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我有些话想和你们说。”
听到萧郓丞的话,贺一和乔博衍两个人都有点懵了。
因为萧郓丞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有话想跟贺一和乔博衍两个人说呢?
“接下来我说的话,希望你稍微开一下录音系统……”
虽然心里很奇怪,但是贺一还是按照萧郓丞的话来做了,点开了通话的录音模式。
果不其然,萧郓丞的话让贺一和乔博衍都震惊了。
一来,他们是被这件事的过程惊到了;二来,他们是完全没想到萧郓丞竟然会把这件事如实告诉他们。
直到萧郓丞那边叙述完这件事沉默后,贺一这才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事情?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你们会相信的。”萧郓丞这句话说的很肯定。
确实,他们相信了萧郓丞的话。
“我告诉你们,仅仅是因为我有了在乎的人。”
“……”
电话那头沉默了。
贺一气得差点没摔手机,这,这这这……
这人坦承自己过错的时候,还顺带秀一把恩爱撒他狗粮?!
NO.97:暂告一段落
一下飞机,贺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回来的感觉,真好!
一双手在大庭广众之下牵住了他的手,这让贺一微微一惊,想要松开时,反而被抓得更紧。
“你在干嘛,这么多人……”
乔博衍却丝毫不以为然,举起两十指相扣的手,笑着反问:“你怕了?”
贺一嗤笑出声,他怕什么?他巴不得两人可以这样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在街上,他只是担心这样会影响乔博衍的名声。
“我倒是没在怕的,早就希望这样了,只是担心这样会对你……”
知道他担心的是自己,乔博衍笑弯了眉眼,神秘兮兮地说道:“今晚你就知道了。”
“昂?”
虽然很疑惑,但是贺一也没多问下去,只是心里痒痒的想知道是什么事。
从下飞机一直到专车停靠的地方,两人的手紧紧牵着,未松开一丝一毫,也确实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
不过他们都不在乎了,只要能牵着自己喜欢的人的手,就已经很满足了。
回到家时,乔博衍让贺一先去洗个热水澡驱驱疲惫,自己则去书房里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乔:今晚的记者招待会弄得怎样了?
——陈: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乔总您的安排。
——乔:嗯,得空再去检查一次那些合作方有没有全部来齐。
——陈:好的。
没多时,陈华那边居然发来一条语音信息,乔博衍愣了一下。
他和陈华的工作交接基本都是文字的,这语音……
不过,他担心是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不方便打字所以语音说,于是他就点开了语音。
然而,语音的内容让他更加懵了,脸上的表情也……一言难尽?
“博衍,节假日都不让我老攻歇着你想干嘛!信不信我也征用你家那一位,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回来了!”
说话的人是缪笙。
陈华的微信,缪笙的语音,这……
乔博衍傻眼地坐在位置上,他怎么不知道他的朋友居然和自己的小助理在一起了?!
不过,乔博衍也懒得直接问他们了,笑着调侃他们几句后就挂掉了电话,刚抬起头就看到了贺一赤裸着上身,裹着浴巾走了进来。
下意识的,他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免得贺一着凉,起身拿着毛巾迎了上去,帮贺一擦掉头发上的水珠。
“崽崽,你知道我小助理陈华和缪笙的事吗?”他虽然不问当事人,但是他可以问自家爱人。
贺一享受着学长为他服务,点点头:“嗯,肯定知道啊,怎么啦?”
“我……我居然不知道。”
贺一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眼乔博衍,有些时候他真的怀疑学长是不是车祸的时候把脑袋撞傻了,不然为何如此性情大变,不然为何如此傻fu fu的咧?
“哎,学长,你肯定不知道啊,因为他们认识就是那次车祸时陈华被救起后,缪笙照顾的他,然后他们在一起就是在你失忆的那段时间里,所以……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那次,自从缪笙开始照顾陈华,就发现合自己的胃口,苦追三个月才把人追到手。
然而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缪笙以为自己是上面的,结果在一起后发现自己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等他想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噗——”乔博衍听了个大概,优雅地笑出声来。
看来自己兄弟和贺一似乎都是对自己的体位有什么误解啊。
他把正在落地窗前看风景的人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贺一的项脖处:“明晚开始,我们就要和那些人好好清算一下之前的帐了,怕吗?”
贺一垂眸轻笑,握住了环在他腰上的双手:“我应该怕什么?”
“也是。”
两人就这样相拥在落地窗前,静默不语但却心有灵犀地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
“爸爸,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去会场!”
方昕岚泪眼婆娑,她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隐约看得到是和乔博衍有关的一则新闻:
【爆!九亿少女理想男友的熠乔影视集团总裁今晚即将公开自己的另一半!!!】
方陲也有些坐不住了,但是近日一直帮他们的那个幕后人已经没有再给他们任何指示了,仿佛销声匿迹了一样。
这让方陲他们很慌乱,毕竟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了,没人调查还好,幕后人还可以帮他们逃过一劫。
但是一旦被有心之人调查,幕后人也不出来帮忙的话,他们真的玩完了。
如今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抱牢乔博衍这颗大树,
但是就在刚刚,他们看到那个热搜头条时,彻底慌乱了。
“别慌别慌……”嘴上说着别慌,但方陲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他,“我们好歹救过他,他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昕岚,你,你赶紧打个电话给他,态度一定要放好,哪怕低姿态都不要激怒他……”
方昕岚猛地点点头,刚准备给乔博衍打电话时,发现他已经打过来了,忙接听电话,一开口就声音你都变委屈了:“博衍……”
“嗯?怎么了吗?”
乔博衍的声音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温柔对她说话,这让方昕岚一下子从假委屈变成了真委屈。
“听,听说你今晚要公布你的女,女朋友了……”
“嗯,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件事的。今晚你穿好看一点,七点的时候我让司机去接你。”
“那……”
不等方昕岚再说什么什么,乔博衍就打断了她的话:“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在开会呢,晚上见吧。”
留给方昕岚的是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方陲见她结束电话后,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他怎么说?”
方昕岚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表情难以置信,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他说……让我今晚打扮一下……七点他让司机过来接我……我……”
一时间,她的心情无言以喻。
听了她的话,方陲的表情总算缓和了,有了一丝希望:“太好了,估计啊他是怕你看了新闻后胡思乱想,就打电话让你安心,今晚给你惊喜呢。”
方昕岚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现在被父亲这么一分析好像也还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
“那我先去洗个澡!”
“嗯,我让下人给你做点吃的!”
父女俩开心得像过年一样。
晚上六点——
——————
方昕岚挑选着衣服,最后选定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长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更重要的是,今晚公布女朋友的时候,万一,咳咳,打个比方,万一乔博衍当众对她表白呢,当众求婚呢?这条白裙子就可以假装充当婚纱用了。
想着,她就笑容更加浓郁,连对下人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很温柔了。
————
乔博衍和贺一在慢悠悠地吃着饭,吃着吃着又打闹起来,场面满满都是狗粮。
“再叫张嫂弄一下点甜品一会车上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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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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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昕岚请造型师弄头发,化妆师也齐装上阵,淑女的发型清纯的妆容,就好像一半纯洁一般高贵。(胖鱼:咳咳,就是突然想起王者里小乔的那个皮肤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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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博衍在和陈华等人视频电话,安排着今晚的事情,保证今晚的事全部顺利进行下去。
贺一则在为乔博衍和自己挑选衣服,一个不留神挑出来的衣服刚好是之前定制的情侣套装,他满意地勾唇轻笑,眉宇眼角都藏匿不住他幸福的笑意。
妈,你看到了吗?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祝福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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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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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昕岚和方陲坐上了乔博衍派来的专车,父女俩的内心里欣喜若狂。
他们还试图从司机口中套话:“喂,你知道今晚还有谁去会场那边吗?”
司机是乔博衍专门挑选出来的,各方面绝对安全可靠,所以面对他们的套话,司机只是憨憨地讪讪一笑:“方小姐,这个真的不好意思,我就一个负责开车的,这个就……就真的不知道……”
闻言,方昕岚的好心情没了大半,说话语气也变得话里带刺似的:“也是,就你这么一个小小下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喂,那你总该知道博衍他什么时候去吧?”
“不好意思,我们做‘下人的,还真的不知道这么多事情,乔总是李先生(李叔,管家)送去的。”纵使被培养得心理素质再好的人,面对方昕岚这类人,也是忍无可忍的。
但是为了今晚的计划顺利进行,司机继续保持憨憨模样一问三不知,只是重读“下人”二字表示自己的不满。
毕竟他在乔家工作这么多年,没有哪一个人会把他们这些打工的称为下人,而是“什么叔”“什么婶”等等这样称呼‘的。
也就只有这对父女这么没礼貌直接唤他们为下人。
问了这么久什么都问不出来,气得方氏父女也不想问了。
————
乔博衍从抽屉里把上次那个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戒指拿了出来,打开看了一眼后,满意地放进西装的口袋里藏好。
待贺一换好衣服出来,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一同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一对璧人。
乔博衍把自己的手伸到贺一面前,莞尔一笑:“牵好咯。”
“牵住了,这辈子就别想松开了!”贺一粲然一笑,笑容宛如初升的太阳,融化了乔博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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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在宝西莱酒店,许多记者已经扛着“长枪”走进会场里,听说这次会有大事情可以爆料,看点十足,所以他们一一都早早前来找好机位。
方昕岚他们一到酒店后,就被几个保镖带到了会场后的包间里。
“方总,方小姐,受乔总的嘱咐,他让你们先在这里歇息,等到差不多开始的时候再送你们到对应的位置上。现在的话,还是请你们配合一下,谢谢。”
就在保镖们准备离开时,方昕岚拉住其中一个问道:“那你们知道你们乔总他人在哪吗?我想去看看他。”
她清楚地知道,这些保镖不能惹,不像刚才那个送他们来的那个司机那样对待。
“乔总现在还在来的路上,估计会晚一点点到,但是在招待会开始前,你们不能离开房间,这也是为你们安全着想。不过,乔总也让我们带了一句话给方小姐您……”
“什么话?”
“离开了这个房间,今晚什么都别想了。”说完,保镖们就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一左一右的分开守在门外。
见这阵势,方陲也有些怂:“我们还是在这里面等等吧,好歹我们也是重要人物,不能在这么大的场合出了差错。”
有些落寞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方昕岚也还是妥协了:“好吧。”
不过,方陲的话说对了一半,他们两人确实是“重要人物”,只是……
在另一个包厢里,里面坐满的都是熟悉的面孔。
路辰良、韩?、肖陌、梁凉、言郴、墨遥、陈华、缪笙、美娜、文澜,以及两个小电灯泡——乔鈊和秦语嫣。
至于她们两个为什么要来,她们表示也不清楚。
“语嫣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吃狗粮啊?”乔鈊看了一眼满包间的人,除了她们两个,其余都是成双成对的。
这明摆就是欺负她们两个单身狗嘛!!!
秦语嫣也欲哭无泪,她也不知道自己来是为了什么。
她只是听到美娜微信告诉他她今晚可以磕很多cp,然后她就来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她们两个很容易满足的,反正这么多cp,够她们两人解解闷了,乖乖地当起了吃瓜群众。
“博衍,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一下就出去吧。”言郴抬起手看了一下表上的时间,差不多八点半了。
“嗯。”
他们十四个人一出包间,来到招待会现场,瞬间成了这条gai上最靓的仔。
方昕岚和方陲早就在前几分钟的时候,被安排了对应的位置上坐着,看到乔博衍他们出来时,方昕岚的眼睛闪烁着亮光,满眼写满着期待。
但是看到贺一的时候,她的表情马上收敛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过,她想到今天乔博衍对她说话的语气都这么温柔,像极了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的样子。
于是,她也没有多在意贺一了,而是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乔博衍的身上,偶尔还看一看乔博衍身后的那一大群帅哥。
每一个都是极品,很是养眼。
从他们出来的时候,底下的记者们已经炸开了锅。
且不说今晚要发布的内容是什么,但是看到他们出来时,许多记者忍不住yy想着那那些人到底谁和谁一对。
不是因为记者们腐,而是他们太过于出众,每两个人之间都有点相似互补的样子,所以让他们忍不住地那个方面去想。
乔博衍走在一旁的讲台那里,今晚戴了眼镜的他更增添了一份温文儒雅的气质。
他微笑地扫过下面的记者,目光落在方昕岚身上时,嘴角不由得再上扬了一些。
这更加让方昕岚坚定,乔博衍今晚要表白的对象就是自己,她也抬起头回他一笑。
“今晚各位记者朋友们能赏脸过来,我在这里先感谢大家,占用了大家平时休息的时间。”
“今晚的事情想必大家也知道大概是件什么事情。”乔博衍侧头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那十几个人,尤其是看到贺一的时候,他的笑容最是温柔。
“有一个人,他一直在我身旁陪着我许久了,因为考虑到之前我们还没有能力面对大家的舆论问题,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
“如今我们有能力了,选择公示在大家面前,不管大家怎么看,我们都会一直牵着手走下去,也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够祝福我们。”
方昕岚的脸红红的,染上了一抹娇羞,紧张地将两个食指搅合在一起。
这一天,她终于还是等到了,但是在听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乔博衍的话有些变了味儿。
“刚开始追我的时候,他傻乎乎的,而且脸皮特别厚,直接把我追上了校园贴吧的热搜,那时候我一直在想,怎么有人脸皮这么厚。”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后来阴差阳错之下,我们住在了一起,才开始慢慢的互相了解对方,那时候我又发觉这是一个很可爱的人,除了他脸皮厚了点。”
听到这,底下的记者们都在窃窃私语,无一不是在说这个追乔博衍的女孩子到底是谁,居然可以脸皮厚成这样子,太强大了。
唯有方昕岚明白,乔博也似乎并不是在说她,而是……
她看了一眼旁边那一排,也就是贺一他们坐着的那一排,她在揣测着乔博衍到底说的是哪个女生。
“是他让我认清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也是他让我学会了不要躲避自己内心的感情,也就这样子一顿‘穷追猛打,我们就在一起了。”
乔博衍的语言诙谐,逗得底下的记者们都笑个不停。
看来,这对小情侣还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贺一坐在底下认真的听着,跟随着乔博衍清冽的声音,也慢慢的从头开始回忆。
那段时光真的太美好了,他很高兴学长当年同意了他。
乔博衍在台上将他和贺一的点点滴滴娓娓道来,台下的人也听得渐渐进入佳境,除了方昕岚他们。
他们两个人的故事谈不上惊天地,泣鬼神,但是却满满都是甜蜜感,让人嘴里塞满了狗粮。
谈及到自己出事的那段黑暗的日子里,记者们的心也跟随着他一起揪紧着,心疼他们遭所遭遇到的事情。
听到这里,方昕岚也确定了乔博也说的不是她,而是……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贺一的身上,眼神变得毒辣阴狠。
“不过幸好,虽然他嘴上说不想和我在一起了,让我离开他,但是还好我学了他的死皮赖脸,成功的把他给追回来了,而现在我想把他介绍给大家。”说罢,乔博衍拿着麦克风走到台下,款款来到了贺一面前,把一只手摊在他面前,“亲爱的,赏个脸陪我上去和大家露个面呗。”
一瞬间,记者们的闪光灯围着他们两个闪烁个不停,这绝对是今天大新闻!
九亿少女的理想男朋友喜欢的是男人,而且还是超帅的那一种!!!
本来贺一脸皮确实是厚的,但是仅限于在乔博衍面前。如今一堆镜头对着他,这样他如何厚得起?
但是又不能拂了乔博衍的脸,便与他一起十指相扣,缓缓走到了上面去,一起微笑着面对着记者们。
“各位记者朋友们大家好,我就是那个脸皮厚的比那刷墙用的粉还要厚的那个‘九亿少女理想的男朋友的男朋友,贺一。”贺一说起话来也是挺诙谐的,只不过这段话为什么听着像是在绕口令,都快把下面的记者们给绕晕乎了。
突然一个记者拿着长麦走了过来,把他递到了贺一面前:“请问是不是贺先生先对乔总动了心的?”
贺一微笑着眨了眨眼,又悄悄侧眸看了一眼乔博衍,然后回答道:“对,是我先对他动了心的,而且还是一见钟情。”
“听说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请问这是不是真的?”这个记者的问题越来越有趣了,问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姨母笑也越来越浓郁。
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吗?
贺一仔细的在想着这个问题,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我就是对学长的见色起意,然后产生了一见钟情,再然后就是对他念念不忘,然后就是对他‘穷追猛打,这个过程臭不要face,然后成功把人追到手!”
这么说着,贺一突然觉得自己好伟大呀!
接下来又有几个记者上前问了一些问题,但是都被贺一和乔博衍一一巧妙地回答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默默地塞了一把狗粮,他们两个人的甜蜜互动甜酣了一群人。
过后,乔博衍把麦克风从贺一手上拿了过来,宠溺的表情都被他收敛了起来,换上的是严肃认真的表情:
“也许经过今晚的事情,很多合作伙伴可能会在考虑是不是要和我解除我们之间的合作,可能仅仅因为我喜欢的是男人这件事。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们当初和我合作时,看中的到底是我的什么?是我喜欢的人是谁?还是因为我有能力?”
“你们也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我能力出现了什么问题,或者说不是我方出现了比较严重的问题而和我解除合约的话,我们的合作就此结束,现在不会有,今后更不会有。”
“在我尊重你选择的同时,你们也要选做好尊重我的选择。当然也请大家不要误会,现在没有人跟我们提出解除合作,只是因为经历过上一次谣言的事情,所以就想到,然后就提出来……”
“你们不可以在一起!”
一道声音打破了会场的和谐,只见方昕岚提着裙摆走上前去,方陲紧随身后,妇女俩的表情都很不好。
记者就是记者,一下子就嗅到了其中的火药味,他们忙凑到前面,想要得到第一手的劲爆消息。
“明明就是我陪你在一起,你是我男朋友,为什么你告白的是他!”方昕岚生气地指着贺一,眼里擒着泪水看着乔博衍。
记者们os:嚯嚯嚯,有瓜次!次瓜次瓜!
乔博衍先是温柔一笑,但是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不管是笑容还是神色都变得特别的冷。
眼底尽是冰碴子,神色也有了一些愠怒:“你知道今晚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吗?”
记者们os:卧槽?有大瓜次!
这下子方昕岚有些害怕了,但是她不知道乔博衍说得到底是哪一件事,她以为乔博衍只是在吓唬她:“你,你为了他,你就找这些理由来说我?怎么说我也救过你两次,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平时你对我这么差我不说,我不说难道我就好欺负吗?”
她不说这些话还好,一说这些话,乔博衍马上变是成撒旦,身上的气场全开。
不怒自威,让记者和方昕岚他们都瑟瑟发抖,就连路辰良他们都感觉到打心底徒然升起的那种害怕。
“第一次车祸怎么发生的,我们暂且不说,你救了我,我确实是应该感激你,但是你欺骗失忆的我说你是我女朋友的事这件事情,我也暂时先跟你放一放。”
“但是到后面你是怎样的,你自己有没有想过?用这件事不断的来给我心里造成压力,一直明示暗示让我娶你,还是让一直在失忆中的我娶你,请问你居心何在?”
“不,不是这样的……”她开始慌了。
再这样子下去,她的温柔淑女形象就是要被撕破脸皮了。
但是乔博衍从来不在乎这些,他很生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和贺一也不至于发生那些那么虐心的事。
“让我娶你这些也还是小事,我们又暂且先放一放。但是第二次车祸,你说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让我去救你,但是后面我调查了一下,有一半是你们的人,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我怎么感觉这第二场车祸还是特意为我安排的?是想让我的愧疚心放大,然后目的还是娶你吗?”
乔博衍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威慑力很强,让记者们惊呆,也让方昕岚和方陲吓懵了。
他们没想到乔博衍居然真的会调查这些事情,而且还调查的这么仔细。
“我没有,他们真的是冲着我来的,而且当时我害怕,我除了向你求助,我不能再像别人了呀,那会我还跟我家里人闹翻了……”
“呵——”
乔博衍笑着摇摇摇头,但是当他再次抬眸时,身上的寒气比之前更冷了几分:“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天你会在医院里,而且还出现在肖阿姨的病房里吗?而且看了监控,你们出来的时候没多久,医生又进去了,你可以告诉我,在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贺一愣住了,脸上也染上了愠怒,瞪着方昕岚:“难不成,你和我母亲的死有关?”
不等方昕岚回答,言郴就走了出来,妖冶的脸上表情也很冷淡:“当然有关系,当初出事的时候,还是我和肖伯母的主治医生一起调查原因的。”
他转过头看着记者们:“想来这里有不少技术朋友应该也认识我,女人也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唯独在医学这方面成就还是挺多的。”
记者们确实认识言郴,这个可以说是医学界的一个天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所以他们对于他说的话也自然是深信不疑。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肖阿姨病情加重,但是后来不管我们怎么检查都没有发现是身体里面肌理出现的问题,后来又检查了一下那根吊瓶,此人作案手法拙劣,直接将一些对身体又该的药水注射到了吊瓶里,以至于进入到出现大出血的情况。”
贺一越听越生气,双手紧紧握拳,已经捏得手指骨节泛白,红着眼盯着方昕岚:“你要跟我过不去也就罢了,我妈一把年纪,你也这样子对她,真是下得了手啊……”
方昕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磕磕碰碰地跑到乔博衍身边,疯狂的拉着他的手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我,我根本就没有杀她的意思,我就是想去让她管一管她的儿子而已,让贺一不要总是黏着你……我我我原来只是想注射些药水,让她手脚麻木不能动而已,但是我没想到注射进去之后她就……”
一旁的方陲越听越不对劲,发现发现方昕岚有些神志不清的把所有事情都抖出去时,他的后背全湿透了。
这下真的彻底完了,这个女人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去……
说完的时候,方昕岚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再想救场已经来不及了:“我,我……不,不是的,不是我干的……不……”
记者们今晚真的次了好多瓜,先是乔博衍公布恋情当众出柜,后是方家对失忆时的乔博衍“强买强卖”,再后来便是方家女儿对乔博衍的男朋友的母亲狠下毒手。
此时处在疯癫状态的方昕岚已经被一直在后台的jc给带走了,被带走时,嘴里还一直在疯言疯语。
“人不是我杀的……他是我的,你们不可以把他抢走……不可以……给我滚……”
而方陲也被j.fang带去了调查,结果也发现他身上有许多案子……
这件事情今晚也悄悄的落幕了,记者们次瓜也次饱了,大新闻也跑到了,在离开时给他们都送上了最美好的祝福。
“学长,我好累……”回家的时候,贺一无力的靠在乔博衍的肩上。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他母亲的事情,让他难以接受。
乔博衍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将他轻轻搂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闭上眼,先睡一会吧,醒来了,一切也都会过去了……”
贺一听话地阖上眼眸,仿佛梦回从前……
NO.98:劝说,绑架,受伤
昨晚的新闻闹得轰轰烈烈,整个s市的人都知道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大家都对乔博衍喜欢男生这件事支持,虽然也有反对的声音,但这不妨碍他们连个腻歪在一起谈恋爱。
哦不,应该是谈婚论嫁。
第二天,贺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他迷糊地摸了一下身旁,床铺已经很凉了。
“学长这么早就起来了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走下床摸索到书房里去。
“嗯,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去弄吧,进度要跟进。”
乔博衍察觉到有人进来时,微微抬头,就看到贺一赤着脚走了进来,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他叮嘱了几句视频里的人后,就关掉电脑结束了会议内容,从椅子上起来去拉着贺一,将他带到地上铺着长毛毯子上。
“地板凉,不穿鞋子,当心着凉了。”
贺一笑着摆摆手:“我哪有那么脆弱。”
他侧过身子看了看被合上的电脑:“你的视频会议结束了?”
“嗯,你进来之前就刚好结束了。”乔博衍从门口的柜子里拿出一双毛拖鞋,要下身子帮他穿在脚上,而后站起来牵着他的手,柔声说道,“走吧,先下去吃午饭。”
“啊?”贺一懵懵地站在原地,“已经中午啦?”
他睡醒觉来完全不知道几点了,看来这觉睡了挺久的了。
“嗯,已经十二点多了,饭菜一会让张嫂他们热一下。”在贺一眼角处轻轻落下一吻后,与他十指相扣来到餐桌边。
其余人识趣地纷纷离开,把偌大的饭厅留给他们两人。
“崽崽,一会我要出去一趟,你要去公司那边吗?”乔博衍舀了一碗汤放在贺一面前。
贺一停下了嘴里吃东西的动作,歪头疑惑地看着他:“你要去哪?”
乔博衍转头望着大开着的窗子,眸光流转,语气里多了一丝疲惫:“还有一件事没解决,想要亲自去谈谈。”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贺一也没再追问了,因为事后学长会和自己说的。于是,他也顺着乔博衍的视线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两个小孩子在远处打闹。
“喜欢?”
乔博衍转回头打趣儿说道:“你能给我生?”
“那可能让你失望了,我还真的不能生,如果可以,我也想给你生两个玩玩!”
“噗——”乔博衍有些笑喷了,这人,孩子是生来玩玩儿的?
还好贺一不能当妈,不然非得气哭两个孩子,亲妈呐!
“一会我自己去公司就行了,学长你就先去忙你的吧,我还想睡个回笼觉……”贺一现在也还是很困,昨晚太晚睡了。
想了想,乔博衍也就答应了。
下午两点的时候,乔博衍来到了一家猫咪咖啡店里,因为那个人喜欢猫。
刚一进门,一个服务生就迎了上来:“乔先生,另一位先生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请您跟我来。”
“嗯。”
保健的门推开时,服务员就退了下去,乔博衍随手关上门后,在那人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二叔,好久不见。”
乔逡飞隐晦地笑了笑:“确实好久不见,昨晚的事……侄儿闹得倒是挺大的嘛。”
一上来,叔侄俩的火药味就很足。
“我要是不闹大一点,怎么来揪二叔的尾巴呢?”乔博衍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深邃的眼眸紧盯着乔逡飞的眼睛,“二叔倒是脱身脱得很快嘛,用完的棋子丢一边就算了,还不会让人查出你。”
不可置否地微微颔首,乔逡飞镜片下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很快又消失了:“敲侄儿的话说得,怎么越听越觉得不顺耳呢?”
见乔逡飞还在和自己绕圈子,乔博衍也就不奉陪了,直接进入主题:
“二叔干了什么,或许外人不知,但是我清楚得很。本来我就没有想和你争夺任何东西,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为了那些利益,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们叔侄两家的感情确实不怎么样,但扪心自问,我们家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我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你究竟是为了些什么?”
“二叔,如果你是为了爷爷以后分给我们的那些财产,你大可直说。而且爷爷留给我的那一份,我早就告诉爷爷说我不要了,我名下两家企业已经足够我养活我自己,还有我家人、我爱人,要么那么多我也管理不来,我让爷爷直接划到你的名下去了。”
听到这里,乔逡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些松动,明显的就是诧异。
确实,一直以来他就是为了那份财产,他不清楚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给大哥两份,难道在父亲的眼里,大哥要比自己更加优秀吗?
乔逡飞不觉得大哥乔程晖比他优秀,乔程晖自从结婚后,大嫂琴瑗有了乔博衍开始,他就已经不怎么管理公司了。
甚至到了现在乔博衍出来工作了,乔程晖更加不管公司的事,全权放手让乔博衍去摸索管理,自己则陪着老婆到出去玩。
但是乔逡飞他不一样,他一直在努力着把公司发展起来,想着有一天超过乔程晖。
但是没想到的是,那天他无意间听到乔老在安排以后的遗嘱和财产时,竟然分给他大哥乔程晖两份,其中一份是给乔博衍。
嫉妒心渐渐蒙蔽了他的双眼,使得他不顾一切代价都要搞垮他大哥一家。
后来,他买通人去暗中去打听乔博衍回国的时间,并且在他回来的路上设下埋伏并且跟踪,等找到一个适合的地方后,再想办法解决掉乔博衍。
但是乔逡飞没想到的是,乔博衍居然命大,让方家父女给救了起来,不过索性的是他失忆了,而且方家的女儿方昕岚似乎对乔博衍有意思。
于是他就顺水推舟,想让乔博衍为己所用,然后他要给方家父女暗中出谋划策,但是方陲和方昕岚并不知道幕后人就是他。
后来肖韵的事情完全就是个意外,当初方昕岚说想要手脚麻痹的药水,也不知道那个庸医是怎么回事,居然拿错了药,错乱之下竟然拿到了和肖韵打着点滴的药水发生冲突的药,于是也阴差阳错地出现了这一桩命案。
如今听了乔博衍的话,他有些无力的扬起头,摘掉眼镜,用手捂着眼睛,慢慢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现在的他到底还要图些什么呢?
该有的都有了,他什么都不缺,甚至还得多了一些不还有的东西——一颗善妒的心。
“所有事情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我和贺一已经谈过了,现在你要怎么做我们不管,因为我们的证据并没有很充足,就算能把你告了,对于我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影响。”
乔博衍认真的看着他,此时深邃的眼眸一片清澈,嘴角也挂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但是,我们不动你不代表我们怕你,也不是代表你就能动得了我们。如果你接下来还不反省,依然有下一步动作,那么……就别怪我们撕破叔侄关系这一层颜面了。”
说完乔博衍把咖啡一饮而尽,起身准备离开。
“或许,你是对的吧……但是,这不代表着我承认你的存在。”因为乔逡飞低着头,所以乔博衍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听他的话,似乎真的有在认真听乔博衍说的内容。
乔博衍只是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
在乔博衍出门后的一个小时,贺一也准备出门。
李叔见他要出门,忙上前问道:“贺先生,请问您需要去哪里?我开车送您就好。”
贺一微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李叔,我打算去公司一趟,很久没有自己走路了,我想到处走走看。”
“这……”
“没事的,你就先回去吧,反正公司离这里也不是很远,我走着走着也就到了。”
不等李叔再说什么,贺一赶紧开溜。
沿着街边行走,贺一的心情也变得舒畅了不少。
有一段路行人虽然相对较少,而且天气有些炎热,下午这个时间也没多少人出来闲逛,要么都上班,要么都在家。
他独自走在街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比较入神,贺一看到一对母子走过时,这才大概知道自己想干嘛。
要不,回一趟母亲的家里看一下?
他回到了肖韵生前住的地方转了转,看着屋子里的陈设,心底涌上一股酸楚。
贺一突然明白了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静坐了许久,他想起天色也不早了,得去公司溜达溜达。
在出门前,他又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房子,这里承载着他和母亲的思念。
如今却人去楼空……
默默在心底里叹了口气,准备扭头离去。
不曾想,一个黑影突然闪现出来,一阵闷声响起,他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不对,这不能用房间来形容,应该说是一个小仓库,黑漆里咕咚的,伸手不见五指。
低下头时,自己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不对呀,他最近招惹谁了?
正当他在脑海里一个个排除自己怀疑的人时,隐约间,他听到了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一个身影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怎么是你!”待他看清来人的面目时,贺一惊住了。
他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有想到,绑架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贺万鹏。
贺万鹏早在半年前就从监狱里出来了,奈何他一直找不到贺一和肖韵的下落,直到昨晚他无意间看到了直播,这才彻底了然了贺一和乔博衍的关系。
正好前段时间他欠下了一屁股债,而贺一又让他蹲了这么久的监狱,这让他彻底恨上了贺一。
自己刚好缺钱,倒不如将贺一绑架起来,并且威胁乔博衍,说不定还能大捞一笔。
这也怪贺一今天有点倒霉,原本贺万鹏只是想去肖韵家里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顺道带走,没想到刚准备去的时候就听到有人上来,于是他就躲在了一旁。
当他看到是许久未露面的贺一时,心底的黑暗慢慢涌现出来……
“托你的福,而自己亲爸送进监狱,以为不错啊,兔崽子!”贺万鹏说话时,两眼猩红。
托贺一的福,他这些年在监狱里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每天都饱受折磨。
贺一冷冷一笑,眼里写满了不屑:“如果你没做过那些事情,我为什么要将你送进去?因为你,间接性的也害死了我的母亲,我现在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听到肖韵死了的消息,贺万鹏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又狂笑不止:“你们母子俩就该如此,如果当初不是你们先弃我而去,我至于沦落成这样子?”
贺一听了他的话,特别想笑,明明当初就是他自己嗜赌成瘾,回家对肖韵又是打又是骂,这才把肖韵逼得走投无路,带着年纪小小的贺一离开了那个家。
后来再次打听贺万鹏的消息时,毫无音信,仿佛在人间消失。
“明明是你自己的过错,却要怪在母亲的身上,看来这几年你在监狱里也没有好好反省自己。”
“我在监狱里面有没有好好反省自己这事不需要你来管。不过,要是你的小男朋友知道你被我绑了,他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呢?”贺万鹏笑得很阴险,宛如一条毒蛇在危险地吐着蛇信子。
贺一没想到贺万鹏竟然想把学长牵涉进来,一时间他也急了:“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人我打了,你,我也抓了,监狱我也蹲过了,我到底还有什么不敢的?”
贺万鹏从身后拿出了贺一的手机,在贺一错愕的目光下,脸部识别解锁了手机。
他打开贺一的微信,一眼就看到了乔博衍的微信在哪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求财,但是你最好别惹我,老子既然生了你,自然也能灭了你!”说着,贺万鹏给乔博衍发了一条信息。
——贺:贺一这个臭小子在我手上,要救他,先拿十万到xxx(地址)这里来。
——贺:自己一个人来,否则交易不成,我不介意少了这么一个兔崽子。
说着,他把手机扔到了一旁,上前揪着贺一的领子威胁道:“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招,如果一会让我去买酒回来时发现你给我耍什么伎俩,当心我真的一不留神一刀子下去,你可真的决定和你小男朋友说拜拜了。”
嫌弃地甩到贺一的领子,他从贺一的钱包里取出几张票子,走出仓库去买酒了……
乔博衍回到家时,听说贺一自己一个人走路去公司了,于是准备开车也去公司陪他。
但是等他到了公司的时候,美娜他们说贺一并没有来,乔博衍正准备开车再回一趟家时,微信突然响了。
当他掏出手机,看到贺一微信发来的信息时,心猛地被揪住似的。
他立刻驱车前行,途中,他给言郴他们打了电话,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但是自己却孤身一人先前往那里。
看着紧闭的仓库大门,乔博衍小心翼翼地靠近,隐隐约约听到仓库里有什么声音在响。
他猫着腰,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心抽痛得要紧——贺一被绑在椅子上,脸上也出现了许多伤痕,整个人看着特别狼狈。
来不及多想,他准备破门进去时,头后面一阵疼痛,嘴上被人突然从后面捂住了迷.药,再加上刚才过于紧张而绷紧的神经,晕厥了过去……
乔博衍醒来的时候,自己和贺一被同绑在一张椅子上,只是自己的脚上还被多绑了一个重物,那是贺万鹏担心他对自己不利而附加的一个“小礼品”。
“哟,乔大老板醒过来了?”
此时的贺万鹏正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阴狠地看着他们。
“你要的钱我已经给你拿来了,赶紧放我们离开,不然到最后你自己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贺一的父亲,虽然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但是在礼貌上,乔博衍还是选择先让他一步。
“现在不是你和我讨价还价的时候,你没有这个筹码,但是我手上有和你谈判的筹码。”说着,贺万鹏看了一眼贺一,在他看来,贺一就是他对付乔博衍最好的筹码。
“老不死的,你真的以为自己很伟大吗?你不就是生育了我而已吗?噢,不对,既不是你生的我,也不是你育的我,无非你就是给了个米青.子,和卵细胞结合在一起,造出了这么一个我,仅此而已。”
“你算什么?你狗屁都不是!”贺万鹏被激怒了,他气愤的上前掐住贺一的脖子,“我告诉你,你能来到这个世界上,有一半是老子的本事!”
“呸!我认个叉烧当老爹都比任你强!”
在怼人这一方面,贺一不甘示弱。
似乎也唯独这一方面比较像贺万鹏。
贺万鹏哪里受得了这些气,原本他就已经受了一肚子气了,如今贺一又这样激怒他,这下他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晃动着手中明晃晃的刀子,趁贺一不注意时,在他手臂上划了一刀。
贺万鹏舔舐着刀子上的血,准备再下第二刀时,一个黑影扑了过来,挡在了贺一身前,替他挨下了这一刀。
“学长!”
NO.99:我愿意(正文完结,番外持续更新中)
“学长!”
贺一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在颤抖不止。
乔博衍的右手被刀子划伤,鲜红色的血瞬间染红了手臂上的那截衬衫袖子。
如果刚才不是乔博衍挡得及时,估计这一刀子下去,对准的就是贺一心脏的位置,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乔博衍额间渗着汗珠,虽然样子也有了些狼狈,但是不碍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划破的手臂,又看了看被护得好好的贺一,总算是松了口气。
转过头冰冷地看着贺万鹏:“我当你是贺一的父亲,我才没把你怎么样,但是你的行为告诉我你不配。”
“老子配不配是你说了算?滚犊子憨批玩意儿,把钱给我!”贺万鹏已经彻底上头了,一直挥舞着手中的刀子。
因为脚上的铁球限制了乔博衍的活动速度以及活动范围,这样他想保护贺一也有点困难。
但是他还是艰难地移动到贺一面前,眼睛紧紧的盯着贺万鹏的行动轨迹,瞅准他从哪个方向过来又想伤害贺一。
贺一哪里舍得他这样子护着自己,想要推开乔博衍,但是他手脚都被绑住了,行动起来更加困难。
现在的贺万鹏已经是彻底被激怒了,他一拳落在了乔博衍的胸口上,乔博衍闷哼了一声摔在一旁。
“你不是很能替那个小兔崽子挡吗,嗯?挡一个啊!”说着,他手起刀落,狠狠的扎在了乔博衍腿上。
乔博衍只是忍着疼痛皱着眉头,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叫出声来。
“你这个混蛋!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凭什么伤害学长!”
贺一只能愤恨地看着这边,自己被绑着怎么也动不了,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得学长把自己挡刀子。
他声嘶力竭的朝贺万鹏吼着,眼泪如同打开水阀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
贺万鹏阴狠地笑了笑,捏着乔博衍的下巴将他的头拉到眼前:“我就偏不乐意弄你了,怎么着?你是他的软肋,他也是你的软肋,我弄他会比弄伤你更加伤吧。”
他边说着边用刀尖挑开乔博衍腹部旁边的衣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狠毒,刀尖轻轻抵在乔博衍皮肤上,已经划破了一个小口子血,顺着刀尖慢慢滴落到地面上。
“你个疯子!”
“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个疯子,你能把我怎么着?谁让你们不配合我?”在贺万鹏笑的时候,刀子又进去了一点,伤口裂开的更大。
他看着伤口的鲜血直流,眼底的兴奋藏也藏不住,脸上变态的笑意越来越浓郁:
“流啊,再流多一点,看着真叫人感到兴奋……”
贺万鹏每一刀子下去,都避开了要害,但是每一处伤口都比较深,而且伤口特别多。
刀子上也掺杂着别的杂质,细菌也比较多,每一处伤口随时都有感染的可能。
贺一看着伤痕累累的学长,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在绞着痛,咬着下唇的时候不住颤抖。
他错了,他就应该乖乖听乔博衍的话,要么待在家里,要么和他一起去公司。
如果不是自己到处走,又回了一趟家里,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明明错的是自己如今却要学长替他承担下这一切。
突然他看到贺万鹏再想有下一步动作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对乔博衍生命安危的担心。
他的一只脚挣脱开绳子的束缚,像是得到解放似地猛地站了起来,朝着贺万鹏那边冲过去。
一个完美的甩身,与自己上半身相连的椅子砸在了贺万鹏身上,把他砸摔到一旁去了,刀子打着旋转掉落到了贺一的脚边。
贺一现在也没空去管贺万鹏到底有没有晕厥过去,他艰难地抓起地上的刀子将自己手上的绳子一点点地割断,在绳子掉落的时候,他把另一只脚上的绳子一起割断。
叙述让自己脱身后,拿着刀子飞快地跑到乔博衍身边,帮他把所有的绳子全部割断,此时的乔博衍因为失血过多,甚至已经有一些不清醒,视线也变得模糊了很多。
“学长,你坚持住,我现在马上把你带走……”
看着自己的手沾染上了乔博衍的血,贺一已经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很无力很无助。
乔博衍也哪里还管得上自己的伤口,看着此时显得这么弱小无助的贺一,满眼都是心疼。
因为现在比较虚弱,说话也是有些断断续续的:“别,别哭了……不碍事,还……还死不掉呢……你哭着,我心,嘶——心疼……我浑身上下都会因为你哭而疼的……”
原本还在心疼着贺一,但是当他看到贺一身后的情况时,眼里的心疼已经换上了惊恐:
“小心!”
乔博衍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贺一怀里挣扎起来,抓着贺一的肩膀,两人对调了位置,为他接下了身后贺万鹏的那一凳子。
闷哼一声后,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贺一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学长从他面前倒了下去,而抬头时就对上了贺万鹏那变态阴狠的眼神。
这也让贺一彻底抓狂了,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却让贺万鹏心里一惊,他从来没有见过戾气这么重的贺一。
当他看着贺一拆了一节椅子的腿,划着地面走了过来时,他也虚弱地往后退着,因为刚才贺一那一凳子下去时,已经把他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如今再想逃跑也是件很吃力的事情。
“你倒是跑啊?跑啊!我tm让你跑啊!”贺一嘴上骂着,手里直接轮着那个椅子腿朝着贺万鹏的小腿打了过去。
这个力度下去,不是残了也该是废了,但是贺一丝毫不会因为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感到心疼,反而满眼的憎恨。
“刚才打的不是很爽吗?站起身来,继续啊!tm让你起来继续继续!!!听不懂人话吗?”说着又朝他另一头小腿打了过去。
贺一现在已经处于一个失控的边缘,比方才贺万鹏的表情更要狰狞,甚至比他更要狠。
贺万鹏在学长身上下了一倍的力,他要在他身上奉还十倍!
但是按照这个程度打下去,估计失控了的贺一真的会把贺万鹏打死。
这时候,仓库的大门被人打推开了,路辰良一行人闯了进来,当他们看到里面的情景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乔博衍,以及在失控边缘徘徊的贺一,还有瑟缩在一团即将被攻击的贺万鹏。
“博衍!”
言郴他们红着眼跑了过来,经过贺一身边时,他们忙夺下贺一手中的椅子腿:“贺一,快去查看一下博衍怎样了,把他交给我们。”
提到乔博衍,贺一的神智这才回了过来,一下子又变成了一个迷茫无助的小鹿:“学长……学长……”
像是抓到毒蛇似地把椅子腿丢到一旁,他赶紧扭头跑回到乔博衍身边,家人搂在怀里,抬起无助的双眼看着言郴:
“言郴,求求你,快救救学长他……我求求你了……”
贺一的声音越来越小,视野也慢慢变得黑暗,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他也已经完全听不清,摇摇晃晃地靠在了怀里的乔博衍身上晕阙了过去。
言郴忙安排其余人帮忙:“赶紧上来几个人,把他们两个抬到车上去,千万别动到伤口。”
他又看了一眼还是愣在原地的贺万鹏,眼底涌上漠色和愠怒:“把这个人带到局里去,打点一下关系,等他们醒了再做决定。”
“是。”
也来不及多做停留,他们几人就随着车子一起将乔博衍和贺一送到了言郴的医院里去。
在去医院的路上时,言郴就已经叫医生准备好两张病床在门外等着了,他们一下车就井然有序且迅速地将乔博衍和贺一分别放在两张病床上,径直拉去手术室,言郴也边跑边换上手术服。
与此同时,路辰良他们也已经通知了乔程晖和琴瑗。
当乔程晖和琴瑗赶到时,手术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但是那两人依旧没有被推出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两个都进了手术室?”琴瑗赶到时,眼睛已经红红的,很明显在来的时候已经哭过一次了。
路辰良他们面面相觑,摇了摇头:“具体的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了解,我们接到博衍电话时,听到他说贺一被他父亲给绑架了,然后等我们去到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重伤成这样。”
说着他们也担心地看了一眼手术室那个牌子。
“什么?被绑架了?”琴瑗惊讶的合不拢嘴,美眸里深藏着泪水。
“嗯,前段时间他父亲出狱了,然后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着就碰上了贺一,然后就……就现在这种情况了。”
“这种人不配为人父!”
一直站在旁边静默不语的乔程晖突然开口:“他们进去多久了?”
“一个小时左右。”
“老乔,我很担心他们……”
乔程晖将她搂过来,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不会有事的。”
但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一直盯着手术室的三个字。
又过了半个小时,红色的手术灯牌转变成绿色,手术室的门打开,言郴以及两个医生推着一张病床走了出来。
他一脸疲惫神色地抬起头,看到乔程晖他们时,微微点了点头:“乔叔叔,伯母。”
病床上躺着的是贺一,赤裸的上半身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脸色苍白。
“把他推去重症监护室,记得找几个细心的医生观察着。”言郴安排刚才那个助手,又把口罩戴上,扭过头看着他们,“叔叔伯母,我先进去了。”
“嗯,好的,你自己不要太疲惫了。”不管怎样,言郴办事他们很放心,他们儿子的生命就交到了言郴的手上,但同时的她们也把言郴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在救治博衍的时候,也希望他能照顾好自己。
“嗯。”
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言郴这才随着乔博衍的病床一起走了出来。
他也同样嘱咐另一个助手,把乔博衍的病房安排妥当,并且要让最细心最好的医生和护士去照料乔博衍。
“他们情况怎样?”
“贺一还好,如果熬过今晚没什么大碍的话,明天就可以醒过来了,只是……”
言郴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只是博衍的情况比较严重,当时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中,暂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现在也只能看他们两个人的造化了。”
琴瑗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了,她趴在乔程晖的怀里哭着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做错了什么?呜呜呜……”
走廊上出了琴瑗的哭声,其余人都沉默不说话……
不负众望,贺一第二天就已经醒过来了。
他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乔博衍,护士们拦都拦不住,只好告诉他乔博衍的病房在哪里,并且陪伴在他身旁一起过去。
乔博衍也转回到了病房里,只是现在还处在一个昏迷状态。
护士们帮贺一拉过一张椅子靠在乔博衍的病床边,为他倒了一杯水,让他随时湿润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
看着贺一魂不守舍的样子,护士们就悄悄退下了,但是她们也不敢走远,就站在病房门口外,静静等候着。
“学长,我都醒过来了,你怎么还不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呀……我也没有毁容啊,你怎么就不看我呢……”贺一的声音一颤一颤的,藏着说不尽的委屈。
他虚握着乔博衍没有打点滴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也还有很多事情想陪你一起去做,你还没跟我求婚呢!”
说着说着,他的泪水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流,他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但是遇上了和乔博衍有关的事情,他就变得脆弱得不行,变成了一个小哭包。
这一天,他一直握着乔博衍的手,说了一夜的话。
从他们最初认识开始,一直说到现在,每一个小事大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讲述的时候虽然会有不愉快的情节,但是贺一脸上写着的是幸福的神色。
可是床上的人却没能给他一丝丝的反应。
房间里面的人娓娓道来过去的故事,房外的人却听哭了,琴瑗捂着嘴窝在乔程晖怀里,泣不成声。
门外的人谁也没有去打扰贺一,直到听不到里面说话的声音,传来一阵倒地的声音时,他们才慌忙冲进去。
原来是贺一体力透支,晕倒在了地上……
在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以至于后面的很多天,贺一每一次醒来都会到乔博衍的房间里,啰里啰嗦一大堆话。
每次都是等到体力快透支的时候,才历历不舍的跟随着护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直到后来,言郴干脆把他们两个安排在同一个病房里,两张病床紧紧相靠在一起,这样也方便了贺一许多。
在这期间,贺一感觉自己非常对不起乔程晖和琴瑗,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伤了乔博衍。
但是他们并不怪贺一。
因为他们觉得错并不在贺一身上,而且贺一也是一个受害者,贺万鹏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能以一个父亲的名义自称。
其余人都是来看望一下乔博衍和贺一,然后就把其余的时间腾出来,让给贺一和乔博衍两个人待在一起,一个说一个听。
虽然也不知道那个听的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一转眼,一个月已经过去了,乔博衍依旧就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这天早上,贺一依旧是陪在乔博衍身旁说话,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已经快把自己从小时候开始的事都全部说了一遍,现在的他表示话题已经聊完。
“呐,学长。”贺一想了想,反正乔博衍也没有醒过来,自己唬一唬他应该也没事吧。
“学长,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正好这几天医院里有个小哥哥在追我,长得比你年轻,比你好看,身材又好,声音也好听。”
“我寻思琢磨着吧,反正你也不醒过来,我可不想下半辈子自己一个人过,要不我就和他凑合凑合着将就一起过吧,反正他也对我胃口,我……”
话没说完,贺一感觉到有一股拉力将自己往床上拉过去,瞬间倒在乔博衍的怀里。
他呆愣地眨巴着眼睛,抬头时正好对上乔博衍深邃的眼眸。
“所以,你打算勾搭哪个小哥哥呢?”
“崽崽。”
贺一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但是他鼻子一酸,眼泪就流出来了。
“我……学……学长!”
他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像个小孩子被抢了糖果一样。
“学,学,学长……我,我以为,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我,我以为你不,不要我了……”
贺一哭得很纯粹,哭得乔博衍都快要心疼死了。
其实昨天半夜的时候,他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看到贺一趴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假装多一会儿。
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醒过来了,唯独他不让大家告诉贺一,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今天大清早就让他听到贺一居然看上了别的小哥哥。
那小哥哥比他年轻比他帅,身材又好而且声音好听,可差点没把他气得又晕了过去。
但是现在看到贺一哭得这么厉害,他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这样子折腾贺一。
“好了好了,崽崽别哭了,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子折磨你……”
哭得他的心肝都快碎了。
“学长,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贺一停止哭泣的时候,这才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立刻收起眼泪质问道。
“昨晚……”不知为何,乔博衍此刻竟然有些心虚。
“好啊,学长,你骗我!”小哭包贺一瞬间变成了炸毛的小狼狗,“骗我好玩吗?骗我今天又费口舌地给你讲了那么多,我刚刚还在纠结着要给你讲些什么呢!”
“好好好好好,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欺骗崽崽。”
他将贺一往自己身上按下来,唇舌交战之时,激.情火花四起,过去再多的委屈,再多的伤痛,再多都不悦,全部被这深情的吻,一吻即散。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乔博衍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艰难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把盒子打开递到贺一面前。
一字一句,认认真真且诚恳地说道:“崽崽,接下来的人生,我想陪你一起度过,接下来的风景,我想陪你一起去看,接下来的时间,我想给你我全部的爱。那么崽崽,你愿意嫁给我吗?”
“嘭——”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十几个人围在病房门口拉响了小礼花,不喜欢看热闹大的起哄道: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贺一侧过头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些老熟人们,也看到了乔程晖和琴瑗欣慰的眼神。
扭过头时,又刚好对上乔博衍深情且充满期待的目光,他心底一暖,仿佛出生的太阳照射在心底里,暖洋洋的。
纯净的声音在偌大的病房里柔和地响起:
“我,愿意!”
NO.100:把小腰精带回家
十九岁那年,那是言郴和墨遥第一次见面。
“言少爷,先生说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去那个学校报到。”几个佣人追在言郴身后喊道,奈何却一直追不上他,“要,要是没,没去,我们不好,向,向先生交待啊……”
言郴那桃花眼微挑,看着后面那些被自己甩得老远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才不要听他爸的安排去读那个什么学校,好不容易解放了,结果又要被关去另一个学校校里。
他的小男朋友还在等他呢,才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陪这些人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他扭过头边跑边冲着后面的人嘚瑟地喊道:“你们怎么交待我不管,也管不着,反正我要自由!再见啦,再也不见……”
说完,刚准备转回头,pia叽一声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与拐角处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
“唔——”
言郴刚想怒瞪着眼睛理不直气也壮地找那人“算账”,但是当他抬眸看清被自己撞倒的人时,整个人惊呆在那里了,都忘记自己还坐在地上了。
这人也忒好看了吧,比他家小男朋友还要好看!
言郴看了一眼后,忍不住又看多一眼,然后又还是没忍住继续偷偷地看多那人几眼。
那人被撞倒后,第一时间想要去查看一下把自己撞倒的人有没有事。
结果他一抬头,就看到把自己撞倒的那个人正一直偷偷盯着自己看,偷偷看着偷偷看着就不知为何变成了光明正大额地看着自己了。
他看了一眼言郴屁股后面,微微皱起眉头。
地板不凉吗?而且还刚下过雨……
“你……”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提醒一下言郴地板是湿的。
但是突然看到后面有几个人追了过来,嘴里还喊着言少爷,难道是在叫着眼前这个人?
言郴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那个人也在盯着自己看,而且……
好像还在盯着自己身后看?
身后……
“啊——我怎么把他们给忘了!”言郴反应过来后弹坐而起,顺手拉着那人一起跑了。
那个人一脸懵逼,冷漠的脸上罕见有了一丝呆萌。
为什么自己要被一个陌生人拉着跑?自己不是准备去花店的么?
“你,你跑什么?”尽管如此,那人还是乖乖跟着言郴跑。
哦不对,是被言郴拉着跑。
言郴哪里还有气儿给他解释这么多,头也不回地抓紧那人的手微微喘着气儿说道:“别,别,别问那,那么多就是了……要问那也是撒开腿跑……”
两人一路狂奔,直到再也看不到后面追着他们的人时,言郴这才停下来歇息,但是抓着那人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
“他们应该没有追上来了吧?”言郴是不是回头查看一下身后的情况,确定没人时,这才暂时放松。
那人也回头看了一眼,追他们的人暂时还在比较远的地方:“一时半会应该没那么快。”
他回过头时,视线落在了两个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上,眸光流转之间,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但是稍纵即逝。
“咳咳……”他轻咳了两声,小心提醒着言郴他们的手还牵着。
“嗯?”
言郴先是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怎么了,但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时,顿时了然。
噢,自己还牵着别人的手呢!
他忙松开两个人的手,有些尴尬地讪讪笑着:“呃,那个,不好意思啊,搞得你也像是被人追着的一样,我也就下意识抓着身边的人就跑了,忘记被抓的人只有自己……”
“嗯?还有其他人也被这样?”那人的脸色似乎有了一些些不自然的不悦。
还有谁经常被言郴这样子拖着就跑吗?
不知道为何想到还会有这种情况,那人的脸色更加的不悦了,然而自己却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表情怎么了。
对那个人这么一问,言郴就想起他那个小男朋友经常被自己这样拖着就跑,不由笑出了声。
“有啊,之前家里人出来抓我回去的时候,我也一下子忘了只有自己会被抓,然后就看到身边有谁就逮着就抓着跑……”说着,言郴回过头时,发现那些人的脸色并不好看。
额……是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还是说,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不悦?
想到有可能是因为后者,言郴原本散发着光芒的眼神也暗沉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人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那人有些于心不忍,就岔开了话题:“刚刚那些人你认识的吗?”
“啊?”突然被点名的言郴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认识,是来抓我回家的……”
想了一下,言郴抬眸看着那人:“你可以帮我带去藏起来吗?我今天不想回家……”
原本那人想要拒绝的,毕竟谁会收留一个身份不明然后又被人追着抓回去的陌生人呢。
但是对上言郴可怜兮兮无助弱小那恰到好处的眸子时,拒绝的话都全噎了回去,神出鬼差之下答应了。
“你可以到我花店那里去躲一阵子。”
“那太好啦,麻烦你带下路吧!”言郴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轻易相信一个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人。
就连对方姓甚名甚都不知道就傻不拉叽地跟着别人离开了。
身后追着他们的人自然是追不上了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去了哪里,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交待了。
……
“喏,我这没有别的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就暂时先换上我这套衣服吧。”
两人在跑回花店的时候,中途就天下大雨,把他们淋成了落汤鸡。
于是,只好先去那人家里躲躲雨了,因为就在附近。
那人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还没穿过的睡衣递给了言郴,又去拿了毛巾给他擦头发。
言郴把上衣拿在自己面前比划比划,发现有些大了:“唔……好像有点大了,不过没关系。”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言郴拿着衣服凑到那人面前,猝不及防地把那人吓了一跳:“怎么了?”
“emmm……就是刚才在忘记问你的名字了,我叫言郴,你呢?”
挑了挑眉毛看着自然熟的言郴,那人也没太多的抗拒,淡淡地说着:“墨遥。”
伸手探了探水温,墨遥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水温刚刚好,凉的话你再加热吧。”
言郴看了看浴室里,有浴缸也有花洒,扭头问道:“你不一起吗?你的衣服也湿了,一会该着凉了。”
他泡在浴缸里,然后墨遥就可以淋浴了,为什么不干脆一起洗就行了呢?
墨遥瞥了一眼浴室,又看了一眼疑惑地盯着他的言郴,一时间竟然微微失神了一下。
但是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妥,于是开口问道:“那你淋浴还是泡澡?”
“泡澡吧,好像感觉比较舒服。”在家的时候,言郴基本都是淋浴,因为他觉得淋浴比较快。
扒光衣服后,言郴一溜烟泡在了浴缸里,温暖袭遍全身,舒服得他都快要睡着了。
视线四处看的时候,不经意间扫到了墨遥那边,突然感觉鼻子里“一股暖流向东流”,太刺.激了。
这腹肌……
这腰线……
这……
不行了不行了,言郴拍了自己脑门儿两掌,阻止自己就在那里继续瞎瞎想这别人的身材。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墨遥已经洗完裹上浴巾了。
“你这么快啊?”
墨遥眉头一皱,脚步顿了下来。
这话怎么问得……似乎是在怀疑他某个方面的能力问题呢?
但是对上言郴那迷上水雾的眼睛时,他又把问题噎了回去:“嗯,淋浴不会太久的。”
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墨遥又扭回头问道:“你想吃什么?”
“点外卖还是自己做?”
“都可以,看你。”如果自己做的话,冰箱里好像还是有食材,应该不成问题。
“你会做饭?”言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扒拉在浴缸胖紧紧盯着他。
“还行,不会食物中毒。”
墨遥的回答让言郴顿时有些慌了,这,应该没问题的吧……
“那就自己做吧,吃什么我都可以,下雨天点外卖需要好长时间的。”
“嗯。”应允后,墨遥就快速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浴室内外温差大,刚开门时外头冷风很大,只要速度够快,风就吹不到里面。
言郴洗完的时候,伸手去捞过上衣穿上时,发现上衣都盖住自己小半边屁屁了,再看了看一旁的裤子,估计也挺大一条的了。
思考了好一会,他还是就这样抱着裤子走了出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刚洗完澡时面粉肤白的,是具有多大的魅力,活脱脱就是个妖冶的小腰精。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以及空气里弥漫着的香味,言郴把裤子放在沙发上后,屁颠屁颠往厨房里走去。
“好香啊!”
一进厨房,他就扑到墨遥那边,勾搭着墨遥的肩膀微微往锅那边凑过去嗅着:“墨遥,我觉得你对自己的厨艺的认知还不够。”
“嗯?”单字出声时,低沉的鼻音很是性感。
“明明你做饭就很厉害,居然还说毒不死人,明显就是认知不足。”饭菜的香味让原本没那么饿的言郴顿时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墨遥笑了笑,偏过头去看言郴时,眸光突然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