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见傅景寒话说一半却顿下,转而提了其他事情,心底好奇,但面上却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等到傅景寒出了病房,文初才松了口气。
文初的伤并不严重,但是傅景寒还是勒令她在医院养伤,她倒也没有反对。如今夏如芷没被抓住,她回家也不安全。
这一养伤就养了几天,文初没想到会在病房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看着病房内突然出现的女人,文初奇怪地挑眉,“盛夫人,您来做什么?”
上次见盛夫人,同样是在医院,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当时盛夫人可不是这副模样。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文初,盛夫人却是扬起了一张笑脸,“听说文初你病了,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吗?”
文初皱眉,看着如今盛夫人这副表情,她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现在这副表情,直接让她想到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句话。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盛夫人,你已经单方面切断我们的关系了。”
盛夫人上次的话她还记得,而她和盛喻之间如今也算是说清了关系。
一听文初这句话,盛夫人的脸色就变了,“你以为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要不是我们盛家资助你!你会有今天?”
文初一听她这话,没有回应,仅仅是低垂了眉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她这些年的确受了盛家很多资助,但是这里面她欠的人是盛喻,不是盛夫人。
盛喻失忆,是盛夫人一手编造了谎言,让盛喻直接将她推开,可是如今盛夫人找来,是为了什么?
“盛夫人,您要是有事,直接说就行。”
文初将视线从手指上移开,缓缓抬眸看向盛夫人,眸子之中满是冷静。
“我今天来找你,是要你和去照顾喻儿。”
盛夫人的话冷硬无比,看向文初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怨怼。
“他怎么了?”文初的心思本来不在盛夫人这头,奈何她一听到盛喻的名字,便整个都忍不住了。
盛夫人一看她这紧张的神情,却是嘲讽地说道:“他怎么了你还不知道?喻儿那天找过你回来就病了,直到现在都没好!”
一说到这里,盛夫人就恨不得当场将文初就地正法,她家儿子之前还好好的,可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一病不起。
她让人一查,才知道盛喻去找了文初!
本想等盛喻病好了教训文初这个女人,却没想到盛喻居然在病中一直唤着文初这个女人的名字!
文初的心立马就揪了起来,她从病床上撑坐起来,脸上满是急切,“他病了?”
盛喻病了?
“你这个女人究竟对喻儿做了什么?让喻儿病得那么严重!”盛夫人满脸气急败坏,对于文初更是恨之入骨。
如今一切事情仿佛都在和她作对一般,先是夏家破产,夏如芷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是盛喻重病,如今整个北川似乎都在看他们盛家的笑话!
“请医生了吗?他生了什么病?”文初压下心头的紧张,尽量忽略盛夫人口中那些难听的话,冷静自持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