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四目相对,傅枫眠丝毫没有理会傅景寒的话,直冲着文初看过来,目光带刺,剜着文初的脸。
冷哼道:“她这不是坐的好好的吗?”
文初有些委屈的抿唇,忍不住在被窝里动了动自己的腿。
自己这两天一直在床上乖乖坐着,也不知道又坐出什么罪来了,连这样都要被拉出来鞭笞一顿。
傅景寒同样不理会傅枫眠说的话,在傅枫眠又想上前两步的时候,伸手拦在了他的身前,冷冷的抬眼看他,“出去。”
文初看着傅枫眠大踏步朝自己走来的模样,忍不住缩了缩身体,朝床头柜的方向挨得更紧了一些。
总觉得这次的傅枫眠来者不善,而且目标定准了是自己。
傅枫眠伸手抓住了傅景寒的小臂,试图推了两下没有推开,两个人都在暗中用力,傅枫眠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到最后,终于敌不过傅景寒的力气,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怒吼道:“你让我带她出去!”
傅景寒的回答简洁又干练,“不。”
两个人又僵持了几秒,傅枫眠冷哼了一声,猛推了一下傅景寒的手臂,还是没有甩开,绕过床的那一片就又要走过去。
这次文初倒也没有含糊,立刻翻身。下床,赤着脚躲在了傅景寒的背后,手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衣服,只露出半边脑,警觉的盯着傅枫眠。
傅景寒一直手绕到自己身后护住文初,对着傅枫眠朝自己过来的方向转了一个身,冷眼看着他。
“我再说一遍,出去。”
傅枫眠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但周遭散发出来的寒意让文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文初能感觉到,在对待自己的事情上,傅枫眠多的是比傅景寒的冷漠和不择手段。
见傅枫眠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傅景寒阴沉着脸继续说道:“你如果敢伤害她一份,我一定会在秦一诺的身上还十分!”
傅枫眠一直黑着的脸上这才有了波动,有些不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傅景寒,冷声呵斥道:“当初我把她安排成一个秘书,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可是你还如此逆着我的意思去做,甚至把她以前在a国的事情都拉出来,想要铁了心的要把她送走!”
傅枫眠越说越气,低头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两个枕头,抓住其中一个,狠狠的朝傅景寒的方向扔了过去。
傅景寒也没有躲,只是朝文初的方向侧了一步,在她的跟前挡的严严实实,枕头在他的肩膀处猛捶了一下,又反弹到了地上。
枕头砸在身上不疼,但是因为砸过来的力度很大,傅景寒的肩膀还是不受控制的向后倾斜了一寸,定了定身形,淡淡说道:
“如果不是她做事太过分,我做事也不会这么绝。”
“她做事过分?”傅枫眠冷笑一声,手指着躲在傅景寒身后的文初,“你敢说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成天在你耳旁吹耳旁风?!”
文初听到这句话,顿时不乐意了,两只手抓住傅景寒胳膊,朝外探了探头,冲着傅枫眠嚷道:“我都对文初说过傅景寒是我男朋友了,她还非要死皮赖脸的往上倒贴!明明就是她的不对,凭什么什么都怨到我身上!”
文初对上傅枫眠想要把自己撕碎了扔河里喂鱼的眼神,在他又抓起床上另外一个枕头时,敏捷的躲在了傅景寒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