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笼zhao了过来,遮盖住傅枫眠的半边脸。
冷冷清清的嗯了一声。
女主撇嘴,都这样了还摆架子。
傅枫眠又不冷不淡的补充道:“头疼,老。毛病了。”
文初抿了一下嘴唇,问道。
“用不用我帮你按摩一下?”
在傅枫眠再度冷冷的朝自己扫过一眼的时候,文初慌忙摆了摆手。
“我真没有要报复的意思,只是以前我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也有偏头痛的老。毛病,每次我都会帮他按按的,他都会觉得好很多。”
傅枫眠显然是有些累了,再度将眼睛闭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文初站在原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顿了两秒,索性绕到了沙发的后背。
手法力度适中,穴位找的也很好,按了没一会儿,傅枫眠觉得头痛感比刚才轻了很多。
它低沉着声音开口,“你倒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文初听到他说这话,有几分被轻薄了的感觉,但又想到他是个病人,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中的脾气压了下去。
睡意渐渐的涌了上来,傅枫眠的嗓音里都带有着倦意,“听说文小姐一向骄纵,居然还会这个。”
“骄纵?”文初一时间来了兴趣手指又挪了一个位置,这才觉得手腕处酸得要命,转了一下手腕,继续按着。
听到文初的反问,傅枫眠不由得冷嗤一声,“不然呢?”
文初抿了抿嘴唇,又觉得现在加重力道报复有些不太道德。
语气淡淡的说道。
“也没给几个人,就给我以前的院长按过,刚刚也对您说了。”文初垂着眼,继续说道,“哦,后来他就被别人害死了。”
傅枫眠的眼皮跳了跳。
“还给我父亲按过,不过那都是好多年之前的事了,有些模模糊糊的。”文初的语调仍然不急不缓,犹如她手上的力度一般,“不过后来也去世了。”
傅枫眠烦躁的甩开了文初的手,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呵斥道:“你这是在咒我呢?”
文初也收回了手,转动着右手的手腕,实在是酸的要命。
听到傅枫眠愤怒的声音,只是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傅枫眠还想再动怒,从楼上传来了傅景寒清冷的声音。
“她明明是好心好意,帮你缓解一下头痛,你非要明里暗里的损她。”
听到傅景寒的声音,两个人同时抬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傅景寒正将双手撑在栏杆上,自上而下的打量着他们。
文初愣了愣,也不知道傅景寒已经站在那里听了多久。
见文初朝自己看了过来,傅景寒冲文初招了一下手。
“上来,睡觉。”
傅枫眠厉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文初只是站在原地,都能感觉到身边傅枫眠散发出来的怒意,冷冽的气息让她都打了一个寒战。
又听到傅景寒的话,像是得到了赦免令牌一样,一路小跑着就上了的二楼。
傅景寒伸手抓过了文初的手腕,拉着她进了房间。
再也没有看楼下的傅枫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