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昨天坐在座位里更羞。昨天至少有桌子挡着。现在只要有人从侧梯走上来,就能看见她短裤挂在膝弯、腿心含着什么、乳尖被人扯着朝外。这个念头让内壁猛地绞紧。身后那人像是笑了一下——她听不见声音,只感觉体内的东西又胀一分,抽送从浅变深,囊袋拍在湿漉漉的腿根上,发出极轻的、被风吹散的声响。
阴蒂被捏得发疼,又疼得发甜。乳尖被拉到极限时,连乳肉都发颤。苏冉的眼前发白,脑子里只剩两个重迭的声音:一个是老师的集合哨,一个是自己身体里越来越响的水声。
不要在这里。
可高潮不听她的。
它来的时候她正被迫抬起脸——因为乳尖又被往外拧了一圈。下方有人正抬头找她,阳光刺进眼睛,苏冉却在这一秒里夹紧、发抖、潮液沿着大腿往袜子里流。她把嘴唇咬出血味,才没叫出声。穴肉一下一下地吸,像要把那根东西留在看台的阴影里。
精液灌进来时她腿已经软了。那人没有立刻退出,只就着余韵又顶了两下,让液体往最里面去,然后抽离。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白顺着被阳光照亮的腿内侧往下爬。短裤被拉回去,布料立刻湿贴住阴蒂,苏冉轻轻抽搐了一下。
乳尖最后被两指弹了弹,才松开。
“苏冉!”哨声更近,“发什么呆!”
“到——”她说。
走下看台的每一步都在漏。她夹着腿,装作只是热晕了,把水瓶举到唇边。水面晃动,映出自己潮红的眼尾。集合队形里有人看她胸口——湿衬衫把两点顶得很清楚,她不敢解释那不是汗。
回更衣室要经过一段没有窗的走廊。
灯是坏的。苏冉刚踏进阴影,腰就被扣住,脸被扳过来。强制的吻封上来,舌直接顶开齿关,把她没咽下去的喘息全搅碎。同时腿再次被分开,性器从短裤边沿挤进去,补几下又深又短的抽插,像在走廊里盖章。乳尖被捏着,阴蒂被拇指按住碾。她在黑暗里第二次高潮,膝盖撞到储物柜,发出一声闷响。
远处有脚步。
那根东西退得很快。吻也结束得很快。只留下她靠着冰凉的柜门,嘴唇红肿,腿心黏腻,乳尖在衣服里疼得发跳。
更衣室里有人笑:“鬼节真的邪门,看台风这么大,衣服都能自己开。”
苏冉把柜门打开,挡住自己的脸。镜子一角里,她看见自己锁骨上一点未干的水渍,和衬衫下两枚怎么都平复不下去的轮廓。
第二天。
她已经被空气从看台上,做到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