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庄园里的湖水结了好厚的一层冰了。
祖母领着郁严霜在冰面上哼哧哼哧地打洞。
“你想吃什么鱼?”
郁严霜思考了一下:“鲈鱼吧。”
“行, 明年我让人放点鲈鱼进去,今天只能吃红点鲑或者虹鳟鱼了,看看我能钓到哪一种, ”祖母说道。
郁严霜乖乖地点着头,白雪厚厚得一层反着光照着得他一张脸越发白净。
祖母挖洞的时候看一眼又觉得有干劲了,真是漂亮的小家伙。
和巴斯家族那些脾气又硬,忙不讲理一身牛劲的都不一样,楚思青也不是这款,祖母和楚思青两人偶尔会交流一下, 但楚思青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一直以来都朝着自己目标前进, 祖母不用太担心阿什会欺负楚思青。
郁严霜就不一样了, 第一眼看着挺唬人的,浓黑的头发, 长而密的睫毛,略微上扬的眼睛里装着一双黑而亮的眼睛, 皮肤是极致的白, 那种上好的瓷器一样。
一眼要去就是黑与白极大的色差,不笑的时候很是疏离,看着很不好惹。
一开口相处久了, 就知道是个很容易被拿捏,又没什么坏心思,昨天趴在窗户上看着塞因在外面溜着老马,还回头望着祖母说:“要不, 今晚还是给他睡房间去吧,他看起来要睡马厩了。”
祖母当时哭笑不得,搞不清楚郁严霜到底讨不讨厌塞因。
是可怜吗?还是因为底色是善良的?
总之, 祖母板起脸很严肃说:“不要心疼男人,尤其是塞因,他……”
原本想说一点塞因的坏话,祖母又忍住了,她还真挺喜欢郁严霜,有些恨自己孙子不争气,没有讨郁严霜欢心。
最后祖母还是说了:“塞因很会伪装自己,你琢磨不透的话,把他想成最坏的人,总之,他喜欢你,你做什么他都不会肯放手的,还不如让自己高兴点。”
“轰隆。”
厚重的冰层跌落进湖里,溅起一层水花,郁严霜正在咂摸着祖母说的塞因喜欢他,来不及躲闪,哎哟哟地叫着。
“好冷!好冷!”
大片的水珠顺着脖子滑入锁骨,郁严霜揉|搓了一下胸膛,试图用身上的毛衣擦干净还在蜿蜒流淌的水珠。
“哈哈哈,快去换衣服,等会再过来!”祖母望着郁严霜湿了一|大半,一副倒霉兮兮的模样,被逗得乐不可支。
下一刻,一条试图跳出水面的鱼溅起来一|大堆水出来,恰好溅到了祖母的嘴里。
“呸呸呸!”
“哈哈哈哈!!”
这会换郁严霜笑得前仰后合。
一老一少都笑了好一会儿,祖母才很认真说:“你先去换衣服,免得感冒了。”
在祖母眼里,或许是刚接来她这里就在发烧,再加上家庭医生那句要把郁严霜掏空了,所以她认为郁严霜很容易生病。
连同让人送来的冬季衣服都是里里外外给郁严霜套了好几层。
郁严霜才有点笨拙地躲不开水花,他发现塞因和祖母都有种觉得他冷,所以一定要给他裹得特别厚才放心的感觉。
明明他可健康了,烧了一天就好了,身体素质很棒的。
但祖母紧张的目光,郁严霜嘴角又忍不住上翘,轻咳一声:“行吧,那我就去换换吧。”
果不其然,祖母满意地笑了,瞧着郁严霜火急火燎地要起身往外走,又赶忙提醒到:“霜霜,走慢点,别摔倒了。”
郁严霜眨巴了一下眼睛,马上转身快跑起来,试图吼出气势:“祖母,我是个成年的大男人了!!”
祖母宠溺地望着郁严霜跑动背影,高挑又纤细,半长的黑色头发迎着寒风飘飘摇摇。
太瘦了,祖母不由得心疼,她不过让郁严霜走慢一点,就那一会儿,她看到了郁严霜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最开始是听管家说的,郁严霜父母双亡,还有一个变态哥哥盯上了自己的亲弟弟。
起初,她听着觉得这也太惨了,那时就动了恻隐之心。
而后塞因这事情爆出来后,网上消息很多,但还是那句话话,祖母是个很时尚的祖母,TikTok|粉丝上千万,随便找找网上言论,就知道管家在骗自己了。
她很轻易就猜出来,背后是谁命令的管家这样时不时在她面前提起郁严霜。
不过,郁严霜那父母和哥哥,也确实还不如死了算了。
祖母更加心疼郁严霜了,还被塞因这家伙盯上,她重重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她挺想郁严霜就留在这儿的,周末过来好好养养,平时就在学校认真上学,多好的孩子-
郁严霜跑到别墅门口时,嗓子都被寒风刮得疼。
撑着膝盖喘气,猛地呼吸先是问道了塞因身上的味道,紧跟着眼前就出现了一双皮鞋,下意识后退一步仰头看去。
郁严霜轻呲一声,啧,塞因又人模狗样了。
他被祖母包裹的严严实实,羽绒服里套着马甲马甲里套着羊毛衫,羊毛衫里还有一个高领内搭,祖母管这叫超暖潮男装。
塞因就简单的黑色大衣里穿着马甲衬衣那老一套,梳着二八分,看起来成熟又性感。
没什么变化,但太适合塞因了,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再一张迷惑人的俊脸,没有谁知道脱了衣服跟个疯子一样。
“不做!”
郁严霜下意识比了一个拒绝的手势。
塞因轻笑一声,昨天终于吃了个大饱,自然没那么禽|兽,倒打一耙地说道:“你怎么天天想这些。”
他抬手去拉郁严霜:“过来,跟我去书房。”
郁严霜侧身躲过,警惕道:“做什么呢?你怎么还赖着不走!”
“马上期末考试了,你想挂科?”
郁严霜睁大眼睛,立刻焉了吧唧:“换个衣服就来。”
等郁严霜换了衣服下来,塞因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书房里,等着郁严霜了。
书房一整面的窗户外是苍绿色的冷木杉,塞因就坐在靠窗的书桌前摆弄着电脑,人果然得靠衣装,昂贵硬挺的大衣穿在身上,坐在堆满书的低调又奢靡的书房里,看着跟个斯文败类一样。
郁严霜磨磨蹭蹭进去还特意把书房门完全打开。
塞因不在意似的:“来看看你的学习计划表。”
郁严霜挑了个离塞因远一点凳子,刚要坐下,就被塞因拉着跌落进他的怀里。
明明这么冷,塞因穿得也不多,体温却滚烫得惊人。
隔着厚厚衣服,都能感受到塞因传来的热气。
塞因将脑袋搁在郁严霜肩膀上,两人脸颊都快贴着了,他抓着郁严霜的手掌点着鼠标:“你落后太多了,帮你写的论文也一直没交给老师重新打分,你需要更努力一点,严格复习我写好的内容,知道吗?”
郁严霜几乎要眼前一黑,6点就得起床学习,连吃饭多久消食多久都给他规划出来了,要一直学到12点去
还有密密麻麻要复习的科目文档,他忍不住抱怨:“都怪你,天天要拉着我睡觉!”
时间又久,害他老是睡好久,又为了跟塞因结束,逃课、请假、书也没看,果然,谈恋爱影响学习。
郁严霜猛地一晃脑袋,谁跟塞因谈恋爱了,他们关系叫
他半天都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形容,炮|友?
还没想出什么形容词,却瞥见电脑旁边有个水杯。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塞因,你你从罗德尼那儿弄回我的水杯了?”
“你瞧瞧。”
塞因没有直接回应,目光盯着郁严霜表情没放过任何一点微表情。
郁严霜没想到当初想处理的杯子,骗罗德尼是父亲的遗物,被塞因弄回来了。
好像新一点?他都没怎么用过那个杯子,不知道被谁塞到行李箱里,连同衣服一起寄到美国来的。
“你肯定买了新的,”郁严霜笃定,谁知道那个杯子罗德尼会拿去干什么,塞因肯定也嫌弃不会让他用的吧?
塞因目光沉沉,郁严霜一眼就看出来不是之前那个?
他很早就从罗德尼那儿弄回了郁严霜的东西。
塞因发觉杯子底部很隐藏的地方有郁严霜和郁沉舟名字的缩写,还有个爱心。
他看着就觉得可笑,真是小男人做派。
当时他就毁掉了,重新订了一个塞因和郁严霜的名字的缩写的联名杯子,没有那种可笑的爱心桃。
郁严霜兴致缺缺地放下杯子,转而眯着眼怀疑地说到:“你在含沙射影说我一辈子杯具是不是!你想让我挂科!”
中文毕竟不是母语,塞因过了几秒才理解中文里的双关意思。
祖母只会中文,在这人的人都说中文,塞因也是如此,即便他说的中文没什么外国口音,但很多意思依旧需要思索一下。
“对,挂科你就真回不了国了,挺好,”塞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真是个没良心家伙。
郁严霜后仰了一点,拉开两人距离,侧头盯着塞因,还举起三根手指头,立刻说道:“我发誓,我肯定好好学,早点回国摆脱你!”
塞因心中早已肯定郁严霜舍不得走了,拍了拍郁严霜屁|股:“行了,我会让祖母监督你的,圣诞节我再来陪你。”
“你要走了?”郁严霜惊讶问道,而后又立马换一个高兴的模样:“你真要走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塞因竟然真的愿意放他一个人?
塞因磨了磨后槽牙,故意恶狠狠说道:“怎么?还想挨草?”
郁严霜:“赶紧走,还有,我才不过洋|鬼|子的节,圣诞节不要来找我。”
“那我12月25号来找你做,”塞因换了个说辞。
郁严霜瞪了塞因一眼,后者脸上带着笑意,眉眼微微弯着,灰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好Gay。
郁严霜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才想起来这是两人激烈的做了后,突然间只有二人独自相处。
四周静悄悄的,原本闹哄哄得管家仆人也没有出现。
塞因还将郁严霜搂得很紧,又想要将脑袋搁在郁严霜肩膀上,硬挺的头发扎的郁严霜下颌痒痒的。
他总想和郁严霜肌肤贴着肌肤,距离太近,耳朵又碰到了郁严霜的脸颊,是凉凉的。
郁严霜又回想起在小木屋里,塞因当时滚烫的耳朵。
他眼珠子转了转,要是塞因耳朵红了,他指定要嘲笑一番。
于是郁严霜计上心头,突然侧头往塞因额头亲了一下。
塞因忽地停下所有小动作,什么玩着郁严霜的手指,另一只手摩挲着郁严霜腰间的软肉。
好半响,他才掀起眼皮去瞧郁严霜,喉结滚了滚,灰眸暗沉沉得:“想做了?”
郁严霜一直盯着塞因耳朵看着,好一会儿都没看见变红。
他顿时没什么意思一般说道:“你能不能想点单纯的事情,嗯就当做奖励你帮我做好这些复习资料。”
可是塞因还是紧紧地盯着他,灰眸沉沉得,好像期待什么一样。
看得郁严霜越发不自然,期待什么不会还期待他在亲一口吧?
他才不会呢,要不是想看看塞因到底会不会耳朵红,没事亲塞因干什么
郁严霜开始懊恼没事为什么要试一下看看塞因会不会耳朵红。
他试图提高音量:“行了,放开我,祖母还等着我钓鱼呢。”
话音一落,郁严霜就郁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瞪了塞因一眼,挣扎从塞因腿上下来,耳朵都气红了:“我们好好说这话呢,你怎么没事就in啊!”
“不碰你,给我抱一会儿。”
塞因手臂收拢,圈住郁严霜,就是不让人离开。
他看得出来,这次这么没收住力,郁严霜看起来也没事,做完后他也检查过了,确实没什么事。
昨晚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自己注意点,慢慢地,即便再想冲|刺的时候,也是理智压着自己,没有完全地放纵,反倒让人肿了。
这会儿他终于明白了,因为磨磨蹭蹭的,弄一会儿,出来停一会儿。
于是很容易变得干|涩。
塞因抬眼暗暗看了郁严霜一眼,将人搂得紧了一点,原来那哭得十七次里,大部分是真疼哭的。
两人安静地抱着,郁严霜挣扎无用,反而乱动着好像鼓励了塞因一样,干脆任人抱着,目光无聊地扫着。
他突地发现电脑上,文档最后更新时间竟然是两小时前。
郁严霜下意识要去看塞因的脸,后者正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时不时蹭到了郁严霜的脖子,还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不出来塞因是熬夜了还是早起,毕竟塞因就算跟他做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郁严霜要是醒来,塞因准是精神状态极佳的模样。
好像不会累一样
郁严霜暗暗得哼了一声,提醒塞因:“你知道吗,男人一生射的次数是有限制的,你这样老了很会惨的。”
“别怕,你In不起来了,我也会让你爽的,”塞因低笑一声,磁性低沉的声音很是暧昧。
郁严霜猛然反应过来,比起塞因自己次数会更加提前用完。
还未来得及回应,塞因又扬眉说道:“所以你在考虑和我和做一辈子?”
“赶紧走!”
郁严霜近乎咬牙切齿了,有些恼怒:“塞因,你中文说得这么溜,留在美国屈才了,去中国当相声演员吧。”
从塞因大|腿上跳到地面,脚踩到大理石地板上,郁严霜才回头补充:“早点去我们中国出点洋相。”
郁严霜这几天说回了母语,嘴皮子利索程度直线上升。
塞因明白郁严霜的意思,神色自若地眨着眼睛:“洋相是什么?”
郁严霜瞪大眼睛,外国佬听不懂中国的词语,他嘴皮子利索根本没有用!
“就是你这样的!”他有些恼怒,转身就要走。
塞因起身,随意地拢住大衣,遮住点不雅观的地方,跟上郁严霜的脚步。
“正好,小主人,送送我,”塞因挤在郁严霜身边,牵住了郁严霜的手,语气耐心极了。
他的手掌很宽大,可以完全把郁严霜的拳头包裹起来。
塞因本来就比郁严霜高很多,体型还高大近一倍,明明通往大门的连廊这么大,绕过连廊经过客厅,路更加宽敞,偏偏要挤着郁严霜要挨到墙角去了。
郁严霜真是毫无办法,如果比较体力和力量,那他根本不是塞因对手。
他只能绷着脸,没什么威慑力地说:“塞因,你脸皮可真厚!”
本来也是一条路,郁严霜要去找祖母,塞因要出去,谈不上送不送。
“你这不是正在送我?”塞因愉悦地强调。
塞因这么一说,郁严霜就作势翻窗跳出去,偏偏不送了。
塞因立马笑着搂住人腰,半拖半拽地将人拖到了自己车前,才对郁严霜说:“伸出手。”
而后根本不等郁严霜会不会伸出手,自己已经预料到般主动抓着郁严霜的手腕,五指用力将郁严霜握紧的拳头摊开,放了一把车钥匙在郁严霜手心。
郁严霜瞥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了,诧异道:“干嘛你不想让我好好学习?”
“对,little yu,多在这儿好好地玩一玩,”塞因故意逗猫似的这么说。
郁严霜扬起下巴:“就算我在怎么玩,以我的聪明,一下子就学会了。”
他伸出食指,在塞因面前晃着:“我才不会挂科。”
塞因弯了弯眉眼,淡笑道:“那我拭目以待。”
旁边的助理实在有些焦急,朝着塞因指了指手表,恳求般看着自己老板。
塞因淡定地安抚自己的助理:“急什么。”
再回头去看郁严霜,发觉身旁早没了人影,抬眼去看,郁严霜已经大步朝着那辆车走去。
他嘴角抿直,上前一步强势地抓住郁严霜的手腕。
塞因知道,郁严霜年轻,虽然他不过和郁严霜差两岁,但是比起塞因目标一直以来都很明确,郁严霜的心志还完全没定下来。
在外面游荡,认识社会上人士,就跟着染上恶习抽着浓呛得烟,认识的师父小孩玩那些危险电摩托,为了耍帅,也会跟着去玩。
来到美国,身边是加西亚,让跟着把罗德尼宰一顿就这么跟着去宰一顿。
很容易被身边的人影响。
但是也没心没肺的,等着这个小家伙能主动为他停留,简直天方夜谭。
不过没关系,塞因他会将人拽回来。
塞因又拉着人交代道:“郁”
他停顿了一会儿,郁严霜在他面前逆反性格,得和郁严霜反着说话。
塞因叮嘱道:“多跟祖母学学。”
“用得着你说么,”郁严霜奇怪地看了一眼塞因,理所当然地说道。
“”
稀奇,突然没被反驳,塞因捏着郁严霜脸颊,继续故意说道:“行,你好好学,要认真跟着祖母学,知道了吗?”
“我才要不听你的,我心里有数!”
郁严霜真的着急了,祖母要等很久了,这么冷的天。
塞因摩挲了一下郁严霜柔嫩的掌心,还是没忍住,抓着郁严霜脖颈往自己身前带,重重地亲了一口郁严霜的嘴唇,才终于将人放开。
没一会儿,手中的人就跑走了。
塞因就站立在防弹级别的凯迪拉克车旁,看着郁严霜高高兴兴骑着刚给他买的杜卡迪V4S,沿着白雪皑皑的山坡朝着人工湖驶去-
抵达人工湖的时候,祖母正在摆弄手机支架。
“快快快,我刚已经钓到一条鱼,等你呢,”祖母小声朝着郁严霜摆手。
郁严霜摩托车这么响,他都怀疑已经把鱼吓跑了,赶忙跑了过来,好奇扫了一眼祖母的手机:“干什么呢?”
“记下美好的瞬间。”
祖母拽着郁严霜,两人一人拿着杆着头一人拿着杆着尾巴,两人就这么朝着祖母的手机,笑吟吟地开始将鱼往上拽。
拽上来后,郁严霜察觉鱼竿上的鱼已经没那么有活力了,十分怀疑祖母已经一个人在这试着“记下美好瞬间”好几回了。
果不其然,祖母严肃看了一会儿视频:“不行,你笑得不自然,再来一次。”
说罢,祖母又要将鱼放进冰冷的湖水里。
这个鱼好像要死了难怪也跑不动了。
郁严霜大为震惊,仔细观察了会儿,估计是鱼吃诱饵吃得太着急,嘴部都穿过了鱼钩确实难以跑掉。
配合着祖母又试了两次。
这会儿变得祖母笑得不自然了,祖母揉着脸:“哎哟,我都笑僵了。”
郁严霜再次和祖母重新握着杆子的时候,转头看祖母:“祖母,你知道甲和乙去打车,为什么只有甲上车了吗?”【1】
祖母一愣,郁严霜在和祖母一同用力扯鱼竿的时候说道:“因为那是装甲车。”
鱼竿扯上来的一瞬间,祖母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来。
郁严霜望着祖母边笑边去看拍摄视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后,暗暗松了口气。
“真不错,我要发facabook,还要发tikTok”,祖母拿起手机,示意郁严霜:“你先钓会儿,我弄个音乐。”
郁严霜撑着下颌,想起自己的facebook,那会儿爆出塞因的新闻,紧跟着发现没人信他才是1,那就默默删了那个录音。
该死的。
还欲盖拟彰若无其事让加西亚把自己的压弯视频,放了出来,试图转移注意力,不要在他facebook下聊这些不营养话题了。
虽然底下的人马上被新的视频吸引,夸郁严霜很帅,但是郁严霜没诬陷成功还是很不爽。
祖母剪辑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发出来,还@了郁严霜的账号。
比起来,祖母真是网络大红人,巴斯家族曾经掌权者的妻子,又很会打扮,快60岁了,看着很年轻,走出去说是郁严霜的母亲都有人信,时髦的打扮漂亮的长相,粉丝好几千万了。
郁严霜涨粉很快,也才几十万,直接被祖母这个大网红带飞了。
底下评论竟然出奇的一致,都在问郁严霜的身份。
【奶奶,这就是你的孙媳妇吗?】
偏偏祖母还回了一句,【不是,是新得来的孙子!漂亮吧!可爱吧!帅气吧!】
郁严霜:“”
祖母说的是孙子诶
他耳朵红得厉害了,不自然地抓了一点地上的雪冷却手指后,揉|搓着自己的耳朵。
祖母心满意足的网友们大夸好几个汇合,侧头看着去看郁严霜就是这副模样,高兴地翘着嘴角,垂着眼睛不敢看自己。
太乖了太乖了!
要是塞因真能和郁严霜好好在一起,她也能光明正大叫人在这儿住久一点。
虽然祖母一直和郁严霜强调能送走郁严霜,但是祖母自己心里也没底,被塞因发现要送人走后,更加难了。
幸好郁严霜还想多在这儿呆着,要是能常来陪她就好了。
祖母想了想,反正郁严霜还得呆到期末。
最后她还是咬牙豁出去了,看向郁严霜:“霜霜,塞因很难缠得,不如祖母先教你一招吧。”
“教我怎么甩掉塞因吗?”
郁严霜眼睛亮亮的,祖母可是不一般的人物,总不能又和加西亚一样坑自己吧。
肯定是大师级别。
祖母轻咳一声:“我这都没甩掉你爷爷呢无论你和塞因怎么样,我都教你一招拿捏塞因的办法!起码能让塞因狠狠吃瘪!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报复塞因简直是郁严霜本能了。
郁严霜更加兴奋了,拍着大|腿,跃跃欲试:“好好好!我要学!我最想看他吃瘪了!”
另一边,助理正在及时和塞因汇报近期的情况。
他的老板是他见过目标最明确的一个老板了,从跟着塞因开始,塞因的目标就一直是要拿下整个巴斯家族。
为此不择手段,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铲除着路上的敌人。
助理就没见过塞因心软过,即便是亲表弟哭着求情,亲叔叔跪着恳求,塞因依旧没有一丝怜悯地将人丢进监狱里,让人破产。
一直以来战无不胜,最近却越发棘手,所以助理汇报道这条消息时有些生气和挫折:“他们竟然想要申请法庭逮捕你,说你亵渎了上帝,伪装虔诚的教徒,竟然在神父手机上装窃|听器。”
所有最虔诚的巴斯旁支们,去和神父忏悔了多少秘密,都在他们手里。
塞因不在意地摆手:“他们没证据。”
“可是这事情传出来,您的名声会变差”
塞因笑得英气逼人:“这不正好,等我接手了巴斯家族,他们上帝就是我这个爱耍阴手段的同性恋了。”
助理一听,忽的有些期待,塞因真正接手后,那些恨同性恋恨得要死的古板老家伙们会露出什么表情。
相比助理的憧憬,脸色由焦虑变成了微笑地期待。
而塞因听着耳机里传来的一老一少的话语,他的笑容凝固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1】来源于网上冷笑话
PS:这个笑话第二版,甲和丁一起去打车,为什么这次还是甲上车了?
因为那是一辆卡丁车
第52章
郁严霜收拾着行李的时候, 加西亚刚考完最后一门,哀嚎着进了宿舍。
“完蛋了,最后一科, 我的老师脸色不大好,我可能要挂科”加西亚很是头疼地说道。
郁严霜叠好最后一件衣服:“没事,你挂得挺多了,想办法让教授同意你补考很有经验的。”
加西亚:“”
好像被安慰道又好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