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1:崽崽,我想你了
“我已经在这边落脚了,你们今明天有什么计划吗?”
乔博衍抵达法国,找到去住的酒店后,已经是当地早上十点了,他打算歇息一天,然后再去找贺一。
打电话给韩?的时候,韩?刚睡醒,听到乔博衍的话后,他撇了撇嘴:
“我们倒是没什么计划,因为贺一明天还得去上班……”
“上班?”乔博衍愣住了,这才想起贺一似乎在萧郓丞的企业上班来着。
“那他晚上什么时候回家?”
“这个嘛……”韩?看了看贺一的备忘录,“平时都准点七点到家,明晚他有和聚餐,所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
“聚餐……”乔博衍眼底闪过一丝异色,“这样,你……”
听完他的话,韩?一愣:“那我住哪?”
“我那里。”
“……”
行,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
贺一原本不愿意过来这个什么公司聚餐的,但是萧郓丞说什么都把人给拉了过来。
诱惑他的是三倍工资,外加多给他一周的假期。
这么大的诱惑,贺一不要白不要,反正自己也不用掏钱,又不用喝酒,真好。
只不过,在餐桌上,贺一的眉头一直紧锁着。
因为很多人都喝了酒,一直问他和萧郓丞的关系,甚至还有些借醉开玩笑说他该不会是萧郓丞养着的小情人儿吧。
情人你妹夫的!
你妹夫才是他的情人!
贺一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直接说出来了,结果两人差点大打出手。
其实在萧郓丞的公司里,很多人都对贺一充满敌意,不为别的,只因为明明是半路插进来的员工,萧郓丞却区别对待。
福利待遇比任何一个员工都要好,就连需要留下来加班的情况都不曾出现。
各个都在明里暗里不断地安排工作给贺一,奈何都怼不过贺一,反而被说得恼羞成怒。
“你……”一个员工把酒放在桌子的转盘上,转到贺一的面前,粗声粗气地命令,“别看,就是再说你!拿着这酒给我们赔礼道歉!”
呵,有意思,居然叫他赔礼道歉?
“如果我说不呢?”
刚说着,周围的几个男的就站了起来,不怀好意的相视一笑。
这些贺一都全看在眼里,他只是看着他们笑了笑,又继续低着头玩手机。
其实在第一个人挑衅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给那两个保镖发信息让他们上来了。他才不会傻到亲自跟他们打,要搞事情,两个保镖奉陪。
这些天他已经摸透了这两个保镖的技能,酒量那可真的叫一个好,而且每一个都是练过的,不管是体力还是酒量。
简单来说,乔博衍把最好的人留在他身边守着他。
之前一直派不上用场,留在他身边显得大材小用。如今到了这种关键场合,总算是派上用武之地了。
那三个人看到贺一不为所动,继续低着头玩手机不理会他们,一肚子气找不到出处,原本只是打算吓唬吓唬他的,结果现在真的打算动手。
一旁还有一些比较理智的人见状,赶紧伸手拦住,小声劝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一会萧总回来了就麻烦了……”
“是啊是啊,别到时候讨不到好果子吃,还得被萧总批。”
其中有两个像是被说动了,停住脚步,有了些许的犹豫。但是另一个更是气头上,哪里咽得下这口恶气。
他刚想伸手抓住贺一的领子,大门就被人重重地推开了,惊得众人忙回头看。
门外的服务员拦也拦不住他们:“诶诶诶,你们是什么人?没有允许这里是不可以进来的!”
“不好意思,人是我让叫上来的。”
见贺一站起身说是自己叫上来,服务员纠结了一下,也不好意思拦着,于是就瞪了他们两人的背影一眼就悻悻退下了。
挑事男见状,气急地想上去推一把贺一,但是人还没碰到,自己就被人掀到一边去。
满座皆惊然!
这贺一到底什么来头,随手就招来两个这么强的打手,平日里还深得老板的照顾。
“你,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还有没有天理了……”挑事男被这一掀,立马认怂了,准备了一波嘴上的道德绑架。
但是,他也不想想他遇到的人是谁。
贺一笑得痞痞的,把筷子当成笔在手中不停的转动,漫不经心似地说道:
“我想干嘛?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你先动的时候还跟我讲天理?我就是你的天,我讲的就是天理,请问你有什么意见吗?”
挑事男刚张开嘴,又被贺一堵了回去:“有意见你也给我咽下去,谁给你说的机会了?”
说着,贺一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最后目光又落回在挑事男的身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日里你们对我是怎样的,不就是因为我得到你们老板的照拂偏多,然后你们都对我有意见吗?你们也可以想办法让你们老板多照顾照顾你们呀,没本事还把气往我身上撒?要点脸行不行?”
俗话说太多有些口干,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时,他才发觉不对。
卧槽,那是酒啊!
他千躲万防,结果还是没有棱用,到头来还是把酒给喝了,他的脸色跟臭石头一样难看。
得赶紧回家!
正准备转身离开,萧郓丞刚好出去谈完事情回来,看着贺一急匆匆那离开的样子,伸手拉住了他。
“怎么了?这还没开始吃呢。”
他的话让在座的人都感到背后一凉。
有些人虽然今晚没有欺负贺一,但是平日里欺压得但是很厉害的,看到贺一又突然离场,他们能不怕吗?
“吃?”贺一冷冷一笑,“我觉得没必要了吧,好像有些人并不是很欢迎我,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挣脱开萧郓丞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萧郓丞的眼底染上一抹冰冷,慢慢地回头看着在座的人:
“有谁可以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贺一的两个保镖是不会在上面的,而且他刚才进来前,遇到了刚才拦截那两个保镖的服务员向他汇报,说房间里面的气氛似乎不是很友好。
在座无人回应,一个个灰溜溜地低着头。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其实我们也没有把他怎样,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他就……”挑事男说话的时候,身子已经颤抖得不行,酒也醒了一大半。
萧郓丞只是看了他几眼,便大概知道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淡淡地说道:
“明天自己去财务那里,别让我再看到你。”
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贺一人都不在,他留在这种聚餐上也没有意义。
……
也许是这次喝的量比较少,所以贺一暂时没有感觉到身体哪里不适。
回来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不过好在两个保镖贴心地为他准备好了伞,不然非得淋成落汤鸡。
他打开门进屋时,发现屋子里黑漆漆的。
“韩??”
奇怪,这人大半夜跑去哪里玩了?他没跟自己说要出去玩呀。
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是他还是把走进来把门关上。
突然,一双大手从他背后伸出,一把将他拉进一个温暖的怀里,淡淡的清木香窜进他的鼻子里。
贺一整个人都清醒了,但是他不敢回头看,因为两人身在黑暗中,所以困住他的人看不到他红了的眼眶。
“崽崽,我来了。”
清冽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贺一耳边响起,他那两片柔软的唇总是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耳朵,如同酥麻的电流流过身体。
还没开口说话,整个人就被身后的人翻了个身,后背抵在墙上,那人欺压到自己的身上。
修长的手指微微挑起下巴,双唇在他愣神之际便倾覆了上来,四片唇瓣辗转缠绵。
一时间,暧昧的气息四起,窗外雨滴敲打在窗上的细细声成了背景音乐……
直到感觉到有些缺氧了,贺一这才回过神来,丫的自己还没原谅他就被他按在墙上吃豆.腐了!
狠了狠心,他一口咬下去,血腥的味道在口中迅速蔓延,疼得那人松开了口。
往后退了一步,借着柔和的月光,乔博衍整个轮廓渐渐出现在贺一面前。
几个月没见,他消瘦了许多,虽然他现在看起来神采奕奕的,但是贺一知道,他只是把自己收拾好才来了,掩盖住自己的疲惫。
然而,贺一想到某些事情,脸色又变得很冷淡,语气也非常不好:
“你来干什么?我想我应该说过了吧,从你把我送出国外的那一刻起,我们断绝了之前的任何关系。”
乔博衍看到自己日盼夜盼的小奶狗出现在自己面前,如今变成了一条小狼狗,心中升起一阵酸涩。
但是这算什么,为了把人追到手,脸皮一定要厚!
“嗯,我知道,我也答应和你断绝一切的关系。”他轻声说着,但是视线未曾离开贺一的眼睛,柔和的视线随着他的身影移动。
谁知道,当贺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时为之感到气结,差点没一jiojio踢过去:
“那你还过来干什么!”
乔博衍明显的感觉到贺一的情绪变动,心里暗自偷笑,但是他脸上还是很平静,语气放到了最柔最软的低姿态说道:
“崽崽,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NO.92:糟老头子,坏得很
“崽崽,我想你了,很想很想的那种……”
贺一身子一僵,眼眶更加红了,布满了平平仄仄的血丝。
他背对着乔博衍,紧咬着下唇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以至于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我,我应该说过了,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了,所以,你走吧。”
冷漠的声音宛若一把冰凉的刀刃,在一下又一下地剜着乔博衍的心。
但是想到自己曾经也让贺一如此,他也一下又一下地接下来了,他相信他的“热脸贴冷屁股”肯定能搞定贺一。
“嗯,我们确实断绝了之前的关系……”乔博衍把人重新拉回怀里,双臂紧紧锁着不让他逃离,一片深情地看着他,“但是我们今后的关系,并没有说要断开呀。”
“昂?”贺一有点懵。
“过去我们也只是情侣关系,但是未来,我想成为你老攻这一层关系。”乔博衍已经练就了说这类话的时候不脸红的本领了。
反而是听的人脸红了一大片。
“不害臊!”贺一面红耳赤,不知道的还以为干了什么羞羞的事儿。
乔博衍俯下身子,轻轻吮吸着那饱满且灼热的耳垂,而后轻笑道:
“你当年追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不害臊呢,现在反过来笑话我~”
当年?
贺一一愣,也来不及害羞刚才乔博衍对他的吃豆.腐行为,全部注意力都被他的话吸引过去了。
他有些呆呆地看着他:“你……恢复了?”
“嗯,已经恢复很久了。”乔博衍紧紧搂着他的腰,生怕下一秒他就从自己怀里逃脱。
好啊,敢情韩?是知道的,但是没和他说?
贺一眼里闪着算计的精光,手指也被他掰得嘎啦嘎啦响,但是很快就被一只大手握住阻止了他的行为。
“别这样子弄,以后手指关节变粗了,戒指就带不上去了。”
他们两人的手指都很好看,白皙且修长,此时十指相扣,纠缠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尽的暧昧。
贺一简直快要抓狂了,这人撩起人来还不带标点符号的吗,突然转念一想,还贼像当年的自己。
怎么说呢,就有点像《过度接触》里面提到的那句话一样:
【也许总有一天,就像这样,你会变得越来越像我,我也会变得越来越像你,到我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改变】
当务之急,先把人轰出去!
贺一强行挣脱开乔博衍的怀抱,打开门推搡着他走出去:“休想!赶紧走,不想见到你!”
乔博衍也懵了,为什么贺一的反应这么激烈?
不过他还是反应极快地扒住了门,委屈巴拉地说道:“外面下雨呢,我没伞……”
贺一死死抵住门:“我有雨伞,等我关上门我拿给你!”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进来,不然他怕自己……
“不要,外面的雨很大,我不要开车!”
“那你走路!”
“你忍心吗?”说着,又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贺一,那撇嘴,那皱眉,仿佛是在控诉着贺一的狠心。
这让贺一罪恶感深重……
“必须忍心,我为什么要不忍心!”
“不行,我就不走!”
两个人就像小孩子吵架一样,一里一外地扒拉着无辜的门在那里吵嚷嚷的,最后直接把邻居的都给吵出来了。
邻居住着一个老大爷,他走出来时看到贺一和乔博衍两个人“掐架”的模样,也为门打抱不平了:
“年轻人有什么事是讲不开的啊,啊?就不能好好面对面地聊吗?非得拿那扇门来出气,门招惹你们了还是咋滴了?”
两人悻悻地把手松开。
门现在是半开着,乔博衍迅速握着贺一的手腕,连连向老大爷道歉:“非常抱歉打扰到您了,您说得对,我们这就进去好好谈谈,对不起对不起。”
“诶,这才对嘛!”老大爷捋了捋下巴的长胡须,欣慰地看着他们俩,“年轻人就该这样子嘛,又是好好谈,别冲动,那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老大爷这才慢悠悠地转身进屋。
突然,他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两个小伙子怎么看起来……
他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小年轻爱咋样就咋样喽,老喽老喽,也不好说什么啦……”
说罢,他又开始播放起京剧,边听边跟着里面哼唱了几句。
另一头,在老大爷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乔博衍迅速拉着贺一进了屋子里,把门锁上。
贺一还想要把人推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被乔博衍扛在肩上往房间里走去。
糟糕,贺一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他有种不太美妙的感jio。
似乎……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他的……
一把老腰……
要折……
随着他那不太美妙的感jio,人就被扔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随之而来的是压在自己身上的乔博衍。
贺一羞红着脸用双手隔开自己与乔博衍的距离,但是……然并卵。
“大晚上的,耍什么流氓!”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滑落到自己腰窝上的手了。
乔博衍勾唇一笑,笑得很邪魅,性感且蛊惑:“哦?耍流氓不是晚上么?难不成是早上?”
顿了顿,他又调笑道:“原来你喜欢白天耍流氓啊~”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得老长,让贺一有种想要掐洗他的赶脚。
“pei!你才喜欢大白天耍流氓!唔~”贺一还想怼回去时,乔博衍的手已经探入下方敏感地带,细碎的呻吟从贺一的嘴角哼唧出来。
乔博衍见他的身子还认自己,心情更加大好。他拉过贺一的手,放在自己下方,倾覆在在贺一耳边吐着热气说道:
“它也说很想你了,不是你就不行……”
“流氓!!!”
随后,房间里暧昧燃起,两人悱恻缠绵。
一开始贺一还骂骂咧咧控诉乔博衍流氓,后面就变成了哼哼唧唧地怎么舒服怎么来。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融为一体……
清晨,几缕阳光透过了窗户照射进来,昏暗的房间迎来了第一缕光明。
乔博衍第一个醒过来,收了收手臂,臂弯里的人还在,他不自觉地就勾起了一抹柔和的微笑。
他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把人抱在怀里就这样睡觉了,在来之前,他每天睁眼都只能看到身旁冰冷的床铺,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人,缺少了贺一在的时候那种充满活力的氛围。
隐约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他下意识的把眼睛闭上,假装寤寐。
贺一悠悠转醒,脸前就是结实的胸膛,自己被乔博衍搂着腰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也不记得有多少个夜晚没有这样子好好躺在乔博衍的怀里睡觉了。
贺一刚想动一动身子,腰上的酸痛以及后.庭的刺痛就席卷而来,疼得他皱起了眉毛。
昨晚愣是迷迷糊糊的被要了几次,一直到昨晚两点半才睡着,现在醒来又浑身酸痛。
反正今天也是不能去上班的了,而且昨晚又闹得这么僵,贺一索性就干脆不去上班,也懒得打电话跟萧郓丞请假什么的。
被搂着腰搂久了,他觉得姿势有点不舒服,但是又动不了。
他掀开被子微微垂眸,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某人的似乎有些“气宇轩昂”,大清早的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戳着怪难受的。
似乎赌气一般,贺一伸手轻轻拍了拍,嘴里小声嘟囔道:“大清早的不睡觉,那么精神干嘛?赔劳资的腰!小心萎了……”
话没说完,整个人又被拉进了一些距离,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变化。
“明知道它那么精神,还伸手去动它,我可以理解成你又想要了么?”乔博衍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搂着贺一的腰的手紧了紧。
原本他以为贺一起来会很生气,然后踢他下床或者赶他出去,没想到这人大清早的又在挑衅着他的忍耐力,看来一定是昨晚他不够努力,没有满足他。
“我……你……”贺一一时语塞。
学长,大清早ghs会被警察叔叔带走的!
乔博衍趴在他的耳边,轻轻呼了一口热气,低语道:“怎么办?好像因为你,它又变得兴奋了……我想要。”
最后三个字,并不是他在征求意见,而是在告知对方他有这么一个动作需要开始了。
来不及反抗,人又被压在了床榻之上,哼哼唧唧又是几个小时……
折腾完已经是早上十点半了,一个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精神抖擞,似乎还可以大战三百个回合(此处为打比喻)。
乔博衍准备伸手去抱起贺一去浴室清洗一下,结果贺一以为他又开始兽性大发,于是卯足劲,用尽全身力气把乔博衍踹到了床底下:
“莫挨老子!赔我的腰!啊——嘶——”踹乔博衍时,贺一忘记自己的腰还在酸痛着。
踢人一时爽,事后酸痛爽。
乔博衍低声轻笑,但还是伸手把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贺一给抱了起来:
“我只是带你去浴室里清洗一下,不清洗一下你会很不舒服的,别这么紧张……”
呸!
不紧张?
开玩笑!
也不知道是谁大清早的又拉着自己要了两次!
“我信你个球球!”
“糟老头子,坏得很!”
NO.93:撞号是没有结果的
今天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了,干脆就来在家里睡觉得了。
撩起眼尾瞟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某个人,贺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其实早在出国那段时间,他就冷静下来了,也想清楚自己冲动之后的后果是什么。
但是令他当时特别不高兴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乔博衍竟然真的为了让他冷静而断绝之前的关系。
好在乔博衍没有以前那么木讷,知道用抠字眼来圆当年那句话。
断的只是从前的关系,然后开始新的关系,是想要一直走下去,想要结婚,想要一生一个他的那种关系。
贺一把笑脸埋进被子里,他现在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可不愿意让学长看到。
他可是要树立高冷形象的,才不要轻易就原谅某个人!
对,他还没有原谅他!
别以为要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他就心软了!
他拿起手机时,这才发现有五个未接电话和十来条信息,都是萧郓丞发给他的。
无非就是问他怎么了,昨晚有没有喝酒过敏,昨晚聚餐时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去上班。
视线又偷偷落在厨房里的那道身影上,不料刚好厨房的人也看了过来,四目相触时火花四射,吓得贺一忙移开视线。
但是嘴上却嚷嚷道:“看什么看,我知道我很好看!赶紧做饭,我饿了!”
“嗯,你确实很好看。”说完,乔博衍笑着转回头去,继续捣鼓着早餐。
被突然夸了,贺一竟然觉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又作鸵鸟模样,把头埋在被子里,继续傻笑。
……
整整一个早上,萧郓丞一直联系不上贺一,心情有些烦躁,但是现在公务在身又脱不开。
于是,他就一直拖到了下午下班才有空去贺一住的地方找他。
犹豫了一小会儿,他抬起手敲响了贺一的家门。
没过多久,门就开了,只不过,当萧郓丞看到来开门的人时,脸色骤变。
“你怎么在这里?”
乔博衍倚在门边,看了一眼房子里:“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用不着你管。”萧郓丞想绕过乔博衍进去,奈何乔博衍整个人堵在了门口。
萧郓丞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乔博衍亦不例外,门口就快打起来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贺一撒娇似的骂声:
“卧槽!你人去哪儿啦?菜都要粘锅底了!!!”
闻言,萧郓丞的眼神浑浊不清,一片暗沉。
他们两个现在是……在一起了?
他看像乔博衍的时候,说话也带着微讽:“莫不是有些人忘了自己是怎么伤害贺一的吗?既然还能厚着脸皮追过来,我记得他说已经和你断绝了关系。”
乔博衍有些不悦,贺一怎么把这事都给他说了?
但是想到昨晚还有今天早上把人吃干抹净了,乔博衍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永远都是我的小宝贝,请问又要与你何干?”
乔博衍炫耀的语气,让萧郓丞特别想把他摁在地上摩擦,但是总得来说,萧郓丞应该打不过乔博衍。
贺一在屋内等了许久,也不见乔博衍吱声,皱了皱眉头,起身蹭着拖鞋走了出去,边走边叫嚷:
“你到底干嘛去了?怎么半……”
看到门口外的萧郓丞后,贺一立刻马上闭上了嘴,所有的话都被他默默的吞回肚子里去。
考虑到某些事情,贺一对萧郓丞的态度也没有太冷,依旧和往常一样:“你怎么过来了?”
萧郓丞并没有察觉到异样,以为贺一还没有原谅乔博衍,随后得意的看着乔博衍笑了笑,扭头说道:
“昨晚听他们说你好像喝了酒,然后打电话给你,你也不接,今天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都没有回,有点担心你,所以就过来。”
贺一讪讪一笑,笑容也略显尴尬,他才不会说因为他不想回信息,所以才没有回复。
“今天一天都没有碰手机,所以没有看到信息的电话,昨晚因为太困了就没有接到电话,倒头就睡了。”
说着,他侧开身绕出一条路:“要进来坐一会儿吗?虽然家里可能有点乱。”
“好。”萧郓丞得意地勾唇笑了笑,路过乔博衍时,更是得意地向他挑眉发出挑衅。
看来贺一并没有原谅乔博衍嘛~
此时的乔博衍站在门口非常生气,自己不但被贺一忽略掉,还被情敌屡屡挑衅。
察觉到乔博衍的怒气,贺一趁萧郓丞不注意,悄悄挪到乔博衍身旁,低声快速地说道:“一会你就假装还没恢复记忆,然后我还没原谅你,别问这么多,等他走了再说。”
说完,贺一就赶紧溜进去了,留下乔博衍呆愣地站在门外。
他可以理解是贺一对他的关心么?
不过,他本来就没打算让萧郓丞知道自己恢复了记忆,毕竟接下来有一些事是牵涉到萧郓丞的。
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后,关上门走进屋里,坐在贺一身旁。
“贺一,你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了?”
贺一微微一顿,嗤声笑了出来:“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原谅他,没看到他现在在为我打工吗?”
“那倒也是。”从进屋子开始,萧郓丞就一直是得意的姿态。
萧郓丞又拉着贺一在那里聊了好久别的事情,乔博衍在一旁已经酸溜溜到不行。
要不是贺一趁萧郓丞不注意时偷偷给他使眼神,让他冷静冷静再冷静,估计乔博衍就已经把萧郓丞拎起来丢出去了。
一直到十二点半的时候,公司里一个电话打过来,萧郓丞这才有些舍不得地离开。
离开时,他特地回头瞪了一眼乔博衍:“当初的你这样子对待贺一,你就不应该再出现他的面前。”
乔博衍也不甘示弱地反驳道:“该不该出现在他面前不是你说了算,就算没有我,你也一样不能和他在一起,毕竟一直住在他心里面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而且……”
他走到萧郓丞身旁,用仅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你们两个不合适,因为你们撞——号——了——”
不知为何,此时萧郓丞看着乔博衍那自信的神情,他竟然没有想要反驳的意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他没有反驳反倒是让乔博衍感到奇怪,因为暗香郓城的性子,一定会跟他斗到底,结果只是迷惑地看了他两眼就……
离开了?
“还能在门口那里干嘛?不进来?”
贺一看见乔博衍一直望着萧郓丞离开的背影,久久都不移开视线,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很快,他又在心里唾弃自己一番,酸溜溜个鬼呀!这人铁了心的是奔着自己来的,就算自己不答应,他也不会去找萧郓丞的好吗!
直到乔博衍回到他身边坐下来时,他才神色恢复如常,但是看到乔博衍依旧扭着头,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门外,他心里特别不爽!
“怎么,舍不得?人还没走远呢,赶紧追上去啊……”说完,贺一自己心里又后悔了。
万一乔博衍真的追了上去,那自己不又得在这里怨妇叹气后悔死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贺一干脆直接闭嘴。
乔博衍自然是听出了他语气里面的醋意,心中大喜,也不管贺一是否会挣扎,直接把人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上,解释道:
“我才没有想要追他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刚才他的反应有点反常。”
“谁要听你解释了!关我什么事!别动手动脚的,我还没有原谅你呢!”贺一想要挣扎脱身,但是越挣扎越是被抱得更紧。
挣扎累了,他也就放弃了,认命地窝在乔博衍的怀里。
等到怀里的人平静下来后,乔博衍这才缓缓开口:“为什么刚才你不让我告诉他我的记忆恢复?”
“告诉他对你没好处,而且可能也会怀疑到我……”
见乔博衍疑惑的皱着眉,贺一长叹一口气后,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之前自己拍照的图片递给他看。
“喏,你看这个。”
那就是乔逡飞和萧郓丞合作的合同,看到乔博衍的眉毛都快拧做一团:“这件事情从来就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也没有听二叔和爷爷他老人家说过这件事。”
“我也在好奇,因为这份合同看样子萧郓丞并没有打算让我知道,但是就是这么不凑巧的被我发现了。”
一丝不明的情绪闪过乔博衍眼底,加上这一份合同,很多事情就能说得清楚了。
之前在国内查那几件事情的时候,完全没有头绪,虽然有怀疑对象,但是还不敢肯定。
如今看到这份合同,那么,所有的事情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他突然想到贺一还在萧郓丞那个公司上班,他将他扶正面对着自己,神色严肃:“你不要去他公司里面上班了,好不好?我养你就行了。”
“不行,如果我不去,那岂不是更招来他的怀疑?”
如果贺一因为乔博衍也能出现而没有去上班,那么一定会引起萧郓丞的怀疑,以为他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然后就放弃了那家企业。
“你去了岂不是更危险吗?而且……”
乔博衍难得地红了脸,说话时也多了一分的别扭:
“而且……”
“而且老攻养你不好吗!”
NO.94:再说就让你禁欲一个月
“老攻养你不好吗?”
这句话一直在贺一脑子里萦绕着,挥之不去。
他简直要疯了!
突然之间,他有些怀念以前被随意撩拨一下就面红耳赤的学长,而不是现在自己反而是被撩得羞红脸。
感觉到覆在腰上的手又在作恶,贺一瞪了他一眼:“我腰还在疼!”
知道自己这两天索要得有点猛,乔博衍也没有再继续捉弄他了,只是轻轻舐啃了一下他的耳垂就放开了他,扳过他的身子,正色说道:
“萧郓丞这个人,你还是远离一点他比较好,之前那些事情,我感觉多多少少都和他有一些关系。”
贺一点头表示认同:“嗯,我也有在提防他。”
突然他猛地僵直身子,错愕地看着乔博衍,语气有些不确定:“你是说……之前的事情?指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乔博衍眼底一片阴霾,握着贺一的手时,也不自觉地微微施加了一点力:“嗯,和方昕岚在一起时的那一场车祸,我敢肯定不是他,但第一次的我不清楚,或者说,他处在怀疑对象当中。”
“怎,怎么回事?”想起那几次祸事,贺一大脑一片混乱。
第一次的目的很明显,明摆就是冲着乔博衍来的,但是乔博衍在商业圈里并没有怎么得罪人。
如果非要问谁跟他的关系不好,那真的一个巴掌都可以数得过来——他的二叔乔逡飞、曾经和贺一有过一段类似情侣关系的萧郓丞、在那之前连续被乔博衍拿下三个特别好的剧本的两位其他公司的老板。
第二次车祸的时候,虽然表面看着像是冲着方昕岚来的,但是那带着一个很明显的目的——以此来让乔博衍留下愧疚,然后和方昕岚结婚。
本来第二次还算成功,虽然不至于达到说让乔博衍和方昕岚结婚,但是很成功的让乔博衍心里因此留下了愧疚。
但是这本来就挺完美的一个计划,因为方昕岚的心慌以及着急,反复多次向乔博衍提出结婚一事,这就让他不得不有点怀疑。
虽然在这种时候怀疑并不是一个好的行为,但是因为自己失忆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这让乔博衍很没有安全感,只能小心愿意取证。
没想到这么一个取证,马上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再顺着这些事一查,一下子牵涉出一堆人。
真的是什么“好事”都撞到一块去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乔博衍已经很累了,看着眼前因为自己刚才说的事情而皱眉的人,再度将他拥入怀里。
“一崽崽,原谅我,好不好,当初失忆的时候,对你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说了那么多伤你心的话,我……我知道自己这样很混蛋……”
乔博衍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真的很难受,他也知道那段时间贺一的心情也很难受,但是偏偏自己没办法成为安慰他的依靠。
虽然失忆不记得对方并不是拿来做伤害了对方的借口,但是忘记了从前的事情,对于当事人记起来的时候也是很痛苦的。
这一点,贺一也还是清楚的,当初是自己冲动了。
见贺一一直不说话,乔博衍以为他还没有原谅自己,可把他愁得苦了个吧唧脸,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炒鸡委屈的那种:
“要,要是再不行,我只好学学海螺姑娘的精神了,以后家务活我全包,你负责在家吃好喝好睡好,不工作也没问题,我养你。而且我也想好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的财唔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一捂住了嘴巴:“呸呸呸,说什么鬼话!你以后会好好的,我会陪着你好好的!所以不可以说这些话!”
经历了之前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贺一哪里舍得他这么说自己,哪怕是打个比方都不行。
“这么说,你答应原谅我了?”乔博衍此时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星闪烁着异彩。
见状,贺一哪里舍得开口拒绝他,但是在面子方面他很需要坚持撑一下:“嗯,这次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吧,虽然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嗯嗯,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贺一有些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回家,回到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回家这个词贺一已经很久没听到了,这让他不由得走了神,恍惚了眼,下意识的回答了个“好”。
但是他又马上回过神了,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不行!说什么都得等这个月过去了再离开。”
“为什么?”一听到贺一拒绝了,乔博衍马上成了一颗蔫了的黄花菜,那委屈的小眼神都快挤出眼泪来了。
“因为一开始我答应萧郓丞在这里上一个月的班,而且有钱不赚是傻子,我这不得努力赚钱养你吗?”前半节话贺一是打趣的说着,后半截他的神情又转而严肃,“而且有些事情我没弄明白,我打算留一段时间在这里先看一下能不能再搞多一点证据。”
既然萧郓丞成了学长他们怀疑的对象,那自己就暂时更加不能走了,必须得暗中调查清楚。
不管怎么劝说,贺一留在这里的心已决,乔博衍只好随他去了,毕竟暂时看来,萧郓丞暂时是不会动贺一的。
而且自己也在这里,还怕他一个萧郓丞不成?
“那好吧,你得答应我,在他公司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是首要的,其他都是次要的。”不管怎样他还是不放心地千叮万嘱,活脱脱成了妈妈的模样。
“嗯……”
乔博衍突然蹭了蹭贺一的脖子,语气带着一丝丝的qy,撩拨人心:“你的腰应该不酸了吧,我又想……”
“不行!!!我的腰都要废了!!!你再这样子随时随地fq,我就让你禁欲一个月!!!”
贺一哪里还敢在他的怀里逗留,听到学长的话,吓得赶紧弹跳起来,强忍着身上的酸痛一溜烟跑进房间。
听着咣当一声锁上的门,乔博衍无奈的叹了叹气,看着自己下半身太争气的某个家伙,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看吧看吧,就因为你太‘争气了,人都被你吓跑了吧。”
但是他抬眸看向那道门的时候,嘴角噙着一抹笑容:“这种事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
——————
霓虹灯的迷幻,音乐的叫嚣,让静静喝着闷酒的萧郓丞心里平静了些许。
今天遇到乔博衍后,他的心情就没由来地烦躁,从贺一哪里离开后,他就直接去了酒吧。
那是一家gay吧,里面虽然很多男男相拥簇吻,但是不会很乱,毕竟这家酒吧的老板是出了名的可怕。
虽然这家酒吧的老板从未露过脸,但是他处理那些闹事的人手段极其让人感到死亡的空间。
萧郓丞望着身旁这些人视若无睹地秀着恩爱,心理竟然酸溜溜的,但也依旧无奈地继续喝着闷酒。
难不成他和贺一真的撞号了?
不过撞不撞号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他心里特别不爽的,就是他们两个在未来可能会在一起。
那自己这些天的努力算什么?
到头来也仅仅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想了想,自己也不可置否地笑着摇了摇头。
他也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些累了,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执着的心去追求过去了……
正想着自己的事情,身旁的空位置上突然坐下一个人。
他微醺地眯着狭长的眼眸,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又撇过头去继续喝酒。
旁人与他何干。
“嘿,宝贝儿,你这个态度可不行哦~”坐在萧郓丞身旁的男人调笑地看着他,慢慢的竟然改成趴在吧台上直勾勾地盯着萧郓丞看。
“再乱叫,小心劳资废了你。”
面对耍流氓的话,萧郓丞更加喜欢直接废了对方。
男人也不介意他这样冷漠的态度,朝调酒师打了个响指:“一杯‘卡森,谢谢。”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又马上补充道:“麻烦给这位先生也来一杯。”
他自作主张的态度,让萧郓丞更加不悦。
他并不喜欢自然熟的,因为他觉得自然熟的人总是带着目的而来的,不管是单纯的还是不纯的,对于萧郓丞来说都是心怀不轨之人。
“我不需要,谢谢。”
“不,你需要。”男人又把凳子拉了拉,默默靠近萧郓丞一些,“这杯酒我请,你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呵,敢情他喝了就需要有负担?
萧郓丞好笑的看着这个男人,侧过头去并不想理会他,不过拒绝的话他倒是也没有说了。
反正不用自己给钱。
两杯“卡森”拿上来时,那个男人把其中一杯轻轻推到萧郓丞面前:“试下?”
酒的表面是水蓝色的,越往下颜色越浓,呈渐变状。
萧郓丞轻酌一口,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袭上喉咙,他没想到这个酒这么辣,呛得他的眼泪都流出来,咳嗽不止。
他的反应有些出乎那些男人的意料,男人忙伸手为他抚平后背,又让调酒师给了他一杯冰水,有些歉意的说道:
“抱歉,我不知道你不能喝浓度这么高的酒……”
“咳咳……所以说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给我点,咳咳咳……”
“因为刚才在看着你的时候,感觉你心情不好,就想让你来一杯缓缓,没想到你反应这么激烈……”
坐在酒吧的某个角落里默默喝酒的时候,他就已经盯上了喝闷酒的萧郓丞,觉得这个人很合自己的胃口。
而且看起来……怎么隐隐约约有种失恋的感觉。
于是他就过来勾搭萧郓丞了。
“你……”
萧郓丞差点被那个男人给气死。
再度抬眸时,他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水雾,脸颊也因为呛着咳嗽而变得通红,看得男人下腹一紧,也有了些口干舌燥之感。
不等萧郓丞再说什么,他轻轻捏着抬起萧郓丞的下巴,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人拉向自己,两人的躯体紧紧贴着。
夹杂着同一种烈酒的味道在两人的嘴里慢慢弥漫开来……
NO.95:这人奇奇怪怪的,但是为何心悸了
清晨,手机铃声扰了这片清净。
柔软的大床上,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随手挂掉了电话。
他一回头,引入眼帘的就是萧郓丞熟睡的面庞,触及心中那片柔软,起床气也随之散去。
萧郓丞眼尾还有一抹微红,昨晚疼得他哭得太厉害了,现在让男人心疼至极,但是昨晚萧郓丞快融化的模样,再加上本来就有些妖冶的外表,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自然也就忍不住多“疼爱”他几次了。
萧郓丞是翻身的时候被身上各处的酸痛给痛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此时正像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盯着他看。
猛然,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暧昧的吻痕深深浅浅哪哪都是,想说话时喉咙也有些沙哑疼痛。
身上的种种迹象以及酸痛感真切的告诉他——他被人睡了。
“宝贝儿,早啊~”男人朝他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又将人拉近自己半分。
早个屁!!!
萧郓丞气得浑身发抖,捏紧被子的手骨节也微微泛白,沙哑地开口说道:“你到底是谁?”
先问清楚,再找人弄死他!
胆儿肥了,居然敢睡他!
男人看出他内心的怒气,也被他炸毛的样子逗乐了,又是索取了一吻后才幽幽说着:“闵舒文。”
“噢,闵舒文是吧……”萧郓丞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抬起脚就想踹过去。
但是身体的疼痛让他动作也慢了一些,很快他的脚就被闵舒文抓住了。
“宝贝儿,你不厚道啊~”闵舒文狡黠地笑了笑,钳制着他整个人,捏起他的下巴,“你这是舒服完事了就不认人了是吗?”
“流氓!浪登徒子!”气得萧郓丞骂人也口不择言,想到什么说什么。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闵舒文的厚脸皮程度,远远大于他的想象:“流氓?这个词不错,为了你,我很乐意当一个流氓。”
“流氓他不香吗?可以将你吃掉,何乐而不为呢?”
他的歪理和贺一有得一比,厚脸皮程度估计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萧郓丞懒得和他废话,瞪了他一眼后艰难地挣扎想要起身。
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拦住了他,他回头又瞪了一眼闵舒文,眼底尽是戾气:“我说,让你放手。”
闵舒文见他这般执着,叹了口气,伸手往他的腰轻轻一捏。
猝不及防地被人捏着自己腰上敏感的位置,萧郓丞不由低吟哼出声来,那声音宛若一剂春yao,直击闵舒文的心,防不胜防地被撩了一把,差点起了反应。
看着萧郓丞又变得软绵绵的身子,他附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这样子怎么去上班?就不怕已这副姿态面对下属?”
萧郓丞冷淡地扫了他一眼,想着自己这样又不能开车,又不能去上班,他瞟了这张床一眼,趁闵舒文不注意一脚将人踢下床去,鸠占鹊巢:
“你的床暂时归我,你出去!把门关上,我要睡觉不要吵我!”
说着,他就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困成一条毛毛虫的模样慢慢陷入睡眠当中,防范的心也因为疲惫袭上心头而渐渐消失。
望着床上毫无防备的熟睡的人,闵舒文笑了笑,也干脆坐在地上的毛毯子那不起来了,给助手发了条消息就手机一扔,撑在床边看着萧郓丞的睡颜。
他盯上萧郓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大学那几年他就将人盯上了。
尽管这个人的负面新闻很多,但依旧不妨碍他对他的痴迷,乃至知道了萧郓丞有些时候做事心狠手辣,亦是对他心意不变。
闵舒文知道明辨是非,因此他不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去陪他做错误的事情,但他了解萧郓丞的脾性,自己的话他定然不听,所以也没有开口阻止了。
如果东窗事发,后果如何,闵舒文都想到了,但是他还是愿意接受这么一个男的,还是愿意一如既往地去爱他。
这就是闵舒文对萧郓丞的爱的态度。
或许,这就是别人所不能理解的爱吧……
他动作轻柔地玩弄着萧郓丞的头发,低声嘀咕着:“你对他的感情,当不得真……”
……
萧郓丞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一起床,他就隐约闻到一股海鲜粥的味道。
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下身一阵冰凉,掀开被子悄悄瞅了一眼时,就听到了闵舒文含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噗——别看了,刚才你睡觉的时候,已经给你涂上药膏了,是有点凉,忍忍就好了。”
选择性不理会他,萧郓丞扶着床慢慢支起身子去穿鞋子,慢慢挪步到大厅里。
紧跟在身后的闵舒文也不恼火,反而在他慢挪到餐桌边时,先行一步为他拉开椅子,让他坐下来吃点东西。
不得不说这海鲜粥还挺好吃的,稠度刚好,海鲜也新鲜清甜,很合萧郓丞的胃口,满足的表情都挂在了脸上。
“好吃就再多吃一点,李叔熬的粥挺不错的。”看到他一脸满足,闵舒文也脸上染上幸福。
意识到自己的表情透露太多信息,萧郓丞又恢复了他的扑克脸:“好吃的粥又不是你做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如果你想吃,那我下一次做给你吃。”
萧郓丞没有搭话,反正在他看来不会有下一次,这次只是个意外。
“嘛,要考虑和我试一下吗?”
“铛——”
萧郓丞舀粥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轻轻抬头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喝粥。
“不要。”
“你喜欢的人又不喜欢你,刚好我要对你感兴趣……”
“我不会对一个刚见面,就把我给上了的人感兴趣,老——流——氓——”萧郓丞面色微冷,“我吃好了,谢谢款待。”
但是不知为何萧郓丞再度看向闵舒文的时,发现他表情竟然有些受伤。
他受伤什么?不应该是自己受伤吗?
闵舒文难得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其实我们并不是第1次见面,只是我比较早之前就开始注意你了,但是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谁,因为我是对于你来说是无关紧要的……”
说完,还垂头低声轻笑了一下,气氛陷入一片尴尬。
两人就这么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萧郓丞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闵舒文这才站起身来:
“我送你离开吧。”
萧郓丞本来打算拒绝的,但是他突然想起自己没车,车还在公司那里,也就答应了。
车内,依旧是一片沉默。
最终还是闵舒文打破了这片寂静:“我说交往的那件事是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也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但是我从来不会后悔喜欢上你。”
话音刚落,就已经回到了公司这边。
萧郓丞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做任何表示,但是他脸上的慌张情绪已经出卖了他,就连他解开安全带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慌乱。
闵舒文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什么行人路过。
于是,他也胆子大了,在萧郓丞的手刚搭上门把手时,整个人欺压过去,舌尖舔舐着他的双唇,四片唇慢慢地摩挲着。
车外凉爽,车内却热火朝天。
感觉到缺氧的难受,萧郓丞一把推开了闵舒文,恼羞成怒地挥了他一掌。
清脆的掌声后果,在闵舒文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请你自重!”萧郓丞气得颤抖咬牙地说完这几个字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是走路时的模样有些别扭。
知道那个背影看不到了,闵舒文才失落地趴在方向盘上,一直盯着那个方向低喃:
“这样子是不行的,你让我怎么舍得放手……”
回到办公室的萧郓丞心情差到了极点,就连秘书刚才进来的时候,都被他犀利的眼神瞪着吓了一跳。
“出去!”
“好,好好的……”秘书被吓得瑟瑟发抖,拿起文件就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心情久久平静不下来,想了想,他又打电话让家里的司机过来送他回去。
反正心神不宁在这里也没办法工作,还不如回去歇着。
……
忙完了一整天的文件,贺一摇晃着酸痛的脖子,但是他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哦,是了,他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萧郓丞来公司。
不过这并不是他该担心的事情,只是现在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明白,他们现在指证乔逡飞和萧郓丞的证据还不够,必须想方设法在萧郓丞这边得到更多的信息。
相比之下,乔逡飞更是一只老狐狸,想从他那里得到信息,那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也不现实。
那该怎么办呢,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距离一个月还有十天左右。
透过了玻璃窗,看着天上飘浮的白云,他突然很想念他的母亲了。
国内调查各种事情的情况,乔博衍已经全部和贺一说了,虽然那会贺一也很生气、很冲动,但是他已经慢慢地忍住了自己的情绪,等着回国之后当着肇事者的面前发泄出来。
老妈,等着,等着他给她揪出凶手,将幕后人绳之于法……
正当贺一准备回位置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了楼下有个熟悉的身影。
萧郓丞?
只见萧郓丞正往公司外面走去,然而迎面走来了另外一个男人,两人似乎有了些许的矛盾。
他什么时候来公司的?
贺一懵住了,他怎么没有看到萧郓丞?
不过现在更让他感到好奇的是那个男人,似乎他们两个人应该挺熟的样子,只不过两个人好像闹了矛盾。
但是他也没有多做理会,想着怎么从萧郓丞这里套出话。
公司楼下——
“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我要走了。”
闵舒文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少了些光彩,多了一份担心,但是他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萧郓丞面前。
良久,他才轻轻开口:“这段时间我需要回一趟大宅子处理点事,也许暂时不能天天见到你了……”
“这与我何干?”萧郓丞的眼神也还是瞥向别的地方。
他不敢看着闵舒文的眼睛,他把自己深陷在其中,因为闵舒文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大海,只要盯着看久了就会有种被他吸引的感觉,很容易移不开双眼。
“傻瓜。”磁性诱人的声音说出这两个字时,十足的蛊惑力,让萧郓丞的耳垂染上一抹粉红。
尽管萧郓丞嘴上强硬着说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闵舒文还是很认真的交待着:
“我想。我的话,你应该也不会听,但是我希望你能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有些事,你自己要把握好分寸,一旦失足就很难再爬起,对于某些事,我不会支持你去做,但是我会等你悔过的那一天,等待着你彻底清醒,并且深刻知道自己错了的那一天。”
说到一半,他半蹲在萧郓丞面前,让他的视线与自己对视:“你知道的,我在说哪一件事,我说过了,你的事情我清楚的很。”
闵舒文的话确实让萧郓丞感到了心有余悸,因为萧郓丞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调查了自己多少事情,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知道多少件事。
难道也包括那一件事?
想到这他的眉头快蹙成一团,眼神里带着一丝防备。
“我喜欢你是真的,我担心你是真的,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闵舒文把一串钥匙递到了萧郓丞的掌心,勾着薄唇轻笑,“房子的钥匙我就交给你了,就当是那一晚我对你的补偿,房子随便你处理,只不过人嘛……恐怕你得等一个星期后才能处理。”
说完他准备转身上车,但是准备上车时,他又慢慢回头看着萧郓丞,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而后转身快速上了车,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萧郓丞干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他没有听到闵舒文说的是什么,但是他看懂了他的唇语——照顾好自己。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竟然变得有些复杂,总觉得闵舒文的眼神像是……告别?
心里“哐当”响了起来……
NO.96:坦诚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
自从那天两人告别后,萧郓丞就再也没有联系闵舒文。
又或者说,闵舒文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了,仿佛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这么一想,萧郓丞也开始烦躁到不行,燥热到解开领带和衬衫顶上的两颗纽扣来驱散内心的躁动。
“你很强,是没错,但是请爱惜自己,爱惜你身边所爱惜你的人,照顾好自己……”
这是闵舒文离开前,最后一次和萧郓丞在微信上说的话。
明明错的是闵舒文,为什么偏偏自己会有种罪恶感?
萧郓丞看着桌上闵舒文留给他的钥匙,心中五味俱全,两眼呆呆地看着那个盆栽,有些出神。
“shit!”爆了一句粗后,萧郓丞烦躁地揉着头发,“谁要去那个死变态的家里!”
下班后,当萧郓丞回过神来,车子已经稳妥妥地停在了闵舒文住的房子的楼下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来,反正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到这。
“我只是来帮那个臭流氓看一看家,免得到时候东西被偷了,就说是我拿的。”
他在心里默默地找了个借口这么安慰自己,也就心安理得地去开门走进里面。
房子的布置还是原来的样子,他绕开客厅走到闵舒文的房间里。
看着那柔软的大床,被子凌乱地摊在上面,想必是主人离开时,也来不及折叠被子了。
他是在赶时间吗?
突然,萧郓丞的脸飞来两片火烧云——他突然想起那一晚发生的事情。
而这张床,则见证了他们暧昧的一晚。
“流氓!变态!有种就别回来了!”
偌大的房子里,安静地渗人,只有他自己说话的声音在响。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完后,他有些蔫了,有些无力的坐在床边缘,心里竟然有一些落寞。
“呵——我怕不是真疯了……”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这天起,下班后到闵舒文房间里坐一会成了萧郓丞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课。
他天天跑去闵舒文家里逮人,但是每每都落空。
第六天晚上,萧郓丞下班的时候,突然临时改变了主意——先去酒吧喝点酒,然后再过去。
毕竟最近烦心事比较多,喝点酒解解闷。
喝到微醺的时候,他心里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做,于是打了个电话,让助理过来把车开回公司,而自己则打车过去闵舒文的家里。
迷迷糊糊地掏出钥匙,熟练地把门打开,轻车熟路地走到闵舒文的房间里,pia叽一声躺倒在床上。
因为喝的有点多,而且最近也很疲惫,所以萧郓丞一躺下就睡着了。
将近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门被人轻轻推开了,一个黑影放轻脚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床上似乎有什么,轻车熟路,走到床头边,打开了床头那盏暖橘灯时,眼底的笑意再也隐藏不住了。
真是一个别扭的家伙,嘴上说着打死也不来,结果还不是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闵舒文俯下身体靠近萧郓丞时,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
喝酒了?闵舒文的眉头微微皱着。
难怪从他进来,萧郓丞就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反应,原来是喝酒去了。
“我不在身边你也敢去喝酒,喝醉的模样,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带走了怎么办,真是没有防备心……”
虽然嘴上是在怪着萧郓丞不值得好好保护自己,但是心底却是一片柔软心疼着他。
突然萧郓丞微微半睁开眼,但是看他的眼神似乎还是在醉酒中,眼神有些涣散。
他好像看到了闵舒文。
但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是他呢?这几天一直都逮不着他的人,怎么可能今天就回来了?
这一定是在梦里,那个王八蛋居然敢跑到自己的梦里来骚扰。
既然是在梦里,萧郓丞也没有在现实里这么束手束脚的,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不等闵舒文伸手去扶着他,他就整个人pia在了闵舒文的肩上,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疼得闵舒文眉头直皱。
这人怕不是属狗吧?
咬也咬够了,直到一个清晰带着血丝的牙齿印出现在闵舒文肩上的时候,萧郓丞这才缓缓松口,心满意足且自豪的看着那个牙印。
这与平日里的他完全不一样,人设大崩。
“咬够了吗?”闵舒文对于这个醉鬼无话可说,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萧郓丞冷哼了一声,喝醉酒的他看起来有点可爱,眼里只剩下雾气:
“咬你怎么了?谁让你让我等了这么多天都没逮住人,今天可算让我抓到你了……虽然只是在梦里……”
越说声音越小,甚至还带着些委屈。
问题是他能不委屈吗?这几天一直抓都抓不到人,结果在梦里居然梦到了。
听了萧郓丞无意时说的话,闵舒文眼底的笑意更加浓郁,他知道他醉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什么事情都告诉他。
“那,你能告诉我你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吗?”
萧郓丞一脚踢了过去,但是力度不重,反而有点软绵绵的无力:“都是你的错,一声不吭的就离开,离开也就算了,还不跟我联系,不跟我联系也就算了,这几天每晚都来你这里,想抓你结果都抓不到人……”
后面说什么闵舒文已经听不清楚了,因为那声音将近是在自言自语,不过不用想着知道,萧郓丞是在吐槽他吧。
但是他听到萧郓丞这些天每天都过来,他发现他对他更加的喜欢了,亲爱的醉乎乎的,忍不住又去调弄他:
“那你想我吗?”
“不想你老子天天来这里喂蚊子啊?”
“那……你爱上我了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闵舒文的心跳从来没有试过如此之快。
在萧郓丞清醒的时候,他定然等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只是不知道他喝醉的时候会不会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因此他带着一丝丝的期待,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萧郓丞很诚实的摇了摇头,就在闵舒文以为他是拒绝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几天想的人是你,想做的事是把你抓住……”
余下的话,都全部埋没在热烈而深沉的吻中……
第二天早上,萧郓丞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边的手机。
结果刚一伸手,发现自己好像被禁锢住了一样,一抬头,就看到了闵舒文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且就在刚才微微一动,他感觉到腰好像又不是自己的了。
所以……他又被睡了?
而且……闵舒文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他毫无察觉?
就在他发愣的片刻,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一下就离开了。
“早啊宝贝儿,昨晚睡得可好?”耳边又传来了闵舒文贱贱欠打的声音。
不过此时落在萧郓丞的耳朵里却是如此的好听,但是很快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卧槽,什么鬼?
自己怎么可以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可别忘了,这家伙趁自己昨晚喝醉了,又把自己给睡了!!!
“滚!”萧郓丞冷眼的看着他,但是内心里却乱七八糟的。
“真是不老实。”闵舒文不但不离开,反而将搂着萧郓丞的手更加紧了紧,“还是喝醉了你最可爱,什么事情都愿意和我说,醒着的时候就知道叫我流氓,变态,还让我滚……”
“……”
“说吧,这几天来我这里干嘛?是在等我回来吗?”
尽管这个答案昨晚在萧郓丞喝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是闵舒文还是想在他清醒的时候亲口告诉他。
白了他一眼,萧郓丞移开了视线:“谁要等你了?我,我只是来帮你看一下家,免得到时候丢了东西就说是我……”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想要这个答案。”
一瞬间,看着闵舒文的眼睛,萧郓丞发现自己并不能对他说狠话,也不能对他说慌,因为很容易就被拆穿了他的口是心非。
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样子,闵舒文自嘲地笑了笑:“想要你说句实话都这么难吗?我回来只是想听你的一个答案而已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见到我,可以直接从你的世界退出去,保证不会让你见到……”
闵舒文这么一说,萧郓丞就急了,一个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去:“除了等你我还能干嘛?谁让你天天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心里,每天想着你的事情,我不累吗?”
再度回神时,人又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我们试一下,好不好?”
对上他期待的眼神,萧郓丞突然想放纵自己一会儿,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轻轻点了点头。
“试的话,可以,但是如果发现彼此不合适,你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好!”
闵舒文没想到如此成功,但是他很满足了。
他刚想去亲萧郓丞,但是马上又被萧郓丞给拦住了。
只见萧郓丞神色严肃地拿起手机,点了一个电话号,却一直迟迟不打通过去。
“你要陪我打一个电话,顺便把我的为人认清了。”这几天一直在等闵舒文的时候,萧郓丞也渐渐明白了那种心情。
有些时候他甚至还小心翼翼的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考虑试一下呢?
但是他清楚知道自己都做过了些什么,是个怎样的人,他怕闵舒文以后会因为这些事情而选择放弃他。
“好,只要是你,我都接受。”
对于萧郓丞的事情,闵舒文是真的知道得清清楚楚,因为他一直在暗处观察着萧郓丞的一举一动。
就连萧郓丞点到的那个电话号码是谁的,他都知道。
他只是很意外萧郓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贺一在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他们已经定了四天后的机票,趁着现在有空就先把行李收拾好。
从乔博衍提出回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不仅仅他的朋友都在那里,更多的,他们还和一些人有一大笔账在等着清算。
这次他回去一定要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一双手从他身后绕了过去,将他紧紧拥入怀里:“中午想吃什么?你说,我去做给你吃。”
听到这平淡无奇的话,贺一竟然有种老夫老夫的感觉,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我都行,只要不需要我去做就行了。”
论厨艺,乔博衍更胜一筹。
然而,这也是贺一想不明白的事之一,为什么乔博衍的厨艺会这么好?
因为不管怎么看,乔博衍都不像是经常在家里做饭的那种人啊,偏偏人不可貌相。
这人学习又好,长得又帅,脾气又好,就连做饭这种事情都做得比他好,这不仅不让贺一感到有些羞愧,反而觉得特别自豪。
试问:有谁家的男朋友能比他的更优秀?
答曰:木有!
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温馨的情景,果然如前人所说的那样,手机铃声就是个破坏气氛的家伙,没点眼见。
乔博衍在贺一的脸上亲了一下后,松开手走到房间里帮他拿手机。
当他们两个看到来电人的备注时,脸色都不怎么得好,尤其是乔博衍,满脸都是醋意。
看着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贺一赶紧先把人给哄好,但乔博衍心满意后,他才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点开了接听键。
想了想,他又点开了扩音键。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