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澜!”
“左丘澜!!”
繁星在上,偌大的林子却没有多少光,银脉弟子已经不知道服下第几枚解毒丹,依旧没看见要找的人。
“服了,这废物是死是活露个面啊,再这么找下去我真没脸了。”
“谁说不是,金脉弟子来了两批,铜脉弟子也先后支援,那怪物马上按不住了。”
银脉弟子脸上各个羞愤交加,这还是他们在族内,第一次如此麻烦其余两脉,为得还是最不受待见的人。
“不能再这么找下去了,我去跟虹小姐说!”
一名弟子说着要往回跑,同行弟子赶紧拉住他:“疯了,这时候去触霉头,你……哎!你瞧那个人是不是左丘澜?”
远处毒雾中慢慢有了个人影,星光避身,黑发披散,手里仿佛还拖拽着什么。
银脉弟子低骂的赶紧向其奔去,可到近处,一个个全了没声响。眼前血腥远超他们想象,或者说这份血腥不该和这个人一同出现。
只见左丘澜浑身污血,手里还拖着一大一小两具残破的尸体,大的没了头,小的少了大半血肉,让人光瞧着就觉得反胃。
“这是…怎么回事?”
有一名弟子反应过来问,前者没有回应,抓着两具尸体的手松开,整个人仿佛失了魂继续往前走。
“左丘澜!”
“你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话,你……”
弟子拉住左丘澜胳膊,紧跟着对上那双眼睛,未说完的话忽然没音。
他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那个眼神,冷漠的让人心头发寒,仿佛看着的不是活人,是将死的尸体?
这是左丘澜那个废物会有的眼神?
弟子只觉荒唐,可在那双眼睛扫向自己手时,他还是下意识松开,随后他听见疲惫的叹息,肩膀跟着一沉。
“回去吧,辛苦了…”
左丘澜捏了捏他的肩膀,声音沙哑,谈吐气质和从前判若两人,好像突然长大了?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留下面面相觑的银脉弟子。
“他…刚才跟咱们说什么?辛苦了?我耳朵没出问题吧?”
“这是左丘澜?”
银脉弟子不可置信,但没忘正事,朝天打了发“找到人”的信号弹,捞起尸体连忙追上他。
……
另一边,收到信号的三脉弟子开始延长三韵丝向后撤离,他们不是七尸鬼狐对手,只能用藏器特性将它按在原地。
“金脉、铜脉弟子,收丝!”
撤到一定距离后,左丘白一声令下,所有丝线收回,众弟子按照提前安排好的路线四散狂奔。
“吼!”
失去控制的七尸鬼狐再次暴走,可人早已跑远,它只能愤怒的点燃一片又片紫色森林……
“清点人数,可少了谁?”
四散弟子在入口处汇合,确定只有找左丘澜那队和撤退路线绕远的弟子没到,左丘白松了口气。
“这里我盯着,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冲左丘虹说道,后者没应,眼睛盯着远处,直到熟悉的人影接近,她才收回视线。
“左丘虹,今日在此谢过诸位。”
她对众人微微行礼,抬脚朝左丘寨方向走去,跟着她的亲信留下,继续道:
“小姐在酒楼摆了桌,希望诸位赏脸,莫要不来。”
今日之行,若没遇上七尸鬼狐怎样都行,但遇上不管结果如何,左丘虹都承两脉人情,这钱一定要花。
众弟子闻言,无论是来看银脉笑话,还是真心帮忙,都只能应道:“虹小姐这说的哪里话,自家人,帮忙不应该的吗?”
“对,就是就是……”
回声不绝,这时寻找左丘澜那队也回来了,望着事件起始人,他们又安静下来。
不知僵持多久,左丘白来到左丘澜边上,他看了眼弟子带回来的两具尸体,不知真心实意,还是什么的说:
“你就不能让你姐姐省点心?”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但细思却非常恶毒。因为当事人未对该事件做出解释,就被轻飘飘砸了一句这样的话?
如果不当场反驳应下,那后面不管真相是什么,旁人都会以为今日是因左丘澜而起。
可现在此澜非彼澜,祝清心中冷笑:
“今日我左丘澜承了分家的情大难不死,我必牢记于心。”
“但——我需要一个交代!”
她突然发疯,扯起一名铜脉弟子衣领:“告诉我!你们铜脉去年是怎么寻山的!为什么莱屋有这样的怪物不上报!”
看热闹的弟子全懵了,被抓着的铜脉弟子最先反应过来,欲挣扎,祝清二话不说先下手为强,一拳轰断他的鼻梁,抬脚猛的将人踹出去。
“你知不知道当时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