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再度从傅景寒的身上感觉到了那份久违的寒意,冷漠的让她不敢直视。
又想起刚刚秦一诺对自己说的话,拽了拽傅景寒的衣袖,问道。
“嗯……刚刚她还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儿……大概意思就是,他们秦家现在是不是没落了?”
傅景寒平静道:“没落暂时还算不上,但是比起前些年的鼎盛时期,现在的热度确实是不及当日的二分之一。”
“哦,难怪。”那文初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拉着傅景寒的手臂,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又跪坐在床上,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我就说,怎么感觉她在勾。引你这件事情上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总感觉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但就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用心过。”
傅景寒一只手握住了文初揽在自己脖子前的手腕,微微侧过头看着她冲自己笑的正开心的侧颜。
眉毛挑了挑。
文初继续道:“合着人家从一开始过来就是担任着任务来的,就是想要进你们傅家的门,所以她做事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考虑到会不会伤害到你,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文初又吐出一小节舌尖,感叹道:“也难怪她做事儿的时候这么不择手段。”
傅景寒斜睨了文初一眼,看着她一脸认真的分析,把目光又收了回去,抿着唇没说话。
文初乐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觉得又少了一个女人喜欢你的失望?”
傅景寒语气平静,“不,我这是为你终于看透这件事情有的欣慰。”
文初听见他这么势在必得的语气,又不乐意了,将环在他脖子处的手臂松开,捏着他的肩膀问道:“你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嗯。”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跟我说?”
傅景寒听着文初咄咄逼人的语气,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子握住了文初放在自己肩膀处的手指。
“我当时还跟你提过建议,让你去感化他,你当时答应我了吗?”
文初想了想,终于回想起这件事,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
傅景寒又问,“所以当初就算是跟你说,你会信吗?”
这次文初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看着傅景寒颇为无奈地将目光又收回去的表情,文初忍不住替自己辩解了。
“不是我不想去感化她,但是你看啊,那个女人的怨气这么重,我要是敢靠近她,非要给她吃干,抹净了不可。”
“好了。”傅景寒打断了她的话,柔声哄道,“这件事情当它过去就行了,从此之后你也不用再管她的事,我自有安排。”
看着傅景寒严肃又沉着的语气,文初还是没忍住,小声询问道。
“打算怎么办?你这意思……是不把她送回a国了?”
“到了a国,她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如果她刚刚不把话说那么死,我倒是准备放她一马的。”傅景寒也没打算瞒她,看着文初的眼睛笑了一笑,“但是她刚刚那么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我觉得,我不能当一个放马的人。”
文初也跟着笑了起来,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
“毕竟也是一个姑娘……以前日子过得也挺惨的,你好歹给人家留点活路……”
“活路肯定是要留的。”傅景寒仍是淡笑,看着文初道,“只是看她在哪里活下去罢了。”
文初警觉开口问道:“哪里?”
傅景寒看着她,仍是笑得温柔,冲着她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就不是在你关心的范围之内了,但是肯定要对得起她昨天晚上对你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