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大名(1 / 2)

岩胜听到这样的话会给出什么反应呢?

你发现自己想不到。

但是不影响你抱住缘一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止不住地笑。

要是前夫哪天真的没了,说不定就是被他弟给气死的。

拍了两下就要抱着你起身的男人,你笑着提醒他:“我头发还没干呢,明天会感冒。”

缘一止住动作,重新将你放下,老实继续刚才半路走歪的擦头发任务。

天冷就这点不好,长头发放着自然阴干要好久。

哪怕是不停歇着用烤热的棉布擦拭,也没办法将花费的时间压到太短。

又是想念高科技的一天。

窗外月上中天,室内捻着发丝凑到鼻尖轻嗅的人终于确定繁琐的工作落定,他起身将支起的床稍微往下放,剩下不大一条缝隙。

披在身上的羽织和你落在棋案旁的袖子重叠在一起,缘一握住你的手,带着刚摆到一半的棋局也被挥散。

零星几个棋子落在地上,很快被落在耳边的声音遮掩过去。

“姐姐,该休息了。”

缘一唯独这点不好,完全不知节制。

却又好像具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能力,每次都能踩着你所能接受的极限停下。

被问起来也只是说:“我眼中的世界是透明的。骨骼,血脉,那些东西映照在我眼里,很清晰。”

不太清醒的脑袋稍微从混沌中抽离,你还没能借着那些词构建出自己在缘一眼里的形象,就听到他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通透世界看不清姐姐,但缘一能分辨出姐姐的情绪。”

直到第二天扯着他彻底问清楚,你为还在努力试图追上缘一的前夫点了跟蜡。

其实岩胜早已从普通人里跳出来,但天才与天才亦有差距。

前夫运气真是不好,和划时代的天才一起出生。

更悲哀的是,他在追逐那个天才的脚步。

趁着浮现到心上的怜惜尚未散开,你又一次提笔给岩胜写信。

大意是‘回家吧老公,我想你了。虽然你名义上已经死了,但我还是会好好养你’。

缘一看着你落笔,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出异议,甚至在你将信纸封好之后问你,是否需要他在回去鬼杀队的时候帮忙把信带给兄长。

想着他过两天就要离开,你干脆压下本来打算送到紫藤花之家的信,打算让缘一帮着带给岩胜。

来去匆匆的弟弟兼情人,对领地内正在筹备的战事没什么影响。

但左织不太待见缘一,概因每次两个人胡闹完你都要晚起。

从前岩胜在时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对比之下,被迫将事务推到下午筹备的近臣甚至进言,打算多为你收些继子先养着。

如果再过几年缘一都没有被从你身边挤走,也算是一种不得了的本事了吧。

你当然不会拒绝。

在春分之后,前来送信的使者姗姗来迟。

最后将时间定在四月下旬,据说是个万事皆宜的日子。

串门的系统好不容易上线,回家后给你带来悲报。

“我把相熟的统都问过一遍,大概总结出规律:任务世界是不固定的。”它比你还要沮丧,“也可以开后门,但是之后的出生点会固定到标记的这片土地,也就是说直到抹除标记关上后门,期间你随机到的身体都会是出生在岛上的人类。”

并没有当即就做下决定,你哄着忙完的乖宝出门打牌,打算过段时间再看看。

当下最紧要的事,当属四月的战局。

也不知道缘一是怎么和鬼杀队交代的,从四月初回来之后,就没再出门了。

每日不是去指导京佑剑术,就是守在你跟前。

临行前你为他换了把更好的刀,暂且将缘一腰间的日轮刀换下。

革新过的锻钢技术只供给小部分人用,送给缘一的新刀,还有那些崭新的箭簇,都是如今难得的神兵利器。

换上轻便的骑装,将代表着身份的隆重车架甩在身后。

你在家臣不赞同但又不敢阻拦的目光中带着缘一先行。

田野的风带着尘沙扑面而来,仿佛将那些腐朽的,沾染在身上去不掉的味道也一起吹散。

所过之处人群避散。

策马奔行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突然勒马。

回头就发现拒绝骑马的缘一居然稳稳跟在后面。

他止住奔跑的身影,站在旁边时呼吸都还维持着正常频率,然后朝你伸出手。

你把手递过去,却没有立即翻身下马。

而是扣住他的手,俯身亲了缘一。

仰着头的男人用空闲的手护住你危险的动作,站在原地任你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