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球服尤其是裤子,比较贴身,郁严霜看着塞因示范的时候,难免不小心瞥到某个位置。
下意识挪开视线又走神。
还挺见又有人在小声低估:“我染个黑色头发,塞因会不会也手把手教我?”
“蠢蛋,你皮肤那么黑,人家那么白,都说了你黑色头发很逊!”
郁严霜:“”
塞因五指按在郁严霜头顶将他的脸庞转过来:“踢着玩玩儿,高兴就行,不要扭到脚。”
“我哪有这么脆弱,”郁严霜兴致缺缺地说:“知道了。”
这能有什么高兴的。
郁严霜百无聊赖地摆好姿势,望着众人分散开队形,明明知道塞因说应该替给红色队服的,下意识就朝着黑色队服这边的塞因扔过去。
三分球,他很准的,塞因也稳稳的接在了怀里。
紧接着,他看到所有人都朝着塞因哪儿涌去。
就像一堆撒腿跑的大金毛朝着一只还未反应过来的德牧跑去。
郁严霜忽然间就挺高兴的,幸灾乐祸地看着一堆人试图去撞击塞因。
他开一个球,好像在逗狗玩儿一样诶。
塞因抱着球开始在队友掩护下,有点儿狼狈,但很快又凭借着指挥,慢慢稳定混乱的局势。
带着球凶猛地撞翻多人,打着手势让近端锋为他开路,几乎是志在必得地将球狠狠盖在球门线2码处位置。
郁严霜瞳孔放大一秒,一瞬间想起塞因在他身上冲锋时刻的凶猛无比。
几乎一瞬间,场子就热起来,即便出了错误,大伙还是争夺抢来跑去,像一场正式比赛。
开场球不需要很多次,似乎塞因就是为了让他玩,一场结束又让郁严霜开球,其他队员也没什么意见,对内训练没那么多要求。
当有人捡着球按塞因的吩咐,跑过来递给郁严霜的时候。
郁严霜越发觉得自己在逗大狗门玩儿一样了,还会自动捡球回来那种。
他就这么比完一次就上场开球。
他甚至有一次,抱着球走过来走过去,像是思考怎么扔一样,一群人高马大的橄榄球员就这么目不转睛地跟着他走来走去。
真的很像一群大金毛一样呆呆的狗子。
难怪塞因说,高兴就行,确实会很高兴,以前他捡瓶子的时候,这群橄榄球员,还有所有的观众不会有任何人看他。
可是现在,所有人目光在他身上,包括看台坐着的塞因的粉丝们。
也包括曾经是众人视野中心的塞因,也灼灼地盯着他。
郁严霜久违地像是回到了高中时,预备要投三分球那刻,周围的欢呼沸腾,到屏气凝神等他投球那刻,只要进球的一瞬间会贲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闪耀的,人群中心的,期待的。
郁严霜莫名地笑了起来,再一次抱着坏心思故意朝塞因扔去。
橄榄球成一个抛物线。
三分球,他真的很准的,塞因再次举起手高高握住橄榄球。
塞因低笑:“Good Job。”
一瞬间,原本应该是主帅的四分位的塞因,又陷入被另一队围攻的境地,分身乏术。
塞因从接到球那一刻,当然知道郁严霜是故意的了,这次他在奔跑前,回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郁严霜,嘴角有些恶劣地勾了勾。
郁严霜莫名地小腿有点软,塞因这样笑,不会是打算晚上恶狠狠报复回来吧
塞因在球场上的猛烈进攻状态,和他滚在床上的时候是相当。
这场比赛更加激烈,因为大家早有准备郁严霜又会不按规则扔给塞因,所以阵型都特意摆着针对塞因。
一场球赛下来,导致球被丢得特别远,几乎滚在墙角边缘去了。
比了几场,大家还是有些气喘吁吁,没有人第一时间捡给郁严霜。
塞因还有些余力,但也在喘着气,远远地就这么看着郁严霜。
特别远,郁严霜看不清塞因的神色,就像第一次在罗德尼别墅里,被未知目光锁定的感觉又浮现了一样。
那时他侧头去看,恰好撞入塞因的视线里。
两人无声的对视,明知道看不清对方的表情,郁严霜轻易就能想起对方的眼睛模样。
塞因的眼睛是冷淡疏离的暗灰色的。
但是昨天在飞机上,塞因被他咬的,染上了清欲的样子。
而后便是更加猛烈的进攻。
郁严霜几乎是硬着头皮,在塞因的球员面前,说:“塞因,去,给我把球捡回来。”
他不能怕他是主人,在外人面前,怎么能怕跟班呢!——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宝宝们记得看段评,不然感觉不够流畅,完结重新修一下嘿嘿
虽然还有些内容转折交代要写,还没写完,但已经想到一个番外,俺想写一个美国版乡土文学,年龄差要改改,相差两岁变为同岁
十八岁刚刚经过破碎的成年礼的是最暴戾的塞因,遇上十八岁被家人骗到国外,就这么直接扔到了乡下庄园,但幸好遇到了“好心”的庄园主塞因捡回了家。
庄园主让小黑户做贴身小管家,要跟着塞因旁边做很多事情。
郁严霜却羡慕那些来玩的少爷们生活奢侈又快乐,自己却只能可怜兮兮地给塞因端茶倒水
于是郁严霜恶向胆边生拍了涩照威胁塞因,要求塞因送自己回国,再给自己一大笔钱,却被摁在玉米地里、摁在马背上、摁在潮湿又飘摇的小木船上嘿嘿嘿
[黄心][黄心][黄心]
这个版本小郁会更好欺负敏感又可怜一点,塞因会更坏点,你们想看嘛[星星眼]
第44章
“咕咚。”
便携购物机跌落一瓶充能饮料一瓶可乐。
郁严霜拎着两瓶饮料, 要往更衣室走,就听见那群橄榄球队的人正在咋咋呼呼。
“我靠,还好我机智, 那个中国人叫塞因去捡球,我立马就去捡了,塞因怎么可能会干捡球这种事情,不然两人得吵起来,就是塞因一直瞪我……是不是我捡得太慢了?”
“废话!郁都发话了,你才去捡, 塞因会觉得我们不重视他的朋友。”
“可是刚刚我们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笑一下!”
郁严霜不解, 当时他从更衣室出来, 碰到他们的时候,他不是看了他们一眼吗?
他当时点头示意了一下, 因为脱了橄榄球服,塞因的球员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没那么帅和壮了, 郁严霜也不知道是几号球员,人又多,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回应招呼。
“塞因跟他说话, 他都爱答不理了,而且你长得这么逊……”
紧接着是追追打打,发出铁门碰撞的框框声音。
等郁严霜拎着两瓶汽水路过更衣室外面的铁门的时候,发现铁门都被撞凹了。
郁严霜:“……”
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承受的住塞因的, 塞因比刚那两人看起来更加强壮。
并不是指肌肉更多,而是因为身材比例太好,恰如其分的肌肉就配上压迫感很强的身高, 会给人更加具有爆发力又更灵活矫健。
等郁严霜喝着汽水,提着塞因要的充能饮料,进入更衣室,塞因恰好穿着运动休闲短裤,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手臂用力时,肌肉是极其有弹性的,水雾贴在上面,像泛着一层水光。
郁严霜冷哼一声,他愿意长高10cm换塞因的一身肌肉。
以及顺便尺寸也分一点吧。
塞因特意绕了休息室里的长凳,走到了郁严霜面前,疑惑:“为什么不看我?”
雪松味的沐浴露扑面而来时,满眼的胸肌,郁严霜试图镇定自若地说:“你又不是美人,我看你干嘛?”
塞因扭开充能饮料,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你都被我草鸟了,还想找老婆?”
郁严霜吓了一大跳,忙看向四周,见没人才松了一大口气。
他有些拿塞因毫无办法的模样,用极低的声音控诉到:“你明明答应过我在外面收敛一些的。”
“那今晚上我可以随便欺负你吗?”塞因低笑,凑近了一些:“这是我的专属更衣室,我们两个在这做都可以。”
郁严霜忍无可忍,朝着塞因小腿骨踢了一脚。
确实有些用力,塞因轻微蹙眉,但又忍不住问:“做开球手好玩吗?”
郁严霜咬着汽水边缘,评价道:“还行。”
塞因灌了一大口饮料,拽着裤腰带就往下扯。
郁严霜吓一跳,后退一大步:“挺好玩的!你干嘛呀?”
塞因侧身灰眸,捞起衣柜里的黑色休闲裤:“换衣服而已”
他追问:“真的?如果我去捡球了,晚上会奖励我吗?”
郁严霜的视线,不自觉地从塞因裸露出来的结实大腿移开。
“想得挺美,那当时你会觉得没面子吗?”郁严霜有些好奇塞因的底线。
这个命令,塞因当时的脸色他看不见,不确定塞因到底有没有生气,如果没生气的话,那他是不是还可以对塞因更不客气点?
塞因意味深长地说:“你晚上主动来挨草,我再告诉你。”
郁严霜没好气地说:“那你别说了!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郁严霜坚持拒绝了塞因去他宿舍午睡的邀请。
即便塞因强调自己下午要离开学校,郁严霜依旧不肯。
谁知道自己睡到一半会不会塞因突然又回来,趁着他迷迷糊糊地,又不小心挨草一顿。
今天早上就是这样,从拉斯维加斯回到学校已经很晚了,被塞因连哄带骗保证不做了,才去了塞因宿舍,结果早上被扒了裤子的时候,塞因义正严词说昨天的保证,今天不算数。
回到宿舍时,郁严霜就见到了加西亚。
加西亚看起来一副被榨干了一样,躺在床上,只是眼珠子动了一下,有气无力说:“郁,我给你打听到了,有办法甩了塞因。”
郁严霜把书包丢在书桌上,好奇问:“等等,你怎么这副模样?你不会又找金主了?”
想起加西亚提到的那些不尊重他的金主,郁严霜就有些郁闷。
即便不是朋友,加西亚帮了他这么多,郁严霜发誓不会原谅加西亚的背叛,不做朋友,但可以做伙伴。
加西亚摇头:“没,我的初恋恰好在拉斯维加斯,你怎么不着急问什么办法了?”
他又狐疑地坐起来,盯着郁严霜上下打量,怀疑到:“你不会和塞因开始谈了吧?
“当然没有!你说说,什么办法?”
郁严霜拽过来一个凳子,跨坐上去,下巴搁在靠椅上,好奇地问。
虽然加西亚的把塞因当金主讨好,争取让塞因甩了自己失败了,但是这会儿让塞因当自己跟班,还是挺有意思的。
做都做了这么多次了,郁严霜几乎认命般接受要和塞因发生关系的事情。
加西亚一副自己的主意很好的样子:“你就和塞因说撞号了!”
“撞号?”郁严霜不是特别明白。
他也就是之前为了威胁塞因,刷了一些崆峒直男最怕什么帖子,了解了一些词语,大部分还是不大懂的。
加西亚嘿嘿一笑:“就是你们都是上面那个!我有个情场高手的朋友,就是这样没办法,忍痛放弃了一个被他掰弯的直男。”
郁严霜眼睛一亮:“真的!?”
下一刻,又想到,没有用了
他已经是下面那个说自己在上面,只会入得更深。
加西亚看着郁严霜一秒惊喜,又一秒失落,好奇:“怎么了,难道你怕压不住塞因?坚持这么说就好了,塞因总不至于对你强行下手的。”
“”
早就强行下手了……
郁严霜尴尬地一笑,转移话题到:“行,我试试,对了,你知道我今天做塞因橄榄球队开球手后,走在学校里每个人见我都说:Cool!的事情吗?”
“啊?塞因带你去打橄榄球了?看来他真的很想追你……连自己球队都用来哄你开心。不过大家夸你,应该是因为你的赛车视频吧?这会儿都火遍了整个校园,我们之前的风云学长楚思青的facebook发了你玩车的视频。”
郁严霜瞪大眼睛:“什么?”
加西亚很快拿出手机,打开facebook的楚思青的账号,亮出手机给郁严霜看。
郁严霜有些震惊,楚思青说没有拍下来,结果竟然去调了赛车场的监控视频,发了他当时秀操作的视频。
已经有快百万赞了,他这是火了!
他随便点开评论一看,全是夸他又帅又cool的。
监控视频虽然模糊,但是还是看得到郁严霜的脸,所以夸帅得不止夸玩车技术,夸脸得帅也非常多!
但是后面火了后,有人也分析出来,这是楚思亲爱人的侄子——塞因的“朋友“。
恰好阿什和楚思青的搭配,是一美一中,塞因和郁严霜也是,大家不由得怀疑了一下郁严霜是不是和塞因一对。
郁严霜看得心虚,飞快地划过这些猜测,专挑夸他帅的评论仔细看了起来。
有人还在问楚思青这是新招的赛车手吗?
楚思青回复道:不是,就来玩玩的。
很多人在下面都表示很遗憾,好奇为什么不玩赛车,又想要郁严霜的facebook账号,想要关注他。
加西亚也提到:“郁,你为什么不玩facebook呀?不如注册一个,趁着这会儿起号,接广告很挣钱的。”
他随便说了个价格:“你要是粉丝数量能有楚思青这么多,随便一条广告都几十万美刀了,比我们俩当初坑罗德尼要更轻松。”
郁严霜有些惊讶,竟然能有这么多钱?
而且这是完全合法的,都不用担心哪天和塞因合同结束后,在这期间从塞因那儿拿的会被起诉还回去。
他甚至可以偷偷存到他的私房钱卡里。
那里面的资金是完全他靠自己聪明才智挣来的,比如卖塞因的照片那些近十多万美刀。
好像那个金主最近都没找他了?
郁严霜只是稍微想起了一秒,马上说道:“那我要注册!”
好多人夸他帅,夸他技术厉害诶。
不过郁严霜迟疑道:“我看好多人想要我那个操作的教程,我不想教。”
加西亚好奇:“为什么?你一个教程视频,是蹭这个流量最好的办法了。”
郁严霜抿了抿嘴,这可是他自己创出来的耍帅的。
交会别人,他还怎么耍帅?
除非有人自己琢磨出来,学会了,那郁严霜没办法,手把手叫别人帅过自己,那可就不行!
“你别管,还有其他办法起号吗?”郁严霜眨巴着眼睛问。
每当郁严霜这样,加西亚就觉得自己毫无抵抗力。
漂亮精致的人这么期待的看着自己,加西亚原本想要郁严霜做这种分享赛车的技术主播,既然郁严霜不肯,他自然得拿出点真东西。
加西亚说到:“不如我们来拍变装视频吧?其实我,咳咳,你长得好看,我才给你设计了很多套衣服,你别误会哦。”
加西亚努力掩盖自己的小心思。
如果被郁严霜知道那点小心思,绝对就不会搭理了自己了。
郁严霜嘴角一勾,一副很明白的模样:“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我我亲戚总是很喜欢打扮我的,说我穿什么都好看!”
那时候郁严霜不知道养母的心思。
只是突然间养母对自己很严格了,不能多吃爱吃的,也不能少吃讨厌的,包括兴趣爱好也是,甚至也不能穿得太好看。
那时,郁严霜以为养母是想把他教导成,一个合格的郁家接班人。
要喜怒不形于色,喜好不能让别人猜透,什么都得克制,得穿沉闷一点显得像个大人。
后来才知道养母是知道他不是郁家的儿子了,所以开始憎恨他能吃好喝好还穿好,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不知道在哪里受苦。
不过那个时候,郁严霜早就不在乎郁家的人,而是看到郁家的人害怕,郁沉舟疯魔一样追着他跑,实在是吓到了郁严霜,哪有时间琢磨更多。
加西亚心中放松了一些:“那走吧!我已经给你做了好几套衣服了,我知道芝加哥有几个风景特别好的地方!”-
郁严霜是开着那辆道奇带加西亚出去的。
按照加西亚指挥,抵达了芝加哥剧院,他在车上的时候就和郁严霜说了,要拍一个复古变装视频。
不过临下车的时候,郁严霜望着车里的录像仪,突地想起自己那天晚上高超压弯视频还没展示呢!
他轻咳一声:“我还有一个还不错赛车视频,你会剪辑吗?帮我发一下吧?”
郁严霜本人对这些社交软件几乎是白痴一样,又眼巴巴地看着加西亚。
无法抗拒的加西亚立刻说道:“好呀,我最会剪辑了,在哪儿?先给我看看,我评估一下能不能吸引大家。”
郁严霜兴冲冲地打开车内的录像仪,道奇是老款车,没有那种大屏幕,在后视镜上有个小小的视频,郁严霜操作着开始回放。
从刚录下来的芝加哥大剧院外景开始,四倍速度倒退芝加哥大学宿舍下,混乱的场景乱七八糟的从画面出现又消失又出现,不一会儿就倒到了那天晚上,外面黑乎乎的,只有照着的路灯不停地在晃动。
只有车身这么晃动,才会照着外面景色晃动成这个样子。
晃动地非常剧烈。
毕竟这辆车塞因加装了很贵的避震器。
加西亚几乎秒懂这是在干什么,他甚至来不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移开视线,因为倒带了好几分钟都是车身在晃动。
他都试图拿出手机,慌乱地开着各种软件又关闭,在抬头,竟然还在晃动!
整个道奇车内,死一样的寂静。
郁严霜手忙脚乱试图遮挡,又试图调更快,反而让这场景又往前重新开始播放。
“”
郁严霜完全忘了这一茬。
他刚刚只记得自己压弯是多么帅,忘记被压得有多么惨。
车|震过不知道多少回的加西亚,试图打破沉默,很困难地装作天真说:“这是在干什么呀?”
郁严霜咬着手指头,看了加西亚,又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疯狂转动着脑筋,最后,他艰难地说道:“这其实是一种测试车子避震器效果的办法”
加西亚微笑。
他实在装不下去了,只能痛心疾首地说道:“郁,很明显,你和塞因在做。”——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是郁严霜是扔球的方式来开球,当时查的时候踢和扔都可以,写了第一版踢的感觉没意思,改成了扔的结果塞因说话的时候没注意没改到,完结我一定修!——
加西亚:你就说你是1!
郁严霜:行,当个事办。
[狗头叼玫瑰]想提前收集一下,有没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呀~~[害羞]
第45章
郁严霜握紧方向盘, 脸色苍白地说道:”“你是不是想……我我我……”
他一下竟然想不到有什么能够威胁加西亚,让他不要说出去的。
可是让他求加西亚不要告诉别人,不然他赔偿不了这么多钱, 又有些开不了口。
“我告诉你,加西亚,你别想用这种事情威胁我!现在塞因被我迷得要死,你就算说出去,20亿塞因也可能不会让我赔偿!赔偿不了的话,大不了我就是和他一起死!”
最后, 郁严霜恶狠狠地说道,他一下子就猜到加西亚会想要什么。
他当然不想死。
郁严霜怕自己太凶逼急了加西亚, 立马提了一个软的办法:“我最多拿塞因的卡给你刷个几万美金, 要分批次!”
顿了顿,郁严霜补充道:“几十万美金也可以!”
软硬兼施!
加西亚应该会知道该怎么选的吧?
加西亚迷茫:“什么?我……我怎么可能威胁你……什么20亿?什么一起死?”
他还没从自己家的白菜被别人拱了的伤心中恢复过来呢
突然间信息量太大,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郁严霜眯了眯眼,谨慎地开口:“那你要什么?如果你说出去, 我就违背了我和塞因的合同, 就赔偿20亿!但是我自己的私房钱不过才十多万美金,那是我最后的退路!这笔钱我最多给你一半!”
“你怎么存了这么多钱?”加西亚晃了晃头,又说到:“这不是重点, 为什么你看起来最近都好好的?我一直以为塞因还没办了你,你一个人一定承受了很多吧,是不是很难过?很屈辱,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郁严霜一怔。
难不成是养母的教导有方, 自己喜怒不形于色,加西亚一点都看不出来自己难过和屈辱?
还是他除了第一天难以接受后,很快就被塞因哄着做了又做甚至来不及太伤心太屈辱
加西亚还在试图绞尽脑汁的, 再找一些措辞来安慰郁严霜。
毕竟一个直男莫名被gay强|制上了的话会很崩溃的,可是他脑海里,竟然全是各个好姐妹掰弯直男的得意话语。
他和郁严霜的立场就不同。
加西亚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句话:“不要伤心其实做gay还蛮爽的。”
郁严霜差点就要点头了。
忙忍住了,他下意识躲开加西亚关心的目光,而是再次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加西亚笃定地说道:“我想要安慰你呀!拜托,郁,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这种伤心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你一个人怎么扛过来的,你刚说塞因竟然还要你保密你们的关系,不然要赔偿?他太过分了!我就知道他一点也不好!”
郁严霜冷哼一声,小声说道:“我们才不是朋友,你背叛了我,你帮塞因来试探我!问我是不是那个贩卖塞因信息的小老鼠!这个时候你来骂塞因有什么用!”
加西亚先是很受伤的听到了郁严霜说他们不是朋友,后头的话又让他愧疚
但紧跟着加西亚反应过来,郁严霜误会了。
“我不是帮塞因试探你!是帮罗德尼!”
加西亚连忙解释:“好吧我当时被那些有钱人刺激到,罗德尼给我很大一笔钱,我抗拒不了,我想着试探一下,但塞因估计发现了这件事情,现在罗德尼处于半退学状态我再也没试探过你了。”
他越说越觉得有些自己的实在为自己辩解,最后有些颓然地说:“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很愧疚,快折磨我疯掉了。”
郁严霜意识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立刻问出一连串不合理的地方:“你不是帮塞因?是罗德尼?罗德尼不也是帮塞因吗?塞因又让罗德尼退学,竟然还不想让你试探我?难不成他塞因还不想抓住我吗”
加西亚说道:“是这样的,我偷听到的,罗德尼说那天他们举办Party是塞因要求的,塞因要抓一个贩卖他消息的小老鼠,然后罗德尼”
郁严霜难以置信的回望着加西亚,后头的话几乎听不进去了。
满脑子都是震惊,竟然在那么早之前,塞因就知道贩卖消息的事情?
那天的酒会如果是塞因特意为了抓人的话,在他第一次威胁塞因的时候,那塞因为什么会喝醉?
明明从来不会在楼下和众人聚会的塞因,那天特意没走
为了抓人,那肯定是装醉才对!
郁严霜几乎全想起来了,可是如果塞因那天是装的为什么还会被自己威胁?
“加西亚!如果一个直男喝醉了,会抓着一个男人又抱又亲的吗?”郁严霜脸色苍白的问道。
加西亚否认:“当然不会!这都是我那些装直男的gay的把戏!”
郁严霜脸色一瞬间就惨白的,不死心地追问:“真的不会吗?会不会太醉了”
加西亚笃定:“相信我,郁,女人和男人身体就不同,怎么会区分不出来?更何况,如果特别醉的话,男人根本就In不起来的。”
郁严霜想起来,那天在罗德尼别墅6楼的房间里,塞因就In了!
如果一切都是塞因预谋的,塞因根本就不崆峒
那么,当时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以塞因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那天晚上自己就会屁股开花了吧
郁严霜简直不敢相信,从头到尾都是塞因装出来。
塞因就这么坐在喷泉的椅子上,等着他一步步走向塞因,就像看着小老鼠落入圈套一样。
难怪,难怪塞因莫名其妙自己还要拍照!
难怪喝醉了有时候看起来又不像喝醉了。
难怪难怪难怪那么早就对自己In了!!
还说是被他掰弯了,让郁严霜愧疚了好一会儿。
“郁,你看起来很不好?怎么了?”加西亚关心的问道:“难不成,那天派对后,亲你脖子的就是塞因?所以所以去吃饭的时候,他很熟悉你你被他威胁了这么久了吗?”
根本就不是被塞因威胁是他自己愚蠢的自以为在威胁塞因。
郁严霜几乎要屈辱地哭了出来。
好笨,他好笨!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威胁塞因的那个,搞不好塞因一直在偷偷笑话他吧!
笑话自己对一个gay搂搂抱抱,不清不楚的。
郁严霜不愿意和加西亚说自己这么丢脸的事情,转而说道:“加西亚,假如有人能威胁塞因”
"除了比塞因更有钱的能威胁到他,其他人不可能,"加西亚直接坦然地告诉郁严霜:“别想着报复了郁,我怕你会受伤。”
报复
郁严霜握紧拳头,没错,他这么狼狈,被塞因骗这么久当然要报复回去!
他说过的,他要让塞因体验和他一样,跌落神坛的时候!
郁严霜又问道:“加西亚,阿什和楚你知道吗?阿什被他爸爸一直追杀,但是楚好像没事?”
加西亚点头:“他们是我们芝加哥大学出了名的一对,所以大家都知道阿什为了楚放弃了继承巴斯家族,那巴斯家族的人当然希望阿什最好一直和楚在一起,不要回来抢资产,当然就不会对楚动手,只有塞因的爷爷因为生气,一直想杀了阿什。”
听完加西亚的解释,郁严霜几乎再次要崩溃了。
所以,那天如果他坚持要爆出消息的话,塞因要威胁自己一起死,明明就是塞因不愿意放弃财产,甚至也不愿意放弃他,所以才会害的他也要一起死!
塞因大骗子,坏人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郁,不如我陪你去喝酒?咱们不拍了?”加西亚看着郁严霜红着眼眶,忍不住说道。
郁严霜毫不犹豫:“拍!怎么不拍!我还需要你帮我加西亚,如果你这次帮了我,之前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我还会好好报答你!”-
塞因原本今晚不打算回宿舍。
毕竟早上郁严霜被他气着了,肯定不会同意晚上来陪他。
事实上,这几天,都是抱着郁严霜睡醒,一想到今晚要一个人睡觉,还有些空落落的。
但塞因没想到,收到了郁严霜的短信:【塞因哥哥,我在你的宿舍等你。】
自从拉斯维加斯那天惹得郁严霜伤心欲绝的哭后,这段时间,他都没听到郁严霜叫塞因哥哥了。
一推开寝室的门,就瞧见郁严霜窝在他的软椅上。
他身高较高,订做了专门的椅子,相较于一般的软椅,更加的宽大一点,显得郁严霜小小一只。
但让塞因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郁严霜的穿着。
郁严霜第一次穿西装出现在塞因面前。
西装剪裁的并不是特别合身,但胜在款式复古,这样稍微大了一点,更加像上世纪90年代末走出来的英俊男人。
头发也做了造型,中长的头发被完全往后梳了,黑色头发浓密顺滑,露出了一整张精致的面庞。
郁严霜冷着脸一张脸,搭配暗金色的复古纹路点缀着西装领子,左胸口袋放了一朵玫瑰花别针。
反差下,让塞因感觉看到了多年后,郁严霜成熟意气风发的模样,浑身都是距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可是那双黑色眼睛又是忧郁脆弱的望着你,像是再说,靠近我,来伤害我。
塞因灼灼地望着郁严霜,开口道:“郁。”
郁严霜没有回应,那双眼睛里的忧郁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有些冷漠防备地看着他。
塞因心中一沉,脑子过了一遍今天郁严霜去做了什么。
按他的想法,自己将那段郁严霜玩车的视频,发给楚思青,并且交代了楚思青管理好评论区,郁严霜看到自己被这么多人崇拜,应该会高兴吧?
这是塞因他发觉郁严霜无论是玩车还是做开球手的时候,被很多人注目后,是那种非常自信,闪闪发光的模样。
塞因猜测,郁严霜喜欢这种引人注目的模样。
所以他发了视频,但是楚思答应了还要讽刺他一下:你们巴斯家族的人还真是,除了在床上,其他时候夸一夸自己喜欢的人会死一样。
塞因不置一词:郁严霜不需要他的肯定,郁严霜只要高兴就好。
楚思青作壁上观般地回复道:当初阿什也是这么说的,但是现在的阿什,简直是个嘴甜的甜心宝贝一样了,你们巴斯家族的人总是欠调|教。
塞因不在意的关了屏幕,可是却发现此刻,眼前的人,在不高兴。
是他还是谁做了什么惹得郁严霜不高兴了?
他好不容易哄了一整天。
郁严霜对于塞因简直是世界最难解的题目一样,塞因可以很轻松搜罗信息搞明白任何人的弱点以及喜爱的东西。
可以在神父面前伪装虔诚的信徒,符合神父的期待,也可以在父亲面前伪装一个积极扩大巴斯家族版图的天才儿子。
但唯独,对郁严霜,塞因好像无论做什么,都很难让郁严霜满意。
“郁,你真漂亮,我一看到你就in了。”
塞因决定选择相信楚思青的说法,夸一下。
郁严霜脸色更差了,心中沉甸甸地,果然塞因只是贪恋他的身体,自始至终。
他挤出笑容:“塞因,过来。”
塞因喉结滚动,走入房间双手撑在软椅的扶手上,将郁严霜困在自己和软椅中间。
明明心中很生气,郁严霜还是被塞因,这极其外放的,充满了对他的情|欲的眼神,烫了一下。
郁严霜垂着眼睫,艰难问道:“塞因,我从来没问过你,3年后你打算做什么呢?”
塞因将人拦腰横抱起来,郁严霜骤然失重下意识抱紧塞因的胳膊。
等塞因坐在了软椅,郁严霜坐在了大腿上时,郁严霜立刻说道:“你不要揉我的腰!别弄皱这衣服了。”
塞因淡定地钻入衣摆,扬眉:“问这个做什么?”
他语气带了一些惊喜,郁严霜竟然会对他好奇了?
“回答我就好了,塞因!你再这样,我今天就不想做了!”郁严霜本就心中极其沉闷,想要和塞因好好谈一下,可是塞因却老是不正经,他终于还是生出了一点怨气。
塞因瞧出来郁严霜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作乱的手一顿,意犹未尽的摩挲了一下很容易红肿的地方。
“三年后我会继承巴斯家族,放心,无论如何,我会给让你衣食无忧,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美国任何一处能买下来的房产你都可以挑选,”塞因缓慢地说着自己原本的打算,“但是”
郁严霜清楚明白了,抬手按住了塞因的嘴唇。
塞因果然是选择了财产,会继承巴斯家族,按家族要求和别的女人结婚,可是自己呢,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小gay了,他都被塞因做成这副模样,怎么好意思耽误别的女孩。
用房子、车子、钱财打发他就好了。
凭什么呢?
加西亚说很多这样的恶心直男是1,但是做爽了拍拍屁股又回到正常的生活。
塞因看着郁严霜神情越发冷漠,握住郁严霜的手,大拇指摩挲着掌心,他估计郁严霜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从前他是这么打算的。
可是现在郁严霜想喜欢他,想和谈恋爱了。
他继续解释道:“听我说完,但是现在我可以继续养着你了。”
郁严霜冷哼一声:“不要,我巴不得你赶紧放我走。”
塞因脸色难看了一些,还未说出什么,郁严霜又按住了塞因的嘴唇,宣布道:”今晚,我要做1。”
塞因偏头躲开郁严霜的掌心,神情瞬间变得冷峻:“No way。”
“我要做1!!”郁严霜红着眼眶继续宣布。
塞因捏着郁严霜下巴,语气很冷:“我说了不可能,郁,乖,你做不来Top位的。”
郁严霜眼泪都快夺眶而出:“那我们就不要做了!”
塞因皱眉抬手拢住郁严霜的脸颊:“谁惹你不高兴了?要不然圣诞节前一天和西北大学的橄榄球比赛由你做开球手,芝加哥一半的人都会去看这场比赛的。”
郁严霜心中冷得要命,赏他做个开球手就想哄着他继续上|床。
可是他的下场呢?
人老色衰,孤独终老,塞因的人生依旧家庭美满,人生赢家,万众瞩目!
郁严霜心中的恨意全部涌了上来。
明明自己最开始就很想让塞因这种高人一等的特权人,要体验他那样坠落谷底的滋味,可是被一切迷花了眼,竟然抛到脑后,自我欺人哄着自己不要去想他和塞因上了床意味着什么。
就像发觉养母格外的严厉,郁告诉自己养母是在培养自己,一切都不合理的就能够合理起来。
他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
郁严霜眼泪大滴地涌出来:“你给我睡!!”
塞因顿时心疼地要命,忙先把人哄住不哭了再说,凑过去吻掉一颗一颗眼泪,含糊应道:“好好好。”
郁严霜继续说:“如果你想和我睡的话,我要当1!”
塞因无奈:“行。”
郁严霜松了一大口气,他怎么看不出来塞因是骗他呢,一滚到床上去,塞因绝对就毫不客气压回来。
他抬手粗暴地抹掉自己的眼泪,还是只能靠哭让塞因心软。
瞧瞧,他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是能拿捏住塞因的。
“你先去洗澡。”
郁严霜指挥道。
塞因一点也不想丢下郁严霜一个人:“一起去。”
郁严霜有些愤怒,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涌出来:“我现在是1,你给我去!”
塞因没办法一般低笑一声,温柔地吻了吻郁严霜的嘴唇:“行,别哭,我听你的还不行吗,小主人。”
郁严霜望着塞因起身进了浴室后,才立刻把手机里的录音软件停止。
截取掉前面的无用录音,只保留了自己说要做1,塞因答应的片段。
郁严霜发给了加西亚交代道:【再过半小时你就发到我的facebook,连同那张我给你的照片。】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巴斯家族的继承人——塞因,一个说着自己厌恶同性恋的男人,抱着一个男人又亲又吻,还大言不惭地为了睡到直男,竟然愿意做下面那个!
谁能破除这个谣言呢?
只要拖住塞因没时间处理这个谣言,很快就能够传遍校园吧。
他还交代了加西亚,要表明他的态度,除非塞因放弃巴斯家族财产,他才会答应塞因在一起。
这样,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反而塞因会面对家族的追杀。
一想起塞因明天一早醒来就要面对一切流言蜚语。
郁严霜明明颓唐地窝在座椅里,脸上却浮现了大仇得报地快意模样。
他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加西亚做的漂亮西装换下来,好好地挂在柜子里。
等塞因清洗完出来时,看见郁严霜的模样,诧异地扬了扬眉,郁严霜竟然丝毫不|挂地在等他了。
恰逢塞因的手机已经开始振动,郁严霜原本想换睡衣洗澡,立刻扔下手中的睡衣。
他有些急切地跑向塞因,迅速主动地握住塞因的手掌放在自己腰上,又踮起脚尖搂着塞因的脖子,让塞因低头,莽撞地吻了上去。
塞因怔愣了一秒,从善如流地按住郁严霜后脑勺,热情地回应。
他掐住郁严霜的腰部,抱起郁严霜双脚离地。
这个动作两人已经都很熟练了,郁严霜明白塞因的意思,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用双腿环住塞因的腰部。
虽然塞因还没搞清楚郁严霜怎么不高兴还热烈地吻自己,但是很明显,郁严霜想做了。
先做再说——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还做做做,老婆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