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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我绑到这里来,打我,骂我。怕我逃跑还经常在我腿上绑一根铁链子。”

林安枂眼眶微红,含泪打滚。虽然没有经历剧里小言的人生,但是她知道,小言一定是绝望和悲伤的。

这场戏往后还录了3分钟,最后录完,林安枂很久才从痛苦的漩涡里抽离出来。

在车里刻光盘的时候,沈星文完整地看了一遍林安枂这段视频。不知不觉也红了眼眶。

可以说,林安枂把小言心里的悲伤以及强烈的求生欲望表现得淋漓尽致。

沈星文从很久以前就笃定林安枂是个好演员,她应该站在更高的地方,得到人们的认可和尊重。

此时此刻,沈星文心里这些想法更加坚定不移。

徐立一行人出大厦后,并没有走远,在隔壁街的烤肉店里聚餐。林安枂带着试镜光盘找来。

烤肉店里,人们隔着玻璃窗看见林安枂站在街角一侧,在等红绿灯。心里猜测到她是来找导演的。对此,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徐浩重头到脚打量林安枂,眼神极其不单纯。问道:“听她刚才介绍说她叫林安枂,但是我在娱乐圈待这么久了,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有她这个人,她到底是谁啊?”

谢薇正好坐在徐浩旁边,接话说:“副导,这你可就不知道了。这林安枂啊是一个入行已经5年了却还不温不火的十八线小演员。”

旁边有个短发女助理听见这话,好奇地问:“但是我记得林安枂代言过mace呢,这是一款奢侈品女鞋。按理说,这林安枂能代言上Mace那应该名头也不小吧?”

Mace的事情至今都是谢薇心头的一根刺,她反驳那女助理:“那是因为她那时候在和横夏总裁闹绯闻,在微博上掀起了一阵风波,所以mace才找上她的。这样一想来,林安枂能接到这支奢侈品广告肯定是借了横夏总裁的光啊。”

“横夏总裁”这个称呼一说出来,不论是金融圈还是娱乐圈,没有人不知道这指的是夏琮礼。

徐浩眯眼疑惑:“既然是夏琮礼的女人,那她何必亲自出来讨角色,夏琮礼一发话,谁敢不给她让路?”

谢薇又酸里酸气地说:“副导,这一年来林安枂一直没动静,网上很多人都猜测她和横夏总裁闹掰了。所以现在林安枂既没男人疼,也没男人怜惜,那可不得自己亲自出来试镜找拍戏机会?”

徐浩听完,轻悠悠的目光又看向玻璃窗外,林安枂已经通过红绿灯,走到烧肉店门口,徐浩赤.裸.裸的目光落在林安枂笔直细嫩的腿上:“别说这林安钥还真是姿色过人,要我是夏琮礼,我能玩上好几年。”

饭桌上的其他人听见这话,心里都对徐浩翻起大白眼。

真是恶心。

徐浩虽然是《大漠欢歌》的副导演,但其实本人没半点真才实学,他这是沾了徐立的光,在剧组当挂名副导。

林安枂走进来的时候,有女招待员走来想招呼她,她对其笑笑,算是礼貌拒绝了。

从烧烤店大门到最里面剧组聚餐的桌子,这段路不长,大概10米左右。20几双眼睛盯着她看,眼里有好奇也有惊羡。

好奇林安枂这次来又要和导演说什么。惊羡的是林安枂的美貌和身材。

她录完试镜视频后卸了妆,没补妆,此刻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却依旧精致秀气。五官有欧美人的立挺和优雅贵气。

一路走来,被所有人注视,她脊背挺直,没半点怯场。

走到徐立面前时,徐立正提杯抿着小酒。她等他放下酒杯后才把手里的光盘递过去,谦虚礼貌地说:“导演。这是我自己补录的试镜光盘,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看一看我的试镜视频可以吗?”

徐立还没出声,那边徐浩却开口说:“来来,有什么事情先坐下来再说。”

林安枂不认识徐浩这个人,更不知道他又什么企图,愣着没动。

这时谢薇阴阳怪气地帮腔:“副导都让你坐下了,你就先坐下来吧。”

副导。

林安枂略微一惊,心里又开始猜想既然副导都开口说话了,说不定自己真的还有机会。

她抱着希望在徐浩旁边坐下,礼貌地鞠躬问好:“副导您好,我叫林安枂。”

徐浩时不时往林安枂胸口瞥,面上却揣着正经模样。

他回:“林安枂,很高兴认识你。”

又找话题说:“来来来,和我聊聊,说说你对剧里的哪个角色比较感兴趣。原因又是什么。”

这是导演常会问的问题,用来考察演员对剧本人物的性格剖析。林安枂以为徐浩是为了考她,她生怕自己说错话,斟酌好一会儿才谨慎回答:“我对小言这个角色挺……”

半句话刚脱口,林余光却敏锐地瞥见徐浩的异样举动。他的手突然往桌下钻,而脸上的笑更是奸诈又邪恶。

娱乐圈这种地方,鱼龙混珠,遍地都是色.欲熏心的畜.生败类。林安枂已经猜到徐浩要做什么。

她垂眸,果不其然,徐浩的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跃跃欲试地想摸她的大腿。

那双微胖的手,甚是油腻。

林安枂眼神狠厉起来,拽住自己的裙摆,用力一扯,盖住大腿,警告道:“徐副导演,请你自重。”

她咬字很重,语气极其不好,徐浩愣了一秒,第一次遇到敢这么和他较劲的女演员。接着脸立马拉下来,发出嗤笑:“装什么清高。还真以为你还是夏琮礼的女人啊,既然现在低声下气地来求角色,那就得懂规矩。”

饭桌上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番话,但是没有一个人为林安枂说话。一方面是徐浩是副导演,没人敢触碰他的权威。另一方面。他们摸不清林安枂的底细,不知道她会不会为了资源愿意牺牲色.相。

所以,不好开口。

林安枂气红脸,正要开口反驳的时候,徐浩故意打翻红酒杯,酒水泼到林安枂胸口。她的衣服面料薄,内.衣轮廓立马被勾勒出来。连同一道沟壑也若隐若现。

而始作俑者徐浩正贼眉鼠眼地看她,视线毫不掩饰落在她胸口。

真是猥.琐,又恶心。

林安枂捞起桌上的茶水,二话不说,用力泼过去,骂道:“王八蛋一个。”

茶水滚烫,徐浩那张淫.笑的脸立马被烫得通红,还冒着热气。而且疼得他表情扭曲,面目狰狞。

就这红鼻子厚嘴唇的样子,像极了刚红烧出锅的猪头。

“啊啊啊啊啊……”猪头疼痛难忍地发出猪叫声。

即便是这样,并没有任何人帮他说话。谁都知道是他活该。连他大哥徐立也没吭声半句。

林安枂的表情更是冷漠,心里觉得不解气,拾起第二杯茶,又直接泼徐浩脸上。

泼完起身离开。

后背挺直,步伐有力。

从骨子里散发出不向任何人屈服的倔扭和傲气。

而身后徐浩的鬼哭狼嚎声一刻没停。

一个大男人,因为一点疼就这点德行。

真是没出息。

林安枂心里呵笑。

作者有话要说:  安枂女王:都给我跪下,叫爸爸。

第49章

烧烤店门口有两个黑色的大花盆, 里面种的是招财树, 招财树树干粗壮, 枝繁茂盛。

林安枂站在靠右的招财树下, 盯着手里的光盘, 这是她未送出去的试镜光盘。

刚才两杯热茶泼在徐浩脸上,当时心里确实爽,但是此时此刻, 再回想这件事情,她知道自己的试镜机会也随之泡汤了。落寞的情绪立马浮上心头。

但是让她重新做选择, 她依旧会拿热茶泼徐浩,而且不止泼两杯,她要泼三杯。

对于这种猪狗不如的人.渣, 绝不能心慈手软。

只是,她连试镜光盘都没送到徐立手里,林安枂心里终究是难过的,是遗憾的。

街角的风吹过,掀起她的裙摆。夏日的风本是滚烫的, 林安枂却觉得清风带凉。

“嫂子,你怎么在这里?”

有人叫她。林安枂抬头, 立马从郁结愁闷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周启丞带着一帮朋友走到她面前。她大致扫看一眼, 约莫七八个人的样子。有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衣,有几个穿得很炫酷,脖子上还戴着大金链。

虽然这些人穿着不一,但随便瞧几眼都看得出来是家里有矿的公子哥们。

周启丞混在里面, 一身黑T恤黑运动裤,平时吊儿郎当的一个人,反倒看起来最正经。

至于周启丞交什么朋友,林安枂管不着这么多,她反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周启丞吸鼻子,嬉笑回:“我啊,和朋友们一起聚餐而已。”

又问道:“那嫂子你呢?也是和朋友来这里吃饭的?怎么没叫上我哥?”

说着探头四处找夏琮礼的身影。

被问起来这里做什么。林安枂当即把手里的光盘藏到身后。她从来都是骄傲的,并不想眼前这群人知道自己试镜碰壁的难堪事情。

“没什么,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来这里而已。祝你和你的朋友玩得开心。我先走了。”她最后寥寥招呼几句,急忙离开。

十字路口,人流穿梭,林安枂挤在人群中。

周启丞望着她匆忙逃走的背影,总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对劲。

“你为什么叫她嫂子啊?”

能让周启丞叫“嫂子”的女人,朋友们暗自揣测林安枂一定来头不小。他们见林安枂已经走远,忙不迭勾周启丞的脖子,纷纷发问。

“这又是我们圈里哪位大佬的女人啊?”

“对啊,我们这圈子里竟然还有我不认识的嫂子。”

“快快,说来听听,这位嫂子是什么来头。”

“去去去。”周启丞扒开脖子上的几双手,不耐烦道,“瞎起哄什么。”

朋友不乐意了。

“卧槽,你卖什么关子啊?说出来听听又怎么了嘛?”

“就是就是,又不是什么惊天大秘密。难道说出来要被灭口不成?”

“周启丞,我他妈平时见你最嘴碎了。今天装什么正经啊。”

周启丞讪讪瞥眼前闹腾的人。并不想搭理。

“不过,这嫂子长得真够漂亮的。”

“确实是,我看第一眼的时候就被惊艳到了。”

“对啊,不仅脸好看,主要是那身材也是够诱.惑人的,瞧那腰细得,那腿长得。”

一群公子哥,话题开始跑偏。脑子里对林安枂臆想连篇。

“有机会,真想去勾搭勾搭。”

“想想那魔鬼身材,够喷鼻血的。”

“呵。”周启丞听着发笑。嘲笑的意思。

一行人听见,心气挺不顺的:“你笑什么?”

周启丞手指着林安枂的背影,拖着腔调提醒他们:“我给你们说…这个女人你们想都不要想。”

一个大花臂纹.身哥挺不屑的:“我艹,不就是个女人吗,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掏出钱朝她勾勾手,保准乖乖地就到我怀里来了。”

“哈哈哈。”一群男人笑。

周启丞抖眉梢,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朋友跟个白痴二百五一样蠢,他掀唇哼声:“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招惹试试看。我敢保证,要不了一个星期,你们家绝对在晋城再无立足之地。”

纹.身哥听完一秒闭嘴,心虚了。其他人跟着不敢再出声。

晋城这个豪门圈子如同丛林,兽群成堆,但是猛虎在上,扑.杀毁灭一个家族太轻而易举。

最后这一群人里,没有人再敢提林安枂。

五月的天,已是傍晚7点,夜幕任未降临。远处的天被火烧云点燃,火红一片。

沈星文把车子停在街角,看到林安枂走来,着急下车问:“怎么样了?导演怎么说?”

林安枂叹口气,抬头,橙色的霞光洒在她精致的脸上。

“我真的尽力了。”她叹息地说。

这一句话不仅道出了事情的结果,也道出了林安枂心里的愁绪,沈星文愣怔几秒,反应过来的时候跟着叹气。最后她心疼地抱住林安枂:“没关系,我们下次继续加油。”

林安枂笑笑:“好。”

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9点。

李阿姨在刷碗。听到玄关的动静,探头喊:“太太回来了?”

林安枂换好拖鞋走进来,第一次时间关心起宝宝们。

“我离开后,安安和枂枂有没有再哭闹啊?”

李阿姨和蔼的笑:“没有,安安少爷和枂枂小姐下午很乖。睡醒了不哭也不闹。现在夏先生在房间里陪他们玩呢。他们也没有哭闹。”

夏琮礼陪宝宝们玩!

林安枂挑眉梢,夏琮礼一大男人能和宝宝们怎么玩?

她挺好奇的,对阿姨说:“我上去看看。”

李阿姨:“好。”

林安枂走到儿童房外面,里面立马传来宝宝们“咯咯硌”的笑声。她好奇地推开房门,探脑袋往里面看。

夏琮礼站在婴儿床前,双手支在床沿上,勾着背看宝宝们,嘴里时不时吹出一声口哨。立马招致来宝宝们“硌咯咯”的笑声。

笑声传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幅画面很温馨。林安枂静静看着,没打扰他们。

“你要站在门口看多久?”男人清冽好听的嗓音传出来,落到林安枂耳梢里。吓得她一抖。

这男人后脑勺长眼睛了?

林安枂走进去,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夏琮礼缓缓侧头看她,笑了下,不太正经地说:“因为心灵感应。”其实是他听到了开门声。

林安枂:“……我信你的鬼话。”

夏琮礼嘴角的笑意未散:“那看来你还是不傻。”

林安枂眼神一斜:“…你才傻。”

之后没再搭理夏琮礼,低头逗两糯米团子。她学着夏琮礼吹口哨,宝宝们似乎真的很喜欢这道声音,呵呵笑个不停。

尤其安安,双腿双脚直扑腾,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林安枂,白乎乎的脸笑得像朵花儿。

林安枂手指蹭安安的脸:“这么开心呀?”

安安笑得嘴巴吐泡泡。

夏琮礼看小家伙开心,跟着用手指蹭安安脸颊。结果安安的嘴巴一秒瘪在一起。

夏琮礼:“……”

有了妈就不要爹了。

林安枂还故意补刀说:“安安不喜欢你。”

夏琮礼:“……”

转而去勾枂枂的鼻子,哪想,自家闺女也把脸皱起。

林安枂看见笑了:“你闺女也不喜欢你。”

“……”

夏琮礼看安安和枂枂的目光冷幽幽的。他已经能想到以后两小屁孩和他争宠的壮烈景象了。

呵,两小崽子一个。

林安枂余光瞥见夏琮礼的臭脸:“怎么吃醋了?”

夏琮礼冷撇撇的一张脸:“没有。”

林安枂扯唇角:“嘴硬。”

说完继续逗宝宝。没再看夏琮礼一眼。注意力全在宝宝身上。

夏琮礼逐渐感觉自己是个透明人。

须臾,想起一事,浅嗓说:“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要送给你,在书房的桌子上,你帮我去拿一下。”

林安枂这才抬头看他。

夏琮礼:“……”

真不容易。

林安枂惊喜:“送我的?”

下一秒眯起眼,疑惑:“是什么东西?”

夏琮礼笑笑,没说话。

书房经常是夏琮礼在用,棕木色的书桌上常年都堆满书,还有文件,林安枂走进书房,却在一丛文件上面发现一抹靓丽的粉红色。

她走过去看,是一封信,信封上面写了几个大字。

“To 安枂”

这笔锋锐利的字迹,一看就是夏琮礼写的。

林安枂心里钻满莫名的暖意。

她拿着信回到婴儿房,夏琮礼懒散地站着,背靠婴儿床,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她。

林安枂走过去,把信封拿到他眼前晃,有点小嘚瑟:“这是什么意思啊?”

夏琮礼直言:“情书。送给你的。”

林安枂心梢一颤。她以为这封信是夏琮礼感谢她生下安安和枂枂的感谢信。结果是情书!

还没反应过来说什么,夏琮礼揽住她的腰,把她揽到怀里,头搭在她的肩头,轻轻柔柔的声音:“你还没谈过恋爱就和我结婚了,现在又当了妈妈。对你而言,这不公平。”

林安枂从他怀里冒出脑袋:“所以你就写情书给我?”

夏琮礼:“嗯。想让你感受谈恋爱的感觉。”

说实话,夏琮礼能想到这些,林安枂心里真的很感动。

她翻看手里的信封,信封是粉红色的,房间里似乎也开始冒粉红泡泡。

“嘶。”信封被她撕开,她想看里面写了什么。

夏琮礼却突然伸出手,夺过信封:“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慢慢看吧。”

林安枂不解:“为什么啊?”

夏琮礼咳嗓子,视线避开林安枂,挤出几个字回:“我文笔不好。”

“……”

这是什么破理由,你文笔不好,你还给我写。

反应大概两秒后,林安枂突然明白:“夏琮礼,你其实是觉得害躁吧?”

等余光瞥到夏琮礼泛红的耳廓,她心里更加肯定,夏琮礼这就是在害臊。

“噗。”林安枂直接笑出声。

夏琮礼:“……”

这是他第一次送女人情书,结果被女人嘲笑了。

他手指捻眉心。林安枂确实挺会折腾他的。

“哈哈哈。”林安枂笑得更乐呵。

夏琮礼气笑地舔唇稍。下一秒,大手探过来,掐住林安枂的下巴,语气威胁: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他没有给林安枂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要住她的嘴角。惩罚意味浓,侵略性重。

林安枂被吻得无法呼吸,一张脸憋得通红。她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想反抗。但是这点微弱的“求救声”被夏琮礼全数吞入腹中。

在自己快断气之前,她使劲捶夏琮礼的胸口。

几秒后,男人终于松口。棕色的眼眸里光影绰绰,载满吃饱餍足的惬意。

林安枂大喘气,缓过神来的时候气骂:“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好说话不可以啊?嘴巴都让你弄痛了。”

女人虽然在发火骂人,但是小脸嫣红,眼睛里雾蒙蒙的,里面透着只有女人才有的柔情。这些全都是夏琮礼的杰作。他轻扬眉梢,对此很是满意。又轻悠悠地笑:“刚才确实太强势了,那要不要换个温柔的吻?”

林安枂:“!!!”

不愧是狗男人,太不要脸了。

她推开夏琮礼,叉腰:“夏琮礼,有你这样耍流氓的吗?”

夏琮礼掀眉,挺理直气壮的,薄唇微动,浅笑:“老公对老婆耍流氓。法律都允许。”

林安枂:“……”

竟然无力反驳。

趁林安枂发愣的时候,夏琮礼勾下身子,又要吻她。

这男人今晚似乎有点……兽.性大发?

林安枂急忙抵住夏琮礼,强行把男人与自己拉开拒绝。一次接吻已经让她缺氧,脑袋发晕,再来一次,她可消受不了。找理由说:“夏琮礼,宝宝们在呢?你别带坏小孩。”

没曾想,就是这句话让男人捡了话头。夏琮礼勾唇笑:“行,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林安枂脑袋一秒炸开花:“找什么安静的地方啊?”说着转身就要跑。结果立马被夏琮礼拽住胳膊,男人拉着他往外走。

夏琮礼这气焰来得突如其来,又汹涌澎湃。

“李阿姨,上楼来把宝宝们抱到楼下睡觉。”他吩咐道。

楼下李阿姨不知道楼上发上了什么,但是很快应声:“好的,先生。”

连宝宝们都支配到楼下去。林安枂咕噜咽口口水。夏琮礼现在的样子,她挺害怕的。

“夏琮礼,你,你松开我。”她挣扎。

夏琮礼没回话,拉着她出了婴儿房,走路速度快。林安枂全程被拉着走。

越过二楼客厅,夏琮礼把林安枂拽进自己房间,最后拉到浴室里。

“咔嚓”轻微的响声,

下一秒,林安枂被抵在门上。她胸口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被夏琮礼吓到了。

进浴室的一刻,夏琮礼突然着了魔一样。此刻眼睛漆黑有猩.红,里面翻滚着炙热的情绪。

“夏…夏…夏琮礼。”林安枂不自觉哆嗦,“你…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

这一年的时间里,夏琮礼从来没有这么粗鲁且霸道过。

夏琮礼的头绕着脖子转了一圈,整个人都变了样,像是一头解渴难耐的猛兽,眼底染上亟不可待的欲.望。

他的手指磨砂她的耳垂。没回答刚才的问题,但是声音沙哑地说, “安枂,我们已经结婚一年了。”

“而我…”声音突然顿住。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声音往下沉:“而我,也等你一年了。”

磁性的嗓音。三分欲,七分悲怆。

林安枂愣住,眼睫轻颤。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她以为夏琮礼现在的行为只是一时的兽.性大发。

可是男人最后那句低沉带颤的话,分明是对她的控诉。控诉她至今未接纳他。

男人的眼睛漆黑,一眼探不到底。

他是一头发.情的猛兽,却又更像是一头困兽。困于情.欲,更困于情爱。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移到林安枂的脸颊,一点一点触.碰她。

林安枂知道他又在试探她。和上次春节的晚上一样。试探她会不会抗拒他的靠近。

很多时候,夏琮礼都在小心翼翼地顾及她的感受。

林安枂神智很清醒,她站在没动。没推开他,也没后退。

男人的手指干燥,轻轻划过的时候,立马勾起一阵酥麻,她的身子不经战.栗。

林安枂这样的反应,夏琮礼像是得到默许一样,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

唇枪舌战,干柴烈火。

……

“叮铃铃。”一通电话来搅局了。听电话铃声,是夏琮礼的手机在响。

但是夏琮礼的头埋进林安的颈窝,对此置之不理。

反倒是林安枂替他着急,推他:“电话电话。夏琮礼,你的电话。”

夏琮礼的嘴唇攀爬到林安枂耳稍,性感的声音哄诱她:“不要管它。”

林安枂被撩得腿软,但是想到打给夏琮礼的电话里,十个有九个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再次推夏琮礼:“要是很重要的电话怎么办?”

夏琮礼这才抬头,喘几口粗气,一脸的欲.求不满。最后不耐烦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一看是周启丞的电话。

夏琮礼眉梢蹙在一起,更不耐烦了。

“有事快说,没事我挂电话了。”

讲电话的时候,夏琮礼手上也没闲着,故意去捏林安枂的脸。

林安枂“啪嗒”打他的手。

这边,周启丞:“哥,大事情。”

夏琮礼捏林安枂的手僵住:“什么大事情?”

周启丞变了语调,声音愤懑:“今天下午有一个副导欺负嫂子。”

“欺负”两个字瞬间扎进夏琮礼的心窝里。他眼底掺杂寒气。

“哥,嫂子没告诉你这件事情吗?”周启丞有多嘴问一句。

正是这句无心的话,又踩了夏琮礼的痛处。他眉心紧蹙,晦暗不明的目光看向林安枂。

盯着林安枂看了很久。

此时此刻,他心疼林安枂,但是他也是挫败的。

这样一件大事情,林安枂居然对他只字未提。

往深了去想,林安枂从内心深处就不想依赖他。

这是夏琮礼心里一直过不去的坎。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的,但是今天还是觉得心里刺痛。

这一年以来,夏琮礼能感受到林安枂对他的态度变了,很多东西却又没变。

她可以从一开始拒绝身体接触,到不排斥他吻她。到刚才甚至接受他们之间更亲密的接触。

但是这一年里,她从没叫过他老公,从没说过“我爱你”的话,从没主动吻过他。从来没提起过自己事情。连那套婚前买的房子,她到现在都瞒着他。

她心里仿佛有两扇门,现在对夏琮礼敞开了一扇门,但是还有一扇门紧紧关着。

夏崇礼从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但是今天仿佛格外计较林安枂对他的感情。

当周启丞反问出“嫂子没告诉你这件事情吗”。

夏琮礼一瞬明白,连外人都觉得应该告诉他的事情,但是在林安枂哪里,她并不觉得应该告诉他。

正是这一刻,夏琮礼清楚地知道,林安枂没有那么爱他。

这并不是林安枂的错,爱情并不是谁能控制的。

只是夏琮礼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变贪婪了。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等,等林安枂慢慢爱上她。但是最后发现,自己对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从容和不着急。

这些一直在沉默中积攒的情绪,在今天顷刻决堤,喷涌而出,瞬间包围他,缠绕他。

夏琮礼的眼睛越来越幽沉。

他的心,是受伤的。

林安枂更看不透夏琮礼脸上的神色,她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夏琮礼对林安枂终究是温柔的,哪怕知道她现在也许还不够爱他。他揉她的耳垂:“乖,你先洗澡,我出去接听电话。”

林安枂没多想,嗯声回。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哥,你听不到我的声音吗?”

电话里这边,周启丞迟迟等不到夏琮礼的回应,他着急上火地喊。

夏琮礼走出浴室。手指狠狠地拧眉心。他并没有从刚才悲怆的情感缓过神来。

浴室里哗啦啦传来水声。

夏琮礼靠在浴室外的墙上,墙面微凉,寒意侵骨。

他压着情绪,哑嗓:“我听得见你的声音,你说。”

得到回应的周启丞,语调一下变得激动又气愤:“哥,是这样的。我今天在烧烤店遇到嫂子,我问嫂子来这里做什么,嫂子对次躲躲闪闪的。所以我就觉得嫂子有问题。然后我找人去调查。结果发现…”

周启丞把徐浩欺负林安枂的事情全部抖出来。夏琮礼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把徐浩给我找出来。”这是夏琮礼挂断电话的最后一句话。

周启丞隔着手机听见这道声音,不禁双腿打颤。

他和夏琮礼20几年的好朋友。第一次听到夏琮礼的声音如此阴冷。

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冰刀,渗着寒意,透着冷冽。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切都会变好的。话说情书里到底写了啥?

第50章

林安枂洗完澡, 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出来。撞见夏琮礼守在浴室门口。他身子靠在墙上, 单手抄兜, 低着头, 眼睛半阖着。

他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出现。

林安枂走近一步, 想喊他,这时才发现夏琮礼脸色苍白,唇线绷成僵硬的直线。整个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静。他浑身散发着冷意, 还有倦意。

林安枂凝神,眼里全是疑惑。

她不知道在过去的十几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一向清隽矜贵的夏琮礼变成现在这番模样。

“夏,夏琮礼?”她轻声喊他,声音磕巴, 没缘由地的紧张了。

夏琮礼终于缓缓掀眼睫,睁开眼睛,深黑的眸子看向林安枂。眼底倦意难挡,甚至沾满颓丧。

刚才和周启丞通完电话后,他清楚地知道徐浩到底对林安枂做了什么恶心事情。听到徐浩把酒洒在林安枂身上的时候, 夏琮礼拳头握紧,生气又愤怒。

可是他一个人生气有什么用呢?在林安枂哪里, 他连知道这些的权力都没有, 更没有替她出气的机会。如果今天不是周启丞恰巧遇到林安枂,可能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老公,夏琮礼觉得自己失败透顶。多少人巴结他的权势, 唯独林安枂不信任他,也不依靠他。

“安枂。”夏琮礼终于开口,声音沉到嗓子眼。

林安枂眸光微动,心里开始打鼓。夏琮礼现在的样子太不寻常了。

“你到底还要多久……”夏琮礼的声音一沉再沉,最后没了声音。

房间里一瞬安静下来。

夏琮礼的呼吸很重,眼窝凹陷得厉害。他浓稠的目光凝视她。

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爱上我?才能相信我?才能依靠我?

这些问题哽噎在夏琮礼的喉咙里,没问出口。觉得问出来只会让自己看起更受伤,更加挫败。

又沉默了。

晚风呼啸着从窗口灌进来,这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林安枂仍旧不知道夏琮礼怎么了,他额头有几缕碎发被风微微吹动,黑发下面的一双眸子,比黑夜还黑。

他现在的样子并不让人害怕,而是让人心疼。像一只被主人扔在外面的流浪猫,眼神受伤。

林安枂扯他胳膊的衣袖,问:“夏琮礼,你刚才到底想问我什么?”

夏琮礼手指按眉心,极力控制阴郁的情绪,缓了会儿,露出笑脸,但是笑容很僵硬。唇角牵强地抿开。

他挠她额头的头发:“没什么。别多想。”

林安枂不放心:“真的没什么?”

夏琮礼:“真的。”

那些不好的负面情绪,他终究不想传染给她。

夏琮礼凝视着林安枂,迟迟没挪开视线。

在这一刻,夏琮礼忽然又觉得很庆幸。庆幸是自己先爱上了林安枂。如果是林安枂先爱上他,现在痛苦和压抑的情绪就是她在承受。

而他,舍不得。

人们常说在爱情里面,先爱上对方的那个人其实已经输了。

夏琮礼承认,他输了。

他也甘愿认输。

那些深爱而不得的苦涩情绪。

林安枂承受不起。

让他一个人承受也好。

“叮铃铃……”电话铃声恰是时候的响起。隔断了夏琮礼心底那些愁思苦想。也阻挡了林安枂继续追问他。

电话还在响。夏琮礼掏出手机,大致扫看一眼,是苏承打来的。他接通电话,等苏承说完话他浅嗓回:“我马上到。”

林安枂好奇:“你要出去啊?出什么事情了?”

夏琮礼避开她的视线,回:“公司的事情。”

林安枂真信了他的话,“哦”声应答。

夏琮礼出门之前,搂住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说:“宝贝,晚安,一夜好梦。”

林安枂也嘱咐他:“你别忙太久,早点回来啊。”

夏琮礼温和一笑:“一定。”

等离开别墅的时候,他的脸却一秒变得冷厉。

黑夜下,夏琮礼的车子飞速行驶,如同像一道闪电。

一个小时后。

夏琮礼出现在欧尚会所的长廊里。苏承跟在身后,一一汇报情况:“夏总,我们通过多方调查,从业内人士那里打听到,徐浩和徐立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而且两人关系其实并不太好。徐浩嫉妒自己哥哥徐立功成名就。也经常拿着自己的剧本去找投资,希望有朝一日能赶超徐立。但是次次碰壁。毕竟他哥徐立名声在外,对徐浩多少形成了打压。作为投资人更倾向于投资徐立。”

“还有就是,徐浩的母亲其实是徐立父亲在外面的情.妇,后来通过一些手段才进入徐家。更重要的是,徐立不太认徐浩这个弟弟。所以这次我们动徐浩,估计徐立并不会为此发声。”

夏琮礼全程无话,疾步往包厢走,目光冰冷。

欧尚4楼的包厢房,洛可可风的装修,富丽堂皇。屋顶的吊灯,绚烂璀璨,照得整间屋子金碧辉煌。

房间里有5个人,徐浩坐在沙发上,紧张得额头直冒汗。而另外4人是保镖,四人皆是一身黑西服,分两列站在包厢门前。

就在一个小时以前,徐浩在家里突然接到电话,电话里的人自称是夏琮礼的助理。并邀请他来这里等夏琮礼。

徐浩一听是夏琮礼特意找他,他不敢不来。在晋城,谁都知道夏琮礼的权力有多大,地位有多高。他要是敢不来,估计下一次就不是夏琮礼的助理打电话找他,而是一群黑衣保镖站在他面前,架着他来见夏琮礼。

虽然这次他主动来了,但是他一进包厢,立马闯进来4名保镖,守在门口。

这意思很明了。

不许他在离开这房间半步。

徐浩觉得自己如同被关押的犯人。而那4名保镖如同看守他的狱.警。

既然走不了,徐浩心里开始打鼓,暗自揣测夏琮礼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找他。

这时候,门锁突然被拧动,发出清亮的“咔嚓”声,徐浩心口一跳。猛然抬头往门外看。

夏琮礼推门进来,白衬衣黑西裤,皮鞋程亮。神色冷清寡淡。

这是徐浩第一次见夏琮礼本人。仅仅是一眼,他已经能感受到夏琮礼浑身上下的威慑力。

明明夏琮礼比他还小6岁,却比他气场强大太多。

徐浩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扫下午调戏林安枂的胆量和风流,在夏琮礼面前,人一秒变得恭敬又本分,他走上前,向夏琮礼伸出手,努力扯出笑:“夏总好。

夏琮礼垂眸,冷眼看徐浩的手,就是这双肮脏的手试图碰他的女人。夏琮礼烦躁地松衣领纽扣。

徐浩咽口水,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动。

气氛变得尴尬,又压迫。

夏琮礼浅眸扫过徐浩的脸。要是这人在一个小时前出现他面前,按照他当时的气焰,一拳能砸在他脸上。现在他气消了不少,但不代表徐浩能就此逃过一劫。

“先坐下再说。”夏琮礼漠然地说话。话落,与徐浩擦肩而过。留给徐浩阴森森的背影。

徐浩愣怔几秒,看到苏承跟着夏琮礼进去,他这才蹑手蹑脚地跟上。

夏琮礼在黑皮沙发坐下,长腿交叠,气压低沉。徐浩在两米远的地方坐下。

“请问夏总找我是……”徐浩看眼色地问。

夏琮礼直接丢出:“谈电影合作。”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弹,房间里氛围变得火热又微妙。

4名保镖互相递眼神,都知道他们老板不是因为好事情才找徐浩,现在谈合作是什么情况。

徐浩更是难以置信。半晌才反应过来。再回想夏琮礼刚才的话,他心里既惊又喜,微微抽动嘴角。

所有人都惊讶的时候,只有苏承面色如常,眼底甚至含杂期待,因为他知道,好戏开始了。

夏琮礼不放过徐浩脸上任何一丝情绪变化。他的喜悦表现得很收敛,他在怕他。

夏琮礼凌冽的神色敛了敛,故意露出温和的笑:“你不是一直想拍一部自己的电影吗?”

徐浩看夏琮礼脸色缓和下来,他这才敢点头道:“是,是是。”

夏琮礼:“我可以投资你。”

徐浩的警戒心消失得很快。露出欣喜的笑。夏琮礼是第一个愿意投资他电影的人。

“但是……有条件。”夏琮礼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

徐浩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和夏琮礼套近乎,忙不迭挪到夏琮礼半臂远的位置坐下。“夏总,您说您说。您有什么条件,您尽管开口。”

夏琮礼漫不经心:“我想看看你的编导能力。”

徐浩跟个傻白甜似地附和:“好啊好啊。您这是想让我立马编一个故事?”

夏琮礼扯嘴角,身子前倾,手指敲茶几上的啤酒瓶:“给你个设定。设定是女明星被导演要求陪酒。”

这个设定,谁听了都会往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想。徐浩瞧夏琮礼,笑说:“看来总裁也喜欢这种口味的啊。”

夏琮礼接他的话:“毕竟是男人。”

又故意反问:“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当然不难。

徐浩心里窃喜。女明星和导演的事情他讲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就今天就有林安枂这个原型。

徐浩真把林安枂在酒桌子上的事情讲了出来。甚至进行了加工。故事大致是,女演员因为试镜迟到,自己带着试镜光盘到剧组聚餐的饭店找导演。在酒桌上,导演摸女演员的手,女演员反抗,导演不小心把酒泼在女演员身上,女演员浑身湿透,导演借机把女演员揽进自己怀里,各种“安慰”。

徐浩讲得津津有味,没注意到夏琮礼的脸冰冷一片。

苏承在旁边没脸听下去,就这傻缺也能当导演,编出来的东西比三流片还下三滥。

夏琮礼打断徐浩,冷笑:“没有画面感。要不你表演一下吧。”

徐浩愣怔,夏琮礼这变脸速度太快。他反应不过来,支吾:“我一个人怎么表演。”

夏琮礼:“这得看导演你自己的本事了。”

话落,夏琮礼给苏承递去一个眼神。苏承点头示应,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徐浩眼神四处飘。最后硬着头皮一人分饰两角。一会儿是导演,声音粗狂,表情好色,一会儿是女演员声音娇嗔,眉眼如丝。甚至比出兰花指。

5分钟的表演,夏琮礼后背贴在沙发上,手里把玩手机,冷眼旁观。徐浩表演完,看夏琮礼眼色,小心翼翼地回问:“夏总,你觉得…我我的表演可以吗?”

夏琮礼抖抖眉梢,眼底含满笑意,勾起一边嘴角。

这抹笑让徐浩觉得诡异,他后背仿佛窜入一阵阴风,整个人浑身打颤。

下一秒,他听到苏承对夏琮礼说:“总裁,热搜已经安排上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朝徐浩笼罩下来。他觉得夏琮礼给他编织了一个陷阱,这个陷阱不断拉扯他,要将他拉进陷阱深处才善罢甘休。他惶恐不安地问:“什么热搜?”

夏琮礼手里不再把玩手机,他摁亮手机屏幕,点进微博,看见微博的热搜第一,唇梢的笑无限放大。他冲徐浩勾手指。示意徐浩坐过来。

徐浩身子发颤地缓缓靠过去。夏琮礼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轻笑出声:“恭喜你。喜提热搜榜。”

徐浩定眼一看,自己的名字竟然赫然在榜。

微博热搜第一:“戏精导演徐浩”

这明眼一看就知道是黑热搜词条。徐浩的脸一秒煞白,他朝夏琮礼扑过去,着急想点开热搜,夏琮礼轻侧肩,徐浩扑空倒在沙发上。

夏琮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他,不屑地勾起唇叫,没多说一句话,转身走了。

徐浩忙慌坐直身子,哆嗦地掏出自己手机,点进微博热搜。

看到热搜里面的内容,他眼睛都瞪直了。

微博热门第一是一条5分钟的视频。是他刚才在夏琮礼面前表演的视频。

再看视频底下的评论。

网友A:【就导演这戏精表演,估计平时没少为难女演员吧。真恶心。】

网友叽叽歪歪:【我艹,这是导演吗,这分明是色鬼加神经病。】

小布点:【油腻,恶心,想吐。】

哈哈想笑:【这神经病也能当导演?】

你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50条评论的微博是怎么上热搜第一的。但是这种畜.生导演就该被报道出来,让女明星们离他远点。】

小千是我老公:【有病,疯子,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还好意思表演出来,真该抓去精神病院好好看看脑子。】

嘎嘎:【排楼上,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是这蠢货没有。脑子里估计装的豆渣。】

有点意思:【就这脑子还当导演,他导出来的电影,我要是进电影院去看了,那我直播吃屎。】

宇宙第一美女:【哦,刚才去搜了搜徐浩这位大导演,发现这憨憨居然没有一部正式导演的电影。我他妈笑死。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真爽……还有一个谢薇,慢慢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