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弯被空气里的手卡住。于是在小宇看来，是她自己把腿打开给他。他俯下去，吻过小腹，吻过湿亮的腿根，最后含住那颗核。舌面又软又热，先平着舔，再轻轻吸，像对待一件容易碎的东西。苏冉仰起脖子，把叫声全咽成气音。

更糟的是下面没有空出来。

小宇含着阴蒂的同时，穴里那根开始短促地顶，每一下都把阴蒂往他舌面上送；后穴里那根同时深埋，偶尔抽出半寸再缓慢插回，让她小腹始终发胀；腿根那根则贴着他的下巴外侧蹭过，他只当是她的水太多、皮肤太滑。苏冉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看起来像留他，其实是怕自己把床单撕破。

“小宇……”她叫他的名字。

必须叫对。叫对了，他才会继续以为这是两人之间的事。小宇应了一声，含糊地、几乎是宠溺地吸得更仔细，鼻尖抵着她的耻骨，像真的打算把她舔到睡着。苏冉看着他低顺的发旋，好感酸胀地涌上来，和体内被三处同时填满的羞耻绞在一起。她抚过自己乳尖——这一次没有人强迫，是她自己受不了衬衫摩擦——刚碰到，两边就被另外的手指接过去拧住，力道狠，把她自己的轻抚变成过载。

小宇感觉到她腰弹起来，只当是自己舔对了地方。

他更慢，更认真，用舌把那颗核从包皮里推出来含住。苏冉眼前发白，前后一起收缩，含着的两根性器被绞得发硬，腿根那根也胀起来，顶着他的颊侧。小宇停了一下，抬眼，唇上全是水光，笑得又羞又热：“你里面还在跳。是不是还想要？”

苏冉摇头，又点头。

摇的是“不要在他面前再被玩”，点的是身体已经到了边。小宇理解成她害羞，重新低下头，把阴蒂含进齿间极轻地磨。与此同时体内两根忽然同时顶到最深，不再错开，像存心让她在他嘴里高潮。

苏冉去了。

去的时候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漏出被小宇听成甜的那一声。穴和后穴一起痉挛，精液——新的、热的——又被灌进来，小腹被他的掌心刚好覆住，他感觉到那阵抽动，以为全是自己舔出来的。他吻了吻那颗还在跳的核，像在安抚，然后爬上来，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现在可以睡了。”小宇说，额头抵着她的额，“我不开灯。你要是夜里不舒服，就叫我。”

苏冉把脸埋进他胸口。

灯还亮着一盏。她的身体里仍含着不只他的形状，阴蒂被他舔得又湿又麻，自己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那点羞耻的触感。小宇的呼吸渐渐平稳，真的打算就这样抱着她过夜。

空气里有人在暗处看了一眼两人交迭的轮廓，指腹最后在她红肿的乳尖上按了按，没有再动。

像把东西留在里面，等她睡着。

苏冉睁着眼，数小宇的心跳。

一起睡。这三个字很轻。她含着好几个人，躺在只属于他的床上，把所有异样都解释成刚被爱过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