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的手掌又一次抬起:“乖,说喜欢叔叔的鸡巴,叔叔让你喷。”
林妧微微摇着头,嗓子都叫哑了,可是身下的快感如潮水。
“喜欢喜欢嗯..喜欢齐叔叔的大鸡巴!想喷嗯唔!”
齐砚洲眼神更暗了,手掌在屁股上毫不留情地又落下一记。
兔子的臀肉已经红肿发烫,他看着都觉得可怜。
林妧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荡,哭喘着缩紧身体,齐砚洲趁着这个瞬间双手往下一探,直接抱住她两条大腿,把它们强行分开、再往自己腰侧一带,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他身上一样,
现在林妧的大腿被迫夹着他的腰,绳子被拉得更紧,林妧终于受不了地仰起脖子放声哭泣。
哭得特别动听,齐砚洲听得愉悦,腰身猛地发力,连续猛插了几百下。
林妧的意识都有些涣散,她被顶得整个人在绳子上剧烈晃动,臀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穴里却被操得又酸又涨,大腿内侧的绳子摩擦她的嫩肉。
林妧迷迷糊糊地想,不仅是屁股,大腿估计都要破皮了。
齐砚洲特地避开她穴内的凸起,只在插的的时候轻轻刮到一点。
他要换个姿势干喷她,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
插到她的穴肉开始痉挛,齐砚洲双手托住她的腰和臀,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绳子的拉力瞬间减轻。
林妧轻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被他转了个面,转的过程中绳子微微拧紧,勒进手腕的触感更明显。
现在两个人面对面了,林妧微微睁眼,她看到齐砚洲,浑身是水和汗,他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暴雨里走出来,湿透了,也性感得一塌糊涂。
她一下子就醒了几分,两颗奶子贴紧他的胸膛,腿还软软地夹在他腰两侧,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努力挂在他身上。
齐砚洲托着她的臀,帮她固定,肉棒还埋在里面,连一寸都没有退出去。
“齐.......”
林妧红着脸蛋,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他含住了嘴唇,他一边吻一边开始重新抽插。
“嗯……齐叔叔……”
兔子娇娇的,被他插得软趴趴的。
齐砚洲还发现,刚刚兔子看他的眼神里,有几分着迷,于是他还是决定亲亲她。
他越吻越深,腰却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偶尔还会抬手,扇一下她的臀侧,又揉一揉,倾听她细细的哭声。
“叫叔叔。”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也有点沙哑,“再说一次喜欢叔叔的鸡巴。”
“喜……喜欢齐叔叔的鸡巴……嗯啊……要喷了……”
真要了命了,齐砚洲托着她的臀,对着她的G点就是一顿猛顶!
插了几十下,林妧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这次她潮喷出来的弧度很短,浇在他的性器上,亮晶晶的。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痉挛,眼神都是散的,腿却夹得死紧。
小穴还抽搐着往外推水,齐砚洲却更激烈地顶了进去。
忽然,他扣着她臀的手收紧,把她往自己身上死死按住,马眼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猛,直接对着穴心疯狂喷射。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往里顶。
林妧被烫得哭出声,齐砚洲射了很久。
她确实玩不过他。
她的舌头还被他含在嘴里吮着,她带着哭腔抽气。
“嗯..齐叔叔..射好多....
齐砚洲喘着气,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甚至怀疑这只兔子是不是还能再来几次。
可目光往下一落,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红绳绕过的地方已经泛起红,感觉破皮了。
他今天其实没下多重的手,怎么这么娇。
齐砚洲皱了下眉,把肉棒抽出来,伸手去解她腕上的绳子,最后一道束缚刚松开,林妧整个人就软软地往前倒。
齐砚洲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揽进怀里。
“元宝。”他低低叫了她一声。
林妧没理他,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脸埋在他胸口,眼睛都懒得睁,只剩下细细的呼吸落在他皮肤上。
齐砚洲低头看她,刚才还会哼哼唧唧跟他撒娇,现在安静了,倒真像一只被玩累的小动物。
他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把剩下的红绳全部解开。
林妧终于缓过来一点,软绵绵地抬起胳膊,重新搂住他的脖子。
齐砚洲垂眼:“怎么了?”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一埋,不说话。
齐砚洲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干脆弯腰把人横抱起来,抱着她出了那间房。
经过衣帽间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睁了一次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只往他胸口蹭了蹭。
齐砚洲低头看她:“后悔了?”
林妧没理他,他笑了一声,也没再逗她。
一路把人抱回自己的卧室,放进床里,林妧刚沾到枕头,就下意识蜷了一下身子。
齐砚洲站在床边看她片刻,俯身把被子拉上来,一直盖到她肩头,又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
兔子闭着眼,脸还是红的,安静得不得了,跟刚才简直像两个人。
真娇。
他在心里想。
以后还得养着点玩。
林妧在被子里躺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了,齐砚洲还站在床边,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冷不丁问:
“齐砚洲。”
“嗯?” 兔子吃完叫他大名了。
“你以前跟多少女人玩过这些?”
齐砚洲垂眼看她,兔子一脸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倒不像吃醋,纯粹是忽然想研究一下这个老男人到底有多丰富的历史。
齐砚洲想了想:“没数过。”
林妧一下坐起来一点:“这么多?”
“我说没数过,你怎么听出来多的?”
“少的话为什么记不住?”
齐砚洲被她这套逻辑逗笑了。
林妧却还在盘问:“十个?”
他不答。
“二十个?”
还是不答。
林妧眯起眼:“齐砚洲,你年轻的时候到底有多乱?”
齐砚洲伸手把她按回枕头里,又把刚才被她弄掉的被子重新盖好。
“睡你的。”
林妧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还不死心。
“那我排第几个?”
林妧问得毫无负担,她又不吃醋,她只是忽然很好奇,齐砚洲到底披着这张人皮,过过多少乱七八糟的日子。
齐砚洲直接转身离去,找了药膏给她。
林妧趴在那里让他简单处理了一下,又裹着被子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劲来。
齐砚洲原本以为她今晚会直接睡在这里,结果林妧恢复一点精神,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被子坐起来。
“我不跟你睡。”
齐砚洲看她:“那你睡哪?”
都成这样了还想回东翼?
林妧瞪他,一码归一码,她今晚已经被这个老东西折腾得够呛,才不要再跟他睡一张床。
可要她现在走回东翼,她又实在懒得动。
齐砚洲也没勉强,最后把她抱到了自己卧室旁边的客房,林妧钻进被子里,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
齐砚洲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觉得挺有意思,最后在睡觉这件事上跟他划起了界限。
他也没说什么,只替她关掉大灯,留下一盏床边的小灯。
其实他也不太留女人过夜,年轻的时候界限尤其分明,尽兴归尽兴,天亮以前,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里。
他不喜欢第二天醒来,身边多一个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