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差一点(微h)(1 / 2)

名伶宾馆 JUE 3457 字 5小时前

程天朗眼看着她又要从自己手心里挣脱,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整个人扛上肩,转身就往外走。

“程天朗!你放我下来!你痴线啊——”陈宝珠在他肩膀上又捶又踢。

程天朗不理会,抬手就往她屁股上一拍:“你再叫声程先生试试。”

“你混蛋——扑街——放我下来——!”

她的叫声在走廊里越飘越远,渐渐只剩脚步声。

郑观应还搂着甘姐的腰,站在原地,一下一下地捏:“怎么样?”

甘姐摇头:“那丫头喝了几年洋墨水,黑心肠的,弯弯绕绕跟我兜了一晚上,没一句实底话。”

“没事。”郑观应望着走廊尽头,笑得意味深长,“能让程天朗见到她,就够数了。小情侣嘛,感情越吵越好。”

“你就从来不跟我吵。”

“哪个敢跟你吵,当年两句话不对,你拿刀就砍。”

“那是因为他们说你——”

“说我棺材子,克妻克子克父母,天煞孤星?”

甘姐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是。你是英雄,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郑观应就势把她手指含进嘴里:“嗯,我唔系,我有老婆,有全天下最好的老婆。”

“呸,几十岁人了,仲咁肉麻。”

“得,唔肉麻,返去屌你。”

“啊——!”

又是一个被扛上肩的女人。

———

程天朗刚把陈宝珠塞进副驾驶,她反手就去推程天朗:

“你放——”

话没说完,程天朗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她捶他胸口,他就咬她下唇。

捶得越狠,他吻得越凶,她挣扎得就更厉害,谁也不让谁,牙齿磨着牙齿,气息绞着气息,谁也不肯先松口。

直到交警走过来,拿手电往车窗里晃了两下:“先生,呢度唔停得车,再唔走抄牌?!”

程天朗这才慢慢松开她。

两人的唇肉都泛着血丝。

他倾身在她耳畔呢喃:“老婆,我真系好挂住你。”

“唔好生我气,好唔好?”

陈宝珠没说话,把脸别向车窗,却不再挣扎。

———

两人都没说话,但两个人都知道,这条路是回名伶宾馆——回家的方向。

尽管一路上陈宝珠都没搭理他,可也任由着一只手被他握了一路。

车刚到楼下,程天朗又是一把将她扛起来,陈宝珠肚子本就不舒服,又被他肩膀一顶,又挤又压,更难受了。可她偏偏又是那种不舒服,别人不开口问,她死也不说的人。

程天朗只当她还在气那条丝袜。

进了房,把她往床上一扔,就开始揉她奶子,嘴唇一下一下亲在她嘴角,又吻又哄:“你都知道了,我真没碰她。告诉我,你还在气什么?”

陈宝珠看他那副沉冤得雪、得意洋洋的死样子,冷笑一声:“程天朗,你当我白痴吗?你当时什么心态,你自己心里没数?”

程天朗一听,揉得更来劲了:“行啊,你说说看,我当时什么心态?”

“你不就是看人家奶子大,年轻貌美,才让她上的车?”陈宝珠声音不阴不阳,一句句往他脸上砸,“你别跟我说,你要真义正言辞拒绝,她有那么大胆子敢上你的车?更别说还在你车上脱袜子。不对,你当时肯定是默许,甚至是放纵,不然她不会当着你面就脱。是不是?……不对,一定不止。你们肯定还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对不对!”

Natalie虽然隐瞒了帮程天朗含了一口屌的事实,但陈宝珠是谁?她不当着甘姐的面拆穿,不过是看见甘姐此番种种,摆明在帮程天朗说话,她没必要当众打甘姐的脸。

可她就是见不得程天朗这副得了便宜,还到她面前卖乖的嘴脸。

“丝袜都脱了,你摸她腿了?”

“没有!”

“她帮你含了没?我同你讲,我要听实话。”

含了没?

程天朗揉奶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事,真没什么心思应付那女人。

但确实因为陈宝珠压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自己为了她当初一句白头偕老,烟酒都戒了,他本来就比她早来了这个世界8年,不出意外,正常生老病死,也会比她先走8年,这五年,他把那些能折寿的坏毛病一个个全断掉,就是怕自己年纪比她大,就是怕哪日她回来,自己连同她到老的命数都留不住。

结果她回来了。

没有“我想你”,没有亲吻和拥抱,甚至连一句“程天朗”都没有。

只有砰砰两枪,还有一巴掌。

程天朗越想火气越大,火气越大鸡巴越硬,正好那女人两团肉压在他大腿上,鬼使神差,就按着她脑袋往下,让她含了。

可一阵急刹车,把他从邪火里猛地拽出来。

屌你老母,他在干什么?

五年都熬过来了,怎么一见到陈宝珠就憋不住?

他一脚刹车,随便找了个地铁口就把人赶了下去。

现在被陈宝珠揪着条丝袜不依不饶,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要是知道,就开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差,能闹出这么大一出戏,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上车。

陈宝珠看着他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怒从心起,啪地打掉他还在自己奶子上的手,起身就走,眼里半点犹豫都没有。

程天朗慌忙扯住她:“就一口,真的就一口,我马上就让她下车了。宝珠,我又不是个和尚,我也是个男人,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守着裤裆了,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

“你是说,你裤子都脱了,就只让她含了你一口,你就让她下车了?”陈宝珠刚甩开他的手,又立马被他拉回床上,“你自己信吗?”

“真的,老婆。我当时满脑子都是事,一时没留神,才让她得逞了一口。真的,你信我好不好?”

“程天朗,我说过的。你要是做不到从此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就不要喊我老婆。”

“我哪里还有别人?陈宝珠,你去打听打听,我程天朗这些年,哪里还有别的女人!”

“程天朗,你今时今日,要是没你点头,谁敢给你塞女人?要是你不愿意,哪个女人能碰到你那根屌?你他妈现在还有脸在我面前觉得委屈?觉得自己无辜?觉得我冤枉你?”

“老婆,你就是冤枉我啊!是,这五年里是不少人给我送女人,能推的我都推了,推不掉的,我也一个都没睡!包括这次,就他妈让她含了一口,又怎么样?我不是已经把她赶下车了吗?你还想我怎么样?剁了以死明志吗?”

“程先生如今多风光,我哪里敢要你下半辈子的性福。我只求你,别一口一个老婆来喊我。我没这福气,也受不起。”

说着又挣扎着要下床。

程天朗一听“程先生”三个字就应激,血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压都压不住,他又不管不顾地压上来,两个人口齿撕咬、四肢缠斗,比刚才在车上更厉害。

他尚且还有几分理智,记得日子。

陈宝珠应该还在经期。所以没去扒她裙子,只把她上衣一撕,就着她那两坨大奶子给自己磨龟头

两坨大肥肉夹着一根大鸡巴,又热又软,雪白的肌肤没几下就被磨得发红。

陈宝珠嘴里还不断冒出脏话:“程天朗,我叼你老母!你除咗识用强,仲识乜捻嘢!你个死绝种,成世畀人追斩!你条鸡巴咁捻大,点解唔去畀车轆轆爆佢!我祝你出街俾车撞,过海俾雷劈,饮酒噎死,屌西马上风!”

越骂,程天朗越兴奋,鸡巴越硬,磨得她奶子又是红了一大片,直红得他双眼充了血。

陈宝珠渐渐从骂到哭,眼泪糊了一脸,程天朗最听不得她哭。

偏嘴上还硬,故意吓她:“再哭,我就逼血洗淫枪了!”

陈宝珠索性撕破脸,边哭边吼:“你做!你有种你就做!反正已经被你做进过医院一次!你再做一次,我死喺你条鸠下,成全你屌死人的威名,好唔好!”

“进医院”三个字一入耳,程天朗就抽了出来,伸手去扒她裙子。

陈宝珠真以为他要闯红灯,吓得连忙拦他:“程天朗,你敢!”

程天朗反手握住她的手,急得声音都变了:“老婆,我看看。怎么就进医院了?什么时候进的?医生怎么说的?哪里伤了?严不严重?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说着又去拉她卫生裤。

陈宝珠这几天本来就不好受。因为那晚上做得太激烈,这一次的月经量突然增多,到今天小腹都一直在坠痛,还带着血块。

最难受的时候,腰都疼得直不起来,像被人从后腰敲了一棍。躺也不是,站也不是。这些天一直都在酒店休息,霍肇珩白天上班,晚上才得空回来照顾她。今天要不是甘姐托了金姐打电话约饭,她压根儿不会出现在程天朗面前。

程天朗看着她卫生裤上不正常的血量和血块,脸色沉得难看。

陈宝珠见他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血流出来的那地方,心里发毛,刚想拉上裤子,见他已经慢慢低下头去。

就在他鼻尖快凑到逼口时,陈宝珠福至心灵,猛然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一把薅住他头发就往上拽:“死变态!你疯了!”

程天朗由她扯着,哑声道:“老婆,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陈宝珠对他的变态心理,简直叹为观止,惊为神人,哭笑不得:“你敢舔,这辈子都别想亲我!别想再碰我!”

程天朗没敢动了。他替她把安全裤拉好,把人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半晌才开口:“老婆,你疼不疼?”

“不疼。”

“是我让你流这么多血,是我让你难受成这样的。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陈宝珠靠在他胸口。

不舒服吗?

跟他做的时候,真的没有任何不舒服。这五年里,不仅仅是程天朗在熬,她也很想他,也想要他,想得要命。

所以他进来的那一瞬间,不!是进来的每一瞬间,她都觉得满足,觉得幸福,觉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