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午餐黄金时段过去一小时,郁严霜才把后厨的垃圾清理好,碗筷冲洗干净。
他第一时间拿手机,塞因依旧没回。
原本又要立马赶去上课,郁严霜还是决定翘课回塞因宿舍看看,不然要是真死在宿舍里,他可就完蛋了
想到塞因的尸体或许已经冰冷了。
作为最后一个和塞因独处过的自己,手机肯定要被警察检查。
把自己吓地脸色苍白的郁严霜背着书包往外走的时候,又被艾克拦住了。
郁严霜已经觉得塞因尸体都要臭了,现在急得很,皱眉驱赶:“艾克,让开!我有急事!”
“你被塞因冷落了?”艾克双手抱胸,带着一点奚落,“被取代很简单的。”
“什么?”
艾克拿出手机说道:“这几天塞因几乎来学校就是和你一起,今天在橄榄球有人拍到,有一个别的中国男孩和他一起。”
郁严霜瞥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这个中国男孩的背影有点眼熟,但是还和塞因隔着数十个人,这叫做和别的中国男孩在一起?
昨晚自己还被塞因抱在怀里呢,这有啥。
况且,他也不在意塞因有什么朋友。
只是这张照片还是气到他了!
塞因竟然敢不回他的消息?
艾克说道:“郁,现在你想知道塞因的秘密了吗?”
“我对他的秘密不感兴趣,”郁严霜强调到:“艾克,你能有什么秘密?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被踢出橄榄球队了。”
艾克狐疑:“什么?”
“因为你偷拍塞因照片啊,艾克,偷拍照片都会被抓包,你太菜了,”郁严霜说道。
脸上还有点骄傲,哪像他,卖了这么多消息,现在都直接卖塞因自拍照了,都还没被抓到。
艾克握紧拳头,脸色涨红:“当然不是因为这个!这是污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因为”
突然间,勃然大怒挥着拳头要解释自己的艾克,就这么像掐住脖子一样,惊恐地不敢再说话。
郁严霜顺着他视线,往后看去。
是塞因。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他第一次见塞因穿得如此痞坏。
美式复古的深棕色飞行夹克,里面搭配黑色毛衣,搭配着宽松的牛仔裤。
因为皮夹克上许多充满设计感的拉链和符号,这种痞痞风格的衣服,让向来冷峻的塞因看起来非常坏,以及邪恶。
就像是举着枪到处杀人,套住马就会就定处决的复古牛仔,朝着他们走来。
而艾克现在就是被套绳套住的马一样,喉咙被死死掐住,发不出声音来。
站定在郁严霜旁边,塞因挑了挑眉:“怎么不说了?因为什么?”
简直神奇,郁严霜看着艾克的脸上因为恐惧肌肉纵横的浮起,甚至那么壮实的一个人竟然会被吓哭。
要知道,艾克虽然没有塞因这么高,但块头是比塞因大一圈,
可是这会儿,塞因就简简单单站这儿,甚至声音都很淡的问一句,就让艾克恐惧到见到死神了一样。
突然间,郁严霜觉得自己被塞因吓哭好像也没那么丢脸了?
而且,自己还能在塞因发怒时,进行谈判呢!
“因为我偷拍您,是我的错,塞因先生,我并不是还记恨您,也不是想要报复您,我现在就离开”
艾克变得非常局促,挥舞的拳头紧紧贴在裤腿两边,还鞠了一躬。
塞因微笑,偏头去看郁严霜,灰眸带着点笑意:“郁,你信吗?”
郁严霜当然好奇,只是他视线不由得被塞因的嘴唇吸引。
好苍白。
从前都是那么苍白吗?
他没有注意。
好像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可是艾克刚给他看得照片里,塞因早上在橄榄球场呢。
塞因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
郁严霜回神:“不信,我不信你就会告诉我吗?艾克都被吓得不敢说了。”
塞因冷淡地看向艾克:“艾克,你说。”
艾克哪里敢说,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了,脸涨红得厉害。
他恐惧的摆着手,疯狂解释着:“郁,我刚刚说的是真的,就是这样,没有别的,我想骗你而已”
塞因啧了一声,让艾克闭嘴。
他想清楚了,与其证明郁严霜到底喜不喜欢男人。
不如直接草到喜欢男人。
塞因偏头去看郁严霜:“郁,艾克说的秘密就是。”
郁严霜懵懵懂懂仰头露出困惑的表情,莫名觉得塞因此刻表情极其危险。
塞因淡淡地开口:“我喜欢男人。”——
作者有话说:本章评论依旧限时随机掉落红包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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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球人敢伪装成omega简直是想找死,可是虚荣的地球人洛清穿越到abo世界,因为仪器故障被错误诊断成omega后,他享受过omega待遇,再也不想回到穷困的黑户穿越者时候了。
顶着个omega头衔,做什么都挣钱,洛清发现做他的老本行擦边主播挣得更是多。
他承认他飘了,甚至甩了穿越过来后,认识并且相互扶持的beta男友,只因为系统还给他匹配了一个S级别的有钱的Alpha。
丈夫Alhpa身高195,英俊冷酷,是个少将拿下过不少战役,最近一场战役以少胜多,但胜得惨烈,浑身都散发着浴血奋斗活下来的极其可怖的暴虐气息,并产生了严重的精神类控制问题。
洛清不懂这些,也根本不知道omega和beta生理区别,结婚第一天就来不及换下擦边衣服,还大大咧咧露着软腔在Alpha面前晃悠。
Alpha带上了止咬器,就冷漠说道:“我的初恋甩了我,但我仍然爱他,等我病好了就要去找他,收起你那廉价的衣服,不要妄想勾引我,我宁愿带止咬器打抑制剂也不会碰你。”
于是两人签下约定,成为合约结婚对象,帮助少将过了考核期就结束。
洛清自然很高兴,因为顶着人妻omega这个头衔搞擦边,竟然更加赚钱了诶!-
霍逢楚发现自己的合约老婆,可能是带着目的嫁给他的,合约老婆洛清背后或许有未知敌对力量。
因为洛清竟然非常熟悉,半年前霍逢楚伪装成beta,和初恋男友的那些隐秘的小癖好。
洛清穿着勒着大腿软肉的制服,在他面前跳僵硬的舞蹈,眨着眼问:“你们alpha会喜欢这个吗?”
他的初恋就喜欢干同样的事情问:“你们beta会喜欢这个吗?”
毫不羞耻得让他往脖子上的软腔掐个痕迹,要看起来红肿那种,还无辜得说:“我自己下不了手,但是很多Alpha说想看。”
霍逢楚忍无可忍,发誓要揪出洛清背后的势力。
探寻多次没有发现,他冷笑着认为洛清是高手,隐藏得很好。
直到一次聚会,带着合约老婆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他的属下结结巴巴说:“少将,您的老婆是最火的擦边都擦不明白的擦边主播……”
也是在同一天,霍逢楚还发现初恋男友就是他老婆,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擦一直擦-
当晚,计划着整场大直播的洛清,第一次看见霍逢楚在敏感期,取下了止咬器。
第24章
郁严霜感觉自己好像出现幻觉, 看着塞因微笑的和他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耳垂,疑惑:“怎么今天老发呆。”
“都怪你,”郁严霜没好气的说道。
害得他疼了好一会儿, 想睡觉时,旁边的宿舍又开始吵起来,又有睡意时许多夜猫子回来闹哄哄的。
塞因追问:“你信吗?”
郁严霜十分狐疑地盯着塞因,现在又是哪一出?
昨天收买加西亚来恐吓自己,今天又来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他知道了,以为承认同性恋自己就会放过他!
塞因没招了?
恐怕塞因自己也知道昨晚做得有多过分, 今天一醒来就害怕会迎来他强烈的报复吧!
哈哈哈!郁严霜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塞因,竟然想出这么昏头的招数。
郁严霜双手抱胸, 冷笑:“我当然不信, 你喜不喜欢男人,我难道不知道?”
他眉眼压低看向艾克:“好了, 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这个秘密太小儿科了。”
郁严霜就知道, 没有人比他手里的最新视频更加炸裂。
塞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 是同性恋的话,那自己这么久来,为了拍照片对着塞因又亲又抱的自己, 不就一直是在奖励塞因?
根本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塞因如果是同性恋,就不会因为被他碰了,就一副信仰崩塌的模样。
况且昨天,确实没反应。
郁严霜其实有些不确定, 到底是因为酒精让塞因毫无动静,还是因为已经塞因心里有准备,会有一个男人去触碰他, 所以根本就提不起兴致。
但他这次呢,报复手段不会那么傻了!
他不会再恶狠狠的对着塞因那儿用力捏回去,免得又被塞因说什么夺取了他的贞洁,又要自己负责,陷入前两天那种被塞因掌控的时候。
另一边,眼见自己觉得最重要的秘密轻而易举被爆出来,另一个人压根不在意的模样,这让艾克脸色十分难堪。
可是既不敢口出怨言,更不敢对郁严霜做点什么。
即便郁严霜让他走了,他还是不走,而是垂着头等着塞因发话。
偏偏塞因像是压根忘了艾克这人一样,故意说道:“昨晚我喝醉了,把你折腾坏了吗?”
这句话简直让艾克惊掉了下巴,不是
这是他能听的吗?
所以塞因已经不装了?
他看到的塞因看两个男人的漫画,完全无法威胁塞因了?
郁严霜瞪了塞因一眼:“你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你只是弄疼我了而已!”
艾克瞳孔地震,这弄疼?
塞因的块头确实会让人受苦,一般人很难去匹配的吧,更何况是男人去匹配。
不会这两人一起看的同性恋漫画吧?
“抱歉,我下次会轻一点。”
塞因幽幽说道,转头又十分冷酷的质问:“你还不走?”
艾克立刻转身就跑,跑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奇怪地看着两人一眼后,迅速离开。
没有人盯着,郁严霜立刻拿出手机。
“哼,塞因,你胆子很大,竟然不及时回复我消息,”郁严霜双手撑着腰,冷笑道。
塞因解释:“我刚从医院出来,看到消息,我立刻回复你了。”
郁严霜瞥了一眼,还真是,就在不久前回复了他,刚好是他收了手机,换衣服准备去找塞因。
他冷哼一声:“你刚从球场出来吧?有人拍到你在橄榄球场和一个中国男孩在一起。”
塞因神色带了一些期待:“你会不高兴吗?”
“高兴呀!难不成还有别的人有你的把柄,塞因,你竟然全是漏洞哈哈!”郁严霜又幸灾乐祸说道。
甚至比刚刚还要笑嘻嘻。
塞因眉眼瞬间压了下来,沉沉的。
指望一个直男开窍简直是异想天开,还是草吧。
他解释道:“艾克那张照片,是很久之前的,有人来找过我,想说说关于你的事情。”
郁严霜一下子就紧张了,不由得问道:“说什么?”
“我没听,我不会浪费时间在无用的人身上的,”塞因淡淡说道,带着一些冷漠的情绪。
郁严霜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不就是郁家散播的那些关于他不好的传闻吗?
也不上塞因手机里那些照片炸裂。
都是小case,没必要在乎。
最重要的现在,郁严霜他要活得舒服一点。
郁严霜抬起眼睫,微微扬起下巴,亮出了手机的视频定格的一帧。
正是塞因的手放在郁严霜裤子里,清楚的拍到了塞因的脸。
塞因有些歉意地说道:“我对那个时间点,有些记忆,那会儿晕乎乎的,我以为回到了我十八岁那年,跟我先回宿舍吧?我想重新和你忏悔。”
明知道塞因或许是装醉,郁严霜先将手机抓紧,免得被抢走,有些好奇问道:“不去你宿舍!不过,那年怎么了?”
塞因非常自然的抬手握住郁严霜的胳膊,将人往前带着,一边朝宿舍方向走去。
“那时,我以为有个中国男孩想要勾引我,我很生气,想要将人关在满是镜子和摄像头的房间里,”塞因说出自己幻想的,郁严霜第一次在那个花园里,冒出来,站在在自己面前的想法。
若是在十八岁那年,碰上郁严霜,他应该毫不怜惜得,在郁严霜那天晚上让他去酒店,就会狠狠草了。
早就应该这么做。
一边说着,塞因的手掌往下继续滑,握住了手腕。
手腕那一节凸出的骨节,硌在掌心里,塞因不自觉的用力,还不够。
“痛!!”
郁严霜挣扎,什么时候被握住手腕了,都没注意。
塞因松开手,想要拉郁严霜的手腕看,但被郁严霜躲开,追问道:“你这个惩罚真奇怪,关在里面做什么?也像昨晚那样对我?”
郁严霜皱起了眉毛,如果塞因这样碰过别人,又来碰自己。
他会觉得好脏啊,自己更脏了。
那要杀了塞因才解气!
“当然不是,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不会这样对你的,”塞因面不改色哄道:“给我看看,是昨晚把你手腕掐红了吗?真抱歉……我给你上药吧?”
“不要,为什么不会这么对我?”郁严霜依旧好奇。
塞因当然不会还没做就告诉郁严霜,而是盯着他:“你又不是同性恋,对吗?”
郁严霜估摸着塞因的惩罚或许就是像艾克那样,打断腿,弄断手
比起来,昨天那种好像好很多?
郁严霜不由得庆幸,昨晚应该是因为自己有照片,塞因才没有直接揍他。
“当然,”郁严霜回应道,又转头洋洋得意地说道:“塞因,我实话告诉你,之前叫你哥哥说什么当好兄弟,那都是我为了麻痹你假装的。我手里这个视频,没有任何公关能够拯救你,从现在开始我要真正的报复你,惩罚你!”
有了这个重大视频,郁严霜感觉自己终于成为一个开朗大男孩了!
只要塞因不想被所有人知道,他对一个男人亲热成那样,还为一个男人服务。
这个视频一旦放出去,塞因绝对绝对没法洗白!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要成为我的!”
郁严霜迅速搜索了一下单词,再恶狠狠说道:“奴隶!”
塞因扬眉,诧异地看向郁严霜,竟然做了那种事情后,郁严霜不跑,还要继续?
其实这些视频根本威胁不到他,郁严霜确实放不出去,他早就让人盯住了郁严霜在网络上的活动。
他控制不住地有些期待,非常配合的一副被威胁的害怕模样:“怎么惩罚?哪种奴隶?需要……每天为你服务吗?”
昨天的药物并不能和酒精一起喝,那十分危险,他全身都出现了过敏反应。
并且,还不能找自己的家庭医生看。
他费了点功夫,才找到地方洗了胃,甚至还来不及思考要怎么对待郁严霜,做了那样的事情,接下来要怎么和郁严霜相处。
毕竟郁严霜是一个真正的直男,毫无反应的直男。
塞因甚至觉得无解,好像只有强行草,这一条路可走了。
拿下郁严霜,之后再谈感情。
总比这样,束手无策要好,可是小家伙又要惩罚他了。
塞因感觉心情一瞬间好起来了,草不草的等会再说。
“不不不!替我写论文!教我学你的专业,教我生意场上的内容!”郁严霜恶狠狠说道:“还有,给我买双鞋子。”
他从头到到大腿都是塞因上次给买的,很舒服的料子,可是鞋子没有买。
够不上今天衣服的档次。
“”
原来是这种惩罚,塞因心情更差了一点。
他就知道,果然还是直接草-
再次被带到塞因的寝室门口时,郁严霜还有点恍惚。
怎么有种又被忽悠进狼窝的感觉?
明明最开始郁严霜逼着塞因带自己出去逛街买了双鞋子,而后又去了图书馆学习,盯着塞因给自己写论文。
计划得非常完美,可是他没想到因为图书馆大家都很安静,塞因屡次在他耳边低语,让他整个人都抗拒极了。
没有办法,为了好好沟通论文,他又来到了塞因寝室。
总不能开个酒店,去学习吧
塞因拉开门,扬眉:“放心,昨天是个意外,你总不会又要我喝酒吧?”
“不要说这么惹人误会的话,”郁严霜嘟囔道,胸膛一挺就大摇大摆的进去。
他像是回到自己的领地一样,下意识搜寻了一圈。
垃圾桶还被那个雕像压瘪在地上。
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在刚刚一样,莫名的,他又感觉有些疼了。
郁严霜好奇的歪着身子,探过书架往卧室里面窥探着。
好压抑。
第一反应便是如此。
塞因的卧室其实占据了最好的阳光的位置,可是厚重的窗帘挡住阳光,床单又是深蓝色的,尽管黑暗中泛着一点丝绸质感的光彩,依旧是暗沉沉的。
好像一个囚牢啊。
塞因无声的靠近,紧贴在郁严霜身后,低头问:“看什么呢?”
郁严霜一个激灵,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仰头说道:“你少我管我的事情,现在你是我的奴隶!去,给我写论文,我要拿到A!”
塞因无奈的挑了眉毛,认命得从电脑包拿出了电脑,继续翻着郁严霜的课本,开始写论文。
这种大一的论文,即便没学过这门专业,稍微看看,对他来说也是小case。
只是,当初他自己都不用写论文。
毕竟在他在华尔街上的一年实战,都已经抵得过这里四年的专业课程。
他耐心地敲着,顺便给郁严霜在课本上画的一些可爱插画,打了个100分。
先把论文写完吧,让小家伙满意吧,毕竟他想做的事情,郁严霜或许会接受不了。
刚刚在图书馆时,塞因发现郁严霜确实对学业竟然很重视,明明看起来对学业吊儿郎当得,满脑子都是怎么利用他赚钱。
既然这会儿郁严霜还愿意和纠缠,那么就不急于立马就草,先哄哄。
郁严霜东看看西瞧瞧着,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小雄狮一样,偷偷瞥了一眼塞因,突然觉得自己新的惩罚做的太对了。
之前简直太傻了!
以为塞因崆峒,反而自己被塞因摸了个遍。
现在这样就好,可以打止了,就这样把塞因当做奴隶一样使唤!
他完全不知道塞因的密谋打算,甚至优哉游哉地晃动了一下脚上的新款球鞋,限量版的。
郁严霜嘴角微微翘着,顺手拍了一个照,又往自己的朋友圈丢去。
拍完照后,又把塞因的备注,从被玩弄的塞因,改成了被奴役的塞因。
他邪恶的笑着,却不知道干什么了,一时间有些无聊,郁严霜开始犯困。
感受到塞因这儿的宁静与舒适,郁严霜又产生了一个新的主意:“喂,塞因,从今天开始我们换个宿舍!”
自从手上有了这么狠的料,再加上塞因今天极其配合。
让买鞋就买鞋,还又买了一堆衣服,让写论文就写论文,跟个小奴隶一样听话,让郁严霜完全膨胀起来了。
塞因停手,神情带着难以自信的惊喜,他确认到:“你以后要睡我的床,用我的沐浴露,穿我的衣服?”
“”郁严霜听着怎么感觉怪怪的?
但是他点头到:“没错,以后你的都是我的!哼,这些好东西该轮到我享受了!”
塞因压下隐隐的兴奋感,深呼吸口气:“没问题,那么,衣柜左边设计偏矮一些,适合放你的衣服,另一边放我的。”
“嗯,我需要再打通一间宿舍,这样可以放得下新的书桌,我可以很方便教你一些学习上的事情。”
郁严霜皱眉:“什么啊!你听错了!我是说你的衣服都拿走,这里归我一个人!”
他突地呈一个大字躺在塞因的床上,床垫充满弹性,往上一躺还晃动了一下,几乎瞬间就柔软的包裹住了郁严霜泛酸的腰肢。
天呐,他好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床了。
塞因哄骗道:“你不想要一个24小时为你贴身服务的男仆吗?”
“那我现在要洗澡睡觉,你找个全新的睡衣给我!没有的话,去我宿舍给我拿!”郁严霜毫不客气指挥道:“还有,再拿两个创口贴。”
塞因起身,依靠在书架上,盯着郁严霜因为双手向上,衣物被自然拉扯上去,而漏出的一截腰。
雪白的,会因为床晃动,带着软肉跟着晃动。
还有可爱的肚脐眼。
他抬手挡了一下自己,疑惑道:“创口贴?你哪里受伤了?”
郁严霜坐直身体,瞪着塞因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碰的那些地方你不清楚么吗?都怪你手上怎么这么多茧!又红又肿……”
塞因忽然间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郁严霜说疼,是他昨晚禁锢郁严霜双手时,捏得太用力了,手腕疼。
竟然不是手腕?
难不成是因为太痛了所以才没反应?
塞因一颗心跳动着,越发快,他再次追问:“贴创口贴?你破皮了吗?”
他飞快地往下扫了郁严霜一眼,问道:“这儿也疼?”
郁严霜下意识遮挡了一下自己,怎么感觉被问这里很奇怪。
“你管不着,反正你弄疼我了!”郁严霜控诉道:“你要为你的行为忏悔,太可恶了,快去给我拿。”
塞因呼吸慢慢变缓。
一晚上的失落,到怀疑人生,甚至觉得要不然就放过这个小直男吧,他没有兴趣去强迫一个不会对自己有感觉的直男。
可是这个念头刚浮现起,就立马被他否决。
凭什么,是郁严霜先招惹他的,他就要草,强迫的爱也是爱。
可是现在,原来一晚上的纠结都是误会?
他缓缓走进卧室,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声音很轻:“是么?把衣服掀起来,我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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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卧室本来就暗。
只有客厅的台灯的星星点点灯光, 透过书架的缝隙照进来。
暖黄的灯光洒在了郁严霜难以置信的脸上,他不自觉往后挪动着,弹簧床跟着晃悠。
郁严霜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塞因背对着光线站在床边, 投射下来的阴影庞大无比,笼罩着郁严霜全身。
现在,郁严霜真的觉得自己被关进了牢笼一样。
他双手交叉护住自己,说道:“塞因,塞因你停下,不许再靠近我, 用不着你检查,你又不是医生。”
塞因微微前倾, 轻而易举地就探手握住郁严霜的脚踝。
几乎没怎么用力, 往后一拉,好不容易往后挪了一段距离郁严霜就这么被拉回来, 甚至还直接仰躺在床上。
“little yu,”塞因耐心的解释:“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比较含蓄, 可是这里受伤发炎了, 会很危险的,我们都是男人,你为什么这么防备我?”
郁严霜心跳的特别快, 现在这样好像双腿要环住塞因的大腿一样。
他说道:“我自己心里有数,都是男人,可是你你做了这种事情,我让你再看很奇怪啊!”
塞因疑惑:“有什么奇怪的, 那是因为喝了酒,我才会没注意分寸,正常情况下, 谁会去碰另一个男人,我只是检查一下。”
郁严霜几乎要被说服了,犹豫要放下手时,又突然想到:“等等,你检查做什么?又没有用处。”
根本就不是要不要给一个男人检查的问题。
塞因一顿。
察觉郁严霜确实没那么好忽悠了。
昨天的事情还是让郁严霜警惕得厉害,不像是从前随便激一下,就乖乖地按他的心意做事情。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昨天那样碰你?”塞因扬眉。
郁严霜腿一用力从塞因手中抢救出自己的脚踝。
也正是因为塞因担心再弄疼郁严霜,才握地没那么紧,不然从前的力度,郁严霜根本无法挣脱出来,或许直接就被按在床上被掀开了上衣,让塞因仔细检查。
郁严霜跪坐起来,板着脸严肃说道:“怎么可能,你知道你有多粗鲁吗,都肿得不行了!伤口让这个位置变得很大,从来没有如此大过。”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控诉的词语多暧昧,多叫塞因兴奋。
塞因低着头,目光几乎离不开郁严霜的身上。
他完全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郁严霜会坐在自己床上,扬起一张小脸盯着他。
在他的幻想里,郁严霜会躺在这张全是他的气息的床上。
小脸汗渍渍得,或许会因为很热眉眼都是红的,黑眼珠或许会因为舒服翻成白眼。
又或许,会因为难受,饱满丰盈的唇瓣大大张着喘着气,露出一节细红的舌尖。
“真是很抱歉,我看看应该给你买什么药膏,如果不好好处理,伤口流脓要切掉,你会哭的,”塞因恐吓道。
切掉
郁严霜睁大眼睛,如果是在国内,他虽然不好意思,但也会去医院。
可是国外人生地不熟,甚至出校门他都害怕遇到什么枪击案件。
毕竟按照书里预定的结局,他会死的。
塞因又继续说道:“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我在去触碰?我疯了不成?”
郁严霜皱着一张漂亮脸蛋。
他确实很痛,好像今天在后厨工作的时候,出了汗,流进了创口贴里,闷得破皮的地方更加疼。
犹豫了会儿。
他没有朋友,甚至连普通朋友的加西亚都已经背叛他了。
还能找谁帮忙的?
“那你就看看伤口的位置,然后帮我查一下要买什么药膏,不许做其他的,”郁严霜严肃说道。
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在美国买药,并且药膏那些专业名词,他要看懂都够呛。
生活上几乎是白痴的他,没饿死自己都是非常棒的了。
塞因喉结滚动:“我保证不碰你,把衣服掀起来。”
命令的口吻,让郁严霜更加觉得奇怪。
郁严霜掀起一节,给塞因看伤口,塞因却命令道:“再往上。”
下意识跟着指令做,得到的是塞因摸着他圆滚滚的后脑勺,头发柔顺,毫无阻挡得,手指贴着头皮滑过,让郁严霜瞬间后脊一个激灵。
“好孩子,做得很棒。”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纵容,宽大的手掌让人极其安心。
塞因温柔又心疼地望着他,一副很是懊恼的模样,极其专注,甚至怜惜地用宽大手掌将他的脸拢起来。
或许是衣物,或许是手腕喷过香水,郁严霜鼻腔里充满了雪松混合着冷衫木的香味,让人冷静,安心。
他甚至无自觉的将脸部放纵地靠在手掌上,脸颊肉都被压着,让唇瓣微微张开。
这种被珍重和珍视的模样,让郁严霜瞬间眼眶有些发酸。
而且,他很久没被人夸过了。
真的很久很久。
十二岁以前,郁严霜觉得人生超级幸福,周围人夸他长得好看,父母喜欢他爱学习,哥哥表扬他活泼可爱。
一切都是在开始发育后,父亲望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和母亲开始争吵。
父亲怀疑母亲是不是出轨过,为什么他和全家人都长得不像。
争吵谩骂,互相指责,到两人真的出轨,哥哥也开始对他态度很差,质问他为什么长成这副模样。
郁严霜开始逃课,泡吧,打架,总之越来越多人指责他,他已经开始习以为常后,父母突然间和好了,只不过对他极其冷漠,连骂都不骂了。
真少爷被迎回郁家后,郁严霜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去做了DNA鉴定,发现不是他们的孩子却不告诉郁严霜,只是冷眼看着他,无视他。
直到真正的孩子回来,这个假孩子就连看都不想看了,可以打发处理了。
“抱歉,我好像把你弄坏了,是不是非常疼?”塞因盯着好一会儿,看着伤口处本来应该是最稚嫩的地方,因为被粗鲁对待,红肿得如同烂熟一样。
他不受控制的,又想了一些糟糕的东西。
可是却看到郁严霜眼眶都有些红。
塞因又将人拉近一点,发现郁严霜难得乖顺得被自己捧着脸。
他好像隐约想起,每次自己为捧着郁严霜的脸,给郁严霜擦眼泪,又或者是安抚的时候,郁严霜并未像其他时刻,立刻躲开。
还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小孩,都怪他太心急了。
塞因心中软乎乎的,低头凑近一些,闻着郁严霜身上的清新香味,似乎带着一点甜甜的奶糖味儿。
他好不容易克制住非常想将人抱起来哄一哄,亲一亲的心思,温柔道:“我给你买点止疼的,清凉一点的药,好不好?可怜的小家伙,不要伤心了,都是我的错,我实在对你太粗鲁了。”
虽然郁严霜并不是因为疼的眼眶红红的,事实上伤势变得这么严重,还有他昨晚在浴室里拼命的洗自己,让破皮的地方越来越大。
他此刻眼眶湿润,很大原因是好久没有人这么哄他。
所以越被塞因这么轻柔地哄着,郁严霜就越觉得好伤心好委屈,可是他又不想再掉眼泪,为这种事情哭听起来特别的丢人,一点也不男子汉。
不过是破个皮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郁严霜强忍着泪意绷着小脸,那晶莹剔透的大滴眼泪就挂在眼尾摇摇欲坠,这幅惹人怜惜的模样,更加让塞因体内的恶劣的想法不停地翻涌。
塞因也确实这么做了,粗粝拇指划过眼尾,将那滴积蓄已久的眼泪毫不留情地抹去。
郁严霜早已经放下了衣摆,声音像是克制过头了的冷漠,神情拽得很:“现在你知道你多坏了吗,我要你给我买药!给我写论文!要帮我毕业!”
似乎强硬的态度,才能掩盖住昨晚带来的害怕。
郁严霜其实是强行不去想那些触感,那有点屈辱的被压住的时刻。
把注意力放在了拍下了塞因变态的证据上,好像就能够忽略被强行按在怀里任人宰割的时刻。
连同着最开始的感受都一直被郁严霜死死压制住,一点也不去想,鸵鸟般的心态让郁严霜好受很多。
塞因几乎是只剩一点理智吊着自己。
明明从没有被任何人命令过,要去为别人服务,他却满不在乎郁严霜的态度。
满脑子只剩下最后一句话,他确认到:“帮你毕业?所以接下来的四年,你要和我一起?”
“什么叫一起?是当我的奴隶!”郁严霜凶巴巴地说道。
塞因心情大好,郁闷几乎一扫而空,那些恶劣得要强迫人的想法通通消散了。
他嘴角微翘:“好的,我的小主人,那现在把裤子脱了,给我检查。”
郁严霜捂住自己的裤腰带,皱眉不悦说道:“不许这么叫我!这里用不着你检查,现在立马去给我买药,我不想说第二次!”
大抵是最近欺负郁严霜太狠了,郁严霜乖巧的模样,被欺负的掉眼泪的模样,都让塞因看了个遍,许久没见到郁严霜这样冷言冷语呵斥他的模样,竟叫塞因更加的兴奋了。
黑发的纤细少年,拧着细长的柳叶眉,长而卷的睫毛下那双黑色眼睛清冷得要命。
塞因再次倾身抓住郁严霜的脚踝,将人拉过来。
“你是害羞吗?对一个男人害羞?别忘了,我们都是男人,你不怕这里以后用不了了吗?”塞因故意有些坏心思得说道:“那你绝对不会有女朋友了,小可怜。”
郁严霜气愤地要死,用力踹了塞因的大腿一脚,却感觉踹到了什么铜墙铁壁一样。
“你才可怜,塞因,你现在是又在得意洋洋了吗?觉得这么欺负过我,报复到我了吗?我警告你,对我态度放尊敬一点!别忘了那个视频,不许叫我小可怜,否则我发出去,让所有人看看你的多么变态!”
郁严霜有了最大的把柄,什么都不怕了。
再也不会让自己被塞因忽悠,或者被塞因强迫做什么。
塞因这幅一点都不害怕的模样,简直要气死郁严霜了。
“给我换个被子,买好药就带着电脑滚出我的房间,明天我就要看到我的论文!”郁严霜跳下床,拉开和塞因的距离,更加不客气地命令道。
塞因还站在昏暗的房间里。
深颜色的衣服几乎让他与卧室的昏暗融为一体,仿佛什么恶魔侵入了房间就站在那儿。
几乎没有人敢这么和塞因说话,像塞因这样有权有势的家庭天生遇到的人,都对塞因有礼貌极了。
比塞因家族还要强盛的?
或许走出芝加哥,塞因会遇上,但也绝不会小瞧巴斯这个姓氏,不会这样毫不留情的斥责、指挥、绝对不会说让塞因滚出去这样话。
长年的处于被人讨好位置的塞因确实有些不悦,眼神暗沉沉的。
他站在阴影处,放肆的目光,就这么流连在站姿挺拔昂扬得,处于光明里的郁严霜身上。
他满脑子都是要堵住这张恶劣的嘴,最好是用郁严霜最厌恶的东西。
当然,塞因也只是想了一秒,又觉得他连把郁严霜唇瓣吻得红肿不堪都会心疼得要命。
郁严霜凶完,又忍不住害怕起来,塞因会不会揍人?
把他揍个半死那种……
可是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把脸扬得更加厉害,漂亮精致的眉眼被照耀的泛着光一样。
昨天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他才不要再讨好塞因。
有视频在手,能有什么好怕的。
塞因轻笑一声,慢慢从黑暗中踏入光明里,低头欣赏着郁严霜十分倔强不服输的模样,一直在不停的吞咽这唾液的模样,早已经将内心的想法泄露出来。
直男不好好哄的话,还能怎么草到手?
既然小家伙答应未来四年都给他,那就慢一点,以小家伙能接受的方式慢慢来。
“little yu,你说得我都会做到,我昨晚太坏了,”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脑袋:“去洗澡,其他的交给我。”
郁严霜愣了一秒,好似被塞因的手掌烫到了一样。
迅速后退一小步,又说到:“替我换个被子,我刚穿着外衣就躺了,我要全新的!”
塞因目光温和:“当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或许是环境太安静,也或许是塞因买来的药膏太清凉。
又或许是床太软
前所未有的温暖,以及舒适让郁严霜久违的做了点难以启齿的梦境。
依旧像上一次的梦一样,他坐在塞因的大腿上,被肌肉贲发的手臂环抱着,很安心。
梦里他将脸埋在那个宽大,结实,安全感满满的大手里。
那只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庞,带着珍惜和珍重,以及浓浓地柔情。
就像是白天塞因那么安慰他一样,可是背景却是在两人第一次相遇的花园里,他甚至能听到周围还在有青蛙叫着。
郁严霜的鼻腔里全是高山上冰凉凉的雪松味,后调带着松果的木质味,让人不自觉沉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后脑勺时不时传来着,令人安心的抚摸,偶尔会插入他的碎发,粗粝的皮肤挨着头皮滑过,激出满身的战栗。
“好孩子,你做得非常棒,就是这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一瞬间,郁严霜就惊醒了。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他这一觉睡得好沉好沉。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明明知道塞因被自己赶出去后,这儿就他一个人,可是梦里的那句低沉的嗓音,宛如电影里深沉浑厚的配音一样,好像还在耳边停留一样。
他脸色难堪极了。
今晚确实睡得好,好到竟然做这种奇怪的梦!
郁严霜立刻将这场奇怪地梦归罪于,明明让塞因换了被子,可是没想到被子是用塞因常用的那款洗衣剂洗的。
才会导致他一晚上,都在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全是塞因的声音,气息,身影。
以后再也不能让塞因像抱小朋友那样抱着
郁严霜爬了起来,身上穿得睡衣也是塞因准备的,自然和被子的洗衣剂是一种味道。
那种被塞因包围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郁严霜觉得自己昏头了,应该自己挑一款洗衣剂。
他爬了起来,盯着被套上那一点晕湿,脸上浮现出羞|耻和郁闷。
都怪塞因买的衣服太舒服了,丝绸质感得衣物穿在身上滑溜溜的,底裤更加得柔顺,几乎让他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怎么塞因这么会服务人?什么都买的这么合身又舒适?
将被子团成一团,郁严霜眼不见心为净。
他打开了灯,瞧着外边的路灯还未熄灭,看了一眼时间,这会才凌晨3点。
芝加哥的冬天就快要到了,整个世界安静的只有呼呼的大风刮着门窗碰撞的声音。
没了加西亚在旁边偶尔说话,没有塞因让他生气,也没有了周围永远喧闹得底声。
郁严霜一个人竟然有些害怕起来,好久没走这么一个人的时刻,竟然不适应了。
他茫然地站在安静的房间里,怔愣出神。
好像马上要到圣诞节了,印象里,书里就描述他在圣诞节那天,孤独地打工回家路上遇到枪击死亡的。
感受到因为站立太久,被打湿的地方透着凉意,郁严霜才压下心底涌起的孤独感,开始翻找起新的衣物,又拿上药膏进了浴室。
下午的时候,郁严霜洗完澡出来时,就瞧见塞因已经安排妥当,药膏,新的衣服都放在了床边,被套也换成了全新的一套,还是令人温馨的暖黄色,人却不见了踪影。
难得见塞因这么听话,郁严霜瞬间都有些愧疚,毕竟这里可是塞因的宿舍。
可是一想到塞因做的,他又恨恨地觉得塞因活该。
郁严霜当时反锁了门,还特意用椅子堵住了大门,就怕塞因偷偷进来做点什么,自己不知道。
一觉睡倒这个点,不得不说,决定和塞因换个宿舍,是个好主意。
如果每天都能这么睡觉,还不用去上班了,能够好好学习,他毕业回国不是什么难事。
但今天晚上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把脸埋在塞因的手里,为自己疏解。
即便那双手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出现面孔,郁严霜也清醒的知道,是塞因。
来个棍子把他打晕吧!!
郁严霜愤愤地想,难不成最近和塞因接触过多,又太久没有疏解自己才这样?
都怪塞因!
梦里,尽管塞因只是抱着他,可是昨晚最开始第一次被人触碰的时候,所有的陌生知觉都全部回来了一样。
最开始其实郁严霜感受到的是茫然的,战栗的,令人心惊的。
这些最初的感觉,在梦里,竟然掩盖了后面被揉|捏得疼痛难以忍受的时候。
郁严霜绝望的开始洗着裤子,决定之后还是不要和塞因见面了。
交代塞因写的论文可以打电话告诉他思路是什么,金融学的课程也可以让塞因电话里说,总之就不要见面了。
他洗着洗着,就发现塞因买的布料就是加西亚说过的,水洗的时候如果太用力会被得皱巴巴的。
败家子!
郁严霜抱着湿漉漉衣物出来时,就看见塞因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坐在床边。
高不可攀的脸庞还凑在晕湿的地方,仿佛细细嗅着什么极其美味的东西一样。
这一幕简直让郁严霜惊得头皮发麻,好像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塞因!离那儿远一点!你怎么进来的?”郁严霜急忙说道。
听到郁严霜的声音后,他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团湿漉漉的地方。
塞因偏头看向郁严霜,缓缓道:“little yu,你在我的床上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ps:之后就恢复0点日更了~~谢谢大家的支持~贴贴[撒花],特殊情况会请假
大家都很希望两人快do,我也是呀,完全不想写其他剧情,真想酣畅淋漓地大写特写详细写两人在酒店里,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浴室,在车里,等等做两人爱做的事情嘿嘿[狗头叼玫瑰]。快了快了 让小鱼宝宝欺负欺负塞因会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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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很久之后的小剧场。
塞因觉得郁严霜很奇怪,每次do的时候,郁严霜一定会在到顶的时候忍不住将脸埋在塞因的手里。
起初塞因觉得郁严霜因为恶心,毕竟第一次就一直闭着眼睛不肯睁眼,所以现在用他的手遮住脸,好像还是能够掩耳盗铃一样。
这么久了,郁严霜始终不肯接受,塞因心中憋着气
于是塞因打造了一个四面八方都是镜子的浴室。
将人按在镜子上逼着郁严霜看塞因怎么入他,入得多深。
那天郁严霜整个人都快被兴奋的塞因草坏了,后来两天不搭理塞因。
为了将人哄好,塞因答应以后每次都会捂住郁严霜的脸庞,不逼他了。
后来一次郁严霜的生日,塞因从背后捂住郁严霜的眼睛,想给一个惊喜。
下一刻,塞因发现郁严霜已经I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