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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自己, 她何其无辜。

好心收留了两个流浪汉,还要面对这种令人崩溃的场景。

果然是好人没好报。

“别说风凉话了,帮帮忙帮帮忙帮帮忙。”她病急乱投医,“快用你那个神奇绿光给他治治脑子。”

他出乎意料地回答了很残酷的话:“不可能,这得砍下来才能治得了吧。”

“真树你看出来了吧,有些猫只是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样子。”太宰冷淡地哼了一声。

千叶真树听了一耳朵就没管他俩的相互挤兑了,正专注地尝试用树根把塌陷的地面拱起。

然后她就崩溃地发现——木克土是真的。

她的树根只会把地面弄得更加塌陷。

卡卡西没管无关人员的话,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个我可以试试。”

他跳到地面上,用猫猫爪子一遍遍艰难地尝试土遁。

见有人出手,她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源头上。

话说中原中也只喝了一罐啤酒加一杯红酒,即使是掺酒醉得也太快太夸张了吧?

可偏偏醉鬼完全没办法讲道理。

尽管视野里不停地天旋地转,他仍然迅速地锁定了真树的位置,用比训练场中还要快的速度弹射了过来。

真树全身紧张起来,准备将这棵“对树导弹”彻底拦截。

可她还没出发就被太宰又一次带跑了。

“かみさん?”太宰的眼神像是打磨后的利刃,刺向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属,“就算真树完美得像神一样,你也不能瞎叫。”

“……松开啊。”她拽了拽那根被压得紧紧的旧绳子。

她现在相信这哥们是真的锻炼了,都能负重做跳跃运动了。

当初太宰要有现在这个体力,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放心他在床上。

“我不。”他抿紧了嘴巴,重复了今晚的话,“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了,这是认真的。”

他的语气不像方才一般偏执,更像一个小孩子在许下信誓旦旦的承诺。

曾经让她心动的脸蛋在星光下更显靓丽。

那种坚冰般的锋芒又回来了。

有点好看。

中原中也连续弹射,幸运的是力度越来越小。

不过这个事确实是她的问题在先。

长痛不如短痛。

她拍了拍毛绒绒的猫头,语气柔和下来,“不止是这个问题,我不需要稳定亲密的关系。”

大约是那个吻中的能量耗尽,中原中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太宰认认真真地听完每个字,边回蹭她的手边甜甜地回答:“我知道。”

她收回手,板起脸换了个严肃的口吻,“所以不用浪费时间,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哦。”太宰趁机给了发疯的醉鬼一脚,又把她的手捞回来头顶,“之前的结束了,现在的开始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开始了?”

太宰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冰雪消融,露出了湿漉漉的春天,“我对运命之人的追求。”

心好累,这剧本不对。

难道当初太宰治面对她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吗?

这是怎么能动心的,麦当劳吗?

还是醉鬼可爱一点,她还是去给补完一个坑就赶去下一个的卡卡西减负吧。

“什么啊。”中原中也耷拉地脑袋猛地抬起,大喊道,“这是我的かみさん,妻子,我喜欢的人!”

这一句吼得全世界都醒了过来。

寂静的夜里,身后的公寓灯光陆续亮起。

推开要冲上去决斗的太宰,千叶真树跳到卡卡西身边,面无表情地说:“你有没有什么能力,让他闭嘴的?”

猫爪扣到抽筋,他盖上最后一个坑,耷拉着尾巴趴回肩头,“抱歉,没有。”

他的第一个音节刚出,地表就窜出十多条树根。

比以往更加粗糙的树根率先捂死口腔,再盘结扭动着把醉鬼缠了起来。

随着中原中也不停挣动,树根不断撕裂,又更加高速地增多。

直到栓住他的双手高举,整个人都被吊起来,裹得像个蚕宝宝。

她平静得暗流汹涌,“没关系,我有。”

“……”这明明根本就没想等他的方法吧。

卡卡西闭口不言,生怕下一刻被捆起来,还被绑住嘴的就是自己了。

只有绷带男的眼睛闪着希望的星星,“真树你明明有这么方便的捆绑方式,却给我用了舒服的唔唔唔唔唔唔——”

停车场里又多了个人柱。

但他的捆绑方式要不堪入目得多。

树根极富技巧地避开了关键部位,迫使太宰向后扬起纤细的脖子,双腿大开。

喉咙被树根粗暴地深入,艳丽的眼里泛着楚楚可怜的泪光,持续地用祈求的眼神望向可以解放自己的女人。

真树欣赏完这种情况下都在蓄意勾引的男人,看向除了自己外最后一个会出声的活体。

卡卡西对上那双冷漠的双眼时,爪心噌地一下出汗了。

这、这就是人柱力制造者吗?

啊,把太宰叫醒的事情怎么隐瞒过去呢。

虽然也不一定会被她发现,但是那两个人的姿态实在让猫畏惧。

猫咪歪了歪脑袋,举起一只爪子放在脸下,努力地夹了起来,“喵~”

等她终于迈步离开,白猫才长舒一口气。

他只是为了不让人走错路罢了,没什么好心虚的,喵。

然而这口气舒得太早了。

天刚大亮,他就被屋子里诡异的氛围惊醒了。

地板上的一大一小两只蚕蛹正在无声地对峙,用夸张的口型激烈地争吵着。

卡卡西特地跳下来观察俩人的通话。

太宰治一脸的死气沉沉,「这是命令,你可以回去了。」

而中原中也不解又愤怒,显然忘记了昨晚的事情,「哈?别开玩笑了,事情不是还没办吗?!」

「我自己来,你回去。」

「你又犯什么病?别闹了,冒险来又不是为了吵架的。」

沙哑的女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友好交流,“早知道就不该把你俩的嘴放开。”

虽然她是因为生物钟醒来的,但起床气还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活动的生物。

卡卡西三两下跃回床上,神色严肃起来,仔细地打量着她。

不太对劲。

对于刚醒的人来说,她的心跳过快了。

额角的冷汗和急促的呼吸都显示出异常的状况。

只不过她掩饰的很好,社交距离外很难察觉。

“真树!”太宰眼泪汪汪地看向盖着被子的女性,试图撒娇道,“我的手都麻了,脖子和后背也好痛,中也酱还骂我。

他想起身边的儿童身材补充了一句,“另外你要是想玩放置PLAY的话,可不可以放置我一个人就行了。”

中原中也从撼动全身的心跳中回神,眼神却止不住飘到床上,“我只是问你是不是有病,睁眼醒来就让我回去。”

太宰的脸色骤变。

没什么力气的声音轻轻砸下:“你是说,你们其实可以选择回去吗?”

中原中也察觉到了话里的漏洞,支支吾吾地只吐出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语气词。

还是门口处按密码的声音解救了他。

很快,来人就走到了卧室。

是降谷零。

他抱胸靠在门上,手下挂了一个粉色的礼品袋,面色冷淡地看着地上两个不该出现的男人。

这算什么?

捉奸现场吗?

他自己都惊讶于没有波澜的心情,似乎早就预料到在喜欢的女人的卧室地板上,会出现两个异世界的情敌。

毕竟人家是一见钟情后在梦中相会的旧情人。

他从没有见真树用那种热烈的眼神望向谁过。

另一位也是真树拼了性命保下的人,在医院时几次三番前来探望。

那些怜惜的眼神和伸出去又收回的手指,都是不自知的心动的证据。

而他只是死皮赖脸送上门的零食罢了,甚至连认为甜蜜的训练都算打扰。

曾经打情骂俏时不在意的话,此时都像倒刺一般被拨动,痛得扎心。

如果那夜不是他一再挽留,恐怕她就把降谷零这个人抛到了脑后。

所以这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在出现呢? ——

作者有话说:真树:本行而已

第97章

在真树终于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时候,这两只多余的老鼠为什么还要出现。

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呆在下水道中,直到他完全地盘踞前辈闭塞的心。

直到胳膊传来了钻心的绞痛,他才发现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攥紧。

新定制的西装留下了丑陋的折痕。

礼品袋上的提手绳是他精心搭配的丝带, 也被捏得失去了光辉。

“到这边来,”千叶真树的声音在被子下面响起, 用只在幻想中才有的语调唤他,“透。”

透?

是在叫他吗?

在他卧底将近两年时间里,安室透这个名字已经养成了足够的条件反射和认同度。

向来聪明的卧底先生一再确认,这个房间中没有第二个叫透的人。

在这一瞬间,不知何时聚集的疯狂和怒火居然淡化。

她的话就像是喝了药之后的那粒金平糖,抹不去苦涩, 但会用甜意覆盖记忆。

可是浓浓的不甘心后来居上。

不甘心情感这样轻易地被摆弄。

只是更不甘心,他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总有一天。

这些送上门来的垃圾食品会被他光明正大地全部扔掉。

下定奇怪的决心后,降谷特地从床边绕了一圈,跨过姿态扭曲的两人。

他们的衣着天差地别。

一人身着西装,另一人穿着诡异的猫猫连体服,还挂着眼熟的绳子。

但相同的是, 他们都以胳膊高举的板正地躺在地上,而且被无形的挤压到凹凸不平。

此时,他才好似刚刚发现一般,惊讶地道歉:“哦呀, 不好意思,没发现两位躺在地上。”

“喂!”三白眼凶恶无比, 丝毫没有顾及病房中联手的情谊, “你明明是故意的吧。”

与他们狼狈的姿态不同,降谷零一身崭新的灰色西装,正把外套酷酷地搭在肩上。

他虚假地笑着摆手,晃着那个一看就用来讨好女人的该死的粉色袋子,“抱歉,真树有事叫我,稍后一定来好好道歉。”

太宰治勾起嘴角,拉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放心,真树以后就不会叫你了。”

降谷零耸耸肩,挨着真树坐到床沿,柔情似水地询问:“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真树的状态吓到。

女性的脸蛋像是醉酒一般的通红,眉头紧锁,像是在忍耐着巨大的痛苦。

她没等吃醋的后辈说完,抓着对方的脖颈就压了过来,在他的表面配合中收取上贡。

卧室安静得看不出有四个人加一只猫,滋滋作响的水声像加了扩音器。

插|入发根的手在发热,真树的状态却在肉眼可见的平静下来。

降谷零后撤了分毫,并不给予到满足的量,假笑道:“这个还是留到只有你我的私人夜晚吧。”

哎。

她早就知道,这是个麻烦的男人。

真树起身挥了挥手,维持了一整夜的树根溶解成一堆马赛克。

方才体内的能量匮乏,甚至没办法解除能力,只能一味地输出。

如果不是降谷零来,她只能把卡卡西叫过来放血试试。

假装没在生气的黑皮啄吻她用完就跑的掌心,两人之间的距离感迥然不同,“这就足够了吗?”

地上传来了一声嗤笑,“欲求不满。”

第一个出场的情敌往往印象最深刻,对方给太宰的威胁感也是目前为止最大的。

如果说上一次两人还是满满的暧昧,现在恐怕真树早溺于巧克力陷阱中了。

“不,”降谷目光大胆地睇着真正在不满的女性,“满足自己的爱人是我应尽的义务。”

“爱人又怎么样,”太宰治居然自己抖落出昨夜的事情,“我们这里还有个在全公寓的见证下求婚的勇者先生呢。”

真树将无语的眼神投向被几句话激到神志不清的黑手党首领。

他没有丝毫收敛,指着震惊又隐含敌意看向自己的下属,“中原中也君。”

“哈????!!!!!!!”被点到的人重重地趴到地上,爆发了穿透力极强的怒吼声。

然而,降谷零保持着那种胜券在握的笑意,上下打量穿着狗狗连体衣的娇小“少年”。

他一个字也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尽管仍没想起星座之后发生的事情,但中原中也依旧在这种眼神中炸毛了。

记忆虽然没有了,情感却在,他还没蠢到分不清狂躁不休的心跳的原因。

不敢看床上女性的眼睛,他蹦起来往前迈了一步,表情像一只被侵略地盘的恶犬,“你什么意思?”

她有些看腻了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将注意力放到了粉色的袋子上。

从故意不放的手中抠出丝带,真树掏出一个过度包装的礼盒,三两下拆开又盖上。

“不,”降谷零摇头摊手,“人有梦想是好事,梦想达不成是常事。”

卡卡西凑了过来,用猫爪点点礼盒,却被果断地拒绝。

“呵。”中原中也抱胸冷笑,“你以为自己很有希望吗?”

她试图把包装纸粘回去。

“当然不是。”金发男一副惊讶的样子,“我只是等待真树愿意走向我的时刻罢了。”

可恶,她以为是巧克力就太着急,撕得太碎了。

太宰治见中原中也不敌,抢先开口:“这话说得好像你没有在死缠烂打一样呢,完~全不是那个,需要用钱才让真树愿意牵手的人哦。”

这话确实戳中了降谷零的痛处,但他笑眯眯的样子很亲切。

“好遗憾,我还有些怀念那些调情的小手段。不过,看我能得到主动的亲密,恐怕让你吐血了吧。”

巧克力就好好地给她送巧克力啊!

“吐血倒不至于,快吐了倒是真的。”

真树连纸带盒一起塞回了礼品袋里,又塞回巧克力的手心。

“够了,有饭吗?有力气的话快去给我弄饭,再给我把这个月信用卡还了。”真树饿得头晕眼花,虚弱地插嘴,“还有你们两个,给我去打黑工,家里不包饭。”

降谷零没有回答,一把将没什么力气的女性扛在肩膀上出去了。

另外两人居然也奇怪地没再继续挑衅。

降谷零沉默着走到厨房,才放下袋子,拍了拍她屁股质问:“那个绳子是怎么回事?”

“……”这是重点吗?

她还以为表情那么吓人的后辈要一拍两散呢。

还没等她回答,门口先传来另外中原中也嚣张的声音:“哈,我还以为开放性的关系里不存在吃醋和质问。”

他们换了身帅气的便服,一人朋克一人英伦。

中原中也拉开大门,满眼战意地望了眼厨房,一脚踏出室内。

“没办法,”太宰貌似温和的声音紧随其后,“还是给他一点时间处理被打击到的情绪吧,毕竟我们也要挣钱养家了。”

没等边笑边青筋暴起的黑皮回击,门就被关上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楼,中原中也尽量压抑着怒火,“就算你想让我远离真树,难道就要把肥肉留给狼吃?”

肥肉当然指的是那个男的。

狼只是装模作样,饿不饿大家都能看出来,要不能这么多人排着队想喂两口?

不都是想留到最后。

太宰不复真树面前醋意大发的模样,冷淡地回答:“真树的能量不足了,而你只会从她那里汲取,无法哺喂。”

中也单手压下帽子,讥讽道:“真是大度啊,看来不给你个正室地位都对不起这份心意。”

在外人面前,港口黑手党首领向来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他维持那副纹丝不动的表情,没有感情地说道:“这就轮不到连外室都算不上的你操心了。”

娃娃脸乌云密布,语气变得更加粗鲁,“你这家伙……”

太宰无视了他的敌视,下令:“专心去调查吧。”

喂肉也得分怎么喂。

狼也不是谁喂了就跟谁走的生物。

否则也等不到他来这里了。

狼揪了揪肥肉的领带,“那个,凑合用一下而已。”

结果降谷零更加生气了,“那不是我的吗?”

她咽下了“那是我的”这句一想就会点火的话,轻轻亲亲皱着的眉心,“那我回来给你洗洗。”

少见的主动亲近似乎让他放过了这个话题,但是还有别的,“为什么没跟我说他们来了的事情?”

她尽力想把自己摘出去,“……我还以为松田告诉你了。”

降谷零单手把西装外套扔到外面的椅背上,解开最上面的纽扣,准备好好跟居然在哄人的女人理论。

他将真树抱到胸前,屈膝顶开她的双腿,直到抵上墙壁。

小臂水平压到她头顶的墙面,他把双方都禁锢在了这个极小的空间内,强迫两人只能直视彼此的双眼,“松田都知道?是不是跟谁比,你都更偏心别人。”

背后是冷冰冰的瓷砖,身前是火辣辣的胸口。

但她有点发愁,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

巧克力怎么这么能生气,不怕化了吗。

不过还挺性感。

她的鼻尖凑过去在衣领处轻耸,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你换香水了?闻起来甜甜的,很配你。”

降谷零冷着脸,却没有推开她,“怕你吃腻了一个味道,结果还是换菜了。”

破绽——

作者有话说:报告,是巧克力先勾引人的!

00后面其实没那么生气了,只是估量自己在真树心里的分量。

第98章

“是巧克力味的吗?”双臂揽着他的脖颈,真树像品尝甜点般凑近轻嗅,“我怎么可能吃腻呢?这永远在我的菜单上。”

她偷偷瞄了一眼,正撞上巧克力审视的目光。

“你明明知道他不过是在试探你的身份罢了, ”她加重力道,在他脸颊上留了个牙印,难得解释道,“我跟太宰昨晚什么都没做。”

可降谷零依旧在阴阳怪气,“维护他到这种地步?辛苦你初次叫了我的名字,还如此费心地哄我,真是感激不尽。”

……她早就知道这个人就是麻烦,都怪自己没管住嘴巴。

更思念景光了。

她不再纠缠, 伸手勾过一旁的礼品袋。

一条长长的、繁复的链子被从中捞出,上面镶满闪亮的碎钻。

“这是什么?项链的话,似乎太长了点。”

冰凉的链节随着她的指尖,依次滑过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最终压上紧抿的唇珠。

“还是说,有坏学生想被好好管教。”像是恶魔的低语,又像是无辜的路人,“满足自己的爱人、是什么来着,零?”

火热的呼吸打在冰凉的金属上。

降谷零再也抵挡不住她亲自下场的引诱,强硬地吻在了得逞的唇瓣上。

在饿死前, 千叶真树总算从面色冷峻、耳根透红的爱人那里得到了贡品。

双重意义上的。

只是这次,他全程掌控了主导权。

“你说过会帮我清理的吧?”他用命令的句式陈述,箍住女人的双手,汗珠沿着金色的发丝滴落。

真树的体力还没有恢复,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胸口急促起伏,她喘着气, “这个时候、不要说这些。”

首次见到女性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弱势,他终于笑了,停下来仔细端详,“不错的情态。”

真树急不可耐地想拉下他接吻,尽快恢复力气,对方却只肯浅尝辄止。

她被压制地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点变态了?再这样就出去。”

“哦?”降谷零拖长了音调,作势离开,“那就——”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

对方果然上钩了。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吻,仿佛离了他就无法存活。

降谷零把心爱之人紧紧拥入怀中,希望这个瞬间能够暂时久一点。

原来,早已不止是可以随时止损的喜欢。

他爱她。

从肉|体、从灵魂、从遥远的过去、从触手可及的未来。

可是这爱意一旦宣之于口,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摒弃。

没关系。

他会一点点地蚕食占有这个人的全部,直到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那也是一种好的结局吧。

无论她是否愿意。

“今天好热情。”他听到自己挑逗的笑声,“前·辈。”

真树把他反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种时候,男人最好闭嘴。”

“什么时候?”他并不挣脱,反而撩开打湿的额发,摆好更加配合的姿势,“说清楚。”

总有一天。

要这双眼睛只看到他。

冷冻巧克力别有一番风味。

她餍足地趴在桌上长舒了一口气。

当然,最后融化了的更好吃一点。

尽管今天没有隔壁的装修声遮挡,有些许压抑,但是吃饱就是好事。

卡卡西推开窗户钻进来,坐在旁边问:“你这样滥情,不怕被报复吗?”

“我们只是战略合作伙伴,不要瞎说。”千叶真树懒散地任由融化的巧克力托起自己,“早死早超生。”

降谷零一手稳住她的头,一手擦拭餐桌:“你又在跟猫说话吗?”

手中的脑袋幅度微小的点了点。

卡卡西对上男人探究的眼神,喵声发虚:“那个,他好像察觉什么了。”

果不其然,降谷零语气肯定地问:“这不是猫吧。”

得到卡卡西默许,真树三言两语交代了大概。

考虑到这位学弟素质不详的心眼,她特意强调:“如果需要研究的话,直接找我就好了。”

听到这话,一向没什么精神的黑瞳深深地凝视她。

虽然他愿意相信真树的抉择,但是听到这种维护的话不可能没有触动。

明明两天前还是陌生人而已,她却在没有任何刻意的亲近下,突破了真空的地带。

卡卡西忽然想起曾经的疑惑。

「这个看起来没什么能力的小姑娘,居然能将两个人都笼络住。」

看来自己,无论是哪方面都看走眼了啊。

所以一败涂地也是活该。

“正好今天再去体检下。数据我不会上报,这事说了也没人信。”

真树无所谓地点点头。

那副被抓起来也不甚在意的样子,令降谷零皱起了眉头。

他瞬间理解了真树告知事件详情时,抱有的决心。

尽管对于她不信任自己一事不满,但果然——

降谷零把女性抱到了腿上,背对着不明正体的猫,隔绝了它专注的视线。

他顶着她的额头,直视琥珀色的眼睛,“记住,你的性命里现在有一半是我救下来的。”

“哦,你是指采阳补阴吗?”

这个没正形的女人!

他的耳根又开始不自在了,只能强作严肃地告诫:“不管是哪个,都请好好重视你的生命。

“你只要知道,无论任何情况,我都在监视你。”

可惜,无所不能的卧底搜查官在心爱的前辈面前,隐藏不了一点因她而起的波澜。

“什么嘛,”真树描画着男人耳垂的弧线,“哪块巧克力会把情话说成威胁呀?”

“总、总之,”在她的攻势下,降谷零很快坚持不下口中的义正言辞,音调也柔和下来,“让我在白发苍苍之际,继续为你煮喜欢的饭吧。”

她伸手盖上那双少见真诚的双眼,拒绝直视他的真心,“好好好,爸爸。”

掌中的睫毛不断上下眨动,像风中翻涌的轻纱,“你不是说爸爸这个词……?”

指缝夹住轻纱戏弄,“我是不在意,但你不介意卡卡西还在吗?”

他缓慢地抚上怀中女性的后背,“别真当我那么迟钝,那只猫不是早跑了吗?”

她拉长了音调轻哼,“是还是不是呢?”

降谷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之前那两只?”

她点点头,把精力集中在更值得的地方。

“那这不就是变态吗?”他轻轻地写着字,“伪装成外表可爱的生物潜伏在毫无防备的女性身边。”

“……两个小孩罢了,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真树被他的描述搞得无可奈何,“景什么时候回来?”

降谷啃了她的头顶一口,醋意上涌,“他好像被借调走了,我还以为你早查过他的定位了。”

她恍然大悟,打开了手机查找共享定位。

令人垂怜的狗狗眼瞪大,“……?”

“干嘛这个表情看着我,在你提起别人的时候就该想到现在的结局。”真树拍着金毛的脑袋,收起故意逗他的手机。

降谷摸摸被拍过的头顶,这种安抚性的动作总让他感觉被对方溺爱了。

“你确定现在的量够用了吗?”

她起身想去冲洗干净身体,却被挽住腰肢坐回了弹性十足的大腿上。

“没意外的话,两三天是够的。”

他用嘴唇报复性地摩挲着女性的耳垂,希望能把她的注意力从手机中拔出,“那再来一次。”

“不要,我真要去洗澡了。”她果断地推开黏人的狗狗,“而且跟接吻获取到的能量差不多。”

“一起。而且,”抓住她的手腕拉下,降谷埋首其中,细细密密地轻触,“跟接吻差不多什么的、不太礼貌吧?”

“浴室那么小怎么一起?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真树用肩膀挤了下,“别这样,像小虫子一样。”

“小虫子?”低沉的男声震得那块皮肤麻酥酥的,“这也是小虫子能做的吗?”——

作者有话说:写起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如果雷到了真的很抱歉OTZ

第99章

真树还是默许了对方给她演示共浴的可能性, 并没有拒绝送到嘴边的大餐。

水滴不停从头发滑落到薄薄的睡衣上。

打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非但没让燥热退去,反而添了把火, 连呼吸都变得有点烫。

空气中甜丝丝的巧克力味慢慢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沐浴露气息,缠在鼻尖绕来绕去。

两人越来越默契, 也越来越势均力敌。

真树被摆弄得恼羞成怒,但又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用武力强行压制,只能沉溺在他一步步进攻的号角中。

可惜他们卧底的组织并不比资本家好多少。

正值高压的局势下,降谷零肯定要抓住机会逆流而上。

等尽职尽责的送餐员依依不舍地离开后,她用冷藏过的勺子贴在紫红色的吻痕上,照着镜子消除小狗留下的标记。

不愧是警校首席, 学习能力就是强。

没两次就从学院派蜕变成了实战派。

不知从哪学来的花样繁出,弄得她压根没注意他在脖子上干什么了。

难怪走的时候,小黑脸都遮不住那股得意洋洋。

就算她现在不用上班,也要出去跑步啊。

可恶的黑里透亮黑的狐狸精, 凭借一己之力让真树皈依了以貌取人教。

她揉揉太阳xue,感觉不仅没有得到滋养, 反而被吸取了精力。

就在这时,窗户那边“哗啦” 一声,旗木卡卡西从外面跳了进来。

他今天出去都没有再跑远,只是趴在楼顶晒晒太阳。

那双奇异的黑色猫眼, 一眼就盯上了重点,开口就是懒洋洋的猫嗓:“要我帮你吗?”

千叶真树想起上次他帮自己止血的事, 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跳到肩上来试试。

猫咪动作利落地跳上来, 下一秒,淡淡的绿光就从他爪子底下冒了出来。

刚换的衣服又被头发弄湿了,贴到后背上难受得不得了。

她扯扯上衣下摆, 尽量把后背挺起来,想离那湿布料远一点。

真树满意地看着镜子里逐渐淡下去的痕迹,表扬他:“果然,还是年纪大的更会照顾人。”

“……我也没那么大吧。”卡卡西移到另一块吻痕上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连尾巴尖都轻轻晃了晃。

“大是好事,”女性漫不经心地口无遮拦,“没有女人喜欢小的东西。”

没高光的黑眸丈量爪下光滑的皮肤,上面红斑点点,扎眼极了,“……改掉你说话的习惯,就不会有这么多奇怪的家伙围着了吧?”

“你在说什么呢?”她甚至倒打一耙,“佛眼见佛,我指的是黄金、珠宝还有车子、房子、票子那些好东西。“

随着爪下的痕迹一块块变淡,他的心里逐渐升腾出怪异的满足感,“男子。”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她爽朗大笑,心情很好的样子,“没办法,太小了显得我好像恋童癖一样,太大了那对方就是恋童癖,超过十岁的一律死刑。”

卡卡西在心里默默算了算,自己还是在录取范围内的,“那个橙发的小鬼难道没超过十岁吗?”

虽然他们世界有很多驻颜的方法,但中原中也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显得稚气十足,实在不像是成年人。

“是没超过。”她撩起发尾,让卡卡西帮忙察看视觉死角,刚刚有一阵黑心鬼好像在后面偷偷搞了不少小动作。

“这里也有。”浑厚有力的声音渐渐没有底气,“那个,下次你用能力时让我观察下,可以吗?”

“谢啦,回来给你买鱼吃。”真树抓着湿漉漉的头发,默契地会意,“用你那只兔子眼睛吗?”

“写轮眼,”他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可以复制忍术,我以前有个称号叫做copy忍者。”

“……不觉得尴尬吗?”

卡卡西缓缓地歪头,头一次不理解女性的问题,“嗯?”

难道自己真的老到有代沟了吗?

“我以前,”她艰难地一个字一个音地吐出来,“总之就是,外号叫做薙刀之树。”

卡卡西不太理解她窘迫的原因,只能尊重,“我没有觉得,可能因为你还年轻吧。”

真树听到这话很高兴,毕竟快三十了还有人能夸她年轻是好事,“果然还是老头会说话,不过你没有那种觉得尴尬到快死的事情吗?”

卡卡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有点微妙:“前不久有一次,在学生面前读自来也大人的作品。”

这让她起了兴趣,“让我也听听。”

背后的猫爪突然忽远忽近,扎人的毛毛时不时刺到她的肩颈,又疼又痒。

“不、不太好吧。”原本成熟又有点性感的男声,这会儿调子都飘了,跟初学乐器的人吹风笛似的,断断续续的。

然而女性的好奇心不容置疑,“快点。”

“这里有秋刀鱼吗?”猫的声音一点点虚弱。

千叶真树摆出了开会时聆听领导讲话的认真状态,“有,你安心地念吧。”

然后在她时不时用点头挡住偷笑的动作中,卡卡西磕磕巴巴地讲完了记忆深刻的最后一段。

他用中空的语气说了最后一句,“那个,我没查克拉了。”

“这也太快了,你这个绿光很耗MP吗?”

卡卡西虽然没听过MP是什么意思,但猜测到了其中的意思,“你的另外两只猫没跟你说吗?”

从他的角度看不见真树的表情,但是她的语气好似没有改变,“没有,我们没交流过。是你的消耗加快,还是总量变少了?”

莫名其妙的喜悦从心底冒出,但他的行为还是不会让人察觉到丝毫情绪,“总量变少了。”

他用真树能理解的比喻阐述:“如果以前是啤酒瓶,现在变成烧酒瓶了,还是瓶底破了的那种。”

为此她有点为难,“可是我现在没伤口了。或者,你接受我——”

卡卡西没等她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打断:“我不会跟你接吻的。”

他的话正好重叠上女性的后半句:“朝你吐口水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一人一猫谁都没说话。

过了两秒,真树抓住他扎手的大脖领,直视那只瞳孔颤动的黑眼珠,“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色魔形象吗?”

这时候她才觉得,独眼好像也挺好的——至少在跟人对峙施压的时候,不用纠结该盯着哪只眼睛看。

“啊?”她掐住猫的胳肢窝拼命地摇晃,“连一个小老头猫都亲?”

没晃几下,卡卡西的眼珠都快散了,本就虚亏的声音更加没底气了,“听、听我解释……”

“可恶的稻草人,猫咪最有魅力的毛毛都被你整得像稻草一样!”真树越想越气,“你可以不软,也可以不顺,但你不能直接变成豪猪啊。”

“养一只无从下手的猫有多痛苦你懂吗?”她把软塌塌的猫放在一边,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地怒斥,“摸个猫头,扎手;抱着睡觉,扎脸;就连你站我肩膀上,都能扎到我脖子!”

卡卡西被她控诉得彻底没脾气了,无力地妥协:“我错了,你朝我吐口水吧,拜托了。”

真树抱着猫一起站起来,指尖在猫咪的利齿上用力一压,鲜血瞬间涌入了卡卡西的喉咙。

她看着炸毛猫费力吞咽的狼狈,捏了捏仍然扎手的尾巴根,“看在你帮我的份上,吐口水记到下一次吧,这个是费用。”

这明明是强制收费——

猫咪纤细却有力的四肢空划,可惜仍旧没办法逃脱吃饱了的魔女的魔爪,“咕咚咕咚咕咚。”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可没等里面的人开门,门就自己开了。

太宰治独自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卡卡西老师真的好卡啊[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100章

真树欲言又止。

算了, 就当做是省掉跑过去开门的路。

反正除了松田外,大家都是自己进来的,最起码人家敲门了。

他脱下鞋子,径直踱步到真树身后,将头挤到中间, “讨厌,真树好偏心。”

茶褐色的眼睛吸纳了一切,没有光芒。

她抽出被猫咪吮吸的手指晃了晃,“你也想喝?”

抓住朝嘴巴塞来的手,他微笑着说:“我想要的可不止是这个。”

这个一脸性冷淡的男人在说什么呢?

他到底以为在横滨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强制执行,难道是因为道德吗?

她又咽下了垃圾话,感觉肚子快要憋炸了。

尽管太宰的表现看起来很正常,但平静下汹涌着压抑的躁动,像即将拉出保险栓的松发式地雷。

不能在这个时候招惹他。

千叶真树挑选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吃了吗?”

“没有,”太宰牵着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但是我有一个愿望。”

忍耐着高热的肢体,卡卡西顺着她的胳膊回到了肩上,一向没精打采的眼睛却锁住青年的动作。

真树任由他搓揉周围的皮肤,试图转移话题, “是成为流氓巨星吗?”

“我知道,这是你以前比较着迷的男性角色。”太宰叹了口气, “光ins就发了8篇,不是说过不接受未成年吗?”

那道无形的保险栓似乎稳定了一点。

“好吧,餐风饮露的小仙男。”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方手帕,按压在清理干净的手指上, “不,我这是有情饮水饱。”

光滑的丝绸手帕上绣了一棵立体的茂密榕树,每一株枝条、每一张叶片都生机勃勃。

深绿绣线不仅层次分明,而且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细看上去,她才发现是嵌了无数细小的金丝。

这是连完全不懂奢侈品的人,都能一眼明晰的价格不菲。

将太宰和手帕一同握住,掌心中像藏了一只颤抖的、冰凉的小鸟,“你这手帕……”

黑色的眼睫也以相似的频率轻震,挡住了主人的一切心事,“是我带过来的。”

他的手被拉近到不敢相信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女性的鼻息。

那些阴暗的以及撕裂的情绪和想法,都被轻飘飘地吹走了。

这种接触下,即便是他也起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幻想。

真树看懂了吗?

“画上有个黑点,是鼻屎吗?”

闪烁着的眸光落在早已熟知的位置上。

小到可以忽略的黑点,就算有人留意到,可能也只会以为是落下的尘埃。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这是榕小蜂,格外微小的、无意义的生命。”

握着他的手心突然冒起蓝光,“一叶知秋。”

机会来了。

卡卡西一把将眼罩往上推,细细观察她的动作。

红色的枫叶自其中浮起,升到他眉眼的高度,又来回漂泊着落下,恰巧覆盖到那粒灰尘般的榕小蜂上。

随着烈焰一般的红色渐渐燃烧褪色,只剩下干枯的黄,蓝色的能量又流回真树的指尖。

她想知道的信息都浮现在脑中。

“不是很有意义吗?”叶片被交给一旁的猫咪,“它是榕树的共生伙伴吧。”

太宰治身上的死寂一如初见,动听的声音却浪漫又多情,“它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知道,枯燥乏味、只是为了繁衍的一生罢了。”

真树松开他的手,刚捂热的手指被冷气刺得蜷缩了一下。

“无论他自己是不是会这么想,榕树不会这么想。太宰,”他的下巴被掐住,强硬地拉下,被迫直视着女人的眼睛,“不要老是试探我的心意。”

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来了。

更恶心的是,原来自己就在期盼这个。

真树说的都是对的,他不过就是一个哭着等待她安慰的小鬼。

“如果我真的讨厌你,就不会让你呆在这里了。”她直白地陈述令他心脏胀痛的话语,想了想又补充一句,“给我发钱除外。”

对方摆出了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什么嘛,”太宰随着她的语调转变笑了下,声音还是一样的缱绻,却轻松很多,“下次说情话的时候,不要当着别的男人吧。”

发觉他身上的气氛安定不少,真树彻底松了口气。

昨天只是要去找松田,她就渡了一晚上的劫,今天能这么简单地过关纯属上天保佑。

“就算我没有谈过恋爱,”卡卡西用熟悉却讨厌的语气,直接地插口,“可这怎么听也不算情话吧。”

“若无其事地表示了,自己是个大龄童贞的事实呢,”他的笑像裹了糖霜的荆棘,“可惜,我们的世界里童贞并不受欢迎。”

真树摇摇他的下巴,好奇地发问:“你第一次是多少岁?”

荆棘自动消融了,只剩下甜腻,“当然是现在!我可是住在高堡中的男人。”

听起来依旧不着地,可只有太宰能看到面无表情的白色猫脸,“男人?明明是小鬼。”

“确实比不过猫叫声像牛一样的老爷爷呢。”

真树把猫咪的眼罩拉下,跳过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有用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仍然在跟男人对视。

她挠了挠猫咪的下巴,安抚道:“把他当成一个外置大脑就好。”

低沉的男声终于回应,带着未加掩饰的戒备,“我无法信赖他。”

这句话让他得到了真树一个诧异的眼神。

虽然她认识卡卡西才三天,但她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更多。

可他从来没有表现出超过警觉以外的情绪。

与其说像是人类,他给真树的感觉更像一只真正的独来独往的猫。

每一次的事件中,他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旁观,做出最冷静的决策。

如果她第一次遇到的是卡卡西,可能压根没办法肯定猫咪是人的猜测。

在她思考这些的时候,太宰悠悠地回击,“可是真树信赖我哦。”

没有高光的黑眼珠像深渊一样,后背逐渐弓起,“所以,她信赖你的结果就是差点死了吗?”

“卡卡西。”她回神过来——

作者有话说:卡卡西老师逐渐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