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1 / 2)

卿之许来 一心风华 4075 字 1个月前

“他在隔壁呢…媳妇儿,你肚兜也脱了吧。”

许来忙忙叨叨,终于把她媳妇儿脱差不多了,但是没敢继续。

沈卿之闻言一怔,低头看去,小混蛋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她衣衫都扯下去了!

“无耻!”啪!

隔壁的楼江寒更尴尬了,隔间的墙是为了方便聊天专门做的空木的,两人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肚兜都说出口了,想起前些日子许来说‘啃’她媳妇儿的话,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越留越尴尬,阿来是个随性的主儿,一会儿指不定还要听到什么血脉喷张的话,他还没成亲,不想早早就内虚了。

“那个…阿来,我先告辞了。”楼江寒说完连穿衣都等不了了,抱着衣服就跑了出去。

用力关门的声音传来,没有给许来挽留的机会。

“唔,楼江寒走了,你不用害羞了,那…肚兜脱了?”许来在烟雾缭绕里盯着她媳妇儿抱紧双臂也挡不住的风光,跃跃欲试。

昨晚摸了一把,被赶出了门,她不敢再妄动,但摸过以后特想看。

沈卿之闻言,咬着唇给了她一记刀眼。

“将绸袍拿来!”看小混蛋身上凌乱的薄袍,染了湿气后更无遮挡之效了,里面贴身的暖玉上精致的凤羽都看得仔仔细细。可这也比她现在好些,小混蛋刚才防着她跑,把她脱下的衣服开门通通都丢了出去,她只能将就用薄袍了。

许来听话的拿来袍子,看着沈卿之套在了外面,咧嘴笑了。

嗯,虽然没看到,但是没跑,也算得逞了,一会儿越蒸越热,媳妇儿指不定会脱的,她不急。

沈卿之看她一脸得逞的样儿,没理她,只低头又看了看她胸前的暖玉。

嗯,那玉她认识,是成婚第二日小混蛋偷她私房钱时曾留在她房间作抵押的,婆婆说,那是小混蛋以后遇到意中人,用作定情的。

许来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瞅了一眼,“这玉是我从小就戴的,你见过。”还不止一次,虽然这些日子同睡都是穿着里衣看不到,可以前也是见过摸过的,抵押那次她还回来后,城外庄园被看光光时也见过。

“嗯。”沈卿之淡淡的收回视线,回身坐在了软榻上。

一看就是小混蛋专用的,房中矮几座椅坐垫都没有,只有舒适的软榻。

“你喜欢这玉么?”许来见她刚才盯了很久,坐到榻上又撇了眼,有些疑惑。

当时抵押给她,还银子的时候,她媳妇儿十分嫌弃的说她这玉是随身之物,戴这么多年还好意思拿来抵给别人。

她以为她媳妇儿不喜欢的。

“这是什么?”沈卿之移开视线,指了指旁边竹桌上散落开来的一堆黑色的果子问。

“哦,对了,陆凝衣刚送来,本来打算多剥一些回家路上给你吃的,这才剥了两个,喏,冲洗过了,你尝尝,可新鲜了。”许来被她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来了,赶紧将桌角扣在两只碗中剥好的马蹄递到了她嘴边。

沈卿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启唇咬了一口,清脆爽口,清甜多汁,还带着些许凉气,应该是小混蛋特意隔绝了房间湿热的,确实可口。

“好吃么?”

“嗯。”沈卿之扫了眼她胸前,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意中人?定情之物?早知道当初就不还给她了。

许来看她又看她的玉,直接将手里沈卿之咬了一口剩下的大半个马蹄丢到了自己嘴里,腾出手来将玉从脖子上取了下来。

“你是不是喜欢,给你?”

“没有,这是什么?”被发现了心思,沈卿之不好意思了,扭头又看了眼小竹桌上还没剥的黑漆漆的果子,打算岔开话题。

她只吃过剥好蒸熟浇上蜂蜜的凫茈,从未吃过生的,也未见过它带皮的样子,是以没认出来。

许来长长的吐了口气,看着手中没送出去的玉,没理由啊,明明有兴趣的啊,怎么不要?

她娘说这是…对,这是定情用的!怪不得她媳妇儿总是看,她也真是的,干嘛问啊!

“媳妇儿,我娘说这是定情信物,给你!”许来说罢,已不由分说的将玉套在了沈卿之脖子上。

“嘿嘿,你想要的对不对?不准生气哦,我忘了,这是要给我喜欢,想要过一辈子的人的,媳妇儿,你收下吧。”

沈卿之抿了抿唇,若无其事的又转头指向了一旁黑乎乎的果子。

“这是什…”

“凫茈,俗称马蹄,好吃吧?”许来知道媳妇儿脸皮薄,十分配合的跟着转换了话头。

“嗯,入口清甜,尚可。你刚才就是因为这个说晚点儿回去?”目的达成,沈卿之的思索能力又回来了,略一思忖就明白了,方才她来找许来的时候路上遇到陆凝衣,应该是来送凫茈的,只是当时只顾着兴师问罪,只匆匆打了招呼,并未多谈。

“昂。”许来说着,又将碗里另一只马蹄送到沈卿之嘴边,示意她吃。

低头拿马蹄间看到她媳妇儿胸前挂着她的暖玉,不自觉的就咧开了嘴。

“那楼公子呢?什么时候来的?一直在隔壁?”沈卿之装作没有看到她的喜悦,躲开她手里的马蹄,压下欲要勾起的唇角,强自镇定的问道。

“啊,就下午你说不来,我就让人叫他来了啊,有人说话,不闷。嗯,他来了有一个多时辰了吧。”许来边说边往她嘴边送马蹄。

“还有呢?”两个问题只回答一个!

玉的事儿她满意了,楼江寒的事就成了第一要务,正事还没问清楚,沈卿之躲开她送凫茈的手,继续追问。

“啊?啊,当然一直在隔壁啊,难不成还能…”许来低头看了眼薄薄的袍子,又抬头看看一脸肃目的沈卿之,突然福至心灵,“媳妇儿,你以为我们在一屋呐?你是因为这个跑来的吧?”

沈卿之得了双重满意,对许来后面的话仿若未闻,低头将许来手里的马蹄叼到口中,没有答话。

今儿她算是没脸了,两个心思都被小混蛋发现了。

“媳妇儿,你脸红了,我说对了是不是?你吃醋了对不对?”许来咧嘴嘿嘿直笑。

她媳妇儿果然是脸皮薄,容易害羞。

“太热,蒸的。”沈卿之佯自镇定,细嚼慢咽后,才缓缓启唇吐出一句欲盖弥彰的话。

小混蛋这是怎么了,怎么感情开了窍就突然变聪明了,连她吃味了都能明白!

嗯,不甚可爱了。

“媳妇儿,你这样子好诱人。”许来也不在意她说了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悄悄咽了咽口水。

本就美得如仙如画的脸,在袅袅雾气中美得更加不真实,柔润的脸颊上泛着绯红的颜色,多了一丝妩媚,称的这份不真实有些如梦似幻的诱惑,诱惑的许来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她媳妇儿妩媚又朦胧的样子她可是第一次见,她又不是能把持的人,她连把持都不会!

沈卿之品完了马蹄,低头正想执起一旁许来用过的茶盏清清口,听到许来似调戏一般的话,还没等抬眼剜她,就被她扑的差点儿倒到榻上。

“唔…”混蛋!每次都跟饿狼扑食似的,粗鲁至极!

许来扑到沈卿之身上,熟练的抱起脑袋就开始啃,啃了一会儿,舌头勾到了米粒大小的东西,下意识的卷到嘴里嚼了嚼。

嗯~这马蹄比往年的甜多了。

两人都只着了薄衫,沈卿之正费力的推着许来的身子不让她贴太近,就听到小混蛋嘴里突然传来一声虽轻微却很是清脆的咀嚼声,想到自己方才想漱口的缘由,登时便涨红了脸。

混蛋!不要脸!

许来已经对媳妇儿时不时的就突然推她产生了警惕,而且心火还没烧旺,脑袋还没迷糊,脚下站的稳稳的,沈卿之用力一推,也只是推开了三分。

“媳妇儿,你嘴里的马蹄,比我去年吃的甜。”被退开的许来咂了咂嘴,诚实的感慨。

沈卿之脸上的红晕瞬间烧到了耳后,咬了咬下唇,眼睛落到了许来的肩膀上…

又咬…许来心想。

想到上次被咬的浑身疼出鸡皮疙瘩,沈卿之靠近的时候,还没下嘴,她就下意识的呲了呲牙,倒吸了一口气。

只是…这次好像有点儿不一样,她穿的少,媳妇儿咬她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媳妇儿柔软的嘴唇,温热的小舌,还有打在她颈间的呼吸都是烫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蒸房太热的原因,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儿,比前几天严重许多。

上次咬在肩骨,给小混蛋咬破了皮,沈卿之这次便寻了颈肩筋肉,筋肉咬起来不易破,可却不止是疼,还会让人汗毛炸起,浑身发毛,让人又疼又刺挠的难受。

沈卿之想惩罚许来的口不择言恬不知耻,本想让她难受,没成想许来只松松披着绸袍,肩颈处并无遮挡,她一下嘴就软了三分,咬了许久小混蛋也没叫疼,她也泄了气,心思飘忽的想岔了路,嗯,小混蛋的皮肤还挺软糯。

正当她走神间,许来突然“嗯~”了一声,把沈卿之给怔住了。

许来实在忍不住了,她媳妇儿趴在她脖子上一动不动,嘴唇跟火折子一样把她烧的内外熬煎,想要喷火。

心里谷欠火中烧,无处发泄,忍来忍去,最后刹不住了,喉头发痒,轻哼了一声,随即推开沈卿之,直接将她压在了榻上。

等沈卿之回神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榻上,小混蛋薄纱轻罩的身子滚烫,她直觉这情形不对,却是因着蒸房的热络无力抵抗,也或是小混蛋吻的太用力又让她脱了力气,她只能尽量抵住她的肩膀,下意识的保持些许距离。

可许来就不高兴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亲都不够,不但灭不了火,还越烧越大,烧得她本能的想贴近沈卿之。

行动总是快过思想,亲了半晌后也没泄火,许来有些气恼的松开了沈卿之的头,一手伸到她颈下用力抱住她了的肩膀,一手向下,捞起沈卿之的腰身贴近了自己。

“嗯~”空虚填满,两人俱是一声喟叹。

许来心想,终于舒服多了。

沈卿之脑中一片混沌,已无神思,只感觉得到小混蛋火球一样的身子贴过来时,无处安放的躁动平息,身子瘫软,完全失了抵抗。

过了初初的满足感后,许来又觉得我不够了,不过一会儿,就开始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双手紧了又紧,沈卿之疲软无力的任由着她放肆,本就神魂分离的她,渐渐的连自己的声音都无暇顾及。

许来正因为内火得到了纾解高兴着,忽闻一声尖细短促的哼声从沈卿之嘴角溢出,身子一顿,睁开了眼。

媳妇儿半眯着眸子,睫毛轻轻的颤动,眸中晕水的琥珀琉璃忽隐忽现,眼角似桃花落水一般泛起层层湿润的粉红,眉头轻拢,双颊绯红,似难耐,又似愉悦。

媳妇儿舒服了!这次都没忍住,声音是尖的!

许来想到此,急忙又闭上了眼睛,嘴上更加卖力起来,双手也又紧了紧,将两人的身子贴合的密不透风。

沈卿之自云雾飘渺中游荡了许久,直到呼吸不畅,下意识的侧头躲开许来的嘴,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只她才侧过头,还没等神魂归位,许来就将她的耳朵捉了去。

嗯,耳朵送到了嘴边,不吃白不吃,反正不耽误媳妇儿顺气。

“疼~”沈卿之下意识的呼了口气,“轻…轻点儿。”又下意识的嘱咐了许来,惹的许来更加兴奋了。

媳妇儿没生气,声音还那么…撩人,她听着更心痒了,身子蹭了蹭,嘴就落到了颈上,往声音发出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