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节正日的宿舍楼停电预告贴在电梯口，字被黄纸符压着一角。苏冉爬楼梯。四层，声控灯坏了两盏，转角的窗开着，远处有人放河灯，光细得像针。

她走到三楼平台时手腕被抓住。

不是牵。是反剪到身后，一只手扣住两只腕骨，把她整个人按在楼梯扶手上。短裙掀到腰，内裤扯到膝。第一巴掌打在臀上，清脆，回声在楼道里滚一下就散。苏冉咬住自己的肩，腿却被膝盖顶开。

“别打……会有人——”

第二下更重，打在腿根靠近穴口的软肉上，力道偏得像故意。第三下抽在阴蒂附近，痛里立刻渗出甜。她的手挣不脱，胸被另一只手从腋下掏出，乳尖拧向外，对着转角可能出现的任何脚步。身后抵上来，穴口还湿着白天的余韵，一下就整根吃进去。

楼梯间的灯忽地亮了。

声控。楼下有人上来。

抽送没有停。苏冉被按成上身伏在扶手上、臀高高抬起的姿势，从侧面看像自己把裙子掀开、把手指伸进去——灯一亮，她的脸、晃动的胸、分开的腿全暴露在那两秒的白光里。脚步声在下一层停住，有人笑：“谁啊，自己在楼梯上弄？”灯灭。身后却更深地顶，巴掌又落下，打得臀尖发热，内壁跟着一下一下地绞。

她在楼梯上高潮。

羞得想死，穴却咬得很紧。精液灌进来时灯又被远处的声音催亮一次，她被迫以“自慰被撞见”的姿势夹着往外流。手腕松开，裙子放下。浊白顺着腿往袜边爬，她只能一步一步继续往上走，像自己真的刚在楼梯做完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房门一锁，灯自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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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进门时仍隐形给她，彼此却能看见。

最性急的那个已经硬着，把苏冉面朝下按在床上，膝盖分开，手重新反剪到腰后。“正日。”他对另外两个说，声音只有他们听得见，“别让她用手挡。”巴掌先落在还红着的臀上，再插入。每打一下就顶一下，乳尖陷进床单里碾。苏冉的呜咽全闷在被子里。

第二个绕到床头，把她的脸侧过来强制吻，同时两指夹住她一边乳尖，跟着后入的节奏拉。第三个专管阴蒂：剥开，夹着，不让它缩回去。三处一起玩的时候苏冉很快去了一次，潮液喷在第一个人小腹上，换来一句只有空气能听见的低笑：“一打就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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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是第二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