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摆成趴着，胸贴桌面，乳尖抵着冰凉的木纹。腿被大大分开，脚尖刚刚够到地。后入，深，稳，每一下都把小腹撞上桌沿。一只手继续扣着她的腕，另一只手打臀，打到穴口跟着收缩，水声响得不像在宿舍。阴蒂被桌沿磨到发疼，再被手指接过去快速搓。苏冉把脸埋进打开的专业书里，纸被泪和唾液弄皱，第二次高潮时她咬住书页，齿印留在“中元”两个被她白天抄过的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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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是第三段。

窗帘留得比昨天更宽。胸和乳尖贴上玻璃，楼下河灯的光细细地爬过两点红肿。她的手仍被扣在腰后，臀被打一下，身后就进一下，像把“打”和“插”做成同一件事。有人从楼下走过，仰头看了一眼四楼那条缝——只看见一个女生把胸口贴在玻璃上，肩膀发抖，像自己在那里磨。

苏冉哭出来。

不是求饶的哭，是羞耻到顶点时身体先投降的哭。阴蒂被两指快速搓过，穴里被顶到最深，她第三次高潮，玻璃上留下乳尖的水痕和一小片雾。内射又满，抽离后顺着玻璃内侧往下滑，像谁在窗上画了一笔脏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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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在地毯上。

一人入阴道，一人入后庭，第三人不用她的嘴——把她反剪的手按在自己性器上摩擦，或把性器夹进她乳沟抽送，同时拧她两边乳尖。节奏错开：后面进的时候前面退，阴蒂却始终有人捏着。苏冉开着腿，被填满到小腹发胀，乳沟里湿滑发烫，腕骨在身后发疼。

他们看着她。

看着她怎样在“不要”里夹紧，怎样被打一下就绞一下，怎样哭着还把两根都吃到底。最懒的那个低声说：“明天收起来也行。她已经会自己把腿打开了。”没有人反对。道具在三只手腕上亮着，像鬼节唯一还有效的祈福。

第四次高潮来的时候苏冉几乎发不出声音。

只有身体在抖，穴和后穴一起收缩，乳尖被拧得又疼又甜，腕被扣着，臀上全是掌印。他们射在她体内、乳沟、小腹，用那些热在她皮肤上胡乱抹开，像画完才肯停。

天亮前时效结束。

苏冉躺在自己的床单上，门锁完好，窗开一条缝，河灯已经灭了。衣服撕开在地上，乳霜罐子翻倒，臀还在热，乳尖和阴蒂一跳一跳地疼。没有第三个人的影子。

只有楼梯扶手上，她自己刚才抓出的那几道汗渍，还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