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遇事不决,问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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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 遇事不决,问问姐姐……
第121章遇事不决, 问问姐姐
千速姐无情地拒绝了她的交换请求并发出无情的嘲笑。
不过她表示可以用别的条件交换,比如玛利亚的新恋情什么的。
玛利亚又不傻,怎么可能递给她新的黑历史, 反过来八卦起了千速的恋爱史。
千速承认得非常坦率:
“我的初恋?以前可能是阵平吧。”
玛利亚歪头:
“阵平就阵平,怎么还用上了虚拟语气?”
千速豪爽地干了一杯啤酒, 又要了一杯,大笑道:
“因为也可能是你爸嘛。”
这语气听起来就很虚,接踵而至的肯定是吐槽。
玛利亚“愿闻其详”的上道眼神取悦到了千速, 千速跟她干杯,两人一饮而尽,这位姐姐果然在酒意的驱使下开始吐槽:
“当然,发福前的年轻版。”
玛利亚没忍住笑。
那得是她七岁以前的事了, 当时千速也就九岁。
她好像明白了, 她爸年轻时和长开了的松田外貌上都颇具优势, 人类很多又是颜控生物, 偶尔对长得好看的人产生“想要恋爱的感觉”根本不算什么。
一见钟情的本质就是见色起意嘛。
毕竟一瞬间生起的念头, 下一个瞬间说不定就被扔到了大脑的回收站粉碎, 再也想不起来。
千速面颊绯红,眼睛很亮, 说起旧事:
“你还记不记得,你八岁的生日宴, 玛莎拉蒂驮着你跑到堤无津川?那时你还不会游泳。我当时还不知道你们家自有一套硬核的教育方式,发现你爸根本不去下水救你却表现得成竹在胸, 非常反感, 那之后就对‘好看的男人’梦碎了。”
玛利亚记得那天发生了好多事,千速说的部分她不记得:
“什么,千速姐不是特意去找我打水仗的啊?”
千速气势恢宏地一拍桌子:
“我是去救你的!但我跑过去在岸边脱衣服脱鞋的功夫, 你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
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忽略就好,玛利亚耸肩,继续追问千速的初恋问题:
“那阵平呢?”
千速又要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半杯,眼睛亮得像森林冬夜中游荡的狼:
“阵平高一时在我面前救下了我失恋自杀的朋友,你应该认识她,你忍姐姐。方法很极端,不过效果很好。我那时候年轻,受鲜血刺激,觉得他可真该死的性感啊。”
玛利亚点点头,她也觉得松田总是有意无意间流露出一种特别吸引人的性感。不过她没开口承认,而是问了一下千速提及的自杀的大江忍的情况。
“忍交往了三年的前男友劈腿,她想不开,举着一把小刀抵在喉咙上,阵平一把抓住刀刃,血顺着刀身,流到了忍的手上。忍吓傻了,阵平趁机夺刀,我问他明明有更缓和的办法,为什么非要这么做,那家伙说什么‘让她见了血不就懂了——自己正在做的这件事,有多么白痴和无聊!’”
她顿了顿,又喝了口酒,惋惜地说:
“结果因为那次受伤,他错失了参加高中拳击联赛的资格……后来他在电视里看到了你。UFC的转播,你击败上一届的冠军,第一次夺取金腰带的那次。”
高一是十五六岁,玛利亚参赛和夺冠在十八岁那年,中间隔了两三年。松田高一那年一起学拳击的朋友,有天赋有本事的,说不定有人按部就班地走入了职业赛场。
松田很喜欢拳击,和喜欢机械维修的程度差不多,没能在擅长的爱好之路走下去,确实很惋惜。
玛利亚稍稍带偏了一点话题的方向:
“千速姐是那件事之后下头的?”
千速翻了个白眼:
“不,正相反,是那件事之后上头的。他在我心里本来就是个‘跟我家研二玩得很好的小弟弟’嘛。下头是另一件事,前不久,就是他们公务员考试通过之前,我要去参加一场live,和忍约好了现场见,结果松田那个笨蛋把我的手机拆了,我就不想去了。”
玛利亚莫名其妙地插了一句:
“揍过了吗?”
千速衔接得行云流水:
“揍得鼻青脸肿呢。”
她们莫名其妙的一轮对话之后,千速继续回忆:
“研二回家看到我很消沉,要我‘别那么早放弃’,抓着我去了现场,对着全世界大喊我在找忍,丢人得不行,我想拦着他都拦不住,没想到还真让他误打误撞地把忍喊过来了。”
她露出开心的笑容,玛利亚想了想,问出在意的一个后续:
“还真是Hagi能做出的事。那手机修好了没有?小卷毛这方面挺强的,虽然他总闯祸,不过他敢拆的东西一般都有把握原样装回去。”
千速的笑容变得揶揄:
“忍找到我的时候说,有人刚刚用我的手机给她发邮件‘大概有个傻乎乎的男人会大喊大叫你的名字,你一定要找到他哦’。所以阵平及时修好了哦!真了解我这两个弟弟呢玛莎酱。”
玛利亚眉峰一挑:
“诶诶诶,有我什么事?”
千速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跟你千速姐还装!阵平那套修理工具是你送他的生日礼物,他爱惜得不行,被我一顿痛扁都没打算用工具箱挡一挡。他还在箱体表面用激光打标机刻上了玛莎……”
玛利亚的脸红了,感情方面,他们自己知道的事,和被年长的姐姐指出来这件事,带来的羞耻感完全不同。
千速笑嘻嘻地结束了这个大喘气:
“……拉蒂,和马自达,还有阿尔法罗密欧的三只狗头。哇,我们的玛莎酱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还是——”
玛利亚试图发出“适可而止”的警告:
“千、速、姐!”
千速并没有被这个妹妹吓住,甚至还在添油加醋:
“图案是我们家研二画的哦——他还画了你上去,然后谁知道他怎么想的,交给阵平的成稿上面只有小狗,没有你。那你去了哪里呢?美国吗?还是谁的心里?”
玛利亚瞪了她一眼,这一眼毫无威力,让她赛场上的对手看见,恐怕会嘲笑这位笼罩了UFC女子组所有重量级的阴云,近战法师“精灵女王”,是不是在调情。
反正千速没感受到任何威胁,摸摸她红得冒烟的脸,收起了玩笑的架势,认真地说:
“阵平也好,研二也好,你也好,都是好孩子。玛莎,你回一趟国不容易,神奈川虽然离东京很近,开过来不到一小时,可你专程跑过来找我,是看出来了以前没看出来的东西吧?添了心事很烦恼?”
玛利亚点头点头点头。
千速端起酒杯,十分爽快:
“那就干杯!喝!酒精可以溶解一切烦恼!”
这个发展怎么回事?
“你确定要和俄国混血拼酒吗千速姐?”
“玛莎的职业要求不能喝酒吧?这么多年禁酒下来,我不信你还拼得过日本社畜!”
毫无意外的,千速喝到看着玛利亚都长出了至少十八个脑袋、去了三次厕所,玛利亚还是脸色微红的程度,就没变过。
虽然玛利亚的年收入可能要在作为神奈川交警的千速的工资(包含各项津贴补助)后面加(保密数字)个零,但千速依然豪迈地为“和看着长大的小妹妹久别重逢”的这次见面付了全部账单。
不排除她喝大了没看清账单上的数字的可能。
兴尽散场,玛利亚打车送千速回家。千速意识混沌地倚在她的肩膀上,小声叮嘱:
“玛莎你这个迟钝的笨蛋……研二心里有你……研二是个死心眼的笨蛋……别欺负他呀……”
玛利亚心乱如麻。
“阵平那样的笨蛋……会为了守护重要的东西把自己推进危险中的笨蛋……不要轻易放手呀……”
玛利亚手撕乱麻,此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
千速姐你到底支持谁?——
作者有话说:遇事不决,问问姐姐。问完姐姐,更不决了([狗头][狗头])
改了几个错别字w
第 122 章 把车钥匙交给萩原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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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把车钥匙交给萩原会发……
第122章把车钥匙交给萩原会发生什么
一个月的假期转瞬即逝。
好像什么都没干, 时间就从指缝里流走了。
不过玛利亚至少来得及跟萩原和松田,以及他们的三位好友,和其中一位的女友, 一起吃个饭。
这次她着实留意了一眼上次她没记住的那个小哥,但一顿饭的时间, 除了“亚撒西”这种宽泛的属性,还是什么特征都没总结出来。
当事人没说什么,只是微笑。
金发的降谷对她频繁投过去的视线有些疑惑, 他的疑惑还特别明显,简直写在脸上。
萩原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技能是满级,替她解释了一番她对诸伏的存在感薄弱的好奇,几个人欢声笑语一轮, 这件事就平平无奇地跑题到了在座有几个混血儿方面。
和没有点亮“亲和力”属性的玛利亚相比, 来间娜塔莉堪称“和蔼可亲”。
在娜塔莉的气氛引导下, 两位第一次见面的女士很快就相谈甚欢。
来自北海道的中学英语老师甚至还半开玩笑半恭维地表示, 非常期待以后乘坐玛利亚设计的飞机。
从设计到投产需要不短的时间, 玛利亚愉快地回答, 在那之前她们可以约一次乘坐她开的飞机。
娜塔莉吃惊地确认她真的会开飞机,欣然同意。
这场热热闹闹的聚会尽欢而散。
又过了几天,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骄阳似火,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日上午。
玛利亚飞离日本。
她妹妹在上学, 幼驯染在上课, 千速姐在上班。小学和初中玩得好的朋友后来联系断了,她到日本度假不会呆太久,就没有特意去惊动, 可以等以后长住再说。
于是她像来的时候一样,静悄悄地拎着行李箱走了。
这次远行,所有公务全都圆满完成。私事方面,该休息的休息过了,该联系的联系到了,该告别的也告过了,又不是从此以后就不回来。
随着飞机攀升到七千米的高空时,她的心情非常平静。
找导师销假,继续提出休假期间新的“有意思的小玩意儿”的灵感与构想,并递交完成度达到了九成以上的计划书申请继续合作时,依然很平静。
她走后不到半个月,萩原和松田顺利毕业(并被豁免了后续的浴室打扫),入职了早就选中他们的机动队。
他们是单身的新资历男性警察,按照习惯,理所当然地被分配入住俗称“待机寮”的警察宿舍,上班时间之外也要24小时待机应对突发状况,除非又来了可以顶替他们待机的新人,或结婚,才能搬出去。
据他们所知,被分配到了交番的班长也住进了所属警署的宿舍。降谷和诸伏毕业典礼后就人间蒸发。
社会关系少、全科全能的新人突然失联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不能好奇、不能询问、以后见到了除非被主动打招呼否则也不能表现出相识的情况。
十一月,萩原和松田飞快混成了各自小队的小队长,并成功拆除了两名爆炸犯安置的诱饵弹(松田)和机制复杂的大当量无线遥控塑-胶-炸-弹(萩原)。
玛利亚的微型信号屏蔽器立了大功。
炸弹犯有一个逃跑时出车祸死了,另一个居然让他跑掉了。
二月,玛利亚走完了毕业流程,拿到了学位证,和导师的合作项目也收尾得差不多,正式回到日本。
这次回来,她决定住在离单位步行十分钟以内的公寓。安保措施完备、基础设施完善、私密性好、可以24小时随便丢垃圾,贵是贵了一点,不过足够省心。
萩原和松田再三嘱咐她要在他们的休息日搬家,这样他们可以出来帮忙。
无论玛利亚再怎么强调,她联系了专业团队,处理好了一切,到时候只需要拎包入住就好,他们也不听,只好随便他们。
晚上九点,他们从成田机场接到了玛利亚。
萩原看到松田擡手,难得一见地抢在他前面冲过去,给了玛利亚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这个个头,只要不是皮包骨头,还是挺有分量的。甚至就算瘦的只有一把骨头,那把骨头也不轻。
玛利亚一眨眼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松开行李箱的把手,一手拦一手托,就把他公主抱起来转了两圈,消去他冲过来的势头,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觉地抱住她的脖子、由于这种羞耻的姿势、脸上飞快爬满红晕的萩原。
萩原嘟嘟哝哝地抱怨:
“怎么变成了你抱我?难道这种情况下不该是Hagi酱公主抱玛莎酱吗?”
玛利亚忍住笑,一脸严肃地呼唤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好戏的另一位发小:
“别光看着啊。接球!”
她把超大一只的萩原公主扔过去。
松田稳稳地接住萩原,放在地上,潇洒地嘲笑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还没习惯她的脾气么?”
萩原瞪他一眼,总觉得被他无意识地茶到了,接手玛利亚的跨洋搬家带回来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又跑到前面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松田一步就迈了进去,顺手扣上了安全带,还拍上了门。
萩原斜着眼睛看他:
“喂,你也太自觉了吧!”
松田得意洋洋地放下座椅,把腿翘到副驾台上,还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副墨镜戴上。
玛利亚打了个哈欠,自己拉开后排的门,拍了拍萩原的肩膀:
“我得睡一天倒时差,出发吧我们的王牌驾驶员Hagi酱。”
东边不亮西边亮,近水楼台计划大失败的萩原顺势把手按在她的手上压了压揉了揉,擡开以后体贴地为蜷在后排准备睡完这一路的玛利亚关好门,坐在驾驶位启动发动机之前,伸手到松田眼前来回翻转,恶魔低语:
“嘻嘻嘻嘻嘻~”Hagi酱刚才摸到了她的手诶~~~
松田擡起墨镜,冷酷地说:
“宿舍门禁是23点,我们开来的时候花了一个半小时,得下送玛莎回她的新房子,你确定不会迟到?”
萩原丝毫没被他刺激到,飙车可是他的领域:
“那是赶上了晚高峰。这会儿街上人不多,你等着就看Hagi酱的精彩表演吧!”
他们通过公务员考试以后就有工资了,在警校培训的半年是带薪的,结束培训分配的宿舍月租才一万日元,水电费等支出都有减免。
尽管如此,萩原的收入与存款本来也买不起他正在开的这辆铃木家的SUV——他上大学时申请到的奖学金基本都是需要毕业后偿还的,其中一部分需要偿还的除了本金还有利息。
好在他找到了一份稳定且高薪的工作,入职后第一年的收入就能覆盖全部欠款,还有结余。
所以这辆车是铃木爸爸去美国前留在这里的。玛利亚小时候他带孩子出去玩,就开这种家庭车型。在萩原和松田考下驾照以后,这辆车就送给他们代步了。
现在时间晚上九点过半,路上的车正如萩原所说的那样不算多,他开得很快。玛利亚在后排浅睡,松田还不困,扳起座椅,摆弄车载广播。
某某路段出了事故造成拥堵,某某路段断交施工此路不通,某某路段的立交桥发生爆炸,请听到广播的车主注意绕行不要前往。
信号断了,变成滋滋的杂音,特别吵。
玛利亚在车上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口渴,问他们要水。
一位骑着机车、穿着黑色劲装、戴着全包头盔的女性与他们交错而过。
玛利亚似有所感地望过去,隐约看到了头盔后面露出的金色发丝。
那位女性的身材,和记忆里的叶莲娜老师,太像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
人死不能复生。
困得意识模糊看错了吧。
她接过松田递过来的瓶装水,把那个错觉、那场幻视,随着水液一起咽下,躺下继续眯一会儿。
梦里的叶莲娜老师穿着白色的裙子,把她拥在怀里,握着她的手,教她拉手风琴——
作者有话说:日本的大学奖学金制度面对他们本土学生时,更接近我们这边的助学贷款。分为“需要偿还”和“不需要偿还”两类,其中需要偿还的又分为免息和有息。这三种奖学金/助学贷款可以同时存在。贷款可以由学生家长在学生不知情的前提下申请,很多学生一毕业就背着一屁股债,偿还困难。
本文背景中,萩原家破产后事业重启,经济方面比原作要好但供养两个大学生仍然需要外界支持(学贷),额度不高,很容易还完。松田丈太郎的拳击事业受影响不大,松田毕业时无负债。
第 123 章 你喜欢谁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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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你喜欢谁你自己选
第123章你喜欢谁你自己选
玛利亚的犹豫不决持续到了三月份, 她的妹妹萨莎的生日宴会那天。
萨莎和同龄玩伴玩够了,今年的额外要求是想像小时候一样和姐姐一起睡。
这个“小时候”特别小,指的是萨莎来日本生活之前。
玛利亚的外祖父年事已高, 之前病重过一次,非常思念远在美国的老来女。
铃木玲子以为他装病, 给出了“工作很忙没空回来”的借口,其实表达的是“我还没有原谅你非要拆散我们”。
铃木史郎夫妇一起去洛杉矶请她,她才知道老头子是真的差点死了。
弥留之际, 他承认了这辈子最对不起她,也承认了她选择的丈夫和她天造地设十分般配,还重新公证了遗嘱,并希望能在他尚且在世的时候见女儿一面, 这样起码能给她省一大笔遗产税。
铃木玲子有些懊恼, 又抹不开面子, 铃木爸爸一向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绝对不会越俎代庖替她原谅任何人, 结果这份体贴反而恰好把玲子架在了半空。
还是朋子递出了台阶, 表示她特别喜欢女儿,绫子大了不好玩了, 萨莎和园子同岁,可以去她那里玩几天。都是一家人, 都是自己家,两个小姑娘住在一起, 双出双入不寂寞。
正好萨莎的发小比她早几年搬回了米花町, 离铃木家不是很远,小姑娘愿意去日本住。
铃木玲子不管是送孩子还是探望孩子,来老家呆两天, 哪怕只是打个招呼,都再自然不过。
不知道是心情太好求生欲爆棚,还是上帝不收老雅痞,铃木老头子见到女儿和小外孙女,竟然活过来了,甚至还活到了萨莎十岁生日。
虽然体内器官老化得厉害,随时可能驾鹤西去,但不管怎么说,“还活着”。
今天是萨莎的生日,寿星最大。
入职以后连轴转了将近一个月的玛利亚特意存着假期,就为了空出这一天给妹妹过生日,后续还安排了带妹妹出去吃喝玩乐的行程。
萨莎的心愿,让玛利亚想到了她小时候,希望工作繁忙的妈妈陪她过生日。
她心软如棉,给萩原和松田发邮件让他们这几天谁都不许过来捣乱,骑车载着萨莎去了她们家在松田家隔壁的老房子。
萨莎很喜欢风驰电掣的感觉,临近午夜才到家,却抱着玛利亚的腰摇来摇去地想要再多跑跑。
这点小小的愿望太好满足了,玛利亚先去加满了油,随后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驰骋,如同扑到地面的闪电,混迹城市的猎豹,在咆哮的风声和引擎声里,欣赏夜晚的灯光与星光。
萨莎开心极了,抱着玛利亚的腰的手勒得特别紧,英日双语的溢美之辞滔滔不绝,要不是地方太小不方便,肯定还会跳起来。
她这个年纪已经多半不会因为高兴而尖叫了。如果年纪更小上几岁的孩子,兴奋起来是不怎么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喜怒哀惧都可能大喊大叫。
跑着跑着旁边多了一辆古董级别的铃木机车,刚刚被她要求了不许来捣乱的萩原载着松田带着礼物追了上来。
“送礼物怎么能算捣乱呢?”松田说得理直气壮,“这可是今年新出的乐○豪华千○隼号,东京迪○尼春季限定款,比玛莎你当年送我的那套还豪华。”
玛利亚根本没有减速的打算,萩原在全力开车,松田这句话的每个字都灌了风,亏得他居然能神完气足地吼出来,而且清晰地传到了铃木姐妹的耳朵里。
萨莎非常奇怪,扭头问他们:
“可是萩哥和阵平哥已经送过生日礼物了呀?萩哥送的一套羽毛笔,阵平哥送的另一套羽毛笔,怎么还有?”
萨莎喜欢收集各种羽毛笔,她这次生日有90%的礼物是羽毛笔,难为她记得哪一组哪一套都是谁送的。
萩原艰难地顶着高速行进带来的罡风回答:
“因为玛莎酱说萨莎酱这次收到的礼物几乎全都是……”
后面的话消失在了风声里,只有声音,没有完整的意思。
不过萨莎理解了,她小声问姐姐能不能要这第二份“独特”的礼物,玛利亚向来不会在亲友高兴的时候扫兴,减慢了速度让幼驯染的车能追上她。
谁知回家以后拆开礼盒,里面不仅仅是萩原和松田合买的积木,还有萩原单独送的羽毛笔养护套装和松田亲手攒的遥控飞机,真的能飞那种。
萨莎不像玛利亚小时候一样想开太空走私船,不过谁没想过飞呢?天空对人类的吸引力太大了。积木提升她的好感度比较一般,两件额外的礼物她都超级喜欢,喜欢得不分上下。
倒是她姐姐,时不时扫上那盒积木一眼。算算日期,姐姐今年很忙,好像没时间或忘记了去排队买最新款限定的购买券。
哦~哦~哦~~~她好像明白为什么会有额外的礼物了嘻嘻。
洗完澡换了睡裙,萨莎揪住不喜欢吹头发的玛利亚,拖到洗手间,摁在整装镜前吹到半干。
其实萨莎和姐姐一样不喜欢吹风机的热风烘在脸上的感觉,可是给别人吹干拉直和对自己这么做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姐姐的头发手感真好啊。
丝滑柔顺,丰厚蓬松,光泽诱人,一把攥不过来。
这么好的长头发当然是长在别人的脑袋上最好,怪沉的。
萨莎早就剪了非常短的短发,洗完了一甩,自然干超级快。
听说姐姐以前养过的玛莎拉蒂,也是这样的丰厚蓬松丝滑柔顺的银白长毛,每次洗澡吹干拉毛要花费四到六个小时。
幸好姐姐不咬人。
马自达那个坏家伙越老脾气越坏,换毛季要是给它梳毛力气大了,它会用硬邦邦的狗头撞她,把她从小板凳上撞翻过好多次,撞完以后它还会得意地大叫。
坏家伙!坏家伙!
给姐姐拉毛……呃,梳理头发完毕,萨莎还想在老房子里到处逛逛。她没来过这里,但她知道玛利亚在这里长大,每个房间都承载着姐姐的童年。
可惜小孩子熬不住夜,今天玩得太嗨,超过平时的入睡时间很久,萨莎的大脑处在了自动关机的边缘,无奈地放弃立刻探索,抱着姐姐的手臂和姐姐挤一张床。
玛利亚的床铺是非常典型的俄式款,宽度很窄,质感很硬,贴着墙挂着一张可以当地毯的挂毯,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图钉和陈旧褪色的便笺。
便笺上写着无数玛利亚的即时心情与灵感,突然想起的公式,算了一半的习题,还有画了三个重点符号的“明天别再忘了”的事件提醒。
萨莎要听睡前故事,玛利亚讲了个她小时候听来的芭芭雅嘎与鸡脚小屋的传统故事,刚讲到开头第三段,萨莎就哼哼唧唧地要换个新鲜的。
玛利亚换了豪夫童话的《冷酷的心》,萨莎也听过,要没听过的。
格林童话,叉掉。安徒生童话,叉掉。伊索寓言,叉掉。老家的传说故事,叉掉。列那狐的故事,叉掉。吹牛大王历险记,叉掉。小王子,叉掉。日本的百鬼,不熟。
不对不对还是有一个认识的。
没错,就是“八尺様”。
萨莎也认识,所以不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玛利亚很为难,兼之犯了困,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了。她无奈地拍着睡前磨人的妹妹的背,哼唱起了小时候的摇篮曲。
她们姐妹一起生活的时间很短,可无论是相同的血缘还是相同的幼年抚养者,都让她们在很多地方相似。
玛利亚的歌声越来越含糊,萨莎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即将沉入识海深处的一瞬间,萨莎往姐姐怀里一钻,关心又好奇地问:
“萩哥和阵平哥都喜欢姐姐吧?姐姐喜欢谁呢?”
这句话从玛利亚的耳朵传到半睡半醒的大脑,花了仿佛一百年的时间。
玛利亚在清醒的时候都回答不出来,困得脑子都不转了的时候更加回答不出来,干脆摆了。
又过了可能得有一百年,萨莎朦朦胧胧地听到姐姐反过来问她:
“羽毛笔养护套装,和遥控飞机,萨莎更喜欢谁?”
什么叫“喜欢谁”?不应该是“喜欢哪个”吗?
太困了,萨莎搂住姐姐的脖子撒娇:
“姐姐喜欢谁姐姐要自己选才行,姐姐更喜欢哪个哪个就是姐夫,哪有让妹妹Zzzzzzz。”
玛利亚稍微清醒了一点,重新哼起了摇篮曲,断断续续的歌词里,掺进去了迷惘困顿的半句:
“……选谁呢……没办法决定啊……要不再等等看谁先退出吧……”
一贯以直球破万法的玛利亚,终于遇到了打不出来直球的情况。
选谁呢?——
作者有话说:第二天睡醒,姐儿俩全忘了昨天困得要命时候不过脑子的对话[墨镜]
玛利亚哼的摇篮曲是《他是龙》的《寂静摇篮曲》。
六一快乐!
埃琳娜那边又发了个福利番外,毛茸茸的热闹小故事,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233
改了几个错别字。在车上犯困,要是还有没看到的告诉我[墨镜]
第 124 章 萩原的23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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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萩原的23岁生日
第124章萩原的23岁生日
玛利亚无疑是个勇敢的人。
但勇敢并不能可破万法。
至少不能解决她当前的困境:如何面对两位幼驯染同时进行的追求。
为什么居然是同时啊!
感情方面她向来直白, 很少会去刻意地经营某段关系,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 既不追求,也不挽回, 人生随时可以翻开新的一页。
在意的人少,在意的浓度就会特别高,萩原和松田都是她不可能舍得丢弃的存在。
如果没有浪漫关系这码事, 他们当然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一辈子的好朋友。
……要是她也完全没有一点“那方面”的心思,倒也不至于这么苦恼,两个一起拒绝就好。
可恶。可恶。
萩原的心细如发体贴入微,松田的身手和身材和让人招架不住的直球。
可恶。
要是他们俩是一个人, 或者她是两个人就好了。
想也知道这都是不可能的吧。
玛利亚从妹妹那里没得到具有偏向性的答案, 又去问策于好友与父母。
好友按照颜狗与性格的偏好, 选择松田与萩原的比例大致相仿。
她爸则平等地认为这俩臭小子都配不上他们家的掌珠。
谁配得上呢?
一向少言寡语的中年酷哥枚举出了一系列条件, 按照他的条件在地球上找人只会有一种结果:
查无此人。
她妈表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不如在实践中自然领悟, 愉快地拖着她当了一天打杂的助理,用无数工作把她砸得晕头转向, 晚上回家以后表示要跟她爸吃烛光晚餐享受二人世界,把她踢出家门。
……?
她好像被秀了一脸恩爱。
但是答案呢?
玛利亚孤独地在自家门口思考片刻, 回想这一天忙得脚打后脑勺的经历和“在实践中自然领悟”的主旨,得出结论并付诸实际——
——她开始了新一轮疯狂加班。
容易解决的问题看一眼就能解开了, 解不开的越钻牛角尖越解不开, 如果没有DDL拦在前面,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放在一边。
很多问题放着放着就不成问题了。
万一他们中的哪一个觉得追逐无望或者失去兴趣放手了呢?
她忙得合情合理顺理成章,萩原和松田两个不到一年资的新人也很忙。
鬼知道为什么东京有那么多炸弹犯, 像蟑螂一样打都打不完,还会趁人不备就把卵鞘(炸弹)甩得到处都是,爆处双子能者多劳,每周理论工时40小时,实际上24x7随时待命。
他们参加公务员考试之前了解到的是这样:警察属于地方公务员,正常情况下周休、节休、夏休、国假、年假、特别假都是存在的。
……真的存在吗?
等到爆炸犯们终于消停下来,黑眼圈比佐伯俊雄还重的松田幽幽地注视着头发长度快要赶上伽椰子的萩原,然后两个人一起用那对母子般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的上级。
……假期,久违的假期,终于向他们张开了怀抱。
单身新人的宿舍是四人间,人多吵闹睡不安稳,他们找了家理发店剪头修面,困得不行地去了离他们的单位不算远的玛利亚的住处。
玛利亚从小就容易忘带或者丢钥匙,以前她会把钥匙交给他们带着,现在她技术升级了,换了指纹锁。
安装完毕的当天就录入他们两个的指纹。
按门铃没人应答,开门进去,发现她至少两天没有回来过——墙上挂着的日历打叉打到三天前。
玛利亚对这个住处的定义似乎是非常单纯的“睡觉的地方”,基本没做什么装修,房间也没做多少隔断,除了干湿分开的浴室,只有一大间四白落地空空荡荡的卧室+客厅+书房+餐厅+阳台。
卧室=靠墙一张窄床+衣柜。
书房=堆在飘窗旁边墙角的一摞摞工具书。
餐厅=微波炉+电热水壶。
冰箱里没有正经的吃的,只有黑橄榄、绿橄榄、柠檬、薄荷、冰块、冰块和冰块。
……这个随着年龄增长酒量也在增加的酒蒙子。
萩原从玛利亚的柜子里翻出来他们两个的睡衣和两套空调被,印着马自达狗头的是松田的,印着罗密欧狗头的是萩原的,很好认,不会拿错。
松田动手调了两杯马天尼,分给萩原一杯。
萩原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
马天尼是琴酒加味美思,装饰以橄榄。但是松田递给他的是一杯泡着青橄榄的纯伏特加,没有琴酒也没有味美思,度数对他来说太高了,辣到了。
他懒得搭理整蛊成功正在得意的发小,抱着被子去能看到外面风景的飘窗睡了。
松田把玛利亚开了封的酒挨个尝了一遍,心满意足地守着空调的出风口睡的。
一通爆睡之后,松田顶着一头鸟窝,睁开眼睛,打开他梦里感觉好像震动过的手机,发现他的邮箱里来自特别提醒的邮件有七封。
玛利亚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
他紧急回忆睡前他干过什么,印象里最后一件事是他把休假的事发给了玛利亚,约她明日决斗。
……为什么是决斗?
大门被打开的吱呀机械声传来,一双大长腿迈了进来,随后是另外一双。
玛利亚和萩原拎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在玄关脱鞋收伞。
松田刚要问“下雨了吗”,玛利亚呼的一声把她提着的一个袋子扔过来,听起来重量不轻,砸到了肯定很疼。
他精准地接住了那个袋子,打开发现是一整个西瓜,包装袋外沁着一层水珠,触手生凉。
整个儿的不如切片的好分,松田起来找刀,玛利亚摆了摆手,一边走近,一边告诉他:
“站稳拿好。”
松田不明所以地照做,玛利亚断喝一声,并指如刀,又快又猛地击在瓜身之上,伴随着“啪嚓”的脆响,西瓜应声而开,分为大小均等的两半。
萩原立刻鼓掌,称赞道:
“好厉害!”
玛利亚矜持地抿着嘴唇收手,端详着松田两只手的两半瓜,犹豫不决。
萩原善解人意地表示:
“玛莎酱选哪个都行,我和阵平酱一起吃另一半完全没问题。”
玛利亚去洗了个手,转了一圈变出来三把勺子,说出她的真实想法:
“可是我只想挖一勺……”
就像最好吃的樱桃是樱桃蛋糕顶上的那一枚,最好吃的西瓜当然只有劈开两半的中间那一勺。
这种孩子气的要求实在可爱,萩原流利地接下去:
“可以呀,剩下的交给Hagi酱就好了。”
松田对他的谄媚非常不满,斜着眼看他,坏笑道:
“Ha↗gi↘酱↗人家也只想挖一勺~”
萩原慈祥地摸摸他的小卷毛,低头到他耳边小声撂狠话:
“男孩子的话,只有我儿子才能这么干。你叫一声‘爸爸’就可以。”
松田翻了个白眼,把两半西瓜都推给玛利亚,漫不经心地答应了玛利亚的不合理要求:
“吃吧,吃吧,豌豆公主。小心二十层床垫子和二十层鸭绒被底下的西瓜籽把你硌得浑身青紫。”
玛利亚心很宽地无视了松田的小学鸡发言,高兴地转着圈挖了一大勺纯净的瓜肉。
松田低头一口咬住叼走,嚼嚼吃了。
玛利亚难以置信地看看缺了个圆的西瓜、空了的勺子、两腮鼓起的松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扔下勺子,开始原地活动关节。
眼看他们又要打起来,英勇无畏的萩原挺身而出!拦在了松田身前,把他挡得严严实实,诚恳地望着玛利亚的眼睛,不知道在拉架还是在呛火:
“不管你们有多正当的理由!今天都不许打架!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太忙了所以忘记了,今天可是Hagi酱的生日哦!23岁的生日哦!没找你们要礼物就算了,还要在Hagi酱面前抱成一团滚来滚去吗?”
谁抱成一团滚来滚去了啊!
萩原的暴言还没结束,他可能真的看开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们真的要抱成一团滚来滚去,难道就不能把Hagi酱放在中间当做缓冲带?”
这个人真的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祝福高考生前程似锦!
都这时候了,文可以先不追,等考完试再说嘛w
敲下本章标题时就在想,“要是真有这天就好了”,[墨镜][爆哭]
——以下是无意义的废话,最好屏蔽——
抱歉最近更新频率大大降低,出了点意外,作者受到了一些会产生自我怀疑的打击。
差不多半个月前,埃琳娜那篇文,突然被打了个差评。
差评的理由:女主结婚了——擦亮眼文学。女主生了儿子——爱男宝。女主的孕期反应——没有意义的多余描写。花好月圆人长久的传统HE——包饺子烂尾。一个讨厌原本姓氏的外国人和另一个外国人结婚按照外国人的习俗改姓+福利番外提到女主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双胞胎女儿——娇妻文学。
那位读者自称从开头就被雷到,结果花了三天,一章一章追下去,一章一章买v,最后在完结章委婉地批评,在完结评分激烈地指责,再三强调她不喜欢某种do的方式(但我完全没写过啊啊啊我根本不会开车啊啊啊啊)
我写的是埃琳娜24岁到30岁六年之间的经历,追逐自由,突破绝望,复仇和终结过去,勘破迷障,走向新的人生。爱情和婚姻在其中占比很重,但不是全部,从没想过会被抽象成爱男擦亮眼娇妻文学。
题材是没什么营养的同人言情小甜饼,不是无cp大女主类型。希罗的存在、埃琳娜和诸伏兄弟的关系,都写在文案上了。既然从题材和文案开始,就全是雷点,完全可以不点开的嘛,为什么非得折磨自己又折磨作者?
但凡我前面强调这是个独立大女主的爽文,结果挂羊头卖狗肉第一百章突然啪嚓天降一个老公儿子,被骂我也认了。文案上写出来的剧情,前三章全都展现了的要素,结果看到最后大加贬斥,这是看了个什么啊,我又写了个什么啊……
很抱歉这个差评对我的冲击太大,三次元本来就一堆烦心事,撞在一起突然灵感干涸了,只能保持着最低限度的每天一两百字找找手感,不敢点开评论区唯恐看见玛利亚这篇也在被人抽象出我根本没写的东西横加指责。
直到亲友告诉我,有个马上要高考的妹妹,希望我能加更,我才恍然发现原来我的故事还是在被人期待的。
感谢追更的你们,感谢催更和留言的读者,不器用的文盲作者爱你们哦。
后面的公共剧情不多了,只剩下一个重大事件回收就能完结,不过前面半个月拖延得太严重,原计划的六月中旬估计结束不了,下旬差不多吧。再之后大概会分线(为了过审)和if(可以提名,我看情况),有的已经被你们猜到了,有的还没有,敬请期待w
第 125 章 吃甜品吗?情侣半价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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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吃甜品吗?情侣半价那种
第125章吃甜品吗?情侣半价那种
自从总角之年相识以来, 萩原劝架的效果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一句话,两个颜值top级别的幼驯染为我沉默。
可惜大家都不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了,被他的暴言震慑住的二人转眼就默契地一前一后把萩原夹在中间, 伸长手臂揽住对方的肩膀或腰部,来了个液压冲压机式的紧密拥抱。
萩原的肋骨被这两只美貌大猩猩挤得咯吱咯吱响, 他在空气中挥舞着手臂,痛苦地大叫:
“啊要死要死要死!Hagi酱要死了!不要啊Hagi酱才刚刚23岁,还没活够呢!快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还有!交出你们的生日礼物!”
听他这副中气十足地叫嚷的架势, 还有继续加压的空间。
于是玛利亚和松田愉快地夹着萩原抱得更紧一些。
天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人体自然散发的热辐射互相影响,还有怦怦跳动的心脏擂鼓助阵, 三个新陈代谢旺盛的年轻人都迅速出了一层薄汗。
结实的肌肉块在前, 致密的脂肪团在后, 本人正如愿以偿地出现在中间。任何时候想来都该相当香艳的画面, 萩原只想抓住随便哪根跟从天而降的藤蔓一边捶胸一边哦哦叫一边荡走:
“算了你们还是继续抱成一团滚来滚去吧!Hagi酱后悔了!再这样下去柔弱的Hagi酱要变成一张纯洁的白纸了啊啊啊!”
他感到玛利亚的胸壁微微震颤, 想起虽然她不爱笑, 可其实她笑点很低,强忍着维持不茍言笑的人设罢了。顺便又想起了松田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 怕痒得很。
他们没有限制萩原的手部活动,萩原发现求饶无用, 果断对前面的松田发动恐怖无情的呵痒袭击!
松田的肌肉紧绷用力的时候硬得像块钢板,不过没关系, 就算是钢板也是怕痒的钢板。
哪怕在“绝对不能输给对面的小白毛”的奇怪的争胜意识驱动下, 松田咬牙切齿地仍然想要cos液压机,可惜参与神经元越少的生理反应越难控制。他很快就力劲松懈,二人合围的封锁线土崩瓦解。
萩原战胜了松田之后, 再接再厉,反攻玛利亚,以同样的一招呵痒掌法,追得三人间怕痒程度仅次于松田的玛利亚满屋乱蹿。
……他忘了玛利亚是一位爱好散步且三小时起步的奇女子。
即使松田完全不出手、只在一边观战,萩原还是败给了自己的耐力。他连追带笑,笑得没力气以后被玛利亚反手摁在地上,叫上松田一起胳肢他。
玩闹够了,三个人隔开一点距离坐着吹冷风,研究给萩原的生日礼物。
都认识这么久了,能想到的生日礼物早就送过。萩原今年又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他干脆提议正好很久没有聚过,不如一起出去吃个饭。
结果路过一家新开的甜品店时,玛利亚的脚步明显放慢了。
多年饮食严格限制已然成了习惯,她和他们聊天时都自认为不喜欢甜品,结果闻到烘烤糖油混合物的甜香还不是走不动路。
萩原双掌一击,吸引到两位好友的目光以后,高兴地提议道:
“看那家店!Hagi酱对海报上的巧克力喷泉很感兴趣哦!”
玛利亚真的以为自己不爱吃甜品,脑子里一转热量表,还在犹豫,松田也领悟到了萩原的项庄舞剑剑尖所指是什么,干脆抓住她的手臂,往店门方向拽:
“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今天是萩的生日,萩最大,听他的。”
玛利亚毫无反抗地被他拽了十多米,不满地反驳了一点:
“我才是最大的。你最小了阵平小弟弟。”
他们三个同岁,她说的是月份。
松田没法否认这一点,实际上即使在同期里,他也是最小的,早习惯了这种调侃,回她一句:
“小学生嘛你,几个月而已,还要斤斤计较?”
萩原紧走了几步,双手分别抓住两位幼驯染的手腕,强行分开,挤进中间,夸张地赞美:
“焦糖的味道,混合着香草和牛奶,好香啊!”
这会儿他仿佛又忘了“一张纯洁的白纸”的事,也不怕再被液压机发小们再夹扁一次。
萩原提到的那几种香味松田也闻到了,他的此生最爱只有咖喱饭,对甜品的喜爱程度在三人间垫底。
松田觉得好笑:玛利亚小时候的口味甜得可怕,现在怎么矜持到还得他们生拉硬拽才肯一饱口腹之欲。
没笑出声是他最大程度的体贴。萩原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无微不至真的做不到。
他们走过去了才发现,这家店的定价不算便宜,可门口另一边的海报上张贴的是“新店开张,夫妇/情侣堂食半价”。
萩原和松田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里都燃起了熊熊战火。
进去以后,领位员迎上来鞠躬,给他们仨领到了靠窗的四人小桌,客气地询问:
“欢迎光临,请问三位中有情侣吗?”
通常来讲不会问这么一句的,是不是存在亲密关系从站位和肢体语言、表情神色就能看出来。
今天这三位怎么看起来好像两两互为一对?而且不管怎么说都养眼且般配。
还是问一下吧!问一下保险。
松田以他一贯的最优速度,一指玛利亚,抢答道:
“我和她是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