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庄泽说,“尿还不准。”
第二下被润滑过的指节顶着尾巴根做出来,苏冉的眼睛对上茶几侧面自己的倒影:耳朵、张开的腿、两双男人的手。羞耻从店里的公开,变成一种更窄的、属于这套房子的公开——隔壁若敲门借酱油,第一眼就会看见。她哭着哼,水喷在尿渍旁边,膀胱胀着,就是不下。
陈予抬头。“请示。”
庄泽看了她几秒,像在看一只已经认垫、却还要被拆开的狗。“准。排空。让她看着门。”
门在视线正中。陈予的掌根推下腹,拇指在最上方那粒肉上短促地搓,手法比店里更熟,也更不装成“偶然”。尿线终于冲开,热的,成股的,浇在自家垫子上,声音被客厅的墙壁反弹得比店里更清楚。苏冉排到发颤,膝盖想并,被两只手维持着对准。结束时按摩头还贴着,把最后的滴沥震干净。
“二次高潮,一次排空。”陈予摘手套,汇报完毕,把用过的样品湿巾迭好,“家里比店里敏感。建议把垫子再往门的方向挪半尺,让她一有人来就先想到这张。舔垫我放在茶几脚上了,吸盘是新的。”
庄泽点头,绳子收回。他没有立刻让陈予走,也没有让苏冉离开垫子,只问她,声音平:
“现在知道了?沙发后面也不是躲的地方。”
苏冉把脸贴上湿掉的纸面,鼻音发哑。“知道了……家里也是给人看的。”
陈予起身,样品袋空了一半。走到门口时回头,仍是那套得体的、店员式的收尾:“下次如果加购外出折迭垫的用法,可以再约。人可以只有我们,也可以——看主人。”
门关上。锁响。
客厅重新剩两个人,和一张更深的垫。苏冉还侧躺着,尾巴歪在腿间,发箍的耳朵贴着地板。庄泽走回来,蹲下,拇指擦过她眼角,不是安慰,是确认她还在规则里。
“训练师走了。”他说,“垫子留下。你也留下。今晚的水,还是只许在这上面。”
苏冉点头,鼻尖去碰他的腕。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远去。她第一次清楚地知道:门会再开。而她已经跪在门能看见的地方,等下一次被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