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腿刚走两步,无意闯入了一面镜子。
她将里头的自己看得清清楚楚,而身上的衣服毫不掩饰撞入眼帘。
绸衫上的蟒吞云吐雾,磅礴又骇人。殷姝被吓得退后两步,一踉跄险些栽倒。
姜宴卿及时扶住了人,可一来二去,身上仅覆的蟒袍便往底下垮。
甜息逼近,姜宴卿蠢蠢欲动。
“呜会被砍头的。”
一声细弱孱音拉回些他的理智,殷姝艰难仰头望着他,“被人看见穿这个衣服会被砍头的……”
姜宴卿低笑,“姝儿怕什么?更大胆的事你都做过,还怕这?”
说话间,殷姝又沦为鱼肉被扛着朝浴桶而去。
浑浑噩噩在东宫待了几日,殷姝恍真是被软禁了一般。
姜宴卿每日早出晚归,将至半夜才回来。可仍是不给她穿衣裳,偌大的宫殿这些都处理了干净,似乎并不怕她在东宫泄露女儿身的事实。
待久了,殷姝也就漠然了,白日里姜宴卿出去忙,她便穿裹在他衣裳在东宫里溜达。
无人会阻拦她,除了侍女春桃,她看不见几个人,这一来二去,她和那只凶狠的“大猫”都熟识了。
每每至了他要归来的时候,她又乖乖跑回主殿等他。
风平浪静了这么些天,可她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最后片刻宁静。
而今辛帝病重,执掌大权的长公主见太子好生生的回来,哪会善罢甘休。
“姜宴卿……”
殷姝迷迷糊糊中被惊扰,骤然的撑胀疼得她眼泪花直冒。
接着,唇舌被堵住,只能淅淅沥沥的轻嘤。
噗嗤噗嗤。
这是被锁在东宫里头的第一次被喂着吃白玉藕粉。
又多又浓稠,涨得溢出。
殷姝跌撞中,朦胧的否认了那个念头,明明这么多的白玉藕粉都蓄着喂给她的,哪里会在外面喂给别的女人。
察觉她不专心,抵的力大了些。
她难受扬起头,柳眉蹙得极紧。
到最后,被喂着吃了两次,殷姝晕睡了过去。
榻脚蹬地的声音停了,姜宴卿支起身,看着白腻徐徐潸流,第一次未抱着娇娃娃去清洗,只将软被覆在了少女身上。
爱怜的又吻了吻红润润的唇瓣,将面上的泪痕也尽数舔去。
待做完,他下榻穿好衣裳,开了禁闭多时的厚重大门。
“吱呀”一声门打开,入目的是已彻底黑下去的天幕,远方的楼琼已燃起滔天大火,翻滚在死寂般的墨色中。
姜宴卿勾出莫测的一笑,眸光一瞥底下侯跪的军士,道:“动手。”
“是!”
大结局前篇
云谲风诡, 黑云压城。
酝酿在平静湖面底下的宫变彻底划破冷寂的夜晚。
外面已是兵荒马乱,遥遥的狰狞呐喊声不时之间传入耳膜。
殷姝陡然自噩梦中惊醒, 醒来是彤丽玉砌的寝宫。
空无一人。
身上还留着很多痕迹,她翻身下榻,一急,腿发软栽了下去。
暗流间,白腻溢出,一路顺着至了脚踝。
她脸一红,无眼再看, 眸不经掠瞥,在矮几上看见叠得整齐的一沓衣裳。
殷姝捏紧了手心,姜宴卿终于愿给她衣裳了?
正疑窦间, 隐隐远处的呐喊声又起,殷姝屏住呼吸,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她下意识唤了声,“姜宴卿。”
话说出来, 殷姝才反应过来他人定是不在的,这慌乱定也和他有关。莫非是发生宫变了?
正此时,听见侍女春桃的一声叫喊,“打起来了!”
她年纪小,刚进宫便被专门挑进来伺候里头的小提督,她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一时之间跌跌撞撞朝永宴殿跑。
“慌什么?”
有人拦住了她, 低斥道:“主上故意让小督主睡过去, 切勿惊醒了小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