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寒紧皱着眉头将文初的外套掀起,一下见看到了文初受伤的地方。
“你就这么缠着?”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下一句话便是用命令的口气说出来的,“跟我去医院。”
文初愣住,末了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帮我……”
“夏如芷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傅景寒开口,语气不容置疑,“跟我走。”
文初被傅景寒强行拉着往房门而去,还没有从之前的晕眩之中走出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傅景寒将文初搂紧,避开伤处的同时却让文初挣脱不开,整个人护着文初出了房门。
一路无话,直到到了熟悉的医院,文初才松了一口气。
伤口处理的过程并不好受,而处理完伤口之后,傅景寒的盘问更让文初觉得难熬。
“我想我没有必要跟傅先生您讲那么多……”当傅景寒再一次问起夏如芷是如何伤到她的时候,文初直接如此回应。
傅景寒眉头紧锁,对于文初的不配合,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你知道我只是关心你。”
傅景寒顿了半晌,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当他查出玉佩的主人是文初以后,只想弥补文初。
“我知道。”文初点头,末了继续说道,“我也以为我们之前已经谈得够清楚了。”
她说完,看到傅景寒的表情,又继续说道:“今天我联系你,不过是想要你帮我抓住夏如芷,至于其他的,你其实没必要做。”
傅景寒像是看不懂文初这个女人一般,问道:“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到医院?”
“这就和傅先生您无关了。”
文初尽量忽视心头的异样,冷淡地回应傅景寒的每一句话。
“你是我的未婚妻,就算未曾公开,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傅景寒的话掷地有声,看向文初的眸子很是有着少见的情绪。
文初几乎被傅景寒的话堵的哑口无言,傅景寒跟她讲诉的那些,她没有一件事是记得的。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怀疑过傅景寒在说谎。
若是说谎,他图什么呢?
可是傅景寒如今这样一副,因为一个所谓指腹为婚的婚约,留在她身边的模样,她却是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连忙打断心中所想,文初沉默着不再回应傅景寒。
她不否认却也不承认的态度明显是傅景寒所没料到的,因此出声询问道:“想明白了?”
文初抬眼,一双晶莹流转的眸子望向傅景寒,末了说道:“你要如何才能放弃我,我应该已经说出不下一次,我心里的人是盛喻。”
“可他心里没有你。”傅景寒并没有被文初的话伤到,反而越挫越勇。
文初挑眉,“这句话同样送给你。”
傅景寒失笑,“你——算了,你好好养伤,夏如芷那边交给我。”
他现在已经可以平静对待夏如了,毕竟一确定夏如芷是冒牌货以后,他便没了之前的那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