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掉……那里不行——”
没有人关。
水声、抽送的水声、她自己压不住的呻吟迭在一起。苏冉的膝盖弯下去,又被腰间的手臂提起来。乳尖一边被墙磨,一边被手指拧住向外拉,跟看台上同一个手法,提醒她这不是巧合。阴蒂在水柱下迅速肿起,每被顶到最深就抽一下,像有电流从腿心炸到脑后。
高潮来得又急又羞。
她是在接吻里去的。嘴被堵住,鼻腔发出可怜的哼声,穴肉剧烈收缩,潮液混进淋浴水流,沿着大腿流进地漏。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那根东西却跟着沉下来,仍埋在里面,就着余韵浅浅地顶,像要把这一波延长到她哭出来。
苏冉的额头抵着瓷砖,眼睛睁着,雾气里全是自己潮红的脸。
她被放进浴缸时,水已经积到腰。腿被折起来,膝盖几乎贴到胸,穴口完全打开,对着那团热气。正面插进来的感觉更清楚——能“看见”自己怎样被撑开,却看不见是谁。拇指死死按住阴蒂,两指又去拧两边乳尖,三处一起玩。苏冉摇头,湿发抽在肩上,乳肉在水面上晃。
“看着自己。”
没有声音。可下巴被托起,她不得不面对镜子被擦出的那一块——镜子里只有她:腿开着,胸上全是指痕,小腹随着插入一下一下鼓起细微的弧。羞耻比快感更快把她淹没。第二次高潮时她掉了泪,不是疼,是看见自己那样被打开、被使用、还在吸。内射又深又热,抽离后浊白在热水里散开一缕,她夹紧腿也夹不住。
水龙头被关上。浴室忽然静得只剩滴水。
苏冉坐在浴缸里,手臂环住自己,乳尖一碰就疼,阴蒂还在细细地跳。门锁好着,窗关着,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洗手台上她迭好的衣服整齐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镜子上还留着一块被手擦过的清亮,映出她红肿的唇。
她伸手抹掉那块清亮。
第三天。水声里的嘴比鬼更难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