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她唇缝极可怜呜咽出一声,却换来更汹涌的吻阭。
姜宴卿发狠似的吞噬少女娇艳欲滴的唇瓣,又长驱直入阭蚕内里怯生生的香软小舌。
似吻的力道重了些,小姑娘的纤腰有些微微瑟缩。
姜宴卿轻了些力道,可扣在少女后颈的掌仍是未松懈半分。
被摁着亲了许久,口齿间已尽是男子那馥郁的清冽气息,一路难掩,心也被他亲的湿漉漉的了。
再加上此刻不断溢出的旖旎水啧声。
殷姝全身发软,只能紧紧攥住人的衣襟。
待她头脑昏涨有些喘不过气来时,姜宴卿总算大发善心离了她的唇舌,予她徐徐换气的机会。
“怎么还没习惯?”
他哑着嗓子说着,挂了些银意的薄唇一边不断亲阭在她的唇角,又辗转含住小小白嫩的耳垂。
“嗯呃……”
殷姝有些受不住,整个人似都抖了一下。
“宴卿哥哥……”
她试着求饶,水眸迷离间却是瞥见近在咫尺更危险邪肆的眸子。
她别开脸想躲开,却被捏着下颌又亲了下来,那滑糯迅疾挤进了檀口。
大力的吸吮很快便让她尾椎骨一阵发麻,少女没了力气,发软的窝在姜宴卿怀里,任由那清冽的冷香将自己彻底包围。
暧暧的糜啧声响彻萦绕,抵在前襟的手儿也被姜宴卿带着圈在了他的颈脖上。
入夜已深,虫鸣似都黯淡了些,殷姝混沌中似终被姜宴卿大发慈悲的放过了。
她全身早已没了力气,若非被姜宴卿抱着,只怕都径直栽在了地上。
水眸迷离中,她看见姜宴卿那张眉目如画的俊脸,殷红的唇因吻得极久,还挂染着许多银意。
可似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竟还没亲够——
殷姝怔了会,试着慢慢动了下自己的唇舌,果然一阵酸麻。
见姜宴卿似还要俯身贴近,她忙攥紧了手中捏着的男子的衣襟,声线发软的细弱,“不……不要亲了。”
姜宴卿低笑,“可姝儿好乖,又乖又香,”
说着,薄唇又轻轻抵在少女的唇角上,辗转又往甜蜜的檀口里探寻。
“孤很想你,如何也亲不够。”
声线暗沉又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意乱。
殷姝耳根发燙,有些怕却难抵的心也悸动的厉害,“可……可已经亲了这么久了……”
她试着出声,然整个人溺在莫大的羞赧中,轻轻的嗓音似幼猫儿般绵软无力。
又似羽毛在男子心底撩了撩。
姜宴卿喉结滚了滚,忍着肆意的裕和占有,耐着性子引诱着娇嫩的少女。
“姝儿三日未见我了。”大掌顺着少女的玉颈下滑,握在了少女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上。
纵使隔着华美的赤服,他也知此地是有多么的细润凝脂,嫩得轻轻一掐,便尽留下红印子。
“姝儿还疼吗?”
姜宴卿俯首埋在少女的玉颈深处,将人儿玲珑的娇躯尽数钳在自己怀里。
那般的稚嫩膣蕊,又是初初。
这三日里忙着处理政务,虽是没明着和小姑娘见面,但他夜半也抽空潜进东宫专门为娇娃娃上了药。
指腹淬着药膏涂抹,过程难忍又苦楚。
但三日里,小姑娘睡得酣甜,什么都不知道。
姜宴卿如是想着,似惩戒般阭了下少女莹润白嫩的小耳垂。如此一来,又是惹得胆小羞怯的,小姑娘无端瑟缩一分,指尖似也在发颤。
“嗯?”
灼热的吐息滚在耳后,似带的那一团雪肤得染上薄红。
殷姝倏地有些僵硬,这么贴近的距离,她似又想起不久前挞伐复始的蛟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