里,被她刺激的紧紧环住她的脖子,好像一松手,他就会从云端跌落。

宋碧冼听着李景夜吴侬软语地使唤她,突然松手,用指尖去一点点剐,碰两下便收手,等着他求她。

“主人想要什么?说出来,你的小侍奴才知道。”

李景夜头枕在和宋碧冼交叠的肩膀上,眼神失去焦地望着她。

宋碧冼看不到他现在盛开的有多绚烂,眉目间春情荡漾,像是在盈盈的掉泪,又像是在沉沦于纵情的愉悦中,不能自已。

他不满宋碧冼这样戏弄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抓着宋碧冼的手抚上自己的头,带着她去摸自己喜欢的地方。

让你发坏!

双手交叠,他摸到了宋碧冼手上的茧子,那些茧子硬硬的,轻轻的话,似乎……更舒服些……

“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我的心肝……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嗯?”

宋碧冼惊讶地见他动作,从善如流地顺着他摆弄,在欣喜他也在渴求自己的同时,又生出了些隐匿的醋意和疯狂的占有欲。

她不在的时候,李景夜到底在家里怎么做的呢……

她想知道,想让他做给自己看。

她还想问他到底做了多少次?喊了几次她的名字?有没有穿她留下来的衣服?

宋碧冼一想到自己错过了那么多,手中不由得多用力了几分。

“痛、痛……不要……你听话一点……”

她满意地听到李景夜的情绪因为自己而波动,决定先放他一马,之后再想法子让他做给她看。

她会想办法问清楚自己错过了多少,他躲,那她就按最多的算。

她会让他把那些账,慢慢地,一五一十地,都给她补上。

宋碧冼心里想着,动作却越来越过分,欺负到李景夜哭出来也不罢休!

“呜……好了好了,你乖一点……啊!”

李景夜一波又一波、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终于忍无可忍,将银链在手上缠了两圈,用力去拽宋碧冼的脖子!

她完全不反抗,仰着头被他拉过去,将脆弱的脖颈全部暴露出来,像是将性命直接奉上。

铃铛,暧昧地响着。

她翘起的嘴角,犹如她的人,一样恶劣。

他清楚,这分明就是一条恶狼。

她所有的乖顺和听话,都是为了达到目的的不择手段——

作者有话说: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后台的申v按钮亮了,计划在下周二2.18日入v。

坏消息是,我一点存稿都没有,只能努努力,跟上榜单要求的更新。

挺惊讶的,真的。

我今天能站在这倒v,是我开文时只敢偷偷幻想的画面,我甚至都没奢求过它真的能实现。

我是个很犟的人,申签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要用这本一直写一直申,从来没有换过梗自鲨。

我甚至都做过这本不过,第二本专门为申签写一本短篇的打算。

最后……终于是我头铁,撞倒了申签的南墙,被心软编编收了进来。

签上的时候,我准备的存稿就用的差不多了。

申签的时候一天天地磨文案开头模板前三章,没能好好地补充存稿库存,导致现在几乎天天裸奔。

我也想爆更,想v后日更,但我是个比较注重质量和谈恋爱感觉的人,觉得哪里不对就会停下反复琢磨,实在做不到跳过不管。

我可以能力不够,写的不好看,但是不能产一坨过不了我自己这关的那啥,硬塞给衣食父母吃。

这本书能有现在这个成绩,我已经很满意了,没再去尝试那些可能会让收益更大化的事情。

知足常乐,我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所以非常非常的感恩!

所以这篇小作文也是跟我的老朋友和新朋友,交代一下未来的更新节奏:跟v前一样,看榜单更新。

感谢你们支持我到现在,送我一路入v!

不管未来我们能不能一起相互陪伴,我都非常感谢你来看过我的书。

祝你喜乐平安,好运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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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忍耐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想亲……

这头狼为了吃饱, 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李景夜拽着她项圈上的锁链,命她松手,他这次拽的用力, 项圈直接勒红了宋碧冼的颈子。

宋碧冼毫不在意颈子上传来的力度, 就那样由着他拽, 她慢条斯理地帮他用手绢细细擦拭完,团好,故意塞进他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衣领里。

如果可以,她更想塞进他嘴里。

可她今天只是个卑贱的小侍奴, 不能这么冒犯主人。

她拉扯着他的衣襟,挑蹭着衣料下藏起来的那点,作势悄悄道:“万一丢到找不到的地方, 主人又该害羞了。就先放一下,之后小侍奴也可以帮主人洗……”

“你、你住嘴!”

李景夜被她惹恼, 更加用力地去拽栓着宋碧冼的锁链, 拽得上面的铃铛叮铛作响。

他墨发披散,潋滟的眸子里全是刚释放过的媚色,声音软的不像话,凶人也像撒娇似的。

好,她不说话。

宋碧冼迅速往下摩挲了一圈残留, 挑了些上来,用舌尖抿了,猛地压上去吻他,将舌头强硬的顶进到他嘴里, 让他也尝尝味道。

李景夜身上软得厉害,他没有坐稳,瞬间被恶狼掀翻, 仰倒在床上。

他的脑袋和后背被宋碧冼用手臂保护着撞入被褥,被迫承受着她突然而来的凶恶。

“嗯你不要……唔嗯……好脏……唔……”

李景夜被拴着狗链的宋碧冼按在床上,蒙上发带的她似乎更凶了,变得难以控制,顷刻间便会张牙舞爪,欺辱主上。

李景夜讨厌宋碧冼仗着看不见,肆意妄为。

他被欺负得狠了,一把扯开她的蒙眼的白布,慌不择路地甩了她一巴掌!

“啪!”

宋碧冼没想到遮挡眼神的布料,会被倏地拉下。

她抬起身体撑在床上,居高临下,来不及收回那满目的凶光——头狼般的眼睛在被掌掴的瞬间,被挑衅地下压,那占有猎物般地视线,死死地盯在衣衫凌乱、眼尾飞红的李景夜身上,带着浓烈的侵占欲,骇人得发亮!

李景夜被她野兽般的眼神吓到,瞳孔瞬间睁大,漾着春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他像只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的无辜小兔子,面对穷凶极恶的掠食者,只能瑟瑟发抖地求饶道:“你……我不是……”

宋碧冼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景夜,见他怕了,闭眼隐去眼底的暴虐欲,再睁眼,恢复了那双幽深中带着点戏谑的眸子。

为了补救,她抓着他的手腕,连哄带骗地把他坐进自己怀里。

她夹起大灰狼的尾巴,睁眼说瞎话道:“是小侍奴错了,这只是突然被袭击的下意识反应。我的娇娇,我的好主人……手打疼了没有?要不要再打几下消消气?”

宋碧冼说着,就牵着李景夜手往自己脸上拍,同时不要脸地道:“被别人打,我当然会生气,但是被你打,我只会爽……”

她一边哄,一边将他囫囵着扒了个干净,只留下一层里衣挂在他身上,风光一览无余。

李景夜只知道被她拉过去后,一个晃神,便失去了蔽体的衣物。

他想挡住自己最羞的地方,又听宋碧冼胡言乱语,只能飞快上前捂住她的唇,“你……你不要说了……”

乱发披身的李景夜真的好白。

他跪坐在她身前衣襟大开,窄腰长腿,湿漉漉的眼角含羞带怯。

这副被她刚欺负完的糜烂样子,别提有多勾人。

尤其是他近日因为练习骑射,小腹上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给他更添了几分“他拼命努力了,却还是敌不过她”的无力挣扎感。

这朵她养的娇花,已经被她耐心地催熟,慢慢生长成她更喜欢的样子。

他一定也想要热烈地绽放,只是还放不下他那没用的羞耻心……

宋碧冼被他身上的淡香一撩,险些又红了眼睛。

她克制地捧了束他的墨发,带到唇边闭眼亲吻,压制自己翻涌的毁坏欲。

他好不容易才肯靠近自己,别吓他,一步步来,他早晚都是你的,宋碧冼,别犯浑。

她按下心底最深的躁动,想着用其他的替代,延缓她过激的妄念,比如……

她想看他主动。

最好是哭着,在她身下……

算了,那样容易干昏他,身上也行……

就这一瞬的功夫,李景夜已经捂着她的嘴,害羞地揽着她的肩,在她耳边犹如训狗一样,循循善诱地教育她“要好好说话”。

宋碧冼坐在那老实听着,将头埋进他的侧颈。

她嘴上轻啃他的锁骨,心里还惦记着要去吸更往下更甜的地方,一句话都没有入耳。

她摸着李景夜光滑的脊背,数着他的脊骨,捏碾着他的皮肤,一路向下,摆弄着她想要的,往自己身上蹭。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想亲嘴。

李景夜发现宋碧冼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黏他,搓揉着他的身体,紧紧贴着磨蹭,她汗湿着去吻他,牵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

宋碧冼身上的热度吓人,惫懒又沙哑地问李景夜:“我乖了,可以要奖励了吗?主人……”

李景夜知道她真的受不了了,全身都在隐隐绷紧。

宋碧冼没有去用力箍他,只是偏执地,按着他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打转,一副任他施为,眼巴巴求可怜的样子。

李景夜知道宋碧冼向来都惯着他,宠着他,因为不想被他讨厌,所以一直都骄纵着他……

他的心被她的爱意塞得满涨,于是大着胆子轻轻压上了她,让她顺势躺下来,去解她的轻薄的衣服。

李景夜确实喜欢宋碧冼这副男装的样子,却也不满她用这副样子与自己亲热。

他觉得去抚慰一个男装的宋碧冼很别扭,于是扯掉了她的卷发,拉开她的衣领,露出她明显的女性特征。

珠链银饰坠在宋碧冼蜜色的肌肤上,顺着她流畅的肌肉线条轻晃。

这些华丽的装饰,没有丝毫减损她的野性,反而放大了她的美,让她变得高傲而神秘,充满魅惑力。

她浅淡的眼眸烧得火热,忍得眼眶湿润,双手忍不住地捧上李景夜的脸庞,求他道:“……先把我捆起来吧,我怕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