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蚀魂销骨 非是男模(1 / 2)

被迫嫁给小叔后 君子和 1987 字 10小时前

张止直起腰,此女一贯在口舌上逞威风,丝毫不肯落于他人之后,一句“嫂嫂”框了他的床不说,还企图以此辖制:“我提醒你,救活了少爷,你才是我的嫂嫂,否则…”

“你要作甚?”

张止欺进:“夫人貌美,张某,自当笑纳。”

谢蕴挑眉:“无盐之姿,哪敢入张大人得眼?”

“夫人不必过于自谦,其余人在貌美如何,不及夫人堪堪入眼。”张止瞧自己赤裸上身:“一日夫妻百日恩,莫非看完了,准备不作数?”

“事急从权,治病而已。”谢蕴笑:“大人不要会错意。”

张止垂眸,此女眼睛生的不好。

一双含情眼,即便什么也不做,万般风情,尽在眼中。

真是…祸害。

许是听到声音,芝落端着药推门而入,看见二人模样,嘴角含笑:“能有精神争吵,想来恢复了大概。”

“昨日你晕的突然,我让他们把你抬到里间…”

谢蕴打断芝落的话,惊奇:“是你们抬的?”

同床共枕,亦是人为。

芝落恍惚:“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吧?毕竟是夫妻。”

“药煎好了。”

谢蕴吸吸鼻子,夺过张止手中的药,嗅了半天,她没有那么高的水平确定其中有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改了药方。

“这不是我开的药。”谢蕴无比确信。

芝落承认:“宫里的陈太医来过了,说是你的药方霸道无比,服之,心脉交瘁,恐有性命之忧。这才换了药方。”

昨夜突然高热,根源在此。

谢蕴眼底冒怒火,猛拍床板,却忘记自己手掌上的伤,疼的龇牙咧嘴,不住的开始甩手。

一番操作看呆了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谢蕴要做什么。

“放屁!哪里来的庸医!”谢蕴手上缓和过来,破口大骂:“外用的伤药和我开的方子相辅相成,何来霸道之说?倒是他开的方子,完全不顾及高热之危,我若发现晚一点,就烧成…”

智障两个字就在嘴边,只是太现代,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但找个代替词一时又找不到,顿感词穷。

芝落怔了怔,一个是宫廷圣手,专为皇上看病的御医,一个是藉藉无名的女大夫,昨日露一手,震惊阖府上下,她着实不知该相信哪位。

张止倚着床头,慢条斯理道:“按照谢大夫的方子抓药。”

“嗯?”

张止看着两人,并不觉得有所不对。

“你叫我谢大夫?”谢蕴诧异。

“你确定要抓药么?”芝落不确信。

张止颔首,声音清爽:“我确定,谢大夫的医术,我很放心。”

谢蕴探出半个脑子,确定芝落走了,才好发问:“你真的相信我?”

“当然。”张止斩钉截铁,又转了转音:“莫非夫人心有难言之隐,意在张某性命?”

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那瓶鹤顶红不就是最好得见证吗?

谢蕴讪讪:“没有的事。”

但这么相信一个女大夫的人…

“若我真的要取你的命呢?”

“一条命而已,随时来取。怕只怕…”张止一手支着脑袋,含笑:“夫人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谢蕴只笑了一下,这就有点像书中描写的张止了。

自信又自负。

“不过,你也别当我玩笑,若不是你,我自知不会好的这么快。”张止正色:“贱命一条,想夫人若有一日需要,随时恭候。”

不为其他,他半梦半醒之间只能意识到后背疼时,有一女子自信昂扬的许诺:“我保证你会没事。”

投之以桃,报之琼瑶。

“那…”

“我看看你的伤口。”

幸好这张床足够大,张止不动弹,谢蕴也能小跳几步蹲在他的身后。

她下过心思,若是张止还要相信那个庸医的话,那她就不要管他了,反正已经活过来了,大不了就吃些苦头。

她承认作为医士,这样很不道德。

只是张止这种人应该有点教训。

可是,可是,他相信自己。诺言可以玩笑,信任不会作假。

伤口已经不渗血了,但依旧红肿,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你别动,我再给你上点药。”为了方便,谢蕴把雪花清疮粉放在床头,她一伸手就能够到。

可惜此次配药不多,只剩下这点,避免浪费,她先是将药倒入手掌,再一点点的进行涂抹。

早在她学医那年,老师就说过,对于他们而言,没有男女不同,只有患病不同。

一晃数年,谢蕴深以为然并践行此言。

眼前男人背阔宽展,沟壑分明,她想忽视却忽视不了。

慢慢往下,便是她今早环抱的窄腰。

她仿佛还能回想起那些温度。本意不愿联想,大脑却能自主合成。

宽肩窄腰人鱼线。

苍天啊,他是我的病人啊,不是男模。

张止斜撑着枕头,支起后背,女子温热的指尖,落在伤口上,不疼,只是有点痒。

他不知为何想起了梅花,那女子的指尖每落下一点,就像伤口上长出一朵梅花。

从上背至腰间,最后几处,只觉酥麻,他似乎都能感觉女子如同梅花的呼吸舒缓的浮在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