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用余光撇了傅景寒一眼,见他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勾唇笑,又拼命维持着高冷生气的形象,心中颇为得意,打了一个响指。
又拽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做的板板整整,声音洪亮到:“给你来个现场版的。”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任时光勿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一曲唱完,文初躺在座椅靠背上傻笑。
忽然扭头看着傅景寒的侧颜,好看得让她挪不开眼。
“傅景寒。”
傅景寒的脸色明显比刚刚坐上车时平和了许多,但仍是高冷的反问道:“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感动,但是当初那个小黄毛过来求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从心里有着共鸣。”
傅景寒抓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们不会有那一天,你不需要有共鸣。”
文初这才又笑了起来,声音也换上一副欢脱的语气。
重复道:“对,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一天。”
车厢内再度安静了下来,文初将头撤了过去,笑着问傅景寒导。
“我刚刚唱的不好听吗?”
傅景寒轻声道。
“好听。”
“那你为什么不夸我?”
“那你想让我怎么夸。”傅景寒侧眼问,按了一下雨刷键,雨刷在窗前摆动了两下,“那挥舞个手臂给你捧捧场。”
文初先是咯咯笑,又点评道:“敷衍。”
…………
但文初从监狱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联系到小黄毛,才发现自己连他的手机号住址甚至是微信号全都没有。
只能等着他来找自己。
但是等他过来之后又能对他说什么?就实话对他说么?说秦一诺不稀罕他的浪子回头?
文初不由的撇了撇嘴若小黄毛的感情是真情实意,那这些话无异于在他心上插上的一把刀。
但比小黄毛的事情更让文初浑身不自在的,是自己仍然被囚禁在家里的事实。
连着两天,好说歹说,软磨硬磨,傅景寒还是没有答应开口让她去上班。
“认清楚你现在的位置。”傅景寒看着正坐在餐桌对面气的叉腰的文初,“你现在的身份是瘫痪在床的病人。”
文初将筷子扔在了桌子上,仰头看着头顶上的吊灯长啸,“惨啊。”
傅景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夹起一块红烧鱼放到文初的盘子里语气里有几分得意,“来,尝一下我的新手艺。”
文初低头看了一眼盘中的鱼肉,继续仰头看着吊灯长啸。
“真是惨啊!”
傅景寒又从另一份菜里夹了一块鸡蛋到自己的碟子里,语气平静的说道。