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真烫(1 / 2)

太子他夫凭子贵 银律 1360 字 13小时前

冰块一盆盆送进客舱。

殷晚枝站在廊下,悄声叫住正要离开的老船工刘伯,刘伯是船上资历最老的,三教九流的门道见得最多。

“刘伯,”她压低声音,“跟您打听个事儿。那‘热毒’,您可听说过?”

刘伯思索半晌眉头才松开:“东家可是说的‘一月春’?听闻那药效霸道得很,中招的人会浑身燥热、内力滞涩,最要命的是……夜里尤其难熬,药效得持续个把月才慢慢消退,不过……”

听见一个月,殷晚枝眼睛亮了亮。

这样岂不是说,她还有大把机会?

于是连忙追问:“除非什么?”

刘伯却咳嗽两声,停了,转而问道:“娘子怎地问起这个?这玩意儿不干净,是江湖上下三滥用的。”

殷晚枝脸不红心不跳扯了个谎,说着给刘伯塞了块银子。

刘伯四下看看,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嗯……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解法,阴阳调和,可稍作缓解……就是有点弊端……可能会身体亏空。”

说起弊端,殷晚枝吓一跳,以为是什么,听见是身体亏空又松了口气。

这不,补汤就派上用场了。

她还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刘伯还想说什么,就见殷晚枝道完谢,心情愉悦转身了。

他将最后几句话又咽了下去。

这方法虽然能早点把药效扛过去,但……一旦用了这种办法,七日内需连续不断,中药者和得了瘾症没什么区别。

但这话刘伯没好意思说。

反正东家也没问。

殷晚枝吩咐青杏把东边那间空着的舱房收拾出来。

这边安静正好可以给萧先生养伤用,连现成的借口都不用想。

简直完美。

青杏应声去了。

……

殷晚枝只觉一切顺利,只是,在又一次路过甲板看见码头边上裴家停靠的船队时。

心头那点不安又开始疯狂生长。

有时候她都觉得宁州克她。

似乎每次来都没什么好事。

她狠了狠心,干脆吩咐说不要下午那批货了,提前发船。

没多久,船老大来请示:“娘子,咱晌午就发船?”

“发。”殷晚枝毫不犹豫,“一刻也别耽搁。”

“好嘞!”

货船缓缓驶离码头。

殷晚枝看着渐渐远去的宁州城,轻轻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船离开宁州码头半个时辰后,几个黑衣人匆匆赶到。

他们看着空荡荡的泊位,脸色阴沉。

“人呢?”

“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刚走不久。”

“追!”

“等等。”为首那人抬手制止,“现在追上去太显眼。去查查这是谁的船。”

“已经查了,是江宁宋家旁支的商船,主事的是个姓宋的寡妇。”

“寡妇?”为首那人皱眉,“一个寡妇,买那么多冰做什么?”

“说是……船上的货要。”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蹊跷。

“回去禀报主子。”为首那人当机立断,“这船有问题。”

殷晚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船行江上,她正在安排景珩换舱房。

景珩坐在榻上,腰侧伤口已重新包扎过,脸色虽还苍白,精神却好了不少。

“不必麻烦。”他淡声道,“这里挺好。”

“不麻烦。”殷晚枝笑容温婉,“西边那间舱房就在我隔壁,夜里若有什么事,叫我也方便。”

景珩抬眸看她。

她站在光影里,眉眼柔和。

眼下他伤势未愈,热毒未解,确实需要个安静的地方休养,西边那间舱房他也知道,确实比这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