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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越来越近……

忽然间,软唇轻轻蹭到,身体具是一颤。

烛光下,是两张潮红的脸。

“抱,抱歉……”

林觅原连忙偏开头,身体异常的滚烫。

江予挚未说话,只是紧贴着她,感受到她的轻蹭。

薄薄的蛇鳞一片灼烫,雪肌也泛起艳粉。

不知过去多久,身体的高热始终无法缓解,林觅原难受得紧,忽然小小声尴尬道:“公……公主……我们好像都来月事了。”

只因她好似沾上了什么。

她都不敢低头去看。

江予挚想拢住腿,可身上还很疼,她的声音都哑了:“不是……你别动……”

“可是,好多血。”林觅原怎么能不管,她担忧地往下看,却没有见到红色,是像酒水一般的清澈,从江予挚腿上滑落。

“这,这是……”

女人太美,莹白如玉。

像薄雾中的粉白清莲,沾着晨露。

那一幕映入林觅原眼中,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低头,看到自己也有。

所以,这是正常的……

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到她脸上,将她打醒了。

“都说了不是。”江予挚浑身都潮红着,颤抖,又冷声道:“你不许……不许看……”

“我不看了。”林觅原攥住她打自己的手,酥麻感从脸颊蹿遍全身,她无法抑制自己的心跳,连手指都酥透了,怔怔地看着她,终于问出一句:“你……还难受吗?”

江予挚并未回话,手被她攥着,胸廓剧烈起伏,汗湿的发沾在脖颈上。

林觅原看着她,女人很冷淡,却让她喉中干涩,愈发热了起来。

“继续。”

直到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好……”那一刻,她心脏狂跳几下,又压了下去,手指贴着对方的脊背,收紧胳膊,轻声说着:“这回,我不会以为是月事了……”

边说着,她的手贴着她的腰,手臂紧紧圈住,开始晃动背部。

林觅原精力充沛,一直抱着她停不下来,甚至握住她细长笔直的雪白双腿。

“松手……”

“好,不碰。”林觅原温柔安抚。

她用腰部发力,脸埋在她颈间,并未做其他过分的事。

可到最后,两人浑身都汗湿,青丝交缠,交颈相依。

习武之人本就有力,林觅原腰腹绷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江予挚身上的锁链不停地发出脆响。

床褥有一大片被浸成深色。

到后来,林觅原曲起腿,忽然将她抱起。

“你做什么?”

江予挚猛地一惊,指甲抓着她的背。

她喘着气,白绸下的双瞳涣散,潮红蔓延到脖颈,被她抱着坐了起来,坐在她腿上,也沾了她满腿的露水。

一双细白的腿拢着,像是缠在她腰上一般。

两人心口的起伏紧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屋子里是交叠的喘声。

林觅原声音轻柔:“换个地方,这片褥子……”

她竟……竟如此放肆……

话未说完,江予挚已经羞耻的,脸颊滚烫,可身体没力气,双手攀着她的脖颈,也挣脱不开她的怀抱。

林觅原搂着她的细腰,带她到床榻里面去,又开始折腾她。

“林觅原……”

江予挚仰着头,眼里浸满不受控的泪水,她明明该说够了,明明应该喊停,可却像哑了一样,始终无法开口,任由对方放肆。

身体是难忍的燥热,鳞片却彻底消失。

这一夜,江予挚被异样感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最终累得沉沉睡去。

被搂着,身体的冰凉褪去,只剩下浑身的暖意。

林觅原见她睡着,小心翼翼地起床,去打水沐浴,才解去心头的燥热。

她想给江予挚擦身来着,可羞红了耳根。

最终她将浸了热水的软布塞到对方手里,再握着她的手,简单的擦了擦。

她给她盖好被褥,找了许久才找到钥匙,解开她手脚的锁链,又拿出药物,轻轻给她脖颈上,和手腕脚踝的伤痕擦药。

夜已深,一道身影爬到床榻另一端,闭眼入睡。

直到第二日醒来,眼下黑青,一宿没睡着,一副没被满足的模样。

清晨,江予挚浸了冷意的声音传来:“今后,就按昨夜那样……”

“管用吗?”林觅原下意识勾起唇。

江予挚却背对着她,耳根薄红:“就那样。”

就那样吗?

可林觅原心里像被蜜糖裹住,立刻翻身起床:“我去帮你打水擦身。”

梦境渐渐模糊,林觅原一片眩晕,她缓缓睁开眼,似乎看到江予挚正俯身吻她,托着她的后颈。

呼吸交缠,檀香味萦绕,那个冷淡的女人,鼻尖擦过她的鼻尖,竟不断嘬吮她的唇。

林觅原伸出手,手指插.入她发间,缓缓抵住她的头,将她压紧。

“呜……”

江予挚眼尾泛红,那一刻,身子发颤。

觅原终于……肯吻她了吗?

却不料,唇瓣一阵刺痛。

林觅原狠狠地咬她的唇,唇肉被咬出印子,出了血。

她猛地推开她,没有温柔,只有排斥:“我说了,滚,再也别来我梦里。”

她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中了蛊,意识不清醒时,也如此抗拒她的靠近吗?

江予挚眼里是泪,被咬了,却遍体酥麻,身体一阵震颤。

她痴痴地看着对方,手指抚过被咬的地方,伸出舌头将血缓缓舔掉。

喜欢……

她吐出一阵白雾,雾气拂面,林觅原晃了晃头,意识再次模糊,长睫垂下,又闭上了眼。

“若是你的嫂嫂吻你,你会拒绝吗?”

她睡着了,江予挚才敢再次靠近她,指尖眷恋地抚摸她的脸颊,低声道:“我们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