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chapter131“一定会是你的……
舒棠虽然和傅尧礼、宁昭不熟,但都见过面,因此也主动打招呼:“傅总,傅太太。”
傅尧礼对舒棠问了好。
宁昭举着酒杯,笑道:“久闻季太太大名,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和你好好聊一聊。”
舒棠有些意
外。
宁昭笑靥如花,主动挽上舒棠的胳膊,说:“我们借一步说话?反正他们聊的我们也不感兴趣。”
舒棠本也是打算去别处的,闻言应下,说:“好啊。”
“季总,季太太我就先借走了。”宁昭对季晏修道。
季晏修道:“玩得高兴。”
宁昭拉着舒棠走了几步,远离人群中心,先问:“我可以喊你棠棠吗?喊季太太感觉太陌生了。”
“可以呀。”舒棠勾起唇角。
她和宁昭先前并没有深入接触过,但她很喜欢宁昭这种明媚的性格。
“好,那你喊我昭昭,不要喊我傅太太。”宁昭眼睛弯弯,说。
“嗯,昭昭。”舒棠觉得和宁昭相处起来太舒服了,连声音都不自觉放软。
宁昭银铃一样笑起来,说:“我一直都觉得你好温柔呀棠棠,你说起话来太好听了,我说真的,不是随便说的哦。”
“你也是。”被漂亮的姑娘夸,舒棠觉得自己晕晕的。
宁昭又和舒棠闲聊了几句,说:“我的好朋友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叫阮相宜,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她?”
说完,她又自己笑道:“不认识也很正常,因为她在CSM——你在切尔西对不对?”
舒棠点点头,道:“嗯,不过我好像听过你朋友的名字,她是珠宝设计师吧?”
“对呀,原来你也知道她!”宁昭有些惊喜,说,“她之前就和我说过你,说你在你们学院特别出名!”
“没有。”舒棠笑了笑,说,“你朋友很厉害的,之前我陪同学去参加一个珠宝设计展,看到过你朋友的作品,理念超级棒。”
“太好了,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宁昭开心道,“她今天不在,刚好有事情要忙。”
“好呀。”舒棠温声答应下来。
她和宁昭意外投缘,两人越聊越发现共同话题有很多,因此也不会冷场。
一直到季晏修和傅尧礼朝她们走过来。
宁昭看了一眼手机,说:“时间过得太快了,拍卖应该快开始了。”
她话音刚落,傅尧礼的声音响起:“聊完了吗?我们先去拍卖厅吧,可以改天再约。”
“这还要你提醒嘛,我早就和棠棠约好了。”宁昭挽上傅尧礼的胳膊,说。
舒棠也挽住季晏修,道:“那我们走吧。”
季晏修看舒棠满脸都是笑意,知道她和宁昭相处得很愉快,心底高兴:“嗯,走吧,一会儿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
拍卖厅的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傅尧礼因为是主办方,所以和宁昭在第一排,除此之外,第一排都是作品的主人。
季晏修和舒棠在第二排正中的位置,就在傅尧礼和宁昭身后,号码牌是二号。
所有人落座后,拍卖厅内的灯光暗下来。
这次拍卖的所有资金会全部用于慈善事业,展品顺序由其价值高低决定。
舒棠指尖滑动屏幕,看着一件件精致的展品。
前几件都是瓷器古玩等,她不怎么感兴趣。
拍卖师的声音在正前方响起:“第一件,宋代玉杯盏。器型古朴,包浆醇厚,起拍价八十万。”
舒棠静静看着身边举起又落下的竞拍牌,手中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季晏修。
老公:[有没有想要的?]
舒棠指尖点在屏幕上:[第九个吧,那个钻我挺喜欢的。]
老公:[好。]
……
拍卖师的讲解和台下的竞价极其火热,舒棠却听得有些昏昏欲睡。
一直到第七个拍品,是一条蓝宝石项链,拍卖师刚介绍完,台下就纷纷开始举牌,大概都是想博美人一笑。
季晏修也不例外,跟着举牌。
舒棠起初没在意,毕竟马上就是新年了,刚好可以当做礼物送给其他家人。
然而竞价越来越高,季晏修却没有停手的架势,像是一定要拍下来。
舒棠压低声音,问:“你干嘛呀?”
“你不喜欢吗,棠棠?”季晏修反问,“拍下来送给你。”
“我?”舒棠没想到季晏修打算送给自己,说,“我一般呀,我比较喜欢第九个,主要是现在我感觉这个价有点高了。”
现在只有季晏修和三十八号在竞价,现在已经到了三千万。
“你知道三十八号是谁吗,棠棠?”季晏修唇边浮着笑,在黑暗里不甚明显。
“谁?”舒棠不明所以。
“秦家俊。”季晏修吐出三个字来。
他提前看过宴会名单,对秦家俊这个曾经追到元生的情敌印象格外深刻。
舒棠略一想,明白了季晏修想和他较劲儿的心思。
坏点子浮上脑海,舒棠抿着唇,悄悄附在季晏修耳边说:“我不是非这条项链不可,但是你可以坑秦家俊一笔,你觉得呢?”
季晏修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低低笑了声,应下。
秦家俊已经将价格加到了三千五百万。
拍卖师开始喊。
“三千五百万一次。”
“三千五百……”
季晏修不急不慢地举牌:“四千万。”
全场隐隐有些哗然的吸气声。
拍卖师继续喊。
“四千万一次。”
“四千万两次。”
“四千万……”
“五千万。”秦家俊的声音响起。
季晏修和舒棠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狡黠。
最终,七号蓝宝石项链以虚高近两倍的价格被秦家俊拍下。
……
很快是舒棠喜欢的九号。
同样是一条项链,由稀有粉钻打造而成。据悉,这块粉钻被分成了两部分,另一部分一直没有流到拍卖场上,也无人知晓到底被哪位神秘人士收入囊中,用来做了什么。
舒棠喜欢,自然也有其他人喜欢。
竞价比七号更激烈。
到最后,已经飙升到六千万。
然而季晏修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
场上举牌的,除了他还有四个人。
谁也不肯先退让。
舒棠扯了扯季晏修的衣袖,说:“我也不是非它不可,没必要再加了。”
她的饰品柜里塞满了各种类型——各种材质的项链,确实不缺这一条。
季晏修端坐着,温声说:“没关系,不管多少钱,它都一定会是你的。”
它必须、也只能属于舒棠。
舒棠有些纳闷儿,怎么季晏修这么执着于这条项链?
“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舒棠托着下巴,好奇地问,“为什么它一定要是我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季晏修说着,再度举起手中的竞价牌。
他耐心很足,没有跳价,每次都在前一个人加价的基础上举牌,甚至不等拍卖师报价。
慢慢地,有人撑不住,不再举牌。
竞价到最后,只剩季晏修和九号。
傅尧礼回过头来,低声笑道:“晏修,这项链挺抢手啊,我就提前谢谢你为慈善做的贡献了。”
他知道季晏修执着于这条项链的原因,因此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竞价。
“早知道如此,我就让你走个后门了。”季晏修开玩笑道,手上仍不忘继续把加价牌举起来。
……
“九千万一次。”
“九千万两次。”
“九千万三次。”
“成交!”
“恭喜二号!”
拍卖锤落下,宣告项链最终的主人-
拍卖结束后,时间已经有些晚,因此宴会也便到此结束,直接散场,没留给众人继续聊天的时间。
季晏修和舒棠去和傅尧礼夫妇告别后,便离开宴会厅。
“呼,好冷呀。”舒棠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小声道。
季晏修揽着舒棠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带着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下次多穿一点,一会儿回家给你煮一碗姜茶,别感冒了。”
“你最好了。”舒棠隔空亲了舒棠一口。
季晏修唇角翘起,还没来得及说话,视线落在不远处电梯前站着的两人身上。
“怎么了?”舒棠好奇地顺着季晏修的眼光看过去,心下了然。
在电梯门前站着的一众人当中,有他们的熟人。
季云鹤和他的妻子。
自从季老爷子去世后,两家的关系有些微妙,基本上就是在勉力粉饰太平,除了在外人面前演一演,私底下几乎没有交集。
然而现在人有些多,一会儿要装看不见肯定说不过去。
“他们怎么也在?刚刚没看到他们啊?”舒棠凑到季晏修耳边,小小声地说。
季晏修略一想,说:“另一个厅还有一场宴会。”
当时两个宴会的主办方都给他发了邀请函,但第二个宴会的规格太低,季晏修只扫了一眼,没往心上放。
没想到季云鹤会参加。
“原来如此。”舒棠若有所思地点头。
季晏修想到另一个问题,问舒棠:“你之前跟着他参加了不少那种宴会吧?”
“嗯呢,
反正他各种宴会都会去。“舒棠脸上露出一点儿无奈。
季晏修眼底如泼了墨,深沉看不出情绪。
谈话间,已经到了电梯前。
不少人都开口和他们打招呼,有傅尧礼的客人,也有和季云鹤在同一场宴会的。
“季总,季太太。”
“哎呀好巧啊季太太,咱们都好久没见了吧?”
“季总,我今天和您说的,还希望您能给个机会。”
……
季晏修和舒棠都各自疏离而不失礼貌地应了。
有隐约的视线落在季晏修身上,又游移到季云鹤身上。
不算隐晦,双方都能感受到。
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一道温婉的声音率先响起:“大哥,大嫂。”
是季云鹤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猜季总为什么一定要拍下
第132章 chapter132高需求宝宝
季云鹤看着舒棠和季晏修,也跟着开口:“哥,嫂子。”
想到周围还有其他人,又挂着笑脸挤出一句:“好巧,在这儿碰到了。”
季晏修面上没多少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舒棠眉眼弯弯,温温柔柔地应:“是呢,好巧。”
两人一冷一热,众人倒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季晏修从来都是那样一副模样,要是突然热情,才让人觉得奇怪。至于舒棠,向来是滴水不漏的代名词,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人瞧出破绽。
两厢打完招呼,恰好电梯门打开,便不再多余交谈,纷纷迈进电梯。
有的人仍在借着这最后短短的一段路程攀谈,也有的人面色倦怠,一言不发。
舒棠和季晏修安静乘电梯下到一楼,司机唐叔已经在酒店外等着他们了。
没再和季云鹤夫妻打无谓的招呼,季晏修直接带着舒棠到了车上。
……
深夜的马路上还有稀疏的车辆,黑色宾利穿行其中,一路行驶到水郡湾。
一进玄关,舒棠踢掉高跟鞋,直奔沙发。
季晏修跟在她身后,弯腰拿起她的拖鞋,说:“地上凉,棠棠。”
舒棠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肯动:“不凉。”
她刚从外面进来,真觉得地面都是温暖的。
刘姨从厨房端着姜茶出来,心疼地说:“哎哟太太,冻坏了吧,快起来喝杯姜茶。”
她一手端着一杯,将另一杯递给季晏修,说:“先生,您也喝一杯吧。”
舒棠吸了吸鼻子,挣扎着坐起来:“谢谢刘姨,您怎么还没睡呀?”
季晏修同样接过刘姨手中的姜茶,说:“您辛苦了,刘姨,早点休息吧。”
“没事儿,我这就睡了。”刘姨指了指厨房,说,“厨房还有,要是不够再去盛。”
“嗯,好。”季晏修应下。
刘姨又嘱咐了两人一通,这才离开。
舒棠确实有些冷,哪怕是从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来的这短短一段路,也因为衣衫单薄几乎没有御寒能力而被冻得够呛。
季晏修看着舒棠把满满一杯姜茶喝下去,问她:“棠棠,还要不要喝?”
舒棠把茶杯递给季晏修,懒懒散散靠在沙发背上,摇摇头,说:“不喝了。”
一杯姜茶下去,胃里暖和了不少,连带着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像是重新流动了起来。
“那走吧,上楼,洗漱睡觉了。”季晏修把茶杯放到茶几上,说。
舒棠伸出两条胳膊:“你抱我呀,好不好?”
季晏修抵不住舒棠这样说话时的语气,整个人周身的气质都变得柔和。
他弯腰,把舒棠打横抱起,说:“好,我抱你。”
舒棠在季晏修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哼哼唧唧地说:“那我爱你。”
季晏修被简单的四个字钓的嘴角上翘,一直到走进卧室都没有放平。
舒棠其实还有些力气,在室内待了一会儿后,也没有最开始那么冷,但她就想让季晏修抱她,就想让季晏修帮她换衣服、洗漱。
可能恋爱真的会让人“变懒”吧。
舒棠胡乱想,恋爱也不错嘛。
“好了,棠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睡衣。”季晏修把舒棠放到沙发上,说。
“好。”舒棠看起来颇为乖巧,“等你哦,爱你。”
反正活儿都让季晏修干了,她多夸他两句也不过是动动嘴巴的事儿。
而且她发现,那些情话也就第一次说的时候有些难以启齿,习惯了之后就是手到擒来。
简直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
……
季晏修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条墨绿色的吊带睡裙。
“来。”季晏修伸出手,把舒棠拉起来。
舒棠任由季晏修替自己换好睡裙,又自觉地张开双臂,让他抱着自己去洗漱。
季晏修很喜欢两人这样黏黏糊糊的状态,笑道:“看来你之前还是对我有些防备啊棠棠,从来都没有主动让我做过这些。”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喜欢我呀。”舒棠抿起唇,吹了口气,额前的碎发随之微微一动,“万一你烦我了怎么办?”
在确定彼此的心意之前,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看对方对自己的接受程度能到哪一步,生怕没有把握好界限,使刚建立好的信任摧毁、崩塌,重回原样。
他们都太在意这段关系,所以瞻前顾后,没有别人那么勇敢,以致浪费了一些时间。
幸好,幸好。
“以后放心支使我吧。”季晏修笑道。
……
等收拾完一切,已经接近一点。
舒棠的困意涌上来,也没有精力再去刷手机,几乎是刚沾枕头便沉入了梦乡。
静谧的卧室里,响起两道平稳的、浅浅的呼吸声,交织着,缠绕着-
虽然前一晚睡得有些晚,但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舒棠还是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习惯性地捞过手机,看有哪些新讯息。
微信的通讯录界面有一条好友申请,舒棠点进去,对方留言道:[你好,我是阮相宜,宁昭的朋友。]
舒棠几乎是一瞬就反应了过来,很快点了同意,给对面发了个表情包。
三分白:[你好.jpg]
发完,舒棠又刷了会儿朋友圈,阮相宜一直没回,不知道是没醒还是在忙其他的事情。
舒棠便换了身家居服,下床去洗漱。
收拾完下楼的时候,和往常一样,季晏修刚好从外面回来,刘姨正把早餐往桌上摆。
舒棠甩了甩衣袖,和季晏修打招呼:“你回来了。”
“嗯,没有多睡一会儿?”季晏修脱下冲锋衣,说。
舒棠摇摇头,说:“醒了。”
“那就快来吃饭吧。”刘姨笑眯眯地,说,“我做了莲藕糯米酿。”
前几天她偶然做了一次莲藕糯米酿,舒棠直喊好吃,所以今早特意早起给舒棠做的。
舒棠眼睛一亮,脚步轻快地朝餐桌旁走去:“哇噻!刘姨!你太好了,我真的爱上你了。”
“一会儿
尝尝这次好吃还是上次好吃。“刘姨被舒棠哄得眉开眼笑。
“肯定都好吃。”舒棠在餐桌前坐好,对季晏修说,“你快点去换衣服哦,我等你。”
“好。”季晏修点点头,朝楼上走去。
舒棠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味蕾被完全唤醒。
除了莲藕糯米酿,刘姨还准备了蟹黄汤包、金丝燕窝羹、核桃糕、条头糕、溏心蛋、黑虎虾锅贴、蔬菜卷、纸皮烧麦、培根芦笋。
都是舒棠喜欢的。
她一边等季晏修下来,一边刷手机。
微信弹出来新消息,是阮相宜。
相宜:[嗨喽呀嗨喽呀]
相宜:[你好.jpg]
相宜:[昨晚昭昭给我推的你的微信!好巧!]
相宜:[正好下周在伦敦有一个设计展,我和昭昭准备去,你去不去呀?闭幕后的宴会也会有很多校友,如果你也去的话我们一起]
相宜:[期待.jpg]
阮相宜说的这个设计展舒棠知道,每两年一次,但她自从回国后就没有参加过,一是舒江平和林含英不想她去,让她以季云鹤为主,二是一个人去多少有点没意思。
这次既然有同伴,又不必再受其他人制约,舒棠决定答应下来。
三分白:[好啊,我们一起]
三分白:[喜欢.jpg]
她发完,刚好季晏修从楼上下来。
“季晏修,我给你说一个事情。”舒棠放下手机,两只手托住腮,说,“我过几天要去伦敦。”
季晏修拉餐凳的动作一顿,没问去干什么,而是直接问:“什么时候?去几天?短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不知道具体哪天出发,还没有商量,但我估计也就这几天吧,至于待多久——大概一周左右吧。”舒棠想了一下过去的情况,说,“应该也不会太久。”
“一周还不久。”季晏修叹了口气,说,“刚在一起又要分开了。”
“哎呀哪有啦,你出差工作不也要两三天的嘛。”舒棠哄道,“主要是你也要工作呀,一周很快就过去了。你就——一睁眼一闭眼,再一睁眼一闭眼,这么重复七天就好了。”
“那我不要午睡吗?”季晏修一副冷宫妃子得不到宠幸的失落表情。
“那就重复十四次。”舒棠笑得眼睛弯弯,说,“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
季晏修看起来有几分不情愿:“等你回来好好补偿我。”
“好。”舒棠隔着餐桌摸了摸季晏修的头发,“快点吃饭吧,一会儿该去公司了。”
“你今天有别的事情吗,棠棠?”季晏修觉得面前的饭有些索然无味。
“没有啊,怎么了?”舒棠又夹了一块儿莲藕糯米酿,觉得简直是人间美味。
“那你陪我一起去。”季晏修说完,又解释道,“趁你还没走,你多陪一陪我。”
舒棠失笑:“你是不是高需求啊?怎么这么黏人?”
“那你不想我?”季晏修反问,“你到时候和朋友在外面潇洒,留我一个人在家里独守空房,你现在还不多心疼心疼我?”
“好好好,我陪你。”舒棠翘着唇角,说,“我陪你去。”
话落,她看着季晏修垂头吃饭的模样,又加了五个字:“高需求宝宝。”
对面男人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舒棠看在眼里,抿起唇偷偷笑。
这是她第一次喊季晏修“宝宝”,虽然前面有个前缀,但也算新解锁的称呼,估计季晏修之前从没被人这么喊过,所以少见地害羞了。
舒棠咬着筷子,想。
好吧。
她承认。
季晏修真的有点可爱——
作者有话说:季总就这样:[哈哈大笑]
第133章 chapter133舒棠棠
伦敦。
飞机落地的时候刚好中午,舒棠和阮相宜、宁昭走出机场。
“我看一下啊,应该就在这附近。”阮相宜指尖划着手机里的图片,又抬起头来确认了一番,说,“没错,咱们朝这边走应该能找到他。”
出发之前,阮相宜特意找了自己的好朋友过来接她们。
宁昭道:“一会儿咱们去酒店放下东西之后就先去吃饭吧,我快饿晕了。”
舒棠附和道:“我也是。”
“可以啊可以啊,我朋友应该已经订好餐厅了,咱们直接跟着他就行,他说他什么都安排好了。”阮相宜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手指一指不远处的一辆车,说,“太好了,他在那儿呢,我们过去吧。”
“嗨喽相宜!”迎面跑过来一个男人,热情地和三人打招呼,“你们好你们好,我是司允平,相宜的朋友。”
“你好你好。”
舒棠和宁昭异口同声道。
司允平指了指身后,说:“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过来的,先上车吧,咱们直接去餐厅。”
他打量了一番,说:“反正我看你们行李也不多,就先在车上放一会儿,顺路吃完再回酒店,怎么样?”
“可以可以。”宁昭点头道。
舒棠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惊喜的声音率先响起:“Hey!Tangtang!Longtimenosee!Imissyousomuch!”
紧接着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舒棠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
司允平在一旁睁大双眼:“你们认识啊?”
舒棠被紧紧抱着,还有些在状况外:“Hello?”
约摸过了三秒,男人才将舒棠松开,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说:“Itsme!Youhaventfottenme,haveyouIwillbesad!”
舒棠看着面前这张脸,记忆一瞬回笼,惊喜道:“Hey,Joseph,longtimenosee!”
说罢,她对其余人笑着介绍道:“好巧,我和约瑟夫大学的时候是好朋友。”
司允平把胳膊搭到约瑟夫肩上,说:“世界太小了啊!那刚好,咱们快走吧,还有两个朋友,一会儿介绍你们认识——说不定你们彼此也都认识呢。”
阮相宜笑道:“谁说不是呢,我和棠棠也是通过昭昭认识的,六人定律诚不欺我。”
……
一行人热热闹闹吃过饭,彼此也都熟络起来。
毕竟都是设计圈的,因此就算之前没有见过面,也大多听过对方的名字,所以也没有什么尴尬或是无话可说的时候。
“行了,你们刚过来,也挺累的,先回酒店休息吧,明天看有什么安排,如果你们没有安排的话,咱们再一起出来玩儿。”司允平将三人送上车,说,“约瑟夫送你们过去,我有点别的事情,先失陪。”
“拜拜拜拜。”
“路上小心。”
“好,你去忙吧,拜拜。”
舒棠、阮相宜和宁昭纷纷和司允平挥手告别。
约瑟夫把三人送回酒店,看着舒棠的背影,欲言又止。
舒棠忙着搬行李,没看到他的表情。
“Thankyou,Joseph.Getbusy,too.Seeyouime.”舒棠提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对约瑟夫道。
约瑟夫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抬手抓了抓自己金黄的卷毛,说:“Okay,bye.Haveagoodrest.”
舒棠笑着和约瑟夫挥了挥手,阮相宜和宁昭也站在她身旁,边道谢边道别。
……
宁昭一上楼,直奔卧室,说:“我先睡一会儿,你们随意,飞机上没怎么睡好。”
阮相宜打了个哈欠,说:“我也有点困了,棠棠你呢?”
舒棠笑了笑,道:“嗯,我稍微收拾一下,一会儿也休息了。”
她们都没带太多行李,因此不必大费周章地整理。
舒棠回到自己卧室,简单把东西从行李箱中拿出来摆好,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季晏修已经醒了,便给他拨了视频过去。
没一会儿,视频被接起。
“喂,你在干嘛呀?”舒棠趴在床上,看着身穿黑色冲锋衣的季晏修,明知故问道。
季晏修翻转了一下镜头,给舒棠看了眼,很快又转回来:“你不在,我都没睡好,醒得早,多跑一会儿。”
舒棠笑的眼睛弯起来,说:“没事,我很快就回去了,今天已经是第一天了。”
季晏修“嗯”了一声,到长椅上坐下,问:“你们的计划是怎样的?”
舒棠掰着指头数:“今天先休息,明天和相宜、昭昭去逛街——可能也会和老朋友们见面。第三天和第四天去看展,第五天有一个宴会。然后第六天就回国了。”
季晏修若有所思地
点了点头,说:“好。”
很奇怪,明明过去的五年他能做到不去打扰舒棠,可是在一起之后,连一周不见都觉得漫长-
台后,舒棠正在和老同学聊天,一道激动的女声插进来:“舒学姐,久仰大名!我是俞诗婉。”
舒棠止住话音,朝身后的女孩儿看去。
“哦,是你。”舒棠认出来她是十七号,笑道,“我们刚刚还在说,你的创意很新颖,我们都觉得很棒。”
俞诗婉更显激动,一个劲儿鞠躬:“谢谢学姐们!”
阮相宜赶忙把她扶起来,说:“哎,别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
俞诗婉看着舒棠,说:“学姐,我特别喜欢你!我就是因为你才选的设计专业!”
舒棠有些惊讶,问:“这么说,你知道我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一旁的男人道:“Yes,heridolisyou.Sheoftentalksaboutit.”
“Louis,Youknoweachother”舒棠挑了挑眉,笑着问。
路易斯是她学弟,比她小两届,但当年两人经常一起参加比赛,所以彼此之间非常熟悉。
“Yes,wemetataparty.IheardthatYulikesyou,too,soItooktheinitiativetochatwithher.”路易斯露出一口大白牙。
“好巧。”舒棠再一次感叹缘分的神奇,说,“真的没想到。”
俞诗婉问:“学姐们,我可以和你们合照吗?”
阮相宜笑道:“先给你和棠棠拍吧,拍一张单独的。”
路易斯在一旁道:“Iwanttotakepictureswithyou,too.Tangtang.”
“Ok,ok.”舒棠笑着应下。
……
一天下来,不止舒棠和阮相宜累得够呛,连精力最旺盛的宁昭也一动都不想动。
三个人在酒店解决了晚餐,丝毫没有再出去溜达的欲望。
宁昭趴在宽大的沙发上,说:“啊!好累!怎么能这么累!感觉我今天说了一万句话!”
舒棠一边编辑朋友圈图片,一边搭话:“嗯呢,我也是,怎么到处都是熟人。”
阮相宜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说:“我现在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舒棠编辑好朋友圈,点了“发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要回卧室休息了,太累了今天,明天还有一天呢。”
“我觉得明天应该好一些了吧,应该该见的人都见完了吧。”宁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
她本身并不是设计专业,但因为阮相宜的缘故,经常混迹设计圈,所以和大多数人也都混了个脸熟。
“但愿吧。”舒棠脚步虚浮地朝卧室走去,“我现在感觉我躺下就能睡着。”
她话音刚落下,手中的手机响起视频电话的铃声。
“喂?”舒棠看了一眼,接起。
是季晏修。
“回酒店了,棠棠?”季晏修看着舒棠手机里的背景,问。
“嗯呢。”舒棠走进卧室,把门关上,整个人跌进柔软的大床,手机摄像对准天花板。
季晏修见状,问:“怎么了?累了吗?感觉你有点没精神。”
“是呀。”舒棠翻了个身,脸枕在枕头上,看着视频里的季晏修,说,“因为这个展本来就会有很多老同学过来嘛,然后大家这么长时间没见,所以就一直在聊天、聊天、聊天。不过还好,见到这么多老朋友还是很高兴的。”
季晏修眉眼含笑,说:“那就好。我看到你的朋友圈了。”
他一顿,开口喊舒棠:“对了,棠棠。”
“嗯?”舒棠懒洋洋地应。
“那个男人是谁?”季晏修颇有些酸溜溜地问。
“哪个?”舒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朋友圈第六张,你单独发了一张你们的合照。”季晏修看起来更委屈,像是被冷落的小狗。
舒棠想了一下,被季晏修逗笑,说:“哦,你说的是路易斯,他是我学弟。我们之前经常一起参加比赛,关系挺好的。”
季晏修觉得牙根有些酸:“还是学弟?关系挺好?舒棠棠,你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你好狠的心。”
“舒棠棠是什么鬼?”舒棠觉得季晏修给她的新称呼莫名好笑,正了正神色,认真解释道,“我和路易斯是好朋友,绝对不可能有其他关系的好吧?他有男朋友的。”
季晏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舒棠的话是什么意思。
明白自己吃的又是不存在的醋,季晏修轻咳了两声,假装刚刚的对话没发生过。
舒棠笑着问:“所以为什么喊我舒棠棠?”——
作者有话说:季总:舒棠棠(严肃脸)
第134章 chapter134宣示主权
季晏修虎口抵在下巴处,说:“为了表达我的严肃。”
“这也不严肃呀?”舒棠说,“有很严肃吗?”
“连名带姓,所以严肃。”季晏修道,“但是又不舍得真的只喊你舒棠,所以就喊你舒棠棠。”
“哦——我懂了。”舒棠笑道,“所以以后要是你喊我舒棠棠,就是生气了或者吃醋了,对不对?”
“嗯。”季晏修一本正经地点头。
“好,我知道了。”舒棠哄着季晏修,给他顺炸掉的毛,“你乖乖在家等我哦,我马上回家了。”
季晏修没应,而是问:“棠棠,你是后天有宴会吧?”
“嗯,对,怎么了?”舒棠说,“宴会结束后就没事了,但是宴会结束应该比较晚,所以我们第二天再回家。”
“好,没事,我就问问。”季晏修在心里琢磨着,说,“那你早点儿休息吧。”
舒棠对着屏幕亲了一口,又和季晏修黏糊了两句,这才挂断电话-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宁昭对着镜子涂完口红,看了眼时间,说,“是七点开始对吧?”
“嗯。”阮相宜戴好耳坠,看向舒棠,“你好了吗,棠棠?”
“好了,走吧。”舒棠最后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妆容没有问题,道。
三人乘电梯到楼下,司机等在酒店门口,见她们出来,主动把车门打开。
宴会的举办地点离酒店不远,车程不到十五分钟。
抵达后,舒棠等人出示了邀请函,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朝里走去。
有人一看见阮相宜和舒棠便凑上来打招呼,宁昭和对方不熟,简单问过好后便无聊地四处打量。
募地,她的视线定在不远处的一道人影身上。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宁昭用力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伸出手来去拍舒棠:“棠棠,你看那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嗯?”舒棠的注意力被宁昭拉走,顾不上去迎合客
人,顺着宁昭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的人群里,站着一个鹤立鸡群的男人,身形修长,气宇轩昂。
最重要的是,这人舒棠极其熟悉。
“怎么了?谁来了?”阮相宜好奇地凑过来,问。
舒棠抬手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应该……没看错吧?”
“那不你老公吗?”阮相宜惊呼道,“他怎么来了?”
“我不知道。”舒棠更是在状况外,“我昨晚和他通电话,还告诉他我马上回去了呢,他也完全没提要过来的事情。”
舒棠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视频电话,季晏修完全没有一点儿他要来伦敦的迹象。
“不管了,你先过去吧。”宁昭轻轻推了推舒棠,说,“肯定是来找你的。”
“好。”舒棠点点头。
阮相宜指了指身旁,道:“那我们在这儿等你。”
舒棠应下,朝季晏修走过去,步伐下意识变快,连带着心也轻盈地像是浮在半空。
她站到季晏修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角:“季晏修。”
“Sorry,talktoyouime.Mywifeishere.”季晏修对几个男人举了举杯,转身牵起舒棠的手,笑道,“你来了,棠棠。”
舒棠还没来得及开口,其中一个男人先道:“Shu,youremarried!Imsosad!”
舒棠循着声音看过去,是昨天在设计展上刚认识的,她和他并不是很熟,甚至没记住他的名字。
“Yes,Heismyhusband.Didntyouseetheringonmyhand”舒棠举起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流转的灯光下折射出熠熠的辉光。
男人金发碧眼,看起来很年轻,说话也颇为大胆,一副失恋了的表情,说:“Ijustfellihyou!Iamlovelorn!”
季晏修闻言,眸色加深,说:“Nowyouknow,sodonthavewilddesiresformywife.Weloveeachotherverymuch.”
他改为揽住舒棠的肩,姿态更亲昵。
舒棠听着季晏修满溢出来的醋味,说:“Yes,Ilovehimverymuch.”
季晏修立马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一副“这是我太太谁也抢不走”的模样。
其余人都善意地笑起来。
舒棠弯起眼睛,说:“Sorry,myhusbandandIwillbeleavingnow.Haveagoodtime.”
说完,她和季晏修转身离开。
等离开人群,舒棠才小声问季晏修:“你怎么来了?也没有提前告诉我?”
“惊喜。”季晏修说,“想你了,所以就来了。”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舒棠“切”了一声,还是抑不住上扬的唇角,“真拿你没办法。”
“能做的都做完了,其余的改为线上。”季晏修道,“不用担心。”
“那你怎么知道宴会的时间和地点的?”舒棠有些好奇。
“这个吗?并不是什么难事。”季晏修回想了一下。
……
“季总,您找我?”陈易征推开办公室的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