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尿垫10:请问是在cos吗(2 / 2)

她站了两秒。

然后膝盖着地。

没有指令。发箍还戴着,铭牌垂在锁骨之间,她膝行到垫上,胸贴下去,把脸侧过来,对着他洗手回来会看见的方向,轻轻摇了三下尾巴。不是定点排尿的那种摇,是求。求被看一眼,求被说“好”,求这块刚刻上字的金属下面那截喉咙被摸一摸。

水声停了。

庄泽走回来,在垫子边缘蹲下,捏起铭牌翻到背面,像在确认字还在。拇指从牌面滑到她下唇。

“谁让你上来的?”

“没人……”她的声音贴着纸面,“我想以这种……求。刚才她问是不是Cos,您说家里养的。我站在那儿,尿意其实没有,可是想被牵回来,想到这张上面自己趴好。”

庄泽看她。看了一会儿,把她的头发从发箍下拨开,手掌按在后颈,那是这几天陈予也教过、却只有他能按很久的位置。

“认牌了。”他说,“认垫,认绳,现在认字。以后出门,牌都在。有人问,还是这一句:家里养的。你要做的只有摇,或者排。求奖励,也在这上面求。”

苏冉的鼻尖凑过去,碰他的手,又碰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铭牌。金属上刻着排泄两个字,贴着她的脉搏。她没有被要求脱衣服,也没有被要求今晚再尿一次——高潮被留在这句话后面,像一枚故意不盖的章。她只是趴着,把身体缩进自己的名字里,尾巴慢慢地、自己摇着。

窗外电梯又经过。楼道里有模糊的人声。她第一次在没有指令的间隙里清楚感到所有权:不是被关住,是被写上,被戴上,被带到邻居眼前用一句话领走。

“今晚可以不上人的床。”庄泽站起来,灯留了一盏,“涨了就排。排完继续趴。牌不要摘。”

苏冉应了一声极轻的哼。铭牌碰着垫子,发出细小的一声响。她把那声响当作回答,把脸埋进自己的窝,腿间那截尾巴还在,像一封已经署名、只等下一次开门被展示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