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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吧,前辈?

果然是很喜欢他的吧?

只是不想要建立亲密关系而已,这一点他当然可以接受。

所以不用顾忌。

更多的靠近他。

吃掉他吧。

在皂角味和香水味的环绕中艰难地换气, 真树吞咽了下口水,无心感受体内更加充盈的力量。

这可是她惦念已久的怀石料理!

谁在吃的时候会想着修行啊。

之前怀石料理总是遮遮掩掩欲拒还迎的,她还能定的住;现在大喊着“快来吃我啊,不用给钱哦”,就算是饱食者也得往里塞一塞啊。

松田阵平见两人越来越投入,也顾不上心里的别扭了。

“不要偏食。”他说着直接贴过去,灵活的大手抚上千叶真树的脸颊,将对方的唇舌无缝衔接过来。

手还钩在景光的脖子上,千叶真树早被亲得头晕目眩了,这次完全溃不成军。

此时此刻,食物和食客的地位全然倒置。

松田阵平方才被压制的进攻性显露无疑。

他将两人联合之下还手不及的女人压在景光身上,想在这场怪异的比赛中占领优势。

但诸伏景光并不像松田方才一样怀揣着矜持。

他歪着头,顺着发丝轻轻向下啄吻,路过耳后。

这一举动将真树的注意力拉回,前线就开始放松警惕。

松田阵平不满地咬了一口她的舌尖,却让她正好对上那只黑洞洞的眼珠。

刷。

真树站了起来,还被不知何时十指相扣的手差点拽到。

面色有些不自然,她整理了下睡裙下摆。

松田晃了晃相连的手,抑制住了想抽烟的举动,“不会是害羞了吧?”

“当然不是。”她挑了下眉头,“只是不想演分级影片给猫看而已。”

卡卡西遗憾地喵了一声,“啊呀,我可以出去的。”

诸伏景光起身,为她理了理散落的发丝,“我做了咖喱带过来,你现在想吃吗?”

真树欣然应允后,去屋里换了身睡衣。

她出来后饭菜已经摆好了,卡卡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没什么味道的猫饭。

于是她面色痛苦地分了一些咖喱,才大快朵颐起来。

在吃饭的时候,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打扰。

松田阵平换好了制冷机,真树也恰巧放下续了五六次的餐盘。

可是随着第三人的到来,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她僵硬着脸,被满面春风的降谷零从背后拥住,听他的声调高昂,“真树,好久不见了。”

“哈哈。”她被这种过度的亲密弄得有些不自在,像是小狗扑上来就舔你的脸,干巴巴道,“真会说笑话,我们不是刚刚见面的吗?”

“可是,”他贴了贴彼此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感觉非常想念你。”

“……”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

见真树想要逃脱,降谷零附在她的耳边悄悄地问:“是谁帮你恢复的?前·辈。”

薄薄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耳垂,舌尖也时不时地造访。

熟悉的语调和动作弄得她条件反射地心意盎然。

可恶,这个根本不是什么犬系,是黑面狐狸精。

她的眼睛投向了松田阵平。

只有这个炮仗可以把她从这种尴尬的境界里轰出来了。

可是在她求救的瞬间,对方早已伸过来的手又收了回去,抱着胸冷眼旁观。

千叶真树显然是在他们昨天走后才确认恢复的途径的,那是谁让她察觉到的就显而易见了。

更别提降谷零这副完全没有社交距离的样子。

看来两人交流得比自己想的还要深入得多。

舌根泛起被甜蜜压下的迟来的酸苦,喉咙收紧到无法发音。

正在收拾的诸伏景光却于心不忍,“前辈,要不要一起去刷碗?”

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耳垂快被吞吃入腹了。

真树眼泪都快下来了,从来没有这么喜欢干家务过。

从黑透了的后辈嘴里拽回耳垂,她噌地从座位上起身,端起碗就钻进了厨房里。

炸毛猫跳到另一侧肩上,“年轻真好啊。”

真树吐掉嘴里不知谁放的漱口水,“看得很爽吧?帮你败败火,小老头。”

“老、老头??!”卡卡西结结巴巴地喵喵,一副挫败的样子,“虽然比不上你的那些池面电源,但我也不是老头吧……”

景光端着剩余的碗筷走进来,好奇地问道:“前辈在跟谁说话呢?”

她赶紧冲了两下盘子放到沥水筐里,“猫呗。”

诸伏景光笑了笑,凑近水池洗手。

跟他有礼的语言不同,身体却没有保持距离,紧紧贴着真树。

门外两人似乎在互相阴阳怪气些什么,但她懒得为男人当法官,继续装模作样地刷着下一个盘子。

“这样洗不干净的。”他果然留意到了,手指接过盘子。

就在她准备跑路的时候,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将她圈在了火热的身体和冰冷水池中间。 ——

作者有话说:如果有雷到真的非常抱歉[可怜]

第87章

“要用力点刷。”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弄得人心痒难耐,“但也不能太用力,否则可能会损坏瓷器。”

“……”是她多想了么?

“而且每一个部位都要照顾到才可以, 尤其是一些平时很难碰到的位置。”指尖从上滑到下,“在最后的冲水前, 一定要把前面的准备工作做好。”

背后的身体紧密地贴合。

“千叶前辈,认为我的技巧还算可以吗?”

她恍惚地点头。

门外两人越吵越投入,已经完全不再遮掩了。

装修的声响混上争吵声,隔绝出一个私密的空间。

无视了嘈杂的环境,羽毛搬的亲吻从额前开始,顺着鼻梁断断续续地滑下,最终落到印到柔软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比混乱的刚刚,柔情蜜意许多的吻。

真心夹杂在欲念里,怜惜混合于渴望。

抽出一只手挡住猫的眼睛,她仰着头,毫无抵抗地拥有了这个从背后来的礼物。

意乱情迷中,她最起码知道漱口水是谁放的了,交换着的相同气息就是最好的证人。

这是一个不声不响的预谋犯。

水哗啦啦地冲着,盘子被无人在意地放下,手指相互纠缠在一起。

诸伏景光微微后撤,说话间气息不稳:“这个对于前辈来说, 还不算饱了,对吗?”

对方的来去完全没办法掌控,这让她有点不开心,所以干脆眯着眼不回答。

他见女性的样子就知道惹恼她了,又浅吻了一下以作安抚,“那么今晚请让我留下来吧,好吗?”

就算是来自怀石料理的赠品,千叶真树也不会被这种小恩小惠迷惑。

她的表情没有一点缓和,伸手向后一抓,“既然知道客人还没吃饱,为什么现在不上菜呢?”

景光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时间太短是烹饪不出足以让客人满足的美食。”

这个理由她接受了。

离开了炽热的怀抱,她接过猫大踏步走出厨房,一语双关:“那你自己解决吧。”

卡卡西感叹道:“那个,你们这个世界还真是开放啊。”

真树难得没有把锅甩给世界,头次接了过来,“那倒不是。”

客厅的两人压根没注意她先出来了,还在隆隆的电钻声中互相攻讦。

“果然是了不起的松田阵平先生,不需要同盟,自己就能顶上。”

“还是比不过降谷先生,”松田阵平抱胸的姿势没有改变,俊秀的脸显得极为冷淡,“对成熟女性的偏好从小就有。”

“成熟女性”带着“老头猫咪”一起饶有兴致地收敛了气息。

“比不及小学就懂得一见钟情的松田队长,”降谷零靠在桌上,看似闲适,“没想到长大了学会日久生情了。”

“开什么玩笑,”松田队长拆开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真树对我是命中注定。”

真树看戏的表情收敛了点。

她摇摇头,那倒不至于。

小黑皮终于抓到了破绽,慢悠悠地问:“真树知道你这个命中注定吗?”

她点点头,现在知道了。

松田戴上了墨镜,避而不答,“没谈过女朋友就去谈一个试试。”

降谷零作惊讶状,“我马上就要有了,但没看出来你还谈过女朋友。”

松田阵平不屑地嗤笑一声,“你说反了吧?”

看得有点累了,她扛着猫走了过去,拍拍两人的肩膀,“朋友要好好相处。”

随着这个意料之外的动作,手下的肉|体硬得像雕像一般。

她并没有在意,继续往卧室走去。

手里没有手机的女人,是没有笑容的。

“不是的!”降谷零率先反应过来,他调整了一下音调,停止了欲盖弥彰的补救措施,“是累了吗?”

“嗯,你回去吧,今晚景光留下就行。”

松田阵平也回过神,但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

墨镜后散发着强烈的注视感。

她长叹了口气。

明明两人经历过一次类似的场景了吧,为什么还要再来啊。

对于他人的去留,她真的不在意,只是不喜欢去去留留的而已。

摆摆手示意对方自便,脚步丝毫没有停顿,“想玩手机了,最近下了个新游戏。”

“难怪看你ins都不怎么发了。”降谷零并不理会送客的言论,并肩而上拉住她的手,独留松田在客厅。

身后突然响起略带傲慢的男声,但在这种情形下显得更为倔强,“不是约好了今天一起吃饭吗?”

真树不再前行,侧身挠了挠腰,“刚刚吃了。”

墨镜下看不清他的神态,“最起码不要穿着睡衣吧。”

意识到松田就差临门一脚,降谷零笑着打断,“真树的话穿睡衣也很迷人。可惜,我今天没有跟你一起吃饭。”

“……”千叶真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辈子第一次有人用“迷人”来形容自己。

“我请客,晚上五点来接你。”松田阵平没有受到干扰,说完不给任何人反应机会地离开了。

降谷零惋惜地望着关上的大门,回眸下饵,“今晚……?”

她耸了耸肩膀,拿起手机趴在床上,“我是无所谓,你要不要去问问景光。”

卡卡西用同样的姿势趴在旁边,静静地观察局面。

真树发现他同之前的两只猫差别非常大。

很少主动发言或者参与事情,像是一道影子融入各种环境中。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那个名叫“查克拉”的能量而呆在她的身边,恐怕自己都无法察觉他的存在。

所以她大部分时间并不能猜到卡卡西在想什么,甚至偶尔会忽略有一个困在猫身中的灵魂。

降谷啧了下,被这无所不在的偏爱弄得直皱眉。

他躬下身,捧起真树的脸侧头叩门,渴望能一展昨夜辛勤练习的成果。

好客的主人果然并不拒绝,出门将来者拉入室内。

手指插|进乌黑的长发,他带着争夺心答遍每一道题,希望能得到阅卷老师的青睐。

两人的亲吻犹如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就算厨房的水声停止也难舍难分。

察觉到好友的脚步声,降谷零还是停了下来,抿抿湿润的嘴唇哑着嗓子问道:“前辈还满意吗?”

真树的胜负心早已燃起,被突然打断略有不满,翻身仰面看着他,“比你的薙刀术进步快多了。”

他放低身体,同真树近距离地四目相对,“那段时间如今想起来,真是情投意合。”

“你是不是记忆被篡改了?”她扫开垂在脸上的发尾,并不给面子,“明明是你一直在打扰我训练。”

“在说警校时期的事情吗?”景光走近,靠着床坐在地上,“千叶前辈从那个时候就非常温柔呢。”

即使是正在追求中,降谷仍然忍不住坐到床沿吐槽,“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对于这一点,真树自己也并不生气。

她侧头对上景光的双眼,“明明是你吧,温柔的人看什么都很温柔。

又斜眼看着另一个人,“不像有的人,老奸巨猾看别人也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如胶似漆的缘故,这一眼看得他并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是觉得分外甜蜜。

他摸了摸真树的脸颊,心中柔软得好像暂时忘记了一切有待解决的困境。

从没想过能真的如此靠近她。

然而现实永远爱给人当头一棒。

特殊的铃声响起。

降谷零眼神一凛,走出卧室关上门,才掏出手机。

铃声甚至还在往小屋的方向移动。

“我帮你换个床单吗?”景光的头贴过来,帮着一起拍刚刚好友坐过的地方。

真树满脸纠结。

诸伏景光垂眸浅笑,为二人独有的默契而感到满足。

他将女性单手抱起,流利地抽出床单、抬起床垫。

卡卡西自觉地跳到衣柜上。

然后景光就这样托着千叶真树,走到衣柜前找到床单一甩即铺平,完成了全部过程。

点满的家务技能看得她眼睛都亮闪闪的。

果然不愧是兄弟,跟诸伏前辈一样厉害。

诸伏景光整理褶皱的手一抖,发力一把将床垫推回。

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挡住了女性的眼神,抱着腰的手移到脑后,就这样拥着她倒向整齐的床铺。

砰——

作者有话说:感谢各位老板的投资!

最近一段时间情绪比较低迷,全靠宝宝们续命,每条评论我都会读到包浆的! [抱抱][抱抱][抱抱]

另外如果有雷到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第88章

耳鬓厮磨,相濡以沫。

众多古老的成语都能描写这个缠绵的吻。

在一片漆黑中,真树的感官全部调动,前赴后继地沉迷在别样的柔情中。

诸伏景光抛却了之前半遮半掩的引诱,肆无忌惮地展露了内里的强势和控制欲。

不论真树如何运用技巧和力度,他都完全掌控了局势。

遥远的子弹穿越时空,从警校时的自己手中瞄准目标。

那些日思夜想的折磨和蝉联往复的揣测,终于捕捉到了它们的猎物。

咚咚咚——

卧室门的敲击声惊醒了真树的迷醉。

循声望去,降谷零靠在门上,严肃着脸对身上的人招手。

诸伏景光点点头,在真树的额前印下一个离别吻,朝着门外走去, “还是把你的床单弄脏了,让我晚上来帮你换掉吧。”

降谷脚步匆匆,“你照顾好自己。晚上你去哪吃发个位置,有时间去接你。”

两人跟进来的卡卡西交身而过。

不知何时避开的猫咪疑惑:“咦,怎么都走了?”

真树整理好睡衣,不甚在意地说道:“不是紧急任务就是世界要爆炸了。”

情况确实近似。

他们走到车上, 诸伏景光率先开口询问:“是任务?”

降谷零系好安全带,肯定了好友的猜测,“近期的调查还是动作太大了。要紧急解决掉一些人员,详细内容到了酒馆统一说明。”

这种事已经是双方都习以为常的经历了,所以没什么好询问的。

双方经历了很长的静默,依旧由景光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你不需要感到任何内疚之类的情绪, 我早就猜到了。”

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原因,很少主动联系竹马的降谷零确实没想到,“什么时候?”

“嗯……”诸伏景光思索了一下, “警校的时候吧。”

这个答案同样出乎意料。

“你看前辈的眼神是不同的。尽管在意和关注很像,却不同。”诸伏望向窗外,“这么说来,可能该感到愧疚的人是我才对。”

“不用这么说。”降谷零终于不再板着脸,拉起野心勃勃的眼神,挑衅道,“败者无需抱歉。”

“zero,”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这个事情的决定权在前辈手里,你不要干预她的决策。”

不干预?

那什么时候轮得到自己?

前有孺慕buff的诸伏高明,后有靠脸霸凌的黑手党首领,中间挤挤挨挨得像是皇位争夺战。

不用一些非常手段,千叶真树怎么可能看到他。

他知道景在意指今天排挤松田的事情,但并不接受,“明明是阵平想要偷跑。”

诸伏景光点破:“你当时明明发现千叶前辈出去了,还在引导阵平表白。难道不是想让前辈感到压力而冷淡、疏远他吗?”

“你确定不用管那个先走的小孩吗?”炸毛猫晃了晃尾巴,饶有兴致地问,“松田阵平,对吧?”

真树解锁手机,“你好操心啊。以前的工作真的是忍者,不是教师或者医生吗?”

“啊,其实也当过老师。”

“好的,卡卡西老师。”

可是这次APP却怎么也点不开了。

她并不算什么有耐心的人,干脆放弃去刷ins了,恰巧有一条私信进来。

「gsuguru1015:您好,我是夏油杰。非常感谢您当初在米花町对我的解救和帮助,近日刚刚发现了您的账号。如此突兀地表达我的心情,希望没有打扰您。」

原本真树其实并不打算回复,毕竟按照米花町这边的案件频率,她救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了。

但这个名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maki901118:无需挂心,顺便一问,《旅行回来》这个APP您知道吗」

对方的已读和回复几乎一起到来。

「 gsuguru1015 :你玩过吗?前段时间我以自己为原型开发了一款游戏,结果好像没什么人玩的样子,就羞耻地放弃了。」

他的语气顿时亲近起来。

真树看了一眼他的头像,确实是原型,跟图标上的黑发男相似极了。

而且难怪是像素风,互动也少,个人开发的话确实资金不足。

不过,剩余的事情她并不感兴趣了。

「maki901118:是的,祝你前程似锦」

她刚发完想要退出,却不小心碰到了「查看主页」。

首图立即冲击到了她。

这不就是男菩萨吗!

昏暗的环境中,黑色的发丝扫着结实的肩颈。

眉眼如佛像般细长上挑,却自信大胆地盯着摄像头。

发达的肌肉在敞开的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配上一张俊秀的脸蛋,违和感带着冲击力拉满。

她的目光忍不住流连。

在卡卡西鄙夷的目光中,她无法控制地往下翻阅。

可惜,只有这一张照片,而且是今天刚刚发的。

区区男菩萨而已。

这个关注她点了。

「gsuguru1015:感谢关注,可以的话来聊天吧:)」

对于来意不明的男菩萨,千叶真树多了一些耐心。

「 maki901118 :照片不错。肌肉怎么练的?」

「gsuguru1015:我个人对于格斗术比较感兴趣,有机会的话还想请你多指点。」

「gsuguru1015:请问,可以叫你真树吗?想要跟你成为好朋友呢。」

尽管千叶真树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称呼,但突如其来的讯号还是让她有点疑惑。

如果不是高P,这种极品池面根本不需要主动下手钓鱼。

更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夏油杰非常会拉近距离。

两人聊了整整一下午,从健身到钓鱼,从吐槽老板到游戏番剧,喜好同频到堪称灵魂伴侣。

见真树暂时不会有问题,卡卡西中间就离开了。

而原本爱答不理的真树对夏油杰一见如故,恨不得现在就拉出来喝两杯,可惜马上还要跟松田吃散伙饭。

于是两人约好明天,也就是周四中午在真树喜欢的咖啡厅见面。

叮咚——叮咚——

门铃声打断了她难逢知己的兴致。

真树一开门,就被西装革履手里捧着玫瑰花的松田阵平震惊到了。

虽然他平时也是一身深色西服,但经常是松散的、不在意的状态。

如今每一颗纽扣紧系,蓬松的卷发也显然经过了打理。

整个人就像是一株被仔细修剪过的花枝,散发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成熟魅力。

她用脚挠了挠小腿,在懵圈中无力地发出了一个问号,“?”——

作者有话说:夏油杰试图抢跑

第89章

“不用有心理压力, ”松田将花摆在鞋柜上,墨镜挡住了真树探究的视线。

他的脚站在门口没有移动,唯独脸颊贴了过来, 凑到耳边轻声问:“可以吗?”

随着空气拨动,薄荷的香味冲击着嗅觉系统。

情况不妙。

她后退一步, 装傻道:“可以可以,请进请进,等我十分钟换个衣服。”

所幸松田并未追根究底。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又在盘子里放了牛肉罐头,留给还没回来的卡卡西当做晚餐。

两人终于一道去了驻车场。

见到熟悉的白车时,真树人都麻木了,扒拉着车上新增的摆件努力地自圆其说。

不就是钓鱼那天租的车吗,只是凑巧找的同一家租车行罢了。

等开了二十分钟停到豪华的杯户市立大饭店楼下时,她已经完全说服自己了。

时间已近五点,夕阳用尽最后的气力映出绚丽的彩霞。

按住那双准备解开安全带的手, 真树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小卷毛啊。”

松田阵平拒绝了对方没出口的拒绝, “虽然我尊重你想说话的权利,但是我的答案是请你吃饭与我追求你这件事无关。”

没想到真树反而松了一口气,“那么我拒绝你的追求。”

然而,他居然平静地点头接受了, “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摇摇头。

松田阵平解开安全带下车,迈开长腿走到副驾驶,打开门伸出手, “那么,请下车吧。”

千叶真树心累地叹了口气,搭着手臂下了车。

站稳后, 她便要收回手,却被牢牢地握住手腕。

抬眼望去,却对上一双深邃的桃花眼,“我们之间还需要更多的了解。”

真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没有墨镜遮挡的双目灼灼,灿烂得恍若烈日,“初次见面。我叫松田阵平,绝对不会踩刹车的男人。可以喜欢面前这位受欢迎的女士吗?”

真树的指尖微微颤动。

她第一次收到如此直接热烈的表白。

降谷零是藏头露尾的拉扯,诸伏景光是含情欲诉的体贴,太宰治是掩耳盗铃的胆怯。

大家在感情的路上小心翼翼,既忧心行差踏错失去主动权,又担心过于激进丢掉参与权。

可是松田阵平的感情来得像台风,无所顾忌得席卷前路。

一方面让她望而生怯,一方面让她心生向往。

这种热烈就像是在干涸的人生沙漠上突然绽放的玫瑰,让人无视饥渴,只想一亲芳泽。

暴风在推动她往前走,唇瓣蠢蠢欲动,想要说些什么。

残阳逐渐昏暗,路灯一个接一个的亮起。

“当~然不行。”一双相对男性纤细的手从背后揽住了她,毛绒绒的脑袋搭在了肩上,“我回来了,真树。”

看着千叶真树从那种动容的氛围中挣脱,松田阵平将眼神分到了突如其来插|入的青年身上。

乱蓬蓬的黑发,几乎覆盖全身的绷带,脆弱又锐利的气质。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那个零口中的劲敌,在说起他时,隐含忌惮的口吻让人印象深刻。

“太宰!”暴戾的男声从后方先于人到,个子娇小的橘发少年几步上前,“你不要把手随便乱放!”

“嘁,去去去,不受欢迎的中也酱。”版本答案之一的太宰治圈住真树的脖子,茶褐色的眼睛瞬间泪汪汪的,“真树你看看他,平时就这样欺负我的。”

千叶真树这才回过神来,开口却极为严肃冷淡,“这是怎么回事?”

中原中也对上转过来的女性的目光。

他像一个被压到的弹簧瞬间炸起,条件反射地按低了帽子,结结巴巴地想要回答。

“什么什么?”轻佻的青年音打断了他,“是我怎么会犹如天神降临一般,解救了真树尴尬的处境吗?”

一旁的橘发“少年”握紧拳头双目冒火地瞪过去。

被暗暗嘲讽的松田阵平却无视了他。

真树没有理会人设变得奇奇怪怪的太宰,抬头对着松田阵平说道:“今天恐怕不能正式回应你的问题了,但是我的答案并没有改变。”

松田知道,一定有自己不了解的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而且他终于明白降谷零都感到棘手的原因了。

特殊的气质加上漂亮的脸蛋本来就是绝杀,居然还有仅凭两句话就能影响真树决定的能力。

他不再跟目光沉沉的青年对视。

心脏像是从高空中不停加快坠落,比那天在摩天轮上的失重感还要强烈。

理智和底线的警报不停拉响,他拿出应对炸弹的冷静点头,“我也是。”

如果是零在这里,也会像他一样只能离开吗?

光线好像在瞬间消失,只剩下路灯没有温度的照亮。

真树无言了片刻,却被太宰一把拉走,“不要跟无关人员浪费宝贵的时间啦”

中原中也双手插兜,状似不经意地补充,“车就停在旁边。”

往前走了不久,果真一辆崭新的豪车停在不远处,异常显眼。

因为周围空出来了一片地方。

副驾驶放着一堆购物袋,所以真树任由太宰牵着手来到后排。

她等了半天都没见他说话,催促道:“你知道我打人很疼吧?”

她说的时候不禁用手按了按屁股下面的皮垫,贵有贵的道理,坐着比她的二手床舒服多了。

中原中也认可:“你的力道确实值得称赞。”

她满意地看向后视镜中的坐在司机位的中也,却见他慌慌张张地移开了眼睛,“?”

太宰将她的脸蛋掰了回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真的会打我吗,真树?”

举起了双拳,她却没什么耐心。

毕竟吃饱了饭的人只是懒得买菜,而吃撑的人闻到菜味都难受。

“你知道野原新之助吗?”

他的表情变得很幸福,似乎终于找到了两人之间的共同点,“你的世界也有这个动画片吗?你喜欢的话,我一定会去看一下的。”

拳头顿时挤在了他的头壳两侧转动,真树狞笑,“不用看了,我演给你看。”

“疼疼疼疼疼疼,你的力气真的好大我好崇拜。但是好疼疼疼疼,拜托了放过我吧。”

中原中也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自从见到真树,太宰就变得更恶心了,但是更不理解真树对太宰的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

但是这个变化让他有种莫名的喜悦。

“咳咳咳,”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说话,但是有个很正当的理由可以打断他们之间无隙的氛围,“我们现在去哪?”

真树停下了动作,其余两人都在等待她的安排。

第90章

社会经验丰富的成年女性发言, “你们不打算今晚回横滨的话,还没预定酒店吗?”

太宰的双手合十,跟脑袋用同样的角度歪斜, “哎嘿,我们目前在这里没有身份信息。”

“……光你俩过来的?”

“嗯嗯!”太宰用力地点头。

见他一副又傻又甜的样子, 真树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就带了这辆车?”

他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摇摇头,语调充满了自豪感,“当然不是,我们带黄金了!”

硬通货,不错。

她松了口气, 极力无视中原中也惭愧得不敢发言的模样,“带了多少?”

太宰高高地举起手,“两千三百五十万七千五百円!”

真树有点不理解,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不过, 这个钱虽然对于无冕之王的港口黑手党而言并不算多,但也绝对绰绰有余了。

说不定她还能捞一大笔。

她扯开重逢后首个真心的笑容, “在哪呢?我先带你们去换现金,再找个不需要身份验证的住宿地。”

黑发青年依旧举着手甜甜地说:“在这里。”

真树扫视了一圈,除了车载冰箱外,没有任何可以放十多斤黄金的地方。

但是正常人会把黄金藏进冰箱吗,还是说豪车有什么隐藏空间?

她不信邪地打开冰箱看了眼,顺手掏出两瓶不知道什么牌子,但一看就很贵的啤酒。

“没有啊, 放哪了?”

啪。

瓶口互相碰撞,起开酒盖。动作干净利索,帅气异常。

“这里呀。”太宰的手还是高举着。

“喝吗?”真树递给中原中也一瓶, “所以在哪?”

“唔?”中原中也满脸诧异,不自觉地接过啤酒瓶,跟她碰了一下。

她碰完就灌了一口,又举起兴致盎然地示意,“小麦饮料万岁!”

太宰扑过来想要从中原中也那里抢过来啤酒,“不应该是给我吗?中也需要开车没办法喝的。”

“你开或者叫代驾。”真树又灌了一口,“不乖的小狗没酒喝。”

“我等下喝。”中原中也下意识抬高了手,躲过首领的袭击,“不对,我不是小狗!”

她应付了两句,“好的好的,中也酱。”

但是太宰反驳的却是:“我哪里不乖了!”

“所以钱在哪啊?”

“我告诉你了就给我也开一瓶吗?像刚刚那样咚地一下。”

她继续边喝酒边敷衍,“可以可以,用牙给你开都行。”

太宰动作幅度加大地指指车顶,“就在这里,真树你一定是离开我太久,都变笨了。”

“如果我理解错了。你一定要指出来。”真树停下了举杯的动作,目光重新严肃起来,“黄金都被换成钱了,钱被你用来买车了。”

她忽然留意到中原中也快把帽子压在脸上了。

“是的!我就知道真树一定能猜到,果然我们心有灵犀!”太宰兴奋地说。

“没有身份证明你怎么买的车?”

太宰搓了搓手,做了一个暗示性的动作。

但是真树的表情愈加不妙,酒瓶子在她的手中即将发挥另一种用途。

他慢悠悠地接上一句,“不过还剩下了一百五十万七千五百円。”

握着瓶颈的手放松了些许。

这钱落差也太大了。

但是想必他们也待不了多久,一百五十多万也足足阔绰了,只是自己少捞一些罢了。

可是太宰仍没说完,邀功道:“我花了七千円给真树买酒哦,你很喜欢吧?”

这个钱花得她很认同。

然而头还没点下去,对方指了指副驾驶上的购物袋:“我还去买了几身衣服换洗。”

虽然看着袋子就觉得不便宜,但这个也绝对无可厚非。

她对于钱的事情一向很有耐心,“那么现在还剩下多少?”

“零!”

“多少?”

“零哦。”

“这些衣服鞋子要一百五十万?”

太宰一脸得意地摇摇头,“来的路上看到一位少女很需要帮助的样子,我就把剩的钱都交给她了!”

“需要帮助?”

“是的!穿着很朴素但气质却很好,还被两个黑西服大汉看压。眼巴巴地望着橱窗里的商品,太过可怜了。”他的头歪过来,“我做的有没有很好?”

真树和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地询问:“那个女孩是不是脖子上戴着个黑曜石项链”

太宰的表情更加惊喜了,“你怎么知道的!真树!果真我们是运命——啊啊啊,疼疼疼疼。”

这次她真的用力钻着手下这颗聪明的脑袋瓜,看他无力地挣扎,“你这个可恶的小鬼,明明就在故意整我。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看我可怜不可怜!”

见太宰眼泪都要飞出来了,她甩手开门下车,痛快干脆,“拜拜,这段时间就辛苦你睡在两千万的车里吧。”

“真树。”中原中也跳下车,慌张地叫住她,帽檐下的眼睛躲闪而又真诚,“好久不见。”

她有些不解,记忆停留在之前还算针锋相对的关系,“难道是时间不同吗?也不算很久,我这边只过了五天。”

他瞬间兵荒马乱起来,“那个、是我,总之,额。”

“我们两个世界时间是一致的哦。”太宰治趴到车门上,压低嗓音鄙夷地说道:“自行认主的汪汪酱,好恶心。”

千叶真树没有兴趣再看这两人拌嘴,摆了摆手就准备离开。

中原中也立马无视了不停挑衅地太宰治,举起手机冲着她喊道:“那个, LINE能不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真树还是停步转身,奇怪地问:“我在医院里留的名片,没有收到吗?”

“名片……”冷风拍打着燥热的身体,中原中也喃喃自语,“给我的吗?”

“是啊。”她说,“偶尔我感觉到那个白发的孩子似乎在监视我,但又不出来,就把名片留给护士了。”

“中岛……”他忽然想起,那段时间游击队长的行踪成迷。

如今复盘下来,八成是伏击在医院,如果世界并未分离成功,可能就是对真树的最后一击。

她出院时的那天,他转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明明非常熟悉的路。

就找他终于到了的时候,却发现那件医院里完全没有真树的住院记录了。

这些都暂时过去了,但那张名片——

带着弹舌的怒音爆发,周围的车窗都在隐隐震动,“太!宰!那张名片也被你收走了吗?!”

“给你这个小矮子也没什么用吧,真树明显就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她掏了掏发麻的耳朵,手腕一转将一张卡片甩了过来,“没事,这玩意我多的是,入职给配的。”

中原中也手忙脚乱地拽下手套,双手捧住那张飞过来的名片。

他也很想帅气地接着,但是又怕窝折了珍贵的来之不易的纸张。

他经常想,如果当初好好地接下,会不会两人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一点。

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千叶真树已经离去了。

“喂,”中原中也望着她的背影质问最重要的事情,“你不是说这样她就会心软的吗?”

太宰嘴角的笑意仍未散去,却淡去了真实感,“看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刚刚那个卷毛?”

“伺机的败犬罢了。”太宰留恋地摸着被抚摸过的发顶,“别让我越来越瞧不起你的智商了,中也。”

女性的身影淹没在夜色中,“那现在?”

“跟上,无能的中也酱。”他的脸彻底板了起来,声音也没什么生气,“难道还让我亲自教你,如何亲近我喜欢的女士吗?”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都说了我根本没有!”

但他依旧上了车,动作只快不慢。

一脚油门下去,豪车窜了出去。

千叶真树略微惊讶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我正好外带了一点回去吃。”松田阵平一打方向盘右转,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疑义,咬着棒棒糖补充道,“不是在跟踪你。”

“你去打包了什么吗?”闻着车里泄露出的饭香,真树揉揉肚子。

没吃东西就喝酒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刚才她还没走出停车场,就被松田的鸣笛声吸引,又上了这辆载着自己来的车。

松田从兜里掏出几块巧克力扔过去,“先垫垫肚子吧。”

她扒开外衣,一口一个地把巧克力吞吃入腹,眼巴巴地看过去,“还有吗?”

“就这几块,我用来充饥的。”松田平静地说,好像两人处于正常的约会流程中,“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先去我家吃?”——

作者有话说:喜欢回收一些狗血[捂脸笑哭]

下面是松田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