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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房门推开一条缝隙门外一个人都没有,殷月蛰缓缓走到桌边就看到盘在桌上的魂摄链。

“魂摄,江衍呢?”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嗓殷月蛰戳了戳魂摄链问。

魂摄链动了动躲开殷月蛰的手,懒洋洋的回答:“刚刚出去给你做饭,应该还要点时间才能回来。”

“哦。”没有江衍在身边,殷月蛰也没什么兴致和魂摄链聊天,盘膝坐在椅子上开始修炼起来。

说是修炼其实也不完全,主要是为了恢复身上的酸软感。

她虽然是龙,体魄比人类修士强大的多但这种事情不只是体魄强大能应付的了的。

更何况江衍的体魄也算得上是半个龙族了,还是在双修的情况下整整三天的时间她醒来以后能撑着下床走到这里就基本是是极限了。

于是当江衍端着餐盘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殷月蛰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椅子上修炼细密的鳞片出现在她的身上却完全无法掩盖身上的吻痕反而若隐若现的看上去更加诱人。

殷月蛰敏锐的察觉到了江衍的气息,很快睁开眼睛,就看到江衍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桌上也摆满了还在冒着热气的菜肴。

“师姐,抱。”冲着江衍伸出手,殷月蛰的嗓音嘶哑的厉害。

江衍心疼的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随后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个茶壶,倒了杯水送到殷月蛰的唇边:“来喝点炖糖梨汁,我问了岚师叔,这个是最好润嗓的。”

殷月蛰叫了几乎三天,从最开始还放不开的闷声呜咽到后来放肆的缠绵,到最后嗓子几乎都发不出一点声音,江衍醒来后就在想殷月蛰的嗓子会不会不舒服,但拿不准什么丹药有效,才会去问岚酒。

只是没想到她都说的那么隐晦了,岚酒依旧是一眼就看穿了她们这几天做了什么,特意拿了上好的灵果让她炖煮成汁让殷月蛰喝下。

听江衍说完是如何得到这炖糖梨汁过程,殷月蛰已经把整整一壶都喝完了,干涩难受的嗓子也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慢悠悠道:“岚师叔当然能看得出来,这炖糖梨汁血沐没准早就喝了不少呢,师姐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我明天就去找血沐让她对付岚师叔。”

还是熟悉的记仇,江衍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端起炖的软烂的肉丝粥送了一勺到殷月蛰口中,然后在殷月蛰的指挥下夹起她想吃的菜任劳任怨的伺候起殷月蛰吃饭。

“对了,师姐现在的修为到什么境界了?”已经有了点饱腹感,殷月蛰忽然想起双修的时候感觉到江衍的修为有过突破,连忙问道。

江衍的修为和她的修为差距有点大,第一次双修的效果会是最好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至少三个小境界应该是可以突破的。

结果不出殷月蛰所料,这一次双修江衍的修为足足突破了一个大境界,一举从分神初期突破到了化身初期,并且根基稳固灵气凝实。

殷月蛰自己的修为也增长了一些,让她现在从七八岁的模样变成了十岁左右的样子。

双修,很好,只可惜每个月只能双修一次,要是次数多了非但提升不了修为,还会损伤她们的根基。

江衍倒是对此十分满意,殷月蛰在修为恢复到化身期之前,要是想维持成年形态的话除了暂时的爆发以外,就只剩下那十一枚楼雪兮用一滴龙帝精血给她炼制的保命丹药。

她可不想就为了双修这种事,让殷月蛰把那些丹药白白浪费了。

喂殷月蛰吃完饭,江衍抱着人放回了床上,脱了殷月蛰的衣服让她趴在床上。

“师姐,你这未免也太急了吧。”跪坐在床上,殷月蛰上衣滑落在肩上半脱未脱,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不过这个姿势的话,我也倒是想试试。”

江衍面无表情把她压回床上趴好,麻利的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下,随后殷月蛰就感觉后腰突然发凉,一回头就看到江衍正拿着一个玉盒,将里面乳白色的膏体抹在自己腰上轻轻按揉。

两人再出现在众人眼前已经是两天后,温蕴派人来通知她们,魔域的人已经到了。

在清涯剑宗的主脉大殿中,正修众人警惕的提防着站在大殿门口的那些人,手按在法器上只要那些人一有什么异动,就随时准备动手。

魔域众人也丝毫没有放松,浑身魔气缠绕,手中虽然没有拿着法器,但也一个个的都像是随时能冲上来与正修们搏命的样子。

唯一的例外,是被魔修们保护在中间的那个女人,穿着艳丽的金色劲装,衣服上缀满了玉石,头上还插着三四枝华贵的夸张的玉钗,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沐叶夕就像是感觉不到现在这紧张的气氛一样,微眯着眼迅速环视一周,随即撇了撇嘴,忽然又想回魔域了。

堂堂正修第一宗门看起来都这么穷,她还要怎么赚钱?不赔钱就算好的了!

攥着手中的储物戒指,沐叶夕从血蕴身后探出头,冲着正修喊:“麻烦你们让宗主快点来好吧,她的家底全在我这了,就不怕来晚了我给她摸走一部分?”

“你敢摸吗?本尊抢了什么东西你当本尊没数的?”嚣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沐叶夕回头,就看到江衍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并肩走来。

那小孩穿着一身红衣,眉眼虽稚嫩却不掩那嚣张锋芒。

“殷……不是,宗,宗主?”沐叶夕看着那有一点点熟悉的稚嫩脸庞脸都拧成了一团,很是不敢想象也无法接受这看起来可爱的小姑娘竟然是自家那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宗主。

殷月蛰给了她一个白眼:“不然呢?把东西还我。”说着就朝沐叶夕伸出手。

“喏,你的宝库我都给你掏干净了,包括在魔殿里的,都冒险让影去给你取来了,东西太多就分了几个储物戒指装。”沐叶夕把手里的储物戒指都丢给江衍,整整六个最大空间的储物戒指被装的满满当当。

殷月蛰接过储物戒指,神念在里面随便一扫,又拿出了一个储物戒指丢给沐叶夕:“别说本尊就是个铁公鸡成天只会剥削你,这些够了吧?”

沐叶夕抓住储物戒指往里一扫,是满满当当一储物戒指的灵玉,顿时笑开了花:“这还差不多嘛,来给我安排个住处,不要在这宗门里面,我三天之内就给你赚到在正修界的第一笔钱!”

“不急,你先去休息一下,等本尊把这里安排好了再带你清涯城安顿。”

“好,那我就不再这待着了,有事你再派人去找我吧。”沐叶夕说完,就迅速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殷月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咂舌和江衍说:“我就没见过这么财迷的人。”

她敢保证,沐叶夕会这么快离开绝对不是去休息,而是找地方一块块数她的宝贝灵玉去了。

江衍也猜到了,无奈于有沐叶夕如此努力的给殷月蛰赚钱,恐怕自家这小道侣要越来越败家了。

走到魔修之中,为首的人是殷月蛰手下第一个势力,血峰的峰主血蕴,看似憨厚老实的男人此时双目赤红周身弥散着血气,抿着唇半跪在殷月蛰的面前:“属下,见过宗主。”

其余魔修也一并半跪低头,沉声道:“属下,见过宗主。”

“起来吧,把身上魔气血气都收敛点,别忘了我叫你们来不是为了和正修打架的。”殷月蛰越过血蕴,语气很是随性。

魔修们闻言,起身没有半分的犹豫,瞬间收敛了魔气和血气,站在原地若是不看那双赤色的眸子根本就看不出有半点魔修的样子。

“你们几个,面具摘了吧,再遮住也没意思了。”冲着影一仰头,殷月蛰道。

“是。”

影摘了脸上的面具,正修众人看着那几张熟悉的脸瞬间就呆住了。

“风,风儿!”莲华宗大长老看着其中一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青年老泪纵横,颤抖着声音瞬间就到了他的身边。

风五后退了两步,抬头眉头紧紧的皱着,不敢和大长老对视。

“盛思若。”清涯剑宗有人认出了影中为首的女子惊叫出声。

盛思若偏过头往外看,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往外跑。

虽说已经在岚酒面前露过面,但这不代表她能坦然的出现在这么多的正修面前。

当年不敢回来,就是因为害怕被同宗的师长师兄弟姐妹们误解,认为自己背叛了正修界而被无限猜疑,但现在她是真的早就是魔宗宗主的手下。

于情于理,本都不应该再在这么多人面前力露出真容的。

殷月蛰走到大殿的中间,冲着正修们指了指伸手的人:“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本尊的手下,在魔域都掌管着一方势力。”

“还有她们,影,都是本尊这些年从魔修手上救下来的正修,正赶上本尊当时手头没人用,就都留下来为本尊做事了,算是本尊用的最顺手的人,所以本尊不管她们曾经是什么身份,到本尊手上就是本尊的了,你们谁都别想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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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第两百三十七章

一句话将盛思若和风五她们与正修各宗门的关系彻底切断。

无论这些人以前在正修界是什么身份,当她们选择了留在魔域成为影的时候,就是已经抛弃了在正修界的一切。

盛思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过头看向正修众人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

“江宗主大长老,从我被宗主救下来成为影的时候我就已经发誓正修界的一切已经和我无关从此以后我盛思若只会遵从宗主的命令,所以你们还是当我死了吧。”

风五也在盛思若的话中下了决心握拳走到了她的身边沉声:“爷爷,是孙儿不孝辜负了爷爷的期望但我的选择和思若姐一样,从成为影的那一刻开始我便不再是莲华宗的风五,而是宗主手下影中的风五。”

影的接连表态,让正修众人有些呆愣。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投靠魔修背叛正修界的人,可那些无一不是阴险卑劣之辈但眼前这些年轻的修士们显然不是那一种人。

他们之中不乏影们还在宗门时的师长,对影们的品性是最为了解,也正是这样才最为震撼。

而就在此时正修之中也有十几人站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殷月蛰的面前半跪而下毕恭毕敬道:“属下参见宗主!”

这十几个人穿着都是各宗的长老服饰而且从衣服上就能看出在宗门中的地位不低此时却全都半跪在殷月蛰的面前低着头毕恭毕敬。

“你们……”有正修长老看到他们这样指着他们伸出手颤抖不止最终气血攻心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现在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各宗的重要人物是整个修仙界最强大的力量,但谁都没想到就在这样的一群人里面竟然还隐藏了这么多投靠了魔修的叛徒。

很多正修的脸色变幻,变得难看起来。

不是对殷月蛰,而是对那些他们眼中背叛了正修界的长老们。

“起来吧。”殷月蛰随便一抬手,越过了他们走到正修们的面前,从他们让出的通道和江衍一直往里走,坐在了首位之上。

虽然殷月蛰坐上了首位,但不代表正修们就这样轻易的放过那些早就投靠了殷月蛰的长老们。

一位看上去年纪颇大的长老看着那已经转过身站直的十几人目光复杂还隐隐带着几分恨意:“为什么?你们都是正修栋梁,数次围剿魔修的行动中也表现出色,围杀了不少高阶魔修,竟然还要投靠魔修?”

十几人中为首的是一位穿着浅灰色衣袍的魁梧男人,听到这样的问题抬手挠了挠头,苦笑:“正修栋梁?又有什么用呢?我的修为在分神期卡了十数年真的只是天赋问题?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修炼资源,我需要强大的灵材淬体,宗门拿得出来吗?或者说就算能拿出来,会给我吗?”

大殿之中鸦雀无声,强大的炼体灵材有吗?当然是有的,但是实在是太少了,那些都是给年轻一辈的天才留着的,才能发挥那些灵材的最大效用。

男人当然知道是这个结果,摇摇头眸中突然迸射出精光,低沉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所有人耳中:“你们不能,你们要为了宗门的未来宗门的天才们着想,但宗主可以给我们这些修炼资源,况且我们只是听从宗主的命令除掉了被抓来的一些魔修,可从未损害过正修界分毫。”

“嗯对,毕竟还没到要用的时候,花了不少修炼资源养出来的总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浪费掉不是。”首座上殷月蛰靠在江衍的怀里,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

自此,正修们终于见识到了殷月蛰手下的势力究竟有多庞大了,不仅在魔域掌控这那么多魔修,甚至还能悄无声息的渗透到正修内部,将如此多的宗门长老变成了她的人。

这也是殷月蛰的目的,把人彻底分开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其他人的底细,这才能真正凝聚起来,一起去对付那个老东西。

现在大殿上的人明显分成了两个部分,靠左站着的是正修众人,右边则是魔域众人以及影和那十多位长老,以至于当再有人进来的时候就格外的显眼。

“禀宗主,在黛门主和宋门主的协助下,魔宗六门其他几门已经尽数归降,宗主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去瞧瞧?”

进来的是位女子,脸上带着和盛思若她们之前带的是一样的面具,显然也是影中的一员。

“好,干的不错,让黛冉她们把人看好,等会儿本尊就去瞧瞧。”

“好嘞,那我先走了。”女子笑着拍了拍腿上不存在的灰,十分轻松的应后转身就往殿外走,走出门的时候还顺带手的把殿门给带上了。

陆之熙带来的消息让殷月蛰的心情很不错,殿内紧张的气氛也一下子就缓和了不少。

接下来便是温蕴的个人表演时间,说出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当她说到人间界接下来要面对的人乃是从其他位面的魔修,将整个位面献祭了最终飞升,然后又通过仙界逃到人间界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惨白。

“所以,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来自仙界的仙人,还是个献祭了一整个位面的魔修疯子?”有年轻的长老沉不住气了,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嗯,就是这样。”殷月蛰玩着江衍的头发很是不在意,“不过也不用怕,本尊不也是仙界来的嘛,而且师姐还是人间界的气运之人,想宰了那玩意儿算不上轻轻松松,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不过有你们帮忙我们可以少费点手脚就是。”

不得不说,正修对妖修的喜爱和信任多少是带着些盲目在里面的,殷月蛰的一句话就让许多人平静了下来,等着她的下一步吩咐。

其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所有人全力剿杀侵入正修界的魔修,必要的时候可以向弟子和散修们昭告殷月蛰手下的这股魔修力量的存在。

并且在殷月蛰彻底吸收龙帝精血恢复修为之前,魔域众人将暂时由岚酒掌管配合正修暗中行动。

至于为什么是岚酒,也很简单,谁让她的道侣是血沐呢,血峰真正意义上的峰主。

于是,在正修界一场轰轰烈烈的剿杀魔修的行动就开始了,

并且因为有魔域众人的加入,魔修们再阴险的招数都被一一化解,顿时就被打的溃不成军四处逃窜不敢轻易出现。

另一边,六门那里殷月蛰也没有多管,在去见过一次,由江衍当场杀了几个企图对她下手的人后,她们也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乖乖归入了黛冉的手下。

至于沐叶夕那边往老板娘那里一丢就不需要人担心了,像她那样被血蕴他们扛着往正修界赶的时候,还能沿途赚了一大笔的人,只要让她还有口气在,脑子都在想着要怎么赚钱。

正式开启闭关,殷月蛰取出剩下的七枚滴龙帝精血和十一枚丹药。

以她现在的身体底子和体内凤族血脉的浓郁程度,大约要七天才能彻底消化吸收一枚龙滴精血,也就是说大概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她才能将恢复到巅峰。

而那些丹药,一颗足够维持她恢复巅峰三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就正好可以和江衍双修,这样等到出关,她的修为恢复了巅峰,江衍的修为少说也能到达渡劫期甚至是飞升期。

起先江衍是反对殷月蛰这样做的,毕竟无论怎么说,双修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正经的修炼法门。

但刚刚尝到滋味的殷月蛰哪容得她反对,直接一枚丹药下肚,十岁出头的小丫头顷刻间变成了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女,衣衫凌乱着欺身压在了江衍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怎么,少宗主以为本尊是那么不懂礼数的人?只会享受了少宗主的伺候,却丝毫没有回馈的心思?”

“礼尚往来,这次该本尊伺候少宗主了。”

话音刚落,殷月蛰就已经轻车熟路的扒去了江衍的外袍和外衫,只有一层单薄的里衣还在负隅顽抗。

江衍此时已经被体内躁动的火焰冲昏了头脑,浑身滚烫无比,抱着殷月蛰浅浅的喘着气,似是在强行忍受着什么。

“师姐,我早就在这布下了最好的隔音阵法,无论我们在里面喊的多大声外面都不会听到的。”

轻轻撬开江衍紧咬着的下唇,殷月蛰半眯着眸子吻了上去,肆意的掠夺着江衍的气息。

整整三日,江衍终于明白了殷月蛰被翻来覆去折腾时的感觉,不断的被送上云端,然后又被殷月蛰拉着从云端坠下,反反复复的令人食髓知味,沉沦在其中连一秒的清醒都不想拥有。

论理论上的知识和手上的技术得到了媚门独家秘籍的殷月蛰比只学习了普通话本的江衍要好上许多,轻易的便挑动起江衍的身体到达了兴奋的鼎峰,就连血液都似乎沸腾了起来一般。

由她主导的双修比第一次的效果还好,隐约感受到江衍体内不断增加的灵力,殷月蛰用力咬破了舌尖,将血液渡进了江衍的体内。

随着血液融入江衍的身体,那不断增加的灵力仿佛找到了去处一样,随着血液也融了进去。

不用急着提升修为,反正以后还要双修那么多次的,只有有了一个好的肉身才能承受更强大的力量,一点点慢慢来循序渐进才是修炼。

做完这一切,殷月蛰在江衍的耳朵上咬了一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双修”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月蛰蛰: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提升师姐的修为才想到的双修

师姐:你觉得是我是傻子还是你是傻子?

啧,血泪教训提醒宝贝们没事多动动手腕子,这玩意儿真的会错位还贼疼,感谢我错位的手腕子,谢谢你让孩子踏出了语音码字的第一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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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第两百三十八章

约两个半月后就在正修们要一鼓作气将最后残余的魔修一网打尽的时候,前一秒还艳阳高照的天空忽然就暗了下来。

阴云笼罩之下,雷光在云层中忽闪忽现闪过一道道骇人的雷弧修为略低的修士直接在看到雷弧的时候就被那气息压制的难以动弹,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仿佛立刻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高阶修士更是觉得惊骇尤其是诸位老祖们,她们突破到飞升期的时候所经历的雷劫比起这满天的雷云简直就像是瓢泼大雨中的一滴小雨点一样。

没有人怀疑,如果那些雷弧降下会轻而易举的将整个人间界毁于一旦。

“难道,是那个魔修?”温蕴强顶着那迫人的威压,止不住的颤抖。

乘舟站在温蕴的身边,她是妖修对雷劫有一定的抗性,所以对于修士们来说难以承受的威压并不算什么。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这雷劫之中气息颇为繁杂,有乖乖的有阿衍的,还有远在妖境的麒麟白泽两口子的以及一股极其恶心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显然这覆盖了整个正修界的雷劫并非是一人引动的。

“是巧合还是有人早有预谋?”乘舟抿唇以她现在的修为虽然难以将雷劫打散但追踪那股腥臭气息现在在哪还是很轻松的。

引动的雷劫会出现在正修界这很明显那引动雷劫的人一定是在正修界内至于那人是谁乘舟相信就算是大鸾那样的傻鸟都一定能猜出来。

于是乘舟用妖修们特殊的联络方式通知其他几位妖修,只要她一追踪到那气息的所在,她们八个就直接冲过去,管那里面是什么,只要是能喘气就统统杀了。

而相对于正修感受到的压迫感,魔修们的情况则更为狼狈。

魔修的修炼和正修截然不同,就算是刚踏上修炼一途,初初步入炼气初期的魔修身上都一定背着人命,杀的人越多,魔修就越强大。

同样但凡是高阶修为的魔修,身上一定都是血气滔天,最惧怕的就是代表着天地间至强之力的雷劫。

雷弧闪动,一道树干粗细的雷光从云层中脱出,如同一柄锐利的长矛一般,轰的一声劈在了一个魔修的身上,待到雷光消失,那里只剩下了一具漆黑的枯骨,轻轻一碰便化为了灰烬。

这,就是雷劫的力量,连惨叫的机会都不会给人留下。

距离清涯剑宗不远的一处山坳中,幽暗潮湿的山洞里,一个带着面具套着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袍的人盘膝坐在正中,在他的身边有着许多灵兽的尸体,皆是在脖颈处被残忍的撕开,殷红的血液流淌了一地。

“桀桀桀,天命之人又如何?不过是区区护宗大阵还能抵挡的了雷劫不成?那小畜生的血脉本源注定是本座的,什么天道什么仙兽,也不过区区蝼蚁,待本座回归仙界,本座便是这万千位面的王!”

男人赤色的眸子闪烁着诡异的亢奋光芒,一枚足有人头大小的圆珠悬浮在半空,将外面的情况尽数展现在男人面前。

雷弧不断的落下,没有丝毫目的性的轰击着修士或者是寻常百姓,一时间整个正修界都乱了套,唯有全力开启的清涯剑宗护宗大阵能够抵住雷劫的威力。

于是,所有人一股脑的冲向了清涯剑宗希望能够被庇护一二。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在无数修士和雷劫的冲击下,就算是正修第一宗门的护宗大阵又如何,照样和纸糊的一样,他只要静静的在这等着,小畜生的血脉本源就会乖乖的送到他的面前。

他正做着美梦,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道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在他的身后一闪而逝,快到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各宗的弟子们确实都在往清涯剑宗里面冲,人是很奇怪的,让他们和魔修决一死战的时候不会有人有半分的恐惧,但如果是这样被雷劫劈死,却是任何人都不甘心的。

清涯剑宗的大门近在咫尺了,淡蓝色的护宗大阵也已经布满了裂痕,在雷弧之下颤巍巍的坚持着,好像随时会在下一秒的时候被完全击碎。

“完蛋了。”

当淡蓝色的护宗大阵被击碎,无数碎片飘扬在空中逐渐消散的那一瞬间,这样的念头在几乎所有修士心中升起。

在绝望的催使下,修士们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奔袭而来的雷弧。

但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一点点过去,雷弧非但没有落下,相反那电闪雷鸣的声音正在逐渐散去,天地再次重归安静。

昏暗潮湿的山洞中,男人看到圆珠内横空出现的身影时,眼中的亢奋一滞,随即腾的一下站起,衣袍上浓稠的血液滴在血泊之中,安静的诡异。

“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个小畜生怎么可能没死?”男人抓狂的挠着自己的头发,露出了兜帽之下的那一张苍白削瘦到了极致的脸,两颊和双眼深深的凹陷下去,脸上还有许多诡异的青色花纹在缓缓变换,就像是在蠕动的蠕虫一样。

“吼!”

白龙从清涯剑宗之中直冲上云霄,在翻滚着雷弧的阴云中仰头一声吼啸,直接压过那滚滚雷声,同时漫天的火焰以白龙为中心蔓延开来,硬生生焚尽了遮天蔽日的阴云。

当耀眼却不刺目的金色光芒洒满整个正修界,正修们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的让人想要就这样睡过去,体内的灵力更是不自觉的开始运转起来。

魔修们则是没有了那么好的待遇,一团巴掌大橙红色火焰从天而降,当看似没有伤害力的火焰轻飘飘的落到魔修的身上时,火势骤然增大,在一瞬间把魔修吞没在了其中。

比起一瞬间就把人变成飞灰的雷弧,火焰无异是更加折磨人的,魔修们嘶吼着想要熄灭身上的火焰,可越是运转魔气那火焰就更加的灼热。

想要扑上去至少带走一个正修给自己垫背,可沐浴在金光中的正修们身上就好像有一层隐形的保护罩一样,无论他们怎么爆发,也始终无法踏进正修们身边半步。

“阿舟姐姐,动手!”白龙一声怒吼,漫天的火焰便化为了一道极为凝实的赤色锁链,随着这一声吼,那锁链便直直的朝下,刺入了清涯剑宗不远处的一条山脉之中。

于此同时,早就埋伏在了那里的八位妖修也不再隐藏,化为了本体凌空跃起,直接将那条山脉轰成了一个巨坑。

在无数碎石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中狼狈的逃出,苍白的脸上满是鲜血,阴冷嗜血的赤色眸子往白龙身上一扫,随即整个人就化为了一道黑光,朝着魔域的方向飞驰而去。

那速度之快,哪怕是擅长速度的大鸾也没有反应过来,待她追上去黑光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穷寇莫追,这次重伤了他已经是个不错的结果了。”白龙收回火焰,看着黑光逃窜的方向,竖瞳中闪过几分阴笑。

她和江衍闭关本来还要几天才会出来的,但没想到的是那个老东西竟然悄悄的摸到清涯剑宗的附近还引动了雷劫。

若只是这样,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难应付的雷劫,但那老东西阴险就阴险在算好了麒麟和白泽将妖境重新融合在一起的时间,借由这道雷劫将本该只在妖境内部肆虐一阵的雷劫给硬生生拉了出来。

就这样,两重雷劫叠加,最终引出了殷月蛰迟到已久的妖修化人雷劫。

并且因为殷月蛰的血脉,这道雷劫要比寻常的妖修雷劫都要强大数倍。

如此三重雷劫叠加,威力更是成倍的增长,才会出现那漫天的雷云。

轻松的在云间甩了甩尾巴,殷月蛰嘿嘿笑道:“师姐可是第一个坐在龙族头上的修士呢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御剑飞行爽多了!”

她的速度可比御剑飞行要快的多呢!而且超级稳的!

盘膝坐在殷月蛰龙角之间,江衍不得不承认,骑着龙确实是要比御剑飞行舒服的多。

殷月蛰还想再给江衍好好体验体验骑龙的乐趣,就被乘舟给打断了,兴致缺缺的从天上下来,化为了人形背着江衍落在了清涯剑宗的山门的小道上。

“师姐,你先在这站着不要动。”把江衍放下来,殷月蛰认真的观察了周边的位置,似乎是在测算着什么,好一会儿才确定好了位置。

江衍不明白殷月蛰又要搞什么东西,在原地站好就见殷月蛰竟然回头就朝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跑去,接着三两下爬上了那棵树,在树枝上蹲了下来。

这一幕……江衍忽的一声轻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朝着那树下走去。

走的近了,她从那树叶的间隙中看到了那双满含爱意的眸子。

一步两步……如同那年的收徒大典时一样,走到了那颗树下,抬头看着蹲在上面的人笑道:“你还要在上面蹲到什么时候?”

江衍穿着的还是剑峰的弟子服,和那年的装束几乎完全一致。

殷月蛰弯眉笑的很是开怀,却没说话,而是等着江衍的下一句。

“即将日落了,还不走吗?”

殷月蛰笑的更开心,软声答道:“还差三块弟子牌,等会儿肯定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再抢一个我就有八块了。这位姐姐,你站在那里会被人看到的,这里就躲不住人了。”

江衍对答如流:“不用了,我乃青涯剑宗弟子,奉命来带你回去。”

殷月蛰跳下树,贴着江衍面对面站定:“姐姐是清涯剑宗的弟子?我没有伤人为什么要奉命把我带回去我要是去了的话还能拜入长老门下吗?”

“当然是为了把我的小道侣带回家了。”江衍取下腰间的玉佩放在殷月蛰的掌心,“一玉为聘,月蛰可否愿与我共度余生?”

五指合拢将玉佩握在掌心,殷月蛰扬起灿烂的笑容:“当然愿意,师姐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罢,殷月蛰抱住江衍二话不说把人打横抱起,沿着当年江衍带她进清涯剑宗走的那条路一路往上。

两年前走这条路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对彼此都是心怀猜忌提防。

江衍在猜着殷月蛰是什么目的潜入清涯剑宗,陪着殷月蛰演着一场天真无邪的戏。

殷月蛰在念着抱江衍的大腿,做梦都想着要活下去,只要能保护江衍飞升她就能回家,还能拥有一副健全的身体。

谁又能想到在两年以后,她们会以这样的关系重新又走了一遍,而且是在整个正修界面前,当着无数修士的面向全天下昭告她们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被迫看戏的正修们:你们觉得你们很幽默?

突然在想如果在这里标上正文完结会不会很刺激(思索.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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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第两百三十九章

背自己的道侣回宗门这种事情在正修界虽然算不上常见,但也时有发生,对于见惯了世面的正修们来说并算不上什么很轰动的事情。

但眼前这一对小道侣不同她们刚刚才亲眼看着其中的一位从一只莹白色充满了压迫感的陌生灵兽变成了人类现在那长尾还在身后活跃的晃动。

很显然,这位根本就不是人!

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清涯剑宗弟子们看着那喜气洋洋背着江衍往宗门里走去眼珠子都快从眼睛里面瞪出来了。

说起江衍她们可能不太熟悉但殷月蛰可不是江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性子。

在出宗历练之前,殷月蛰可没少往外门和内门跑尤其是内门,几乎所有的男弟子都挨过殷月蛰的拳头和鞋底更有不少外门内门的女弟子们为了投喂这嘴甜可爱的小师姐养成了随身带着糖糕点心的习惯。

现在突然告诉她们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嘴甜的不得了的小师姐竟然是灵兽!这叫人怎么相信啊!

哦,不对,灵兽是不会变成人的,会变成人的只有妖修。

传说中的妖修!!!

有人心脏承受不住了捂着心口激动的一口气没喘上来,笔直的往后倒在了其他弟子搀扶之下。

“我……这是我小师妹,小师妹第一次去拭剑堂还是我带她去的呢。”

倒下的那位剑峰弟子捂着心口略微有点颤抖的声音中满是激动幸福。

那可是妖修啊,是多少人追寻了一辈子都无法找到一丝踪迹的妖修啊竟然那么乖巧的叫自己师姐还对自己笑的那么腼腆害羞这件事说出来她能吹一辈子!

在那位剑峰弟子的身边围着一圈站着的都是身着蓝衫白袍的剑峰弟子听到她这么说立刻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抹妒色随即又傲然的开始攀比起来

唯一不同的是站在最外围的那男子,一手按在腰间的灵剑上,目光沉沉的看着殷月蛰,良久才说出了一句话:“小师妹刚入剑峰的时候,是我带小师妹御剑回的剑峰。”

顿时,各种攀比的众人住了嘴,纷纷看向男子眼中是熊熊烈火。

可恶,她们也想带小师妹御剑!

不过这个小插曲,殷月蛰是不可能知道的了。

在走到清涯剑宗山门前,再往里走一步就踏入宗门的时候,殷月蛰突然停住了脚步,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的身后忽然悄无声息的多出了许多身着黑衣带着面具的人。

在那些人簇拥之下,殷月蛰背着江衍最终踏入了清涯剑宗。

但是让人失望的是,在黑衣面具人们一起进去以后,江时川就亲自出现把山门给关了,连清涯剑宗的弟子都暂时不得入内。

“老祖,你觉得本殿下这招怎么样?”

搂着江衍斜靠在椅背上,殷月蛰笑的得意自傲。

她这次真身出现的目的可不止是驱散雷劫打伤那老东西那么简单,更多是为了在整个正修界的修士面前昭告自己的身份。

她,殷月蛰,就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的妖修!

这个身份,足以让无数正修豁出命来誓死追随,这样才能凝聚起一股足够强大的力量冲入魔域。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闭关双修,她和江衍的修为也终于达到了渡劫巅峰,虽然说距离飞升期还有一点差距,但也就只有一步的距离,只要稍加一点刺激就能轻松突破。

于是,就在老祖们和各位宗门掌门讨论要如何分派人员最为先锋渡过化海冲入魔域的时候,殷月蛰和江衍就已经借口闭关累了要去休息为由从她们的讨论中脱身,在留下一张纸条后悄悄离开了宗门,带着几位得力部下直奔化海而去。

“师姐,我们比比谁先突破飞升怎么样?谁先突破的话对方就要答应她一个命令!”飞行法器内,殷月蛰殷勤的往江衍碗里夹着菜笑道。

江衍本来还挺有兴趣的,但一听到命令两个字,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生硬的吐出两个字:“不比。”

命令……

回想上一次她和殷月蛰赌斗,这人就自信满满的从她这里赢走了一个命令的机会,然后这人就对她下了一个最残忍的命令,让自己炼化她的本源。

即便知道这样的事情大概率是不会发生了,但江衍还是害怕,怕那天的事情在不知道什么重演。

不能接受这样的赌斗,至少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她绝对不会接受。

殷月蛰没想到这么短短的时间江衍竟然想了怎么多,听到江衍的拒绝沮丧的开始黏着江衍哼哼唧唧起来。

黛冉给她的那本媚门秘籍她已经完全吃透了,里面还有好多有意思的动作她和江衍还没试过。

而且江衍的脸皮虽然已经结实了不少,但在床笫之事上还是有些放不开,如果没有一个根本拒绝不了的理由,她想要和江衍那么玩简直是异想天开!

想玩,抓心挠肝的想玩!

“不行。”江衍坚决保持立场,

两个多月的时间,她已经完全体会到了什么叫龙性本淫。

每次做那事的时候,殷月蛰都会疯狂的令人难以想象,那放浪形骸、尽情纵乐的模样如果烈火一般,轻易的便可把所谓的理智点燃,和她一起投入沉迷进那欲念的漩涡之中。

如果不是丹药的效用只有三天,江衍很是难以想象这次闭关会闭成一副什么样子。

殷月蛰不满的哼哼唧唧,缠着江衍不声不响的把自己的衣襟拉开,结果还没拉开多少呢,就被江衍一把给拉上了。

“别闹,快到川江了,你想被人看到你自己把衣服扒了?”江衍实在是对殷月蛰没有办法了,想要让殷月蛰少想些那方面的事情吧,龙族的本性就是如此,她一介区区修士,还能约束龙族的本性不成?

低头在殷月蛰的唇角亲了亲,江衍揽着殷月蛰发烫的身子低声呢喃:“你的阵旗呢?放出去。”

殷月蛰心领神会,指尖微动九杆阵旗就飞出插.入了房间各处,随即低浅的娇吟声便在房间中传开。

再打开房门,是在到达川江的两个时辰后,江衍在众人似笑非笑的怪异目光中红着脸抱着殷月蛰走下了飞行法器。

“咳,虽然咱们都是魔修不是很在意这些,但宗主好歹要注意一下时间吧。”安霖右手虚虚握拳抵在鼻下,挡住了那上扬的唇角。

“少废话,再看本尊就把你们眼睛挖了,去找地方休息一天,明天就回魔域去瞧瞧。”殷月蛰窝在江衍的怀里斜睨了安霖一眼,语气很是不善。

“去闫家吧,那里地方大也比较方便休息。”一直在一边没有说话的黛冉突然道。

江衍看着黛冉,见到她眼底的那一抹思念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浅笑着点点头:“也好,那就去闫家吧,还请黛门主帮忙安排一下。”

上次魔域众人从江川进入正修界的事情就是黛冉来安排的,当时黛冉回来的时候情绪就不是很好,一样张扬的她突然消沉的可怕。

虽然在殷月蛰问了一次以后,黛冉就恢复了往日的张扬,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这不过是装出来的,而在闫家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再次来到闫家门口,黛冉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敲响了门。

开门的人是一位穿着闫家服饰的少年,约莫是十四五岁的模样,在看清黛冉的样貌后本来还带着点笑的神色突然就冷了下来:“魔修,离开江川。”

“去叫闫桓出来。”黛冉的语气也生硬冷漠了许多,丝丝魔气在身边环绕。

闫家少年扶着门冷笑:“家主是不会见你的,搞清楚若是不上次与你一同前来的那位妖修尊者说不能伤你,你早就死在了家主的手下,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离开。”

被一个修为底下的少年三番五次的威胁挑衅,黛冉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但最后还是压了下来,望着少年的身后忽然大声道:“闫桓,小殿下驾临,你闫家就是这么做的?”

在魔气的加持下,这句话清晰的传入了闫府各处,下一秒一个男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那男人穿着极为简单的白衣,腰间挂着灵剑,黑沉沉的眸子直接越过黛冉,看向了她身后抱着殷月蛰的江衍。

“不知小殿下和少宗主来此,闫桓有失远迎,还望小殿下和少宗主见谅。”

“闫家主不必多礼,我和月蛰只是借道回一趟魔域,途径江川的时候有些困乏,所以便打算来闫家借住一夜,是我们打扰了闫家主才是。”

“少宗主言重了,不过是借住一晚而已,我这就派人收拾房间,还望少宗主不要嫌弃闫府简陋。”

“闫家主说笑了,不过借住的人并非只有我和月蛰二人,黛门主她们也与我们一同借住,还劳烦闫家主一并安排了。”

江衍这话说完,闫桓刚缓和几分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

“少宗主慎言,我闫家世代驻守川江以除尽魔修为己任,三月前放了那么多魔修进入正修界已是违背了祖训,现在少宗主竟还想让我闫家与魔修为伍,给魔修提供庇护?”

这次不等江衍说话,安霖就嗤笑出声,走到了黛冉的身边,抬手亮出了一块令牌举到闫桓的面前,脸上满是嘲讽之色:“怎么样,是祖训重要还是这个重要?”

那块令牌看上去很是古朴,通体呈暗金色,只有巴掌大小,在上面刻着一个岷字。

作者有话要说:

要命,发现了一个大bug,还在宗门的时候师姐输给崽子的那个命令在崽子自爆以后应该是留给了师姐,命令师姐必须炼化她的本源,明明大纲上写的好好地咋写的时候就忘了,等我过两天找到空就去把这段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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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两百四十章

“南岷凌氏家主令?你们对盛清兄怎么了?”

闫桓看清安霖手中的令牌然后瞳孔猛地一缩,惊骇出声。

安霖脸色不善,把令牌往怀里一揣:“把闫绒叫出来否则我想魔修的手段闫家主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是你尊敬的兄长的生命安全重要,还是一个你根本就喜欢的女儿重要我相信闫家主应该能做出个决断吧?”

带着几分挑衅和嘲讽安霖捏了捏身边绫戈的手,绫戈也十分配合的拔剑出鞘毫无感情的脸上透出几分杀意。

南岷本就封闭,对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闫桓这些年也沉迷于斩杀魔修,和凌盛清的联系少之又少,压根就不知道南岷发生过什么。

事实上,关于殷月蛰的身份,他都是在上次黛冉来时才知道的就更别说是安霖和绫戈的身份了。

犹豫再三,闫桓对身后那闫家少年吩咐:“去,把绒小姐带来。”

少年是闫家之中那大多数的极端厌恶仇视魔修的一员听到闫桓的话很是不情愿的皱紧了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呵闫家主好威风啊怎么连个家族子弟都吩咐不动了?”安霖看着那闫家少年嘲讽出声抬起手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黛冉“一夜夫妻百日恩阿冉你和闫家主也算做了三天的夫妻就去帮闫家主一下呗。”

媚门可有不少迷惑人心智控制人的法术,控制一个十几岁才筑基期的小孩简直是轻而易举。

黛冉的眼中一抹浅粉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接着那闫家少年闪烁着厌恶的眸子忽然变得呆愣起来,随后僵硬的转过身体,朝着闫家之中走去。

闫桓还要说什么,却在触及到殷月蛰目光的时候将所有的话卡在了嗓子眼中。

“师姐,放我下来一下。”殷月蛰缓缓的收回目光,抓着江衍垂下的发丝软声笑道。

落了地,殷月蛰走到闫桓的面前,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面足有两米多高的水镜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正正好将闫桓都照入了其中。

水镜之中,闫桓整个人都被黑雾所笼罩着,双目已经有近半变为了赤色,阴沉沉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前方,看上去凶戾无比。

“看清楚了吗?”殷月蛰一拳砸在水镜上,道道波纹散开,将水镜中的画面打散,而唯独不变的,只有闫桓的那双眼睛。

这是完全入魔的迹象,但和入魔后的失控不一样,闫桓还能保持一定的理智,但那份理智也需要不断的去斩杀魔修来保持,否则一旦他丧失了理智,只会比一般的魔修更加残忍嗜杀。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闫桓起,殷月蛰就已经看出来他入魔不浅了,但并没有被魔修的本性压过理智。

这从闫桓借口她保护了闫绒,实则是为了闫家的面子而给出的那一块令牌上就可以窥见一二。

“甘愿入魔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就别成天摆出这么一副看不起魔修的样子了,是打算天天起床就先把自己骂一遍吗?”

又是一个响指,水镜渐渐消散化为水雾,让人看不清此时闫桓究竟是个什么表情。

很快,闫绒被带出来了,穿着一身简单到有些简陋的灰色衣服,上次见面时还可可爱爱的小丫头此时已经瘦的不像话了,裸露在外的手腕细瘦的皮包骨头,低着头脸色灰暗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绒儿!”黛冉难以置信的看着缓缓走来的闫绒,双眼迅速的泛起了一圈红,随即三两步冲上前拽住闫桓的衣领怒视:“你对绒儿做了什么?”

她的绒儿,怎么才过去了两个多月,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那是不是她再来晚点,就有可能看到的只有绒儿的尸体了?

黛冉不敢相信,原来这些所谓的正修名门之中竟然真的有这么心狠的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闫桓挣开黛冉的手没有说话,等到闫绒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才突然抓起闫绒粗暴的塞进黛冉的怀里冷声:“从今天起,你和我闫家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便又看向安霖:“好了,我已经把她给你们了,你们也该把盛清兄交回来吧。”

如此干脆的决断,安霖嗤笑一声从怀中拿出那南岷凌氏家主令在手上抛了抛:“想见我爹容易啊,人就在南岷城主府里呢,闫家主想见就自己去吧。”

接着不等闫桓做出任何反应,安霖便一手牵着绫戈一手拽着黛冉转身就走。

殷月蛰则落在后面一步,转过身一句话轻飘飘的落入闫桓耳中。

“安霖的真名,叫凌时晗。”

……

最终,几人还是延续了殷月蛰不差钱的作风,直接包下了川江最大的客栈。

在房间里,殷月蛰捏着糖糕往闫绒的嘴里送,边送还边戳着她的脸道:“来来来,这可是未来师姐喂给你吃的,不吃的话以后可不能叫我们师姐了。”

这话对闫绒是有效的,哪怕是突然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她心里依旧希望能够拜入清涯剑宗,不仅是为了修炼,更是因为在清涯剑宗还有这两位真心对她好的师姐,哪怕这两位师姐其中一位其实是魔修。

从殷月蛰手里接过糖糕小口的咬着,许久以后闫绒才小声的开口:“师姐,我娘是魔修。”

“嗯,我知道,大师姐也知道,魔修怎么了?你看,我不也是魔修吗?”殷月蛰揉着闫绒的头安慰,“还是说,你也和闫家的那些人一样,仇视着魔修希望你娘去死?”

“没有!”闫绒急急抬头否认殷月蛰的话,随即又低下头小声道,“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们都在说我是魔修的女儿,是天生的坏种,就应该在出生的时候就被掐死,所以她才会把我丢到闫家,让闫家的人才处决我。”

这些话,在这两个多月中她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就像是洗脑一样,不断的有人在她耳边重复着,告诉她她就应该去死,她的出生从来没有人期待过,甚至她的母亲生下她也只是为了羞辱闫家。

听着闫绒说的那些闫家人所说的话,一旁的江衍也坐不住了,走到闫绒的面前蹲下,摸着她的头轻声道:“不是的,出生从来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你刚刚应该也感受到了,黛门主是爱你的不是吗?”

闫绒低着头一言不发。

殷月蛰戳着她的脸接着江衍道:“师姐说的对,黛冉也和我说过,她之所以会把你放到闫家去其实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没去过魔域,不知道魔域有多么的混乱,她是媚门的门主,看似高高在上其实四处都是危机,有太多太多的魔修想要杀了她取代她门主的位置。”

“是,她知道你在闫家一定会被冷落被排斥,但闫家怎么说也能让你有个安心住着吃饱穿暖的地方,而非是在魔域那种时刻都会面临危险,下一秒可能就会被袭击丢了性命的地方。”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想你,她不去看你是怕自己会忍不住,见到你就会失去理智把你抢回魔域,怕打扰你平静的生活,所以为了缓解思念,她连你小时候穿的衣服和襁褓都仔细的留了下来,想你的时候就看一看,假装你还在她的身边。”

“她对你的希望,只有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长大。”

闫绒低着头,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砸在手背上溅开的水珠四散,落在衣服上瞬间又消失不见。

“师姐,我想见见她,可以吗?”哭了好一会儿,闫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殷月蛰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恳求。

“当然可以。”殷月蛰擦掉闫绒的泪水,起身走到门口一推开门,果然就看到了在门边上站着的黛冉,“进去吧,小丫头想见见你,我和师姐就不打扰你们母女了。”

和江衍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殷月蛰就从后面抱上了江衍,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好奇的问:“上辈子小丫头杀了黛冉以后,除了醉酒那次说了她杀了自己母亲以外,还有其他反应吗?”

热气打在耳垂上有些痒,江衍躲了躲叹声道:“当然有,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也看得出来,她其实很后悔,而且任谁都看得出来,那时候的她能杀了黛冉完全是因为黛冉没有半分的反抗,所以她不止一次和我说过,她宁愿自己死在那里,都不希望就这样被冠上一个英雄的名号。”

“哎,这小丫头心性不错,寻常人在闫家那样的洗脑下早就恨不得把黛冉千刀万段,又怎么可能有半分的悔恨。”

“她是个好孩子。”江衍见过闫绒长大后醉酒时的样子,那被所有人称为年轻一代最优秀的修士的少女,在昏暗的角落中抱着酒坛子,边喝边哭,浑身酒气狼狈的像个乞丐一样。

她没有告诉殷月蛰,那件事变成了闫绒的心魔,惊艳了所有人的年轻修士最终在突破出窍期瓶颈的时候遇到了最难渡过的心魔劫,陨落在了走火入魔的自爆之下,结束了那短暂的一生。

江衍相信,那样的事情在这辈子是不可能发生的。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在客栈楼下大堂汇合,绫戈起的最早,在给安霖准备早饭的时候还顺手的给其他人也准备了一份,倒是省的殷月蛰自己再动手了。

最后下来的人是黛冉闫绒母女俩,也不知道黛冉是怎么和闫绒说的,反正现在闫绒对黛冉的称呼还是师父,看那态度是不排斥也不亲近。

黛冉对此已经很满足了,分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终于回到身边,就算是不亲近又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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