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被接回家里之后,就直接被禁足,哪里也不许去。
起初文初还哼哼了两声,想要去庭院里溜达溜达,但硬是被傅景寒拽着后衣领拉回到了床上。
文初就这么白无聊赖在床上干躺了两天。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家里忽然热闹了起来。
但这种热闹只是局限于单方面的热闹,原本空旷的家里忽然变得门庭若市,不断有人敲门拜访。
而傅景寒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推了公司所有的工作,一心在家里陪着文初,重要的文件也是助理送上门,但凡是有敲门的时候,全部都由傅景寒去应付,没多久就会安分下来。
但还是有傅景寒也控制不住的时候。
文初正躺在床上白无聊赖的翻着手中一本关于公司管理的书,但隔着一扇封闭的卧室门,还是影影绰绰听见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浑厚的喊声。
“文初!文初!文初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没事,你出来见我!”
文初将书折起一个小角,放在了床头上,踮着脚尖踩在地板上。
又想起傅景寒之前三番五次的强调,无论在外面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下床。
又讪讪的把脚尖缩了回来。
外面的嘈杂声持续了很久,文初听的不太真切,到最后还是穿着拖鞋挪到了门口,将耳朵停贴在了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接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在楼下的地板上走来走去,文初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心脏跳得厉害。
隔了许久才外面又终于恢复了宁静,骂骂咧咧的声音也逐渐远去。
这才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掌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当傅景寒在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文初跪坐在地板上的画面。
眉毛忽然皱起,伸手拉过了文初的手臂。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文初已经到手握住了他的手,抬头看着他,笑得一脸安心,“你没出事就好……”
傅景寒刚刚责备的话全部卡在了嗓子里,指尖微动,默声将文初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安抚道:“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做,只乖乖的在这个屋里躺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文初没有答话,嘴唇抿了抿,满脸的不情愿。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傅景寒坐在床边陪文初,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文初显然是吓了一大跳,傅景寒立刻警觉转身,将文初挡在了自己身后。
看到来人是傅枫眠时,脸上的警惕才松懈了下来,但随即换上了一层阴霾。
冷笑一声道:“看来大门的锁又该换了。”
文初悄悄把手中的书又合上,看着傅枫眠来势汹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