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 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零点京市警方接到一条指控男明星强/奸的报案,温泽希被从酒店带走,如今还在警察局关着, 而指控温泽希强/奸的女人背景强大, 她是京市名流柳家的千金, 目前双方律师正在交涉碰撞,这个案子需要走司法程序才能有个最终定论, 但目前网络上的舆论早已沦陷, 由于女方发出了几张对泽希不利的床/照, 泽希的风评一百八十度转向,网上一片骂声。
也有选择相信和维护他,会坚持到法院判定结果出来之后。
樊星瑶脸色深沉,她反复研究着指控泽希的几张床照,露出上半身,闭着眼,醉意微醺的脸颊,她瞅着倒像是睡着了被人偷拍的。
总之在她的认知里,泽希百分百干不出伤害女人的事情,她无条件相信。
她不安了会儿, 当即拨给陈蔓。
陈蔓一接电话就道出她的来意:“你是想问泽希的事吧?”
樊星瑶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四处走走:“陈姐, 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你相信泽希会强/奸吗?”
“我当然不信,这些年,他待在我身边, 没有半分逾越,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从不强人所难, 他干不出这种事。”
“嗯,有人要搞他。”
樊星瑶猜测:“柳家?”
“我刚从泽希经纪人那打听来的消息,柳家的这位千金在一次慈善晚宴中对泽希一见钟情,这位大小姐可是刁蛮公主,从小被宠大的,想要什么就要得到的那种,泽希婉拒过几次她,大小姐不甘心,就想拿酒灌醉他生米煮成熟饭,谁想哪怕醉成那样也不愿碰她,她恼羞成怒就搞出这一出。”
“你知道的,虽然泽希**/不是事实,但这个官司足以毁了他,在漫长的诉讼过程中,他的名声早就臭了,他面对的是资本的力量,哪怕他得以澄清出来,对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他只是一个明星,哪能跟资本抗衡。”
樊星瑶攥紧拳头,为此愤愤不平。
“我提醒你啊,你别当着裴总的面太关注泽希的事,没有哪个男人想要看到自己的老婆去关心别的男人。”
樊星瑶自然知道裴聿珩对温泽希的忌讳,就像他心里头长出的一块疙瘩一样,他不会理解她和朋友的那份诚挚的感情。
这一天樊星瑶都在关注温泽希的事,也打电话问过他的经纪人,经济人已经通过各方势力从中斡旋,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柳家那边撤诉,若是真打起这个官司,对泽希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他的名声受损,合作的商务也会受到影响,而他名下的代言有五十多个,若是因为他的原因导致品牌形象受损,各家都会向他递出律师函。
樊星瑶一天都忧心忡忡的,森森放学回家,她是让家里的下人代劳照顾,无心料理,裴聿珩回来的时候,也懒得下楼迎接。
“太太呢?”
“太太在房间里,今天似乎有什么心事。”
裴聿珩推开房门进来,女人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拧着眉头,连自己进来了都没察觉。
待她走近,她吓了一大跳,连忙盖上手机。
脸色煞白:“你回来了?”
“嗯,在看什么?”
“没什么。”
“身体不舒服?”他想了想,还没到她的经期。
“我没事,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裴聿珩见她心不在焉的,“我先去书房处理点公务,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好。”
樊星瑶哪里睡得着,她也在通过各方渠道打听,看谁有柳家那边的关系,从中说和说和。
等消息时,她又打开热搜,看跟泽希相关的消息,她眯了会儿眼,手机忘记关了,屏幕上正显示着几段文字一张泽希的小图。
裴聿珩进来时,拿起她的手机,本想帮她关掉,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图片上。
樊星瑶如梦初醒,见裴聿珩拿着手机,屏幕的亮光照着男人的帅气脸庞冷森森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不用解释。”他打断,手机摁灭搁在一旁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睡觉。”
樊星瑶看着他闭着眼睛,完全不听自己解释。
他一定是误会了,之前就怀疑她与泽希有情,现在肯定以为她对泽希念念不忘了。
这不就是质疑她精神出轨吗?
第二天裴聿珩很早就走了。
樊星瑶难得早起,带孩子洗漱,送他去上幼儿园。
目送那小小的身影走进校园里,几步一回头,不停朝自己挥手,哪怕心里有事,对着孩子樊星瑶还是面挂笑容。
回到车里就接到苏洛灵的电话。
“嫂子,我闺蜜不是泽希粉丝嘛,最近看到泽希的新闻都急哭了,我记得你跟他比较要好,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泽希没有强/奸。”
“哦,那我赶紧给我闺蜜发消息。”
苏洛灵没有挂断电话,用微信给闺蜜发了条消息,忽然听到樊星瑶问了句:“小灵,柳家在京市很有势力吗?”
苏洛灵轻松的口吻:“还行吧,看跟谁比了,在裴家和傅家面前还得往后排呢。”
“那个柳小姐很难搞?”
“你说柳静啊,秦思悦跟她混得比较多,被家里惯坏了,娇纵任性得很,她们那几个姐妹隔三差五就举办下午茶会,我去过几次,觉得无聊就没去了。”
“下午茶会……”樊星瑶若有所思。
“嫂子,你想去?”苏洛灵猜出嫂子心思:“今天下午就有个,如果你要去我跟你一起。”
“好。”
樊星瑶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为泽希做点什么,哪怕会一会柳静这个女人,看她是不是铁了心要整死泽希。
名媛千金有自己的小团体,也有自己的聚会场所。
在樊星瑶嫁给裴聿珩之后,也加过不少名媛,其间不乏约她出来一起喝下午茶的,她一次也没应邀过。
她知道,真名媛与明星之间是存在壁垒的,哪怕她成了阔太,很多出生高贵的大小姐从内心依然瞧不上她这位靠男人上位的狐狸精。
布置浪漫甜美的会所里,茶香咖啡香袅袅,空气中飘荡着蛋糕的奶香味。
拍照的拍照,聊天的聊天,秀包的秀包,一片和谐惬意景象。
待苏洛灵和樊星瑶进来后,欢乐的氛围忽然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苏洛灵旁边的樊星瑶这位稀客,或是眼神交流着,或是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阴阳怪气的暗讽起来:“小灵,来就来,怎么还带人来了?咱们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来的哦。”
苏洛灵不客气的怼回去:“我嫂子,盛世集团女主人,我带她来这是给你们脸。”
柳静与秦思悦坐在一块,她打量着樊星瑶,语气中满是不屑:“你怎么会输给这么一个戏子?”
秦思悦抿了抿唇:“怪我没本事,抓不住男人的心。”
“你呀,就是太矜持了,像裴总那种极品,你应该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那你呢,扑上去之后得偿所愿了?”
“我……”
柳静被戳到痛处,她因为爱而不得将温泽希送进去的事情没少被背地里议论。
秦思悦目光瞥向樊星瑶:“你猜她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
柳静方才只顾着上头,此刻经过点拨之后,望着樊星瑶的眼神有趣起来。
樊星瑶在听苏洛灵悄悄介绍之后已经确定坐在秦思悦旁边的是柳静。
她看过去时,对方也正看着她,微微抬着脸,眼底轻蔑,看着就很不好惹。
她状若无意,与苏洛灵分开,去一旁点心区拿吃的。
这时,柳静起身,径直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开门见山:“你来这是为了温泽希吧?”
樊星瑶愣了下,没想到对方是直来直往的性子,应该说是有恃无恐。
她放下夹蛋糕的夹子,看向柳静。
对方正没心没肺地欣赏着自己刚做的尖长美甲,嘴角扯着,寡淡的长相,单眼皮,一脸娇纵。
想到正在拘留所受苦的泽希,而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能相安无事地喝下午茶和人聊天谈心,樊星瑶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了咬牙:“得不到就毁掉,有意思吗?”
柳静淡定地抬起种植的纤长的睫毛,饶有兴味的盯着樊星瑶:“那你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就有意思了?”
樊星瑶咬了咬下唇:“我跟泽希可不是你这种龌龊的女人可以随意揣测的。”
柳静觉得可笑,一个戏子竟然觉得她龌龊?
可笑极了。
樊星瑶也不跟她兜圈子:“你要怎样才能放过他?”
柳静收起嘴角的笑,眼底掠过一丝阴冷,带着危险的语气:“那我告诉你,我还真不打算放过他了,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樊星瑶攥紧拳头,气得发抖。
“你是觉得柳家可以在京市只手遮天甚至藐视法律了?”
“那当然不,你敢让裴总帮你说情吗?你觉得他会帮你吗?哈哈哈,我就不信裴总能受得了你跟温泽希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只怕你刚要开这个口就要被扫地出门了吧?”
柳家笑得嚣张,狂妄,前俯后仰胸腔激颤,肆意的笑声横穿内室,其她人看着她,渐渐也笑了起来,笑樊星瑶不自量力。
樊星瑶从会所出来时,气得浑身发抖。
苏洛灵追出来,安慰:“嫂子,柳静就是个疯子,你不用管她。”
樊星瑶缓了缓,冷静下来后,她看着苏洛灵:“我想帮泽希,这事最好是找一个能在柳家那说上话的人去做。”
苏洛灵摸着下巴思索:“这个我想想,裴家和傅家都可以去说,但老一辈的人是不屑管娱乐圈的事的,一个明星的死活,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年轻一辈中也就我哥和傅轩昂了,你没有去找我哥我想是怕我哥小心眼,误会你和泽希的关系,毕竟以前我也误会过,那么能出面的就只有傅轩昂了。”
“我去找他。”
“这不太好吧。”苏洛灵:“我觉得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该你出面,被我哥知道不好。”
“那你去?”
“啊……”
樊星瑶抓住苏洛灵的两边肩头,郑重其事:“为了嫂子,还有你的闺蜜。”
苏洛灵兀自做了会儿思想准备,妥协了:“好吧。”
苏洛灵给傅轩昂打电话时,对方正在公司处理要务。
她声音里尽是不自在:“喂,我有事找你,方便吗?”
“我在公司,你过来吧。”
“好。”
苏洛灵小时候没少借着各种缘由往傅氏集团找,对傅氏熟得就跟自家公司一样,苏家和傅家联姻也是圈内公开的消息,所以,她到了公司之后,员工们对她都恭恭敬敬的。
出门之前,苏洛灵从自家酒窖里拿了两瓶收藏多年的酒,找人办事就要有找人办事的态度,岂能空手而来?
秘书引着她进总裁办公室。
她与办公桌前的英俊男人眼神对接了下,不自在地避开,提着两瓶酒过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傅轩昂眯了眯眼:“这么客气?”
她清了清嗓子:“轩昂哥,我有事找你帮忙。”
傅轩昂放下手头的事情,双手合十握拳看着她:“说说看。”
苏洛灵简单描述了下情况,她并没有说是受樊星瑶之托来的,只说是想帮闺蜜一个忙。
说完后,她不确定地看着神情平静的傅轩昂:“这事对你来说不是难事,你会帮我吗?”
男人在听她描述过程中早换了姿势,背靠着椅背,抱着胸看她:“帮你有什么好处?”
苏洛灵下意识地看向那两瓶酒,这不算好处吗?
傅轩昂读出她的小心思,直言:“你知道,我家不缺酒。”
“那你缺什么?”
她想不出来,他倒是缺个老婆,但这件事她无能为力啊。
“都是一家人,我也不为难你,事成之后,请我吃顿饭就行。”
苏洛灵愣了一下,他缺人请吃饭?
“好。”看他办公桌上堆积着不少文件:“那你先忙,事弄好了,给我说一声。”
“嗯。”
从办公室出来后,苏洛灵狠狠卸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傅轩昂拿起其中一瓶酒端详起来:“小丫头挺会来事。”
他不自觉扯了扯嘴角,放下酒瓶,拿起手机,打给裴聿珩。
“阿珩,有件事情我会去弄,在这之前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
傅轩昂了解苏洛灵,她若是为了帮闺蜜的忙不会特意提两瓶酒过来找他,他早猜到这事背后是谁在推动,既然是她就绕不开裴聿珩。
裴聿珩颀长的身影立在一面墙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华灯初上的京市繁华景象,俊美的脸上神情莫测:“这事我在关注。”
“既然你已经开始关注,我相信你也有想法。”
“你不用管了。”
傅轩昂心中了然:“行。”
晚上,苏洛灵被闺蜜喊出来喝酒,问她温泽希的情况,她说已经找人去弄了,闺蜜依旧问个不停,灌了她不少酒。
无奈,她只得当着闺蜜的面给傅轩昂打个电话问进度。
电话里,她声音又虚又飘的:“喂,我让你办的事怎样了?”
她说话的语气就跟小领导命令下属一样。
电话里静了几秒,她又不满的“喂”了声。
依稀听到男人叹了口气:“你放心,他很快就会出来。”
“哦,那就好。”她转而对闺蜜说:“听到没,已经弄好了,不准灌我酒哦。”
下一秒,一声欢快的“干杯”传来。
男人皱眉:“你在哪?”
“在声声夜啊……”
傅轩昂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一个女孩子,夜不归宿的。
他挂了电话,给傅轩逸拨过去。
那边语气急促:“哥,有什么话快说,我在打游戏呢,别害我送人头。”
他打个游戏倒是拿出来谈判桌上拿下十个亿不容有失的架势。
傅轩昂沉声:“小灵在酒吧喝酒。”
傅轩逸语气略微急促:“哦,没事,让她喝吧。”
“这么晚了,你不觉得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也经常这么晚在酒吧喝酒啊?我要是管她她会不高兴的。”
“嘟嘟嘟……”
傅轩昂挂了电话,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他沉思几秒,抄起外套往外走。
酒吧里,苏洛灵喝得烂醉如泥,趴在吧台上,她闺蜜也没好到哪去。
有人拽了拽她的胳膊,苏洛灵抬起晕乎乎的脑袋,模糊的视野中浮现出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张英俊的脸,咦,这是在做梦吗?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绷着的脸。
随即头顶落下男人严厉的嗓音:“回家。”
这一嗓子让苏洛灵瞬间从梦境中醒转。
依然飘忽忽的:“我不回去,我还没喝够。”
“那我打电话给叔叔阿姨,让他们来接你?还是让我打电话给你哥?”
苏洛灵一个激灵:“不行,他们会打断我的腿。”
她打了个酒嗝,又倒了下去,傅轩昂叹了口气,再次捞起来,将人一把抱起。
刚走两步,回头看一眼同样醉醺醺的闺蜜,吩咐酒保帮忙照顾下。
女孩被抱着往外走,在男人怀里折腾着,不停挥着胳膊:“不能回家不能回家,爸妈会打断我的腿。”
傅轩昂叹了口气,无奈安抚:“不回家。”
傅轩昂将她带到自己的一处私人住宅。
将人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正要起身,女孩忽然从床上爬起来,晕头转向下却能精准地扑到他怀里,抱紧他的腰。
“傅轩昂,别走。”她又喊了声:“阿昂哥哥。”
男人身体僵了下:“要干嘛?”
“你知道吗?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她的嗓音里带着哭腔:“可你为什么,要让我嫁给你的弟弟?你想让我当你的弟媳,让我没办法再喜欢你是吗?”
“好,我跟他结婚。”
男人修长手指攥紧,僵了会儿,抓住环在自己腰间的纤细胳膊,试图慢慢拿开:“你喝醉了。”
苏洛灵被强行掰开,再次跌坐在床上。
因为这个动作,她感觉再次被拒绝了,心里填满失落感,抱着膝盖,哇哇大哭起来。
深夜,宽阔的奢华卧室内,顿时萦绕着女孩的啼哭声。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挂在那醉意迷离的小脸上,形成两条河流,哗啦啦的流着,胸腹一颤一颤。
傅轩昂手足无措:“别哭。”
苏洛灵平时没这么情绪化,此刻是借着点酒劲儿,发泄心里头藏匿多时的心酸。
他这声生硬的“别哭”,听在她耳中就像命令一样,换来的是更多的委屈和更伤心欲绝的哭声。
傅轩昂之前站得远远的,无奈迈近坐在她旁边。
他没有哄小孩的经验,只知道不能拿工作上雷厉风行的作风对待她,不若只会弄巧成拙。
他伸手去触女孩脸上的泪痕,语气控制在柔和的分贝内:“把你摔疼了?”
苏洛灵肩膀颤动几下,蓦地抓住他触着自己脸的手,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一时间,少女暗恋和爱而不得的那股心酸翻涌上来。
她握着男人的手,盯着他,脑子一团乱麻,乱糟糟的,也逐渐大胆起来,忽得凑近,想要亲他。
傅轩昂下意识地躲开了,女孩柔嫩的唇擦到他高挺的鼻梁,他诧然地看着她。
而她恼羞成怒,猛得扯住他的衣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男人身上,带着酒气的红唇在他脸上又啃又咬的,终于在鼻子下方找到那双唇,强硬地吻上去。
傅轩昂没想到一个喝醉酒的小姑娘这么强猛。
他撇开头,严厉的眼神盯着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哼了声:“我说过了,不会喜欢你了,但可以亲亲,让我死心。”
她脑子一阵飘忽,届时早已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如果是梦里,她从不害怕傅轩昂生气,只想将他压倒,让他在自己身下,任由她为所欲为。
苏洛灵也真的这么做了,她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个翻身,就将人摁下去,坐了上去,她扯着他的领子,趴在上面啃,像啃一块蛋糕一样,软而甜,带着难以言喻的心悸。
女人湿热的吻带着酒精的辛辣,落在男人的鼻梁,脸颊,嘴唇,下颌,滚动的喉结……
傅轩昂第一次面临这种境地,被一个小丫头压在身上侵犯。
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感觉浑身燥热,平日里的冷静在这一刻被丢掉了,明知道这样下去会有什么后果,然而就是没法推开她,怕她哭鼻子。
女孩的唇再次笨拙地亲到他的唇上,傅轩昂闭眼,蛇尖撬开她的唇齿,以被动为主动,攻城略池……——
作者有话说:我们小灵在嫂子的感染下也是很猛的~
第57章 57 夜生活有惊喜
疼, 头疼,腰疼,全身疼……
苏洛灵带着不舒服的感觉醒来, 她拍了拍脑袋, 只觉得**撕裂般地辣痛。
她先是皱了皱眉, 然后才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在前方那面墙上飘忽了会儿,陌生的视野环境, 心想这是哪儿, 眼神巡视起房间来, 下一秒,在看到躺在旁边的男人后,迷糊的意识瞬间吓醒。
她拽着被子,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低头看了看自己没穿衣服的身体,再看看旁边还没醒的男人。
又短暂卡壳,她拍拍脑门,死脑子快想啊。
想起来了,昨晚是她主动的。
她把傅轩昂压在身下,扯掉他的领带, 粗鲁地解他的扣子,他欲推开她她就大哭, 以至于男人无可奈何,只有任由她欺负。
苏洛灵一阵懵逼,接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睡的可是未婚夫的哥哥啊, 这让她如何面对傅轩逸,又如何跟家里人交代?
她感觉自己是个渣女畜生。
苏洛灵在傅轩昂没睡醒之前,连滚带爬跑了出来, 害怕与醒来后的他对视的尴尬,同时无法想象和承担这件事带来的后果。
她回到家后从柜子里翻出护照,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里,匆匆忙忙出了门。
樊星瑶刚目送森森走进幼儿园里,就接到苏洛灵的电话,昨天也是这个地点这个时间,两人在通的电话。
“嫂子,泽希的事你放心,傅轩昂答应了会帮忙。”
樊星瑶系上安全带,心里松了口气,安心了:“那就好,你声音怎么听着怪怪的?”
她声音听起来急促,又有点沙哑。
“我昨晚喝醉,把傅轩昂给睡了。”
苏洛灵也不藏着掖着,一开口就是五雷轰顶的效果。
完全没想过嫂子的承受力。
“啊……”樊星瑶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花了点时间消化:“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机场,我要去国外避避。”
简言之,她在逃亡。
“你听嫂子说,你喝醉了但傅轩昂没醉啊,这事真论起来,还不知道是谁睡谁呢。”
苏洛灵不敢再回忆昨晚的自己到底有多生猛。
樊星瑶这句话无法安慰到她。
“好啦,我要过安检了,先挂了。”
樊星瑶话没说完,她想到苏洛灵找傅轩昂办的这件事,应该是在睡对方之前,很显然现在事情还没办,如果傅轩昂因此恼羞成怒,悔意了呢?
唉,如今这小丫头自顾不暇,估计也不会管这件事的后续了,所以,樊星瑶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静待两天看看进展吧。
温泽希在派出所拘留了三天,警察说对方撤诉了,他可以出去了。
温泽希不知道经纪公司是如何跟对方斡旋,竟然让对方甘心撤诉,以他对那位大小姐的了解,对方任性妄为,毫无道理可言,以为这场官司无可避免且火深火热地进行下去。
男人一脸憔悴,面容消瘦,出来时,经纪人等在外面,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在那等着他,让他深感意外。
休息室内。
温泽希看着坐在对面的裴聿珩,男人气场强大,神情淡漠,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疏离感。
温泽希好半晌都没从在警局看到眼神这个男人的震惊中缓过来:“我想过很多人会把我从这里捞出来,但没想到是你。”
温泽希想到一种可能:“是她吗?她找了你?”
只有这样,这个男人才会出面吧?他甚至不需要出面,只需要打通电话就行,可此刻为何会等在警局,他想聊什么?
“不是。”裴聿珩言简意赅,气息沉稳:“她因为你的境况在担忧倒是不假。”
温泽希张了张嘴:“如果不是她出面找你帮忙,你又为何会这么做?”
别是温泽希了,就连他的经纪人也不明白这位大佬为何会亲自出面?
让泽希从他老婆眼前消失?
裴聿珩抬了抬脸,注视着温泽希,清冷的嗓音缓缓传来:“就当是报答你,我不在那些年,对母子俩的照顾之恩,那几年,多亏有了你,他们才不至于过得更艰难。”
温泽希怔了下,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忽然对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有了新的认识。
“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且当时的我,对她的感情并不单纯,你不介意,不因此为难她,就算我没有拖后腿了。”
“我相信,哪怕是对待单纯的朋友,你也会这么做。”
温泽希怔了下,裴聿珩这句话是对他人品的肯定和信任。
他释怀地笑了笑,眼里晕染着欣慰:“我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
这一点裴聿珩不置可否,心里微微得意,原来在情敌眼里,老婆这么爱我呢。
温泽希看着他:“你爱她吗?”
他不晓得这样问是否冒昧,视线却坚持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真情实意。
裴聿珩平静的开口:“我只爱她。”
他的眼神坚定,不带一丝犹豫,温泽希心中讶然,同时为好友感到欣慰。
“裴总,谢谢你出手相助,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负她。”
“放心。”
樊星瑶为了不让自己成天胡思乱想,在花园里有事没事就浇浇花,抢了保姆的活,让负责这片区域的保姆一度感觉自己要失业了。
“太太,您手机响了。”
陈义将手机送出来,樊星瑶出门浇花时把它落客厅了。
小柯打来的,她无精打采地接起。
“瑶瑶,柳家撤诉了,泽希从拘留所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樊星瑶顿时精神抖擞:“然后呢?”
“然后柳家那大小姐公开道歉了,承认自己是因爱生恨对泽希的诬陷,答应给泽希赔偿名义损失费,泽希的风评又回转了,纷纷议论他在资本面前也不低头,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
樊星瑶点了点头,对此再赞同不过。
挂了电话后,她狠狠松了口气,看来是傅轩昂出手了。
改天找个由头感谢下他。
这头放下心后,樊星瑶想到一天没回家住的裴聿珩,自从上回睡着后被他看到拿手机上关注温泽希的消息后,那狗男人就跟人间蒸发一样,睡觉吃饭都在公司。
看样子是真的误会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正琢磨着该怎么去哄他。
裴聿珩这人生活无趣得很,平时除了工作也没什么兴趣爱好,樊星瑶寻思着,也就那天晚上,自己穿着他准备的黑丝袜从厕所出来时,男人眼中的情绪与以往不同,那夜,他的投入得比以往都要深,是那种揉入骨髓,几乎是要融为一体的紧密和深刻。
要不再穿一次给他看?
樊星瑶惊讶地发现自己对裴聿珩的妥协已经到了利用肉/体施加美人计去诱惑他的程度。
想到最后爽到的也不单单只有他,就开始琢磨怎么买那玩意。
她是女明星要形象的好吧。
经过一番弯弯绕绕,樊星瑶先是在网上挑好款式,然后填了刘艺禾的地址,快递已当天配送的速度显示到达后,樊星瑶开着车呼呼地赶去刘艺禾家。
在路上先打了个招呼:“禾禾,你那有没有收到一个快递?”
“我一天到晚都是快递,都堆在院门口了,你寄的?”
“我写错地址了,过去拿一下。”
刘艺禾不是傻子,樊星瑶买东西还能写错地址,她新家地址?她嗅到了其中的一丝猫腻,原本打算晚点再捯饬那堆积如山的快递,为了一探究竟踩着棉拖到院门口快递堆里翻找。
樊星瑶开车到了之后,没有立即下车,而是编辑了条消息,给待哄的裴公主发过去:[老公,今晚夜生活有惊喜,记得回家哟。]
他要敢不回来,就让他以后都没有夜生活。
樊星瑶在刘艺禾家门口的快递堆里翻了翻。
“不用找了,在我这呢。”刘艺禾倚靠在大门处,晃着手里的包裹:“不就是情/趣/内/衣么,买了就买了,怎么还偷偷摸摸的寄到我这来?”
“闭嘴。”樊星瑶后怕地看看四周,被拍到了发网上,她即将被打上色女的标签。
她赶忙拉刘艺禾进屋,夺回自己的包裹,脸上两抹娇羞。
刘艺禾一脸姨母笑盯着她:“你跟裴总很少玩?”
樊星瑶嘟哝了声:“玩过一次。”
“看你就没经验,下次我给你多准备点,男人特喜欢。”
刘艺禾本以为她会假意推迟维护一下矜持的形象,结果下一秒:“哦,那你多帮我挑挑。”
真不要脸啊。
女人脸颊上薄薄的红,支吾了句:“那个,快递拿到了,我先走了。”
“我约了泽希。”
樊星瑶转身的动作顿住。
“他应该也快到了,你要不要再等会。”
樊星瑶迟疑了几秒,最终跟随内心应了声:“行。”
樊星瑶把包裹扔车里,再次折返回来。
刘艺禾近日也在为温泽希的事情四处打听忙前忙后,听说他出来后接着澄清了诬告,她就打电话试着约一下。
泽希因为经历这场风波,推了不少工作刚好有时间,就应了。
不一会,门铃响了,刘艺禾去开门,温泽希进屋,看到坐在里面的樊星瑶,微微意外。
樊星瑶如以往一样,冲他自然地笑着招手,瞳孔却在无人察觉的时候缩了缩。
比起上次见面,泽希瘦的更多了,让人心疼。
刘艺禾也是看不下去了,从冰箱里拿出食材作势让他一顿饭吃胖十斤。
两人想帮忙,她拒绝了:“你们是客人,去外面坐着休息会。”
刘艺禾是聪明人,刻意给两人留出空间来。
樊星瑶和温泽希安静地坐了儿。
看出女人眼中的心疼,泽希笑了下:“我没事。”
樊星瑶并没有得到多少安慰,他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明明半年前还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少年郎,竟然变得如此摧残。
樊星瑶抿了抿唇,千言万语化作心疼和沉默。
今时不同往日,两人能坐下来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少之又少。
温泽希很珍惜。
更不想在意的人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忧心。
“我的事情能这么快澄清,还得感谢你。”
“你都知道了?”
“我从警局出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
樊星瑶微微意外,傅轩昂做事这么周到?打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还特意跑一趟警局?
“我知道,他是为了你才做的这些。”
“什么?”樊星瑶越听越不对劲:“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裴总。”
樊星瑶瞳孔扩了扩:“裴聿珩,怎么会是他……”
樊星瑶想了想,一定是人家兄弟之间通过气了,可让她惊讶的是,裴聿珩竟然会主动去帮温泽希,本以为这两天他都在生闷气呢。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其实在这之前我和裴总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
“在你去剧组拍戏之后,那会儿你们应该还在冷战期,在一个局里,孙导因为出言调侃你,恰好被裴总听见了,裴总差点没把他掐死。”
“哦……”
当时听陈蔓说起这事时,樊星瑶仍在怀疑裴聿珩的意图,没想到他动手打人真是为了自己。
话说他不是第一次为了她动手打人了,吴浩宇也挨过他的瓶子。
平时看起来矜贵斯文的男人,没想到还挺爱打人。
樊星瑶不觉得暴力,只觉得这狗男人挺man的。
心里头有点美滋滋的。
“那天,我主动叫住裴总。”
樊星瑶回过神来,有点好奇:“你们聊了什么?”
“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让他明白你的心意了。”
樊星瑶再次瞳孔地震:“你是说,裴聿珩早就知道我喜欢他了?”
“嗯。”
裴聿珩竟然那么早就知道她喜欢他!
一切都通了,难怪他会突然间性情大变,三番两次跑到剧组来献殷勤。
樊星瑶想到那次告白,自己极力隐瞒心意,装作是他先动的心,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追求,而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故意没拆穿她,静静地看着她演,看着她得意,看着她装。
到底是谁装!
樊星瑶心情七上八下,这会儿肾上腺素疯狂往上飚升,气炸了。
这时,手机叮了一声,裴聿珩回了消息:[性生活?]
[滚。]
还想要性生活!做梦去吧!
温泽希看着她突然间暴躁起来,眼皮跳了跳,大胆猜测:“你没跟裴总说过?”
樊星瑶弯了弯唇,皮笑肉不笑:“没。”
温泽希意识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干笑了下。
他说:“不管怎样,恭喜你啊。”
樊星瑶:“恭喜我什么?”
“得偿所愿。”温泽希:“他挺喜欢你的。”
樊星瑶愣了下:“谢谢。”
刘艺禾从厨房探出头来,见两人聊天氛围挺融洽,端着一盘煮好的大闸蟹出来:“可以开吃咯。”
裴聿珩推了个应酬,快马加鞭回了家,不是因为女人暗示夜生活丰富,而是她那个连标点符号也没有的“滚”,让他感觉大事不妙。
男人进屋,看见女人坐在床上,抱着胸,一副等他归来的姿态。
他过去坐下,伸手抱她的肩,女人有脾气地侧了侧身。
“怎么了?”裴聿珩无厘头:“温泽希不是已经出来了吗?怎么还不高兴?”
他这是变相地邀功呢,暗示她这事是他做的,若不是为了她,日理万机的裴总哪有时间去管一个明星的死活。
而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高兴。
可她怎么还闹起脾气来了,简直是不知好歹。
樊星瑶解读着他此刻的心理。
她平静地看着他:“裴聿珩,你追了我多长时间了?”
“小半年了。”男人盯着她:“怎么,裴太太对老公的表现不满意?”
樊星瑶又问:“是你先喜欢的我?”
他迟疑了几秒,点头。
樊星瑶忽而笑了,笑得阴森。
男人暗叫不好,果然,下一秒她就蹭蹭蹭火了:
“裴聿珩,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在这陪我演呢,你这演技,奥斯卡本卡,你怎么不去当影帝呢?”
“……”虽然不知道她从哪得知的这件事,但裴聿珩了解了她发火的原因,本就聪明的脑子疯狂地转呀转:“这种事情,你不主动说,我也不好揭穿。”
意思是她先演上的,他只是在配合她的表演而已?
很好。
她指了指大门的方向:“今晚你睡书房。”
这个时候走了就是在升级矛盾,裴聿珩抱住她,女人使劲挣了挣,没挣开,他拥着她,解释:“当时把你惹生气了,你在跟我闹离婚,想你恨透我了,怎么还会喜欢我。”
“而我能做的,就是先付出行动,追求你,先让你高兴起来。”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我先喜欢的你,或许这样,我们一家三口从一开始就可以团聚。”
樊星瑶心脏砰砰砰跳着。
裴聿珩的这番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的气不受控制地消了不少。
她靠着他的胸膛,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裴聿珩也说不清楚,也许在婚后相处的任何一个瞬间。
或许在异乡台风夜里,被困在酒店的那晚,或许是他不知不觉的因为她和别的男人的事而吃醋,他越来越恋家,回家的次数不觉增多。
他对她的占有欲在很早之前就有,早到两人还没重逢之前,那个时候,他需要带着玉戒才能控制身体的某种欲望,只是,他不知道这种被他压抑已久的感觉是否可以算是一种喜欢。
他反问:“你呢?”
“你猜。”
一见钟情。
她对他是一见钟情。
但她不会告诉裴聿珩。
她喜欢在这段感情里,两人的天平是平衡的,或者是往自己这边倾斜的。
他低低笑了下:“我保证,以后我喜欢你要比你喜欢我多的多。”
“那可不一定哦。”
在感情上,先爱上的那个人本就吃亏。
在他爱上自己之前,她已经喜欢他三万五千多个小时。
裴聿珩没有在这件事上与她争辩,毕竟有些事情需要靠行动证明。
他转而问:“裴太太,你给发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她开始装糊涂:“什么啊?”
“夜生活有惊喜。”
“本来是有的。”她戳了戳他的胸膛:“被你给作没了。”
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扁扁的盒子,晃在她面前:“这个吗?”
我靠。
从刘艺禾家回来后,她看着车里的包裹,在扔掉和拿回家之间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听从心里的声音带回家了。
她藏在枕头底下,想着今晚穿不穿取决于这个狗男人的认错态度。
认错态度良好,但她觉得别扭,到底没好意思拿出来,竟然让他给发现了。
他这双大眼是火眼金睛吗?
看着他正试图打开盒子,樊星瑶喊:“放下!”
男人的叛逆在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打开盒子,两指拎出一个兔耳朵来。
这次的服装与上次的不同,上次的纯纯的丝袜网洞性感风,这次丝袜加兔女郎,性感与可爱并存。
男人喉结滚了滚:“原来你喜欢这个风格。”
被调侃,女人恼羞成怒:“裴聿珩,你完了!”
男人气息滚烫,咬住她耳朵:“穿给老公看,现在。”
他一刻也等不及了。
“你休想!”
“由不得你。”他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吻下来。
酥酥麻麻的,像电流穿过毛孔,樊星瑶被挑弄得难以忍受。
这个时候要忍下去算什么女人!
在男人的热吻中,她含糊地说:“我给你穿……”
男人眼睛惊喜地亮了下,发现她正回应自己的吻:“这么主动?”
“你帮了泽希……”
“所以,我今晚能有这个待遇还得多亏了他?”
听着男人醋溜溜的语气,她气得打他:“哎呀,你怎么听不懂话呢。”
她瞪他:“裴聿珩,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对泽希的感情吗?”
“如果我还这么想,就不会亲自出面和柳家交涉。”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都没有找过你。”
“傻瓜,当然是因为在乎你,不想让你为这种事情烦心,下次有任何事情,不需要弯弯绕绕地去找别人,直接来找我。”
樊星瑶听他说得两眼泪汪汪的,感动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说什么,怕一开口就哽咽,而是凑上去,亲他的唇。
吻黏糊湿热,两人的心跳声交织成一段优美的旋律——
作者有话说:副cp的剧情大概率在番外啦~
第58章 58 受伤
两小时兔女郎体验卡结束。
樊星瑶累兮兮地躺在男人怀里, 皮肤汗湿,带着粘稠和滚烫。
男人的嗓音里混着放纵后是缠绵:“去洗澡?”
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不想动。”
身体一轻,被捞了起来, 全程闭着眼, 享受了一次清洗服务。
再次躺下, 额头上落下一个柔情似水的吻:“睡吧。”
可能是洗过澡的原因,把樊星瑶的睡意洗没了。
她抬了抬眼:“睡不着。”
“那聊会天?”
说实在的, 两人领证小一年, 纠缠过无数个夜晚, 斗过嘴,却鲜少正经地聊过天。
“聊什么呢?”
“跟我说说,你怀孕之后的事。”
樊星瑶怔了下。
曾经,她不止一次想要主动跟他聊起这些过往,希望他以这种方式参与进缺席的那段时光。
可他似乎兴致缺缺,她也就憋着一股劲,没再提过。
“裴聿珩,怀孕真的很辛苦。”她鼻子一酸,委屈感一拥而上。
她不是个喜欢示弱的人,倔强是她的代名词。
也许是, 两人坦白了心意之后,她的爱有了回应, 也有了依托。
一时间,从意外怀孕到生孩子那段时间的酸楚,迷茫感清晰如昨的涌现出来。
裴聿珩心疼地握住她颤抖的手:“孕反比较严重?”
他还知道孕反这玩意呢。
“嗯, 我吐得很厉害,吃多少吐多少,为了宝宝又不得不吃, 孕早期就瘦了五斤,也没有食欲。”
樊星瑶怀孕那段时间是比较遭罪的,孕反应要比一般人严重,只要一吃东西,她就要对垃圾桶来一顿猛吐,加上心情烦躁情绪低落,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感到迷茫,让她很不好受。
可为了孩子,她只能逼着自己去适应,那期间没有工作,她看了很多书,女性成长的和育儿的,让她渐渐能够静下心来。
她极少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裴聿珩心想她一定是委屈极了,心口被狠狠揪了一下。
“你在M国生的孩子?”他问:“为什么跑那么远?”
“没办法,当时的我在国内也是小有名气的,不想让人拍到,我是未婚先孕,经纪公司只能把我藏起来。”
算是半雪藏了,她靠着之前攒下的钱坐吃山空,生孩子是她一意孤行的决定,经纪公司也没管过她,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还要照顾肚子里的孩子。
“那时候多亏有了泽希,他帮了我不少,他在国内发展不错,在国外也有商务合作,偶尔会抽空过来看我,给我买营养品,帮我找医院,在我快生的那段时间,特意留出时间陪我待产。”
聊到泽希的时候,樊星瑶下意识看了眼裴聿珩,房间光线很暗,她只能凭着他的呼吸变化去判断他的情绪。
他的呼吸微微有点沉,被他握着的那只手紧了紧。
良久,他应了声:“确实,多亏了他。”
樊星瑶心弦微微荡漾了下,他终于理解自己对泽希的感情是感恩了吗?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出面将泽希救出困境。
他叹了声:“这些本来该是我应做的。”
原本是后背对着他,被他搂在怀里,她翻了个身,转过来,面对面对,主动搂上他。
“是我没告诉你。”
那个时候就算告诉他又会如何呢,一夜情的女人大着肚子找上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他是会对她负责,还是给她补偿让她打掉孩子?
樊星瑶没有把握,在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之后,她就没打算让他知道了。
之后的一系列牵扯,在她的计划之外。
所幸,开局差强人意,结果终成眷属。
他冷不防开口,语气小心翼翼的:“孩子,生得顺利吗?”
樊星瑶叹了口气,那可太不顺利了呢:“都说生孩子等同于在鬼门关走一趟,在我这真的是,裴聿珩,我的生命差点葬送在21岁这年。”
男人紧紧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呼吸粗重。
他脑海中自觉浮现出那个画面。
她躺在手术室里,呼吸骤停,医生紧张地给她做着心肺复苏,和死神赛跑,一下两下……
男人的鼻梁在女人脸上蹭了蹭,心疼又后怕。
“裴聿珩,你知道当初你要跟我抢儿子时我为什么要跟你拼命了吧?那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儿子。”
“是我混蛋。”
挺有自知之明,她越想越气,狠狠捶打着他的胸膛。
男人攥着她的小拳头,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上面:“我以后会慢慢补偿你。”
她哼哼两下,平静下来后,声音轻飘飘的:“我不后悔。”
不自觉地往男人怀中蹭了蹭,明明已经很近了,却要更亲密的依赖,想与他的气息和呼吸紧密不分。
男人大掌包裹着女人的后脑勺,抚了抚:“为什么喜欢我?”
在裴聿珩的视角里,两人因为那一夜的意外才有的交集。
仅有一面之缘,她就舍得为他十月怀胎。
樊星瑶抬了抬下颌,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我对你是见色起意。”
裴聿珩愣了一下,裴太太总能给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当时想啊,反正我以后都是要生孩子的,不如找个颜值高的男人生,这样我孩子的颜值也能高点。”她半开玩笑的语气,给人亦是半真半假的感觉:“所以,裴总,你要好好保养你这张小白脸,要是我看腻了,就把你给甩了。”
他自信地说:“不会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