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目光上移 高位低头(1 / 2)

杨宝珠习惯点着檀香入睡,说是可以安神,谢蕴却道这是假话。

睡后惊醒,谢蕴偏头看着酣睡的宝珠,像无事发生,起身,望着窗外的月光,缓缓叹了一口气,

“张夫人,你再叹气,可要打扰到我休息了。”杨宝珠没睁眼,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你少说叹气五十声了。这么为张大人担心吗?”

杀害亲王,她一个不懂律法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谢蕴不准备展示自己柔弱的这一面,强撑的打趣:“是你杨大小姐占的位置太多,挤的我无法安眠。”

杨宝珠往里头挪了挪,空出来一块地方,没好气:“你早说嘛,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她为这孩子气的一幕好笑,所幸躺下,瞪着眼睛看着屋顶。

今夜之事,荒唐至极!

“晋王不是什么好东西,鱼肉百姓的事情没少做,杀了他是替百姓除害。你也不用为此睡不着觉。”杨宝珠本不愿说这话,显得自己像是背叛。

谢蕴没动,倒有些意外:“你哥哥扶持的可是晋王。”

“那又怎么?我哥哥是那年的状元,更看不上眼这种人,若不是没有办法,谁要扶持他?要我说啊,张大人这手可太好了,大快人心!”

谢蕴皱眉,将被子往宝珠那边拉了拉,心说:杨宝珠!你快成张止迷妹了!

宝珠压压被子,露出脑袋:“你认为张大人做错了吗?”

谢蕴眉头一跳,她想的是如何全身而退,对错不是在她一人而判。

“没错。”静默一阵,她才说话。

张止在此事上,时机可能有误,动机可能不纯,但结果往往百利。

“那你还担心什么?那可是张大人!位极人臣,皇上不能因为此事杀了他?张夫人,不必担心啦。”

杀?她陡然间心惊肉跳。

谢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揉了揉太阳穴,道:“听说与你定亲的人姓张,以后你也是张夫人了。”

杨宝珠闻声意兴阑珊,只叹:“也就一个姓好点罢了。”

***

晋王之事密不透风,不知昨晚张止与杨励是怎么商量的,除去今早晋王殿下的坐骑被人牵走外,其余并无差别。

“别看了。”杨宝珠先一步上了马车:“他能昨晚让你与我同睡,自然不想见你,无需在等。”

谢蕴错愕,不想见我?

她想不通这句话的逻辑,晋王又与我何干?怎么存在着晋王死了便不想见她这种毫无道理的关系?

“你还不上车,该走了。”马车里传来一声催促。

谢蕴望着驿站,脖子都挺着酸了。

罢了,大约真的是杨宝珠的逻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