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锁章修改) (8)(2 / 2)

从谢廷发现他和楚亚在“分手”起,对方的目的就越发明显,或许对方还觉得,不论是挑拨舆论,散播楚亚性骚扰前队友的谣言,还是加入STG这样违规操作的战队,都理所应当。

只要楚亚过得不好,再次回到被队友、观众、战队孤立的局面,就有可能跟他这个唯一的“朋友”重归于好。

那边果然毫不犹豫,说:【666,不愧是大学生,文化水平确实高,我对他父子情深都被你看出来了】。

路沨淡淡冷笑,也不想再跟他周旋,直接回复:【不会有那一天的】

那边不置可否,只说了最后一句话就没再来打扰:【嗯,不会就最好,那你还有很多时间更了解他】

路沨蹙眉,锁了手机刚扔在一旁,又忍不住一把抓起,给关岑发了条消息:【在哪?】

据他所知,LY战队的几个人昨天挨了教练一顿理,今天被领队带出去瞎逛放松心情了,关岑果然回他:【在IFS逛,顺便看看鞋,有事?】

路沨回复:【正好,帮我带点东西回来】

关岑可谓谨慎:【带东西?带什么?谁付钱?】

路沨无端在跟自己生气,打字飞速:【随便,IFS最贵的东西都买回来,手表,包,衣服,都可以,我给钱,你的鞋也送你了】

那边大概以为他在发疯:【……?你们战队是提前发奖金了?回上海买不行?】

当然,作为兄弟,关岑还是很乐意帮忙的:【不过一双鞋抵跑腿费也划算~反正也要逛,我待会帮你看看好了,预算多少?】

路沨回他:【好看,贵就行,不需要预算】

关岑那边懵了懵,隐约感觉到什么,坏笑从文字里都看得出来:【……出啥事了,哄楚神呢?】

【我们VPL口碑级骚攻,也沦落到只会用几个臭钱收买人心了?】

用、用金钱收买人心??

路沨逐渐和自己气鼓鼓,道:【我不管,先买回来再说】

【他还在睡觉,我就不说太多了,动静大一会儿弄醒了】

关岑发来满屏问号表示“你是在拿喇叭跟我千里传音吗打个字都怕动静大??”,两人一聊完,路沨就攥紧掌心,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楚亚微微翘起的嘴唇,那一刻他也没有想,自己究竟是不是疯了。

***

楚亚是被亲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以为有什么东西在蛰自己,直到意识到那是路沨柔软的唇瓣,他才愣了愣,手足无措地缠上去,慌忙搂紧了路沨的脖子。

路沨的呼吸短促地重了两秒,但没有停下动作。

楚亚还没完全醒,只能感觉到路沨的手有轻微的颤抖。

亲吻通常是路沨用来安抚他的、温柔的工具,但此刻的掠夺却更像发泄和占有,侵占了他全部的思维,让他除了路沨混乱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清。

路沨知道他醒了,说:“……打扰你睡觉了?我……很快就亲完。”

楚亚没来得及回应,又被堵住嘴,逐渐地,他隐约有点缺氧,路沨好像也意识到了他的挣扎,但等他以为终于结束,轻微的痛觉却转而落在他肩颈相连的地方——微光下,路沨像是想要留下记号。

从前路沨总是本着严谨的学术精神,正经对他科普留痕迹其实存在安全隐患,但显然此刻,对方不打算克制,他只能用手抓住路沨,悄声喊:“队、队长。”

但他的声音太过柔软,似乎反而起了反作用,路沨迅速应了句“……我不要”,接着立刻又咬在他唇上,托起他后脑勺的力度也像要将他融进怀抱。

周围的昏暗加重了触觉刺激,楚亚滚动的喉结越发干涩,等终于被放开时,他才有空大口呼吸——路沨见状,心疼之余有惊慌,指腹也覆上刚才的地方——淡淡的温度烧进楚亚胸腔,路沨微抬眼眸,问:“我……是太重了?”

“不、不重。”楚亚好不容易回过神,却不知道路沨今天为什么这么心急,只知道后知后觉脸红得发疼,手也不禁摸了摸脖子,说,“路队这服务不错,还、还挺舒服。”

路沨吞咽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不痛?”

楚亚看他真拿自己当块易碎品,于是忍不住上前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回答:“痛个p啊,怕痛的是你又不是我,否则咱俩体位怎、怎么分配?”

他埋头,对方羞赧的掌心则捂着他的后颈轻轻收拢,问:“那……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也不介意?”

想想队友和其他VPL选手的眼神和玩笑,楚亚一阵语无伦次,但还是回答:“大小姐身子都快给我了,我、我他妈还介意这个?”

他甚至有一点暗自开心,路沨在他身体上留下的记号,他终于有了。

什么留吻痕会死人,道理他都懂,但他就是死都愿意。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他简直想一不小心转发50个q q群,再放点鞭炮好好庆祝。

但是,路沨背过身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点懵逼:“你喜欢我什么?”

“……”楚亚愣住,半天都没回答,终于,路沨突然就站起来,说:“好,我知道了,他比我喜欢你,比我了解你,连脆脆鲨都不是我的,你们毕竟认识那么多年,我比不上——”

楚亚听傻了,一下完全清醒,但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路沨就克制住声音,执意离开:“对不起。”

“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管我,我去隔壁喝点100度的开水冷静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个错字

本周一直在开会应酬,终于结束了

啊啊啊久等

好像我的文里,喷子就算是反派,也不太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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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

酒店的长廊很安静。

难得打完第一阶段的比赛有空休息, 这一天大多数VPL选手连门都不打算出, 对IS战队来说尤其。

叶羽琛准备就在酒店房间听歌睡觉, 但他没想到,路沨会找过来。

“老公?找人家有事吗?”他开了门,一边玩笑一边挑眉看路沨,“不陪你的楚神,跑我们这儿来干什么?视察工作?”

“……你别乱喊。”路沨进门,说,“我过来冷静一会儿, 坐坐就走。”

“冷静?冷静什么?”叶羽琛把门关了, 笑得意味深长,“你是快失身了?”

不等路沨回答, 正看手机的展飞扬抬眼插嘴:“快失身了你居然还跑过来?要不你还是别干了。”

路沨拿了瓶水灌完自己,顺手揉了揉展飞扬的脑袋:“小朋友, 现在是比赛期间,你觉得我们会那么没分寸?”

没想到展飞扬打量打量他,没几秒就拆穿:“你俩是真吵架了?”

路沨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叶羽琛听到吵架两个字,有点懵逼:“你疯了?昨晚感觉他情况不行啊, 孟医生都让这两天多注意,你这时候跟他吵什么?”

路沨焦躁地拿起叶羽琛的烟盒开始把玩, 回答:“……也不算吵架,算我单方面对他发脾气。”

这就让叶羽琛更为震惊了:“什么?”

“……你问题很大啊兄弟。”他以ChuY粉丝的身份强烈谴责路沨的行为,“你自己忠犬攻人设不要了没事, 别搞得楚神心态爆炸——气得胃疼听说过吗?”

路沨的动作停了停,但还是抽出根烟来,移开视线岔掉话题:“……先教我怎么抽烟。”

两道目光朝他投来,先是疑惑,后是看傻子一般。

展飞扬低头继续划手机,有些心不在焉:“这么久还没学会就算了,以前是谁天天在训练室bb吸烟有害健康?”

叶羽琛看路沨满脸愁容,故意娇嗔:“老公别抽了,身体要紧,咱打完比赛还得要孩子呢~”

路沨忍无可忍一把拉住他,不过两人架才打到一半,门就响了。

路沨心跳漏了半拍,赶紧整理衣服头发,没想到门外却是关岑的声音:“路队,艹粉吗?”

路沨泄气,只能去开门:“小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关岑说:“东西我给楚神了,他说你肯定在这,所以我就过来了,毕竟要债。”

“太古里我们也去了,买了两件大衣,5万;一块卡地亚的表,23万;还从朋友那里单独拿了个大奥的耳机,可以?”

说着关岑搭上路沨肩膀:“我给兄弟对象挑东西的眼光你放心啊,毕竟好吃不过饺子,大衣手表楚神很喜欢,虽然这波礼物除了浪费你几个臭钱毫无诚意,但你今晚回去应该也能打个地铺对付一天,不用跪键盘了。”

“……好吃不过饺子?”路沨额头青筋直冒,箍紧关岑的肩膀威胁般把卡给他,打听道,“那……楚亚就没说点别的什么?”

关岑想了想,回答:“没有啊,他拿到东西就换衣服去了,开心得不行。”

“……”这让路沨不由舔舔嘴唇,一时说不出话,关岑察觉到不对,一下想起什么来,眼神也开始充满打量,忽然问:“你们昨晚,是不是做了点什么运动……?”

路沨回过神,再次强调:“……没有,想什么呢,还在打比赛,我怎么可能这么没分寸?”

但眼前的人却依旧怀疑:“可是我看楚神脖子上——”

路沨愣了愣,一下明白过来关岑在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关岑则以为自己哪里冒犯了,马上解释:“这、这不能怪我啊沨神,楚亚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直摸脖子,我再怎么不想看也看到了。”

“……”路沨的喉结滚了滚,耳朵迅速绯红,不想承认楚亚肯定是傻到故意的——关岑见势不妙,趁路沨还在愣神,赶紧夺了他手里的烟就溜:“走了走了,正好懒得出去买烟。”

眼睁睁看着关岑把烟拿走,叶羽琛又和路沨打成一团,但直到两人快血溅当场了,门外都没再有什么动静——路沨整整十分钟没跟楚亚见面,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他不得不重新面对现实,忽然便松了手,说:“……帮我一个朋友问问,天生喜欢吃醋该怎么改?”

前一秒还打得头破血流的房间瞬间安静,听他突然下决心这么问,正活动筋骨准备开始下一轮的叶羽琛一阵犹豫,想问是不是因为谢廷,展飞扬却直接打断:“这很简单啊,醋吃多了就医院洗个胃,不贵,一次手术费也才几千,你那个朋友应该不缺钱?”

当然,可怜路沨心态没了,展飞扬看看他认真在神伤的表情,还是正经起来补充:“吃醋这种事其实很好解决——直接告诉对方你吃醋了,让对方来处理就可以了。”

说完展飞扬又是一副三岁神童被迫陪大人营业的表情:“自己划重点,这都是我第几次给你们指点迷津了,我看你俩干脆初一十五给我上供算了。”

路沨的嘴唇动了动,语气说不上是沉重还是逃避:“道理他也明白。”

“但是情敌本来就比他大六岁,他再那么幼稚说自己吃醋,肯定影响家庭稳定。”

展飞扬想了想,直接问:“你是说你把谢廷当情敌?”

“……”路沨心态崩了,“展少爷给个面子,别拆穿我朋友,他现在强酸里泡着,都快成标本了。”

展飞扬却不打算放过路沨:“为什么把他那种人当情敌?”

路沨一口否决“不说这个”,却很快就开始在房间里瞎晃,什么都说了。

“今天有药,明天有脆脆鲨,以后呢?以后还有什么我根本没办法预料,虽然楚亚没提,但我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好。”

“他以前跟谢廷直播的时候多放得开,我却连抽烟喝酒都还没学会。”

“好,现在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我怎么办?我连当年的定情信物都是拿的情敌挑的……要不这日子别过了。”

听到这,叶羽琛犹犹豫豫举手:“打扰一下啊兄弟,我想问问……你说的定情信物,该不会是指脆脆鲨?”

没想到路沨还真点头:“对啊,红色巧克力味的,有什么问题?”

叶羽琛不敢笑,只好捂了捂下巴:“……没问题,你继续。”

路沨紧闭着嘴唇,半天才开口:“你是不是想笑?”

叶羽琛一下真没忍住,周围爆发出笑声——直到看见路沨失去梦想的眼神,叶羽琛才稍微收敛,一抽一抽说:“你这些话直接告诉楚神不就行了?”

路沨却动了动脖子,回答:“我就不。”

因为,很多话他不曾跟楚亚开口,其实更多的是自责当年没有陪伴楚亚身边,但一想到楚亚那时候正和别人朝夕相处,他又有无数的嫉妒,既在意谢廷对楚亚的态度,又生气自己没办法改变那段时光。

他只能捻着手里的烟,把这些话告诉队友,说:“他还有脸吃醋,有脸酸出来喝开水,这不叫幼稚,简直叫TM绝世大傻逼。”

也不管队友听懂了没有,路沨强行要结论:“……你俩跟我说实话,到底谁和楚神比较配?”

叶羽琛挡着嘴明显没收住笑容,好半天才良心发现走过去勾住路沨肩膀:“兄弟你在逗我?我们路队什么时候都开始不自信了?”

路沨想拨开他的手:“你先回我,我要听实话。”

接着路沨的眸色沉下:“听完我就回去了,他一个人在房间……我也不放心。”

一旁的展飞扬抬眼,问:“不放心什么?”

路沨沉默两秒,嘴硬回答:“当然是不放心谢廷又来找他,这日子不用过了。”

“……是吗?”展飞扬一脸不信,回应,“……队长,你这是真的病得不轻。”

“像你这种情况,通常需要一个好兄弟来帮你传话。”

路沨轻压嘴角,当然义正言辞拒绝:“……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真的?”但是展飞扬偏偏一脸无辜,突然扬了扬一直在摆弄的手机,“可是刚才你一进门我就正好有事和楚哥通语音,到现在他都还没挂。”

房间里顿时一静,路沨差点没拿稳手里仅存的一根烟——展飞扬一按开扬声器,楚亚的声音就直直闯了进来:“日子真不用过了,路队?”

“楚——”路沨慌了慌,微张的嘴定格在空气里,半个字说不出来,直到虚掩的门口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路沨才回过神——他想和叶羽琛拉开距离,但看到楚亚走进来,他却又脑子一短路,反倒勾过叶羽琛肩膀,不说话。

楚亚站在温暖的灯光下,穿着一身黑色的冬装,头发松松软软没打理过,脸上却难得有明显的血色。

他把手揣在大衣兜里,抬眼打量面前的几个人:“……路队搂着羽神干嘛,不会以为我也会吃醋?”

被戳中痛处的路沨想放手都不放了,表情从容声音冷静地回答:“没什么问题?我和羽琛是好兄弟——就像你跟谢廷一样。”

叶羽琛一懵,强烈抗议“老子又当工具人??”,楚亚则掏出手来活动了一下拳头,丝毫不客气:“你俩要真有什么,我不介意一起揍。”

路沨看着楚亚手背上清晰可见的针孔,不由一阵胸闷气短,心态彻底爆炸,只想抓过楚亚的手好好道歉好好哄——但几秒后,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决心看向楚亚,说:“所以……你……你和谢廷也是真有什么?”

因为身高差,楚亚自下而上抬头看路沨——紧张对峙的氛围一下铺展开,搞得叶羽琛都不敢乱动,但几秒后,楚亚却突然笑出来,冷不丁走上来抬手轻打了一下路沨的耳朵:“好烫啊路队。”

“你只会找羽神扯jb淡,不就是怕换个人真会让我误会?”

路沨一怔,想躲,叶羽琛也忽然满脸爆炸“我艹,什么意思说清楚??我也是有女粉排队的人好吗??”——接着,楚亚的轻笑里带了点紧张,他当着队友的面直接搂过路沨,声音放低:“大小姐怎么还兴无缘无故跑回娘家这一套?”

“丢、丢不丢人?丢人就赶紧跟我回去说。”

路沨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是自己放在背包里,偶尔会用的那款。

对方穿的大衣也是新的,纪梵希,路沨猜到是自己刚用几个臭钱找关岑买的那件。

“我……”路沨被怀里的温度弄得有些恍惚,很快,他就感觉到楚亚的手再紧了紧:“能、能不能走了?”

楚亚把脸虚虚埋进他胸膛,大概还有点不适应这么主动——路沨喉结滚动,总算回过神来,赶紧拉住楚亚跟队友打了个招呼就跑。

手心传来硌人的触觉,路沨发现,楚亚还戴着关岑说的那块表。

“我、我拿到就都拆了。”楚亚跟着他回到房间,说,“还挺帅……包装盒总觉得都在哪见过,是不是很贵?”

“我没怎么研究过这些东西,不过你送的都好看。”

路沨羞愧难当,捂着楚亚的手想钻地缝:“不是我送的,我只是出了点零钱。”

“下次我再——”

但话还没说完,一片阴影便落下来——他想抬头,一秒后,楚亚微凉的嘴唇却还是突然截断他尽力平稳的呼吸,弄得他原地怔住足足半分钟,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由楚亚主动的亲吻。

对方松松攥着他外套,眼睛直勾勾地看他,脸都红透了也不肯移开视线。

路沨心中一阵发软,正想为自己的一系列弟弟行为道歉,楚亚就突然抱住了他——一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子边,让他感觉痒痒的,楚亚的笑声也错落传来,显然是憋不住了。

“艹,看到路队吃醋成这样,我他妈简直开心得要炸了,怎么办?”

“……”路沨一下懵逼,耳根迅速发红,心态也缓缓爆炸,“你……”

楚亚却没停下笑声,还得寸进尺搂得更紧了:“……本来再看到谢廷,我他妈烦得要命,没想到路队这么能分散我注意力。”

路沨怀疑楚亚的口是心非会传染,他居然听见自己说:“我能分散楚神的注意力?”

“明明就是楚神不珍惜我了,我最后挣扎一波。”

“别,珍惜,珍惜,哪敢不珍惜啊,路队日子都不过了,我还不是怕得要死。”

楚亚松开他捧住他的脸,看了他慌乱的表情好一会儿,才一条条和他解释:“脆脆鲨是我小时候就喜欢的零食,他作为我的前队友知道而已,所以我把我喜欢的东西寄给你,根本就和他没关系。”

“而且你脑子不转弯啊,他怎么可能比你更了解我?他跟所有人一样,只知道ChuY平时什么样——明明就只有你知道我、我现在的样子。”

路沨一时没懂:“……现在什么样?”

出乎意料的是,楚亚渐渐语无伦次,憋得满脸通红也没说清楚,路沨看了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两人的视线一下错开,路沨抓着楚亚手臂,目光只敢落在对方肩膀:“我知道了,我……我不该问。”

楚亚舔了舔嘴唇,紧张地攥住手心,重新凑到路沨脖子边蹭了蹭,继续说:“最后,我不是都说了谢廷跟我一样,还以为你真明白了——他同样是下面的,我们最多只能做朋友,知道了吗?哪怕是当年,也没你想的那种关系。”

路沨抚摸着他的背,却不太懂:“你说谢廷也是……?但……他怎么可能?”

谢廷那张脸是真的又凶又狠,楚亚却说:“……这事不能以貌取人。”

看楚亚说法坚定,路沨勉强就信了,但还是不太明白:“那你俩换一个人在上面不就好了?”

楚亚愣了一下,回答:“怎、怎么换?……这种事根本就换不了。”

路沨还不解,满脸写着一个巨大的问号:“为什么换不了?不都可以随便换吗?”

“那……等有机会,我会问明白。”

“……”楚亚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只好耍赖般抱上去,逗他,“……你再bb,再bb我他妈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 路队求真务实,一定要求证(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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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楚亚本来在盘算这时候假装生气有没有用, 没想到路沨脑袋的重量一下压上了他的肩膀,对方说:“好累, 昨天一晚没睡觉。”

楚亚推他:“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通个宵有什么, 都是职业熬夜选手,你别想忽悠我。”

这话听得路沨的脊背有些僵硬,感觉楚亚是真的被他弄生气了, 然而没等他开口, 楚亚就忽然像要勒死他似的吊住了他的脖子——对方笨手笨脚尝试重新抱住他, 说:“打扰了, 我飘了,居然敢这么跟路队说话,路队别当真好不好?”

路沨怔了一会儿,低头在他耳边蹭了蹭:“那……那你还等了半天才来找我?”

楚亚回答:“你说要冷静一下,我、我只能忍住不来,怕你看到我会更生气。”

看起来, 楚亚是认真在思考:“其实我一开始还准备睡一觉, 等你明天情绪冷静了再和你好好解释。”

“……”路沨不由拢住他脖子,几乎无言以为,“楚神这是什么钢铁直男发言?”

楚亚似乎羞愧,隔了一会儿才嘀咕:“怎么小飞扬也像你这么说……”

路沨用温热的手捂了捂他发凉的耳朵,玩笑:“没事, 楚神不来找我,我大不了躺地上打滚哭一晚好了。”

但他没想到楚亚会把这话当真的,还马上仰起脸来看他, 差点撞到他下巴:“……我艹,别啊,我话都说得那么直白了——谢廷那个b看上你也不会看上我啊。”

这话吓得路沨皱了皱眉,楚亚居然当真想起来什么:“他白天来的时候不就调戏你了?——妈的气得老子想给他天灵盖拧下来。”

路沨一脸懵逼,不由往后退了退:“……别闹,哪有楚神这么算的?他明明就是想恶心我。”

楚亚在他怀里动了动,正坐起来,说:“我当然不是说他真喜欢你,我的意思只是大多数gay面对你、你这张脸……多少都会有点兴趣的。”

路沨张了张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于是面前人的嘴角瘪成一条弧线,一下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夸路队长得帅,人形加湿器,这都听不懂?”

接着楚亚好像不甘心,很快便轻轻皱起眉头,凑上来沿着他下巴一直亲到嘴唇,动作仔细而温柔。

路沨在惊讶中被动承受,只剩眼角余光还能看见对方逐渐染成绯色的耳朵,那像是落在他心里的一簇小小火光,让他终于忍不住托起对方后脑勺,用力回应了这个吻。

两人交缠的呼吸在昏黄的灯光下忽重忽轻,路沨的手顺着楚亚的脖子揉进对方的发丛,总算肯轻声开口:“是楚神自己说,谈恋爱很开心,应该早点谈。”

“所以一想到你早点谈能跟谁,我就……”

按展飞扬说的,吃醋的解决方法就是直接告诉对方——他没什么经验,但试总比被动挨打好。

此刻,楚亚的反应是疑惑地盯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没想到,接下去楚亚会一脸想笑,继续说:“我他妈——我说的早点谈,是指一开始在直播间看上路队的时候就该火速微博私信发裸.照求睡,懂了吗?”

“你他妈想哪儿去了,居然以为我说的是前队友??”

路沨哑口几秒,声音有点不自然:“还不是因为我理解不好,才听不懂楚神什么意思。”

“你理解不好?”楚亚笑出声,“高材生,你理解都不好那我不都成文盲了?”

他故意凑上来,一脸幸灾乐祸:“看不出来路队居然是为了这句话想不通?”

“不行,我得给路队现在的表情拍张照,以后裱成世界名画装在婚房客厅给人参观哈哈哈——”

路沨被逼急了,一把拽住他手腕拉到自己胸前,一顿欲言又止,只能说:“……装大厅不行,装卧室可以考虑。”

楚亚的笑容丝毫没褪,居然知道顺手推舟了:“好啊,那就装卧室。”

等楚亚真掏出手机拍照,路沨才猛然发觉上当,想抢:“……先把你想微博私信发我的裸.照给我!”

“我就不给。”楚亚飞速摁完拍照就把手机保护在怀里,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楚亚的手机提示出现新消息:【在房间吗?我们跟孟医生过来】。

看样子该输今天的药了,路沨这才松开楚亚,算是暂且消停:“……行,今天就不跟楚神闹了。”

他摸了摸楚亚的脸,垂眸:“乖,等他们上来,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楚亚笑得开心点点头,说:“瘦肉粥加点咸菜就行,我很好养活,不用放醋。”

“……”路沨刚找回自己成熟温柔的样子,这下又憋屈地捏捏他的脸,“暗示我?”

然而对方非但没否认,还挺认真地点点头:“路队真聪明,奖励一朵小红花。”

路沨被气到满脸发红,不过等队医和教练组的人来了,他才放心起身打算去餐厅。

“……孟医生,你看今天要不要换只手扎?”他问队医,对方却一脸嫌弃地抬头看他:“咋的扎个针跟截肢一样,要不我给他开个独门秘方黑玉断续膏补上怎么样?”

教练组的人都开始笑,路沨硬着头皮找借口:“我、我是怕一直扎一边,万一更痛了。”

“你谈恋爱谈傻了,小队长?”孟医生拍拍他手臂,回答,“赶紧去给他拿吃的,我怕一会儿截肢现场你承受不了找我医闹。”

在所有人的目光里,路沨犹豫两秒,只能夺门走掉,留下已经笑炸的几个教练组成员——主教练崔雪致坐下看了看楚亚的情况,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楚亚将目光从路沨的背影上收回来,点头说:“没事,肯定不会再影响长沙的集训和比赛——这次是我自己疏忽,绝不再犯。”

“你说得好像我批评你了。”教练无奈,“问的是你身体情况,不是比赛。”

楚亚挑眉:“那更没问题了,这次只是突然了点,没适应。”

接着他忍不住吹嘘:“如果是以前,就算继续打也行,观众肯定看不出来。”

教练沉默两秒,问:“……以前真有比赛是这种情况下打的?”

楚亚脱口而出回答“好像有”,不过反应过来后,他还是嘱咐崔雪致:“别、别告诉路沨啊,我怕他一会儿给我塞重症监护室里不让我出来。”

崔雪致无奈地摇头拍拍他肩膀,等孟医生把药瓶连好,他继续说:“长沙的集训你还是少参加两天,回上海还有几天比赛,我们不用急于一时。”

楚亚听完立刻问:“那怎么行?自由人这个位置涉及的战术设计太多,成都这几天的比赛我们虽然暂时积分第一,但比赛过程中的细节问题很多,我还没来得及一一跟你反映——再说我不指挥,让路沨指挥只会让他分心,达不到最好的训练效果,教练。”

但不论是崔雪致还是其他两个助教,都一致让他暂停两天训练,他也只能在教练组的一致意见下,先答应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先分段,明天大概有很长很长的更新一两万字写到正事昂-3-

(修)第 96 章

***

路沨回来后听说这事, 当然是赞同的:“这样也好,强行训练反而可能耽误比赛。”

楚亚示意, 想接过他手里的碗:“还挺为我着想, 路队之前不还说日子不过了吗?”

周围的目光瞬间全聚过来,弄得路沨暗暗压低了声音:“楚神放过我行不行。”

看两个年轻人悄声打打闹闹,教练组的人也识趣地嘱咐两句, 相继离开房间, 然而一轮晚饭过后, 楚亚却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今天还没死?】

熟悉的尾号让楚亚直接锁了手机, 路沨察觉到什么:“……谢廷吗?”

“他脑子里水没抽干。”楚亚有点紧张地捏住路沨的手,这一次,路沨的眼神倒平静很多,只说:“……放心,我不会再为这事吃醋了。”

相反地,路沨已经学会更直白地告诉楚亚自己想法:“我只是偶尔会想……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闹翻的。”

当年各式传闻沸沸扬扬, 从来没有个定论, 路沨对其中一个猜测印象最深:“……战队里真的有人博.彩?”

到现在这个地步,楚亚也不准备隐瞒任何事了:“对……确实是因为这个。”

路沨没有惊讶,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是他?”

楚亚也有打算和路沨把所有一切都说清楚,所以眸光还算冷静:“当然是他。否则像我这么儒雅文明的人,也不可能在世界总决赛上砸键盘当面艹他全家——”

***

那是楚亚加入KN战队之前的故事。

当时他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少年, 凭着一腔热血进入过两支战队,都不是什么时下热门的电竞项目,所以就跟大多数电竞选手一样, 他在这两支战队都只留下了一地梦想的残骸。

站在聚光下迎接狂热追逐和赞美的,其实一直是少数人。

更多的选手不过是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