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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郁严霜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漂亮昂贵衣服,和一个女人大晚上出去。

还是一个风情万种的金发美人。

联想到discord里,郁严霜的昵称,塞因十分怀疑,郁严霜就是对金发有着独特的偏爱,就像自己对郁严霜那一头的黑发偏爱一样。

塞因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原以为郁严霜说的四年,是真正的只会和自己一起度过的四年。

那塞因其实不介意慢慢来,慢慢哄骗这个直男。

可是实际上,郁严霜刚答应一起度过四年,马上就换了漂亮的衣服,下午和中国女孩说笑,晚上还真找了个金发美人出去约会。

明明那晚上郁严霜梦到了自己,转眼间又冷酷无情的对待他,不仅躲他,不仅拿他当赚钱工具,更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塞因只想要那双黑色的眼睛,永远看着他,一直看着他,只会看着他。

他的怜惜郁严霜的心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腔的怒火。

塞因将剪辑好的那晚在浴室里的互动的视频,没有一丝犹豫发给的郁严霜。

【little yu,你也不想这个视频被其他人看到吧?】

【今晚8点来希顿酒店2308】——

作者有话说:呜哇,终于写到我要的Callback了[竖耳兔头]

第29章

郁严霜跟着佐伊下了车, 抵达这个看起来极其高档的饭馆。

就像是他曾经还在郁家时,参加过的上流名门聚餐。

抬起头看向五楼的落地窗,窗户里面的众人无不穿的极其华丽, 各式各样的名牌高定礼服层出不穷。

相比这下,郁严霜穿得非常简单大方,但是因为衣服的质感,也不会让人小瞧他。

佐伊自然地挽上了郁严霜的手臂,笑吟吟说道:“其实我本来希望假扮我的男朋友的男人要穿的落魄一些,可是你太好看了, 我更希望你永远这么漂亮。”

郁严霜注意到,佐伊竟然更加不在乎, 穿着十分简单的一条黑色及膝盖吊带短裙, 剪裁甚至都不合身。

“那我不如”

“不必了,就这样吧, 你等会态度要更恶劣一点,可不能像和我说话时那么乖巧, ”佐伊凑近郁严霜的耳朵说道。

郁严霜下意识躲开, 可是被挽住,只是微微侧开了一点躲避。

但是耳廓已经完全红了,郁严霜不自然地垂下眼睫, 答应道:“放心,我骂起人来,别人都说我是喷子。”

“喷子?”

佐伊很是感兴趣地追问。

郁严霜慢慢解释这个词语在中国的意思,连口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都没有注意到, 又好奇问道:“我这样让你父母失望,有什么用处吗?”

佐伊觉得新奇,夸赞道:“太有意思了, 两个字能表达这么多。”

而后解释道:“如果我的父母对我的男朋友失望,我再和女生在一起,他们或许能接受。”

两人自然亲密的互动,相谈甚欢的模样,全部落在了紧跟在法拉利之后的林肯车上的人眼里,自然,车内是塞因。

塞因翻了翻行程,才发现中午时他的助理提醒过他,母亲让他今天晚上要来参加这个宴会。

早上父亲让他去相亲,不到一小时,母亲就安排积极安排。

其实这也不算宴会,不过是日常的聚餐,这样的无聊的聚餐每天都会有,交换信息,年轻的继承人谈情说爱之类的。

塞因直接和餐厅负责人打了招呼,从内部直通通道进入-

上了电梯,透过观光电梯能看到芝加哥西区地产建筑物。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将神情调到最拽那档。

看着郁严霜变脸的佐伊又被逗得忍不住偷笑。

所以电梯门在五楼打开,佐伊的父母看见的便是一个中国男人冷着脸,而自己的女儿一副倒贴一样挽着男人的胳膊,凑上去笑吟吟地。

第一面,他们就皱起了眉毛。

佐伊带着郁严霜穿越众人,时不时地周围同龄人问好。

郁严霜远远就看见一对中年夫妇蹙眉盯着他,但是若是有其他人经过,又会笑容满面地问好,碰杯,等其他人一走,又齐齐转头蹙眉盯着他。

“……”

郁严霜很容易就猜到,这应该就是佐伊的父母吧?

看起来很保守,无论是西装搭配,还是女士的礼服,看起来都偏上世纪风格,而且露肤度也不太高。

四个人终于会面,佐伊父亲等着郁严霜问好,郁严霜却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再看向佐伊。

佐伊微微一笑,转头无辜地看着父母。

“佐伊,这是谁?你又为什么打扮成这样过来?能不能有一点淑女的样子?”最终还是佐伊父亲沉不住气,拍了拍一尘不染的笔挺西装,像是当着郁严霜面,表达对他的嫌弃一样。

他的声音并不小,周围人起码都看了过来,像是一副看八卦一样,看着佐伊被训,但是没有很惊讶,说明他们都看习惯了,佐伊父亲从不顾及脸面。

佐伊将头靠在郁严霜肩膀上,两人其实差不多高,佐伊腰部便倾斜得厉害,像是整个人挂在郁严霜身上。

“这是我的新男朋友,你不是不允许我婚前性行为吗?他就是这样的传统的中国男人,保守又可爱,”佐伊故作俏皮地说道。

佐伊父亲严厉地将佐伊从郁严霜身上拽了下来,防备地看着郁严霜:“你们家族什么时候来的美国?在美国有什么产业?在哪儿读书?”

“我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美国大学,来美国实现我的梦想的!”郁严霜高傲又冷淡地说道,“你是暴发户吗?请你不要用钱来侮辱我。”

郁严霜当初看了太多凤凰男想要榜上郁家的堂姐妹,那种自卑又自傲的模样学得特别像。

因为郁严霜头发稍微长了些,再微微扬起下巴,眼睛不正看任何人,高傲得很,再加上长相精致,让他多了一点雌雄莫辨的感觉。

这个长相,又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来美国读书,说明穷,贫穷却穿得一身昂贵,谁看了都觉得像漂亮的小白脸。

再加上这副拽拽的模样,一开口就把佐伊父亲气得够呛,恶狠狠瞪着佐伊,压低声音质问:“你要为了气我,和这种人在一起吗?为什么我们家里会出现你这样的不知廉耻的女孩?和穷小子睡大街上是你要的结果吗?”

佐伊有些愤怒回敬道:“你冲到我成年舞会上,一巴掌把和我跳舞的女孩扇得差点失明,你就应该知道,我再也不会乖乖任你摆布了,我就要成为家族之耻!”

“全校都在传你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你要不要脸?女人和女人怎么在一起?那个女孩简直就是恶魔,不要脸的引诱纯洁的你!”佐伊父亲气的声音都高了一度。

“那只是谣言,她是我的好朋友而已,你始终没觉得自己有问题,既然如此,那我要和他结婚!”佐伊指着郁严霜说道。

郁严霜茫然,不是扮演男朋友吗,怎么就结婚了。

知道佐伊想气她的父亲,郁严霜很上道:“没错,我们要结婚,除非你给我100万美刀我就离开你的女儿。”

都到这个份上了,和当初约定不同,那他靠自己的聪明挣点外快也不过分吧?

这一句话就差点气的佐伊父亲扬起手就要打人。

偏偏这时候都在竖着耳朵看乐子的众人突地惊呼,紧跟着都站起来朝他们身后走去。

郁严霜几乎是听到有人小声说道塞因的名字那一刻,就朝着大家涌去的方向看去。

确实是塞因。

不过刚从旋转楼梯下来几个台阶,大部分人都已经朝楼梯那儿走了过去。

塞因几乎是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一刻,目光就落在了郁严霜身上。

两人隔着喧闹人群,目光就怎么不期而遇。

第一次见面时,郁严霜下着楼梯,塞因被众人簇拥着上来。

而这一次,几乎是相反,但不同的是,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再遮挡塞因。

在众人迎上塞因那一刻,递酒地递酒,递雪茄的递雪茄,塞因一概置之不理,目光只停留在郁严霜身上。

在场的都是人精,早有人循着塞因的视线,往郁严霜这个方向看过来。

今天塞因母亲挑得让塞因出来聚餐地点,自然大部分是都是信仰福音派基督教,佐伊父母也是如此。

他们憎恶同性恋,又保守地令人发指,塞因家族作为最知名的信徒,更是信仰的虔诚,所以没有人去想塞因会盯着一个男孩,而不是不约而同的认为,塞因盯着佐伊。

恰巧,佐伊的父亲也是这么想的。

佐伊的父亲当断则断:“刚刚说的什么结婚,我就当做没听过,现在,佐伊,你立刻端着酒杯去塞因那儿!我叫你来,正是因为塞因的母亲在挑儿媳!”

郁严霜立刻说道:“我说过,要100万,但是现在是另外的加钱了,你的女儿被金龟婿看中,要200万,我就和你女儿分手,现在打钱!”

他看着佐伊,眨了眨眼,在佐伊手臂上写了个55,希望佐伊能明白,到时候55分。

“不然我现在就当着塞因面亲她!”郁严霜又说道。

佐伊本来被父亲的言语气得要死,但还未发怒,又被郁严霜逗得乐不可支。

“你!佐伊,你还笑,你看到这个男人都是为了你的钱,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佐伊父亲生气道,“要是你能和塞因在一起,那样的豪门生活,才是你老了不会后悔的!”

“郁,你还要装不认识我多久?”塞因呼吸沉重,脸色已经非常阴沉,终于忍不住开口。

在郁严霜当着他面,竟然主动摸另一个女孩的手时,并且手指在女孩手背上写着什么,塞因已经怒火冲天了。

众人一时间有些差异,郁这个发音,一听便知是中国姓氏,那么现在只有佐伊身边的男孩是中国人,并且还对塞因装不认识?

从来都是想尽办法攀关系,这让大家又齐刷刷地看向郁严霜。

郁严霜蹙眉,有些不爽,塞因干嘛要和自己打招呼,差点就可以挣到100万了!

佐伊父亲立刻明白,郁严霜是塞因看中的人!

他就说,自己的女儿这幅德性怎么可能被塞因看中?

很快,他便想起来,最近罗德尼家族要被换掉了,当初罗德尼家族刚来芝加哥没人瞧得起,不过一年时间,就做到大家见到他们都非常客气,都是因为塞因在背后指点,以及喂资源。

现在罗德尼要被换掉了,那么这个男孩就是新的候选人?甚至还能在塞因面前拿乔,对他也非常不客气,难道真的是有本事?

刚刚要钱就只是试探自己?

佐伊父亲非常懊恼没有表现好,忙抓住郁严霜,将郁严霜和佐伊推到了塞因面前。

他哈哈一笑:“塞因先生,晚上好,您是在叫我女婿过来吗?”

郁严霜:“……?”

塞因依旧没有得到问好,不悦地抬手握住郁严霜脖颈,几乎像小鸡仔一样将人提溜过来,一个动作就直接甩开了右边挽住郁严霜右手的佐伊,左边抓着郁严霜的胳膊的佐伊父亲。

而后他掌心沿着肩膀往下滑到胳膊,再死死掌锢住。

他偏头垂眸,灰色眼睛冷冰冰地,叫人不寒而栗:“郁,你不过十八岁,就开始想要结婚生子了?”

郁严霜还想和佐伊父亲耳语,做女婿又是另外的价钱,这就被抓了出来,根本搞不到钱,气得瞪了塞因一眼:“我早熟不行吗!”

塞因嘴角一勾,几乎贴在郁严霜耳边说:“早熟?你能行吗?”

这简直挑战男人的尊严,郁严霜气的说顺水推舟承认:“好好好,我行给你看!我就是要和佐伊结婚!佐伊,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一边给佐伊使眼色。

郁严霜想表达:他愿意做美国赘婿,以后佐伊可以和任何女人,男人在一起,他们是契约婚姻。

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还能借助岳父家势力,高调回国,打脸郁家!

佛祖保佑,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结局吗?

美国版赘婿!

郁严霜嘴角止不住上扬。

佐伊视线落在塞因那几乎陷进郁严霜胳膊上的软肉的手指上,塞因一个男人对这个中国男孩占有欲竟然这么强?

佐伊再看向塞因的眼神带了点儿探究。

她当然不会如父亲所愿和塞因在一起,也不会和父亲挑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听说塞因家族古板到吓人,那塞因肯定也是如此,没准最喜欢的就是如同传教士一样的姿势。

这样的话,人生简直毫无乐趣啊!

像这样的古板的人技术一定差到极致。

“我当然愿意了,”佐伊没有犹豫立刻说道,比起来就算真的结婚,这个中国小甜心多可爱,说话多动听。

美国人起哄好像刻在骨子里的。

大家立马道恭喜,纷纷wow的叫着,又要上来给郁严霜和佐伊敬酒送祝福。

塞因冷眼看着郁严霜竟然接过酒,高兴地喝起来,他故意一个都不阻止。

喝醉了也好,喝醉了面对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或许更能够接受。

眼看着郁严霜面不改色的喝了快10杯,一点醉意都没有,甚至还一副真的要当新郎官一样高兴,主动拿起酒杯要继续和别人碰杯。

塞因脸色再次阴沉下来,一边又心疼地怕郁严霜喝得胃难受。

“够了,谁说他们要结婚?郁是我看中的一个聪明的中国人,我要好好培养他, 他才不过十八岁,还不是合法结婚的时候,”塞因冷淡说道。

这句话直接让还想来恭喜的人,举着酒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塞因顺势将郁严霜手里的酒杯拿走,不悦道:“你才多大,在美国,你这个年纪不能喝酒!”

郁严霜有点恼火了,挣钱被打断,美国版赘婿梦又被阻止,他低声说:“塞因!你到底在干什么?别忘了,你只是我的奴隶而已,你管不着我!”

旁边的人听不见郁严霜说的什么,倒是十分惊奇地看着郁严霜竟然这种态度对塞因。

一时间,尤其是佐伊的父亲,此刻更加懊恼刚刚没用好一点的态度对郁严霜。

一个被塞因看中的,还能够对塞因这种恶劣的态度,塞因都不生气,难怪刚刚对自己这么傲慢,原来如此

这个中国男孩确实有资本傲慢!

佐伊父亲想说点什么,却被塞因扫过了冰冷眼神,立马噤声。

塞因目光落回郁严霜的身上,望着要甩开他的模样,周围纷纷扰扰都无法压制住塞因的满腔的怒火。

明明塞因并不想当着众人面让郁严霜难堪,可是在这么体贴下去,郁严霜搞不好真想现在就在这儿订婚了!

尽管塞因发完视频后,很快又让人调查清楚了佐伊,大抵清楚郁严霜是在假扮佐伊男朋友。

即便假扮,看着郁严霜和别的女孩聊得这么开心,实在让塞因很难再绅士得体一些了。

他贴近郁严霜的耳边,低声说:“我的小主人,你是不是还没看到我发的信息?现在就看。”

“我现在没时间看!没看我正忙着么!”郁严霜不悦地说道,“你就在我面前方面说不就好了?”

塞因深呼吸口气,定定盯着郁严霜好几秒,而后扯着嘴一笑。

他利落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发给郁严霜的视频,当着郁严霜的面播放起来。

塞因看着郁严霜的漂亮的脸蛋从惊讶到难以置信,再到愤怒地用一双黑色眼睛瞪着自己。

郁严霜也看清了塞因最后两条短信,和他曾经发的一模一样。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竟然往浴室装了摄像头?什么时候?你……你想威胁我?!”

塞因温柔地抚摸着郁严霜的脑袋,郁严霜的眼睛里终于只剩他了。

即便是恐惧和害怕,但依旧让塞因觉得非常愉悦。

他扬了扬眉地说道:“很明显,我已经在威胁你了,现在,愿意乖乖和我去酒店了吗?”

“我才不去”郁严霜瞪着塞因:“你果然都是装的,你这个阴险狡诈的美国佬!”

塞因轻笑一声,近乎耳语般压低声音,声音冷酷无情:“行,既然你等不及去酒店,那我就清场,在这儿就和你做|爱。”——

作者有话说:来了[让我康康],oi!! 手感火热啊!!

感谢每个宝宝的订阅、营养液、以及地雷,天呐,我真想贴贴每一位宝宝,但最近实在太忙了,恰好前段时间到处跑没好好存稿,现充生活又正好赶上年尾特别忙,想回复每个宝宝但实在空不出时间仔细回复,非常感谢嗷~~等我存稿完在贴贴每一位宝宝嘿嘿[撒花]

第30章

塞因一定是发疯了……

郁严霜惨白着一张脸, 几乎听不见周围的人在说什么。

做|爱?

这两个单词从塞因嘴里说出来,简直惊悚!

四周的人听见了吗?会不会从口型看出来?!会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两个背地都干了什么勾当?

佐伊嘴巴还在一张你一合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关心他, 问他还好吗?

但是都被塞因一一替他答复了,他唯一能听到的便是塞因低沉得嗓音正在说着得体话。

佐伊瞧出郁严霜的不对劲,想要阻止塞因要把郁严霜带走,可是塞因轻飘飘扫了一眼佐伊的父亲,佐伊哪里还能再有机会说话。

而后,塞因环住他的肩膀, 低声说:“现在跟我走吗?”

郁严霜一张脸蛋极其苍白,他不敢拒绝, 他怕塞因真的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即便是吓唬他, 把所有人赶走,两个人就在这里, 也会惹人怀疑。

看着郁严霜轻轻点头,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塞因捏了捏郁严霜的手臂以示安抚, 搂着他一副两人哥俩好的模样朝外走去。

郁严霜脑子几乎要转不过弯来,塞因怎么会说这种事情,在他地预料里, 塞因会威胁要把他扭送警察局,或者找人揍他,唯独没想过这样的威胁。

他甚至还做了功课,搜了搜在美国坐牢需要怎么保证自己过的好一点。

搜来搜去, 发现在事发的时候逃回国内踩缝纫机是最好的办法。

“塞因,塞因!你来了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一道女声响起,声音很好听, 像是山间穿林音一样清脆。

郁严霜下意识回头看去。

一头纯正的金发碧眼的女人,长相极其漂亮是美国最受欢迎的精致长相,如同洋娃娃般,只是看起来真的像洋娃娃一样很是疏离高傲,不过郁严霜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塞因的母亲。

塞因虽然只有嘴唇下颌比较像这位女人,但是莫名远远看着有些神似。

郁严霜忽然觉得,是不是该向塞因母亲求救?

塞因用的是“make love”这个单词。

但他们两个都是男的!怎么做!?

郁严霜不知道塞因到底是吓唬他还是真的要做,不可能真做吧,哈哈……两个都不喜欢男人的男人!!

一直以来都是他威胁塞因,突然被反过来威胁,竟然完全是迷茫状态,任由塞因搂着往外走。

又因为塞因看起来很平和冷静,这让郁严霜心中的恐惧和慌乱在不断加大。

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和塞因母亲求助,让他管一管这个发疯了的塞因。

“母亲,停下,你就站在那儿,不必过来了,”塞因灰色眼眸完全没有惊喜或者高兴,反而带着浓浓的防备,语气也非常冷漠:“我会尽快完成你的和父亲的约定,在我完成之前,你不要逼我。”

郁严霜注意到,塞因叫的是非常正式的mother,而不是常听见的mom之类更亲昵的叫法。

原本郁严霜还想着是不是求助塞因的母亲或许有用处。

他看着塞因的母亲,竟然因为塞因的呵止真的不再过来,而是一脸复杂地望着塞因,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郁严霜便知道,今天可能真的要完蛋了,只有他自己出马,或许才能好好和塞因谈判一下了。

要冷静,沉着,机智应对!

“塞因……你在开什么玩笑呀?哈哈,我有点饿,能不能先吃个饭?”郁严霜先是乖巧地一笑,努力撒娇继续说道,“然后我们好好谈谈呀?况且这种视频,我也有一份嘛,你也不想泄露出去被人看到你做这种事情对不对?”

两人都有一份,不过是打成平手而已。

没什么好担忧的,郁严霜安慰自己。

听着郁严霜故意卖乖显得声音特别甜,即便说英文有些中国的口音,反而显得更加可爱。

塞因轻笑一声:“谁说我怕泄露了?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

郁严霜一时间傻眼,啊?

塞因不怕?不可能!郁严霜他可是怕泄露怕得要命!

每天都要检查手机在不在自己兜里,甚至骗塞因其他地方有备份的事情都是假的!

他根本就不敢放任何一个网盘里,生怕这堆照片变成pdf,流传到世界各个角落。

真的泄露的话,那又会回到郁严霜被高中那些流言蜚语环绕的时候了!

想起养母那憎恶恶心的目光和小时候溺爱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还有那些周围人奚落看热闹的眼神,和从前仰慕喜爱的眼神也完全不一样了。

人心变得原来那么快。

恶心的同性恋,真变态不要脸勾引自己的哥哥这样的词语仿佛就在耳边再次响起。

郁严霜神情紧绷,不敢置信地重复问:“你你你,你难道想被人说是恶心的同性恋吗?”

“你根本就不知道,如果你被传谣言是同性恋那,你现在拥有的名声、朋友、讨好全部会消失的!塞因,我不是恐吓你,是非常可怕,你一定要想清楚!”郁严霜板起脸试图恐吓塞因,用自己的经历来恐吓。

“你说视频里的动作吗?那不过是互帮互助而已呀?”塞因深邃的眼睛里带着点笑意。

塞因怎么会不清楚郁严霜有多怕泄露,郁严霜国内的资料早就被调查清楚,他甚至连小家伙多久第一次梦遗都知道。

如果郁严霜愿意乖乖在他身边,他不介意被威胁,可是郁严霜在躲他,那既然软得不行,就来硬的。

这就是一个博弈过程,塞因其实也不想泄露。

他的不想,不过是手上的牌还不是十拿九稳,如果现在真的泄露了,他只是会有些棘手地应对家里那些老古董,他并不是怕流言蜚语。

但他笃定,郁严霜会更加怕,郁严霜太在乎面子了,是发自内心恐惧那些流言蜚语。

塞因心中柔软了一些,等会尽量轻一点吧。

郁严霜握紧拳头,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塞因还会突然提起几天前胡诌的话。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两次脚了!

他当然知道塞因故意这么说的,根本就是装的,一直都是装的吧?

果然,塞因就是贪恋那种事情!

不过塞因是有纯粹信仰的教徒,连自我疏解都不大会,可能他的make love就以为是互帮互助吧?

郁严霜靠着自我安慰自己又稍微好了一点,转而愤愤责怪道:“你既然不害怕泄露,那你为什么最近这么听我的话?还是说你从来不怕泄露?”

“因为……”

塞因低低笑了一声。

两人说话过程中,郁严霜一直是磨磨蹭蹭地不肯走路,几乎是被塞因搂着往前走。

拐弯经过长廊,走到了vip观光电梯。

塞因原本希望两人的第一次在西顿酒店,那是他们第一次清醒的相遇地地方。

但是这里里西顿酒店太远了,他直接定了楼上的总统套房。

两人进了电梯,郁严霜一直被环抱着,根本跑不掉。

看着塞因按了顶层32层的楼梯,观光电梯爬升速度很快,叫郁严霜的心都仿佛悬空了一样。

芝加哥的豪华夜景一览无余,透过玻璃隐约看的到郁严霜害怕地皱起眉毛,欲哭无泪的模样。

“叮咚。”

塞因一直没说后面的话,郁严霜在等待过程更加焦虑,电梯门一打开,下意识寻找逃跑方向,却发现……

顶楼只有一间房,电梯直接抵达套房的入户内部,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性。

推开房间门,郁严霜下意识抬手死死抓在门框边缘,声音颤抖:“塞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房间内一片漆黑,郁严霜终于害怕起来,这里的周围都没有人,等下他被塞因打死是不是都没人管……

塞因将郁严霜手指一个一个从门框掰下来,而后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搂着郁严霜腰,将人拽入黑暗中。

“咔嗒”

门被关上。

塞因从背后靠近,贴着郁严霜耳朵才轻声回应道:“因为我好像被你掰弯了,我满脑子都是想草|你。”

什么!

听我话,和掰弯有什么关系?

等等!

fuck?

只是脏话骂他要揍他?还是动词啊

这些都是塞因还惦记想互帮互助的借口吧?不可能掰弯的!

郁严霜的惊呼还没说出口,下一顺下颌被滚烫的手指捏住,向后转去,嘴唇突地被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了。

脸颊被塞因的高挺的鼻子抵压住,郁严霜瞬间就反应过来是塞因的嘴!

塞因竟然在亲他的嘴!

塞因!!竟然!!在亲一个男人嘴!!

不是讨厌同性到提一句都惩罚的地步吗?!

郁严霜几乎要惊叫出声,这是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连自己的初吻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没了,都没时间痛惜,甚至明明自己也同样反感和男人亲热到这个地步,都通通忘了。

满脑子都是震惊塞因他发疯了,亲一个男人!

他当即就要挣扎,但塞因显然预判到了他的行为。

又是熟悉的方式,郁严霜双手刚刚抬起来,就立马被塞因往后禁锢在后腰处。

“砰!”

如同每一次塞因进攻时一样,他被按在了墙壁上,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门框上,冷得人心头一跳,还顺带将房间门廊的吊灯撞击地打开。

一瞬间,两人的神情都无法再藏在黑暗里。

塞因贴得很近,偏头盯着郁严霜,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就这么落入郁严霜眼里。

郁严霜仿佛被烫到一样,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敢对视,这种眼神很容易让人忍不住自己吓自己,等会会遭遇多可怕的事情。

还不如把灯光了

“等等,塞因,等等!你怎么就被掰弯了?我觉得你”郁严霜试图劝说,可是塞因只用大拇指按住郁严霜的嘴唇,不允许郁严霜再说话。

听多了容易心软,还是不要听了。

在来宴会的一路上,塞因便想好了。

不能直接告诉郁严霜自己一直喜欢男人,要让郁严霜更加愧疚,或许就像上次骗郁严霜基督教的信仰时,郁严霜傻乎乎主动提出要互帮互助,没准这次郁严霜能乖乖地主动打开腿。

他低声哄骗说道:“在你第一次碰我的时候,从未有人这么碰过我。你知道吗,郁严霜,从那以后,我后来经常梦见你,梦见被你触碰,我根本就没法忘记那种触感,你害惨我了,所以我就是被你掰弯了。”

“little yu,现在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吻你的。”

塞因空出一只手,将郁严霜头部向右边偏过去。

右边入门处放着一个玻璃装饰物品,两人交叠的身影模糊地照在上面。

又或者说是,高大的成熟的男人几乎将黑发的少年藏在了怀里。

他要郁严霜清楚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触碰。

郁严霜看清楚了自己脸色苍白又惊恐的模样,刚要说话,塞因就毫不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因为侧着头,两人身高差较大,塞因不得不弯腰弯得更加厉害,让整个背部都隆起来。

他偏着头凑上去,郁严霜眼睁睁看着装饰品反光镜子里的自己下半张脸逐渐被黑金色的短发遮挡,只留下一双惊慌的黑色眼睛。

这一次不是刚刚进房时那蜻蜓点水的一碰。

塞因宽厚的舌头趁着郁严霜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强势地钻入郁严霜的口腔里。

舌尖入得极其深。

郁严霜被迫扬起了头承接着塞因的近乎狂热的吻,口腔完全被塞因填满,无法逃离,只能感受着塞因的舌头扫过他的每一寸口腔,蛮横搅动着他的舌尖。

简直就是在乱来,这哪里是亲吻!

这简直叫做侵|犯!

等郁严霜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要去咬塞因时,塞因的食指和大拇指已经卡在郁严霜的下颌处,用力地碾压着脸颊的软乎乎的肉。

这个动作,让郁严霜牙关无法闭合,还被迫张得大大的,仍由塞因的舌头侵犯。

甚至无法吞咽,积蓄的津液却一滴都流不出来,全部被塞因吮吸干净。

连带着刚刚还残留的清甜的鸡尾酒都逐渐消散,被塞因那苦涩浓重的威士忌侵占。

这绝对不是叫亲吻!

是在吞噬他!

亲吻会这么卷着他的舌头吮吸吗?亲吻会这么像口渴一样吞着他的唾液么?亲吻会

“呜”

塞因好像无师自通一样,突地舌尖扫过郁严霜的上颚极其敏感的地带。

郁严霜一瞬间发出一声嘤咛,无意识后退想要多来这种陌生又奇怪的感觉。

这更加刺激了塞因,他追击上去,狂攻这一处,舌尖挠着舔着,胡乱滑过那敏感的地方。

连带着郁严霜试图反抗的力气都小了一些。

塞因太高了,他下颌高高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还被宽大肤色更深,指关节粗大暴力地握住。

脸颊软肉因为男人的用力,凹陷下去,挤的所有肉往旁边涌去。

看着好可怜啊。

郁严霜实在顾不过来,身体被死死固定住,从头到脚,只有那毫无抵抗力的细细的舌头推阻着塞因,却像是与塞因纠缠地更深,吻得难舍难分。

两人亲的太久了,粗大的舌头搅动着那细舌翻涌,时不时闪出一截红色的模样,都清楚照在镜子上。

看的郁严霜心颤抖,他不想去看自己怎么被亲,一闭上眼却让感官更加的清晰。

清楚地感受到塞因一点也不肯放过他,像是霸道的要在口腔每一处都留下自己湿答答的痕迹。

煎熬,被那种奇怪的令人晕乎乎的感觉包围,郁严霜感觉过了好久,口腔被吃得热乎乎的,牙关泛酸,这次连津液都溢满要流出来。

“唔唔唔!!”

因为说不了话,郁严霜不想被亲的唾液都流出来,这种感觉太过瑟情。

他试图发出愤怒的声音抗议,这却让塞因更加兴奋地用舌尖入得一次比一次深。

甚至由于身高原因,这样亲吻很累。

塞因干脆松了捏住郁严霜脸颊的手,单手掐着郁严霜的腰将人转过来,轻而易举将他托起来抵在墙上,让郁严霜低着头,自己仰着头。

郁严霜看着塞因冷酷的脸庞没有一丝要饶过他的意思,灰眸紧紧盯着他,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仿佛郁严霜是一块一定要被塞因拿下的城池一样。

明明应该跑掉,可是悬空状态,郁严霜不得不用腿环住塞因的腰部防止自己掉下去,手还被禁锢着。

塞因勾起嘴角,故意恶劣地松了松支撑郁严霜的力量,郁严霜惊呼一声,怕掉下去只能双腿主动缠绕着塞因的腰部,把塞因夹得紧紧的。

这样两人的体温都能够传递到对方身上,塞因满足地发出谓叹的声音。

好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香甜冰凉的清泉水。

因为塞因要换个姿势亲吻,郁严霜嘴唇得了一会儿的空隙,他被稳稳固定在塞因怀里不再下坠后,立刻说道:“塞因哥”

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塞因又立刻仰头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大手又重新捏住脸颊,手动撬开郁严霜的牙关。

郁严霜根本完全没有抵抗力,整个人都被禁锢的死死的。

他甚至开始怀疑,塞因是不是专门练过怎么擒拿,为什么他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这个姿势,两人的反应都能够被对方清晰的感应,塞因察觉后郁严霜似乎已经有点意动了,于是吞噬地更加用力。

塞因把知道的各种吻技,全部用上。

终于亲到他朝思暮想的嘴唇。

清晰感知到塞因的情况的郁严霜,此刻也真得害怕起来,这个架势看起来好像塞因没那么简单会放过他。

塞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里突然发疯了,早知道就不要欺负他欺负得那么狠了。

或者,早知道就不要拍下照片威胁塞因了。

郁严霜努力地冷静下来,只不过被吻地有些迷糊,思考也是断断续续地去想着现在要怎么办,怎么才能摆脱现在的处境呢?

两人从初遇到一帧帧相处的画面在郁严霜脑海里播放而过。

装醉

这个想法就突然冒出来。

塞因难道是因为被他掰弯了,恼羞成怒迁怒他,想要让他也被掰弯吗?

所以刚刚才一定要逼着自己看着是怎么被塞因亲的?

就像当初自己逼着塞因看,他自己是怎么捉弄塞因的一样。

一定都是报复心在作祟罢了!

那如果自己都醉醺醺的模样了,塞因还怎么逼自己看呢?

郁严霜觉得自己想法太棒了!

那就得先让塞因冷静下来,很明显自己任何反抗都让塞因更加兴奋,就像塞因之前反抗他让他兴奋一样。

越反抗就兴奋。

郁严霜很了解自己,自然也明白塞因的心理的。

先顺从吧只能再忍辱负重一次了!

郁严霜可怜兮兮地颤抖着浓而密地睫毛,终于不再试图死死闭紧牙关,而是放松自己。

果然,察觉塞因竟然真的动作一顿,郁严霜暗自窃喜,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他微微张开嘴唇,甚至主动出击。

他想,塞因传言里那么讨厌同性恋,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掰弯吧,所以应该不是被掰弯了。

一定是最近被自己气坏了!气昏头发疯了。

逼塞因讨好自己,逼塞因让出宿舍,逼塞因给自己写论文,塞因甚至为了讨好自己,还写了课程预习内容。

都怪自己逼得太过分,塞因便想要用这种办法来报复他!

虽然不懂塞因这又是什么新招数,竟然有毛病一样来亲他。

但是,如果塞因是装gay来亲他吓唬他,那么他这么主动去回应,塞因心里其实肯定恶心坏了吧!

就像自己第一亲塞因脖子,塞因要推开他,但是不小心碰了他的屁股,当时他可是被吓坏了。

现在自己主动去触碰,等会塞因估计吓得要松开他!

郁严霜开始有模有样地学着塞因,只不过动作更为稚嫩和小心翼翼的,舌尖颤颤巍巍地去舔塞因的嘴唇,嘴唇也动了起来试图去吮吸塞因的嘴唇。

动作又亲又乖,仿佛像给塞因挠痒痒一样,勾得塞因呼吸更加沉重,脑子仿佛炸开花了一样让塞因战栗兴奋。

塞因睁开眼去瞧郁严霜,眼神带着一点难以置信。

被郁严霜回应,是完全想不到的事情,让塞因近乎为之一振颤。

他发觉郁严霜脸颊耳廓都红得厉害,睫毛也抖动得厉害,看着像是害羞?

难道这个小直男亲出了乐趣?

享受着郁严霜莫名其妙的主动,塞因放纵地张开嘴,仍由郁严霜主动慢悠悠地去探寻。

他目光盯着郁严霜的脸庞,手上却闲不住了。

不用再去用手撬开郁严霜的牙关,他就可以腾出手来干点其他事情。

双手都松开了郁严霜的禁锢,一只手拖着臀部,一只手按住后背,将郁严霜往自己身上按压。

像是拼命要把郁严霜按进怀里一样,掌心捏着软肉,甚至能想象到软肉透过指缝溢出来的漂亮模样。

郁严霜感受的粗粝的手指试图想要撩起衣摆,浑身一惊,突地睁开眼睛,就这么触不及防与塞因对视上了。

这和郁严霜预想的不一样啊!!

塞因不应该觉得恶心,要开始推开他了吗?

怎么还动起手来!!

郁严霜立刻想要收回探寻的舌尖,却被塞因瞬间咬住,没有用力,但郁严霜一动不敢动。

他急的眼眶都湿润了,秀气的眉毛皱着,害怕塞因一口发狠把他舌头咬掉半截。

郁严霜一点也不想成为哑巴,甚至急得开始晃着腿部想要逃。

塞因故意使坏,牙尖用力细细摩挲着郁严霜的舌尖。

两人一直对视着,郁严霜自然没有错过塞因眼底里餍足,像是品尝了极其美味的食物一样,狮子饱餐一顿的惬意。

这让郁严霜有些迟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为什么会高兴?

难道是因为,这会儿塞因终于因为欺负自己,看自己快被欺负的哭了,就感觉到狠狠报复回来了,于是让塞因感到很高兴?

甚至就像以前的自己,报复心上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忘了,塞因也同样如此,不仅忘了男人接吻这件事情多可怕,甚至和郁严霜每次欺负塞因,都觉得高兴,是一样的心情吗?

郁严霜趁着双手脱离束缚,用力一推塞因的胸膛。

那么点力气,在高大强壮的塞因面前,自然是撼动不了塞因一分一厘,毫无作用。

但起码,郁严霜发觉自己主动配合一点,他还能动一动,不是完全被禁锢那种,这样的话,那他就有机会脱离塞因的掌控!

郁严霜像是撒娇那样,用手轻轻推着塞因的肩膀。

忍受着塞因的手越来越过分,嘴唇还要紧紧贴着,舌头要被吮吸着,这些陌生的触觉都让郁严霜眼眶里泛起水雾。

这幅模样,染上了一丝情欲又委屈的样子,漂亮得塞因心头一颤。

塞因终于放过郁严霜的嘴唇,微微后退了一些,轻声哄道:“怎么了?怎么又要哭了?”

明明刚刚还很主动的。

他这才刚刚开始,等会还要继续,那会不会哭得水都流干。

郁严霜唇舌一被放过,忙扶着额头,一脸难受地说:“塞因我好像酒劲上来了,头晕晕的,你亲得我缺氧难受,更加晕了,不要亲了好不好。”

他怕自己演得不好,还把头埋在塞因的脖颈处,碎发蹭过塞因的喉结,让塞因捏着郁严霜大腿的手掌下意识用力握紧。

塞因低着头,细细吻过郁严霜的耳朵脸颊往脖子处流连,嘴角还上扬着。

虽然不懂小家伙突然在干什么,但总比强硬逼着小家伙接受自己更好。

原以为会激烈地挣扎,他甚至都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不能够再心软,心软的代价就是看着他热烈朝着其他人涌去。

塞因拖住郁严霜的臀部,这个抱姿像是抱小孩一样。

郁严霜都不需要用双手环住塞因的脖子,好像稳稳坐在臂弯里。

塞因目光在郁严霜被吻得红肿起来的嘴唇,迟疑道:“疼吗?”

腹肌处有一点点起伏咯着塞因,塞因猜想,应该把这个小直男伺候好了吧?

一下午跟着郁严霜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研究怎么把直男亲爽,伺候爽,再草爽。

郁严霜想控诉很疼,可是又觉得很没面子,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明明郁严霜可是一个1米75高的男人,甚至还会长得更高,但塞因抱起来很轻松,塞因见郁严霜没有说疼,又有余力就想再去亲吻郁严霜。

郁严霜脸一黑,抬手按住塞因的嘴唇:“我都说了我很难受了!头晕!我醉了呀!”

该死的,塞因怎么还没报复够!

塞因单手托着郁严霜,朝着房里里走去,通往套房的是一个玻璃栈道,脚底下看得见川流不息的车流,栈道外的露天泳池,天蓝色的水光波漾漂亮得要命。

但是两人都无心去看。

他拍着郁严霜的背部:“你既然那么难受的话,7点半了,也该去床上休息。”

什么!?去床上!?

7点半这么早,才不是休息的时候!

郁严霜感觉塞因报复心上头的时候,比自己当时欺负塞因还要可怕!

不会塞因真的要和他互帮互助,要把那些他胡诌的话实现一次吧?

完蛋了,完蛋了,必须要跑掉!

再忍辱负重下去,自己会被塞因整死的!

忍个毛!

郁严霜近乎要尖叫:“不!我不去!放我下来,你这个该死的塞因,死变态,你竟然亲一个男人!!你太恶心了!你的信仰呢!”

“啪。”

塞因重重地拍了一下郁严霜的臀部。

声音在空荡的过道发出回响。

郁严霜浑身瞬间僵住,又被这样丢脸的教训,让他一下子就羞耻得不行。

塞因冷哼一声:“我变态?你刚主动亲我的时候算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算你小子走运!

郁严霜的脑回路类似于:别吵,我在烧烤

[狗头叼玫瑰]这几章要给塞因威胁爽了[竖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