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个熟悉的牛忙动作,系,臭粑粑!
白宝宝在床上咕蛹了两下,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憋,摸惹,窝醒来惹!”
每次粑粑叫宝宝起床,都要摸宝宝嘟屁屁。
宝宝都习惯了啦!
但系!宝宝不能太纵容粑粑!
小崽子哼哼唧唧的用爪爪挡住粑粑的手:“再摸,宝宝就木屁屁惹!”
屁屁系个好登西,摸一次就,少一点。
白宝宝决定要拯救寄几的小屁屁,他一个转身躲开粑粑的魔爪,再掀开被子,小身板一翻跳了出去,动静之大,在铺着厚厚床褥的炕上都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妄久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去看另一边的靳鹤寻。
好在男人神色安静,垂下的眼睫依旧平稳如初。
妄久松了口气,伸手把蹦跶在床脚的小崽子抓了回来:“宝宝别乱跑。”
“咦!”被粑粑拎回怀里的白宝宝这时看到了床铺另一边的靳鹤寻,伸着小脑袋语气好奇:“肿么,大粑也在?”
妄久把小崽子的脑袋扶了回来,一边给他套毛衣一边哄他:“大粑来陪你玩啊,开不开心?”
白宝宝眼前一亮:“开森!”
因为激动,小家伙的声音大了些,被妄久点着小脑袋瓜提醒:“嘘,小声点。”
白宝宝用两只爪爪捂住小嘴,只露出一双黑亮亮大眼睛,小脑袋用力点头,示意粑粑寄几知道了。
妄久掏出手机看了看今天的温度,又果断给小崽子穿多了一件毛衣。
等一大一小都穿好衣服,二狗刚好走到门边敲门叫他们起床。
妄久小声应了一声,带着白宝宝走了出去。
老旧的木制房门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听到木门合上的声音,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墨色的眼底一片清明。
节目组的人已经到了客厅,摄影师编导和各个工作人员满满当当的堆了一屋子。
见到妄久出来,负责设备的工作人员想要进去把昨晚的直播设备收回来,被妄久给拦了一下:“等等,里面还有人。”
他说的坦然,语气和脸色都无比自然,却不料节目组的人都惊了一下。
工作人员们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编导开了口:“有人?”
他的目光在妄久和他脚边的白宝宝身上转了一圈,语气颤颤巍巍的:“你……还带了人来……”
编导犹豫了一下:“……暖床?”
“啊?”妄久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们不知道里面是谁吗?”
在场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你望我我望他,半天也没人说话。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不知道,昨晚靳鹤寻和另一个嘉宾上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工作人员们都已经结束工作,各自去了借住的村民家里。
只有接到消息的导演远远的隔着电话指挥了一下,不过这会儿导演去了另一组嘉宾那边,没来得及通知这个消息。
这时直播间也炸了锅,一些同时蹲了昨晚和今天直播间的网友把这句话跟昨天妄久挡摄像头的举动串联在一起,很快就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妄久昨晚带了男人回房间,而且这个男人节目组还不知道!
再加上妄久腿边眨着大眼睛的白宝宝淡定的小表情,说明白宝宝认识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大粑粑”!
有人震惊之余开始调侃:
【我靠我靠,光明正大带着奸夫来录节目,妄久你真勇啊!】
【什么奸夫,人家就不能是正经的男朋友或者老公吗?】
【楼上的,因为妄久是我老婆,所以其他男人都是奸夫。】
但更多的还是在猜房间里人的身份:
【房间里到底是谁啊?昨晚又是挡镜头又是关收音设备的,很神秘哎!】
【朕的狗仔大军呢?快去查昨天哪个明星的飞机到了X镇,朕要马上知道这个人的信息!】
【别乱猜,没看到妄久刚刚问工作人员的话吗?八成是节目组的搭档嘉宾。】
弹幕刷的飞快,观众们的好奇心在此刻达到顶峰,都在迫不及待的猜测着房里人的身份。
像是为了不让他们失望,一直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平稳的脚步声。
观众们瞪大眼睛紧盯镜头。
这步伐不疾不徐,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木门边。
脚步声停下的瞬间,紧闭的木门被打开了一条门缝。
“吱呀——”
第64章 捉奸?
眼看着木门即将打开, 突然有道身影快步走到门边,干脆利落的伸手一拉。
“啪嗒——”
刚被打开的木门又被“啪”的一声重重关上。
直播间观众&现场工作人员:!!!
罪魁祸首·妄久面对在场一众投来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不好意思, 有点意外,我先去处理一下。”
说着也没等大家反应,一个利落的转身, 抱着小崽子打开门钻进了房间。
“啪嗒——”
木门再次被关上, 留下客厅里一众人相视无言。
而屋内。
妄久刚一进来就撞进了靳鹤寻的怀里。
男人高大的身躯跟块坚硬的铁块似的, 被他这样带着冲力的动作一撞也丝毫未动。
反倒是妄久自己被反弹回来的力道带着往后退了两步, 身子碰上木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门外疯狂按音量键的观众几乎要把+号键都给扣下来,但除了这声闷响, 门内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
【可恶啊, 什么都听不到,你们的快乐不能分我一点吗!】
房间里,妄久很快反应过来,他顾不上被撞疼的后背, 反手握住靳鹤寻要来扶他的手,把人带到远离木门的角落, 压低声音:“你是我的搭档吗?”
靳鹤寻目光微顿。
节目组找到他的时候, 关于这一期的策划还没最终敲定, 他只知道妄久会在, 但并不清楚这期的录制主题。
后续的录制对接都是由方块负责, 因此, 他现在在回忆方块有没有跟他说过搭档的问题。
但妄久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他有点头大, 为了保险起见又问了一句:“那你是咱节目的嘉宾吗?”
怕靳鹤寻不知道节目的名字, 妄久还特意用手机搜了《萌娃驾到》的节目摆到他面前:“这个节目。”
虽然他不觉得这个山村还能同时来两个录制的节目组, 但,万一呢?
靳鹤寻这下回的很快,他垂下眼皮,深色的瞳仁略过屏幕,落到妄久脸上:“是。”
某种程度上,妄久松了口气:他大概明白了,靳鹤寻是嘉宾,但不是他的搭档,不知道是节目组出错还是其他什么问题,反正最后就阴差阳错走错了走来了他这里。
理清了这个情况,妄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靳鹤寻被人看见。
他得把他真正的搭档换过来!
想到这里,妄久当机立断:“你昨晚是跟谁联系的?导演吗?”
在得到靳鹤寻肯定的点头后,他果断把人推到柜子旁的窗边,一边开窗一边叮嘱:“你跟导演打个电话,问问你搭档的嘉宾是谁,顺便去他那边把我的搭档换过来……”
一直顺从着他的动作的靳鹤寻眉心微蹙,垂在身侧的手抵在窗台,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妄久又把他昨晚脱下来晾干的外套和手机一股脑的塞进靳鹤寻的怀里,推着人走:“来不及解释了,你先出去再说。”
客厅里那一大堆的人,要是有谁走到院子里上厕所看到了不好了。
靳鹤寻深深的看了眼妄久,在看到对方脸上不容忽视的焦急之后,他目光微顿,浅色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他深深的看了妄久一眼,抵在窗台的手翻转,撑着窗沿往外翻去,一声轻响之后,人已经轻巧的落在了窗外。
妄久松了口气,脑袋跟着探出窗口:“你记得待会把我的搭档换……”
他的话音一顿,脸上的表情像见鬼了一样的盯着不远处的厕所门口。
“你们……”提着裤腰的编导站在厕所门口目瞪口呆,目光从窗户里探头的妄久脸上划过,落在站在窗外穿着一身大红色猪猪侠睡衣的男人身上,脸上的震惊更深了:“靳……靳鹤寻?”
随着他这一身几近破音的惊呼声,客厅里等人的摄影师收音师之类的一众工作人员哗啦啦的从房子里涌了出来,高清的摄像头精准的对上了窗边的人。
与此同时,靳鹤寻听到身后的窗户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声响。
“卡塔——”
开着的窗户被某人干脆利落的关上了。
靳鹤寻:“……”
妄久在下意识关上窗户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跟顾头不顾腚的鸵鸟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但窗户已经关了,开是不可能再开的!
再说了,他也不好让靳鹤寻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再表演一次怎么从外面翻窗进屋吧?
想到这里,妄久刚刚心底的少许心虚瞬间消散。
他转过身去,正好对上床边白宝宝好奇的小目光。
小崽子乖乖坐在床边,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窗户,小奶音好奇:“粑粑,大粑肿么,不走大门?”
妄久脚步一顿,看了眼白宝宝单纯的小脸,理直气壮的忽悠幼崽:“你大粑他喜欢翻窗,不爱走门。”
白宝宝恍然大悟:“原来大粑,稀饭爬墙!”
妄久脚步一歪,差点原地扑街。
不是,是哪个混蛋教他家小崽子语文的,这翻窗和爬墙能一样吗!?
他正准备走过去好好跟白宝宝讲解一下翻窗和爬墙的区别,就听到了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二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白叔叔,你要出来了吗?”
二狗抬头看了看身侧围着的一众盯着大门眼冒绿光的大叔叔,咽了咽口水:“节目组的叔叔,说要准备去汇合了。”
好家伙,这哪里是要开始录制,这是要等着他出去公开处刑啊!
妄久看着老旧的木门深深叹了口气:“来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吧!
再说了,论社死,谁能比得过大早上穿着猪猪侠睡衣翻窗出去被当场抓获的他家大哥呢!
想到这里,妄久突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他抱上白宝宝,长呼一口气,一把拉开房门:“我出来了。”
果不其然,屋外迎接他的是左一个右一个怼到脸上的高清摄像头。
莫名心虚的妄久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又停了下来,一双眼睛越过摄影机左右寻找:“咦?”
站在旁边的二狗看到他这样子,好心问:“白叔叔,你是在找那个大叔叔吗?”
妄久否认三连:“不是,没有,你别乱说。”
等说完注意到周围诡异的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这反应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好在现在虽然开始了录制,但他们还得去昨天汇合的院子里集合,这里的工作人员虽然好奇,但也没法在工作的时候八卦。
妄久对他们这种敬业的态度非常满意,决定给他们点一个赞。
早上来的工作人员只是负责录制各嘉宾的起床画面,但因为有了这个插曲,没录到起床画面的工作人员在通知妄久汇合地点和时间之后就离开了。
没了时刻怼着脸的镜头,妄久显然放松了很多。
在跟着二狗前往昨天的院子汇合的路上,妄久从二狗嘴里知道了刚刚他关窗之后的事情。
二狗当时是这样描述的:
我本来在院子的角落里刷牙,但是突然听到了去上厕所的叔叔的叫声,然后就过去看看情况。
结果刚走到厕所门口,就看到大叔叔穿着短了一截的大红色睡衣站在雪地上,衣服上的猪猪侠图案还沾上了树枝上掉下来的雪花,脚上穿了双皮鞋,手里还乱七八糟的抱着几件衣服。
当时大叔叔的那个脸色,简直比我家烧完了柴火的土炕底还要黑,浑身上下好像都在冒冷气呢!
描述完情况的二狗问出了一个跟宝宝一样的问题:“白叔叔,大叔叔怎么不走门啊?”
而听完二狗描述的妄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咯噔一下。
他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靳鹤寻可是原书里的主角啊!
而他对这个主角做了什么?
给主角穿上了小一码的猪猪侠大红睡衣,还在大冬天的早上把人赶出房间,让主角跳窗的狼狈身影被高清的摄像机记录下来,丢脸丢到全世界……
妄久的脑海里在这瞬间冒出了四个闪着金光的大字:“吾命休矣!”
二狗家离昨天汇合的院子很近,没等他再多想些其他,宽敞的院门就已经出现在了面前。
妄久吐出口气,先是探了个脑袋进去,目光飞快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很好,靳鹤寻不在。
他放下心来,牵着白宝宝走了进去。
院子里其他的嘉宾都已经到了,听到这边的动静,停下交流声转了过来。
院子里的摄影机也跟着转了过来,直播间的观众只觉得镜头里飞快的划过一团绿色色块,再然后,聚焦的镜头中央就出现了一大一小的两道绿色身影。
穿着绿色小青蛙棉袄的白宝宝牵着粑粑的手,脑袋上也戴上了同款的青蛙帽子。
大了一号的帽檐卡不住脑袋,宽宽的边往下垂落,乱七八糟的挡住了小幼崽的大半张脸蛋,只有小半块白嫩嫩的皮肤露在外面。
像是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白宝宝伸出爪爪拽了拽帽檐,努力从绿色的大帽子里露出小脸,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化身可爱的青蛙崽崽,把在场的“妈粉”们萌翻了。
弹幕疯狂尖叫,主要尖叫内容分为两拨——
一拨是白宝宝的妈粉,为可爱的人类幼崽尖叫发疯嗷嗷应援。
【宝宝宝宝,麻麻的胖宝宝太可爱了我亲亲亲亲亲!】
另一拨则是早上目睹了靳鹤寻从妄久房间跳窗出来的吃瓜观众,绿着眼睛左看右看想要在镜头里找出个惊天大瓜来吃一吃。
【一人血书,寻一个大佬破译昨晚妄久房间的摄像机!】
【喔喔喔,捉奸事件的两位主角都到齐了,在线吃瓜。】
【镜头能不能给力一点,我又不会没冲会员,来点五毛钱的看看!】
镜头像是听到了观众的心声,非常配合的向右转去。
妄久看着镜头转动的动作,心底突然一跳,他暗道不好,屏住呼吸转头一看,果然在院门旁边看到了一脸冷淡的靳鹤寻。
男人换下了早上那身滑稽的卡通睡衣,长身而立,他穿了一件深色的长款大衣,内里是同色系的简约内搭,下身是再简单不过的西裤皮鞋。
身后是望眼无迹的白茫茫雪色,男人身形修长,墨色的碎发散在额前,挺拔的身影无疑是这无垠雪景中的一道冷色风景。
似乎是注意到妄久的视线,靳鹤寻抬了眼皮,冷淡的目光从墙角的枯枝上抬起,在半空中与他视线相接。
妄久眉心一跳,果断移开目光。
第65章 他的搭档
站在院子中央的导演见嘉宾们都到齐了, 拍了拍手把人都招呼到身边,接着从身后反手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大喇叭,上面还有萌萌的猪鼻子:“来, 大家都过来这里。”
白宝宝的目光刷的一下就被那个红红的大喇叭吸引了,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喇叭,爪爪牵着粑粑一脸好奇:“粑粑, 辣系森么?”
妄久顺着小崽子指的方向看了眼, 给他解释:“那是喇叭, 可以把自己的声音扩大。”
“森音, 扩大?”白宝宝歪歪小脑袋,突然眼睛一亮,小奶音兴奋:“粑粑, 窝想要辣个, 喇叭。”
妄久知道那个喇叭是节目组批发的,上山的时候他看到大巴车里有一堆,所以他也没有阻止:“可以啊。”
不过他想了想,弯下腰:“宝宝想要什么东西, 最好自己去争取哦。”
老父亲妄久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给白宝宝灌点鸡汤,陶冶一下幼崽的心灵:“靠自己争取获得的东西, 才会让人更有成就感!”
白宝宝挠挠小脑袋, 听不懂, 一点都听不懂, 粑粑在嗦森么哇?
困惑的小崽子不懂就问:“森么系, 成就感哇?”
“呃……”妄久思考两秒, 觉得给白宝宝解释这个词的难度太大, 于是果断换了个说法:“如果你靠自己向导演伯伯争取到了小喇叭, 你就是个了不起的男子汉!”
了不叽的男纸汉……?
白宝宝似懂非懂:“可系, 宝宝不系男纸汉,宝宝系小崽崽呀!”
懵懵懂懂人类幼崽可爱程度爆表,妄久看着他两坨小脸蛋上突出的脸颊肉肉,没忍住伸手戳了戳。
软嫩嫩的小脸蛋直接被戳出了一个小坑,一松手又弹了回来。
对粑粑充满信任的白宝宝用爪爪蹭了蹭粑粑戳戳的地方,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有怀疑粑粑的居心。
粑粑介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黑心的老父亲终于有了点心虚,他收回捏捏小崽子的魔爪,清了清嗓子:“没关系的,宝宝可以是男子汉,也可以是小崽子,不冲突!”
小崽子的大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辣,宝宝要当小崽崽,也要当男纸汉!
要当男纸汉的的白宝宝蹲在粑粑旁边,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导演,等导演发布完任务,白宝宝眨眨眼,迈着小短腿跑到了导演腿边。
小小一只的人类幼崽还没成人腿高,导演顾着检查机器没低头,把绕着他腿边打转的白宝宝给急坏了。
白宝宝焦急的跺了跺脚,小短腿捣腾的飞快,迈着小碎步一路追赶:“导、导、掰掰,等等窝!”
什么声音?
导演迟疑的停下脚步,还没等他回过头,小腿上就“啪叽”一下的撞了一团东西上来。
他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就看到了一只因为刹不住车撞他腿上的人类幼崽。
因为撞了一下,某只幼崽头上本就宽大的青蛙帽子掉了下来,兜头兜脸的把人整个脑袋盖住了,从导演的视角,只能看见一只绿绿的小青蛙。
还好他记得这只小青蛙是谁。
导演笑弯了眼,他弯下腰,伸手帮着白宝宝扶了扶帽子,原本粗狂的大叔嗓还特意夹了起来:“怎么啦,宝宝?”
导演掰掰的森音,肿么回事?
系感冒惹吗?
白宝宝有些担忧的看着导演,踮起jiojio,爪爪像个小大人似的拍拍导演的肩膀:“掰掰,里要多穿点衣服。”
毫不知情的导演还在感动:宝宝真懂事啊,还会关心他穿的衣服够不够,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然后下一秒,贴心的小棉袄就盯上了他手里的喇叭:“介个小喇叭。”
白宝宝没有直接要,懂事的人类幼崽觉得这样不太礼貌。
所以……
穿的圆滚滚的白宝宝站在雪地中间,一张白嫩的小脸抬高,两颗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水灵灵的,小奶音软乎乎:“介个小喇叭,好玩吗?”
问完这句,小崽子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低下头,两只爪爪在胸口前面揪了揪,语气羞涩:“窝也补系嗦窝很想玩啦~”
被这一拨拉扯迷得头晕目眩的导演当即投降:“好玩!怎么不好玩了!”
他当即把手上的大喇叭塞到白宝宝怀里,大手一挥,语气豪迈:“你拿去玩,玩腻了再还给我就行。”
其实不还也行,道具组那边还有一堆喇叭呢。
不过导演转念一想,如果要还,宝宝就会再来找他一次,他还能再听听萌娃的撒娇小奶音!
所以导演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宝宝如果要还喇叭,就到村长的家里找我哦。”
“猴!”
喜提Piu酿大喇叭的白宝宝兴冲冲的跑回粑粑身边,一张小脸写满兴奋,他把大喇叭举起来给粑粑展示:“粑粑,康!介系……”
白宝宝想了想:“……系超级无敌炫酷,居居侠大喇叭!”
妄久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个喇叭跟猪猪侠有什么关系。
不过看着小崽子期待的目光,他伸出手rua了rua小短毛,睁眼说瞎话:“对,这猪猪侠大喇叭真酷!”
这次节目组来留守村除了录制节目,还带了很多的生活用品来分,除了基础的衣物被子之类的,还有许多要下山才能买到的粮食。
运送物资的大车比嘉宾们晚来一步,在导演组领着嘉宾准备开始任务的时候才姗姗来迟,顺便带来了一个不算太妙的消息——
雪下的太大了,上山的时候山口已经有了封山队,打算在下午三点就开始暂时封山,等雪停了清除了路上的积雪再重新解封。
妄久倒是没什么所谓,但另外有两个邀请来的搭档嘉宾有些着急,他们三天之后有行程,如果不能下山就得赔偿违约金。
最后还是导演出面安慰,好说歹说才劝动了他们继续录制,还答应了如果不能下山导致违约,违约金由节目组一己承担。
有了这个承诺,那两位嘉宾才按捺下了封山前下山的心思,开始配合节目录制。
因为前几期的录制都是家长照顾萌娃,因此这一期别出心裁的提出了另一个方案——让萌娃们来照顾一次家长。
当然,因为几个萌娃年纪都很小,最大的元宝也都还在上幼儿园的年纪,独立完成任务对他们来说难度不小。
节目组邀请来的搭档嘉宾就在这时发挥了作用。
而节目组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为你的爸爸/妈妈做一顿早饭。
任务完成的结果将由以村长为首的留守村代表进行排名,排名第一的队伍积1分。
累积几轮任务分数最高的一组,节目组将由该组嘉宾的名义捐出二十万的助学基金,用于帮助留守村的孩子继续学习。
同时,获得第一的嘉宾借住的村民,也能获得对应的奖励:在节目组的能力范围,满足一个愿望。
这个通知一出,一直昏昏欲睡的妄久当即清醒了。
他想起了二狗说到上学时高兴的神情,还有谈到未来要回来建学校时的憧憬,又想到二狗说起奶奶的病时悲伤的语气,一张稚嫩的脸上写满难过。
妄久觉得自己这回必须要支愣起来了。
不过这第一个任务主要得靠白宝宝和搭档,宝宝暂且不说,就是这搭档……
妄久左右看了看,发现其他嘉宾都各自找到了搭档,正凑在一块商量着完成任务。
不对,那他的搭档呢?
他正准备去找导演问问,头顶就罩上了一片阴影,一道熟悉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你要去哪?”
妄久转身一看,就看到他家大哥面无表情的冷淡脸庞,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觉这脸上的温度跟他身后的雪地有得一拼。
他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少许距离,这才感觉那股沁上心头的寒意散开了些:“大哥,你怎么不去找你的嘉宾啊?”
靳鹤寻:“……”
他站在原地,墨色的瞳仁安静的落在妄久脸上。
妄久诡异的从靳鹤寻的眼神中领会到了他的意思:“我……吗?”
靳鹤寻垂下眼皮,淡淡的“嗯”了一声。
妄久左右看了一圈,还真发现除了他俩之外的嘉宾都凑成了对,显然各自都非常清楚自己的搭档。
所以,靳鹤寻真的是他的搭档?
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的时候,妄久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那他今天早上还……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抬眼看向当事人。
被妄久的目光盯住,靳鹤寻掀起眼皮,冷淡的目光轻飘飘的掠过妄久的脸,漆黑色的眸子与他相接:“不想跟我一组?”
妄久一个激灵:“哪能啊!”
少年扑闪扑闪的眨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语气无辜:“早上的事都是误会!误会!”
说话间妄久也想通了——靳鹤寻可是主角啊,主角有什么?有主角光环呐!
他跟靳鹤寻一组就是跟主角光环一组,这第一名岂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拿下!?
想到这里,妄久激动了。
他兴冲冲的牵着白宝宝就要往外冲,一双桃花眸子里亮晶晶的:“走,咱们去做任务。”
只是没走两步,他就被身后的拉力拽的不得不停下步子。
身后,用两根手指牵住他衣角的罪魁祸首慢条斯理的松开了手,语气不紧不慢:“走什么。”
男人伸手摸了摸白宝宝软嫩的小脸,白宝宝不仅不躲,还主动把自己的小下巴送上去给大粑rua,一双大眼睛舒服的都眯了起来。
靳鹤寻如他所愿的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小幼崽的下巴,换来对方一个亲昵的贴贴。
妄久眼睁睁的看着他家大哥用一个动作就把小崽子诱拐跑了,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听到靳鹤寻冷清的像山泉的嗓音:“是我和宝宝去。”
说着靳鹤寻抬起了眼,向来淡漠的浅色唇瓣向上挑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妄久欲要出口的话被噎在喉间。
男人的脸被投了日光的雪地映衬的冷色如玉,其上是漆黑的发和长睫,墨色与冷色交织之下,那微微上扬的浅色唇瓣更显诱人。
妄久几乎是瞬间就被吸引了,然后他就看着那张浅色的唇瓣轻轻开合:“你回家等我。”
谁?回家等谁?家在哪里?
他被这乍然扑来的美色迷的晕晕乎乎,等回过神之后一抬头,靳鹤寻已经牵着白宝宝走出了院门。某只没良心的小崽子还转过头来,挥着小爪爪开心的跟他说拜拜。
妄久看着白宝宝脸上的笑容,那简直比他吃到了最喜欢的奶酪棒的时候还要灿烂。
妄久:“……”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