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宫女便提着橘红的宫灯消失在身后的树丛里。
明月高挂在浓黑的天际,借着月色的清辉,殷姝提着脚尖试探着朝里走。
“姜……”她下意朝里唤着,然迅速思及此乃皇宫之中,怕隔墙有耳,又连改口。
“太子殿下——”
清甜的嗓音落下,默了半晌,却仍只有远处花丛中传出的悠扬虫鸣。
她视线往左看了看,在那最是隐晦暗处的位置看见了那卓然而立的俊拔身形。
他背对着她站着,冷白月光辉映在他身上,聚雪含霜,显得有些清冷和寂寞。
可今日这身威严又尊贵的锦服,犹填些高不可攀的遥远。
“太子殿下。”
殷姝抿了抿唇,乖乖行礼。
沉吟半瞬,闻那若珠玉落盘的清朗声线,“过来。”
低低的一声,看不太清蕴蓄的情绪,可仍带着那令人不容置喙的命令。
少女眸光流转凝着脚底下他的影子,试着往里走了几步,再将要靠拢的距离,又是毫无防备被姜宴卿伸出的精悍长臂一把捞了过去。
“唔。”
被狂悍力道箍在宽阔的胸膛深处,少女柔美小巧的鼻尖又险些撞上,她不由细弱轻吟一声。
不知为何,明明以往已经被这样强势又霸道抱过数次了,可眼下被这般的姿势圈揽着,殷姝有些止不住的脊背发软。
熟悉的雪松香幽幽挤进鼻尖,竟也缓缓弥进了心底。
“姝儿又不会唤人了?”
姜宴卿的声线在耳侧轻轻落下,可殷姝还未从那诡异的情愫中回过身来。
半晌,闻姜宴卿低低笑了一声,“姝儿是想如此蒙混过关?”
边说着,他抬手捻摩在少女这张令他日思夜想的小脸上。
粉润柔腻,皙如凝脂。
尤是现在凝睇自己的眼神,太嫩了。
纯涩得似含苞待放的小花苞,还染挂着晶澈的露珠。
夏夜的凉风吹在人身上, 并不会感动冷意。
怀抱着软乎乎的猫儿,姜宴卿情难自禁更是爱不释手, 指腹自少女那粉嫩的面颊摩挲至了那婷翘潋滟的唇瓣。
而今在这唯两人的清寂中,似更散发着诱人的甜。
他眯起幽深的双眸,想起那日将小姑娘整个都拆入腹中……
而眼下,又是有些蠢蠢欲动。
想摁着人狠狠的亲,最好再将人弄哭,将那东西撑挤进瑟瑟可怜的海棠兰蕊。
光是想着,姜宴卿便有些难耐的郁燥。可眼下, 还得先得到小姑娘的回答。
他轻轻掐了下少女软乎乎又腻手的脸儿,这下,终将凝着他失神的小姑娘唤回了神。
殷姝轻眨了下眼, “不是的,我没忘。”
声线仍是软糯的诱人, 姜宴卿邪火更燥,却竭力维持着溃不成军的耐心。
“嗯?”
“我是想叫你宴卿哥哥的, ”殷姝边说着,有些不敢对视此刻这有些燙灼晦涩的视线,她往旁处瞥去,继续道。
“我是怕隔墙有耳,被人落了口实,这才改了口的。”
“如此说来, 是孤错怪姝儿了。”姜宴卿将试图闪避的少女与自己贴得更紧, 大掌仍捻抚着少女无暇软嫩的粉颊。
殷姝被其弄得有些不舒服, 抬手覆住了姜宴卿的大掌, 细弱唤了声,“宴卿哥哥。”
话音一落, 那幽幽滚火是彻底在男子眼底翻涌了,已见识过太多次,殷姝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心中的弦方一崩断,那炙热的吻已落了下来。
后颈被狠狠托着往上扬,是一个极方便两人身高相差极多的接吻姿势。
噬咬了唇瓣好一会儿,便轻车熟路的抵开了贝齿。
殷姝想躲避那强势蛮狠的清冽湿糯,可无论往哪儿逃,都逃不过自己四处躲藏的舌尖被勾阭着搅弄的结局。
“嗯唔~”
这是一个黏腻的深吻。
啧砸声响彻在耳迹,殷姝有些止不住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