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习惯(1 / 2)

离自己跟阮清澄说分手已经五个小时了。

看着一片安静的手机,凌想说不上心里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虽然自己把阮清澄拉黑了,但是阮清澄如果想的话,她仍然可以有一万种联系到自己的方式。

而眼下毫无动静,说明了什么?

是不是说明自己说分手这事儿,在阮清澄那里激起的水花几乎可以小到忽略不计?

是不是已经把自己抛诸脑后,说不定可能马上就会有新的替身补上自己的缺了?

也挺好。

凌想翻来覆去,将阮清澄的那张脸在脑海里聚拢又打散,打散又聚拢,就这么循环重复了许多次后,才惊觉自己的不对劲。

你这是在干嘛呀?

凌想问自己。

一个不可理喻的、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大小姐罢了,你还真把她当回事了?

这种人永远不会对你有真心的。

她默念着“赶紧睡觉”,抓过枕头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嗯,明天可以考虑上二手平台,把那堆贵衣服全给卖了。

本来就与她不相配的东西,强留在身边没有意义。

还不如换点钱。

——

高楼的大平层里霎时间又亮起了奢华的水晶灯。

阮清澄推门进来,高跟鞋直接蹬掉,再随意踹开,将手包往沙发里一甩。

她闭眼靠在沙发上,呼吸之间都是酒气。

今晚闹腾得太久了,那几个姐妹一上头,还叫了几个小明星过来一块玩,都是俊男靓女,可惜她没什么兴趣。

她是有冲动,但替她解决这份冲动的人,必须得是她亲自选的、看得上眼的人。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一双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像工笔白描,又像覆盖着一层雪的瘦梅枝。

阮清澄睁开眼睛。

对,凌想。

阮大小姐从不亏待自己,有了感觉,马上就要疏解,而眼下最适合也是唯一的人选,当然就是她现在的女朋友。

还算好用的女朋友。

她随手抓过包,从里面掏出手机,非常习惯且顺畅地点进凌想的聊天框。

看到转账的一万块对方还没收,她不太满意地皱皱眉。

还不收?

以前她只要是给凌想转账,这女人不是收钱收得最快了吗?

阮清澄蹭蹭打字:【给你半个小时到我市中心的房子来。】

结果发过去看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阮清澄:???

阮清澄:!!!

她眨了眨眼睛,简直不敢置信。

她!居然!被人拉黑了!

她阮清澄,居然被凌想拉黑了!

倒反天罡,连她都没有拉黑过对方!

阮清澄怒极反笑,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之前没当回事,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凌想说的分手的事情是认真的。

甩自己?她怎么敢的?

这一辈子都是甩别人,却没有被别人甩过的阮大小姐不痛快了。

行,凌想,你好样的。

阮清澄薄唇紧抿,眼中闪过一道凛冽的冷意,可以,既然你觉得自己有本事分手,那就分吧。

她从来不强迫人,也没兴趣死缠烂打,况且凌想也不过是她无聊时候的一个消遣而已,没有那么重要。

但是眼下……

燥热愈演愈烈,需求一直没有得到缓解,那该解决的还是得解决。

浴缸里很快装满了温热的水,还飘着几片花瓣,阮清澄衣衫尽褪,赤足立在朦胧的水汽里。

湿气在皮肤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沿着肩颈漂亮的弧度,滑过平坦紧致的腰腹,汇入神秘又唯美的地带。

踏进浴缸,整个身体被热水包裹,阮清澄低低叹息一声,头向后仰枕在缸边,彻底放松下来。

手指向下探,阮清澄咬唇,盯着浴室天花板上雕刻的那朵晚香玉花纹。

其实和凌想在一起以后,她已经很少自己来了,但此刻阮清澄没有别的选择,毕竟堵着的闸口需要打开,潮水需要顺畅地倾泻而下,委屈自己,从来不是她阮清澄的作风。

该死的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