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绳缚悬吊2(齐H)(1 / 2)

小元宝(NPH) 湛蓝 2620 字 7小时前

她还在凌乱,齐砚洲已经去倒酒了。

兔子先得喝一点,醉着的时候注意力会被分散,耐受度高,高潮也会更慢一点。

齐砚洲喂她喝的,咕咚咕咚像喝药一样。

这酒很烈,林妧喝得耳朵脸蛋通红,连身体都泛红。

喝的时候,齐砚洲的大手一直在揉她的身体,她很快就醉醺醺地倒在他身上,不过,大脑还保留了几分清明。

她趴在齐砚洲身上冲他笑。

“来玩啊~”兔子说。

看她一脸天真的样子,齐砚洲今天想玩死她。

他从靠枕下抽出红绳,先拢住林妧的两只手腕,并到一起,举过头顶,一圈圈勒紧。

他动作很娴熟,红绳从乳下交叉绕过胸口,在背后收紧,再往下勒住腰和胯,从两腿之间穿过,分别绕在大腿根部。

最后他把所有绳子汇到一起,接到天花板垂下的那根红绳,慢慢往上收。

兔子现在整个人悬在半空,只能随着绳索轻轻晃。

真漂亮。

光是看着这幅画面,他的肉棒就胀硬。

他以前玩这些的时候,很少觉得一个人被束缚起来,会比自由的时候更生动。

林妧明明被困住了,眼睛里却一点都不安分。

其实在绕手腕的时候,林妧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发紧,却并不疼,那种被固定的感觉让她有点陌生。

直到被吊起来的那一瞬间,林妧脑子空了一下,手腕开始疼了,腿也没法并拢,脚下突然失去了原本的支撑。

她本能地绷直脚背往下够,好不容易碰到软榻,脚尖刚踩上去,柔软的皮面便往下一陷。

根本站不稳。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下面放这张长榻,不是给她站的,是为了让她站不稳。

现在林妧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特别是齐砚洲正在上下打量她,她觉得羞耻和无处可逃。

两个人都站在软榻上,齐砚洲就站在她身前,大手轻抬她的下巴,兔子看上去楚楚可怜。

“今天不玩游戏,玩你。”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和穿透力。

老实说,林妧感觉特别刺激!

她咬着唇,有些央求道,“那你玩轻点.....

她也是真的怕被玩坏了,毕竟上次齐砚洲插她的时候跟不要命一样。

“好。” 齐砚洲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骚舌头吐出来,先亲一下。”

他的语气十分温柔,林妧红着脸吐出小舌头,齐砚洲马上含住,啧啧地吮吸,两根舌头很快就缠在一起,湿漉漉地卷动彼此,口津溢出来,流到林妧下巴上。

他一边亲她,边用两根手指拨弄她的乳尖,帮她放松身体。

“奶头都硬了,让我摸摸湿了没有?”

齐砚洲大手往她腿间一摸,湿得一塌糊涂,这只兔子淫荡的不要不要的。

他站回到地面上,开始绕着她走,欣赏着兔子被吊着的美态。

齐砚洲走了没几圈,林妧就受不了了,她开始晃动,每晃一下,胯间的绳子就会跟着摩擦。

直到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齐砚洲这才当着她的面,把裤子脱掉,重新站上那张软榻。

林妧看到那根紫红的肉茎高高翘起,心跳的越来越快。

齐砚洲应该不会那么快插她,虽然她的手腕被勒更疼了。

“齐...齐砚洲...嗯....

齐砚洲已经站在她身后去了,掌心抚过她的臀瓣。

“怎么没大没小的嗯?叫齐叔叔!”

说完,齐砚洲用力扇了一巴掌在她右臀,臀肉抖动的同时,她整个身体向前荡出去,又被绳索拽回来,

林妧觉得自己像在荡秋千。

“嗯唔齐叔叔!” 她马上乖乖听话

好新鲜的感觉,小穴一直在吐水,腿软得几乎合不拢,脚尖只能徒劳地挪动,却怎么也站不稳。

等她晃到幅度最小的时候,齐砚洲体贴地摸了摸她的臀肉,骚屁股都被他打红了。

“疼不疼嗯?来,齐叔叔安慰你一下?”

齐砚洲再次抬手在她左臀上扇了一巴掌,这次比刚刚打的更用力!

其实很疼,林妧瞬间尖叫出声,老变态下手没轻没重,可是被打完那种麻麻的感觉,真的很爽。

她又一次整个人荡出去,又荡回来。

小穴唏哩哗啦流水流个不停,她很想要他插进来!

林妧扭了扭身子,想侧过脸去亲他,但没法扭脖子,只能“嗯嗯啊啊”地催他。

“亲亲,亲亲嘛”

齐砚洲挺乐的,兔子喝多的时候爱撒娇,真可爱,但他偏不亲她。

“不亲你。”

他从她身后贴了上去,肌肤相贴的时候,林妧身子一抖,他的胸膛很烫,硬热的龟头已经抵在湿软的穴口。

齐砚洲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里来回蹭了两下,故意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他要先补补水,润润龟头。

林妧被蹭得直抖,小穴一张一合地想自己吞进去。

“齐叔叔……插进来……嗯……”

“急什么。”

齐砚洲一笑,抬手就是用力一记打在她屁股上!然后腰身往上一顶!

“嗯...呜!”

林妧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哭音。

被打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根本没张开,这下被他猛地贯穿,穴肉一下子被撑到最大,都还有些疼。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齐砚洲开始前后动了,他插得很深,把她插得整个人在绳子上来回晃。

她想往下坐,想把他吞到最深处,可是一往下绳子被猛地勒紧,手腕一阵刺痛。

“痛....嗯....操我快操我...

林妧闭着眼睛,想象齐砚洲在她身后肏干的样子。

真讨厌,又是背面,下次她一定要从正面看清楚他操她的样子。

“嗯...哈啊...齐叔叔干我!”

兔子发骚了,齐砚洲抬手“啪!”一记巴掌狠狠落在已经发红的右臀上。

林妧尖叫出声,下意识往前缩,同时小穴一夹紧,把体内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啊……!齐叔叔……别打……嗯啊……”

齐砚洲喘了一声,他被夹得很爽,马眼突突直跳。

他缓了一会儿,像没听见似的,下一记巴掌立刻落在左臀,力道更重。

“啪!”一声脆响,臀肉在巴掌下疯狂抖动,疼和爽混在一起。

林妧在想,等下回房间有没有药膏可以抹一下屁股,不然屁股可能要被他打烂掉。

她的屁股红了一大片,小穴也哗啦啦涌出好多水。

怎么这么会流?齐砚洲感觉整根肉棒都被泡得发皱。

他开始有节奏地交替,打一下屁股,顶一下小穴。

巴掌落下去的瞬间,林妧总会下意识往前缩,他正好趁这个机会狠狠一顶,把她逼得哭都哭不完整。

有时候连续打两下,她就一直往前躲,再突然整根撞进去;有时候又故意停很久,只让她自己在绳子上晃着,小穴在吸着他的鸡巴,等她快要受不了,才重新抬手。

啪啪声响彻整间房。

林妧被弄得彻底乱了,臀上火辣辣的疼,穴里又被填得满满的,整个人很被动。

她真的想接吻,却只能一边哭一边叫:

“齐叔叔……亲亲……嗯啊……太深了…齐叔叔…屁股好疼……亲亲嘛……”

兔子一声一声地叫他,齐砚洲简直受不了她这样。

平时多聪明的一张嘴,到了这种时候,什么心眼都没了。

而且她太嫩了,淫水流得像发洪水,脚边都是湿的。

他余光瞥了一眼她发红的手腕,决定再插个几下就把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