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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声明

壹顾集团公关部在全网各大门户网站发表紧急声明:严厉斥责顾庄两家解除婚约的谣言, 并保留诉诸法律的权利。

声明开头字字温情,从竹马成长,到期盼未来携手一生, 再到声明章尾对造谣者的兴师问罪。除去最后一段儿的声讨,整篇声明更像一篇记录两人相识相知的序章,和对美好未来的希冀。

清明的网络环境被爆料搅弄得乌烟瘴气, 又随即被这则石破天惊的声明击溃, 那些躲在暗处看笑话的人凝了神色。

原以为像圈内其他家族一样, 只是依靠利益堆砌的婚约, 真实情况却大相径庭,原来也有爱意的纠缠。但“爱”这种缥缈奇幻,用‘永远’也抓不住的玩意儿, 转瞬即逝。

当下即是真切, 而后的真真假假,令人难以分辨。故而,不少人依旧等着看笑话,等着看这对年轻爱侣劳燕分飞的下场。

壹顾集团官方微博选择了声明下的一条评论回复。

网友:什么时候结婚?

壹顾集团:期待.JPG

这条评论被置顶, 不到几分钟,便已经点赞超过十万, 其中有一万由李逢经手买的。他被小顾总授意:允许采用任何方式展现他与庄汜稳固、甜蜜的未婚夫夫关系——俗称秀恩爱。

不过, 显然网友们真实的反应比买来的水军更加热烈。另一边, 正流集团公关部却毫无“作为”, 作为顾越辙的左膀右臂, 李逢特地致电庄如云, 希望对方给予一些正面“反馈”。

庄如云在话筒那头儿呲笑一声, 调侃顾越辙怎么也玩起这套腻歪歪的少年把戏。

但几分钟后, 正流集团官博在那条微博下评论了一个粉色爱心, 壹顾集团迅速回复评论:一个散开好多颗爱心的亲吻小人。

网友表示:磕到了。

网络的舆论正在朝有益于双方的方向发酵,而病房内隔着两人的万古不变的冰川也在冰消雪化。

庄汜的提问转折生硬,关于庄家破产的质问让顾越辙立刻屏蔽了前头的讨论话题,他的注意力转移回来。

高高坐在病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庄汜,对方仰着头,也望向他,他黑色的瞳孔紧缩,眼眶边缘也紧张地皱在一起。

这是第一次,庄汜正面提及前世两人完全决裂的误会。

顾越辙眉头凝重,眼珠子也慌张地到处乱跑,想起从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无用解释,多是以不欢而散作为最终结局。

今天,也会那样吗?

“我正在问你话,你听得到吗?阿辙。”质问的话,但语气很柔,庄汜能感受到他的不淡定,惊慌失措的眼神,不自觉攥紧的双拳……顾越辙在慌。而他也很乱。

“我听见了。”顾越辙低声回。

已经无法逃避了,只得面对。

做作地咳了一声,很认真地盯着他,继续,“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绝无虚假。当初庄叔叔被海外资本欺骗,公司被掏空,只剩下个空架子,我拿出所有能拿出的资金替他还了账,可……”

他顿了一下。

庄汜接了他的话,“依旧没能支撑下去,还是破产了。”

过去他不曾参与过企业运营管理,以他浅显的认知自然无法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特别是两人关系恶劣后,连顾越辙的声音也变成世界上最惹人心烦的东西。

现在却理解了,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误会,从前却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他的话直中要害,两人也没有争论,甚至还特别平静……平静地接受,平静地探讨,平静地理解对方。

替庄家还清所有的负债,这已经是一笔非常庞大的数目。

当初,顾越辙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才得以坐稳壹顾集团总裁宝座,现在他所有的经验都是摔过无数次跟头后得到的教训。

董事会表决通过,拿出一大笔资金拯救一家注定破产的夕阳企业,顾越辙必然面对了难以预料的压力,可他撑住了,还替庄家还清了一切债务。

一切债务……庄汜回想起那个令人咋舌的巨额数字,依靠正常渠道,恐怕连壹顾集团都很难拿出。

顾越辙一定隐瞒了什么……庄汜想起那段时间顾家在国外市场取得了优异成绩,海外项目建设得热火如荼,也是那段时间他怀着孕,顾越辙很少在国内,满世界出差。

去看心理医生的当天,也是他死亡的那天,秘书李逢还兢兢业业告知他顾总翌日出差国外的消息。他当时没做多想,早已对他失望透顶,对他的消息完全不感任何兴趣,还是李逢每次都要尽职尽责起到告知作用。

庄汜沉默了良久,脑海里绘制了一张复杂的逻辑图,庄家破产那段时间,庄汜夜以继日地关注财经频道和各大财经门户平台,灵光一闪,想起当初对壹顾集团的报道……把那些一点点地串成线,似乎有什么即将破壳而出了。

顾越辙紧张地凝视着他,他后背挺得笔直,像即将出征的战士,随时准备接受将军的训导。

庄汜的眼神凝了一瞬,倏地望向他,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忽然问:“我去世后的第二天,你去国外出了趟差?”

顾越辙一怔,心脏剧烈且急促地跳起来,脸也瞬间烧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蜷起的手指,清空脑子里所有无用的信息,像正对一场艰难的商业谈判,烧脑地琢磨庄汜这句问话的含义。

最终只能有唯一的结论:怨恨他,omega去世后第二天,还能心安理得去国外工作出差。

除此之外,顾越辙再也精密“计算”不出任何其他答案了。

于是,他只能难堪地点头确认。

庄汜也跟着他,意味不明地点了个头,而顾越辙却在等待对方的审判,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正高高悬挂于他头顶,心惊胆颤、惶恐不知几时落下。

“所以……就像这次和易熠的合同,那次的海外项目你也采用了资金入股方式,拿到了一部分现金流。”庄汜的语气笃定,也的确猜测得八九不离十。

顾越辙怔了一下,依旧点头,他竟然……

病房内变得异常沉默,只有仪器小声嘀嗒工作的声音。

少顷,庄汜很诚挚地道歉,“抱歉,我以前对你的误解。我……”

顾越辙立刻站起来,忙地插话,“你不需要同我道歉,没有人能站在上帝视角预示到所有事件的走向。我并不认为我俩都没错,正是因为都有错,才会走到互相…”吸了口气,继续,“所以,这一次,我们不要像以前那样,有话直接说出来,不要再彼此自我封闭了。”

“嗯。”庄汜盯着他,很重地点了一下头,是郑重的承诺。

病床旁仪器的监控上显示他的心率数值很高,两人目前的情绪都格外激动、兴奋,冰雪消融后捧出了完整、鲜活的心到对方的面前。

顾越辙拿指腹温柔地蹭他温热的脸颊,彼此眼神交汇又躲闪,躲闪又交汇,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人,纵使前方波涛骇浪,也要迎浪前行。

似乎因为情绪消耗过量,困意又席卷而来,庄汜努力撑着,最终被睡意打倒,低声喃喃:“我困了。”

“睡吧。”顾越辙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自己那颗疯了般跳动的心脏,也恢复了平静,但他的身体很舒畅,像严冬泡在升起白雾的温泉池子,那样的惬意与舒缓。

转身,很轻地关闭病房门,顾越辙再次来到主治医生办公室,询问庄汜的具体病症。

医生见到来人,在狭小的办公桌内微起身,想要迎接,被顾越辙挥手按下。

白色的办公桌周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资料,医生被围在里头,不显得压抑,在厚重如山的资料里,很顺手地拿了一叠出来,放在面前。

医生开门见山,“庄先生病情反复,近期最好不要离开医院。一般来说omega的腺体并不像alpha那样脆弱,因为它需要被alpha退化的犬齿反复标记,可上次抽取信息素应该伤到了本源,这次需要慢慢调养。还有…庄先生二次分化的原因,目前还是采取保守治疗,比较好。”

“可是他今天已经昏迷一次了。”顾越辙责问医生,明明已经采取保守治疗方式近一周,但分明没有显著疗效,甚至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昏迷状况。

医生推诿般地解释,“昏迷可能是因为庄先生昨天用脑过度,导致身体激素紊乱。”

“……”

那瞬间,顾越辙简直想要跳起来,拍桌而起,开除这个满嘴胡说八道,医术拙劣的庸医,但脑中灵光一动,想起那摞乱糟糟的文件……他的确费神了。

顾越辙想到他受伤腺体的恢复方式,和庄汜二次分化时腺体不稳定,他的信息素给予的抚慰,激动地提出,“我的alpha信息素没有用吗?我可以抽取信息素给他,就像他那样。”

医生迟疑了两三秒,说……

第82章 骗子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的腺体的确具有抚慰作用, 而alpha信息素却会对omega的腺体起到发.情作用,容易导致omega被动进入易感期。”

然而事实上,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腺体恢复的确有效, 即使容易导致对方进入易感期,但比起进入易感期,更重要的是很利于腺体的修复。

但是……

顾越辙拧着眉, 不算充分理解医生的话,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二次分化时庄汜明明使用了他的信息素维持腺体稳定, 为何这一次就不行了!AO的相互作用理应一致。

睿智的alpha对医生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法产生了强烈地疑问,“可他二次分化时,为了稳定腺体, 曾经抽取过我的信息素, 现在难道不是相同的情况?为什么这一次就不行?”

医生后背一凉,思考片刻,继续解释,“二次分化和现在的情况并不一样。”

顾越辙继续问:“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黑蓝色按压笔在手里转了转, 医生脑子快速转了转,说:“因为omega在二次分化时, alpha的信息素能起到让腺体快速成熟的作用, 而这一次的腺体受伤是因为过量抽取信息素导致, 治疗方式不能操之过急。百分百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会过度催化omega虚弱的腺体。”

顾越辙皱着眉点头, 听得云里雾里, 好似有那么些正确, 这里是最好的医院, 他说服自己相信松正医院医生的专业性, 礼貌道谢后, 离开了办公室。

医生望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很轻地叹了口气,拿出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打了一通简单但是信息度含量丰富的电话。

依然没有间断的保守治疗,依然收效甚微的亚健康腺体,顾越辙不得不再次对松正医院医生专业能力产生怀疑。

想起马利医院帮助庄汜顺利度过二次分化的文医生,顾越辙把他从医院约出来,在一家隐秘的私人会所包房里,单独见了一面。

文医生手中拿着庄汜目前全部的病历和各种检查资料单,一页一页……认真仔细地翻阅,全部的资料看完,已经过去十五分钟。

文医生放下资料,双手压着那一摞厚厚的病历,对顾越辙说:“目前松正医院采用的治疗方式并没有问题。但……”

觑了他一眼,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越辙自然立即领悟到他的意思,急迫地追问:“但什么!文医生你别卖关子。”

文医生看出对方的着急,和上一次他对庄汜的在乎,但他的工作经验表明,松正医院医生必然接受了上面某种“指导意见”,才会采取无功无过保守的治疗方式。

都是医疗圈子的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况且背后那人……也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可面对顾越辙焦躁不安的视线,文医生守住了他的职业操守、底线。

“有能让他腺体快些恢复正常的方式……”

翌日,庄汜醒来时,觉得腺体的位置舒服很多,房间里充满了焦糖信息素的味道,是顾越辙的信息素。

顾越辙还沉沉睡在旁边的陪床房,闭上了眼睛,纯白色的被子遮盖了锋利的唇角,原本棱角分明的小顾总,被窗外洒进来的浅黄色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圣光。

庄汜笑着下床,仔细地观赏这座圣洁的男人雕像,雕像的眼睛突然睁开了,顾越辙扬了扬眉,笑着问:“你干嘛?偷窥狂。”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起床气,略微沙哑,手肘撑着床面顺势坐了起来。

“我不是,也没干嘛,我也刚醒。你的信息素,味道好浓。”庄汜夸张地在鼻尖挥了挥手,验证他说话的可靠性。

顾越辙搂住他的腰,将人一把带到床上,禁锢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医生说这样有助于你腺体恢复,还有我给你临时标记也可以,然后要是我们完全标记的话,那就更好了。”

潮热的气息萦绕在四周,庄汜的耳朵不可避免骤然红得滴血,不确定他嘴里看似一本正经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反正这人手上的动作已经胡乱作为起来。

“别动。”庄汜抓住他乱摸的手。

乖巧地停下,顾越辙嗡声道:“是真的。你是不是觉得腺体舒服了一些。”

他的腺体仍被药包覆盖,顾越辙的位置能嗅到浓浓的草药味。

庄汜点头,“确实感觉舒服一些。但你怎么确定是你信息素的功能,说不定是医生医术好。”

顾越辙低沉地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他总不能说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的腺体安全,要求医生采用保守治疗方式,原本alpha的信息素和标记,是解决omega腺体的最好治疗手段。

“你笑什么?”庄汜扭过头,仰头看他。

“没什么,我只希望你能身体健康。”他声音很温柔,语气很真挚。

庄汜愣了一下,回:“我也是。”抓住他的手臂,侧过身,面对坐着,直起身子,很轻地碰了一下顾越辙的唇。

正想往回撤时,另一只唇却不依不饶,大手按住他的后脑,攻城掠地,舌尖扫刮口腔,吻得难舍难分。

终于分开,庄汜喘着大气,评价道:“吻技不错。”于是勃.发的部位,在言语刺激之下,更盛了。

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一把推开alpha,两人脚抵着脚,眼睛都带着钩子,对峙。

庄汜红了脸,转移话题,“你刚才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是真的,我的信息素可以帮助你的腺体生长,临时标记更好,但是最好的还是完全标记。”顾越辙盯着他表情认真,带着薄茧的手却及其不安分,在他后背游走。

庄汜皱起眉,不得不怀疑这人话的真实性,毕竟他话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情.色暗示,正如现在到处煽风点火的湿热指尖。

情.欲汹涌袭来,庄汜被掼倒在身下,顾越辙俯下身,舌头长驱直入钻进他的口腔,后颈的腺体隔着药贴被轻轻揉捏,他的脑子晕乎乎的,身体感到无比舒畅、快意。

双手抱住顾越辙的后颈,那里,alpha的腺体正在急促地脉动,一鼓一鼓的频率,从带着潮气的指腹传递到他剧烈弹跳的心脏。

顾越辙撕开那张白色的药剂贴,高挺的鼻子朝他的后颈深深嗅了一口,青草的药味。

“可以吗?我想要咬你。”他声音嘶哑,像陷入某种欲.望的无休止折磨。【审核大大这里只是咬腺体,无限制级描写】

说话间口腔呼出的热气瞬间涨红了庄汜的外耳廓,信息素在房内疯狂地弥漫,像顾越辙说的那样,这感觉太舒服了,无数只温柔的触手轻抚着他的身体,胸腔里的欲.望快要满得溢出来了。

撑起最后一分理智,庄汜抚摸着他滚烫的腺体,问:”你的易感期到了吗?”

顾越辙的动作停了半秒,含含糊糊地说回:“嗯,到了。”

“来吧。”庄汜的语气像献祭自我那般义不容辞。

顾越辙的易感期还没到,他故意的,只为了不让他怀疑,他说得很不正经,充斥了爱.欲的模糊感。

治疗他的腺体才是重点,可他担心庄汜一旦知晓真相,不会愿意。

他总是把两人分得太开,不愿意欠他的情,承他的意,他永远不明白爱侣之间并没有人情这种庸俗的社交礼仪,他爱他,便愿意付出自己所有。

曾经暗自发誓永不欺骗庄汜,但顾越辙此刻认为,善意的谎言,并不是欺骗,他只是在爱他,用自己的方式。

omega腺体的皮肤上被药剂贴染上薄薄一层青草的绿色,同身体其他部位白皙的肤色对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瞧得人心神荡漾,心底的渴望不断汹涌地驰骋。

他的鼻尖抵在那块皮肤上,用力吸了好久。庄汜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栗,同他仅仅肌肤严丝合缝地触碰,都能挑起最原始的欲念。

鼻息停留了太久,久到庄汜急不可耐地问了句,“还咬不咬?”

迷幻的眼神又瞬间的清醒,顾越辙笃定道:“当然要!”

被高大健壮的alpha压在身下的滋味并不好受,伸出一只手顺着他优越的下颚线摸到自己的后脖颈,指尖黏糊糊的,是草药的残留。

拍了拍身上的人,庄汜指着床头柜子上的湿纸巾,“拿纸巾擦一下。”

那只逃脱顾越辙掌控的手被他五指狠狠地插.入,拖回来,放回他的脊背上。

庄汜无语地推了他一把,纹丝不动,百爪挠心地催促道:“快点!你到底行不行呀,顾越辙。”

alpha是听不得这些的。

下一秒,伴随浓厚的焦糖味信息素的注入,犬齿缓慢嵌入了娇嫩的肌肤层,庄汜餍足地哼了一声,标记还在慢慢地继续,心痒难耐的魔爪又来了,哑着嗓子低吼,“快点,别磨叽。”

顾越辙轻轻笑了一声,用力往下按压,尖细的犬齿几近整根嵌入了后颈,随即庄汜的身体呈现出剧烈战栗的状态,闭着双眼,大吼喘着粗气,十指发了狠地锁住alpha结实的腰腹。

第83章 热爱

屋内皆是焦糖信息素的味道, 厚重、甜腻,完全盖住了omega清淡的柚子薄荷香,这是s级alpha信息素的完全碾压。

临时标记完成后, 伸出舌头将omega腺体处的血渍慢慢舔舐干净,舌苔的小圆形凸起的猛烈刺激,和餍足后身体残留的余韵, 让庄汜发出羞人的哼唧声。

原来伴随着爱意的标记, 是这种舒服的感觉。那种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享受, 他像飘在云上, 柔软的云朵完整地包裹他,置身于最美丽、舒适的幻境,并永远不想离去。

alpha的身体很重, 压在他身上, 让人喘不过气,他却牢牢抓住他,不想分开,omega在臣服, 在奢求他的留恋。

顾越辙撑起身子,脸上带着欢愉的神情, 碰了碰他湿润, 吻得殷红的嘴唇, “手放开, 让我躺下去, 压着你的身体, 很重。”

庄汜这才如梦初醒般放开攥紧的双手, 顾越辙从他身上下来, 两人脸对脸贴着, 躺下来。

不是家里的大床,医院的病床很窄,容纳两人已是捉襟见肘,为了给他腾出位置,顾越辙三分之一的身子空在床外,他的侧脸贴在对方的颈窝。

激情的余韵过去,alpha的欲望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侧过头,唇抵在他的颈部皮肤,温情地蹭、舔……像一只疯狂讨主人喜欢的小狗。

舌尖带起粘.腻的水声,庄汜的脖子被蹭得很痒,半推着他的额头,“不要舔了。”

发出的声音把自己都惊了二、三秒,这根本不是他平常的声音。他怎么会发出像这般甜得蜜一样,甚至有些令人恶寒的娇嗔!

小狗很听话,侧脸贴着他的颈窝,乖巧地一动不动了。但庄汜可以准确无误听见他很重的鼻息声,热气摩挲他的皮肤。

在床上躺了十五分钟,顾越辙的信息素没有任何减少的趋势,厚重地包裹着他,那种飘在云端的感觉很舒服,舒服到希望时间可以停滞。

庄汜很忽然的抬手,伸向了顾越辙后颈处的腺体,他朝后快速躲了一下,但已经来不及了,被他触碰到了,腺体很烫,不正常的高热。

“不要再散发信息素,味道已经很浓了。”庄汜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

“好。”顾越辙温情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临时标记的方式的确很有作用,庄汜在松正医院观察一周后,顺利出了院。

出院后的第三天,到了合同上与易熠汇报融资进度的日子,庄汜带着两个员工飞往J国。

顾越辙知晓这件事时,很凑巧,正在J国很近的另一个国家谈合作。出院后,因为住院期间积压、耽误了不少需要加急处理的工作,两人很忙,忙到连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庄汜忙工作,顾越辙则是到处出差,连休息日也马不停蹄。结果两人连拼凑零散时间,见个面的机会都难以调和。

没想到,再一次见面竟在J国。

结束完邻国的工作,顾越辙驱车前往J国国际机场,很赶巧地赶上庄汜的航班落地,像命运安排一样,一切都是那么会逢其适。

开了两辆车,李逢和庄汜的同事,还有司机坐在前面的商务车里,顾越辙亲自当司机,驾驶了一辆舒适的豪华品牌轿车,送庄汜去下榻的酒店。

经历十几小时飞行,庄汜身体已经很疲乏了,但见到顾越辙,维持最低活动的心脏心顿时猛力跳了一下,黯淡的眼睛里也带上了明亮的光彩。

长时间处于干燥密闭的机舱内,手也变得干燥,顾越辙一手把着黑色皮质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放在中控台上另一侧人的手背。

开车需要专心致志,但两人都已经控制不住对彼此的渴望,庄汜也放纵他的行径,手心翻转朝上,直接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顾越辙只是侧过头望了他一眼,被庄汜教训,“小心开车,安全驾驶。”

“遵命。”嘴角翘起的弧度很大,他的笑声里溢满了宠溺的味道。

航班落地时间是当地下午四点的样子,正值晚高峰,但两人从机场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酒店,连老大爷都过分怜惜这对“久”别相逢的小情侣。

那只没有分开的手在下车时分开了几秒钟后,又黏在了一起,像连体婴儿一样的两人乘坐电梯径直到了酒店房间。

开房门的动作迅速,omega刚踏进室内,alpha捧着他的后脑勺,被抵在房门上,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房内流淌,直到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来,两颗脑袋才不舍地分开。

顾越辙眉头一拧,明显不悦外人的打扰,被庄汜推了两下,才往后退了半步,让出空间。

庄汜小声对他说,“去开门。”而后撇下他,朝房间里面走去。

听见背后门被打开,和行李交接的声音,“顾总,这是庄先生的行李。”

某人非常生硬地回答,“好。”

他拿着庄汜的手提行李进入房间,放到了自己的黑色行李箱旁边,几乎大小和款式一模一样的两只黑色行李箱。

卫生间里,庄汜抹了一下嘴角黏腻的透明液体,弯腰捧起凉水洗了一把脸,起身时,面前的镜子里已经已经多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顾越辙下巴靠在他的肩头,拿起洗漱台上的毛巾替他去擦从下巴滴落的水珠,又朝上将脸擦干净。

庄汜没有动,眯着眼睛让他擦脸,长绒毛巾很软,他的动作也十分轻柔,眯着眼睛竟然升起几分朦胧的睡意。

毛巾被扔在旁边的脏衣篮里,顾越辙温柔地扳过他的下巴,很轻地碰了一下柔软的唇,“洗个澡,就睡觉吧。你看起来很困。”

庄汜直接转过身,搂住他的腰,温热的额头相抵,声音很绵、很软,“嗯。”

“你先进去洗澡,我替你拿换洗衣物。”顾越辙一边说,一边将他推进淋浴间。

庄汜被迫进了透明的淋浴间,离开的瞬间,他的指尖被拉住,庄汜仰着头邀请,“要一起吗?”

顾越辙想要拒绝,刚刚经历十几小时的飞行,他需要休养一下,但身体却惯性地停在原地,没动。

庄汜眼里有情,将他往前拽了一步,另一只手打开了淋浴器开关,哗哗的水声响起来,顾越辙喉结滑了滑……

“我需要你的信息素。”他感到手心被轻轻抠了一下,伴随着白色潮热水汽的弥漫,顾越辙顿时理智全无,跟着那只手,一起钻了进去。

热水打湿薄薄一层衣料,白色的衬衫很快变得透明,胸口的突.起异常明晰,alpha咬住他的喉结,继续往下亲……湿透了的衣服粘在身体的感觉很难受,某人毛绒的脑袋又在胸口蹭来蹭去,加剧了不舒服的感觉。

拉住他的手去解自己衬衣的扣子,信息素的缘故,omega的身体变得完全绵软,alpha极具侵略性的行为和信息素让他丧失思考能力,只是单纯、被动地沉溺于最原始的欲.念当中。

顾越辙单手抱着他,唇手并用,熟能生巧,快速解开了衣服全部的扣子,又反手脱掉自己的衬衣,两件尺寸不一样的白色衬衫被扔在黑色大理石淋浴板上。

腰下的位置使劲儿地抵着,顾越辙略带薄茧的手揉.捻着胸口,他的舌移到后颈,完全干净的腺体,上一次临时标记的疤痕,半点痕迹都没有了。

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像没吃到糖果的小孩子,抱怨,“没有了。”

庄汜不明所以,但贴心地侧过脸问:“什么没有了?”

顾越辙摸到他的后背有些凉,两人换了个位置,淋浴头朝着庄汜,他被压在下面。

“标记没有了。”他的声音有些闷,甚至还带着些说不清的委屈。

“哦,这个呀。本来就是会很快消失的。”庄汜轻声安慰着alpha与生俱来的占有欲,他的唾液是腺体最好的修复剂,犬牙进入腺体后,通过舔舐的动作,疤痕便能很快消失不见。

“那我不想它消失。”他发觉庄汜的纵容,alpha的劣根性开始泛滥,想要得到更多,即使被压在下面,那双手也很不老实,并非屈居下位的被动。

手插进他黑色的发间,动作很轻地揉扯,湿漉漉的发丝很滑,一用力,很容易从指间滑走。

庄汜盯着他被热水蒸得发红的眼睛,后背滴落的小水珠不断地蹦进他的眼里,却一眼不眨,狩猎一般死死盯着他。

见庄汜只是摸着他的头发,一直没松口,顾越辙转念一想也觉得自己过火了,终身标记是无比珍重的承诺,不该这般敷衍了事,至少不是发生于某个工作间隙,它应当被慎重对待。

“算了。”

“可以。”

两个截然相反的声音同时响起来。

顾越辙怔了一下,胸口起伏的频率瞬间变快,亲了一下他的嘴,笑着解释:“不是这次,今天没做准备,它不应该发生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完全标记,很珍贵,不能敷衍了事。”

暖流滑过他的心头,庄汜黑色的瞳孔用力地缩了一下,点头,“好。”

顾越辙闭着眼,迎着冲刷的热水,抵达他的腺体,淋浴间的玻璃上透着两个人紧紧贴着的朦胧身影,他们正在热烈地相爱……

第84章 温情

临时标记后, 像是一口气终于松了下去,庄汜很沉地睡了过去,连湿发也是抵在顾越辙怀里吹干的。

他的腺体后面留有犬齿嵌入的明显痕迹, 顾越辙这次很坏心地没有替他舔舐,而是很敷衍,表面伤口愈合后, 便不管了。

alpha的坏心思, 展现得淋漓尽致。

密不透光的窗帘拉得很紧, 经历了上午几轮焦灼的谈判, 本该筋疲力尽,头脑却越来越清明,透过室内晦暗不明的光线, 望见庄汜安静的睡颜——看样子很乖巧听话的omega.

但他清楚, 他不是,绝对不是听话的木偶。

庄汜虽然比他大一个月,却从小唤他哥哥,他小时候身体不好, 被欺负时,总被人高马大的顾越辙护在身后, 他会在背后扮鬼脸、叫嚣、往前冲, 但绝不会懦弱地遮着脸。仗势欺人反倒更符合庄汜人设。

故而, 上辈子两人处于不平等的关系时的针锋相对, 也绝少在他脸上出现示弱这个词, 除了庄家破产那时, 他的确没办法了, 只能求助于他。

求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或许把庄汜当弟弟看的他, 以往从没有需要有他“求”的时刻,那好像是第一次。

忽然,旁边人的上下嘴唇动了动,很小声的呓语,连带着紧闭的眼皮也用力绷着。

顾越辙倾身去听,他似乎陷入梦魇,低声呼唤着顾越辙的名字,顾越辙像从前一样,在他耳边低声应着,“我在……”

少顷,噩梦消退,庄汜又恢复了安静的睡颜。顾越辙侧脸盯着他,也渐渐坠入了梦乡之中。

窗外的天空渐渐灰白,甚至能望见空中几颗特别明亮的星星。马路边、人行道上的路灯倏地亮起,城市开始进入夜间时刻。

室内开着空调和新风,空气不算湿润,庄汜揉了揉酸痛、干燥的眼皮,脸上还迎着某人鼻息的热气。他整个人被顾越辙牢牢锁在怀里,坚实的手臂从后背环绕到omega脆弱的腺体。

庄汜撩起眼皮,盯了他好久,反手移到自己的腺体处,把他的手轻轻放回去,悄悄去了卫生间。

镜前灯很明亮,他解开睡衣的扣子,领子朝后拉,露出腺体。镜子里腺体处留下了很深的犬齿印记,还有些红肿,难怪他一直感觉麻麻的,还有点儿疼。

指腹摸上去,凸起的部分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疤,有些湿,似乎只要用力按下去,底下便是涌上的新鲜血液。

庄汜皱了眉,那块标记向所有人宣告他是alpha的所有物,但他明天还要工作,需要在上头贴一块惹人注目的抑制贴,掩耳盗铃的做法。

“你醒了。”顾越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靠在卫生间的木质门框上,神情餍足地盯着他,他胸口大敞,裸露出的白皙肌肤上全是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红色痕迹,看得人口干舌燥,喷薄的某种欲.望又要倾泻而出了。

庄汜指着腺体,没好气朝他抱怨,“你看,你咬的。好深,我还要贴抑制贴。”

顾越辙慵懒地走过去,双手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他,一只手又从巨大的领口摸进去,捏了捏,被庄汜抓住乱动的手指后,低头温情地亲了亲腺体的位置,笑道:“先前还让我咬,现在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小汜,你真没良心。”

他的耳朵顿时变得血红,几个小时前,还无所谓让他完全标记,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现在……肯定是他当时被色.诱,一时昏了头,才说出如此不理智的浑话来。

庄汜只好放缓语气,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转过身,仰头碰了一下他的嘴唇,说:“可是我忘记带抑制贴了,明天还要开会。”

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带着莫名的委屈,看得顾越辙瞬间没有了半点儿火气,还要任劳任怨地为他服务。

“我行李箱里有抑制贴。”顾越辙亲了一下他的头顶,放开他,“你先洗漱,我去给你拿抑制贴,待会儿我们出去吃晚饭。”

“好。”庄汜点头,望着他的背影消失,打开了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从手心传递,让他的燥热清醒一些。

镜子里的人脸色红润,呈现出一种气血很足的感觉。但他明明才经历过十几小时的飞行,和一场分外愉悦的热爱。

顾越辙老练的技巧,熟练地避开了需要裸露的皮肤,脖子上的皮肤雪白无暇,但能被衬衣遮住的地方却布满了情爱后红色的斑斑点点,看得人面红耳赤。

庄汜低下头,害羞地把领口收紧,扣子系好在最上面一颗,而后突然意识到多此一举,马上就要换衣服出门,于是又解开扣子,恰好顾越辙拿着一片抑制贴和外出的衣服进来了。

他很快地觑了一眼庄汜敞开的衣领,将肉色的抑制贴撕开,动作轻柔地贴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不疼吧。”顾越辙问。

“不疼。”庄汜摇头,去拿他手里的衬衫和裤子。

顾越辙的手收紧了一下,最终还是递给他,转身,恋恋不舍地出了卫生间。

两人简单收拾好,便步行去附近一家有名的百年老店,这家餐馆深受当地人和游客喜爱,位处于市中心,店内面积不大,所以通常需要提前三天预约。

顾越辙显然做了功课,提前订了桌,并且点菜时轻车熟路的模样,仿若并非第一次来这里。

穿着黑白礼服的服务生离开,庄汜笑着调侃,“挺熟呀,上次带谁来这里了?”

顾越辙眼睛微微张大,很配合他,表现出惊诧的样子,一本正经道:“的确来过几次,都是和一位叫庄汜先生一起来的。”

“哦?庄汜是谁?”他问。

“坐在我对面的人。”顾越辙继续一本正经。

“那我怎么不记得和你来过?到底有几个庄汜?”庄汜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只有一个庄汜,我在梦里和你预演过很多次,来这里的场景。”顾越辙眼神深邃地凝视他,那双眼里带着黑色的旋涡,让人情不自禁地陷进去。

庄汜愣了两三秒,好庸俗的土味情话,不过他怎么有点儿受用呢,于是嘴角带着笑意回视。

两人深色的瞳孔聚焦在一起,一动不动,却有一根无形的火线,噼里啪啦地猛烈燃烧。

庄汜率先侧过脸,端起餐桌上那只漂亮的香槟杯,浅浅啜了一口,他视线闪躲,分明有些不知所措,像咬了一口酸涩的青苹果,但回甘非常甜美。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1】。

甜蜜的氛围终究被打破,服务生举着两盘惠灵顿牛排分别放置在二人面前。庄汜的视线转至牛排外包裹的焦黄酥壳上,长时间飞行,除了水,没有其他任何进食,现在饥肠辘辘的感觉才悄然而至。

拿起刀叉,望了一眼对面正襟危坐的alpha,说:“吃吧,我饿了。”

顾越辙笑着点头,那是个带着复杂玩味的微笑。

比起C国菜系口味丰富,J国菜的味道属实一般,只有最后的甜品他觉得还算不错,不过因为太甜了,瞬间血糖提升。

餐后选了一瓶好年份的干红,摇晃着杯子,刺目的灯光在眼前出现黄色圆形的眩晕,他有些晕了。

一定是最后上的甜品,太甜的缘故。

“我们走吧。”庄汜揉了揉发昏的脑袋。

“怎么了?不舒服?”顾越辙微微起身,担心地问。

他摇头,否认,“没有。”招手唤来服务生。

比他们穿得还正式的服务生拿着账单过来,被顾越辙伸长的手拦截,庄汜取笑,“又没有要跟你抢着付的意思,我又不是……”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

顾越辙的脸色却变得严肃起来,想起在滇芸市沙西古镇,他和林隋抢在前台付款,却被庄汜抢单的场景。

alpha的对omega赤裸裸的占有欲瞬间开始兴风作浪,冷着脸刷了卡,还付了丰厚的小费给服务生。

站起来,硬邦邦地牵起他的手,走出餐厅。来时微热的晴天,此时下起了小雨,J国L市夏季天气多变,常常晴雨转换迅速。

没带雨伞,漫步于贯穿L市著名的台晤士河旁边的步行道,顾越辙抿着唇,一副严肃的样子,庄汜也平视前方,默契地不发声。

两人朝着酒店的方向在雨中漫步,细密的雨珠将两人的黑发织造了一层细密的小珍珠,顾越辙放开他的手,改为揽住肩膀,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地反手揽住刚刚放开的左手。

手心和肩头都带着微微潮气,忽然,庄汜轻笑一声,揶揄道:“小气鬼,怎么从前没发觉你这么小气呢?”

顾越辙捏紧了他的肩头,摇头,“其实一直都这样小气的。”

暗黄的石板路高高低低、坑洼不平,踩上去摇摇晃晃,有些底下空了,积满了雨水,一脚下去,犹如踩下一颗深水炸弹。

庄汜“啊”了一声,踏了一脚脏水,与此同时,雨竟越下越大,顾越辙蹲在他身前,像上马前踏背的威武骑士,邀请他,“上来。”

见身后的人没有动作,顾越辙弓着身体往后退,将他很轻松地背起来,双手抵在腘窝,脚下的步伐迅速。

庄汜的下巴靠在他宽大的肩膀,双手紧紧搂住脖颈,贴在耳边道:“顾越辙,我很喜欢你。”

急速前行的步子慢了一瞬,顾越辙回头,眼睛被路灯照得无比闪耀,像嵌了一颗夜明珠在里头。他声音带着些哽咽,兴奋地喊:“回国我们就结婚。”

“好。”庄汜郑重地点头同意。

雨越来越大,连珠的雨水倾注而下,雨夜里两人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