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
妄久愣住。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点快,正犹豫间,靳鹤寻却又已经重新抬了眼:“我有个很重要的人走丢了。”
“所以我想,如果我能出现在电视上。”男人漆黑色的眸子看着他,语气平静:“或许他就能看到我。”
妄久不自觉的避开了他的视线,脑子有点乱。
靳鹤寻的视线还凝在他的脸上,他只好开口问:“那你找到了吗?”
一片安静。
妄久疑惑看去,却看到了靳鹤寻的眼睛。
那双沉静的黑眸冷寂而沉默,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他,眸底似乎有浮沉的情绪。
被那双黑眸这样盯着,妄久只觉得心头都开始莫名发烫。
半晌,男人垂了眸子:“嗯。”
妄久觉得大概是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太高,闷的烧心。
现在的剧情已经完全混乱,再跟着剧情行事已经不合适了。妄久觉得自己很有必要重新整理一下思路,思考一下接下来的打算。
他抿了抿唇,起身想要回到自己房间。
但他刚准备开口,靳鹤寻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脸上。
漆黑色的眸底情绪纷杂,妄久没来得及看清,靳鹤寻开口,问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问题:“你相信鬼神吗?”
妄久脚步停住。
他原本是不信的。虽然他在道观长大,但观念里一直没有鬼神之说,就连老道士也常常念叨着让他不要封建迷信,只看眼前路。
但经过了这诡异的穿书一说,妄久觉得自己不能不信。
不对,剧情对不上,或许这也根本不是一本书。
妄久的脑子乱乱的,但还是点了头:“我信。”
靳鹤寻轻嗯一声,冷清的嗓音略轻:“我也信。”
所以,他找到了。
*
回到房间,妄久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直到手机弹出购物广告,清脆的提示音才把他从沉思里惊醒。
他胡乱洗了把脸,开门去楼下接白宝宝。
民宿的院子里有块儿童游乐区,有沙堆和滑梯,妄久下楼的时候,白宝宝正在院子里跟啾啾一起玩滑梯。
两只幼崽排着队滑下来,一前一后的非常和谐,幼崽欢笑声传了很远,像两个清脆的小铃铛。
许璐坐在滑梯旁边的凳子上刷手机,时不时抬头看两眼滑梯,确保两个小家伙没出意外。
妄久走来的时候她没注意,倒是滑梯上准备往下滑的白宝宝先看见了。
小崽子几乎是瞬间眼睛一亮,他扒在滑梯上,没等妄久阻止,小小一团的幼崽哧溜一下的就滑了下来,在滑梯口的时候还差点绊了一下,但很快他就跳了起身,一路小跑着冲向妄久:“粑粑!”
妄久一把接住了冲来的人类幼崽,被小家伙的体重来了个暴击。
他刚稳住身子,小崽子软乎乎的小脸蛋已经凑了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非常熟练的撒娇:“窝好想里。”
妄久看着白宝宝玩的通红的小脸蛋,不由伸手rua了一把。
刚刚他可是看见了,某只小幼崽跟啾啾玩的不亦乐乎,笑声传出了八里地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惦记他这个老父亲的样子。
但是感受着小崽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妄久的老父亲心软成一片,决定忽略这个不太有诚意的想念。
啾啾这时也从滑梯上下来了,小姑娘穿着鹅黄色的小棉袄,白生生的往那一站,跟颗亮晶晶的小珍珠似的。
跟小奶芙外表甜美内心大汉的反差不一样,啾啾是个温柔内敛的小姑娘,性格跟外表一样萌妹,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甜妹。
这会儿也是,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抬起脑袋,白软软的脸蛋加上那扑闪的大眼睛,可爱的不行,更别提小姑娘出生在南方,开口的嗓音软糯糯的:“白叔叔好~”
妄久笑的嘴都要歪了,连连应下:“好好好,很好。”
白宝宝这时也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他蹭出粑粑怀抱,拉着啾啾的手给粑粑介绍寄几的好胖友:“粑粑,介系窝嘟好胖友,叫……”
小崽子卡了下壳,突然忘记了好胖友的名字。
但他记得好胖友的名字是会响的,所以白宝宝想了想,一脸认真:“叫滴滴哦。”
啾啾有点害羞:“不是滴滴,是啾啾。”
她认真的解释,说是因为她出生的时候有小鸟在窗户外面叫,妈妈就给了取了这个小名,意思是小鸟啾啾的叫声。
节目组这时出来叫他们进去吃晚饭了。
白宝宝被粑粑牵着,走之前还回过头跟啾啾打了声招呼:“啾啾,窝走了哦。”
晚餐是在民宿里吃的,节目组包了这家民宿,都是自己人,因此晚餐直接做成了自助餐的形式。
妄久在自助餐厅里找了一圈,没看见靳鹤寻。
他刚准备打个电话给他,就看到靳鹤寻从电梯里出来了。
妄久带着白宝宝过去找他汇合,热情的白宝宝还给大耙来了个爱的贴贴,可爱的不行。
妄久在靠近取餐的地方找了个座位,就起身带着白宝宝去拿吃的了。
大概因为节目组提前打了招呼,自助餐的规模不大,食物的种类却不少,各种肉类蔬菜种类繁多,还有餐后的水果和饮料。
父崽俩的口味差异便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
妄久拿着夹子固守肉类区,盘子里不一会儿就堆成了一座小肉山,白宝宝却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甜品区,对着一桌子的小蛋糕流口水。
奈何小幼崽身高不高,踮起脚尖也就刚刚够着桌面,手短脚短,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小蛋糕被人拿的越来越少。
“小蛋,蛋糕!”白宝宝差点急坏了,他跺着小jiojio,想要去把粑粑叫过来拿小蛋糕,一转头却迎面撞上了两条大长腿,差点一个屁股墩坐到地上。
妄久及时的把差点变成保龄球的小崽子捞到怀里,有点好笑:“人多的地方要看路。”
白宝宝晕晕乎乎抱住大腿,两只眼睛冒星星,嘴里还念叨着自己的小蛋糕:“蛋糕,小蛋糕。”
妄久想把小崽子抱起来让他挑蛋糕,但是他手里拿着盘子,有点不方便。
正在他思考要不要先把盘子放回桌上的时候,一只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餐盘。
妄久转头看去,对上靳鹤寻平静的脸:“我来吧。”
“要喝什么?”他侧了脸,冷清的脸上神色淡然:“我去拿。”
他的语气自然,妄久也不觉有异,他想了想:“牛奶吧。”
说完自己想喝的,他又低头去问白宝宝:“宝宝想喝什么?”
白宝宝抱着寄几的小脑袋,觉得眼睛前面好多小星星。
听到粑粑的话,他甩了甩头,把转圈圈的小星星赶跑:“宝宝想喝,喵喵!”
妄久一头雾水,什么喵喵,哪里有喵喵?
这是一种饮料吗?
他还在疑惑,靳鹤寻却已经听懂了,他略一点头:“我去拿。”
等妄久带着白宝宝拿完小蛋糕回去,在桌子上看到那个熟悉的红色罐子,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喵喵,是旺旺啊!
他把装着小蛋糕和小蛋挞的盘子放下,刚准备坐下,眼角余光却又看到旁边的饮料台上多了一种五颜六色饮料。
他来了兴趣,跑过去拿了一杯回来。
靳鹤寻正在帮白宝宝剥虾,小家伙人小嘴也小,一口虾进嘴腮帮子就鼓鼓囊囊的,偏偏小崽子贪心,非要一口一个,一只虾进嘴,小脸蛋直接鼓成了蜡笔小新。
妄久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嗯,硬邦邦,看来确实塞的很满。
被粑粑戳了脸颊肉肉的白宝宝脾气很好,不仅不生气,还主动把自己不舍得吃的小蛋糕递给粑粑,高高兴兴:“粑粑,里次!”
靳鹤寻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上的杯子上,漆黑色的长眉微动:“这是什么?”
妄久答的很快:“不知道,就在饮料台上的,应该是果汁吧。”
他指了指饮料台,见靳鹤寻侧目看去,以为他是担心他又喝牛奶又喝果汁喝不完:“你别担心,我肯定能喝完,不会浪费的。”
饮料台上的饮料琳琅满目,除了罐装瓶装的饮料之外,更多的都是鲜榨果汁。
靳鹤寻看了眼杯子里的饮料,颜色鲜艳,闻着确实也有果汁的味道,他收回视线,指了指手边的小碗:“吃饭吧。”
妄久刚刚看他在给宝宝剥虾,见他指碗,以为这碗里也是剥好的虾仁,刚要说一句我不吃虾,就听到靳鹤寻平淡的嗓音:“不是虾。”
靳鹤寻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摘下手套,把小碗推到妄久面前:“吃吧。”
妄久低头一看,一碗雪白的蟹肉安静的躺在碗底。
细腻洁白,甚至还贴心的挑走了他不爱吃的蟹黄。
第107章 酒
这顿晚饭妄久吃的很满足, 不仅有各种美味的肉,身边还有一个全自动剥蟹机,一旦看到他碗里的蟹肉没了, 很快就会有一碗新的推过来。
妄久吃了两小碗,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靳鹤寻一直在帮他剥螃蟹,自己也没吃多少, 他有点过意不去。
因此在靳鹤寻第三次把装满蟹肉的小碗推过来时, 妄久没有接受:“大哥你吃吧, 我自己来就行。”
靳鹤寻“嗯”了一声, 神色平静的把小碗放到妄久面前:“最后一碗。”
确实是最后一碗,蟹肉偏寒,吃多了对胃不好, 三碗已经是极限。
就算妄久之后还要再吃, 他也不会松口。
有了这句话,妄久再拒绝也就没意思了,他眨了眨眼,接下小碗:“谢谢大哥。”
蟹肉清甜软糯, 妄久吃了几口又去吃肉,刚刚的牛奶早已经喝完, 他喝了几口果汁, 甜而不腻, 还有股特殊的香气。
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妄久努力回忆, 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杯, 直到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端了一杯啤酒路过, 他这才猛地想起这特殊香气到底是什么。
——这不就是酒吗?
不过这味道不浓, 大概酒精含量也不会太高。
妄久没喝过酒, 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但他喝完了一杯,又坐了等了半天,似乎除了口渴也没别的异常。
他来了自信,想着自己说不定是传说中那种天赋异禀千杯不醉的天才。
因此在靳鹤寻询问他还要吃什么的时候,他毫不犹豫:“我还想要一杯果汁。”
然后——
他就醉倒了。
等带着宝宝去拿冰淇淋的靳鹤寻回来,看到的就是一脑袋趴在桌上,睡的昏天暗地脸蛋红红的少年。
好在妄久趴下之前还勉强留了些神智,挣扎着找了块空的地方,这才避免了自己一脑袋栽进骨头堆里的惨剧。
手里还拿着第二杯果汁的靳鹤寻脚步一顿,视线妄久泛红的侧脸上停留一瞬,眉梢微蹙。
他的目光在桌上的食物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个空掉的果汁杯。
他垂了视线,看着手里新拿的果汁,垂眼喝了一口。
果汁入口的瞬间,靳鹤寻眉梢微动,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白宝宝不知道粑粑是喝醉了,还以为粑粑是吃困了在睡觉呢。
他手里还拿着两个冰淇淋,其中那个粉色的是帮粑粑拿的,他记得粑粑最稀饭草莓味的冰淇淋了。
白宝宝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的跑到粑粑身边,想要叫粑粑起床吃冰淇淋:“粑粑,粑粑。”
小崽子小小声的叫着粑粑,小奶音软绵绵的,爪爪也献宝似的把装冰淇淋的小杯子举高:“粑粑,起床次冰叽凌啦。”
白宝宝叫了几次,粑粑却一直闭着眼睛,脸蛋红红的睡的很香。
他有点失望,粑粑系不系不稀饭次冰叽凌惹?
鹤寻走到桌前,轻轻摸了摸白宝宝的小脑袋:“没事,你粑粑只是喝醉了。”
“喝嘴?”白宝宝眨巴眨巴眼睛,小脸蛋疑惑:“森么系喝嘴?喝嘴了就要碎觉吗?”
正处于十万个为什么阶段的人类幼崽好奇心爆棚,靳鹤寻明智的选择跳过这个问题,提醒他:“冰淇淋再不吃就要化了。”
白宝宝低头一看,爪爪里的两个冰淇淋开始融化,小小的碗底已经有了浅浅的一层液体。
他有些捉急,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肿么办,粑粑在碎觉,冰叽凌,次不完。”
靳鹤寻把趴在桌上的少年扶了起来,帮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脸靠在了他的胸口。
听到小崽子焦急的自言自语,他给白宝宝提了个建议:“你可以把冰淇淋跟你的好朋友分享。”
白宝宝眼睛一亮,对哦,好胖友!
他左右看了看,在旁边的桌子上看到了今天跟他一起玩滑梯的啾啾。
白宝宝开心的眨了眨眼,拿着两个冰淇淋跑了过去。
许璐正在帮啾啾挑鱼刺,小姑娘喜欢吃鱼,但是刺多容易卡着。
她正专心挑着呢,突然感觉眼角的余光多了一团小小的阴影。
许璐转头一看,就看到穿着粉红色小猪佩奇小棉袄的白宝宝端着两个小碗跑了过来,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白宝宝先是对着许璐甜甜的叫了一声姨姨,然后把爪爪里的冰叽凌举高,对着啾啾:“叽叽,冰叽凌,给里次!”
他记得解解嗦她的名字系小鸟,小鸟就系叽叽叫的!
白宝宝非常自信,举着冰淇淋期待的看着解解。
啾啾白嫩的小脸呆住了。
她看了看许璐妈妈,又看了看高高兴兴给她送冰淇淋的宝宝弟弟。
小姑娘嘴巴扁了扁,有点委屈也有点生气:“没有叽叽,是啾啾。”
许璐差点没忍住笑,她伸手帮啾啾接过了那个冰淇淋:“谢谢宝宝,但是如果宝宝能叫对姐姐的名字,姐姐会更开心哦。”
白宝宝也知道自己叫错了名字,他挠了挠小脸,有些不好意思:“对不叽,宝宝叫错了解解的名叽。”
啾啾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宝宝弟弟道歉了,她很快就原谅了他,小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没关系,谢谢你的冰淇淋。”
白宝宝脸蛋红红,害羞的跑回了大耙身边。
或许是那杯果酒酒精度数不低,也或许是妄久酒量实在太差。
从他醉倒趴下到白宝宝给啾啾送完冰淇淋回来,他都一直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显然是醉的不清。
他没有闹腾,靳鹤寻便也不急着带他回房,而是等白宝宝吃完了冰淇淋,满足的打了一个小饱嗝之后,才搂着怀里的人起了身。
自助餐厅里的人不少,他们又在角落,这动作没引起多少人注意。
倒是邻桌的许璐侧目看了一眼,精致的眉梢微扬,眼底闪过几分笑意,却也没起身,只是看着他把人带走。
啾啾吃着宝宝弟弟送来的冰淇淋,粉色的冰淇淋香甜可口,还是草莓味的。
她慢慢舔了一口,看到许璐妈妈在看旁边就也跟着看了过去,看到白叔叔被另一个大叔叔扶着走了,小姑娘有些疑惑:“白叔叔是跟大叔叔一起住吗?”
许璐收回视线,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嗯……或许?”
啾啾歪了歪脑袋:“是房间不够了吗?”
她下午听导演伯伯说,大人都是一人一间房,只有小朋友才跟爸爸妈妈睡。
但是白叔叔要跟大叔叔一起睡,所以是房间不够了吧。
许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
小姑娘以为她是默认了,眼睛眨了眨,又低下头去挖冰淇淋。
她想着,明天见到宝宝弟弟,她要问一下宝宝弟弟要不要过来跟她们住。
她们房间有两张床,可大了!
被啾啾解解念叨的着白宝宝突然停下脚步,张着小嘴啊了半天,终于猛地打了个喷嚏,脸颊的肉肉也跟着抖了抖:“啊嚏!”
靳鹤寻停下脚步,深色的眸子看了眼白宝宝,语气关怀:“冷吗?”
“补,补冷。”白宝宝用爪爪揉了揉鼻子,迈着小短腿跟上大耙:“窝萌,快点回去吧。”
再不回去,粑粑就要睡到地上了。
操心的小幼崽两条小腿捣腾的飞快,生怕自己耽误了粑粑香香的碎觉。
靳鹤寻把妄久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他把妄久放到了床上,一旁的白宝宝已经屁颠颠的从行李箱里拿出了毛巾,递到大耙旁边:“大耙,给!”
粑粑脸蛋辣么红,肯定很热,要用毛巾擦汗!
白宝宝想的很周到,举着毛巾眼睛亮闪闪,身后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尾巴摇的欢快。
靳鹤寻看了眼那条红彤彤的猪猪侠毛巾,提醒宝宝:“你粑粑的毛巾呢?”
白宝宝小奶音响亮:“介就系,粑粑的毛巾!”
跟宝宝的居居侠毛巾系同款呢!
崽子的语气响亮,小胸膛也挺得高高的,显然很是骄傲。
靳鹤寻顿了一瞬,他看着那条毛巾两秒,还是伸手接了:“谢谢宝宝。”
他用毛巾沾了水,先帮妄久擦了下脸。
大概是醉的不清,他脸上的温度很高,毛巾只擦了一圈就变了温度,靳鹤寻只好重新进了浴室。
白宝宝趴在床边,爪爪托着下巴看着床上的粑粑。
粑粑,好piu酿哦。
平时的粑粑就很piu酿,但系今天,喝,喝嘴了的粑粑,更piu酿了!
脸蛋红红的,像是宝宝稀饭次的小苹果。
白宝宝挠了挠下巴,jiojio开心的晃了晃。
小崽子盯着粑粑红红的小苹果脸看了一会,突然开始往床上爬。
宝宝想要亲亲粑粑,看看粑粑的脸系不系有小苹果的味道。
靳鹤寻出来的时候,白宝宝还在努力的往床上爬。
酒店的床架的偏高,没有了小板凳的助力,人类幼崽小小的身体爬的很是艰难,手脚并用的抓着床单,jiojio高高抬起,想要努力扒拉到床上。
靳鹤寻正要上前帮他一把,床上一直闭着眼睛安睡的少年突然皱了皱眉。
没等两人反应,少年突然猛地坐了起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白宝宝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勾住床边的jiojio掉了下去,整只崽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揪着床单的爪爪不自觉拽了一把。
妄久突然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不要摇!”
他的声音很严肃,脸上的表情也很认真。
白宝宝有些惊喜,他从地上一咕噜爬起来,小奶音兴奋:“粑粑,里醒啦!”
妄久眉头一皱,在白宝宝突然呆住的小表情中,他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头,又重复了一次:“不要摇。”
桃花眼少年抱着自己的脑袋,一本正经:“我是奶茶,我要洒了。”
白宝宝“嗝”的一下打了个嗝。
第108章 闹鬼
等好不容易把非说自己是奶茶要加珍珠的妄久按回被窝, 墙上的时钟已经走到了九的位置。
靳鹤寻把洗完澡的白宝宝带到了自己房间,打算今晚让白宝宝先跟自己睡。
小家伙乖乖爬上了床,爪爪搭在小肚子上, 一双大大的眼睛从被窝里看出来,乖巧的不行。
靳鹤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得来小幼崽一个眯着眼睛的撒娇贴贴:“大耙晚安~”
他又坐着陪了一会儿, 看着白宝宝安静的闭眼睡觉, 关上灯, 重新回到了隔壁。
进门前靳鹤寻还担心妄久又爬起来找珍珠, 但好在,这回进去的时候,少年安分的躺在被窝, 精致的眉眼睡的平静, 呼吸安稳。
他走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妄久喝了酒,体温难免偏高,但这会儿触手温热, 大概是酒精正在挥发。
靳鹤寻找来遥控器调了下空调的温度,又坐在窗边处理了一下今天堆积的文件, 再抬头时, 窗外的夜色已然变得深沉。
他看了眼床上的人, 少年依旧乖巧的闭着眼, 睡觉的姿势甚至都没动一下, 安静的样子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那个捧着脑袋说自己是奶茶的傻样。
靳鹤寻给他掖了下被角, 又在床头站了一会, 最后开门回了房间。
床上的白宝宝睡的很香, 屋内暖气开的高, 小家伙大概是怕热,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被他一脚蹬开,只剩下一点被角盖在小肚皮上,嘴里不时吧唧两下,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美味。
白嫩嫩的小脸在床单上压出了红痕,白宝宝横七竖八的摊开睡觉,像只翻了肚皮的小乌龟,看得人心头一软。
靳鹤寻上前帮他把被子盖上,接连一晚上照看了大的又看小的,男人盖被子的动作熟练的不行,这回只浅浅盖了一点,担心白宝宝热了又踢被子。
等彻底处理好所有事情,他才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但……
靳鹤寻关掉花洒,没了水声,浴室外突然响起的女声便显得格外明显。
幽怨哀长,还伴随着拖长的回音,在这深夜里格外恐怖。
他皱起眉头,下一秒,白宝宝惊慌的小奶音冲到浴室外,爪爪害怕的拍着门:“大耙,大耙!”
靳鹤寻迅速披上浴袍,拉开浴室门。
门一打开,一团小小的身影跟个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爪爪猛地抱住他的小腿:“大耙,外面有鬼!”
靳鹤寻冷凝的眸子看向房间,大床的对面,原本黑着的屏幕在黑暗中突然亮了起来,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吊着嗓子,幽怨的坐在荒村里唱歌。
他刚刚听到的女声就是从电视里传来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靳鹤寻看了眼酒柜上的遥控器,有成人胸口高的酒柜不是人类幼崽能触碰到的高度,而他在洗澡,所以……
这电视谁开的?
*
妄久觉得自己很热。
大脑昏沉,浑身上下也跟跑了十公里又坐了八百个俯卧撑似的酸软疼痛。
他万分艰难的翻了个身,揉着发晕的太阳穴坐了起来。
房间里很黑,也很安静,妄久摸索着在桌上找到了水壶,一连喝了好几杯才勉强止了渴。
他打了个嗝,被口腔中呼出的酒气熏得难以忍受,踩着拖鞋进了浴室刷牙。
妄久隐隐觉得房间里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但被酒精麻醉的大脑还是晕的,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他闭着眼把牙刷了,又抽了毛巾洗脸,冰凉的水扑倒脸上,妄久昏沉的意识短暂清醒了一瞬:哦,他想起来了,他要去找宝宝。
他丢开毛巾,摇摇晃晃的出了浴室,屋内的暖气开的高,暖热的温度蒸腾着,带动了未散的酒精,妄久刚刚被冷水浇醒的大脑一下又昏沉了。
他站在床边想皱眉思考,他刚刚在找什么来着?
要……要……遥……
床头的小黑块在黑暗中突然闯入他的眼底。
妄久像是停顿了一下,突然有些恍然大悟。
遥控器啊。
对,他要找遥控器看电视!
他眯着眼打了个酒嗝,晕乎乎的摸到了床头。
暗着的电视屏幕被遥控器打开,妄久皱着眉头在屏幕上胡乱的翻,发现每一个电视都要会员。
他生气的丢开遥控器,摸出手机开始投屏。
不就是会员吗?谁还没有了!?
妄久气呼呼的登陆了账号,在挑选投屏的电影时,他昏沉的大脑甚至还能想着这是晚上,得找个深夜电影,于是就在深夜分类里选了个播放量最高的。
点下确认之后,屏幕上似乎弹了个什么选项出来。
妄久迷糊着眼看不太清,随手选了一个点下播放,手机转换两秒,弹出了开始播放的提示。
他躺回床上,等着电影放映。
但……
妄久皱了皱眉,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翻出手机:“……怎么不放呢?”
他有些生气,这个电视是不是针对他?
因为愤怒,妄久甚至注意到了屏幕下方的角标,那里显示着附近100米内有人正在使用投屏。
这下他更生气了。
为什么人人都可以,就是朕不行!
妄久又点了下旁边的电影,经过短暂的加载,开始播放的提示再次出现,但面前的电视机却依旧毫无反应。
隔壁房间。
靳鹤寻站在床边,眼睁睁的看着刚刚的荒村红衣女鬼猛地一闪,变成了穿着白衣的古井女鬼,不一样的场景人物,但却是同样的吊嗓唱歌。
哀怨的女声在空旷的房间回响,白衣女鬼坐在井边梳头,在某一刻突然朝着屏幕外看来。
她歪了嘴角,缓缓起身,飘似的移向镜头。
“啊!”白宝宝吓得尖叫一声,小身板抖啊抖的,小奶音都变了调:“粑粑,鬼,有鬼来惹!”
靳鹤寻把吓坏了的小家伙抱进怀里,找来遥控器想要把电视关上。
但他按了几下,屏幕上的画面却没有要消失的意思,眼看着白衣女鬼逐渐靠近屏幕,白宝宝已经害怕的缩在了大耙怀里,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再次一闪。
短暂的停顿后,一只穿着红色皮衣的小猪出现在了画面中央。
这只小猪扭着屁股,得意洋洋:“你知道我是谁嘛?”
白宝宝耳朵一动,小屁股动了动,偷偷摸摸的从大耙怀里探了个脑袋出来,在看到电视上熟悉的红色小猪时,小崽子眼睛一亮:“系,居居侠!”
白宝宝兴奋的抱住了大耙的腿,小奶音激动:“一定系,居居侠打败了鬼鬼!”
靳鹤寻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看着手上的遥控器,心底隐隐有个猜测。
他抱起兴奋的白宝宝,在小幼崽茫然的目光中,走到隔壁,手掌搭上门把,按下。
房间里的妄久正在埋头捣鼓遥控器。既然手机没问题,那一定是遥控器坏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去,迷蒙的桃花眼正对上门外的一大一小。
嗯……有点眼熟……
妄久眯着眼睛努力辨认来人。
靳鹤寻的目光在少年身后扭成一团的被子上停顿两秒:“你在干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床上皱眉发呆的少年突然眼前一亮。
他“嗝”的一下打了个酒嗝,被热气和酒气蒸腾的脸红成一片,显然还没酒醒,他冲着门边的男人热情招手:“快,快进来。”
少年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发出邀请:“我们一起来看电影!”
靳鹤寻停顿两秒,目光下移。
少年盘坐着的腿边,一台手机正无声的播放着画面,一头红色的小猪在画面里跑来跑去,十分眼熟。
白宝宝惊喜的小奶音同时在耳边响起:“系,居居侠!”
靳鹤寻沉默。
行,破案了。
确实闹鬼,只不过闹的不是恶鬼,是醉鬼。
*
妄久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直接断了片。
他的记忆停留在自助餐厅里,后面他干了什么,又是怎么回来的,他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了。
他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思考两秒,觉得问题主要在于那杯果汁。
一定是那杯果汁酒精度数太高,才不是他酒量差。
对,没错!
给自己洗脑完毕,妄久满意的翻了个身,视线里却猝不及防出现了一张精致的睡脸。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张睡脸的主人是谁。
不是,靳鹤寻为什么在他床上!?
在意识回归大脑的第一秒,妄久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掀靳鹤寻的被子。
他倒不是怕靳鹤寻对他做什么,毕竟他家大哥长了张X冷淡的脸,一看就是正直的人。
但他不是啊!
妄久很有自知之明,对着靳鹤寻这么一张脸,他还真怕自己酒后乱X,借着酒意强行鲁莽了人家。
但好在,被子掀开,男人衣着整齐,睡觉的姿势规规整整,就连睡袍衣角都没怎么乱。
他松了口气,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头顶的视线。
妄久身子一僵,脑子飞快转动。
问:一觉醒来发现跟人同床共枕,掀人被子还被当场抓获,该怎么解释自己没有图谋不轨,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对方穿没穿衣服?
妄久想了半天,觉得这题无解。
好在这么多年的厚脸皮给了他先发制人的底气。他气势汹汹的抬起头,在对方开口之前先发出质问:“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靳鹤寻是在妄久掀他被子的时候醒的。
昨天夜里妄久喝醉之后闹了半夜,又要当奶茶找珍珠,又要半夜看鬼片,好不容易按到床上了,还非说被子里有鬼咬他屁股,打死也不上床。
他陪着闹了大半夜,一直到接近凌晨的时候才睡着,这会儿突然被吵醒,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很快,靳鹤寻抬手按了按眉心,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你先看看这是谁的床。”
妄久转头一看,陌生的装潢,黑色的行李箱,书桌上的电脑,床头柜上的文件,还有摊着手脚在旁边呼呼大睡的白宝宝。
很好,果然不是他的床。
第109章 胸肌哥
早上嘉宾们是统一在院子里集合的。
昨天节目组已经宣布了这期的规则, 每组嘉宾的旅游目的地都各不相同。
从最受欢迎的马尔代夫到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最终家庭旅行的地点,全都由嘉宾自由选择, 当然,选择的顺序则是根据前几期综合的排名进行。
这个规则一出,嘉宾们有的欢喜有的忧愁, 毕竟谁也不想去深山老林进行所谓的家庭旅行。
不过, 在选择之前, 导演还贴心的提醒了一件事——本次旅行节目组不提供经费, 嘉宾所有的花销都要由自己承担。
但昨天集合的时候,节目组提前把嘉宾们身上带的钱财都集中收起来进行保管,目前在场的嘉宾里, 都是两手空空, 一毛没有。
节目组对于嘉宾们的质疑并不作回答,只让嘉宾们吃完饭早点休息,第二天会对这个规则进行解答。
于是,第二天嘉宾们刚到院子, 还没站稳,就有工作人员上前给他们手里各自分发了钱财。
只不过这钱不是平均分配的, 有的人多有的人少, 像路拾和元宝就被分到了八百块钱, 许璐更多一点, 有一千两百块。
石梨稍微少点, 但也有六百块, 郑昶是最少的, 只有400块钱。
至于妄久, 他看着工作人员交到他手里的二百五十块钱, 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
嘉宾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钱是按什么标准分配的。
导演这时还没来,嘉宾们各自探看着其他人的金额,都在猜测分发标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一时院子里热闹的不行。
妄久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因为他正盯着手里的250发呆。
怎么会是250呢?
他的记性还算可以,所以在看到其他嘉宾拿到的金额时,就已经知道了这次分发的标准。
在第三期的录制中,每组嘉宾都要用节目组提供的启动资金去赚钱,而现在每位嘉宾被分到的钱,就是第三期录制中,用每组嘉宾各自赚取的金额,减去了节目组提供的启动资金之后剩下的款项。
当时他和郑昶两组分别以倒数第二和倒数第一被抵押给了劳动村,为劳动村干活还债。
但……
道理他都懂,但为什么郑昶有400,他只有250!?
这不公平!
妄久还在愤愤不平的给史教练打字质问,要知道当时史教练可是夸他天赋异禀,说像他这样的,在村里开拖拉机一天能挣800块钱呢!
史教练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还没回复,倒是导演已经拿着大喇叭站在了嘉宾们面前。
经费分发的标准果然如妄久所想,每组嘉宾的经费都是按照第三期录制挣取的金额来发的,至于被送去打工抵债的郑昶和妄久的经费……
“这些是你们在劳动村干活的钱。”导演非常坦然:“扣掉了你们欠债的钱,剩下的这些就是你们的经费。”
他甚至还掏出了一张收据,上面用大字写着妄久及郑昶在劳动村的劳务报酬。
郑昶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名字后面的1000:“就算扣掉了欠债的400,我也应该有600,,怎么我现在到手只有400?”
导演哦了一声,很是淡定:“你欠了节目组400块钱,加上200块钱的利息,刚好扣600,有问题吗?”
郑昶:“……”
见过奸商,没见过这么奸的,400的利息要200,这简直比高利贷还高利贷啊。
妄久看看自己名字后面的2500,又看看自己手里的250:“那我呢?”
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不会我的也是利息吧?”
“那倒不是。”导演慢悠悠的又掏出了一张纸:“来,这是你的扣费清单。”
妄久接过一看,很好,一张偌大的A4纸上,用黑笔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十条扣费记录。
郑昶看他脸色难看,不由凑到他旁边看了两眼。
……史教练精神损失费100……
……师兄不□□神损失费200……
……拖拉机损耗费50 ……
诸如此类零零碎碎的扣费项目列了大半夜,郑昶有些咋舌,还没等开口感慨,突然瞄到纸张最下面的一项。
相较于上面五十一百的扣,这一项的支出格外大,一下子就扣掉了500块钱。
郑昶刚想多看一眼,那边妄久同样对这一项提出了质疑。
桃花眼少年气呼呼的指着A4纸上的500:“这个□□观赏费是什么?我没看过,你这是污蔑!”
郑昶这时也想起了什么:“你好像……还真看过。”
妄久前些日子在劳动村用拖拉机耕田还债的时候,节目组也开了直播,郑昶那时正好没事就点进去看了一会,因此他对某一幕印象深刻。
导演提醒他:“你还记得拖拉机下的李悝吗?”
妄久还在为自己被扣掉的钱痛心,闻言头也不抬:“你别转移话题,什么张悝李悝,我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妄久皱紧眉头,努力回忆了一下,依旧不记得自己认识一个叫李悝的人。
他正要否认,一旁一直安静不做声的靳鹤寻突然开了口:“你胸肌好大,身材真好。”
男人说这话时表情平静,明明是四平八稳的语调,妄久却诡异的听出了些许其他的意味,要不是他转头看到的还是靳鹤寻那张熟悉的高岭之花脸,他几乎都要怀疑他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
不过……
妄久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他拧着眉头思考两秒,在某个瞬间灵光一闪,突然恍然大悟。
啊!胸肌哥啊!
如果是胸肌哥的话……
妄久想了想,觉得这500花的也挺值。
他放弃了申诉,牵着白宝宝回到原位,非常坦然的接受了这250的经费。
不就是500块钱吗!这钱他花了!
靳鹤寻走在他身侧,在妄久站定的瞬间,他突然开口:“我也有。”
妄久正在帮白宝宝扣扣子,因为担心外面太冷,他给小崽子套了好几件衣服,最外面的外套被撑的敞开了。
听到靳鹤寻的声音,他扣扣子的手没有停下,头也不回,专心致志:“啊?你有什么?”
靳鹤寻沉默两秒,正要开口,那边的导演已经呼叫嘉宾过去集合了。
妄久这时也给白宝宝扣好了扣子,牵着小家伙就要过去。
他走了几步发现靳鹤寻没跟上,停下脚步转头看他:“靳鹤寻,走啊。”
白宝宝也有样学样,挥舞着小爪爪朝大耙招手:“大耙,揍哇!”
嘉宾们聚集在导演跟前,准备要开始挑选旅行地点了。
根据前几期的综合排名,几组嘉宾的最终排名已经被排到面板上。
妄久凭借后面几期优异的排名,一扫前两期的劣势,以总积分15分位列第一。
排名第二的是仅差一分的许璐,之后的排名则依次是路拾,石梨以及郑昶。
妄久也有些意外,但排第一能优先选择旅游地点,他当然求之不得。
按照顺序,他第一个走到贴着地点以供选择的面板前,看着上面列出的五个地点。
除了明确写明名字的1号马尔代夫,其余四个地点都是用描述代称的。
分别是2号风情沙漠,3号浪漫浮潜,4号大美戈壁,以及最神秘的5号未知盲盒。
不考虑任何因素的话,妄久首选的肯定是马尔代夫。
作为闻名的旅游胜地,马尔代夫风景优美,且这会儿也不会太冷,无疑是最好的旅游目的地。
但对于经费只有250的妄久来说,这绝对是高攀不起的高消费地点。
别说玩了,这250块钱,都不知道能不能在马尔代夫住一个晚上。
2号的沙漠和4号的戈壁妄久也不太想选,剩下的就只有3号浮潜和5号盲盒了。
赌狗心态作祟的妄久看着5号盲盒蠢蠢欲动,但他非洲人的体质及时拉住了他的理智,想到这次旅游不仅是他一个人去,妄久转头看向身侧的靳鹤寻:“靳鹤寻,你有想法吗?”
靳鹤寻并不在意目的地,他来录制这一期的原因也不是旅游。
因此,他看了眼妄久目光停留的方向:“3或者5吧。”
妄久果然眼前一亮,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好巧,你跟我想的一样哎!”
靳鹤寻弯了唇角:“嗯,好巧。”
白宝宝看看粑粑又看看大耙,不甘心被忽略:“还有窝!”
小崽子拽着粑粑的裤腿挤到粑粑和大耙中间,小脑袋抬高,一脸骄傲:“宝宝也,想嘟一样!”
妄久这下更惊喜了,看来他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他把白宝宝拎到怀里,抱着他凑到面板前:“来,宝宝,你选一个。”
白宝宝晃着小脚丫被抱到面板前,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人类幼崽还不识字,好在节目组在每个目的地上都配了图画。
马尔代夫就是阳光沙滩,热情沙漠就是骆驼仙人掌,戈壁则是黄沙土块,浮潜是水和人鱼,至于盲盒,大概是为了保密,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妄久的目光在问号上多停留了一会,因为他在想盲盒里会是什么。
偏偏他这停留的目光被白宝宝捕捉到了,敏锐的人类幼崽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一伸手,在妄久期待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5号:“粑粑,窝选介个!”
粑粑稀饭嘟,就系宝宝稀饭嘟!
在妄久之后,其他嘉宾也陆续选好了目的地。
在安排好每组跟拍的工作人员之后,嘉宾们陆续散开,拿上行李前往各自的目的地。
而选了盲盒的妄久则被导演组带上了一辆车,还被分了个呆呼呼的大眼珠子眼罩,他本来想抗议,这眼罩实在是太丑了,有损他的形象。
但他转头一看,靳鹤寻比他还惨,分到的是一个斗鸡眼的大红色眼罩。
负责给靳鹤寻戴眼罩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怕他看到,也没给他看,忍着笑意就给靳鹤寻戴了上去。
似乎是察觉到妄久的目光,靳鹤寻微微侧了头,眼罩上那两颗斗鸡眼的大眼珠子就直勾勾的对上了妄久的视线:“怎么了?”
妄久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
为了防止自己对着这张脸发出爆笑,妄久连忙转移视线去看白宝宝。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妄久彻底忍不住了:“噗哈哈哈哈——”
乖乖坐在座位上的白宝宝被粑粑突然响起的爆笑声吓了一跳,小身板一个激灵,连带着脸颊上的脸蛋肉肉都跟着抖了抖。
“粑粑。”小崽子有些茫然的扣了扣小脸蛋,戴在脸上的悲伤蛙眼罩上,两只布灵布灵的双眼皮大眼睛跟人类幼崽肉嘟嘟的小脸蛋完美融合:“里在,笑森么?”
车上的工作人员本来就都在憋笑,这下有了妄久带头,大家都忍不住了,直接笑成了一团。
等大家终于笑够了收拾好了,导演才让司机开车出发。
神秘盲盒的目的地果然神秘,大巴车摇摇晃晃的开了半天还没到。
妄久起初还听话的戴着眼罩,到后半程他实在坐不住了,摘了眼罩,抱着白宝宝凑到同车的工作人员旁边,两父崽蹭了人家的手机看动漫。
工作人员正在用手机看一部最新上的动漫,画风唯美治愈,可惜时间不长,他们才看了一会儿,还没过瘾,动漫就已经结束了。
妄久和白宝宝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工作人员这才发现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下意识看向导演,发现导演正闭着眼睛睡觉。
他想了想,小声问两人:“还想看吗?”
一大一小睁着大眼睛齐刷刷点头:“想!”
工作人员于是继续翻着找动漫,打算找个新的看。
妄久想知道刚刚那部动漫叫什么,趁着新的动漫还在下载,他开口:“小张,你刚刚看的那部动漫,叫什么名字呀?”
小张头也不抬的点着屏幕:“你的名字。”
妄久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白妄久。”
小张:“……”
妄久看他不说话,以为小张问的不是自己,他想了想,又指了指怀里的小崽子:“这是白宝宝。”
担心还不够,他还伸手指了左侧车窗边闭目养神的男人:“那是靳鹤寻。”
被叫到名字的靳鹤寻抬眼看了眼这边,很快就被妄久无视了:“那边那个是……”
等把后座上的几个人名字都念完,妄久抬头看向小张,一脸认真:“然后呢,这部电影叫什么名字?”
“噗嗤。”前座悄咪咪围观的另一个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了:“他是说这个动漫是你的名字。”
妄久“啊”了一声:“这么巧?”
他有些意外:“这电影也叫白妄久?”
第110章 一家三口
“白老师, 白老师,醒醒!”
一只手摇着他的肩膀把他从睡梦中叫醒,妄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工作人员的脸。
见他醒来,工作人员露出一个笑:“白老师,咱们到啦。”
妄久眯着眼往旁边看, 这才发现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 窗外的景色一片漆黑, 看不清到了什么地方。
旁边的靳鹤寻醒的比他早一些, 察觉到他的视线,男人微微侧了脸,清冷的黑眸倒是一点儿也看不出刚睡过的样子。
“白老师, 靳老师, 咱们该下车了。”工作人员站在旁边叫他们。
妄久应了声,转头去看白宝宝。
白宝宝也被叫了起来,小崽子也跟着睡了一路,脸侧还有被压出来的红印, 睁着一双大眼睛昏昏欲睡,一副随时又要睡过去的样子。
妄久找了张湿纸巾想帮他擦脸, 被小家伙推着爪爪按住了:“窝, 窝寄几来。”
他挑了挑眉, 顺着白宝宝的动作把湿纸巾交给他。
妄久本来以为小崽子想自己来是有什么新奇的洗脸方式, 但……
白宝宝爪爪抓着湿纸巾, 板着一张小脸, 在妄久的注视下, 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咻——”
没等妄久反应, 小崽子直接双眼紧闭, 爪爪拿着湿纸巾往脸上一搭,接着开始“噗噜噗噜噗噜”的一顿乱搓。
等这个脸洗好了,人类幼崽白白软软的小肉脸也红了一片,主打的就是一个暴力洗脸。
偏偏白宝宝自己不觉得,还举着湿纸巾给粑粑邀功:“康!肥肠干净!”
确实干净,就是这小嫩脸上的皮估计也被搓掉了一层。
妄久哭笑不得,好在因为这“暴力洗脸”,刚刚还困乎乎的白宝宝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看着活力满满。
靳鹤寻去后面拿他们的行李去了,妄久看了眼旁边等待的工作人员,牵着白宝宝下了车。
只是这刚一下车,看着车外的环境,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哪里?”
虽说是盲盒,但这也太盲了吧!
他放眼望去,周围除了树还是树,除了大巴车的车灯,周围连一点有光亮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是摄影师还扛着摄像机站在他们身后,妄久几乎都要怀疑他睡觉的时候被掉了包,现在要被卖到深山老林里当野人了。
站在门边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两个双肩包:“白老师,这是给你们准备的行李。”
妄久看着那两个鼓囊囊的双肩包,是全然陌生的外观,这不是他们的包,他有些警惕:“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工作人员保持微笑:“因为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你们的行李就由节目组暂代保管,但是必要的用品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刚刚去后座拿行李的靳鹤寻也下了车,只不过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
见妄久看来,靳鹤寻低声解释:“行李不见了。”
这话一出,妄久当即察觉到了不妙,他想要去抓刚刚的工作人员,但那人动作飞快,一个转身就已经回到了车上,车门也跟着啪的一下关了起来。
这种大巴车的车门除了从里面打开别无他法,妄久只好转头去看从车窗探头的导演:“导演?”
导演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礼花棒,埋着头捣鼓两下,突然对着车外三人一喷:“砰!”
“恭喜你们,抽中了我们的惊喜盲盒——荒野求生五日游!”绚丽的礼花条飞的到处都是,伴随着导演笑呵呵的声音,铺头盖脸的堆了妄久一脸。
妄久还在手忙脚乱的帮自己和白宝宝摘礼花,面前的大巴车突然发出一声发动机的轰鸣声,不等他反应,大巴车已经带着车上的人扬长而去。
空气中除了漫天飘飞的礼花,就只有导演飘散在空中的声音:“五天之后,我们会来接你们的——”
一分钟后,车子的尾灯彻底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树林里恢复了黑暗,好在今晚月光还算明亮,勉强能照亮周围的环境。
妄久站在原地怀疑人生。
他记得白宝宝是欧皇来着?怎么抽盲盒还能黑手呢!?
难道小崽子跟他待久了,被他传染了非洲人体质?
妄久埋头苦思,久久不愿意接受事实。
而被粑粑念叨的白宝宝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啊嚏”一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妄久思考无果,转头看到被礼花喷了一身的小崽子,索性弯下腰帮他摘礼花,靳鹤寻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走近两步也帮着一块清理。
顶着一脑袋小礼花的白宝宝还在笑嘻嘻的摘着礼花,爪爪一会从粑粑肩膀上揪一片,一会儿又从大耙衣领上拽一片,玩的不亦乐乎。
两个人一起清理效率要高出不少,很快白宝宝身上的礼花就被清理干净。
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小家伙还有些遗憾:“发发,木有惹。”
靳鹤寻去旁边把那两个被丢下的双肩包捡了回来,妄久带着白宝宝凑过去看包里的东西。
背包里除了有便携的折叠帐篷,三个睡袋,几件防风外套,剩下的就是些匕首,打火机之类的野外生存必备工具。
妄久嘶了一声,感觉有些不妙。
这没水没食物的,还得度过五天,节目组这是想直接把他们饿死在这山上啊。
靳鹤寻也蹙了眉头,他看着背包里有限的物资,有些严肃:“先找个地方把帐篷支起来吧。”
夜色越深温度就会越低,不尽快支起帐篷,夜晚的水汽很快就会浸湿他们的衣服。
妄久应了一声,起身的时候却想起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身后还在敬业的拍摄的摄影师:“你有帐篷和睡袋吗?”
录制期间摄影师不能说话,但他微微侧了身,给妄久展示他空空的后背,除了拍摄的器材,摄影师身上什么也没有。
很好,这下要养的人又多了一个。
妄久冷静的思考两秒,看向靳鹤寻:“你说,人类的食谱里面有同类吗?”
这话要是放在平时毫无疑问是个玩笑话,但在这一片漆黑的深山里……
摄影师背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他咕嘟一下咽了口口水,吞咽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异常响亮。
靳鹤寻看到了妄久眼底的狡黠笑意,他顿了顿,顺着他的话:“特殊情况下,可以有。”
白宝宝也跟着扭了扭小屁股,小奶音欢快:“嗷呜一口,香香哟!”
“啪嗒——”
摄影师被吓得连退几步,鞋底踩到了一根干枯的树枝,一度想要丢下摄影机逃跑。
“噗嗤——”妄久终于忍不住了,他笑眯眯的把其中一个睡袋递了过去:“我逗你的,拿去吧,你睡这个。”
他刚刚看了一眼,睡袋一共有3个,都是大号的,妄久展开试了试,一个睡袋就足够他和白宝宝一起睡了。
他把睡袋递了过去,看到摄影师有些迟疑的伸手接了睡袋,妄久笑眯眯的:“既然我把睡袋给你了,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摄影师一愣,没忍住问了出口:“你怎么知道……”
妄久非常坦然:“哦,我在车上的时候偷看了导演的剧本。”
虽说这种综艺没有详细的剧本,但录制过程的大纲还是有的,这样方便节目组对整体流程进行把控。
妄久于是就“不小心”的看到了导演放在座位上的简略大纲,当时他还在疑惑为什么流程里有把地图交给摄影师这一个环节。
直到被丢下车,强行开启“荒野求生”,他才想起来了这件事。
这个地图八成就是节目组在山上藏物资的地点了 。
交出地图的时候摄影师还有些犹豫,因为导演当时交代的是要在录制第三天才把地图拿出来,这样才能尽可能的让嘉宾在山里完成荒野求生,但……
摄影师看了眼手上的睡袋,还是把地图拿了出来。
妄久接过地图一看,果然上面用红笔标了几个点,旁边还写着提醒的标志物,估计就是获取物资的地点了。
他收好地图,对着摄影师道了声谢,愉快的去跟靳鹤寻一起组装帐篷去了。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在一棵树下,地面低平,正适合用来扎帐篷。
妄久之前没扎过帐篷,靳鹤寻当然也没有。
两个扎帐篷的生手凑在一块,七嘴八舌外加手忙脚乱的组装,当然,七嘴八舌的是妄久,手忙脚乱的是靳鹤寻。
他拿着帐篷包里的说明书,开着手机手电筒站在旁边指挥着靳鹤寻。
“左边一点,那根长的塞到这里,不对,是那个!”
“这里这里,别动,就是这里。”
“哎呀,绳子掉了,要绑起来,对对对。”
白宝宝在旁边也没闲着,时不时按着粑粑的指示从地上捡起一根零件,动作比在旁边组装帐篷的靳鹤寻来的还要更熟练些。
要不是妄久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张着一张无所不能精英脸的靳鹤寻,居然是个手工白痴。
他看了眼地上组装了半天依旧是一片凌乱的帐篷,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哪怕靳鹤寻动作再不熟练,妄久也依旧站在原地绝不动手。
靳鹤寻虽然动作不太熟练,但这样慢慢装了一会儿,帐篷的雏形还是逐渐出现了的,但要是他上手了……估计这帐篷留不下一个全尸。
对自己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妄久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生怕靠近一点,自己身上的非酋破坏王之气就会传染给靳鹤寻,把他们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帐篷给干塌了。
好在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帐篷最后还是搭了起来。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几人都早已经困的不行。
妄久大致整理了一下帐篷里的东西,很快带着小崽子钻进了自己的睡袋。
摄影师睡在了帐篷的另一边,中间是靳鹤寻,妄久抱着白宝宝在暖呼呼的睡袋里躺了一会,看着头顶的帐篷,有些感慨: “没想到咱们一家三口,只有宝宝勉强有点手工天赋。”
白宝宝在粑粑怀里扭了扭屁屁,小声抗议:“补系勉强,系炒鸡!”
妄久忍笑:“好好好,是超级有天赋。”
白宝宝这才满意了,哼唧着往粑粑怀里蹭了蹭:“宝宝,有天赋。”
妄久说这话的时候没想太多,只觉得他们三个都算是白家人,说是一家三口也没什么问题。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另一侧屏着呼吸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摄影师直接瞳孔地震。
靳鹤寻也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他眼底有了些笑意:“我努力。”
妄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努力什么?”难不成还要努力锻炼手工能力?
靳鹤寻很快给了他答案:“你想要的,我都努力。”
妄久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他一时半会也找不着苗头,他拧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丢下一句:“那你加油。”
他这话有些敷衍的意思,但靳鹤寻显然不这么觉得,因为他认真的应了一声:“我会的。”
妄久这下觉得更诡异了。
他瞪着头顶的黑暗想了半天,无果,最后索性一扭头,闭眼睡觉。
白天在车上睡的不太踏实,加上晚上情绪起落,又躺在暖呼呼的睡袋里,妄久的大脑很快就被睡意侵袭,眼看着就要陷入梦乡。
但白宝宝在车上睡了一天,刚刚又被粑粑夸了,人类幼崽精神亢奋的不行。
他在粑粑的怀里转了个圈,小脑袋靠在粑粑手臂上,抬起头语气期待:“粑粑,想要小故事。”
在白家的时候,为了培养小幼崽对知识的兴趣,为之后上幼儿园做准备,妄久每天晚上都会给白宝宝讲一个故事。
因此这会儿哪怕他困得已经快睁不开眼了,还是强撑着打起了精神:“好,想听什么故事?”
白宝宝想了想:“想听,粑粑和大耙的故事。”
宝宝刚刚听到粑粑嗦他们系一家三口,可系还不叽道粑粑和大耙系肿么认识的,宝宝想叽道。
木有宝宝嘟时候,粑粑和大耙系肿么样的呢?
白宝宝很好奇。
妄久的脑子已经困成了一团浆糊,他迷迷糊糊,只从宝宝的话里捕捉到了两个关键词:大耙和粑粑。
“好……”他打了个哈欠,嘴巴跟脑子离婚直接离家出走:“在好久以前,山上有一坨粑粑。”
帐篷另一边竖着耳朵偷听的摄影师一愣。
这个量词……
扭着小屁股准备听故事的白宝宝也呆住了,粑粑,肿么能嗦系一坨呢?
只有旁边的靳鹤寻无声的叹了口气,显然已经预料到了之后的发展。
妄久毫无察觉,困的几乎宕机的大脑还在顽强的编着故事:“粑粑被捡走了,好臭……有好多菜,种菜。粑粑越来越多,变成了大耙……”
白宝宝呆住了,粑粑去种菜?然后又变成了大耙?
小崽子有些急:“粑粑补能变成大耙,介系两个能!”宝宝两个都想要!
“……都要……”妄久困得神志不清,却还不忘满足人类幼崽的小心愿,给故事编了一个完美的结局:“最后,两坨粑粑,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白宝宝不满意:“叽有粑粑,辣大耙勒?”
“大耙……”妄久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他突然嘿嘿一笑:“大耙……被狗吃掉了!”
白宝宝满脑子都是大耙被狗狗追着的画面,好可怜哦。
他叹了口气,把爪爪伸出睡袋,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大耙的肩膀:“木关系,如果有狗狗追里……”
靳鹤寻以为白宝宝会说什么保护他之类的话,却没想到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被狗狗追,里就跑快一点。”
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无情,小崽子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窝和粑粑,帮里加油!”
在两父崽口中又是被狗吃又是被狗追的靳鹤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