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欢很快察觉到了异样,侧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忙凑过去扶住他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寻欢早已知道他非常人,可亲眼所见他身上的煞气,还是不由得一震,双眼发直……这难道是……
离北俯身低着头,眉心颤了颤,那种狂热、暴虐、掌控的欲望拼命撕扯着他的理智,让他即将崩溃的感觉流变四肢百骸,他很清楚那代表着什么,于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有病,你……不要靠近我。”
楚寻欢扶着他,面露惊愕:“你有什么病?”
离北控制住了自己,抬起头,被覆尘绫盖住的眼此刻对着他是目光炙热的:“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心理……生理……我怕伤着你。”
“……什么?”楚寻欢瞪大双眼,“能……具体说说吗?”
离北半跪在地上缓了缓,直到那股煞气渐渐消弭后,他才感觉舒服多了,他半跪在地上,镇静下来目光直视着他,冷静自持地道:“我……偶尔会生出邪念,做出很极端的事……我知道那不对,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所以那日与你在龙吟镇告别时,就做好了不再与你见面的打算。”
楚寻欢坐在他旁边静静听着,表情沉了下来,敛眉问:“南风馆一事……你确实做得有些过了,不过我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是那袁衙内调戏我不成还专门请了画师……罢了,不提了。”
本想假装生气逼他说出实情,没想到给人家病引出来了……
“不止这些……”离北呼吸渐渐平稳,看上去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楚寻欢耐心听着,等他继续说下去。
只听他道:“我……我总感觉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我找过大夫,大夫却诊断不出……而且……”
话说到一半,他顿了顿才道:“我好像……哪里都跟常人不同……除了上次你见过的我手下以外,我遇到的所有男人都只喜欢女人……”
楚寻欢一愣,半天才略显痴呆地惊讶道:“……啊?”
“就是那种……”
“……”
二人沉默半天。
楚寻欢听明白了以后,莫名脸红了一下,快速转移视线,佯装欣赏四处的风景及时转移了话题,劝慰他道:“这不能算是病,只是每个人天生的……咳,取向是有所不同,只是小众而已,小众不代表是异类,你自己不要那么介意这件事。”
离北听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是在欣赏着一幅名画,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一幅画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