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热水器要先响很久,才会吐出稳定的热水。
苏冉把门锁好,背靠着门板听了一会儿走廊——隔壁在放祈福的短视频,有人笑着说今晚别照镜子。她把衣服一件件迭在洗手台上,乳尖接触空气的瞬间就微微发紧。看台上被拉过的两点还肿着,颜色深了一圈,像自己跟自己提醒:鬼节才过到第三天。
水流打在肩上时,她终于吐出一口气。
手是从蒸汽里来的。
先扣住她的后脑。苏冉还没来得及叫,唇就被堵住。不是试探的吻,是压进来的、带着热气和薄汗的深吻,舌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把淋浴喷溅的水声都搅进喉咙里。她的手去推,手腕被按在瓷砖上,砖面又凉又滑。鼻息全乱了。水从两人——或者说,从她和那团看不见的热度——相贴的下巴往锁骨流。
她被亲到眼前发花。
吻结束时她呛了一下,唇瓣离开又立刻被追上来,第二次、第三次,像存心把她口腔里所有“不要”都舔掉。与此同时,两只手挤住她的乳,把湿淋淋的乳肉向中间推,滚烫的性器挤进乳沟,借着沐浴露的滑往上蹭。龟头一次次擦过乳尖,把那两点按进乳肉里再翻出来,又痛又麻。
苏冉偏头,额发贴在脸上。
“别用这里……会、会看见——”
浴室只有一面起雾的镜子。镜子里只有她自己:胸被无形的力道挤出一道沟,乳尖红肿,腿在发抖。性器在乳沟里抽送的水声清晰得过分,她羞得想把脸埋进臂弯,下巴却又被扳回去接吻。舌缠着她的舌,下身那根东西忽然抽离乳沟,绕到她身后,抵上已经湿软的穴口。
插入和吻是同一秒发生的。
她被顶得向前一冲,胸贴上冰凉的墙砖,乳尖狠狠碾过粗糙的釉面。身后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把她往墙上送,乳尖就在砖面上来回磨。苏冉哭出一声,立刻被吻吞掉。水汽太密,呼吸全是热的,内壁却诚实地绞紧,把那根东西咬出更深的形状。
花洒被拧了一下。
水柱从散开变成集中,对准腿心。苏冉浑身一颤——那不是普通的冲淋,是又细又急的水针,正打在被剥开包皮、完全暴露的阴蒂上。她想伸手去挡,手腕仍被按着。体内抽插的节奏不减,外面的水柱一下一下抽打那颗核,快感尖锐得像要劈开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